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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饲养教主指南-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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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玉佑因的向导,没过多久,他们就看到了砂石堆砌的建筑,还有居民。

    这是一间不算是很精致的客栈,阮思黎之前来过一次,而且是和司徒后假扮的那个婢女。

    现在来到这间客栈,阮思黎心中也是百味陈杂。

    几个租了房间,聚在一起打算商量事情。

    阮思黎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觉得脑袋一阵疼痛,这种感觉太强烈了,让他忍不住啊了一句,一手按住了头。

    楼缎一把拉过他:“黎儿,你怎么了?”

    “我……”阮思黎刚开口,还没说话,便“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楼缎连忙点住他胸口一处穴道,一把将他抱住。

    宋云雀道:“怕是蛊发作了,你封住他的大穴是没有用的。”

    楼缎将阮思黎放平在床上,没想到阮思黎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抱住楼缎。

    “我……冷……”

    楼缎去摸他的手,却被阮思黎反握住手,“我……热……”

    “你到底是冷是热啊?”宋云雀走过去看了看。

    此刻阮思黎脑袋只觉得嗡嗡一片,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他时而感觉冷,时而又感觉热。

    宋云雀一看阮思黎这状态,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是……”

    楼缎心急如焚,偏偏阮思黎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宋云雀摸了摸下巴:“我觉得你不用担心啊。”

    楼缎:“……???”

    宋云雀撇撇嘴:“他发/春了。”

    楼缎:“……”

    众人:“……”

    辛叶莎觉得自己自从跟着六少爷以后,整个人三观都碎裂了,她面红耳赤地说道:“我先出去休息啦。”

    其他人也明白过来,用各种各样的眼光看着楼缎。

    楼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阮思黎的手还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宋云雀拍了拍楼缎,小声说道:“我觉得你需要这个。”

    说着他往楼缎手里塞了一个小盒子,又眨眨眼睛:“如果你不行,楼下小二有卖药的,自求多福吧。〃

    说着,宋云雀微微一笑,带着大家走了出去,还贴心地为他们栓好了门。

    楼缎:“……”

    整个房间只剩下他和阮思黎两人了。

    楼缎叹了一口气,俯□子将阮思黎抱了起来。

    “唔……”阮思黎发出一声低吟,“教主……我好难受……”

    楼缎亲了亲他的脸:“哪里难受?”

    “哪里都好难受啊……”阮思黎两只手伸进楼缎的衣摆,不安分地在楼缎胸膛游走。

    “教主……教主……救救我……”

    “叫我什么?”

    “缎郎……缎郎……”阮思黎喊着,两只手又去扒楼缎的衣服,两只眼睛渐渐开始蒙上水汽。

    【河蟹小妖精调皮地吃掉了666个字】

    ※※※

    阮思黎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在客栈的床上了,此时他正躺在楼缎的怀里,楼端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弄着他的头发。

    见他醒过来,楼缎去亲吻他。

    “你醒了。”

    阮思黎有点不好意思,想要起来,又觉得全身软绵绵的。

    想想算了,那么亲密的事情也做了,那么羞耻的话也说了,索性就赖在楼缎怀里不起来了。

    “这是哪里啊?马车?”阮思黎眨眨眼睛。

    楼缎“嗯”了一声,“马上就到了出岫山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说实话,除了两腿发软,没什么异样。

    “挺好的,”阮思黎说道,“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啦?大家呢?”

    “你睡了整整两天,一开始还把我吓坏了,不过你师傅说这是正常的,你体内的蛊已经清除了,现在你完全没事了,我们与他们都分别了,黄容鹿先回了分部,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真的啊!”阮思黎听到马上就要回魔教,心里无比喜悦,“真好啊,我们就要回家了。”

    “是啊,”楼缎也有些感慨,“回家了,等回去我们就重新办一次婚礼,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楼缎的人,是我出岫山魔教的教主夫人。”

    “是教主的夫君。”阮思黎纠正道。

    楼缎轻笑着吻上他的嘴,用无比暧昧的口吻在他的耳畔轻声说道:“是谁在床上不停喊夫君的……嗯?”

    泥煤真是可耻啊,阮思黎翻脸不认人:“反正不是我。”

    “哦,是吗?”楼缎挑眉,“那我们再来一次,看看是谁吧。”

    “不……啊……”

    阮思黎没来得及反驳,声音就被堵在楼缎的吻中。

    没过多久,魔教到了。

    回了魔教,阮思黎这才觉得自己是真的回家了。

    因为有楼缎,所以魔教才是自己的家。

    在他们出去的这段时间,彭九鳕已经找回了四大长老,原来他们四个真的没死,只是被司徒后骗到山下偏远地方一处赌坊里赌了几天几夜,想要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们被关在那里。

    由于害魔教产生了重大损失,他们四个被罚禁打麻将一个月,不过在阮思黎的循循善诱下,他们学会了新的娱乐方法,那就是斗地主与扎金花。

    由于魔教被搞了这么久竟然还没被搞死,而且有越来越繁荣的景象,江湖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魔教圣子阮思黎其实是九尾狐妖转世专门来报恩”的传说。

    没过多久,阮思黎与楼缎就要成亲了,许许多多的门派都收到了请柬,也有一些不能来的也送来了礼物,譬如来自帝都的贺礼。

    “哇塞,是帝姬送的,我好紧张!这一定很值钱吧。”阮思黎吞了吞口水。

    楼缎无语:“大概……?”

    阮思黎连忙拆开礼盒,盒子里静静躺着两颗……夜明珠。

    一瞬间阮思黎简直热泪盈眶:“我终于有夜明珠了!!!”

    楼缎微微一笑,“这不重要,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是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阮思黎不解:“除了拆礼物还有啥?”

    “当然是——洞房花烛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自己戳左边的小妖精啊么么哒,评论请都评论“岁岁你真是纯阳宫最帅的羊”深藏功与名
第五十七章
    话说楼缎与阮思黎成婚不久之后;彭九鳕和黄容鹿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收为了义子。

    因为这个孩子是在初春时分被捡到的;所以彭九鳕自认为非常浪漫地取名:黄初春。

    阮思黎一听;就狠狠吐槽了这个名字;但是他一个人还是敌不过黄容鹿与彭九鳕的双重胁迫。

    黄初春不光名字很少女,而且长了一张小圆脸,大眼睛湿漉漉的;有时候见了阮思黎楼缎他们还会害羞地躲在彭九鳕身后;别说阮思黎他们了,就是见到黄容鹿有时候他都会有些害怕。

    虽然黄初春很内向胆怯,但是阮思黎却觉得这样的小孩子真是萌死啦!

    “教主,”这天;在做完爱做的事情之后;阮思黎趴在楼缎的胸膛。

    楼缎还没有完全从余韵中回味过来,慵懒地“恩”了一声,手还不安分地在阮思黎的背脊上游走。

    阮思黎没那个旖旎的心思,极其认真地说:“我觉得我们也得要个孩子。”

    楼缎动了动眼皮:“你会生?”

    阮思黎:“我会捡!!!”

    第二天,大厅中央就站了一排五六岁的小男孩。

    这些小男孩全是山下的孤儿,由四大长老选出来的比较出类拔萃的,这其中,有些是相貌过人,有些是根骨上佳,有些是头脑明晰。

    阮思黎:“这不科学啊,怎么没有萌萌的女孩子呢?怎么可以没有萌萌的长得像小笼包一样的女孩子呢!”

    楼缎掏了掏耳朵:“我们魔教全是男人,一个女孩子在这里多不好,你看看我们魔教有几个女人?”

    阮思黎仔细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样。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阮思黎也想要黄初春那样萌萌哒、会抱着自己大腿嘤嘤嘤叫爹爹的男孩子,挑来挑去,终于挑中了一个。

    这个男孩子头发软软的,小嘴嘟嘟的,一双眼睛圆圆的,两只手还有点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真的是……好萌啊!

    “来来来,”阮思黎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就是你了,小乖乖。”

    楼缎嘴角一抽。

    楼缎倒是比较中意另一个个子最高的,这少年眼中有锐气,必成大器。

    最后商量下来,两个都被收为了教主义子,也就是魔教少主,其中楼缎相中的年纪大,便是长子。

    阮思黎决定由自己亲自来取名字,他秉着贱名好养活的想法给长子取了“楼大柱”,给次子取了“楼二狗”。

    二狗一听,当场就哇哇哭了,大柱没哭,他脸色比锅底还黑。

    彭九鳕一直因为阮思黎嫌弃他儿子的名字气得半死,这会儿正赶着来看热闹,他白了一眼阮思黎,冷笑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家初春,你取的大柱二狗也不是什么好名,你看,孩子都吓哭了!”

    阮思黎义正言辞道:“你有没有文化啊,贱名好养活懂不,男孩子那么金贵干嘛!”

    彭九鳕鄙夷道:“难道你希望孩子以后继承了魔教,一出场就说,‘在下魔教教主楼大柱’?”

    阮思黎本来想说这也没什么不好啊,但是他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默默地醉了。

    最后孩子的名字还是楼缎给取的,大柱改成了楼华危,二狗改成了楼华祯。

    虽然最后达成了统一,但是阮思黎还是很无语,他埋怨楼缎:“这都什么名字啊这么拗口,还是大柱二狗顺口,来二狗,给爹爹倒杯茶。”

    楼二狗……不,楼华祯在那儿杵了一会儿,默默接受了这个设定,苦着一张小脸给阮思黎倒茶去了。

    楼缎也有些无力,“我都答应你孩子的小名叫那个了。”

    阮思黎无比傲娇地“哼” 了一声。

    说实话,大柱和二狗……不,华危和华祯阮思黎还是喜欢华祯一点,华祯根骨不行,武功学起来有些吃力,但是人长得乖巧可爱,也不像黄初春那样呆呆的,有时候撒娇跺脚,简直要萌得飞起来。

    华危是楼缎选的,他性格坚韧,根骨极佳,天资聪颖,深得楼缎喜爱,但是阮思黎觉得他稍微有些过于早熟,并不像喜爱次子那样喜爱他。

    ※※※

    辛叶莎与鸠雪在天水一阁天天争风吃醋,动不动就撕逼大战,宋云雀终于忍无可忍,要辛叶莎带着已经恢复成了大人的玉佑因夺回天水神宫。

    辛叶莎本来就是神宫之人,又是被当做下一任神使培养的,他与玉佑因很快就收回了神宫,清除了叛党,一举夺回了大权,之后,玉佑因留在了天水神宫继续当一方宫主。

    两年后,天沐帝姬下嫁相臣楼湮,大婚之夜却与盛明王私奔,举国哗然,天水一阁协同出云山庄吞并天水神宫。

    这之中,魔教始终保持中立态度。

    二十年后,楼缎退位,楼华危即位,楼华祯任明尊,黄初春、黄深秋任左右护法,楼华危手段残暴,性情不定,白道人人自危。

    同年,魔教教主楼缎、圣子阮思黎退隐江湖,江湖之中,再也不见二人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

    专栏

    新文

    谢谢支持
第58章 番外〔一〕
    起初;司徒后也没想过自己最后会这样。

    他无父无母,有着一股寻常少年没有的锐气;所以被凌圳寰看中带上了魔教出岫山。

    一起被带上魔教的同龄孩子当中,他毫无疑问是最优秀的,论武学天分、相貌还是头脑,没有能够比得过他。

    直到他上了魔教,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魔教少主楼缎小他很多,他刚上山时候;他不过两岁。

    他从小就遗传了他的母亲一头如雪般的鹤发;加上总是冷冰冰的小脸,让他看起来总是与人格格不入;楼缎与谁都不交好,只有黄容鹿与他一样都是武痴,经常在一起比武。

    对于这些;司徒后原本是不在意的。

    他只不过是一个喜欢躲在屋子里问镜子“镜子镜子谁是武林中最英俊的男子”然后又自问自答说“是你啊;司徒大人”的普通少年。

    但是一个人的出现,让司徒后原本的情绪,变化起来。

    这个人是魔教教主,楼桫。

    司徒后天资聪颖,他在魔教藏书室寻到一本易容术的秘籍,按照上头学习,竟然能够装得惟妙惟肖,那日他心血来潮,扮成教主楼桫的样子,恰好被楼桫撞见。

    他以为楼桫会惩罚他。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纵然他什么也不怕,可是楼桫是教主,是他一直以来所憧憬着的那个人。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楼桫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和颜悦色道:“司徒,你知道为什么别人总是能够轻易识破你的易容吗?”

    司徒后摇头。

    楼桫笑道:“易容之术,假如只是形似的话,你已经成功了,但是假若你要真正去顶替这个人,那你就要做到神似,你要了解这个人,他的一言一行,他的动作举止,甚至是他喜欢的东西、人……”

    “了解……?”司徒后有些不明白,但又有些明白。

    “是的,”楼缎露出一点儿温柔的笑意,他伸出手,摸了摸司徒后的发顶,“譬如你要扮成我,就要了解我,了解我的一言一行,我的动作举止,我喜欢的东西……”

    “了解你……?”

    “是啊,了解我。”楼桫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浅,那个时候,教主夫人已经病入膏肓了,楼桫的脸上总是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悲哀。

    司徒后被他摸着发顶,楼桫身上有好闻的兰花香气,司徒后闻了一会儿,觉得脸上逐渐发烫起来。

    后来他更加喜欢钻研易容之术,有时候他与被易容的黄容鹿站在一起,就连彭九鳕也分辨不出他们到底谁是真的黄容鹿。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楼桫看看他的成果,但是那个时候教主夫人已经回天乏力了,每天只能用各种珍贵的药材勉强续命,楼桫更是整日整夜陪伴在她的身边,司徒后根本见不到楼桫的身影。

    他最后一次见到楼缎,是在教主夫人的葬礼上,楼桫搂着楼缎,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他的手,在颤抖。

    司徒后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楼桫了,就算是楼桫,恐怕没有这么了解自己。

    楼桫离开魔教的那几年,司徒后有时候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打开自己一个箱子,那里面藏着埋藏在他的心中最隐秘的秘密。

    那是一套再也普通不过的衣物,但是那是楼桫的衣服。

    司徒后会换上那一身衣服,仔仔细细地为自己上好妆,哪怕是最小的细节他都不会放过,然后他会站在巨大的镜子前,慢慢扯起嘴角,像是当初楼桫对自己展露出的那一个浅薄又哀愁的笑容那样,微微笑起来。

    那个时候,他会觉得,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一个有着兰花一般吐息的男人轻轻摸着他的头顶。

    直到三年后,传来的楼桫逝去的讯息。

    他是郁郁而终的,他死在妻子的家乡,楼湮带回了他的骨灰。

    司徒后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

    骨灰运回来的时候,出岫山已经断断续续下了将近一个月的小雨,司徒后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不是也是潮湿的,那种感觉他无法形容。

    他站在灵堂里,面无表情,好像也没有多伤痛难过的表情。

    彭九鳕悲愤地骂他:“老教主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你都不为他难过呢?”

    司徒后只是笑了笑。

    彭九鳕当然看不出来,他是骗王之王,世界上最会骗人的人。

    “教主,”他对楼缎说,“我知道你想让黄容鹿去西域,你让我去吧,我不想待在出岫山了。”

    他讨厌楼缎,很讨厌。

    因为他的身上有着和那个男人一样的兰花一般的气息,每一次看到他那头鹤发,他都会想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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