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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深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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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关了门就成了这些人的天下，俱乐部经常在道馆安排拳赛，来看打拳的人比看女人跳艳舞的人都要多，光是门票就是俱乐部的一大笔收入。东北人好斗有此可见。霍子轩曾经就在这里打过一段时间拳，为老板挣了不少钱。
第十九章 轩哥的秘密
“我带你去见耗子。”老贾对霍子轩说，耗子是这个道馆跟俱乐部的负责人。平时老板不在事都是他一人说了算。他表面人圆滑世故；心胸极为狭隘。当除霍子轩离开不排除一部分他的原因。耗子也是一拳手出身。身手相当硬朗，在霍子轩没有出现以前，他在俱乐部的拳手当中站第一把椅。霍子轩是第一个让他在拳台上倒下的人。后来老板看重他圆滑的处事为人，让他从拳手成了道馆的负责人。可他对霍子轩一直怀恨在心。
我们随老贾走上贵宾看台。看台上坐着一位二十八九岁叼着烟看拳的人，那人边看拳嘴里还不停的骂道。“真他妈没长进，怎么还是这么打，头部防护，头部防护”。看样子像是在指挥拳台上的人一样，可看台离拳台明显的有很远的距离。
“老贾，你今晚怎么有空过来？”我们走上看台打断了他投入的看拳。
“耗子你看谁来了。”老贾说着让到一边好让他看到走过来的霍子轩。
霍子轩的出现给他很大的意外。差点让他从椅子上摔倒，“老轩！”耗子叫喊着起身来抱霍子轩。
霍子轩没有动只由他在霍子轩身上抱了抱。
“你小子还活着呢！”霍子轩冷冷的道。
“托哥哥的福，还好，这几年上哪发财去了？怎么想起兄弟来了。”耗子客套道。
霍子轩不肖道：“哥们哪有发财的命啊！不比兄弟听说最近混的不错。”
“来、来、坐、坐，咱们边看边聊。”耗子招呼几人坐下，拿出烟来给每人递上一根。
“这些新人越来越差劲了，没几个好苗子，看看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整个一个乱打。”耗子指着一个拳台上的小伙子说道。
霍子轩不以为然道：“你说的那个高个子吗？我道感觉不错，没有什么技巧，用的是最原始的打斗，看他发狠的眼神。”霍子轩拍拍身边的我：“像不像你，不错，小伙子挺有潜质的。”
我在霍子轩的提醒下仍旧的观察，发现小伙子眼中确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光，心中暗想难道这就是霍子轩所说像我的眼神？
被我们评论的小伙子最后还是倒下了。台上的裁判举起了台上另一人的右手。
耗子转身对一个助手说道：“告诉那小子明天不用来了，俱乐部不会收这种垃圾。”
“等一下。”霍子轩说道：“去把那小伙子叫上来。”
助手听到霍子轩的说话，看看耗子。耗子点了点头，让他照霍子轩说的话去做。
耗子不解的问：“怎么老轩，你还感觉这小伙子行吗？”
霍子轩回答道：“是啊！看人不用看别的，只看眼睛就够了。”
耗子道：“你看人的方式真是很特别啊！不过兄弟我怎么就没有长这慧眼！”
助手带着那小伙子走了上来，站在我们面前。小伙子刚打完拳鼻子还在淌着血，看样子还没来得及处理。
“小伙子多大了，叫什么名字？”霍子轩周身打量着小伙子问道。
小伙子冷冷的答道：“马飞，今年十九了。”
霍子轩点了一下头对耗子说道：“耗子给我个面子，让小伙子留下怎么样？小伙子是快好料，我保证用不了多久一定能给你长脸。”
耗子笑道：“即然你开口了，兄弟怎么能不给面子。”然后又对小伙子说道：“还不快谢谢轩哥，要不是看他面子，我早让你滚蛋了。”
那小伙子依然没有表情的说了句“谢谢轩哥”其中看不出任何感激的意思，当然小伙子并不知道耗子决定让他走人，是霍子轩为他保住了饭碗。而对于眼前的霍子轩他知道不是老板，也不是管事的，所以大没有必要恭维。
“行了你可以走了。”耗子说完，小伙子转身下了看台。
“老轩，我给了你面子你也卖我个人情怎么样？”耗子阴险的一笑道。他很清楚霍子轩的为人是从不欠人情的。
霍子轩骂道：“我就知道你是个犊子是无利不起早说吧！”
耗子苦笑道：“别把兄弟说得这么势利，我也是看你很久没来了，想让你活动一下。俱乐部里也好久没有热闹过了，现在这些小场面，观众连外围都懒得开了，我也是想借借哥哥的光。”
霍子轩起身说道：“好吧，我也有这个意思。”你看看我带来的两个兄弟。霍子轩看着我跟石三说道：“你也按他们的体重安排两场。”
耗子说道：“霍子轩即然答应了，剩下的事什么都好说，我来安排。”
当时马飞打完的那场是今晚的最后一场。来看拳的人都纷纷离开了，剩下的全是俱乐部的拳手们，有的到健身房去，有的还在大厅的拳台上对练。
霍子轩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耗子道：“耗子！看样子你也好久没有活动，连身子都发福了。咱们到拳台上玩玩怎么样？也好让小兄弟看看什么是打拳。”
耗子一听忙摇头道：“不不轩哥，我可是在拳台上被你打怕过，不如让老贾陪你玩玩，你俩可是老伙计了。”
老贾看到耗子的窘相道：“好吧，这样的话就我陪你玩玩，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斤两，下手有点分寸可得。”
霍子轩同意道：“这样也成，反正我俩有好久没有交过手了，不知道你是不是刚结婚日夜偷欢把身手荒废了。”
两人换了衣服上了拳台，俱乐部所有的人围在了拳台下，其中有些人曾经见过霍子轩，就在台下小声的议论着，也包括马飞在内。
霍子轩穿着一条红色短裤带着一双厚拳套。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光膀子。身上凸出的肌肉结实的成块状，看不到一块脂肪。像是一个个部件拼起来的机器人。霍子轩小腹上一条如蜈蚣一样的疤一直延伸到短裤里面。没人知道他有多长，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说在部队时所受的伤。背部也有一条让人恐怖的一条刀疤，至于怎么留下的他从没有提起过。老贾也穿了条短裤，身上的肉明显要比霍子轩多得多，肌肉虽也算结实，但比不上霍子轩肌肉的那种比例。看看二人的身高体重，本来就不属于一个级别，老贾要比霍子轩高出半个头，这样估计体重也要比霍子轩重上三四十斤。不过两人只是玩玩，也就无所谓什么级别了，最多也就说成是无差级别。
两个各在拳台一角热了热身。没有裁判也没有人叫开始叫停，凭的全是两个人一个眼神一个表情的交流。两人慢慢走近，拳头轻轻一碰表示开始。
老贾慢慢的双手举于前紧护头部，作了一次试探的出拳，霍子轩则一身的轻松，甚至双手自然垂下，只是在拳台跳来跳去，面对老贾的拳头霍子轩的头部配合身形左摇右摆就躲过去了。还手去格挡都懒得动。对于霍子轩的轻视，他没有表现出一丝生气。反而跟霍子轩不一样，嘴角挂着友好的笑，没有人比他跟了解霍子轩，以霍子轩的身手他有绝对的理由去自信。
“不行啊老贾，果然被我说中了，看来我要提醒一下嫂子注意你的身子了。”霍子轩笑着说道。当然所有人都知道霍子轩话中所指，拳台下一阵哄笑。
正在霍子轩得意的时候，老贾嘴里叫道：“那你再挨我这几拳。”说完突然发力冲向霍子轩，打出一左勾拳加后手直拳的组合拳。从这几拳可以看出老贾先前那几拳真的太玩笑了。这几拳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超出了众人的想象，必竟能在道馆当教练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霍子轩这次不敢小视，闪过左右两个勾拳之后忙出手挡下老贾的后手直拳，然后没有反击只是向后轻轻一跃避开老贾，在我看来并不是他没有机会反击，而是他早就料到老贾还有后招。果然老贾随着霍子轩一个跳步跟上，反身一个后摆直踢霍子轩头部。霍子轩这时刚一跃落地，根本没有躲开的时间，只能迎着老贾的冲上，因为霍子轩瞬间接近了老贾的身体，在距离上老贾的脚就失去了作用。但还是一脚踢了下来，但不是脚踢中了霍子轩的头部而是老贾的脚被霍子轩肩膀一顶之下按原线路老贾的脚又落回了地上，并且向后退了两部。两个人的所有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动作之快怕是你只要眨眼就会错过其中的某个环节。
霍子轩一笑道：“这才像老贾嘛。出手够狠，下面我可要出手了，小心。”霍子轩说完一个箭步冲向老贾，还给他也是一个组合拳，老贾对头部的防守而严密，几拳都被他挡了下来，到是霍子轩的一个提膝顶差点让他中招。最后还是靠反应快向后躲过，霍子轩紧紧跟上临空一脚直踢老贾的头部。老贾奋力挡下霍子轩这一击，没想到霍子轩在落之后紧跟着一个扫脚，老贾没有来得及防备一只脚被霍子轩的脚挑起，身体失去重心倒在地上。霍子轩去拉地上的老贾。老贾只是笑了笑向霍子轩伸出的拳头上来了一拳，意思是继续。老贾起来后又向霍子轩一连串的反击，这时霍子轩只是小心的护着头部任凭他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老贾出拳的力度很大，打在霍子轩身上‘乓乓’直响，可霍子轩仍是不懈一顾，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只是护着头。霍子轩看准一个老贾进攻完之后准备后退的机会，跟上一拳直砸老贾的脸部，老贾眼睛虽然看到了，但手确没有来得及防备霍子轩一拳打在下巴上，这一拳也实在不轻，连老贾的重量也还是被仰面打翻在地，霍子轩又一次伸出手去扶老贾，可老贾这次还是击拳示意继续。
这次老贾起来后一改前两次进攻的路数，而是用一套脚上功夫来控制着与霍子轩的距离。老贾的确称得上是高手。只要控制好与霍子轩的距离，就能发挥他身材高大、脚长拳长的优势。而避开霍子轩一身无人能比的近身搏击技术，虽然老贾没有用自己的身高优势将慷慨制服，也再没有给霍子轩再次近身的机会。在几个回合和之后，两个互相拉着对方的手大笑着走下拳台。
霍子轩、老贾二人大叫：“痛快。”台下也一片欢呼。
“精彩，精彩。”耗子鼓掌说道。“老轩、老贾真是不减当年啊！”
老贾摇摇头道：“真是老了，不行了，要不是老轩手下留情我怕是早废了。”
霍子轩拉着老贾道：“老贾真是谦虚了，体力比当年一点不差，技术全面多了。看来这几年没有少历练。”
“对了，老轩，让你兄弟小魏、三也露一下身手怎么样？你不是说要让他们也打两场吗？”老贾看到站在一边的我们道。
“对啊我差点忘了！”耗子也在旁说道。
霍子轩转向我们说道：“去吧，换衣服活动一下。”
耗子的助手在他的指示下带着我们进来更衣间，助手拿出两套新战袍。我们穿上短裤戴上拳套、护具，石三通过镜子看着自己欠发达的肌肉和我身上一条条可见的助骨说道：“就我们这体格，轩哥不知道怎么想，这不是想让我们送死吗？”
我苦笑道：“那有什么办法，即然轩哥怎么相信我们，现在明知道是死也要硬着头皮上。”
我们走到大厅里拳台上已经站了一个强壮大汉，看体形就知道是给石三准备的。这时霍子轩、老贾、耗子都在台下，我们走过去，“轩哥好了我们。”我说道。”
霍子轩“嗯”了一声拍拍石三说道：“三你上去把他给我揍爬下。”
“知道了轩哥。”石三说完不客气的上了拳台。
两人的拳头一触即发。若按霍子轩的说法马飞不按章法的打斗是最原始的打法，但在看到自家兄弟石三的打法之后，马飞那里还配提。石三上场就就如恶虎一样扑了上去。不顾拳法、身法、步法，没有任何讲究就一个字“打”不停的打、毫不防守的打。看得霍子轩在台下只用手捂着脸，嘴里直叫“我的妈呀！”而我只是看到和石三对打的哥们的可怜表情好笑。我估计他打拳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打法，搞得他也只能是跟着石三的节奏。到不是他也不讲章法，而是面对石三所有的技术方法都用不上了。爽性就毫不防守的跟石三拼打在一起。二人的打拳就变成了打架，看谁更更狠、更壮。这样的打法他们自己打的是不是过瘾不清楚，只是让台下看拳的人郁闷的要死。
因为不是比赛，台上没有裁判，全凭两个人维持局面。两人时而打着打着就抱到一起，相持到谁都没有办法的时候就相互妥协一下。分开后接着打，接着抱。最后跟石三对打的哥们终于累得受不了了，自己认输说什么也不打了。或许他也感觉这什么也不挣的比赛确实没有必要玩命，可对石三来说意义就完全不同了。那可是他第一次上台，当然要奋杀致最后，石三狂呼着下了拳台。
这时拳台上上去一个比刚才那位看不出任何瘦小的人。不用说肯定是耗子大哥照顾我的，耗子笑着说道：“小魏兄弟，你这个级别的俱乐部里找不出人来，这是这里体重最轻的一个，你就随便跟他比划两下。”
我笑道：“耗子哥真的关照我。。。。。。”我还没说完霍子轩就将我拦腰抱起扔到台上。
“废什么话，三怎么说还没给我丢人，看你的了。”霍子轩说道。
我转身向台下的霍子轩说道：“轩哥，这是我第一次打拳。”
霍子轩道：“我知道。”
“能不能不打？”我说道。
霍子轩带着点生气“你说呢？”说完一把推我到拳台中间，那哥们看来也等得不耐烦了，忙向我伸出拳头起来，我向他伸了一个暂停的姿势又转身跑向霍子轩。
“你又想干什么？”霍子轩叹着气道。
“不是轩哥，我只是不知道什么规矩。”我说道。
霍子轩哭笑不得：“你早干什么去了！讲什么规矩，只要他站着你就只管把他打爬下。只要不踢下阴不咬人就行。”
我笑道：“噢知道了轩哥，我去了保重。”我故意说得跟他生离死别一样。
霍子轩身后的石三这时也伸出脑袋开玩笑道：“老魏，放心去吧我们会永远记住你的。”
“啪”霍子轩给石三伸出的脑袋上来了一巴掌，石三脑袋马上缩了回去。
我一笑转身走向拳台中间，怪不得这么多男人喜欢站在拳台上的感觉，因为在这里使用暴力不但不会被惩罚，而还会被人尊宠为英雄。正是在这里你可以证明你更强大，台下的欢呼、台上的对手，足令你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兴奋。
相互击拳，开始了拳赛。胜利的yu望在这个时候充满整个大脑。这个时候在我的世界已经没有台下欢呼，眼前的对手也变成了当初在训练时霍子轩为了激怒我而出口嘲笑、侮辱的表情。此时除了在老程公司的特训，在昌平一个多月的时间霍子轩的关照下已经让我掌握了他的搏击的基本技巧，除了体能没有达到要求，有很多动作已经像条件反射一样印在了我的反应神经。所对打架我早就没有了任何恐惧。相反只有兴奋。眼前这个人有足够的强大，从他的身材雄伟，我的瘦骨伶仃，谁强谁弱台下的人一眼就能分晓。但这时的我却有足够的自信，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霍子轩让我的转变。我嘴角一笑。“霍子轩接招吧！”我在心里说道。全力奔眼前人而去。临近他时我凌空跃起，在他看来我离他太远的距离就起跳了。这一次我一定是要出脚，而这么远的距离出脚他有做够的时间躲开我或用手接我这一脚。但他没有想到这一招是在霍子轩帮助下我自创的招式。他类似于泰拳的飞膝顶胸，但又更多加入了我自己的东西，临近他时，我并没有起脚而是在他直接落地后又直接跃起提膝。他本来是想接我这一脚。而我现在突然踢膝他促不及防，被我冲力直接顶翻在地上。他用手扶着胸口咳嗽了两声站了起来。我见他站稳了，乘机追了过去。一连几个后手直拳加边腿，我招招都尽了全力。虽然被他一一挡了下来，可也被我逼的步步后退，看来他被我一膝击中了之后没有了进攻的心思。只想着躲开我的锋芒，给自己时间调。我并没有给他机会，很快看准时机用出我的另一个必杀技，凌空高边，这一招也是在霍子轩的指导下学成的。将奔跑的惯性和全身的重力全集中于一脚上。只要踢中对方，在强壮的人也必倒无疑。这一招在实践中还是我第一次用。随着他和我同时倒地，我知道我成功了。我站起来伸出手，可这时那哥们已经被我重重的一脚踢得有些发蒙了。他也伸出手让我扶他起来。台下的人全都惊呆了。连霍子轩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结束。台下上来两个人从我手中接过倒地的拳手扶了下去。我走向台下的霍子轩。
“干得漂亮小魏！霍子轩高兴的从拳台上把我直接抱了下来，直到这时台下的人才开始欢呼起来。耗子也走了过来。：“强将手下无弱兵，真是看不出来啊！连小魏也打法这么硬朗。今晚我请轩哥跟兄弟们去出夜宵。”
霍子轩说道：“不用了，今晚我们还有事，你什么时候安排好了比赛打电话给老贾就行。就我们三人打三场。”说完拉着老贾跟我们一起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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