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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败家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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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嘛!嫂子是曾为人妇的女子,又不是没经历过,不会如同懵然无知的小姑娘那般害怕。
难道……
谢逸不禁想起,昔年谢二郎卧病在床,身染沉疴,新婚冲喜不久后便……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就捡大便宜了,嫂子这般神情,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虽说并不在意“那些”,但如果包装完整,那自然最好不过,是以谢逸心中不由多了几分窃喜。不过这种事不方便问,也不用问,需得亲自验证,而且要很温柔。
谢逸绕过炕桌,坐到杜氏身旁,手环纤腰,柔声道:“交杯酒都喝了,可不许赖账哦?放心好了,没什么好怕的。”
“我我……”面对谢逸加快的攻势,杜氏难免有些惊慌,有些手足无措。
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无论客观还是主观。守孝之期已经过了,那些劳什子的名分本来就……说了也没用,他不会在乎的。关键是打心底里,她也并无抗拒之心,如果不是……她绝对心甘情愿。
只是那一丝无法启齿的顾虑萦绕在心头,让她很是不安,本能地有些畏惧,怕有朝一日伤害到他。
谢逸看在眼里,只道是女子天性的扭捏与羞涩,尤其是……也许心中那个窃喜的猜想正在被验证。
如此甚好,甚好。
谢逸的手越发的不听话,先是在腰肢处晃动,随后慢慢往上,触及那高耸的峰峦。谢逸很想知道,那件系带的贴身小衣有没有穿在身上?会是怎样模样?
杜氏不由娇躯一颤,想要拒绝似乎已经不能了。从今晚踏入这个房间,或者除夕夜答允两月之约开始,便已经不能了。
错了吗?要不要将错就错?
杜氏的心里依旧在纠结,在挣扎。到底自己是在杞人忧天,还是长远考虑,究竟是对还是错?脑海里似乎有两个拳手正在比拼,结果却平分秋色,难分胜负。
然而此时此刻,主动权已经不在杜氏手中,她的纠结落在谢逸眼中,全都变成了含羞和旖旎。
两只不听话的手越发放肆,或上或下,掠过高山峰峦,探向隐秘的幽谷。杜氏不免慌神,想要拨开侵略者。
可惜力量完全不对等,两拳勉强敌一手,免不了顾此失彼,继而哪里都守不住。尤其是被谢逸揽腰,离开炕桌边,滚向更为宽阔的炕面上时,杜氏的防线几尽崩溃,全面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杜氏的耳根和粉颈绯红滚烫,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有些急促,眼神微微有些迷离。身体诚实的反应,心理情绪上的巨大冲击,正淹没她灵台最后一丝“理智”,甚至开始自找借口。
也许是命中注定,既然避无可避,那么……但求一夕之欢,来日……杜氏来不及多想来日如何,她的香唇便被封住了。
干柴被点燃了!
杜氏娇躯颤抖,从身体到心灵全部沦陷了,至于心中的那一丝顾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心只停留在这一刻……
窗外明月当空,廊下花香四溢,当真是花好月圆,情到浓处,一切都水到渠成。苦熬许久的谢逸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接近那片可望而不可即的旖旎。
红烛高照,灯芯噼啪作响,此情此景,此时此刻,恰到好处。
谢逸的手指有些笨拙,正耐着性子弄扣拨带,轻解罗裳。不着急,温柔些,片刻之后便能春风得意,如愿以偿……
可偏偏就在此时,嘈杂的马蹄声在谢家老宅外响起。紧接着,便是急促的敲门声,搅了幽梦,坏了红烛灯影下的良辰美景……
第三十三章 一日飞驰洛阳城
花好月圆,红烛高照,精心布置的美妙夜晚,只为与佳人共度良宵。
不得已做了许久柳下惠,苦熬数月,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能够一亲芳泽,共赴巫山。
一切都很顺利,气氛旖旎,水到渠成。
嫂子杜氏终于放下矜持,不再推辞,羞涩畏惧之心难得抛到一边。谢逸费了老大的劲,笨手笨脚地解开了衣带,褪去罗衫。
轻纱里衣之下,已经隐约见到玲珑的身段,雪白的肌肤,还有那件裁剪别致的贴身小衣。
谢逸很兴奋,尽管热血上涌,却不忘温柔,只待褪去最后一层衣障,便可乘势“入港”,春风得意,得尝夙愿。
然而很可惜,这个美好的夜晚注定止步于此,匆匆的马蹄声和拍门声破坏了一切。
没有逍遥旖旎,只有功败垂成后的愤怒。
谁tm这么不长眼?
在最要紧的时候被搁浅,这等感觉……谢逸火冒三丈,杀人的心都有了。
新添的侍女迈着碎步小跑而来,在门前带着哭腔惊慌道:“公子,外面来了许多官兵……说是求见公子。”
“官兵?等下我出去看看!”
谢逸也是一惊,不管是何缘故,今夜的旖旎都被破坏了。纵然待会能重新来过,气氛肯定是大不如前。
人生为何如此操蛋?
谢逸暗骂一声,穿衣起身,前去查看究竟是哪位不速之客坏我好事?
杜氏已经从适才的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脸上颈下绯红犹在,俏脸依旧含羞,慌忙整理凌乱的衣衫。听见外面来了大队的官兵,仿佛受了惊吓,有些惊慌失措。
“嫂子莫怕,衣服不着急穿,你乖乖待在被窝里,等我回来……”谢逸留下一个坏坏的笑脸,转身出门去了。
他有这个自信,几乎可以断定,来的应该不是祸事。如果官兵有恶意,哪里会敲门求见,早就冲杀进来了。
只是,到底是什么人半夜造访,带兵又为哪般?
谢逸整理好衣衫,来到大门口,瞧见家中仆从都战战兢兢,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给吓到了。
“谢公子!”没想到领队之人是侯毅,侯君集的亲兵家仆,见到谢逸,立即过来恭敬见礼。
家仆见此情景,不由松了口气,官兵能对自家公子这般客气,至少没有恶意,不会有危险。
“侯毅?你这是……”谢逸也稍稍放心,但心里还是老大不痛快,大晚上搞这么大动静,关键还坏了自己的好事。
“谢公子,我家国公从洛阳飞禽传讯,晋王殿下因风寒高热不退,御医无策,请您连夜赶赴东都,为晋王殿下医治。”
侯毅的回答让谢逸吃了一惊,让自己去洛阳?为晋王……李治吗?高热不退……
顷刻之间,谢逸心中便勾画出个大概的脉络。肯定是上次给侯家小纨绔治病退烧,侯君集记在心上,见到尊贵的皇子是相同病例,这便想到了自己。
生病的是晋王李治,如今应该还是个小屁孩,不过未来却是……唐高宗啊!
谢逸心中一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近来一直筹谋在大唐找棵倚靠的大树,未来的皇帝无疑最合适啊!只要抓住了李治这根橄榄枝,完全前程无忧啊!
最重要的是,李治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这病得去治,侯君集之所以有此提议,肯定是惦记自己手中的抗生素。有那玩意,退烧应该不难吧?不过……
谢逸问道“可知晋王殿下是何病症?”
“据说是风寒引起,如今高热不退……”
重感冒?会不会已经转为肺炎?等等,李治人在洛阳,而自己在淮阳,相隔甚远,能来得及吗?别赶去黄花菜都凉了,参加追悼会就算了。
“从淮阳到洛阳得多久?”
侯毅回答道:“陛下已经下旨,陈州到洛阳的所有州府,驿站准备良马,官道畅通无阻,多有便利,天气亦晴好。我等护送公子携圣药赶赴洛阳……四五百里的路程,快马疾驰,想来一日半便能赶到。”
我靠!
谢逸只觉有些崩溃,四五百里路程,没有飞机火车高速公路的年代,骑马前去,开什玩笑?
这可不是朝廷递送紧急公文,每一站都换马换人。自己这一路上可以不断换马,但是人得连轴转……连续骑马二十四……三十六小时,骨头能不散架,屁股和大腿能受得了?
侯毅见状道:“您尽快准备下,带上圣药这就出发吧。晋王殿下千金贵体,病情严峻,陛下着急万分,已下了严旨,沿途官府提供一切便利。若有迁延耽误,我等可格杀勿论。对了,谢公子,你骑术如何?”
格杀勿论,也包括我吗?软硬兼施啊!这会假惺惺问我骑术如何,肯定是看见过自己骑马外出,然后明知故问。
真是的,谢逸很想回答不会骑马,给我准备辆马车……唉,算了!
如果事不关己倒还罢了,既然侯君集提议,显然已经上达天听。自己要敢说个“不”字,那还得了?
尤其是李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天子一怒,恐怕马车就得改灵车了。皇帝不会和平民讲道理,尤其是李世民这种霸道之人。
去,必须得去!
只是……去晚了没赶上倒也罢了。怕的是李治病情恶化,抗生素也回天无力,该如何是好,责任算谁的?
不过转念一想,李治是后来的唐高宗,应该不会这么早亡,否则《唐史》早就改写了。虽有自己这个穿越客,但是蝴蝶翅膀刚动,哪能影响到李治?
罢了,皇帝惹不起,也因为医者父母心和自家前程,拼了老命走一遭洛阳吧!
“在下骑术尚可。”谢逸道:“诸位稍候片刻,在下去准备一下,一刻钟后出发。”
“那就好,我等恭候谢公子。”
……
谢逸匆忙回到室内,先换了一套适合远行的衣服,然后取出粉红背包,将金贵的药品装好。
“三郎,发生何事?你这是……”杜氏果然没听话,重新穿好了衣服,眼中满是担忧。
谢逸大概解释道:“晋王殿下在洛阳病倒,高热不退,与陈国公之子症状相似,所以……他推荐我前去医治。皇帝下旨,召我急赴东都,护送的官兵已经侯在门外,这就走。”
“呃……那你一切小心。”顷刻间,杜氏心中泛起太多念头,似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也来不及说。
“放心,你和小蛮待在家里好好的。”谢逸走到近前,一把将杜氏揽入怀中,柔声道:“嫂子,今晚…很遗憾。不过你记住,喝过了交杯酒,你便算是我的人,抵赖不得……等我回来,我们……嘿嘿!”
谢逸淡淡一笑,在杜氏额上轻轻一吻,转身便走。侯毅带着人马已经准备妥当,恭请谢逸上马。
“侯毅,能否留下几个兵士……我不在家,有些不放心家眷安全。”临走前,谢逸提出一个要求。自己不在,万一郑斌使坏,嫂子和妹妹的安全至关重要。
“当然可以,您放心好了,夫人和少郎君还在淮阳,会关照贵府的。”侯毅很豪爽,当即命几个士兵留下,换了便装在谢家府宅照应,并派人知会刺史府。
谢逸再无牵挂,随即与侯毅等人打马启程,赶赴洛阳。春夜马蹄急,却不曾春风得意,还得一日飞奔洛阳城。
人生好生无奈,好生辛苦!
……
杜氏站在门口,目送谢逸出门,耳听马蹄疾去,美眸中不由流下两行热泪。
她有些后悔,也许以前不该那么矜持,不该拒绝他;如果红烛昨晚便亮起,或是今晚自己能早些进屋;再或者,他一直留在陈州……多好!
然而人生没有如果,亦无或者。
自他落水醒来的那日,杜氏便知道,三郎不同了。芳心被他俘获的同时,却也觉得和他越来越远。
前些天他便说过,卖掉陈州的产业,去洛阳,去长安……也许从那日开始,她心里的那个顾虑便越发浓重。
他此去洛阳,入宫阙,见天子,闻达于朝堂,必定前程似锦。而自己或被动,或主动,注定与他相隔甚远。
杜氏很难过,亦很后悔,早些遂了他的愿多好,一夕欢好,可永为怀念。
可惜,错过了!
以后不会再有,也不能再有,兴许便是永远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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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城门宫阙次第开
自淮阳到洛阳,直线距离近五百里,道路曲折,里程必然更多。
骑马飞驰的时速快了能有七八十里,理论上十个小时便能到洛阳,但这只是理论时间。
从淮阳出发时是半夜,一片漆黑,此时没有后世那么明亮的路灯,纵马疾驰还是有相当大的危险性。
尽管说的是沿途官府保障官道畅通,但效率和实际效果谁敢保证?万一路上有个坑,或者石头之类,很可能马前失蹄,坠马受伤,甚至要命。
谢逸少不得担惊受怕,简直是用绳命在骑马。侯毅算比较仗义,派了几名骑兵当前而行,算是探路,平坦之处,月光下隐约可见道路,遇到密林山野便点燃火把。
饶是如此,速度仍快不到哪去。
……
不得不说,大唐的邮驿系统还是很发达的,平均每三四十里就会有一座驿站。到达之时,驿卒早已备好马匹,从而保证时刻都有体力充足的坐骑全速奔跑。
马是生力军,但骑手并未更换,在第二个驿站换马时,谢逸便觉得大腿和屁股开始有些酸楚难受。侯毅和一群士兵却像没事的人一样,表情轻松,看来是久经战阵,早就习惯了策马奔腾。
小休片刻,众人立即策马启程。
驿卒目送众人离去,心中不免奇怪,南边发生了什么大事吗?大晚上的,一群人十万火急狂奔,甚至连县令都亲自关照,很少有的奇怪情况。
……
就这样,一夜狂奔,途中偶尔休息,坐下来吃点东西。谢逸已然觉得大腿和屁股不属于自己,大半个身子的骨头像散架了一样,那滋味当真不好受。
好在淮北一带多淮水支流,有些地方不能涉水过河,便需要走渡口乘船。这个空当,便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也正是因此,会耽误不少时间,减缓行程,这也是一天半才能到洛阳的缘故。单以数字论,一天半似乎是很保守的估计,但实际上已经非常之快。
天亮的时候,侯毅说已经过了许昌地界,距离洛阳大概还有三百多里。
腰酸腿痛的谢逸连连苦笑,一直这么跑下去,真有要命的可能。他打定了主意,此番出诊,一定要狮子大开口,向李世民多要些诊金。
上午时分,众人在一家驿站停下用饭。驿卒宣称饭食丰盛,但谢逸还是觉得难以下咽,和自家嫂子的手艺差远了,为了补充体力,无奈勉强下咽罢了!
这不是关键,重要的是骨头和肌肉,不适感很强烈。
两股间的皮肤已经有磨破,谢逸更担心胯部和马鞍的摩擦,会不会损要害部位的健康?这关乎终身幸福和老谢家传宗接代,可不敢马虎。
侯毅看出了谢逸的窘境,没有嘲讽或轻视,完全表示理解。自己是个当惯了大头兵的粗人,皮躁肉厚,习惯了马背奔驰。
谢公子可是才华横溢,医术高手的贵人,哪里吃过这等苦?能够策马奔腾一夜,已经算是难得了。
所以他很人性化地找来一辆马车,毕竟谢公子去洛阳是给晋王治病的,虽说赶时间,可医者累坏了也不成。
谢逸大为惊喜,连声称谢。
只是马车也不是那么舒坦,这年头车轮都是木质的,没有充气的橡胶轮胎减震,颠簸程度可想而知。不过总算比骑马舒坦一些,加之一夜疲惫,谢逸竟还在马车上睡了一觉。
等再次停歇休息时,侯君集奉旨而来。
“陈国公!”谢逸暂时不敢托大,客气见礼。
“不必多礼。”侯君集道:“让你连夜赶来,实因情势紧急。”
谢逸开门见山问道:“晋王殿下眼下情况如何?”
侯君集道:“用琼花酿擦过身,你说的物理降温……加之御医煎的汤药,暂时还算稳定,但高热还是未退。”
琼花酿卖到洛阳没几天,头一桩生意便用在李治身上了?挺好的!还有侯君集,虽然年纪大了,但学习和适应新事物的能力还是蛮不错的。
“谢逸,你以为晋王殿下的病情如何?”侯君集多问了一句,大抵是觉得举荐谢逸的行为有些冒失,甚至有些后悔,担心出现糟糕的后果。
“不好说,如果殿下的肺部没有严重感染,没有大问题……晋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想来问题不大,陈国公莫要担心。”
谢逸只说了半句话,侯君集听得明白,喜忧参半,还是有相当大风险。只是事已至此,箭已离弦,没得选择。
“那好,尽快走吧,陛下很着急。”侯君集转身吩咐道:“给谢公子的马车换双马!”
驿丞讶然道;“这……百姓用双马是逾制的……”
“不知变通的混账!”侯君集一个巴掌甩过去,喝骂道:“让谢公子乘本国公的车驾不可以吗?”
“是是……”驿丞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陈国公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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