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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师不在服务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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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刚用手机按下颜松的通讯录时,刀片割裂了他的手掌。
奔跑。但是雨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他扑倒在地上,全身已经提不起力气。
他瞥下去,看见麻木的右脚已经血红一片,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出深红色化为淡粉色,但只要右腿再一动弹,深红色会再次泛出来。
甚至没有痛觉了。
他感觉到后面后人走近。
他站起来。然后缓缓转过身。
确实就是……他露出恐惧又兴奋的笑意。“这个时候才来找我,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不,现在正好。”
面前的男人细瘦,一米八左右的身格,不到四十岁的模样,白色衬衫灰色长裤,衬衫外套了一件修身的白色长袍,胸口没有扣袖口,但是腰间系了腰带,腰带上别着一把长剑。他剃着平头,因此显得瘦削的脸更加细长。
男人站在他面前,“难得啊,你还认得我。”
“怎么会忘记你。”于轻莲后退到巷口的墙边,后肩靠在墙上作为支撑,大口喘气,但是眼神毫不畏惧的流出灼火的目光,“你所干得所有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啊——王旭东。”
轻莲咧开嘴,露出戏虐的笑意。
“看来我还真应该早点让你解脱。”男人的右手搭上佩剑的剑柄。“本来想让你好好过一段青春的,可是……天正真是太吵了啊。”
王旭东在辈分上也是王天正的长辈。于轻莲始终都知道王天正是阴陵门的人,只是天生废柴白生了一副粗大的骨骼,实际没有任何习武的天分——
所以当初年幼的于轻莲大大地笑话过这个家伙。
才从此结下的仇怨。
不过……眼下的仇怨可真是……不只是他这一辈的事了。
2014年好~希望能够顺利将妖师改编漫画~
【阴陵篇】叁 到底怎样 才是勇敢
“怎么了,反而嫉妒我了?”于轻莲的笑意更深,虽然狼狈,却没有任何落魄的模样。
任何情况下,都不要低下头颅。跟随了颜松这么多年,他能感受到这样王者的姿态。
所以王旭东反而一时无言。
雨水依旧在冲刷,两个人全部湿透。
“呐,你可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么?”于轻莲仰头,后脑抵在墙上,高傲地不正眼看他,“如果没有你们的努力我可不会有现在的快活日子呢——”
“你够了!”王旭东忽然抽出剑劈下,但是听见的只有“铿”的一声。
金属碰撞声。
于轻莲右手举着一柄短刀。这柄短刀好像是从裤腿边抽出来的——
“看不出来还会随身携带器具啊。”王旭东微笑,用力将剑压下。
“我会告诉你刀都是绑在腿上的么?”于轻莲右手继续挡下刀锋,左手忽而亮出另一柄短刀,直直地要捅入对方的腹部。
王旭东被迫后退,然而于轻莲右手的刀已经扬起挥下,直接划破对方的胸口衣物——
血液瞬间喷涌。
他下手,是毫不客气的。
双方僵持。轻莲左手挡在胸口作保护,右手再挡在前方做出防御。攻击不足,防御有余。
“本事没有废掉啊。”男人再提起剑。
“阴陵门的本事,现在我看来只不过如此罢了。”
“喔?”王旭东忽而戏谑地眯起眼笑道,“懂事了啊,都承认你脱离阴陵门了。”
“呵,只要你们还活着,自然不会让我回去——”于轻莲再咧开嘴露出近乎狰狞的笑意,“但是啊,我会把整个阴陵门都夺回来——”
“你可没有这个机会了。”
在交手前废话过多是很让人焦躁的事。王旭东的剑再度探出,但依旧被短刀挡下。于轻莲在执习组的八年也绝不是光耗费在读书上。再一次挡下剑锋后他右脚踏在墙上,借力猛地向前冲刺,右肩撞在对方胸口,将王旭东撞出去。
趁着这个间隙,他转移到了小巷道口的中央,与对方处境相同地对峙。他双脚迈开,弓起后背身体前倾重心下移,锐利的双眼紧紧盯着王旭东的行动。实际上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大量失血让他双眼开始模糊。
但是逃跑,是更不可能的事。
“你学习的,已经不是阴陵门的剑术了吧。”王旭东嘲笑。“这种不入流的技术,展现出来可真是毫无风度可言啊。”
“嘁。”于轻莲撩起左手的衣袖。箍在他左手上的看似手表,实际上表带是金属质,而表盘是方形也比正常的大——而且手表指针只占了表盘极小的一部分,其余地方均是精密的机械仪器以及金属按钮。
本来并不打算用这个家伙,但是眼下已经迫不得已。
“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我是执习组的人吧。”他用最后的手段威胁。因为他自身已经耗竭了战斗力。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王旭东冷笑。
“只要我进行信号发射,最近的警局马上就会封锁我周围五百米的所有通道。识相就滚,到时候让阴陵门覆没也是只瞬间的事。”
于轻莲始终觉得动用这最后的非本身力量是非常可耻的事。实际上说出他是执习组成员进行威慑的时候,就已经极大地侮辱了自己的尊严——
竟然会落魄到这种无法自保的地步。
王旭东进攻的姿势收回,呈放松状态站立。实际上他也被那一刀划得不轻,白袍已经血红一片。
“我这次放过你。”听这语气就知道完全不是威慑才起的效果,他露出放肆的笑容,“你的成长让我们很高兴啊——来吧,阴陵门等待你来挑战。”
他转身离开,身影在雨幕中愈发模糊。
不对……是视线愈发模糊了……
于轻莲收拢双腿,但是这样已经稳不住身体。
他死死瞪着王旭东离开的背影。
“是我不会放过你。”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这个他恨之入骨的人,当年他亲眼所见玷污了他母亲的人,被视为君子的人——
如果在几年前他尚不能自我控制的时候,他绝对会拼命与王旭东干架,即使是死也不会逃离。
但是如今,周围人让他明白的是珍惜自己的性命比任何事都要重要。一旦他死了,直接伤害的不只是他自己,还有所有与他联系的人——
他要保护自己的性命。这是颜松不止一次教导过的事。
勇敢啊……到底怎样,才是勇敢……
“啊——”
他仰天咆哮,撕心裂肺地喊叫。
忽然失去了声音,他扑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许久,一张凝聚了灵力的纸片从天空落下,湿哒哒地黏在他的后背上。
由于封河家离学校远远近于执习组到学校,所以最先找到轻莲的定然是封河。
封河把轻莲拉到了避雨处,然后再四处搜寻找到了他的手机。手机在雨水的冲刷下竟然还在正常工作,于是成功地联系上颜松。
五分钟后已经达到本地区的颜松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没有撑伞也没有披雨衣,全身早已经被淋的湿透。他停在两人面前,因为奔跑过而大口喘息。
他把轻莲抱起来,松口气,“还好……”
对于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这样的创伤是没有大问题的。
“谢谢你了。”颜松对封河点头,“要我送你回去么?车子就在外面。”
“不必了,到时候借一下电话给我就好。”
“好。那么跟我来。”
封河的母亲接到电话,封河又是不回家了。
“真是。”她也无奈。封河这孩子……也不知道该不该好好管管呢……
轻莲并没有送到医院。因为并不是致命伤,所以由内部的医师处理起来更有效。
封河躺在那张据说是分配给她的房间里的床上。由于她时不时会来过夜,半个月前打开柜子的时候竟然发现里面有三四套可以更换的很适合她当下身格的衣服,还有一大堆已经叠好的内衣内裤什么。
——这样的心意还是让她相当感动的。
有人敲了三下门,她爬下床去开门,站在门口的果然是林蒲菖。毕竟是女生的房间,男人们几乎不会刻意来拜访,有什么事都是林蒲菖来转达。
“轻莲那家伙好的要死呢,完全不用担心了。”林蒲菖微笑着说明情况,然后转到室内坐在床边,勾勾手指招呼封河也到床上来。
“是他的仇家么?”封河再次滚到床上。
“啊,不清楚呢,说实话在我到这里工作之前轻莲就已经在这里了,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阿松的私生子什么的——两人的风格都这么像。”
“哎,像么。”完全不像啊……不过有时候轻莲的说话语气确实会有和颜松瞬间重叠的错觉……
咳,偶尔的时候真的像极了。
“不过据说他是阴陵门的人呢——阴陵门你知道么?”
“好像听说过……”封河迷茫的点头,“据说那一家的寿司很好吃……”
“……”这个是从哪个奇葩哪里听说来的?
【阴陵篇】肆 睡觉的时候必须诚意满满
“啊啊别当真啦……”封河笑着。
……谁会当真。林蒲菖妖媚的眯起眼,右手食指勾起封河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
“你说,姐姐我对你好不好?”
“好啊。”她回复,一脸迷茫。
“那么,以后有什么事,也多考虑一下姐姐我哦。”
“哎?”这句话的信息量无比巨大怎么回事……
“啊,答应我就是了,到时候啊你自然会明白。”
“这个——”完全莫名其妙啊……
“喏,也可以暂时不答应哟,不过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啊,直接来找我就好。”林蒲菖露出相当美好的笑意。
封河总觉得背后凉飕飕……
林蒲菖与她道了晚安后便出门,封河再次是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现在倒已经没什么强烈的不安情绪了,不过……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一点什么呢?
她固然知道轻莲的种种表示,是她自己不知道表达自己的情感吧……
阴陵门。她从不接触这些,因此即使是对一些有名的门派,她也不会了解。
就像先前完全不了解执习组一样。
话说……她是怎么和执习组开始接触的呢?按照舅舅的说法,这一切真的是不可思议的策划么……
“唔。”她在床上打个滚。
风澜就坐在床沿上,默默看着她。
封河忽然坐起来爬下床,“澜,你睡吧,我晚一些回来。”她走出房间。
她想找颜松。这个时候颜松应该不会出门,她先去敲了敲他的房间门,没有动静,然后就灵光一现去敲了阿经的房门——沈经开门,但是室内也没有颜松。
啊呸什么灵光。这种时候颜松是绝对不会和阿经搅和在一起的。她跑到大厅,看见大厅的主灯已经关了,但是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走到书房外,敲了敲打开的房门。
“嗯?”颜松转头看她,瞬间将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
她好像又发现了很神奇的事……组长竟然会吸烟……
“很稀有的事么——进来坐。”颜松微笑,“像我这个年纪的男人——不会吸烟的才是稀有了。”
她在办公桌前坐下。室内还有焦糊的烟草味,她觉得眼睛有些刺痛,就默默站起来到窗户边打开窗子。
颜松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尽管入春,入夜之后还是很冷的。
但是颜松淋了雨洗完澡后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他坐在办公椅上。
“不冷么?”她问。
“马上就去睡了。”颜松点头,“找我?”
“是的。”
“轻莲的话——完全不用担心呢。”颜松温和地眯起眼。
“我想知道,阴陵门和他是什么关系。”封河再坐下问道。
“这件事我们会处理。”颜松委婉的回避。
“不,我也不过多地参与什么,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颜松俯头沉默两秒,再微笑着抬头,侧过身显示出往常那般高贵的姿态。“轻莲曾经是阴陵门的人,所以他才会从小就有剑术以及武术的基础。他的父亲曾经是阴陵的掌门人,如果不出意外他将来也会是出色的头领。只是在他六岁那年他的全家都死于内部动乱,只有他一个人逃出来并且在大街上独自流落了一年。”
果然与预料之中的一样曲折啊……她沉默。
自己其实可以做到呢……
“你该睡了。”颜松说道。
“啊,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么?”封河举手。
“恩。”
“那个时候——是你让轻莲接近我的吗。”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忐忑到心跳加速。她胆怯地看着颜松的表情,不过对方表情始终微笑着很放松的样子……不过这样反而感觉更加不妙了啊……
“那个——”她连忙插入要中断这个话题,然而这时候已经原封不动微笑了五秒的颜松缓缓点头:
“是的。”
“……”竟然……承认了……
但是她的期望是……不要承认啊……
“你介意么?”颜松的微笑舒化开后消失,认真地问她。
“不介意……”
“你可以介意,而且,介意我就好了。”颜松温静地眨眼,与发色一样雪白的睫毛遮掩了半个眼眸。他毫不忌讳地将所有信息都平静地吐露出来:“我的目的是,通过你与洛邑达到合作的目的——但是,发展好像有点不在计划之内。”
舅舅说的完全没错啊……
封河没说话。
“不过这与轻莲没有任何关系呢……我对他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是不愿意这么做的——那个时候他就告诉我,他喜欢你。”
“唔……”封河略微抬头。
“所以我只是在教导他如何博取女孩子欢心罢了。”颜松的双眼完全眯起来,笑着,“他并没有别的意思啊,我才是让人痛恨的老狐狸呢。”
“呃,抱歉,提起这种事。”她沉吟。
“不啊,你是应该怀疑啊……只不过,我还以为你要过好几年才会怀疑,或者是永远不会怀疑……”
只是没想到,封河的心思,果然真的已经成熟到那么缜密了啊。
“我去睡了。”封河忽然笑起来,起身。
“嗯——那我也去睡了。”颜松也起身,送着封河一起上楼。
轻莲是早就睡了的,在药物作用下应该想醒也醒不过来。估计要在学校里请假至少一星期了。
封河继续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雪白的天花板。风澜安静地坐在角落,后背靠着墙,右腿勾起支在地板上,闭着眼,呼吸均匀微弱。绝对已经睡着了。
封河滚了一滚到了床边,然后把上半身探出床,伸出右手食指轻轻一推风澜的胳膊。风澜的身子立刻失去重心斜下去,然后头撞在墙角的直角面上——
清脆的一声响。
“唔……”
封河立刻滚回去在床上原状躺好。
“小鬼……”已经尽收眼底的风澜眯着眼,右手捂着头。
封河侧身,挑眼微笑:“过来一起睡啊,你这么随便的过一夜的话我也太亏待你了啊。”
风澜瞥了一眼双人床。就算是双人床吧……那呈现大字的睡姿是什么情况……
“你有诚意么。”风澜的右眼更加抽筋地眯起来。
“诚意满满啊……”继续呈现大字。
“切。”他继续闭上眼。
封河爬下床,走到衣柜拖出最上面那叠过冬用的加厚棉絮。由于地表很干净,所以也不忌讳打地铺什么。她把被子铺在床边,一直铺到风澜脚下,然后抬头,“呐,睡这里。”
但是抬头时已经完全不见了风澜。“呃?”
转头,看见风澜已经侧躺在床上——“啊喂……”她也爬上床,“狗狗应该睡地上啊……”
风澜翻个身,忽而全身爆开白光,瞬间封河的脸被黄色长毛糊住,结实的身体撑在她面前把她推出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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