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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败家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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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伸向要害之处的手还是被拉住了,杜氏脸色绯红滚烫,支支吾吾道:“三郎,现在不行……”

    “为何?”

    杜氏红着脸,急促道:“爹娘的孝期还未过呢,再过两个月……”

    谢逸恍然,二月里便是老爹去世三年的忌日,守孝之期便彻底结束了,到那时……

    “两个月以后,嫂子便不再推辞?”谢逸停下乱动的五指,有些霸道地逼问。

    杜氏几乎羞的说不出话来,内心更是乱如麻,好半天才声若细蚊道:“两个月后…再说…三郎,你先放开我。”

    再说是什么意思?至少算是重大突破。

    谢逸嘿嘿一笑,依旧揽着杜氏的纤腰,悠悠道:“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什么……条件?”

    谢逸悠悠道:“天气还冷,老宅里就这一处火炕,你还是住这里,像以前那样…直到两月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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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暗布荆棘的橄榄枝

    残垣破屋换成了大宅华厦,但谢氏“一家三口”仍旧同居一室,同炕而眠。

    虽说一亲芳泽的计划未能达成,但至少取得了阶段性重大突破,嫂子的态度总算有了变化。

    两个月时间虽然有那么点难熬,但总算有个盼头,不至于遥遥无期。

    对杜氏的这点要求,以及守孝之道,还是要尊重的。谢逸只好压住心中想入非非的火苗,只待熬过艰难的两个月,明媚的春天便来了。

    为了避免赖账,在谢逸的“威逼利诱”下,杜氏没能搬走,依旧同炕而眠,相隔咫尺。

    干柴常备,才能保证烈酒熊熊燃起,旖旎的气氛越发浓重,到时候自然水到渠成。以免出现意外状况,或是被放鸽子。

    如此这般,万一提前擦枪走火,也是蛮好的。

    奈何杜氏态度坚决,谢逸只好乖乖遵守约定。不过自打有了两月之约以后,开些稍稍过分玩笑,行为略微亲密些的机会多了许多。

    杜氏虽然恼怒,嗔骂几句,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羞答答地红着脸,结果只能是让谢逸变本加厉。

    房屋之内,热炕之上,气氛越发旖旎,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不曾被捅破。

    不过心情愉快的谢逸并未注意到,无人之时,杜氏总是坐在窗前,呆呆地看着天空。时而甜蜜微笑,时而羞涩脸红,时而惆怅忧伤……

    ……

    琼花酿卖的很好,已然可以称得上火爆。

    陈州城里,原来淡雅的米酒和果酒,问津的人已经不多了。琼花酿成为新年待客首选,酒楼品酒必备。

    随着客商往来,互通有无,已经逐渐扩散到附近各地。北到洛阳、南到扬州、丹阳都已经有所耳闻,慕名者亦不在少数。

    到上元节前,前后不到一个月时间,陆氏商行便赚得盆满钵溢,其中一半的钱财也流入了谢逸的口袋。

    盈月时间,那个家徒四壁,身无文分的时代便一去不复返,谢逸已然成为一位家资不菲的富翁。

    嘴巴笑得合不拢嘴的陆通并不满足于此,正在大规模扩建作坊,保证上元节以后的售卖,以及开辟新市场。

    纵然是新年之际,也没有停工,作为仁厚的老板,虽然大唐没有节假日三倍工资的说法,谢逸和陆通依旧给出了丰厚酬劳和赏钱。

    越州那边已经接下了瓷瓶烧制的生意,开始加班加点制胚烧制,二三月间便可有青瓷盛装的美酒上市。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陆通却未雨绸缪道:“谢公子,虽然经过了扩建,但作坊恐怕还是不够……”

    “怎么?陆东主打算继续扩建?”

    “以当前的规模,产出的酒水只能勉强供应江淮各地,其他地方恐怕……不知谢公子有何打算?”陆通觉得谢逸话中有话,故而谨慎地咨询意见,在酒水生意上,他始终以谢逸马首是瞻。

    “这个啊,扩建是必须的,但是…”谢逸道:“不过呢,新的作坊不见得非要建在陈州嘛,你想想看,从陈州运货往全国各地,花费可不菲……同样是一升酒,长安的售价可能是陈州的两三倍,这样好吗?”

    “是哦……”陆通点头道:“价钱太高,不利售卖。”

    谢逸叹道:“不止如此,粮食乃国之根本,当一升酒的价钱是一升粮的数倍,只怕官府也会介入。”

    “是是,那谢公子可有解决之道?”

    “这样,将全国各地划分成区域,分区建作坊,比如陈州作坊供应两淮。丹阳作坊供应江南这样。”

    谢逸道:“长安、洛阳、晋阳等北方都邑亦是重中之重,可选择水源优质,水旱道路便捷之地建作坊,就地酿造,就地售卖。”

    “对对,是该如何,谢公子所言极是,如此便能减少运送成本,售价低了,薄利多销。”陆通是精明的商人,顿时便明白其中道理。

    谢逸笑道:“嗯,一处处来吧!”

    “好,谢公子放心,老夫会尽快办理。”想想生意前景广阔,利润丰厚,陆通便老当益壮,干劲十足。

    ……

    生意安排妥当了,上元节也临近了。

    此时的淮阳虽然没有长安那么热闹的灯火,却也有些游玩之处,毕竟是节庆之日,好歹庆祝一下。

    谢逸本来的打算是带着嫂子和妹妹一道出门玩耍,增进一下的感情。可惜,不等自己出门,一张请柬送进了谢家老宅,署名正是贺兰楚石。

    又搞这事,每次都不挑好时候,打扰人好事。

    谢逸少不得暗自咒骂几句,只是刺史府的东床,东宫心腹的邀约公然拒绝不合适。

    眼下酒水生意越来越好,和郑家之间的矛盾和对立也就越发严重,这时候是需要借助一些力量的。

    所以少不得要与侯君集和贺兰楚石等人虚以委蛇,维持良好关系,这约会还是要赴。至于地点,还是在偎红楼。

    近来月余,偎红楼生意火爆异常,有一夜千贯的莲儿坐镇,慕名而来的p客不计其数。只是前半个多月,压根没人见到莲儿的面。

    详加打听,据说是被一位豪客包了半个月。旁人不知道,但谢逸心里清楚,肯定是贺兰楚石无疑,只是付钱之人却是郑斌。

    贺兰楚石过了半个月**日子,直到老岳父侯君集提点,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红粉香闺。

    刚刚得了空闲的莲儿根本没有休息时间,无它,这后面排队的富贵p客已经上百了,一个个全都举着真金白银,但求一睹芳容,共度长夜。

    不得不说,大唐纨绔、富豪们的口味,真是……啧啧!

    老/鸨见钱眼开,也不懂什么品牌维护,饥饿营销之类的道理,几乎是来者不拒,周旋其间的莲儿好不辛苦。直到天葵落红,这才得空休息了几日,直到上元这日才彻底消停。

    老/鸨本意是趁着花好月圆,良辰美景,好好赚上一笔。偏不巧,贺兰楚石和谢逸来了。莲儿二话不说,推掉了其他客人,前去服侍两位恩客,而且分文不取。

    老/鸨少不得一番肉痛,不过转念一想两人身份也便认了。莲儿更是殷勤,毕竟一个是头一个占她身子的男人;另外一个,则是成就她今日身价地位的恩人,自当好生侍奉。

    贺兰楚石见到昔日的妙人儿,心中泛起别样滋味,只是想起岳父的叮嘱,只好压下蠢蠢欲动的心思。

    “此女可是个尤物,榻上……咳咳,三郎可有一亲芳泽之心?”贺兰楚石立即化身皮/条客,向谢逸推销。

    一旁的莲儿泛起一丝逢场作戏式的娇羞,瞧着谢逸俊朗的面孔,倒很是情愿以身致谢。

    呃……

    谢逸心中干笑两声,莲儿虽说有几分姿色,但这几日已经不知道在多少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这样的女人,实在无心消受啊!

    还有贺兰楚石,什么意思,羞辱人吗?谁tm要跟你做这种连襟啊?

    谢逸心里有些冒火,面上波澜不惊道:“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家父忌辰未过,在下还在守孝之中,所以……”

    “哦,原来如此,三郎果然至诚至孝。”贺兰楚石干笑两声。

    莲儿似不死心,悠悠道:“那奴家等着公子,待尊翁忌辰之后,自当尽心侍奉枕席。”

    咳咳!要不要这样直接啊?谢逸心中冷笑,老爹忌辰之后,家中自然有人侍候枕席,哪是你这等庸脂俗粉能比的?

    “好了,莲儿先去吧,我与三郎喝酒谈天。”贺兰楚石一摆手,莲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临走时不忘抛两个媚眼。

    ……

    “三郎,近来琼花酿卖的可好?”

    谢逸神情略微一滞,笑道:“还好。”

    “三郎不仅才华横溢,这奇思妙想,经营之道亦是佼佼啊!”贺兰楚石连声赞扬。

    “贺兰侍卫谬赞了。”

    “往后三郎有何打算,可有心前往长安?明岁朝廷开科取士,以三郎的出身和才学,必定高中。”

    谢逸讪笑道:“呃……这个,暂时还未有离乡远去的念头。”

    “你打算长居陈州?”贺兰楚石笑道:“那也不能专心商贾之事吧?刺史府尚有空缺,三郎可有心先历练历练?”

    这便是他的来意吗?

    毫无疑问,贺兰楚石先后代表太子和侯君集伸出了橄榄枝。谢逸有些疑惑,难道如今的李承乾和侯君集还没有走到一起?

    这个并不重要,关键是将来,一想到他俩的事迹和下场,谢逸便一阵阵的后背生寒。

    贺兰楚石递过来的是一根橄榄枝没错,但是上面暗布荆棘,作为一个拥有“透视眼”的人,伸手握住岂非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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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天子洛阳行

    谢逸不想做傻逼,却也不能得罪人,所以只能婉拒再婉拒。

    “贺兰侍卫,在下少年不知事,深恐有负贵人期望。”谢逸微笑道:“家父为在下取名为逸,正是因为在下自小任性,只求逍遥……”

    年轻任性,隐逸逍遥!

    谢逸给自己贴上了两个不太积极的标签,只为婉拒贺兰楚石伸出的这根荆棘暗生的橄榄枝。

    贺兰楚石沉默片刻,微微有些尴尬地笑道:“罢了,三郎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呢,时移世易,人是会变的。

    日后三郎若改了主意,另有想法,可直接入府拜会刺史大;若是有前往长安的打算,定要来寻本官,为你接风洗尘,引荐贵人。”

    贵人是谁不言而喻,只是……呵呵!

    “多谢贺兰侍卫,一定!”谢逸心念一动,探问道:“你……你要回长安?”

    贺兰楚石点头道:“是,此番前来陈州,乃为护送岳父赴任,尽些孝心。不过身为东宫千牛,不能擅离职守太久,该回长安了。”

    侯君集乃赫赫有名的武将,年岁也不大,有必要千里迢迢专程护送吗?尽孝这个理由好生牵强。谢逸不由猜想,也许贺兰楚石此来陈州,还真不是擅离职守。

    国公府的女婿,东宫侍卫,如此微妙的身份,想不成为太子和侯君集之间的纽带都难。

    “眼看春日将近,本还想邀请贺兰侍卫共赏龙湖春色的,可惜……”谢逸轻叹一声,端起酒杯道:“既如此,请满饮此杯,为贺兰侍卫饯行。”

    ……

    上元节过了,饯行酒也喝了,贺兰楚石怀着复杂的心情踏上归途,返回长安。

    岳父早有提点,让自己回长安去,当时还满心疑惑。没想到时隔不久,太子殿下召自己回去的密令就来了。

    想起岳父侯君集曾有言,也许他自己不会在陈州待很久,贺兰楚石清楚地意识到,长安有事发生。

    果不其然,走到半道上,他便接到消息,皇帝陛下东巡洛阳,临幸东都。

    ……

    正月过后,皇帝李世民东巡洛阳一事正式摆上台面。

    朝堂上除了零星的劝谏外,并无多少反对声音。突厥已平,吐谷浑臣服,难得海晏河清,国库财力也颇为充足。是个不错的时机,可以满足天子东巡。

    毕竟皇帝只是巡幸洛阳,大唐王朝的东都,又不是隋炀帝当初乘龙舟游江都,有什么好反对的?

    何况皇帝从武德九年登基以来,还不曾出巡过。老臣们都知道,洛阳乃是李世民为秦王时,击败王世充的地方,一个让他很有成就感,为之自豪的故地。去一趟是应该的,应当满足陛下这点微妙的虚荣心。

    加之长孙皇后崩逝后,陛下哀伤日久,暂时离开长安这个伤心地,也有利于舒缓郁结的心情。

    当然了,天家无小事,皇帝的任何一个行为都免不了政治意味。李世民东巡洛阳,自然也不是游玩那么简单,这一点,朝臣们和目光高远之人都心里有数。

    随后关于天子离京期间的相关事宜,也做出了安排。

    太子李承乾留守长安监国,司空长孙无忌、中书侍郎岑文本辅政,处理朝中日常事务。

    当然了,每日都有快马来往于长安和洛阳之间,向皇帝报备消息。重要军国大事,同样要快马呈送洛阳,由李世民亲自决断。

    身为皇帝,要想保住身家性命,任何时候都需要将权力紧握手中,不会轻易相信他人,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生儿子。

    谯国公,平阳长公主驸马柴绍,鄂国公尉迟敬德分别担任左右卫大将军,掌控余下的十六卫军,再加上太子李承乾的东宫六率,共同负责长安防务。

    皇帝出巡,安全尤为重要,毕竟大唐立国不到二十年,魑魅魍魉,心怀叵测之徒甚多。长安到洛阳这几百里的官道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蠢蠢欲动,意图不轨,岂能没有大军护驾?

    十六卫军被抽调了少半,由河间郡王李孝恭、卢国公程知节率领,左右护卫。

    洛阳大都督府长史,郧国公张亮亲赴渑池迎驾。至于皇帝李世民身边随行的重臣,只有左仆射房玄龄一个。

    聪明人们看得明白,无论是长安还是洛阳,皇帝的安排都很到位,保证了效用,也不失平衡。心中不由暗赞:皇帝陛下高明啊!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东巡计划,李世民已经酝酿很久了,最早的安排应该要从侯君集担任陈州刺史算起。同样也没几个人知道,銮驾尚未从长安出发,一道秘密敕令已经送去陈州,召侯君集洛阳觐见。

    ……

    贞观十一年二月初十,甲子日,宜出行。

    皇帝李世民东巡的銮驾在这一天离开长安,在众多人马侍候和护送下,往东都洛阳而去。

    后宫嫔妃眼巴巴目送皇帝出宫,一个个唉声叹气,别提有多郁闷了。自打长孙皇后崩逝,皇帝少有临幸后宫,很多嫔妃指望这次出巡能随行,得君王恩幸。

    结果陛下一个嫔妃都不携,真是……接下来的大半年的时间,少不得又要独守空房,寂寞度日了……

    皇子和公主们也是这般心情,离开长安,去个新鲜的地方游玩,是件非常令人向往的事情。可是父皇很偏心,只带了长孙皇后嫡出的几个幼子女前往。

    很遗憾,临出发前衡山公主生病了,不能长途颠簸,只能留在长安将养。

    如此,便只有晋王李治和晋阳公主兕子伴驾随行。事实上,这一子一女,一个九岁,一个四岁,自打长孙皇后崩逝后,一直由皇帝亲自鞠养,深得宠爱,史上绝无仅有。

    旁的皇子和公主眼巴巴地看着父皇的车驾离去,好生羡慕,随后只能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不过其中并不包括魏王李泰,他随同太子与众臣一同前来灞桥为父送行。目送銮驾远去,他的眼神比较复杂。

    就在几日前,朝廷有改封宗室的诏书颁布,李泰被加封为“雍州牧,左武侯大将军”。不过目前,左屯卫大军由姑父柴绍掌控,李泰空有虚衔。

    纵然如此,也意义非凡,尤其是这个“雍州牧”的头衔。

    雍州在哪里?广义上不就是在关中嘛!如此自己就不必像老三吴王李恪那样赴任安州,可以久居长安,常伴君父。

    对一个皇子,尤其是一个嫡出,且有才能的皇子而言,这意味着什么?熟读史书的李泰当然清楚。再加上老爹昔年在玄武门开创了一个先例,潜移默化之下,心中难免会滋生出些许念头来。

    没能伴驾去洛阳无疑是个遗憾,就这一点而言,他还是很羡慕稚奴(李治)和兕子的。常伴父皇身边,共享天伦,撒娇博宠,多好啊!

    只是一想到自己已经十八岁,是个五岁孩子的爹,是不是已经过了撒娇的年纪了?自己不行,但是儿子行啊!

    没错,十八岁的李泰有个五岁的儿子,名叫李欣,是皇帝李世民当前唯一的孙子,颇得宠爱。

    不过常伴君前总是有好处的,尤其是太子监国,不能离开长安的情况下,多得一份宠爱与青睐,意义非凡。

    看着消失在天边的銮驾,李泰心中暗道:也许,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和契机去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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