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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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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家有说有笑的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到了市里。来到吴耀先的家。肖阳下车见到叶兰惠后，开口问他妈妈，妈妈，妈妈，什么叫带绿帽子啊？你告诉我？这让司机小张在一旁忍俊不止。叶兰惠用手打着肖阳说，别瞎说，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事。肖阳生气的躲到一边去了。叶兰惠说着用眼睛白了一眼肖间，你在孩子面前是不是又瞎说什么了？肖间用眼睛瞪了一下肖阳。肖阳吐了一下舌头，跑掉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章
肖间进了屋和妻舅，妻舅母一一的道了安。大家纷纷落座后，肖间这才问，兰惠，到底有什么急事，在家里不能说，非得跑这么远，千里迢迢的把我唤来。兰惠看了看肖间没言语，嘴一努。肖间把头转向了妻舅吴耀先。吴耀先看了看肖间问，外甥女婿，听兰惠说，你要去五常县当县委书记。这事最后定了吗？肖间点点头。吴耀先接着说，我看你现在趁着暂时还没有赴任。最好是找找人，活动活动去别的地方吧。别贪恋那个一把手的位置。五常县那个地方的风水很硬的。一般人去了那个地方一般都会水土不服。吴耀先讲到这里有些感慨的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后，在弥漫的烟雾里又徐徐的幽怨的说，外甥女婿，咱们是一家人，说话也不必有什么忌讳，明告诉你吧，我在那里是吃过亏的。我不想看到我的亲戚再在这上面跌跟头。说白了，那个地方的人很不讲究，托你办事，你不给办，说你不好。你给办了，也会说你不好。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尤其是现在，那样一个烂摊子，百废待兴的。你去了，从何下手？用什么手段能扭转目前的困难局面？弄不好是会跌大跟头的。我看你能不去最好还是不去，你现在在这个县做县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工作也很顺手，跟书记配合的也不错。何苦放着消停的日子不过，去那里趟那条浑水呢？吴耀先继续在一旁唠叨着。肖间默默的倾听着。看着已经有些秃顶的，过了已知天命年龄的前任五常的县委书记。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妻舅目前是满腹牢骚。同作为这个地区的县级的领导。肖间对吴耀先是很了解的。不仅仅因为吴耀先是自己妻舅的原因。吴耀先在五常做县委书记期间和他当时的搭档县长周同站。当时关系闹的很紧张。政府和县委由于两人对立，使很多政策不能实施。整天在扯皮和斗争中度过。把五常县闹的乌烟瘴气的。后来上面没办法，只好把两个人调开。周同站被调离了五常县。去了别的县做县长。但是周同站走时，感觉自己是被吴耀先给赶走的，总觉得有些丢人。所以在走前使坏，偷偷的找了自己的一个死党让人给吴耀先送去一百万，说要承建县里面的新邮政大楼。当时的吴耀先不知是计。正在犹豫要不要拿这一百万的好处时候。被人偷偷的录了像，给举报了。好在吴耀先上面有背景。处理吴耀先的时候，没有按照受贿处理这件事。但是为了平息这件事造成的负面影响。还是把吴耀先给调走了。周同站在得知吴耀先被调走后，酒后得意忘形，把这件事当笑话说了出去。不久周同站也在另一个县里被停了职。现在还赋闲在家里。吴耀先却一下子解放了出来。做了这个市里面驻深圳的办公室主任。两人的这件事在当时的县级领导们中间传的很疯。肖间作为一任县长，当然会知道这件事。所以今天在吴耀先在劝说自己不要去五常当县委书记时。自然会想起这件很不光彩的事情来。
吴耀先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又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两个大悲大喜的过程。自然对人生和世界有了自己独到的见解。肖间在这一点上自然很清楚。
肖间耐心的等着吴耀先唠叨完。才开口说话，舅舅，这件事市里面已经形成文件了，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我不想去也得去。而且市里面的法孝书记已经找我重点的谈过话。我已经答应了法孝书记，不去肯定是不行的。说罢瞪了兰惠一眼。他很不满搬出妻舅来说服自己，拖自己的后退。兰惠自觉理亏，红了脸，在一旁默默无语。其实这些年兰惠对自己的工作还是很理解的，无论是工作上，还是一些交往和应酬上兰惠都能做到不干预。但是在自己要去五常县做县委书记这件事上不知道为什么犯了什么病。开始大张旗鼓的进行干政了。肖间自然很生气。但在妻舅家里，自己不能太表现出来。一个在政治圈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自己，还是有这样的控制力的。所以在瞪了一眼兰惠后。还是继续表现出很好的耐心继续听着吴耀先发着牢骚。我在那个地方的政绩起码说也是不错的，比方说我当时去那里任职，全县城内没有一家像样的公共厕所，老百姓随地大小便。一到夏天苍蝇漫天，臭气扑鼻。全县的卫生多少年都无法根治。我当时发现了这一问题后。给有关管理部门开了个现场会。制定了一个月会战。结果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在全县大街小巷出现了五十多所别墅形式的厕所。一改老百姓随地大小便的臭习气臭毛病。也从根本上改变了五常县的卫生面貌。这难道不算是为老百姓做的好事实事。可是没人说你好。是，全县的职工教师，退休干部的工资，一年只能开几个月的。可是这是全国性的发展中的普遍问题吧。他们却说你无能。操，你说，这伤不伤你心。尤其那个和我搭档的周扒皮最能使坏。肖间知道，他指的是周同站。在引资方面我是有大手笔的。我在了解到五常县是个鱼米之乡，成产大米。一年内我就同日本外商那里引进了个亿。用来生产精洗米的设备。有人说三套设备过多。是，现在看设备是多，但你得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啊。现在多，将来不就不多了嘛。这难道不是政绩吗？从韩国外商那里我也引资了吧。现在同韩国合资生产的大豆蛋白。不也上了中央电台的央视2套的科技博览节目吗。吴耀先讲得有些口干舌燥。冲老伴要了一杯饮料后继续愤愤不平，为了给领导干部们解除工作上的后顾之忧。全县各级的部门领导干部们子女在机关中给安排一个。有人说我借机敛财。大家出于朋友，同事关系送点礼品，人之常情吗？共产党是讲究感情的吗？却有人说我受贿。那个周扒皮他妈的在这个问题上还做了不少文章。你说这能让人好受吗？吴耀先还想唠叨下去。他的老伴站起来打断他的话，我说老吴啊，你别在外甥女们面前忆苦思甜了。你看看，都中午了，小肖一大早来，是不是早该饿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准备饭菜了。吴耀先这才止住话题。长长的吁了口气说，不叹了，不谈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了，好，我们吃饭去，我和外甥姑爷喝两杯。肖间见吴耀先夫妇要张罗饭菜，忙起身要告别。吴耀先夫妇死活不放人，非得吃了饭在走。并说想外甥女儿了，想在一起多呆一会。肖间夫妇只好客随主便。肖间说，那就简单在家吃点吧。吴耀先夫妇不同意，最后争来争去。肖间夫妇也只好跟着吴耀先夫妇去外面就餐。
众人下了吴耀先那幢装饰豪华的200多平米的复式住宅楼。去了市里面一家叫“帝国酒家’的大酒店。吴耀先说，这家饭店是老省委王书记的儿子开的。现在是这个省里面最有档次的酒店了。一般主要是用来接待外商和海外的顾客。平时也对外营业。生意很不错。这里面有几样特色菜，你不吃，看也看个半饱。有很多的顾客都是慕名而来的。肖间听吴耀先说的神奇，也想见个世面。就满口应允。兰惠却在一旁嚷着不去。一个劲说，找个简单的饭店，这样太浪费了。并说肖间大小也是一县之长，也见过些世面。就别去了。吴耀先说，外甥女啊，你大小也是个县长的夫人，今天怎么这么促狭啊。你舅舅不在乎这俩钱啊。请你们吃一顿饭还是买得起单的。咱们虽说是亲戚，但今天小肖到我这来。吃东西也得讲究点，再说你那县长丈夫也未必吃过这么独特的饭菜。今天我是主，你们是客，就听我的吧。不许在和我争了。我看我不拿出点长辈的态度是不行了。兰惠见舅舅有些不高兴，就不在言语。肖间见状忙说，舅舅，今天就吃定你了，兰惠，你别老想为舅舅省，你给他省，他不高兴。舅舅我是不管了，我是想见见大世面。您这些年总在外面深圳上海北京巴黎伦敦的，我今天就是来跟你见世面来了。说完冲兰惠使了个颜色。吴耀先的老婆在一旁也说，别争了，我也没去过这家饭店，今天我也想见识见识。
此时正值饭时，众人来到帝国大酒店时。门口已经排满了车。司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了一个吨位把车停下。大家下了车和吴耀先径直往里走，进了酒店的门。吴耀先同这里的很多人都很熟悉。他们同吴耀先打着招呼。饭店大厅的座位上基本都坐满了人。生意显然很好。吴耀先走到吧台的旁边，一位长相妖艳的服务员同吴耀先耳语了一下。吴耀先笑了笑，便随着那位服务员去了一个包间。包间不大不小。正好坐下他们几个。吴耀先招呼大家坐下后，便跟着服务员出去张罗饭菜去了。兰惠同她的舅母在一旁拉着手，说着私房话。肖阳坐在椅子上歪着脑袋听着他母亲说话。肖间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单间的布置。由于工作的需要，肖间多次出入这样规模的酒店。但是象今日装饰这么考究的还是头一次。房间的装潢很细致，很精巧。曼妙的壁纸上挂着手工临摹的西洋裸女的沐浴图，显得很雍容华贵。肖间看出，那几幅画绝对是美院的老师们临摹出来的。绝不是工艺品。不说别的，就说那几幅油画，价格也不会少了。看出了酒店的考究来。细小的装饰就能体味出主人品味和格调。肖间把眼光移向了门楣两侧。上面挂着一副对联。上联写；饱食天下真味。下联写；饮尽人间美酒。口气不小。肖间继续看横批；好吃好喝。横批写的有点俗。但是意思是表达出来了。是个大实话。一副中国对联配上墙壁上的西洋油画。细细品来，感觉有点不着调。是洋为中用，还是中为洋用。肖间有点看糊涂了。想来这位老省委书记的儿子真是饱享中西文化，学贯中西啊。唉，改革开放的年代。允许各种事物的存在嘛。肖间看着看着一笑，觉得很有意思。这时一位服务员进来，摆上几瓶果汁。兰惠的舅母拉过那位服务员问，什么时候上菜。我们很着急的。服务员抿着嘴说，快了，你们的吴老伴在点菜呢。说完摆着腰肌出去了。兰惠冲肖间努努嘴说，去看看，别让舅舅弄太多了。肖间站起来跟着服务员出去了。他问了服务员厨房的去处。便径直朝厨房走去。肖间来到厨房的门厅前，刚要进去。一位大师傅挡住了去路，示意厨房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肖间有些纳闷，厨房不让进，那吴耀先去哪里了呢？他知道吴耀先和这里很熟。于是学着服务员的口吻说，我是来找吴老板的。大师傅，哦，了一声说，刚才还见呢，怎么这会没了。大师傅看了看肖间，用手一指厨房旁边的一个储藏室说，是不是去那里了。你看看去吧。肖间谢过大师傅。慢慢朝里面走去。通往储藏室的过道很狭窄，一些装东西的杂物堆放的遍地是。肖间走了几步想，这吴耀先会在这里面吗？这么脏的地方。他能来吗？但是又一想，都说这里的奇特。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于是继续往里面走。他转了一个弯后，刚要接近一个有些虚掩的门时。却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就这么一点功夫，你也忍不住。昨天不是刚做完吗。哎呦，你快点不行吗，要人看见。快点，使点劲。一会来人了。肖间有点纳闷。他慢慢过去，伏在门旁。他听见一个老男人急促的呼吸声。那个女孩的声音在老男人起伏的呼吸里面时断时续。往里点，在往里点。要够着了。唉，就这样，用点劲，再用点劲。哎呀妈呀，*啊，舒服死了呀。肖间觉得那个喘着粗气的声音自己很熟悉。于是他踮起脚尖透过门上面开启的一点门缝往里面望去。他看呆了。只见吴耀先光着屁股，裤子堆在大腿上。正在那把粗壮的腰身朝那位刚才跟吴耀先耳语的女服务员的身上摇动着。女服务员光着白白的屁股爬在一大堆白菜堆上。幸福的呢喃着。你这小妖精，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嘴馋了，越来越难伺候了。女服务员咯咯轻声的浪笑着。肖间有些脸红。他无意间偷看到了妻舅不光彩的一幕。他赶紧打原路退回。回来的路上心想，这个吴耀先以他的地位在什么地方玩女人不好啊。偏偏在这么大点功夫和一个女孩子在白菜堆上*。这样的场面也许在农村里常发生，今天发生在吴耀先身上，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难道吴耀先走南闯北太见过世面了，如今口味变了，不在喜欢那种循规蹈矩式的偷情。现在喜欢那种野野的方式，惊险一点的刺激一点的。看来啊，现在的人，口味是真的变了。这次来妻舅这里真要自己长见识了。肖间回单间坐下。兰惠问，看见舅舅了吗？肖间只是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说，正在点菜，正在点菜。吴耀先的老婆问，都点了什么，怎么这么久？肖间心里好笑，不认识，没见过。说过有些后悔。怕吴耀先回来他们对质。忙转移了话题；这天真热啊，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吴耀先的老伴接过话，是呀，真是太热了。大家又坐在那里说了一会话。吴耀先这才回来。吴耀先回来坐下后，面不改色的冲大家点点头说，菜马上就上来了。大家先喝点饮料吧。然后自己打开一瓶果汁，一仰脖，一引而进。那样的成熟老道。刚才还在白菜堆上辛苦的百米冲刺呢。现在却能静下来四平八稳的从容面对自己的老婆和外甥女。真是够厉害的。肖间从前在他那个县农委时。曾背着兰惠和一个女打字员搞过一段地下情。那段日子虽说是刺激，幸福。但是他是很辛苦很吃力的度过来的。全然没有此时吴耀先的气魄和泰然。
又过了一会，刚才还光着屁股爬在大白菜堆上的那位女服务员指挥着几个服务员端着菜进来了。那位服务员大概是个领班的。她指挥大家摆好菜盘后，一并站立。然后深深的弯下了腰，齐声说，请大家用好。然后一位跟着一位的出去。那位爬在白菜堆的女孩转身冲吴耀先眉了一下说，有事去外面叫我。吴耀先点点头。女服务员从容不迫的走了。好家伙，厉害，够刺激。肖间心想。吴耀先招呼大家用餐。肖间这才好好的端详桌子上的佳肴。肖间看过后，还真有几个菜自己是没有加过的。吴耀先一一的介绍说，全蒸狗鼻，天鹅舌，天山猴爪，孔雀翅，灵芝汤。的的确确这几道菜肖间从来没吃过。别说没吃过，就是见也没见过。都说酒店的老板是老省委书记的儿子。有深厚的背景，要不就冲这几道菜，就够封他的酒店了。肖阳听候一脸无奈，舅老爷，这不都是保护动物吗？老师说这个是不能扑杀的，咱们今天怎么吃起它们来了。肖间和兰惠的脸上有些尴尬。好在吴耀先很老道，小外孙子，你不懂，这是这个饭店为了招顾客，故意这么叫的。其实这些都是家养的。比方这个天鹅舌就是大鹅的舌头，孔雀翅就是小鸡的翅膀，至于那个天山猴爪嘛，其实它是，它是用鸡爪子拼凑的。不信你尝尝。说着给肖阳夹了个孔雀翅，放到肖阳的碗里。肖阳小心的吃了一口。说，怎么和肯德基不一样味啊。吴耀先说，这就对了，要不他就叫肯德基了。说完他冲肖间兰惠挤挤眼睛。吴耀先招呼肖间兰惠他们动筷子。肖间试探性的夹了个狗鼻子放在嘴里，一股怪味涌来。肖间怕闹出笑话，赶紧止住呼吸吞了下去。吴耀先说，一开始也许吃不惯这股怪味。但是你吃几口后，就想它了。就好比那臭豆腐，味难闻，味道美啊。一开始我也不适应，可现在几天不吃我就想了。说完夹起一快狗鼻放在嘴里笑眯眯的很享受的咀嚼了起来。吴耀先吃完了狗的鼻子。又用手夹了一条象人的手一样的猴爪。然后掰开一节，象啃猪排骨一样的啃了起来。兰惠皱着眉头。肖阳咧着嘴说，妈妈，你看舅老爷怎么吃人的手啊。肖间在桌子底下用脚蹬了一下肖阳。肖阳很聪明，不在发言了。吴耀先的老婆开口说，老吴你怎么带我们吃这东西啊，还用吃，看着都饱了。这是什么菜啊，快，快叫服务员把这个什么爪子拿走。吓死人了。
吴耀先有些生气的说，你这个土老帽，我看你这辈子是改不了了。你不吃，小肖兰惠难道也跟你不吃吗。兰惠赶紧说，舅舅，舅母要拿走就拿走吧。我们也没的要吃。但碍于众人的面，吴耀先没在深说下去，他叫服务员把猴爪拿走，并嘱咐服务员打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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