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放弃你,下辈子吧-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钱包找不回来我就跳楼去!”我想起在火车站钱包被偷去报案时警察不理睬我的情形,开始威胁警察。
  后来到了派出所,他让我打电话。
  我下意识地按了电话号码,结果提示音说号码错了。我一愣,怎么会错?程子恒不会这么巧换号了吧?我又重拨了一遍,那行数字在液晶屏上迅速地跳出来。我啪地挂断了电话。我想给程子恒打电话,结果前面拨的是他的号码,后面的四个数字却按成了夏长宁的号码。原来我是这样想他,这样情不自禁地想着他吗?
  “打通了没有?”
  我抽了抽了鼻子,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又重新拨了程子恒的号码,电话一通,听到程子恒的声音:“喂?哪位?”
  “程子恒……”我大哭。
  那个警察忍了又忍,终于不耐烦地拿走了电话接听。
  他说完把电话挂了,对我说:“我们尽可能地找那辆摩托车,看能不能帮你找回包。你的朋友往我卡上汇了五千块钱,让给你办张临时身份证买张机票回去。走吧,我送你去我们的招待所。”
  我抽咽着说:“多谢你了,警官。我朋友还说什么没有?”
  “没有了。走吧。”
  “能找到人不?”
  “尽量,找到了我们会通知你。”
  “我能不能先住两天,我还有事要办。”
  “这个随便你。”
  我拿了钱,这个警察很不错,陪着我去买了只新手机,还帮我办理住宿登记。
  我用新手机给程子恒打电话,他没接,我想他肯定有事在忙。
  没想到晚上他就出现了,打开房门的瞬间,我嘴一扁又想哭了。
  “别哭,没事。多大的人了,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好了好了,不哭了。”程子恒才埋怨了一句,马上就打住。
  他的手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说:“走吧,去吃点儿好吃的。”
  “我的笔记本不见了,资料虽然是备份过的,但还是舍不得。还有身份证、银行卡……想起来就觉得麻烦死了。”最关键的是我的手机。我因为没有身份证,重新买了手机但只能换了个号码。如果我不主动给夏长宁打电话,那我就永远接不到他的电话了。
  程子恒微笑,“没关系,资料有备份就好,别的都是小事情。男伴的另一好处就是打杂。”
  我扑哧笑了。
  他也笑。
  我心里总算没那么难过了。
  程子恒和当地警方协调,他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关系,警察对这次抢包事件颇为重视,也许是快到年底了,打击力度有所加强。在调看各路口的监控画面后第三天,那辆摩托车再次出现的时候被逮了个正着。包里的现金没了,别的东西全找回来了。
  失而复得的惊喜让我整天乐呵呵的。手机找回来了,我看了一眼就关了。也许,这是斩断过去的最好时机。
  接下来一切顺利,我找到了和尚的后代,听他唱了一小段然后用录音笔记录下来了。之后又和程子恒去了莫高窟。
  那儿的夕阳很漂亮。
  看那些壁画我也是走马观花。我不是学美术的,只能看看色彩与线条。然而鸣沙山的夕阳却让我想哭。沙浪温柔而残酷,千百年来的故事在眼前出现又消失,最终坠入黑暗。
  游人来了又去了,匆匆的脚步只停了一瞬。每个人看到戈壁与沙丘都会有不同的感想,对于我来说,那种感觉叫思念。
  这一刻,我很想念夏长宁,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笑容,想他在身边俯耳低声喊我的名字:“福生……”
  为什么会有逸尘和他的儿子?
  为什么他在让我爱上他之后,又要去为他曾经的过往负责?
  老师说可以让对戈壁的感慨充实我的情感,从此我就多了一种叫苍茫的感伤。
  “福生,你知道为什么在戈壁听到驼铃声会更悠扬?”
  我望着程子恒想,他真的只是一个伴儿吗?一个在学校里为了不再孤单而找我做伴的人?一个普通的伙伴可以因为我而专程跑到兰州来?就像我最初被夏长宁感动是因为他来东北接我一样,程子恒也让我感动。
  只是,只有感动。
  “想什么呢?”
  我呵呵笑着,“想要是有支摇滚乐队在这里演奏会是什么效果?或者来个流行歌手也行啊!”
  程子恒便唱了一支歌,一支我没有听过的歌。
  
  唱一段思乡曲
  唱一段唐山谣
  走不尽的坎坷路 恰如祖先的步履
  抱一只老月琴 三两声不成调
  老歌手琴音犹在 独不见恒春的传奇
  落山风 向海洋
  感伤会消失 接续你的休止符
  再唱一段唐山谣 再唱一段思乡曲……
  
  “没听过吧?费翔的老歌,叫《月琴》。有时候老歌唱起来很美妙。”
  我确实没有听过,但是程子恒唱的时候我却被打动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男性的低沉,在没有伴奏的情况下,歌声混杂着偶尔响起的驼铃声变得很煽情。
  我冲动地问他:“师兄,你真的只是把我当成一个伙伴吗?为了不在学校里太孤单?可是你跟着你的老板一直在律师事务所里忙活,在学校的时间并不多。”
  程子恒怔了怔,呵呵笑了,“傻丫头,难道一定要谈情说爱才叫好?”
  我的脸就红了,讪讪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程子恒望着夕阳下沉,缓缓地说:“福生,你看这样多好,一个人看这样的景致会更伤感,有一个人能陪着你多好。”
  “师兄,你曾经喜欢过谁吗?”
  “当然有过。只不过,不是每段恋情都会有结果。也许将来我会忘了她,也许我会遇到再让我心动的人,也许我心里只有她。”程子恒的目光看向残阳,脸上隐隐露出一种苦涩。
  我的鼻子酸酸的,骄傲优秀的校草,原来也有这样凄美的过往。
  他揽住我的肩对我说:“福生,爱情有时候争取一下就能得到,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你何不给夏长宁打个电话?”
  我一惊,他怎么知道?是橙多告诉他的吗?
  “来,坐着。也许今晚我们可以看完冬天的星空再回宾馆。”程子恒拉我坐下,风吹过来,他随手将我的帽子拉起来,动作非常自然。
  我终是忍不住好奇,问他怎么知道我和夏长宁的故事?
  程子恒却指着月亮旁最亮的那颗星说:“它永远都在月亮的旁边,从不肯离去。大家都觉得月光美丽至极,却少有人看到它的陪伴。”
  那颗星发着白色的荧光,虽然远,却亮得很,是此时天际最亮的星星。我听出程子恒话里有话,就耐心地等他说完。
  “福生,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递给他,他拨了串电话号码,按了键直接递给我。我的心就又跳了起来。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夏长宁的声音悠然响起:“喂?”
  我没有说话,抬头看着程子恒,他笑了笑把头转向一边。
  “我。”
  夏长宁轻笑着说:“换号码了?”
  “嗯,手机掉了,另外买了一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却又不想挂断。
  “什么时候放寒假?”
  放寒假?回家见到他又该说什么?我记得上回给他打电话不欢而散的情形,此时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可话却脱口而出:“寒假在学校过,不回来了。”
  “是吗?我还以为结婚前能见你一面呢。”
  什么?他说什么?我猛然想起,夏长宁说过我们分手了。鼻子一下子就酸了,我吸了吸鼻子对他说:“我寒假不回来,师兄给我介绍工作,正好打工挣点儿钱。”
  夏长宁沉默了会儿,说:“你不回家陪爸妈过年?”
  “不了。”
  “我过年打算和逸尘结婚,本想再见见你的。福生,你多保重。”他先挂断了我的电话。
  我看着手机,扬手就想砸,但又舍不得。程子恒叹了口气,搂住我的肩。我吸了吸鼻子,靠在他胸口就哭了,“他要娶她,要娶她!”
  “拐了新郎!”
  我怎么拐了他走?是他自己要他的儿子,还要娶逸尘,我有什么资格拐他走?我闭上眼睛,这里的夜晚真的冷,冷得我浑身发抖。
  “师兄,你做我的男朋友吧!我一个人,一个人……”无尽的凄楚迅速淹没了我,我怕得发抖。
  程子恒长叹一声搂了我入怀,让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他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哄我。他越哄我我越来劲儿,天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就像擦不干净似的。
  程子恒一直沉默着,在我的哭声由暴雨变成雨点的时候轻声对我说:“福生,告诉你一个秘密。不是橙多告诉我的,我认识夏长宁!”
  我如被雷劈中。夏长宁,我跟你没完!
  程子程拿了面巾纸替我擦眼泪,轻声说:“我老板曾给过我一起案子,到你们市里办案,就认识了他。你来读书,夏长宁找到我要我照顾你。福生,他没有不爱你。”
  “他,结婚是假的?”恨意从心头升起,我想一刀劈了他。天杀的!这句话用在现在太贴切了。
  程子恒笑了,“当然,逸尘的事还是我跑到香港办的。逸尘的儿子不是他的。那会儿夏长宁和逸尘单纯着哪!”
  “他怎么这么可恶?!”我咬牙切齿,心里却有一丝甜蜜。
  程子恒摇摇头,“你看你,瞧你哭得不成人样我才冒险告诉你。如果你不中他的圈套,不就等于把师兄给卖了?”
  我脸一红,不好意思得很,良久才对程子恒说:“谢谢。”
  他慢条斯理地说:“福生,你要看清楚。夏长宁不过是想要你的真心。他要是结婚你都不回去找他,该气的是他。这人哪,有时候服服软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回去找他,满足下他的虚荣心,回头再以他骗你为由收拾他岂不更理直气壮?”
  我骇极望定程子恒。他只耸了耸肩,无害地笑,“作为一名优秀的律师,我还是认为站在正义的一方比较合适。谁叫他去年春节让我待在香港没办法回家过年呢,以为付了佣金就可以当周扒皮?我可是名懂得维护自己权益的律师!”
  我笑出声来,狠狠地抱了程子恒一下。
  他搂紧了我的肩,说:“又哭又笑也不害臊!走吧,回去制定你的计划!报复回来!”
  我不好意思地擦干净脸,在回宾馆的路上也忍不住偷笑。
  程子恒敲了敲我的头,“傻丫头!以后不要这样哭了。”
  这句话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我问程子恒:“师兄,你真的是因为夏长宁叫你这样做才找上我的吗?”
  他愣了愣,非常温柔地笑,“当然。晚安,福生。记得报仇,我已经很看不惯他串通逸尘的行径了!”
  什么意思?我瞪大了眼:“师兄……你该不会,不会和逸尘……”
  程子恒万年不变的斯文消失得无影无踪,咬牙切齿的说:“我不帮他,逸尘就不肯答应嫁给我!”
  
   十指纠缠
  他轻轻地笑了,握着我的手吻了一下,“这一生,我都不会放了。”
  
  “十里梅花香雪海,有梅花处好凭栏。福生,这样拍照如何?”橙多穿着一身厚厚的羽绒服靠在亭子里,偏偏翘了个兰花指摆出古代仕女的娇柔样。
  我拿着相机忍着笑说:“要是有竹帘子就好了。”
  “为什么?”
  “下面路过的哪位帅,小姐你就发狠用剪刀把绳子了,砸出一个西门大官人来呗!”
  橙多瞪我一眼,兰花手在风里冷得发颤,“快拍,拍完小姐我把你扔下去,西门大官人就算了,能砸中师兄就行!”
  我拍完大笑,“橙多,要不要我替你做红娘引师兄后花园相见?”
  橙多悠然神往,“他在梅花深处负手而立,我悄然靠近,师兄蓦然回头,含笑凝视……我一定把他扑倒在地,奸了!”
  最后两字说完,橙多自己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橙多寒假也不打算回家,我俩就算是伴儿了。
  那天程子恒揭穿了夏长宁的阴谋后,照他的估计我应该回去虚与委蛇,再捏住把柄发难,从此让夏长宁乖乖地听话。
  我本来是打算照计行事的,可转念一想,那就让他等呗,急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呗。
  橙多听了直摇头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福生,你连迂回也不要,一定生吞活剥了他不可。师兄叫奸诈,你叫毒,毒啊!”
  于是,我请橙多一同游孤山,赏梅煮酒。代价是请夏长宁入瓮时,瓮里得有两只黄蜂。
  橙多瞪着我,“你又要扮柔弱?我做坏人?”
  我拉着她的手轻摇发嗲,“我不是扮柔弱,我是扮小白兔,纯洁的、荤素不沾的小白兔!”
  “如果夏长宁不找来学校呢?”
  我头一昂,慷慨陈词道:“我正值青春年少,二五年华,还有两年学业才成。你瞧,这校园内外芳草萋萋,俯身一拾,定也是株仙草,足以温饱度日,我着什么急?”
  橙多叹息,“瞧瞧,这就是有恃无恐的嚣张小女子。你就这么笃定你家夏郎会守身如玉,从一而终?”
  我不屑地摘了朵梅花,手指一用力,揉得粉碎,“这厮别的不敢说,就一点,得不到绝不罢休!”
  然而,事实证明我太低估夏长宁了。
  一个寒假,我和橙多天天在宿舍写稿赚稿费,日日盼着夏长宁气急败坏地找上门来。结果到了年三十他也没来。
  我和橙多对坐在宿舍里用酒精炉涮锅子喝黄酒。走廊里安静异常,橙多便叹了口气说:“真TM凄凉!我要打电话回家感受亲情了!”
  我也打电话。
  爸妈、外婆、外公轮流问候,关切之心溢于言表,我突然想家了。
  但是大事却不能忘记,我给梅子打电话,一番问候之后,没等我问,梅子的情报已经送上,“福生,夏长宁大年初九结婚。你还不快回来抢人!”
  什么?我被震得有点儿晕。程子恒不是说……“哦,替我说声恭喜,我往你卡上汇了五千元钱,你替我还他,说声谢谢。”
  梅子一愣,试探地问我:“福生,你真不放在心上了?”
  我轻笑,“嗯,我在学校交了一个男朋友。”
  “真的?!”
  “是真的,所以寒假就不回来了。”
  梅子甚是失望,“福生,你这么容易就放下夏长宁了?”
  “我还很容易就放下丁越了呢。人哪,谁说一生只能爱一个人的?过去就算了呗。难不成真要我去当他儿子的后妈?”
  梅子无言以对。
  放下电话我贼笑,底牌在我手上,我怕什么?还想收买梅子再骗我一回,我才不相信!
  
  大年初一早上,我被电话惊醒,迷迷糊糊地接听,是程子恒的。他的声音也很疲倦,“福生,我最后帮你一次,夏长宁到学校来找你了。”
  我的精神一下子来了,兴奋地问:“怎么说的?”
  程子恒笑,“醒了?福生,你就从了他吧!我还没睡醒,别再吵我了。”
  “喂?!”
  程子恒挂断了电话。
  我愣了几秒,欢呼一声跳到橙多床上吵她,“橙多!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橙多宿醉未醒,拍开我的爪子说:“去,门框上吊盆黑狗血去!”
  我傻笑,“知道,关门放橙多!”
  我一轱辘从她床上翻下来,利索地穿衣打扮,心情雀跃至极。我想他,是的,非常想他。我满脑子勾画着与夏长宁见面的情景,在心头演过一万遍,现在好戏终于开场了!
  突然我又极不确定,掀开橙多的帐子问她:“我真的要平静无波地对他说恭喜?”
  橙多被我吵得烦了,睁开一双蒙眬的眼睛瞟着我,“当然。难不成你想扑上去说想他?”
  我一凛,对付夏长宁这种流氓,一定要心狠手辣!握拳!
  坐立不安地等了会儿,我又给程子恒打电话:“师兄!醒了啦,师兄!夏长宁什么时候来?跟你说什么啦?”
  程子恒忍不住放声大笑,“福生,你按你的计划行事不就成了?你将计就计逼着他来逮人,你难道没想好怎么对付他?”
  我脸一红,小声说:“我就打算对他说恭喜。”
  程子恒哀号:“就这样?我以为你要逼着他下跪认错呢!”
  “我没这么想嘛。”
  “夏长宁只是问我,是不是和你好上了。”程子恒慢吞吞地说。
  “你怎么回答的?”
  “我能怎么回答?我才不惹他呢!这个人是不讲道理的,你不知道?我回家了,不在学校,你自己瞧着办吧!福生,我要是你,就找个地方躲着不见为好。夏长宁正在气头上哪。”
  我不躲。我“哼”了声,想设计我,阴谋败露还在气头上?这回不吃定他,以后就别想翻身了。
  我没错,我一点儿错都没有!
  我再一次坚定信念。
  
  从现在起,我出入很小心,和橙多出去吃饭、进超市买东西一直保持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警觉,绝不掉以轻心。
  我想过无数次,他会在必经之路出现,他会站在宿舍楼下,他会打电话给我……种种情况我都猜想过,并和橙多制定了种种应对方案。我胸有成竹地认为我绝对可以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