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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驸马-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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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绍不禁暗笑一声,上官婉儿这种级别的美女,哪个男人不想多看几眼?这些个把守宫掖的卫士真是够可怜的,越是漂亮的女子越不敢有半分的觊觎。瞧瞧,牙根儿都要咬碎了也拼命忍着,眼珠子都不敢乱挪一下。
正当这时,前方小跑前来一个肥硕的身影,远远见到了薛绍就呜呼哀哉的直哼哼,“哎哟喂,薛公子,你老人家原来在这里哟!”
朱八戒来了。
“学院清静之地,你嚷什么?”薛绍轻斥了一声,“有什么事?”
朱八戒落停下来好不容易把一口气儿给喘匀了,说道:“薛公子恕罪!只因公主殿下回了含冰殿没能见到公子又寻访不得,公主因此怒了凤颜,说半个时辰之内再不将薛公子请回含冰殿去,就要将我们这些服侍的小人通通给活埋喽!”
薛绍摇头笑了笑,动气就要埋人,这几乎是太平公主的口头禅了。不过她从来都是喊得凶,从来未见她真的把谁给埋了。倒是从来都不会张口去喊的武则天,在这诺大的皇宫里也不知埋下了多少有名无名的尸骨。
“走吧,我随你去见公主。”
“多谢薛公子救命之恩!”
走了一段路程,薛绍重回含冰殿。太平公主的鸾驾已经摆在宫殿外了,一片儿宦官和宫女都跪在她的伞盖绍车下,太平公主自己则是一手支颐的斜躺在座椅上,闷闷不乐的看着半天里的云朵。
“殿下,薛公子回来了。”朱八戒小心翼翼的上前启奏。
太平公主回过神来一下就有了精神,扭头一下看向薛绍,本待是心花怒放的心旷神怡,却故意小板儿一板怒道:“薛郎,你怎么都不说一声就自顾跑了?害我独自在这里寻你许久。你说,你该当何罪?”
薛绍拱手一拜呵呵一笑,“死罪。”
“胡说!就爱胡说!”太平公主眼睛一瞪不悦??不悦的道,“你可知道,我请你来可不是为了调笑玩乐,是有正事?”
薛绍眨了眨眼睛,“什么事?”
“上车,边走边说!”
薛绍拒绝,“内廷森严,我还是骑马侍辇为好。”
“……随你。”太平公主也没有勉强,云袖儿一挥,“起驾,出宫!”
薛绍就好奇了,看这架势还真是有事了?
车驾启行,一路望玄武门而去。因是行走在内廷禁宫,太平公主一路上都没有多作言语。只待出了玄武门之后,太平公主才将薛绍叫到车辆的近前,小声道:“薛郎,适才我离席之后,母后都对你说了一些什么?”
薛绍皱了皱眉头,说道:“关于我的职事更迭一事。你不是应该都知道了么?”
“呃……”太平公主眨眨了眼睛,扮了个鬼脸嘿嘿一笑。
薛绍心中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得了,太平公主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看她这副神情,削去我的军职这件事情,或多或少还有太平公主的“努力”在里面。看来她是真不希望我再去从军远征……好吧,她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薛郎,薛郎,你知道你走后,母后跟我说了什么吗?”太平公主非常机智的又调转了话题。
薛绍无奈的笑了一笑,“你自己说吧,我可猜不到。”
“你可是生气了?”太平公主噘起了嘴来,非常委屈的样子小声嘟嚷道,“你真的生气了?”
“没有……”
“你就是生气了!”
薛绍感觉脑壳都疼了,“好吧,就算是我生气了,你怎么比我还凶呢?”
“呜呜,你真的生气了!”太平公主干号起来,“停车,不走了!!”
左右侍奉的车夫宦官和宫女们闻言都停了下来,纷纷在心里叫苦,这公主脾气发作起来,如何是好啊?
薛绍长吁了一口气,“好吧,我没有生气。我们还是继续前行吧,你刚才不是还说,找我有正事?”
“当真不生气了?”太平公主的脸色就像是翻书一样变得快,马上又笑嘻嘻的了。
“当真,果然,绝对……不生气了。”薛绍一边说,一边咧牙。
“我就知道,薛郎从来都是宽宏大量的——车驾起行,去裴相公家里!”太平公主笑嘻嘻的发号施令起来。
“裴相公?”薛绍眨了眨眼睛,“门下侍中,裴子隆?”
“那要不然呢,当今朝堂之上还有哪个裴相公?”太平公主理所当然的道。
薛绍听了这话沉默无语,“相公”一称,只有位鼎中枢的宰相才配得上。
太平公主说完这句仿佛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言语失当了,连忙道:“薛郎……我无心的!”
人人皆知薛绍是裴行俭的学生,连二圣也会尊称裴行俭一声“裴公”。但是当今朝堂之上真正称得上是裴“相”公的却只有裴炎,裴子隆。
虽然裴行俭文治武功无不出类拔萃,但他从未入主中枢登阁拜相。这既是裴行俭个人的一大遗憾,也是当今大唐朝廷之上一个广为人知的“不可思议事件”。
“不扯这些。”薛绍淡淡的敷衍了过去,反问道,“你带我去裴相公家里做甚?”
太平公主挥挥手将左右侍人斥远了一些,小声道:“天后吩咐的。”
薛绍皱了皱眉,武则天让我和公主一起去裴炎家里,干什么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天后用意何在。”太平公主小声道,“或许,我们去了就知道了呢?”
薛绍点了点头,见一见裴炎,也好。是该亲自去见识一下,当今朝堂之上风头最劲的这位宰相大人了。在这种时候武则天特意安排我与太平公主一同去拜见裴炎,用意也是明显,她希望我能和裴炎拉近一点关系……谁叫裴炎,是武则天现在最重要的政治盟友呢?
车驾出了宫掖一路前行,走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停在了崇贤坊一处不起眼的宅子前。
薛绍下马后牵着太平公主也下了车,二人站在这座宅子前,怎么看这里也不像是当朝宰相的居所。就算是薛绍在青龙坊买下的那处宅院,也比这里要高端大气上档次多了。
裴炎的家,都简朴到有些寒酸了。
太平公主刚刚下车,宅内就有一群人排着队儿迎了出来。为首的当然就是宰相裴炎,身后带着他的家眷老小一同出迎。
“公主殿下与薛驸马大驾光临,老臣裴炎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裴炎没有穿朝服而是一身朴素的便服,拱手拜在门前。
“裴相公不必多礼。众宝眷,都请免礼!”太平公主连忙上前还礼。
薛绍落后太平公主一步拱手还礼,“裴相公,折煞晚辈。”
裴炎呵呵一笑站直了身体,一转眼却是先看向了薛绍。
薛绍正也面带微笑的看向了他,二人四目相触,薛绍顿觉心中微微一震……裴炎的这两道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
凌厉!
只不过他眼神中的凌厉没有维持多久,就像是闪电一般的飞闪而逝,马上又笑容可掬的迎请太平公主与薛绍一同入府,说宴席早已备好,只等二位大驾光临。
还要吃饭?
薛绍感觉挺意外,现在根本就不是正午用宴时分。
太平公主连忙叫手下人抬了一箱子礼物进来,大抵是些绫罗绸缎与金银酒器之类。裴炎说什么也不肯收,太平公主与薛绍苦劝良久,裴炎方才勉为其难的收下。
入席之后只分宾主而坐,裴炎亲自作陪。席间只有几曲管弦雅乐助兴,没有声色歌舞。为此裴炎还向太平公主与薛绍道歉,说他没有豢养家妓招待不周。
太平公主与薛绍都称赞裴相公清善廉洁,彼此寒喧客套起来。
裴炎为官一向清廉,这倒不是装出来的。实际上从大唐开国至今,清廉节俭一直是朝堂之上的儒家大官们自觉遵从的为官之道。很多的名臣良将都不置私财生活简朴,裴炎就是其中的一位。
对于这些客套寒暄与场面功夫,薛绍没有过多在意。他只想知道,今日这场私下会晤的核心内容,是什么?
这样的宴会当然不会以吃饭为主题。稍稍应酬了一下之后,太平公主就很自觉的避席而去,说找裴炎的女儿去聊些私话。原来裴炎有一女待字闺中,太平公主倒是与她相熟。
太平公主走后,席间就只剩裴炎与薛绍二人了。
薛绍虽然见过裴炎两次,但还是第一次私下与之接触,对他的性情一点也不了解。但是他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直觉,裴炎与裴行俭绝对是两类人。
弹指间胡虏灰飞烟灭的裴行俭,在生活中是一个非常谦和的小老头儿,连妖儿这样的小女孩儿也能爬到他的膝盖上去拔他的胡须。但是眼前的这个裴炎,给薛绍的感觉恰好相反
——凌厉,强势,唯我独尊、不容侵犯!
第375章 莫道无知己
心里有了念头,薛绍的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
找个什么样的法子、用个什么样的理由,跑到秋瑟院去见上官婉儿呢?
讲武院和秋瑟院这两个地方都是人多眼杂,薛绍即将成为驸马,上官婉儿是内廷女子,这样的两个人私下碰头可是大忌,往严重了说可以安上一个惑乱后宫的罪名,任谁也是吃了不兜着走。
薛绍眨巴着眼睛,难道又像当初那样扮作夜半飞贼,跑去私会于她?
李仙缘在一旁看着薛绍这副神情,嘿嘿的暗笑。
“你笑什么?”薛绍诘问。
“公子是不是想去搭讪?”李仙缘笑得很贼很淫荡的样子,连连点头道,“理解理解,人之常情。这大半年来讲武院的每个人,每天都在琢磨这样的事情。”
“……”薛绍无语,瞥了李仙缘一眼不再搭理他了,甚至想要找个由头将他轰走。
“不过,公子想要见她,未免太过容易。”李仙缘说道。
薛绍眼睛一亮,“怎么说?”
“上官婉儿自从离开秋瑟院后,奉命兼任讲武院的助教博士,专教文学诗赋。”李仙缘笑嘻嘻的道,“算起来,上官婉儿可不就是公子的属下了?虽然她这个助教博士半年多来只在讲武院露过一次面,但若是公子召唤她来,她岂有不来之理?外人,又岂有闲话可说?”
薛绍心头暗爽,但不动声色。
“那你还等什么?”
“小生,即刻差人去请!”
李仙缘屁颠颠的小跑去了,薛绍暗暗击了一下拳,这个半吊子神棍,总算是人品爆发干了一件让我心里痛快的事情!
薛绍仍是站在窗口,遥望上官婉儿。另一处,上官婉儿也仍是漫步于落叶翻飞的桃林之中埋首读书,只不过时时的抬起头来朝薛绍这边张望一眼。
每逢上官婉儿抬头来看时,薛绍就感觉心中那根心弦在轻微的颤动。
这分明……就是初恋的情怀啊!
片刻后,一名在讲武院伺候寝居的小宦官跑到了秋瑟院来到上官婉儿的面前,拱手拜下后说了几句,上官婉儿就走进了秋瑟院的房间里去,小宦官自顾回来了。
薛绍的心里不由得微微一紧,怎么,她不肯来?
片刻后,李仙缘的脚步声又响在了楼道中,薛绍走到门口去问,“如何?”
“公子何必紧张?”李仙缘一脸怪笑嘿嘿的道,“官长传唤,属下蔫有不来之理?上官婉儿肯请公子就在讲武院的东院花圃相会。”
“东院花圃?”薛绍皱了皱眉,“那里不是书令使的居舍么?时常人多眼杂,如何能够相会?”
李仙缘再一怪笑,“公子,正因人多眼杂,才好相会。如若不然,公子还想将她请到你的官署房间,关上门来卿卿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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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
“是!”
李仙缘笑嘻嘻的走了。
薛绍心头略爽,暗自一笑轻吁了一口气。转头一看窗口,恰是看到上官婉儿走出了秋瑟院。
这时,她已经更换了一身金白色的胡服男装,头戴黑纱襆头,做一副典型的内廷女使扮相。
分外的干练洒脱,尤为英姿飒爽。
“都说人靠衣妆,但上官婉儿却是浓妆淡抹总相宜,穿什么都好看!”薛绍微然一笑,随手从书架上拿起两本书走出房间下了楼。
正逢课堂里下了课,萧至忠走出课堂来刚好见到薛绍从楼道口转出来。
“薛公子,你回来了?”萧至忠见了薛绍大喜过望,连忙上前来拜见。
“萧兄不必多礼。”薛绍笑道,“如何,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还习惯吗?”
“回公子话,在下倒是早就习惯了。”萧至忠微微一苦笑,“只是连日授课没有新鲜,难免有些枯燥。此院名为讲武院,却像是变成了县乡课堂一般,没有半分生气。在下……”
“我明白。”薛绍点了点头用微笑来安慰他,说道,“再熬几日,讲武院必有新的动作。到那里,我只怕你忙得不亦乐乎。”
“当真如此,可就太好了!”萧至忠闻言大喜。
年轻人,谁不是满腔报负壮志在怀想要干出一些成绩,谁愿意像个老学究一样整日守着一滩死水呢?薛绍非常理解萧至忠的感受,于是好言抚慰了他一阵,又问他元万顷去了哪里?
萧至忠说大约在一个多月前,元万顷因为生病,乞骸骨回家养老了。
“回家养老?”薛绍眨了眨眼睛,这绝对不是元万顷的风格。这个老头子是上了年纪,眼神不好脾气也古怪,可是他在仕途上仍是充满了激情与渴望的。依他的个性,除非真是到了将要穿上寿衣下葬的那一天,否则他是绝对不会主动辞官归田的。
萧至忠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薛绍知道,元万顷辞官其中必有隐情,只是现场人多耳杂不便闲说。于是薛绍也没有再作追问,只与萧至忠闲谈了数句,告辞而去。
玄武殿的地界还是颇为庞大的,东院开出了一片新的花圃并经过改造之后成了一片宿舍,专供那些在此学习的书令使们居住。而那片花圃就成了学员们经常光顾的消闲之地,时常有人来往。
薛绍一路步行过去,碰到了许多或生或熟的面孔。刚刚派到秋瑟院去请上官婉儿的那名小宦官就在花圃入口处等着薛绍,见他到来,便引路前行将薛绍带进了圃间。
小宦官带着薛绍在林荫花圃与溪涧石道间一路穿行,辗转曲折的走了不短的时间,终于停住。一座凉亭,坐落在人工堆彻的墨色山石之间,四旁秋菊锦簇有蜂蝶起舞,亭下溪水潺潺正叮咚悦耳。
真是别有洞天的一处幽静妙处。
上官婉儿娉娉婷婷的站在凉亭中间,低眉拱手而立。
小宦官停住了脚,“公子请。”
薛绍面带微笑的漫走走进凉亭,“姑娘免礼。”
“谢公子。”上官婉儿放下手,抬起头,看向薛绍。
薛绍也正凝视着她,四目一触,各自微然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薛绍侧目看了不远的小宦官一眼,说道:“我适才回到讲武院,听属下说上官姑娘如今也是讲武院的一名助教博士了。正逢我想在讲武院做些动作,进行一些人员与事务上的变革。因此特意将上官姑娘请来,想听一听你的意见。”
凉亭外的小宦官竖起耳朵来张听,却只听到薛绍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上官婉儿马上答道:“公子是讲武院之主,一切大事当然是由公子作主。婉儿身为助教,必然竭力相助。只是不知,公子想做哪些事务与人事上的变动?”
薛绍说道:“首先,讲武院的院址要搬迁。玄武殿毕竟是后宫之所在,诸多男人住在这里多有不便。”
“公子想要迁到哪里去?”
“北衙禁军所在的,玄武校场附近。”
上官婉儿会心一笑,“公子此举,甚是妥当。”
听话听音,薛绍不由得心中一亮,“何以见得?”
上官婉儿也侧目看了那个小宦官一眼,说道:“公子远征归来即将大婚,为了安抚公主殿下,理当暂离军旅转为中枢文职。公子少年英雄热血豪迈,若是换作一般的文职或许会觉心中苦闷。但若将讲武院迁至北衙仍是接靠军队,或可大有作为。”
大有作为?
听到这四个字,薛绍的心都砰砰的跳了起来。
很显然,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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