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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师不在服务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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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再怎么让自己变得不在意一切,她依旧只是个孩子。她每天都会很开心的将花插在瓶子里——玄镜当然知道是她的后座每天往她课桌里扔的花。

    一个年轻的女人打开房门,她已经习惯性的来整理封河凌乱的房间。一直昏睡的绿眼犬妖迅速惊醒——竟然睡了这么久,他朝四周张望,确认这还是在昨晚的地方后才安心下来。

    玄镜坐在墙角。他和犬妖都很安静的听着女人哼着小调——女人还有一个上一年级的女儿——那个女儿她和封河父亲的亲生。但这里的封河的父亲也不是封河真正的父亲……玄镜自己也没弄清楚过。

    他见过封河的母亲,几乎是看着她长大,但他就从没见过封河的真正父亲出现——

    ——“人类的感情,镜不会懂吧。”面对封河母亲洛微安日益明显的小腹,洛英秋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和他说着其他的话。

    ——“可以懂。”那时他这么回复。他始终认为他也拥有了和人类相同的情感,那就是对洛英秋的忠诚,以及爱。

    年轻的女人想把床上凌乱的毛毯收回柜子里,但她发现毛毯是凹下去的,好像上面压着什么重物——真的有什么吗?

    玄镜站起身走过去,将床上的妖精轻轻横抱起来。

    于是就在女人将手伸过去之前她又看见毛毯凹下去的地方又很神奇的凸起来恢复原状。她便放弃了这个努力,把毛毯收回放进柜子,插上吸尘器的插头开始打扫。

    玄镜把犬妖放回床上,还在女人没再注意床的变化。这回妖精没有躺下,而是将右腿提起来坐着,用手揉着骨头碎裂的地方,俯头看了腹部。

    灼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伤口正在加速愈合。一个人类女孩竟然有这样的力量。

    这么说还得感谢一下那个小鬼……他觉得很别扭。所以他一向讨厌别人的恩惠。

    “你家在哪里?”后座的男生犹豫很久终于问起她。

    根据先人经验,送女朋友回家绝对是搞好关系的第一步。

    封河突然回头:“啊,你要送我回家?”

    “……”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啊!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可怕吗!

    “不好意思我开玩笑……”见轻莲如此扭曲的表情封河笑起来,“我要走啦。”

    “诶,”于轻莲拉住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送你回家就这样不要反驳乖。”

    随后封河看着轻莲飞也似的逃出教室。话说最后一个字是语气词吗?

    等她到车棚里看见轻莲已经在等她。“不介意吧?”男生摇了摇车铃。

    “还是,不要吧。”毕竟每天放学在路上她都有可能对着空气大喊大叫。

    ……那样给男同学的印象很不好。
后桌 于轻莲(三)
    没理由拒绝,封河只能应下,希望中途别遇上小妖们。她骑车在前,轻莲跟在后面,一路上她拉出话题:“你家离学校挺远的吧,这样耗费时间真的可以吗?”

    “是很远,但我在学校附近租房。”

    这就怪不得每天可以起这么早了。 ;“那放假你是去叔叔家么?”

    “基本上是…… ;嗯?叔叔?你指哪个?”

    “上次家长会那个……头发……”

    “啊,不是叔叔啦,我从小到大开家长会他们谁来都是随机的,挨上哪个哪个就是我叔叔。”他很耐心的解释,“上次来的是阿松,大概是他觉得要上初三了要中考了有必要亲自来一趟……我就说正常人无法接受他那像鬼一样的白毛啊……”

    “挺好,他很漂亮。”她虽然这么说,其实当时大家都吓得不轻,她还以为是有人类形态的高阶妖精脑子抽筋跑进来了,但玄镜后来告诉她那确实是人类……“像是漫画里的人一样。”

    “阿松是我们那边身份最高也是唯一脑子还正常的人,下次我带你去参观他。”

    “千万不要啊,被当做稀有品种一样对他的刺激很大吧……”

    “没关系,他心理素质超强,被多看两眼死不了。”

    必然要经过那条被灌木丛包围的石子路。通常这里是她被拦截的高频场所。她就屏住气,加快速度轻敏的骑过去——灌木丛中滚出那三只小妖们,其中只红色的独眼小妖跳起来。“嘿!封河老大!”

    完了!完了。完了……

    她对小妖挤眼示意它走开,这只小妖反倒跳过来:“老大眼睛进沙子了吗?”

    她只得刹车一面撞上小妖。轻莲也停下来,问她:“怎么?”

    “唔!是男朋友诶!”红色小妖欢快的叫起来,另外两只也跳着:“男朋友!男朋友!”

    “我说……”她不得不严肃的开口了,“闭嘴哟……”

    “诶诶这是常态吗?”轻莲满是好奇的打量封河,右手在她面前甩着。

    小妖闭上独眼很认真的回答轻莲:“嗯~常态常态~”

    “没人听得见啦!”她一脚把小妖踢出去好远,都呈现抛物线飞入远方的林子。

    她叹口气,啊,果然还是在男同学面前失礼了吗……

    因为那一脚让整辆自行车失衡,她还没叹息完就连人带车向后倾倒——“啊啊——”

    后背猛地撞入一个结实的怀里,咦,一点也不疼。翻跟头的自行车后轮转动。

    “你……没问题吧?”接住她上半身的轻莲同学的好奇眼神已经不能用奇葩来形容了。

    她瞬间有些错愕,明明于轻莲在两秒前还在他的自行车上,怎么可能做到如此迅速的移动……两辆倒下的自行车一起转动轮子。

    “很好很好。”她连忙站起来,笑道。

    “你听得见妖怪说话么。”轻莲本来是蹲着,起身时将头抬起来,在双方目光还没触及时她是一阵不明的慌乱。

    但轻莲的眼里依旧是清澈的充满温和。

    “真可惜呢,我看不见。”他笑起来,“不过我们那里有一个人也看得见……”

    她本来想否认,但一听说这个倒是很惊异,“咦,很普遍吗?”

    骑车到门口的时候轻莲就在远处看着,对她挥手告别。啊,真是个可爱的小男生呢。
风澜 离开
    她径直跑向二楼,进入房间看见绿眼睛的妖精坐在床上,应该已经坐了很久。

    “可以吗?还是躺下吧。”她轻声说。

    犬妖犀利的眼睛隐约透露着冷峻的凉意。大概天生是这样,封河想,毕竟自己没有和他有仇吧。

    昨晚他还是全身血迹狼狈不堪,此时已经干干净净,浅黄色的长发全部撩到脑后,用一根布条系在颈后形成细长的一束。额前的头发很长,似乎是三七分,很多还没法扎起来的头发都向右甩,遮住了右眼,但挡不住绿眼的色泽。

    上身没有穿衣服,只有一条宽松的布质长裤,而且破碎染红的地方已经恢复原状。连人类形态也给人一种很难搞定的伤感。

    她俯过身靠近,“气色好了很多啊,风澜,你真漂亮。”

    “不要这么随便的取名。”他的眉头又拧起来了。

    “啊……要是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之类你肯定会说关你什么事……”她从书包里翻出草稿本打开,“所以有必要省下问答环节呢……”

    纸上有她早就写好的两个大字,因为写的太大了,所以字形很扭曲。

    【风澜】

    “你可以接受可以不接受,但请允许我这么叫你,”她对妖精欠身表示礼貌,“风澜,我叫封河。”

    他眯起眼。“封河?”

    他听小妖们说了,封河是这片土地上灵力最强的女性,拥有这里的绝对控制权。只是……没想到是这么小的一个小家伙。

    他闭上眼,垂下头,不得不说道:“十分感谢。”

    真是太让人难堪的一句话吧,竟然要对一个人类如此低声下气。

    “啊哈,我怎么感觉到你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不情愿的气息——”封河把手搭在犬妖的头上揉着。

    于是立刻现出本性,露出尖牙压低声音:“别放肆,小鬼。”

    她把手缩回去,脸上却未曾改变那柔和的神情,打开书包拿出那支白玫瑰,将它妥帖的插入那个盛满水的塑料瓶。动作虔诚的像是在敬佛。

    妖精盯着她的背影,不说话。

    “这个有兴趣吗?”封河从床下找出一盒牛奶。

    “不必。”没有好脸色。

    封河将牛奶向后抛 ;,上升再落下的牛奶突然在半空悬浮,随后自上而下出现一个青年的黑色身影,左手握着牛奶盒。玄镜坐在窗台上,很认真的将吸管拆开插入饮管口。

    犬妖瞥了那喝牛奶的妖将。这个女孩子并没有其他额外的力量,为什么那个妖精愿意屈服?

    他把右手松开,手中是白珠。再思考一会儿,他将右手伸到她面前,尽量缓和语气:“请替我保管。”

    “可以,”封河点头,但是现在并没有接收,“现在离开恐怕你没机会再来取它。”

    犬妖沉默。

    “那么,至少今晚再留着吧?”她说。

    到了半夜的时候,他翻身下床。封河熟睡在沙发上。

    腹部已经不成问题了,唯有右腿还很麻木。他步履不稳的靠近沙发,右手伸过去——

    玄镜出现在角落里。只要妖精的右手敢暴露出尖锐的指甲,他就会拧断妖精的脖子——

    犬妖的右手触在封河脖颈,手松开,白珠滚入封河的怀里。

    应该见不到你了吧,流。这样也好吧。你说过啊,不想再看见我双手沾满鲜血。

    他打开窗户跳出去,在半空中化为巨大的犬妖本体,轻盈的落至地面。甩出尾巴将窗户掩上。凉风倒拂着它的皮毛。

    细长的浅黄色声音掠过山林。目上的气息已经逼近,再不离开恐怕那孩子也会遭受厄运。

    树林上空徘徊的黑影终于找到它,化为兽形向它俯冲,前爪刺入它的双肩,利牙嵌入犬妖的脖颈。
大叔 沈经病(一)
    “这里!这里!”小妖滚动着。

    封河看见了一只黑毛妖精的尸体。体型有犬妖的两倍大,却被一口咬断喉咙致命。除此之外,它的左胸口在它死后被撕开,心脏已经消失。

    它的嘴还紧紧衔着一大缕黄色长毛。

    真是暴戾的性情啊……

    玄镜蹲下,用手拂过死妖的头颅上的红色印记,“目上的妖精,”他说,“高阶。”

    “把尸体清除吧,玄。”

    “是。”玄镜轻声回复,但没有动作,注视着封河的表情。

    被注视很久,她终于转身离开,“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啊……”

    目上是妖师的一个分支,洛英秋死后目上的实力就逐渐超过了洛家。

    “封河姐!”于轻莲一掌甩在她后脑上。

    她捂头,“痛痛痛痛痛痛痛啦——”

    “叫你五遍了啊,你还在这个世界上吗?”

    “真抱歉我找不到我的飞船了……”她悲伤地抬头,“我妈还在火星上等我吃饭……”

    “你没救了大姐。”轻莲伏在桌子上。

    今天没有送玫瑰。在下午的时候轻莲很开心的问她:“可以请你来我家么?阿松想见你。”

    ——这么快就进入参拜家长的环节了吗!

    轻莲对张大嘴的封河解释,“别介意啊,阿松只是说一个男人原始的审美眼光就决定了他这一生婚姻的幸与不幸——”

    “对不起我承担不起你婚姻的责任。”她心想他那叔叔的三观是有多么的面向世界面向现代化面向未来啊……

    明天是周六,会是放假。

    “所以这是一个好日子啊……”轻莲一边感叹一边将六支圆珠笔抛成一个圈,技艺堪比马戏团。

    “这和你的友情表演没有必然联系吧。”她说。

    “什么嘛,”他停止抛笔,半空中的笔就一支支落下来被他接住,“我在分散你注意力啊,没准你就说是啊是啊了……”

    “是啊……”

    “就是这样。”轻莲跳出座位一手拎包一手拖起封河就往教室外跑。

    “啊!包!包!让我拿书包!”

    一男一女在学校狂奔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冲出校门后轻莲突然停下,以至于封河撞在他身上。

    “那个,我们改天吧,”轻莲相当沮丧的转身,“司机质量不好,要么我今晚来你家蹭顿饭?”

    她望过去,马路对面是一辆白色面包车,车头前靠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阴郁的吸烟。他穿一件普通的夹克衫和牛仔裤,黑色短发略带卷曲的遮住眼睛。

    像是一位……很不良的大叔。

    “就是那个吗?”她一下子就扫描到那个格外出众的男人 ;。

    “嗯,他脑子有点问题,别理他。”轻莲拖着她往回走。拖了两步,轻莲突然僵住,封河回头错愕——

    大叔是怎么做到在两秒内从车辆横飞的马路对面飘过来并拎住轻莲衣领的……

    她又想起那一天轻莲跳下自行车是迅速的动作——

    果然是同一个系列吗?

    “不走?”大叔开口,声音竟然很年轻

    “我还不想死。”轻莲掸开他的手,“你回去叫阿松换个人来开车。”

    “没空。”大叔的力量惊人,很轻松的单手把轻莲拎起来。

    “放手啊混蛋!”轻莲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

    封河眨眼。这是常态吗?这真的是常态吗?
大叔 沈经病(二)
    学校保安冲过来:“喂喂喂干什么!”

    阴森森的大叔把轻莲放下,一掌按住他的头让他鞠躬九十度,用依旧平静的语调轻声解释:“我在教育我儿子。”

    “——谁是你儿子!”于轻莲起身大喊。

    然后再被大叔一掌按下,“想做我孙子吗?”

    保安离开后大叔的脸转向封河,因为离得近,她抬头可以看见大叔头发下的眼睛,竟然是金色,让她立刻联想到——狼。不过脸还很年轻呢,恐怕还不到大叔的年纪。

    “是……女同学?”

    说这话的时候大叔的发音很奇怪,好像以前从来没念过【女同学】这三个字一样。不过……女同学这样的称呼也太奇怪了一点吧。

    “你好,我叫易封河。”她说,“是他的同学。”

    “那么请一起走。”大叔的右手搭在封河肩上,领着她过马路。

    被忽视的轻莲追上去:“喂喂喂!”

    她选择坐在后座。轻莲坐在副驾驶位,转身嘱咐她:“请务必系好安全带,你可以在别人的车上觉得安全带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在这里请珍惜自己的生命……”

    大叔瞪了轻莲一眼,但没说话,汽车发动。

    “啊,对了,大叔……啊,大哥怎么称呼?”她问。

    “叫他神经就可以了。”轻莲说。

    大叔用纠错的语气说:“是神经。”

    “……真的是神经吗?”她再确认。

    “是神经。”大叔很有耐心的强调。

    轻莲点头:“对,就是神经。”

    大叔再强调:“我说了,是神经。”

    “请打住,”封河说,“大哥你叫什么?是神经,神经,还是神经?”

    “神经。”大叔说。

    “……”

    笑的快喷泪的轻莲从车下抽屉翻出一份证件。她接过,是驾驶证,上面有他的名字:

    沈经

    ——原来是发音的问题。

    大叔把三声当二声念吗?这奇怪的欧美风格的口音是从哪里染过来的啊,明明这么流利的普通话啊……

    “那么沈经大哥是去过国外啦。”她说。

    “可以叫我阿经。”停顿两秒,“国外……”

    轻莲解释,“阿经是外国进口的啦。”

    她难以置信:“阿经是外国人?”

    “阿松是这么说的,没错吧?”轻莲用胳膊捅大叔的腰。

    街道很窄,人也极多,因此车开得很慢。

    “阿松说我是德国人。”

    ——怎么一种你也不知道你是哪国人的语气?这设定的也太随便了一点吧……

    她俯头看驾驶证,照片上确实是卷毛的大叔没错,但上面写的是中国公民还有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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