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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饲养教主指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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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思黎竟然认真地想了想:“国相应该就是丞相之类的吧,自然很厉害,但是楼烟儿不是说吗,步雪尘现在不厉害了,现在厉害的是那个什么王。”
楼缎摇头:“朝堂之上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明白,只不过相臣的地位仅次于国相,也是相位。”
阮思黎万分崇拜:“天哪,你哥哥这么炫酷!”
楼缎皱眉,眼神犀利地看着阮思黎:“你喜欢这样的?”
阮思黎连忙摆手:“不不不,教主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山崩地裂海枯石烂永不改变。”
楼缎了然:“哦,你喜欢我。”
阮思黎连忙摇头:“不不不,教主,我我我我……”
楼缎深深看了他一眼,小声道:“不过没关系,我也喜欢你。”
阮思黎还在摇头,猛然一听这么具有冲击性的告白,两眼一瞪:“!!!”
楼缎眯眼:“你不喜欢我?”
阮思黎:“!!!???”
楼缎:“……那算了。”他竟然转身就走,差评!
阮思黎连忙拉住楼缎,拼命对楼缎眨眼睛:“不不不,教主你别走!刚才我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我我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楼缎问他:“你现在准备好了吗?”
阮思黎可耻地红了脸:“恩……教主我准备好了,请从正面上我。”
楼缎:“……”
楼湮:“……”
楼烟儿:“……”
凌圳寰:“……”
阮思黎怒吼道:“我只是为了调节气氛开玩笑的!!!”
楼湮、楼缎、楼烟儿:“哦……”
阮思黎不可思议地叫起来:“你们那失望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凌圳寰笑道:“年轻人,真是好啊,你俩成亲了吗?阮思黎掉下来的时候穿着的那套衣服还在那里呢,要是没成亲的话不如就成亲吧。”
阮思黎瞳孔乱颤,“我我我我我……”
楼湮皱眉:“原来你是个结巴。”
阮思黎:“不不不不……”
“你能治结巴吗?”楼烟儿认真地询问凌圳寰。
凌圳寰也认真思索道:“没治过,不过可以试一试。”
阮思黎:“……够了我不是结巴我只是太惊讶了!”
“为什么要惊讶,你本来就是要和他成亲的不是吗?”楼烟儿简直就是犀利帝,随时都能找到g点。
阮思黎沉思:“说的也是……可是我的腿……”
“你的腿确实是个问题,”楼缎最后说道,“不如先好好养伤,等你康复了,再在魔教重新举办大婚。”
“这样好这样好!”凌圳寰连忙拍巴掌:“到时候大家都可以去,咳,缎儿、湮儿啊,到时候也要把你们的爹也叫来。”
阮思黎心道:包包哥真是无耻!之前还说不去魔教呢,现在一听要办喜事什么人都会来,就要跟着去,哼,以为他不知道吗,这样趁机就能见到自己喜欢的人了。
没想到楼缎一愣,慢慢道:“凌叔叔,家父已经在三年前……仙逝了。”
凌圳寰一愣,转头看向楼湮。
楼湮点了点头。
“啊……”凌圳寰长大了嘴巴,想说什么,但是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楼湮看了看凌圳寰寞落的神情,突然说道:“凌叔,家父生前寻过你,但是一直无果,如若不是左将军说天……烟儿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你会隐姓埋名在这样一个地方。”
凌圳寰苦笑:“我有心隐瞒,你们又怎么找得到……”
他沉默良久,最后才叹道:“罢了……罢了。”
“凌叔,”楼湮面瘫着那张脸说道,“现今人也找到了,我也要回帝都了。”
楼烟儿一听,愣住了:“楼相,为何这么匆忙?”
楼湮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也要随我一同回去复命。”
楼烟儿敛眉,咬住了嘴唇:“不……”
楼湮皱眉:“胡闹!”他语气严厉起来,“你可知帝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凌圳寰一听,有点奇怪:“湮儿,你说帝都大乱,是否是因为帝姬的出走?”
楼湮显然没料到凌圳寰知道帝姬出走的事情,他本来就冷酷的表情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
“是你告诉他的?”他转头问楼烟儿。
楼烟儿点头。
楼湮叹口气:“尽给我添乱。”
“楼相……”楼烟儿哀哀开口。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又不是什么朝廷中人嘛!”凌圳寰出来打圆场,“烟儿姑娘只是猜测,我看魔教有难,她也挺着急的,我觉得她也是为你着想,湮儿。”
楼湮想说话,但是看了看垂着头的楼烟儿,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他拍了拍楼烟儿的脑袋。
“你们兄弟俩都喜欢拍人的脑袋。”阮思黎悄悄对楼缎说。
楼缎笑而不语。
“所以你们不回帝都了?”凌圳寰问道。
楼湮看了一眼楼烟儿,颔首道:“暂住几天吧,过几日再说——你们呢?”
他问的,自然是楼缎。
“对哦,”阮思黎也想了起来,“教主,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楼缎道:“说来话长,我们去屋子里再说。”
五人又一路颠簸回了凌圳寰的小院子。
这一路,比他们三个人来的时间还长。
楼缎和楼湮不认得路(当然阮思黎和楼烟儿也不认识),全凭凌圳寰一个人在前面带路,但是楼缎和阮思黎一路歪歪腻腻,楼湮和楼烟儿这两个名字有着诡异人也老是凑在一起说些悄悄话。
凌圳寰很无语。
当楼湮看见第二间屋子里的草垛的时候不禁皱眉:“你就住这里?”
楼烟儿点头。
楼湮转头去看凌圳寰,那目光,简直在说:“让一个花季少女睡在这种地方,你乐意么!”
凌圳寰:“……是她自己要求的。”
“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连阮思黎都觉得不可思议。
楼烟儿并不觉得奇怪:“我只是觉得很好奇。”
呵,竟然忘了楼烟儿是帝姬身边的侍女,现在还是楼湮的随侍,大概就是从小锦衣玉食,跟着帝姬一起用夜明珠照明(……),跟着楼湮一起威风凛凛!
“我改变主意了,”楼湮木然道,“我们现在就走。”
“别走别走!”凌圳寰连忙拉住楼湮,“湮儿,我们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你不想念凌叔吗,你不想和凌叔聊聊人生,聊聊理想吗?还记得你小时候……”
“不想。”楼湮面无表情地说道。
凌圳寰:“……”
阮思黎仿佛听见凌圳寰的玻璃心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楼湮黑着脸说道,“你看见了,你这里只有两间房,其中一间还是杂物房,我不可能让……烟儿睡在这种地方。”
“哼,”凌圳寰冷哼一声,“杂物房怎么了,算了,烟儿姑娘到隔壁王大妈家睡,你和缎儿睡这一间。”
阮思黎连忙抗议:“那我呢?”
凌圳寰看了看他:“你这个残障人士,当然是跟我睡——等等,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那我去哪里?”阮思黎很无辜。
“魔教受困,缎儿不是应该要带你回魔教吗?”
楼缎道:“魔教建在出岫山山腰,其中三十三道关卡,九十八道迷阵,若想要上山,并不是易事。”
楼湮道:“就算是盛明王的苍云铁骑,没有十天半个月,也没有办法上山。”
阮思黎无比惊叹:“哇塞,楼湮哥,我发现你不在魔教,但是却对魔教了如指掌啊。”
楼湮点头:“这是自然。”
楼缎睨了一眼阮思黎。
阮思黎连忙改口:“嘿嘿,但是教主你还是最英明神武,最了解魔教的当然是你。”
“凌叔叔医术高明,先把你的腿治好,不要落下什么后遗症。”楼缎又摸了摸阮思黎的脑袋,“魔教的事,我自有分寸。”
阮思黎点头:“恩,其实我也没什么,反正凌叔叔那么自信,魔教的事情比较要紧。”
楼湮也说道:“你们回去时候,自然会与盛明王交锋,到时候我带烟儿与你们一起去。”
“所以,”凌圳寰下了结论,“你们要留在这里直到这小子的腿好?”
楼缎点头。
凌圳寰:“……”
凌圳寰无语道:“缎儿,湮儿,我知道你们会付伙食费的。”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文案上那本丐文,我很早就想写了,然后昨天成都碰见一个丐,更加坚定我要写的决心
贴出我与他的合照,大家随便感受【。
第三十章
楼湮站在村口;手中拿着一个盆。
“啊呀,是你呀大哥哥。”怡儿手里拿着糖葫芦瞪大眼睛看着楼湮,她头一歪,天真无邪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楼湮面无表情道:“淘米。”
怡儿看着楼湮手里那盆白色浑浊物,咽了咽口水;飞快地跑走了。
楼湮:“……”
我叫楼湮,乃是堂堂相臣;万万没想到,我不会淘米。
这一切,还要从凌圳寰这个恶房东讲起。
他们四人提出暂住这个小村子,当然;为了阮思黎的腿;他们要住在凌圳寰的家,虽然别处也没有他们住的地方。
“首先,你们要缴纳十两银子住宿费。”回想下午时候,凌圳寰这幅丑恶嘴脸,简直让人分分钟高血压。
“为什么这么多!”阮思黎咆哮,“是四个人的吗!”
“怎么可能!”凌圳寰瞪大眼睛,“当然是每人十两。”
楼烟儿嘴角一抽:“楼相月俸不过十两银子。”
凌圳寰挥挥手:“嫌贵啊,那你们早点收拾收拾去魔教吧。”
“凌叔你……”楼湮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凌圳寰拍了拍楼湮:“湮儿,我晓得你是个清正廉明的。”
众人还以为他会说既然如此打个折吧,没想到凌圳寰接着说:“你付了钱之后省吃俭用几个月就够了。”
“你在这种地方要钱干嘛啊?”阮思黎很无语,“而且你自己还说你是看着他们长大的,还要收钱啊!”
“呸,”凌圳寰剜了阮思黎一眼,“你真是不当家不知还米油盐贵,买药材给你治腿要不要钱?买柴米油盐要不要钱?人情能当饭吃啊?我又不是圣母白莲花。”
阮思黎:“……你竟然这么无情无义,当我没说。”
楼湮皱眉:“你住在这里,难道不是自食其力,我看这四周农家都开了田地种粮食小菜。”
“说得好像本文是种田文一眼,告诉你,本文作者一本种田文都没有看过,她写的所有人物都暂时点亮不了种田技能。”
“……”
凌圳寰又暧昧地看了楼湮一眼,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妈个鸡,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的手,竟然比少女的手还白,还细嫩,简直不要脸!
“我懂了,”阮思黎嘴角一抽,扶额说道,“你就是个不干活的,你到底是怎么在这种乡村地方生活下来的,真是unbelievable。”
凌圳寰自信一笑:“你们这种小毛头,怎么会懂成熟男人的生活态度与智慧。”
“……我也不想懂。”
“总而言之,你们要在这里住,首先要缴房租,一人十两,楼烟儿住隔壁王大婶家,房租我就不收了,收你伙食费,五两银子。”
“我也要去隔壁王大婶家住!”阮思黎连忙说道。
凌圳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道:“哦,隔壁王大婶是个寡妇哦,而且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阮思黎:“……”
凌圳寰看了一眼楼缎,慢吞吞地继续说:“阮思黎,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还是注意一下形象吧。”
楼缎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
卧槽,阮思黎扶额,教主你不要这么呆卡萌好不好?
“晚上缎儿湮儿一起睡。”凌圳寰又说。
“不。”楼缎楼湮不愧是两兄弟,这会儿同步了。
“为什么?”凌圳寰不解,“你俩小时候不是睡一处的吗?还嫌弃啊?”
“不是,”楼缎道,“我要和黎儿一起睡,他腿脚不便,我来照顾他。”
凌圳寰摸摸下巴:“恩,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你俩是一对断袖。”
阮思黎:“……”
说得好像你不是断袖一样,是谁暗恋人家的爹啊!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算了,懒得去想了。
凌圳寰转头又看向楼湮:“既然这样,那湮儿和我睡吧。”
没想到楼湮摇头,“我要和她睡。”
他指了指楼烟儿。
楼烟儿竟然毫无表情,很明显已经习以为常了。
“卧槽,”阮思黎捂住胸口,“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楼湮面色如常:“她是女孩子,我自然要和她睡在一起保护她。”
阮思黎:“你说得好像有点对,我竟然无法反驳,这是她这样怎么去隔壁王大婶家睡?”
楼湮依旧神色如常:“一男一女一间房,王大婶不会引人闲话。”
你这样真的好吗?引人闲话的是你们吧……
而且楼烟儿身为楼湮的随侍,竟然还要楼湮这样保护,真是不简单啊。
“教主,你可能马上就有一个萝莉大嫂了。”阮思黎下了结论。
楼缎却笑了笑,摇头道:“并不见得。”
房间分了,住宿费交了,凌圳寰又说要想吃饭,米要自己洗,菜要自己洗,火要自己生,柴要自己砍。
于是楼缎砍柴去了,阮思黎身为残疾人士,当仁不让地……生火,洗菜分给楼烟儿,淘米煮饭就交给了楼湮。
“你确定这真的不是种田文?”阮思黎看着面前的一捆柴,瞳孔乱颤。
楼缎一脚踩在一根结实的木柴上,木柴应声而断,他转头,面无表情道:“我确定。”
楼烟儿端着她洗的菜回来了,白菜里面还有几根稻草,真是新鲜极了,更别说楼湮洗的米了,一盆出去,一碗回来。
几人又生好火,等着凌圳寰来烧饭,这样折腾了半天,晚饭总算是好了,吃过饭各回各家。
楼缎推着阮思黎的轮椅慢慢走在乡间小路上——阮思黎提议,吃饱了之后应该运动,虽然他还是坐在了轮椅上任由楼缎推着,不知道运动的人到底是他还是楼缎。
“真是好大的月亮啊。”阮思黎仰望星空。
天空之中,没有一丝乌云,皎洁的月亮完整地露了出来。
“恩。”楼缎表示赞同。
阮思黎捉摸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毕竟上午还跟楼缎确立了心意来着,他思忖着要不就趁这个机会确定一下恋爱关系呗,虽然自己穿越之前是个直男,但是喜欢上了不就喜欢上了呗,反正他爹妈也不在乎他,也不要传宗接代啥的,而且都这样子了,估计也回不去现代做煤老板的儿子了。
“在想什么?”楼缎低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阮思黎的侧脸。
阮思黎面颊发红:“教主,我琢磨着吧……”
楼缎挑眉:“恩?”
阮思黎有点不好意思:“咱俩这样,是在交往吧?”
“交往?”
“噢,就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然后就处一块。”
楼缎轻笑:“我们不是早就处一块了么。”
月光底下,阮思黎的眼睛黑白分明,显得格外单纯,楼缎心中一动,低头吻了下去。
稻田中还有蛙鸣,不知名的小野花随风微微摆动,月凉如水,四周一片宁和。
阮思黎突然抬头认真说道:“教主,我们这样,好像在拍《乡村爱情故事》啊。”
楼缎:“……”
阮思黎又说道:“可惜我们的名字太出戏了,如果你叫段二柱,我叫阮二旺,那就很恰当了。”
楼缎:“……”
阮思黎又认真道:“不对不对,你还有个哥哥,你是段铁柱,你哥哥是段铁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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