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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巾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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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是鬼子干的。”邓敏摇摇头说。
“那会是谁?”宝马真等四人脱口自问。
“先不要去乱猜。现在我们老大李科长不见了,我们快穿上衣服带上武器去找。飞燕、丁媛我们做一组去楼下找。宝马真,你带蔡冰月把楼上每个房间翻个遍,看看老大在哪。”
“是!队长!”
邓敏第一个跑出房间,带领季飞燕、丁媛蹬蹬蹬下楼。楼上有四个房间。除了她们住的房间和左边李国民睡的单人房间外,在右边两个房间中一个会议室,上了锁。最右边一个是储物间,储物间的锁都生了锈。宝马真和蔡冰月小心地躲在会议室大门两边,举着手枪。宝马真伸手敲了敲会议室的门,里面没动静。
宝马真对蔡冰月说:“敌人不会还躲在这两个房间,等着被炸死吗?他们没那么傻!”
“嗯,言之有理。我们就破门而入,看看有什么线索。”
“行!”宝马真站在门前,正要抬脚猛踹,突然眼睛的余光发现李国民的房间有手电筒的散光,不禁后脊梁一阵发凉。蔡冰月也发现李国民的房间有情况,两人不约而同地把枪口指向左边,并蹑手蹑脚地向那个房间靠近。正在院子里搜寻的邓敏也发现李国民的房间有手电筒的散光,她赶紧向季飞燕、丁媛使眼色,并把手枪向上举起,对准楼上李国民的房间,对走上前的她俩低语:“你们俩去屋后,以防坏人跳窗而逃。我在院子里防备鬼子从楼上跳到院子里。”
季飞燕、丁媛点点头,猫着腰跑到屋后。
那人正是李国民。他在床下听见女子小队的欢呼声知道她们没事了,就摁亮手电筒,从床下爬出来。他刚要走出房门,他的脑袋就被两只枪指着,耳边传来宝马真和季飞燕的喝令声:“不许动!举起手来!——啊,是你!”宝马真和蔡冰月刚说完就惊呆了——她们没想到李国民躲在里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刚才还到这房间找,并没有看见你,怎么回事?”
“老大,你没有被鬼子抓走?”蔡冰月不解地问,跟着宝马真把手枪放下了。
李国民狡黠地笑而不语。此时邓敏等三人跑上楼,见到李国民都面面相觑。
邓敏心想:看来我们并不是被鬼子绑起来,那会是谁呢?是他?可能吗?邓敏急切地问:“是你把我们绑起了,还绑上炸弹?”
“没错,是我。我这是在训练你们,看你们是怎样处理危急情况。很好,你们表现得很好!……”李国民向邓敏她们竖起了大拇指。
“好个屁!你这是拿我们的性命开玩笑!要是队长剪错了,那不是要了我和队长的命?”季飞燕气呼呼地尖声叫道。
“差点飞燕就跳楼了。就算炸弹没爆炸,也会受伤。还好我及时搂住,才制止了悲剧的发生。”邓敏鼻子一酸,湿了眼眶,“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我爸爸妈妈!”
季飞燕也跟着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使她不得不抹着眼泪。
“要是我们中哪个有心脏病,准会被吓死!胆小的说不定会尿裤子。老大,你这个训练也太残酷了吧!”丁媛做了个鬼脸,见邓敏和季飞燕那样子,和她俩搂在一起,也湿了眼眶。
邓敏为季飞燕拭去眼角的泪水。蔡冰月虽然没说什么,但也是板着脸,把手搭在季飞燕肩上,安慰她。
“下次我们也搞他一次,让他也尝尝炸弹临近爆炸的感受!”宝马真不满地插了一句,伸开双臂正面搂着季飞燕和邓敏,拍了拍她们的肩膀。
李国民看见姑娘们个个都生气了,有的还在流泪,知道自己对她们的训练有点残酷就解释道,“我会那么冒险吗?你们看看那两颗炸弹的引信是不是都被剪断?”
邓敏和季飞燕快步跑进她们睡觉的大房间,其他人跟着走进大房间。姑娘们凑在一起,邓敏和季飞燕把雷管的引信一拔,果然是断了的。
“你们就没有试试雷管的引信是不是断的?”李国民问。
“没想到。”邓敏撇撇嘴,“你不是说引信不要拔,否则容易引爆吗?”
“我是这样说,因为一般情况引信是不会断的,除非人为弄断。”
“还有个问题:你们把我们都绑起来,我们怎么就不知道?”邓敏问。
“这个嘛,我开不了口。”李国民摸了一下下巴,坏笑道。
“那还用说?八成是向我们房间吹了什么*烟或在我们的水杯里里下了蒙汗药。”宝马真首先想到。
“最有可能是*烟。”邓敏分析,问,“是不是?”
李国民搔搔后脑勺,难为情地笑道:“嘿嘿,不好意思,为了使我的计划顺利完成,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五位姑娘同时指着李国民叫道,然后纷纷害羞地摸了摸胸部。
“李国民,你真卑鄙!你是不是趁人之危吃了我们的豆腐啦?”宝马真柳眉紧蹙指着他的鼻子问。
丁媛担忧地扯了扯宝马真的衣袖,向她摇摇头。
“嘿嘿,我把你们从床上搂起来或者背在背上,吃你们点豆腐是难免的。”李国民坏笑道。
“啊——,色狼!姐妹们我们教训她一顿!”宝马真尖叫着,举起拳头要揍李国民。季飞燕、邓敏和丁媛都举起巴掌要动手。
李国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宝马真的手腕威严地叫道:“谁敢?敢打长官,反了吗?”
季飞燕、邓敏和丁媛都被李国民的气势镇住了,做着鬼脸把手缩回。蔡冰月只是撇着嘴。
“你欺负女下属,作风有问题,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向徐长官告发你!”宝马真转身把双手往两腰一叉,大声说。
“你大可以去告!”李国民把手一挥,也大声说,“我要是那种人,天打雷劈!”
邓敏见两人在吵架,赶紧打圆场:“你俩别吵了!我相信李科长不是那种好色之徒,他一心想让我们尽快成为一把插进敌人身体的利剑,才会想出这个可怕的馊主意。既然你对我们的表现很满意,那么我希望下不为例。”
李国民把手一举:“我保证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你们此次训练都是优秀,都可以成为正式的复兴社成员。”然后他拍了拍邓敏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还是我这个女朋友善解人意!”然后指了指宝马真,“你看看你宝马真,你受的苦最少,牢骚却最多!”
“臭美!谁是你女朋友!”邓敏朝李国民做了个鬼脸,向前走了一步,摆脱了李国民的手。
“开玩笑罢了!——好,折腾了几个小时,大家再去睡个觉。六点钟起床,背起行囊跑五公里山路,我带你们去天目山。”李国民看了看手表,“现在两点半。呃,晚上谁来放哨?”
宝马真和丁媛把手一举,自告奋勇。宝马真说:“让我来。今晚我要好好看住你,防止你又耍什么阴招!”
李国民没有辩解,只是笑着摇摇头,带领大家上楼睡觉。宝马真则站在李国民门口站岗放哨。宝马真站了一会儿,李国民在关门时提醒她:“站岗放哨要悠着点,我们大家的安全就看你的了。”
“别吹蜡烛。”
“那怎么行呢?有灯光你不是成了鬼子的靶子吗?拿出一点跟我吵架的架势来,你就不怕了。”李国民取笑了她一句,把门关上,上了床,吹灭蜡烛。
“哼!好色之徒!”宝马真小声骂道,然后挺了挺胸,鼓起勇气,自言自语,“不就是站岗放哨,小菜一碟!我有枪,什么妖魔鬼怪都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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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车上,白水码头】
天蒙蒙亮,女子小队整装待发。李国民站在队伍面前宣布任务:“我们现在乘车赶往白水市一一二团团部,把车送还。今天下午我们要赶到天目山山顶,然后在山上露宿,天亮后我们下山,在天黑之前回到河林大桥大仓这边的哨卡,开车回我们大仓基地。好,出发!”
邓敏先开车下山。一路上五名女队员轮流开车,没开车的说说笑笑,似乎把昨晚的惊恐和不愉快抛在脑后。宝马真最活跃,她挤中间,和李国民同坐副驾驶座位。她先是哼起了几首东北民歌,接着哼起了《松花江上》。这是一首脍炙人口的男高音抒情歌曲,由张寒晖作于1936年。这首歌曲女子小队队员们和李国民都会唱,大家不知不觉地一起唱: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我的同胞,
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脱离了我的家乡,
抛弃那无尽的宝藏,
流浪!流浪!
整日价在关内,流浪!
哪年,哪月,
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
哪年,哪月,
才能够收回那无尽的宝藏?
爹娘啊,爹娘啊。
什么时候,
才能欢聚一堂?
快唱完时宝马真的声音哽咽了,宝马真无力地把头靠在李国民的肩膀上泪流满面。她想起了惨死在日本鬼子枪下的亲人们,怎么不会伤心呢?其他人都红了眼圈。李国民伸出右手握了握宝马真的手安慰她:“马真,别难过。战争使我们走在了一起,驱除日寇使我们志同道合,使我们不是一家人却胜似一家人!季飞燕,你是热河承嘉人,会唱东北二人转(产生于上世纪三十年代,主要来源于东北大秧歌和河北的莲花落。边说边唱,载歌载舞。)吗?”
“不会,但我会唱些京剧和河北梆子。”
“来段京剧怎样?”
“那好,我唱京剧里的《空城计》中的一段吧:
诸葛亮(西皮二六板)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我也曾命人去打听,打听那司马领兵往西行。一来是马谡无谋少学问,二来是将帅不和,失守我的街亭。连得我三城多侥幸,贪而无厌又夺我的西城。诸葛亮在城楼把驾等,等候你司马到此,咱们谈、谈、谈谈心。进得城来无别敬,我只有羊羔美酒,美酒羊羔,犒赏你的三军。左右琴童人两个,又无有埋伏又无有兵。你休要胡思乱想心不定,你就来、来、来,请上城楼,司马你听我扶琴。
司马懿(西皮摇板)左思右想心不定,城内必有埋伏兵。
司马昭(白)听他琴内慌迫,一定是空城。乘此机会,杀进城去
司马懿(白)哽。那孔明平生谨慎,从不弄险,不要中了他人之计。将前队改为后队,人马倒退四十余里。……后面的我就不记得了。”
季飞燕不但唱得字正腔圆,还做了一些手的动作。大家都纷纷鼓掌喝彩。
“如果不是这场战争,你完全可以去学京剧,当一名京剧名家。”李国民转过头笑着对身后的季飞燕说。
“这个我没想过。如果不是这场战争,我会去当炸弹专家。”
宝马真抹去眼角的泪水,拍了一下李国民的大腿:“如果不是这场战争,我会去学舞蹈,当一名舞蹈家。”
“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理想吧。——邓敏,你呢?”
“我呀,我想当一名女特警。”
“我想当一名女军人,当一名狙击手。”
“丁媛你呢?”
“我想当一名大学教授,教汉语、日语。”丁媛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老师你呢?”邓敏问。
“我嘛,当然是当中学教师或者大学教授了。——丁媛,你歇一歇,让宝马真开车。”
“我会开,我就喜欢坐在你身边。”宝马真把手臂伸到李国民左手手臂,把身子靠着他。
“现在行人越来越多,他们看见我和你这样亲密,会有损复兴会形象,你还想被关禁闭吗?”
“想啊,省得受苦受累地训练,再说后面坐不下四人,有什么办法嘛——”宝马真就是不放手,发嗲。
“啧啧,好痴情哟!”丁媛把车停在路旁,朝宝马真做了个鬼脸。
“请我们队长坐在我们老大身边撒撒娇——有什么办法嘛——……”李飞燕催促邓敏下车。
“你少拿我开涮!我可不想被关禁闭。”邓敏拨了一下季飞燕的脸蛋,嗔怪起来。
“我数三下:一……二……三!”
李国民话音刚落,宝马真就朝李国民吐了吐舌头,呼地一下站起身,坐到驾驶座位上。而丁媛则挤在后排的座位上。……
经过打听,上午十点钟李国民他们的车在白水市一一二团团部大门口停了下来。李国民向哨兵出示了证件,哨兵放行。李国民下了车正想上楼把车钥匙交给把车送还杨景梓团长,王井壁副官从营房里匆匆出来,胳膊窝夹着几份文件。
“王副官,这么匆匆要去哪里?”李国民同王副官互相行了个军礼。
“杨团长说有急事,叫我上去。你们这是?”
“我带我的部下野外训练,没想到河林大桥被炸,我们的车过不来。我就在河林大桥哨卡借了你们团的这辆吉普车来这里。这是车钥匙。——赵团长的夫人醒来没有?”
“一进市国立医院手术室就因颅内大量出血而死亡。”
“我们发现赵夫人时她还有点意识,还向我们发出了求救声,没想到她颅内大出血,唉,赵团长和他夫人就这样被鬼子害死了!”李国民叹息道。
王副官也叹了口气,然后握着李国民的手说:“你们野外训练要提防鬼子偷袭,小心点。再见!”说完快步离开,上了楼。
当李国民带领五位女战士走到团部大门门口时从后面传来王副官的呼唤声:“李科长,请留步!请留步!”
“什么事?”
“我们团长请你们六位去他办公室一下,想请你们帮忙拆弹。”王副官气喘吁吁地跑到李国民面前。
“拆弹?”李国民他们停住了脚步,很是惊讶。
“情况紧急,我们快上楼吧。”王副官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大家蹬蹬蹬上了楼,来到杨景梓团长的办公室。
李国民刚进杨团长的办公室的房门,就看见对面墙壁上贴着一张蒋中正委员长的戎装画像,左边是青天白日的民国国旗,右边是*军旗。画像下面是团长的办公桌,办公桌上放着一台军用电话。左边墙壁上张贴着一张军用大地图。秃顶的杨团长正面对着军用地图一边抽烟一边沉思。女子小队五人昂首挺胸排成一排站在李国民身后。
“报告!李科长和女子小队来了。”副官立正,向团长行了个军礼。
杨团长一转身,快步走到李国民面前,同李国民他们行了个军礼:“我刚刚征得你们复兴社大仓分社社长徐子刚的同意,请你们协助我们去白水码头二号仓库拆弹。”
“烦请连通徐社长电话。”李国民老成地说。
“没问题。王副官,接通徐社长电话。”
“是!”
李国民跟徐社长通上了电话:“你是社长徐子刚吗?”
“嗯。你是李国民?”
“嗯。你同意我带女子小队去协助杨团长拆弹?“
“没错。你们去吧。毕竟我们都是为了抗战。”
“是!我们马上去。”李国民挂了电话,问杨团长:“谁带我们去?”
“我叫王副官开车带你们去。现场已经被警方和我们团的人监控了。”
他们七人乘坐一辆军车前往白水码头。王副官、李国民和邓敏坐在驾驶室,王副官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我们团没人会拆弹,团长正在一筹莫展时我告诉他你是拆弹专家,于是他打电话给徐社长。”
“二号仓库里情况怎么样?”李国民问王副官。
“二号仓库是盐帮韩老板储存食盐的仓库,里面有盐帮的两个仓库管理员被绑上定时炸弹,还有几个盐帮的人被人用斧头和枪杀死。”
“会是谁干的?”邓敏问。
“不是日本人就是盐帮的死对头青斧帮。”王副官不假思索地说。
十几分钟后他们赶到了码头。整个码头都被一一二团的人控制。二号仓库门口有个西装革履、梳着小分头的年轻人正在焦急地踱来踱去,不时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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