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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你,下辈子吧-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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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出这个信息后,我脚步加快,远远地转到角落,躲在花台边上。
  我看到丁越看手机,看到他拿着手机站了好一会儿。还没有来短信,他不愿意?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短信就来了。我按开一瞧,他说:“福生,我需要买些什么?有什么注意事项?有点儿紧张!”
  我捂着嘴直乐,故意回信说:“我不知道。”
  看着丁越用手机砸脑袋,我无声地大笑,脑子里只想着明天丁越来的情景,满心欢喜回了家。
  爸妈在看电视,见我回来,妈妈试探地问了句:“福生,你怎么最近每晚都在外吃饭?你真的没有和夏长宁在一起?”
  我忍不住笑容,大声宣布:“我交了个男朋友。”
  妈妈神色不动,嗔了我一眼,说:“你和夏长宁交往有什么好瞒着我们的。”
  怎么又是他!从明天起,我家里绝不会再出现这个流氓的名字!
  我嘿嘿地笑着挨着老妈坐下,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吃,边吃边说:“不是夏长宁,他叫丁越。”
  爸妈齐齐转过了头,神情开始严肃。我啃苹果的动作也越来越慢,紧张了下开始坦白:“是梅子介绍的,梅山的好朋友,在外贸局工作,今年二十八岁,长得还行吧。”
  “他家是哪儿的?”
  爸妈开始做详尽的调查工作。我有点儿应付不过来。我很少问丁越家里的情况。我只知道他不是本地人,是云南梁河人,爸妈做什么,他不主动说,我也不好意思追着问。妈妈多问了几句,我便推到了丁越身上。
  “我是想让你们先瞧瞧他,这些问题你们问他好了。他对我很好的。”
  爸妈交换下眼神,觉得明天见一面比较好。
  回了房,我赶紧给丁越发短信,“我爸妈跟调查户口似的,明天你小心回答了。”
  “收到。档案都准备好了。还有什么?”
  我想了又想,终于想起来了,“我爸不爱喝酒,爱喝茶。”
  过了会儿,我又想起一点,“我妈喜欢老实点儿的孩子。”
  再过几分钟,我又给他发,“你还是买束花、拎篮水果好了。”
  丁越干脆把电话打过来,笑着说:“福生,你想想还有什么,我一并记下来。”
  我压低了声音说:“总之你随机应变吧,我爸妈会喜欢你的。”
  “我也是。”
  “什么?”
  丁越温柔地重复了一遍,“我也喜欢你,福生。和你在一起,心很安定。”
  我躺进被窝里,闭上眼睛,丁越的声音还一遍遍地在脑中响起。我想起夏长宁也说过类似的话,人和人咋就这么不一样呢?
  
   决斗
  丁越的侧脸很完美,很帅。他看着前方,嘴边浮起一抹笑容,“人争一口气。福生,纵然夏长宁要赌一千万,我也奉陪。”
  
  丁越第二天上午如约而至。
  他穿着厚厚的灰蓝色的羽绒服,围着米黄色的围巾,看上去朝气蓬勃。老爸开门的时候,他露出了很阳光的笑容,同时递过了一提礼品盒,“伯父好,我是丁越。”
  老爸当场被他的笑容蛊惑,热情地请他进来,扬声招呼我道:“福生,沏茶!”
  我瞟了丁越一眼,把茶放在茶几上,闪身进了厨房帮忙。
  妈妈笑着招呼他坐,进了厨房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凑在我耳边说:“挺精神的!”
  我偷笑。
  丁越和老爸在客厅里闲聊,我支着耳朵听到笑声不时传过来。这一刻我觉得格外幸福。没坐多久,妈妈就摆桌子上菜了。
  丁越穿着薄薄的套头羊绒衫挽了袖子帮忙。他像这个家里的一分子。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送走丁越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听爸妈的意见。妈妈的脸上却有层阴影,“福生,丁越好是好,可是夏长宁那儿怎么办?”
  “妈,我就没和夏长宁交往过,什么怎么办啊?”我很不高兴。这时候还要提到那个流氓。
  “福生,你别说爸妈古板,爸妈可听人说,你和夏长宁……”
  我霍地站了起来,委屈得不行,“你们不相信我?难道我是这边和夏长宁交往那边和丁越恋爱的人吗?”
  “唉,爸妈不是这个意思。爸妈是说,如果你和丁越确定了关系,就千万不要再去招惹夏长宁。”
  谁要招惹那个流氓了?我气!
  这时门铃却被按响。
  我气呼呼地去开门,才打开一条缝就下意识地想关上。
  “哎!”夏长宁一只脚伸进来,嘴里还大声呼痛。
  “谁呀?”爸妈在屋里问。
  我只好打开门,夏长宁衣冠楚楚地拎着礼品毫不客气地越过我,笑嘻嘻地招呼说:“宁老师,你忘啦?我是你的学生!”
  我晕!这个人不要脸至极,竟然找出这种借口。他十三岁当兵,初中都没读过,居然敢自称是我老爸的学生。
  老爸也有些糊涂了,疑惑地问:“你是?”
  “您不是在给成教院上MBA的课吗?我听过您讲的课,我是今年才去进修的学员。”夏长宁已经登堂入室,把礼品放在茶几上,乐呵呵地说:“正巧知道,您是福生的父亲,趁这个周末,我就来拜访了。”
  听说我认识他,爸妈把目光又移到我身上。我深呼吸,硬邦邦地挤出一句话:“他是夏长宁。”
  爸妈一惊,赶紧请他坐。
  我气急败坏地板着脸上茶,被妈妈瞪了一眼。她笑容可掬地坐在沙发上和夏长宁聊开了。
  这时,小姨也紧跟着来了,见了夏长宁别提多亲热。一时之间,家里的气氛竟比丁越在的时候还要热闹。
  夏长宁又是极擅言辞的人,从捧我老爸开始谈到自己求学上进的心思,加上小姨在一旁协调,家里除了我,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我想回房间,又被妈妈一个眼神制住。
  无意间瞟到夏长宁的目光,那是种让我想一巴掌扇掉的得意。
  好了,等到夏长宁也告辞后,我还没说什么呢,爸妈愁开了,“其实小夏也不错。虽然没有丁越帅气,但比他活跃。福生哪,你中意丁越,小夏好像还不知道吧?这可怎么办哪?”
  我该说什么呢?我只能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们:“我喜欢丁越,夏长宁要追求我是他的事。”
  想了很久,爸妈统一了意见,“其实现在也不是从前了,交一个男朋友就要从一而终。你两个都接触,再多比较一下。只要没结婚,多接触点儿男孩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的天哪!爸妈是不是被夏长宁洗脑了?竟然鼓励我脚踏两条船!
  “小夏挺不错的。虽然十三岁去当兵没什么文化,不过现在他自己开公司还去学MBA,有上进心。”
  “是啊。丁越也很好,长得帅气,彬彬有礼,工作也稳定。”
  我蔫不拉叽地坐着,一天的好心情全被夏长宁的意外造访破坏了。看到两人送的礼品,想起自己提醒过丁越老爸爱茶,便随口说了句:“送礼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品位,看看他俩送的东西就能比较出来了。”
  爸妈也对二人送的礼品感兴趣,打开一看,丁越送的是礼盒装的极品毛峰。礼不俗,老爸看到好茶挺高兴。
  再看夏长宁的。奇怪,他送的也是礼盒装的极品毛峰,一模一样。
  最神奇的是,丁越为了讲究,把礼品盒用彩纸包了。夏长宁也是。
  “哎呀,他们两人怎么这么统一啊?福生,都是照你说的办的?”妈妈问我。
  我怎么可能这样做?!我只告诉了丁越,还说让他把茶叶盒包一下,爸妈看着会觉得他斯文雅致。
  我只觉得心里很凉很怕。夏长宁这样做,是要告诉我,丁越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回到房间,关了房门,我给夏长宁打电话:“你什么意思?”
  “福生,你别生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听我说,寒假快来了,你要是能答应我这个寒假不和丁越来往,过了这个寒假,我就再不来找你了,成不?”
  “为什么?好让你乘虚而入,让所有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让丁越误会,让他知难而退?”
  “我现在就能做到。丁越不过是个外地人,大学毕业来到这里工作,他能斗得过我?我只要求这一点,你只说你答不答应。”
  “你是在威胁我吗?”
  “随你怎么想。”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他:“夏长宁我不怕你。我家是普通家庭,但还有傲骨。丁越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不会怕你的,随便你怎么造谣生事!”
  我挂断了电话,愤愤不已。
  想起还没有给丁越汇报情况,不知道他等急了没。我给他发了条短信,“过关!”
  “呵呵,福生,你下周就放假了,和我回云南玩几天?”
  正好可以摆脱夏长宁,我兴高采烈地答应了。
  
  “丁越和夏长宁在决斗!”
  “啊!”梅子从凳子上支起了身体,捧住我的脸左看右看,看了好一会儿才说,“福生,我知道,你不用太伤心,毕竟你没有伍月薇漂亮!”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我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扇开她的手,趴在桌子上怨念,“我没伍月薇漂亮又怎么了?丁越和夏长宁是为了我决斗!”我抬起头大笑。
  梅子轻咳,“淑女可不兴这样得意忘形的!”她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俩笑完后,梅子才说:“怎么你一点儿不着急?夏长宁在部队待了八年,丁越怎么是他的对手?到时候别心疼!”
  心疼?我气还来不及。
  以前听说两个女人为男人争风吃醋从吵到打,只觉得很没意思。今天丁越和夏长宁决斗,我同样也觉得没意思。
  丁越说:“这事总得解决。福生,你一边去。”
  夏长宁说:“有本事打赢我,我说话算话,再也不找福生。”
  两人像争地盘的狮子,但是我不想当那头母狮子。我望着丁越问他:“你要是输了,是不是就同意让这个流氓来纠缠我?”
  丁越温柔一笑,“我不和他打,他也会来找你。打赢了,夏先生说话算话,咱们不吃亏。”
  但是照我的脾气,我压根儿不会理睬这种人。夏长宁说了多少次再不来找我的话了?我觉得丁越是头猪才会相信他。正想叫他走,我看到丁越睥睨着夏长宁,眼神很冷。
  那个流氓则闲闲地坐着,唇边滑出挑衅。
  “梅子,知道他俩像什么吗?像两头眼放绿光的狼。啧啧。”
  梅子好奇地问:“你就走了?”
  “我不走,难道留下来吹口哨,喊预备开始?”我没好气地说。
  今天本来是一顿温馨的饭后茶时间,夏长宁就笑嘻嘻地出场下战书。最让我生气的是,丁越居然还就接了,看起来还很满意这个方式。
  “狼多肉少啊,其实伍月薇多好啊,咋就看上你这块肋排了呢?”梅子叹气,又疑惑地问我,“你真的不怕丁越受伤?”
  我想了想,问梅子:“你接触丁越的时间多吗?你了解他不?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丁越很陌生的感觉。”
  “什么陌生?他肯为了你和夏长宁打,真是好样的!男人有点儿血性好。”
  我摇摇头,丁越的目光,看上去不像个良民。普通人遇到夏长宁这种黑白通吃的人,不是退避三舍就只有报警,丁越却不怕夏长宁似的。
  “哎,福生,难道你喜欢软脚虾?”梅子不太能理解我的想法。
  我想了很久才找到比较合适的语言告诉她:“一个能面对夏长宁而气定神闲的人,他为什么会看上我?我很普通的,就算是个好人,这世上好人多了去了。”
  “呵呵,福生哪,你又不自信了。好人多,丁越被伍月薇那种看着美丽实则无情的人抛弃,他没准儿就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更何况,你一看就是个清纯乖乖女。”
  “不是啊,梅子。普通人怎么敢和夏长宁打?”
  梅子想了想,说:“我问问梅山,丁越是不是练过跆拳道一类的。没准儿是个高手,所以不怕夏长宁。”
  “关跆拳道什么事?”
  梅子奇怪地看着我,“他们不是决斗要打吗?”
  “……他们打麻将!”
  ……
  “哈哈!”我和梅子同时大笑。她笑得几乎岔气,趴在桌子上按着肚子说:“福生,你遇到的是些什么人啊!”
  我狠狠地瞪着她说:“丁越是你介绍给我的!”
  梅子完全放松,好奇得要死,“他们打麻将看谁赢得多?”
  我点点头,“嗯。”
  “去瞧瞧?”
  “不去。”
  “为什么啊?多好玩啊。”
  “是好玩,太好玩了!”我无语。
  夏长宁和丁越决定打麻将定输赢。麻将需要四个人,便找来了市麻协的两位理事,为了公平还包下了凝露香茶楼。夏长宁那些狐朋狗友煞有介事地在茶楼扯开了横幅“麻王争霸赛”,引来众多好事者围观。
  我窘得赶紧离开。走到门口回头,那两人还对我笑。
  梅子踮起脚尖往里面看,我缩在角落里不停地扯她的衣服要她走。这事要传了出去,我就没脸在市里待了。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约定的,估计是以四个小时为准。我和梅子来了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掌声、哄笑声一片。人群开始往外走。
  我赶紧拉着梅子跑出茶楼躲在街对面,只看到夏长宁和丁越站在门口送走两位理事,互相不答理。
  我给丁越电话,“完了?我在街对面小店里。”
  丁越和夏长宁说了句什么,大步朝我走来。
  梅子兴奋地看着他问:“谁赢了?”
  丁越苦笑,“麻协两位理事。”
  我和梅子当场喷笑。估计夏长宁也瞧见我们了,他笑逐颜开地挥了挥手离开。
  “丁越,我不喜欢你理会夏长宁。”
  丁越摸摸我的头,附在我耳边说:“我赢了他三十七万多。”
  我吓了一跳,见梅子还在,鼓大了眼不好问。
  梅子聪明地说:“你俩玩,我找梅山去。”
  丁越这才告诉我,他和夏长宁找麻协两理事时已经说好赌注,差距五十万定输赢。
  我结结巴巴地问他:“麻协那两位理事也这么有钱?”
  “呵呵,傻丫头,他们记分,不打钱。”
  结果丁越赢了三十七万多块钱。
  “丁越,你万一输了呢?你有这么多钱?”
  丁越愣了愣,笑着说:“我肯答应,自然有胜的把握,我打麻将还行。”
  我叹了口气,真的是这样吗?丁越敢拉我去只卖名牌的百货商场买衣服,敢和夏长宁赌那么大,他原来也是个有钱人。
  看我有些不高兴,丁越解释说:“工作这些年,几十万我还拿得出来。不用担心我,福生。”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不是因为丁越是有钱人,而且觉得我看不透他。
  “丁越,你为什么要看上我?”我闷闷地踢脚下的树叶。树叶轻飘飘的,着不了力,就像我对丁越,很无力的感觉。
  丁越的侧脸很完美,很帅。他看着前方,嘴边浮起一抹笑容,“人争一口气。福生,纵然夏长宁要赌一千万,我也奉陪。”
  “我是问你……”
  他截住了我的话,很潇洒地笑了,“刚才我对夏长宁说,我不要他的三十七万块钱,请他不要再来打搅我们。”
  “哦。”还是没听到想听到的答案。
  “我父亲是琢玉的好手,家里开着手工玉坊靠手艺吃饭。我母亲很贤惠。福生,你很适合我。”丁越停下来看着我,他的目光很专注,很平静。
  丁越,你真的是经历了与伍月薇的激情三日,所以才想找我这样平凡普通的女孩子?我没有问出口,只是冲他笑了笑。
  我是相当想有那种能让自己燃烧的激情的,我以为,这才是爱情,而不是适合对方。所以,丁越就算认真地这样告诉我,我也不能理解。
  我喜欢他,喜欢他长得帅,喜欢他对我体贴温柔。我们在一起也不过一两个月,所以,我没有反驳他,也没有告诉他我想要的爱情是什么。毕竟,这样和他在一起,我也开心。
  晚上十一点了,夏长宁给我打电话。他笑呵呵地说:“福生,你马上放寒假了,我带你出去玩,好吗?”
  我直翻白眼,只可惜他瞧不见,“我要出去玩也是和丁越在一起。夏长宁,别来缠我了,真的没意思。”
  “是挺没意思的。以前是我不对,我道歉。”夏长宁语气诚恳。
  “你还有什么事?”
  “没事,我多此一问罢了。福生,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子。祝你好运。”夏长宁轻叹一声。
  我有点儿发愣,他究竟什么意思?
  我没说话,他也没说话。我是不想说话,又不敢挂断了电话惹恼他。他是什么意思我就猜不到了。
  隔了很久,夏长宁才说:“福生,我以后真的不缠你了。我想送你样礼物,我从来没这样追过女孩子,就算是个纪念吧。”
  他说得极其恳切,我有些犹豫。他的礼物不会又是那枚金戒指吧?
  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笑道:“不是什么贵重礼物,你放心。”
  
   彩云之南行
  一天,不,不是一天,只是一瞬间,上帝轻飘飘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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