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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美人谋-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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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初一则以公子荡年幼经不起酷寒为由,暂停了授课,她暂时要将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秦魏的角力上。

    魏王已经年迈,身体越来越差,太子与公子嗣的斗争越来越激烈。借着此事只能搅乱魏国内政,却不可能一举将其覆灭。

    魏国处在几国最中央的位置,国土四面坦荡无阻,皆是平原,若是哪一国突然大面积侵吞,必然引起其他国家的警惕和反抗,所以在《灭国论》里,宋初一主张先从楚国下手。

    杜衡动孝公祖坟,其实是个天赐良机,秦国可以趁机大面积攻城略地,将魏国靠近函谷关这一片全部都吃下。

    宋初一站在地图前出神。这次大将军司马错率军,不用她操心前方战事,她是在想徐长宁这颗棋子恐怕不能长久了。

    她与徐长宁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起初他没有退路,只能靠着她的计谋得到公子嗣的重视,可他如今成了公子嗣的妹夫,有了这层裙带关系,前途不用愁,但万一让公子嗣发现他是细作,立刻会死无葬身之地,更别提荣华富贵了。

    不过至少在没有除去太子之前,徐长宁还需要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宋初一琢磨,这一次是时候了结魏国这盘棋。

    “国尉!密使求见。”

    宋初一转回身,“进来。”

    一袭玄衣劲装蒙面的谷寒大步走进来,双手呈上一个信筒,“这是徐长宁的信函。”

    宋初一接过来,打开看了一遍。

    谷寒见她阅毕,道,“魏国还有消息,魏王卧病一月有余,病情直转急下,太子私下里正在急寻扁鹊,近来都是太子监国。太子开祭坛,以祖先盟誓,擅动秦国先君陵寝之事绝不是他所为。”

    原来是公子嗣危险了,宋初一道,“呵,怪不得徐长宁言辞迫切。”

    宋初一心中早已酝酿好谋算,立即铺开白帛,提笔写完之后用蜜蜡封进信筒里,“告诉徐长宁,他是享人间荣华,还是身首异处,就看这回了,速去!”

    “嗨!”谷寒把信筒揣在怀里。

 第337章 姓赢的种好

    魏国大梁是列国最繁华的城池之一,商肆林立,人流如潮。

    坐落在城南的大梁宫琼楼玉宇,占着满城最佳位置,象征着王权的至高无上。

    寒冬冻结了这座王城,华美的宫宇之间不见往日美人嬉戏的热闹景象,明亮却苍白的日光刺目。

    魏王寝宫里一片寂静,宫人如同没有生命的摆设,殿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

    “王上,用药了。”内侍立于帐前轻声道。

    里面传来一阵干咳。

    “进来。”太子道。

    内侍领着两名宫人进入内室,太子、公子嗣和左右郎中都在内。

    两人同时起身,太子先一步将药碗接了过来,准备亲侍汤药。

    魏王摆摆手,“有嗣儿在,你去处理朝政吧。”

    太子忧心忡忡的道,“父王身在病中,儿臣心中难安。”

    右郎中闵迟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却没有插嘴。

    公子嗣伸手接过药碗,薄唇微微勾起,“太子是将来要做一国之君,怎可说这种任性的话?弟虽然一向游手好闲,但侍疾这种事情还是可以为兄分忧的。”

    太子顿觉失言,他担忧是真,也是怕公子嗣在父王面前谗言,想留在这里,谁知竟落下了话柄。

    “嗣儿言之有理,寡人……”魏王急急喘息。

    太子连忙上前帮他顺气。

    魏王缓了缓,见他一片孝心,不由狠狠叹了口气,“寡人恨西秦,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姓赢家的种好!从献公到孝公,再到今日这个赢驷,竟个个都天生的君主料!那赢驷不到三十便已见铁腕不逊其父,你……你看看西边!那帮玩意都快打到都城来了。我大魏国的储君居然还在这里端汤药!这是天要亡我大魏国啊!”

    魏王越说越气,拳头狠狠的捶着床板,“你给我滚到前殿去,即刻召集群臣抗秦!”

    “父王切莫动怒,儿臣这就去!”太子行了一礼,匆匆离开。

    公子嗣坐到榻沿上,伸手扶魏王坐起来,“父王吃药吧。”

    “若是申还在就好了。”魏王叹道。

    已故太子申,也不是多么才华横溢,但比起太子赫更像一个君主,每每行事还算合魏王的意,再加上太子申是魏王的嫡长子。是看在他身边长大的,父子之情比旁的儿子更深,以至于到今日对太子申之死还痛彻心扉。

    公子嗣一边用汤匙盛了药送到魏王嘴边,一边顺着他的话道,“大哥胸有丘壑,但毕竟不是您亲自教导,难免性子柔一些,父王还是赶快养好身子,亲自督导,假以时日大哥必能胜任国君。”

    这一段话,真是字字中要害,是有心还是无意?

    魏王眯着眼睛打量他。

    公子嗣的模样很像已故太子申,特别是这样委婉又锋利的言辞,让魏王恍惚间又回到从前父子废寝忘食商议国政的时光,心中越发酸楚,“寡人抗衡秦国三代君主,而今……”

    话说了一半,只能化作沉沉一叹。

    面对赢驷的锋芒,魏王真想还有二十年与之相抗,可惜每每已经觉得力不从心了,魏国后继君主又是这般妇人之仁……

    魏王深深的看了公子嗣一眼,闭上眼眸。

    公子嗣从来都不是太子那般消极散漫,魏王并非不知。但是如果把王位传给公子嗣,他的乖张会把魏国引向何方?

    闵迟留心魏王的一举一动,心渐渐往下沉。那般的作态,分明是动摇了。

    太子在秦国这件事情上已将公子嗣逼进死角,可是也在此时失去了魏王的信任。

    这绝不可以!闵迟在心中暗暗计较,自己应该退出这场角逐,还是迎难而上,扶持太子究竟值不值得。

    魏王服药之后睡去,几人悄悄退出内殿。

    闵迟出了大殿,看见太子身边的内侍在外等候。

    公子嗣目光从那内侍身上略过,撇了撇嘴角,头也不回的走下阶梯。

    “闵先生,太子有请。”内侍小声道。

    “嗯,请引路。”闵迟对太子这一举既无奈又欣慰,这个时候急急寻他,难免在公子嗣面前露了怯,但太子能在危机关头付之信任,亦正是他想要的。

    内侍引领闵迟到了议政殿的偏殿,“殿下在里面,不需禀报。”

    闵迟点头,推门而入。

    正在殿内打转的太子快步迎上来,“闵先生,父王是不是动了废储的心思?”

    “殿下稍安勿躁。”闵迟走到案前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越是这会儿,殿下才越要沉得住气。”

    太子接过茶盏,压住心头的焦躁,勉强抿了一口。

    闵迟道,“王上确实不如先前那般坚定了。恕臣直言,动摇王上心思的人不是公子嗣,而是殿下您自己。”

    太子垂眼,道,“我知……”

    “往日,王上身体康健时能够亲自处理政务,因此殿下仁德之心并不是问题,可如今秦军来势汹汹,王上不能理事,心里想看到的是一个刚强睿智的储君!殿下务必要做到才行啊!”闵迟言辞恳切。

    太子紧紧握住杯盏,白净的面上略显疲惫,“我不曾怠慢政事,但父王躺在病榻上,我心中惦念的紧,只想在忙碌之余,尽一尽孝道。”

    闵迟沉默几息,“殿下仁孝。”顿了一下,他转而又问道,“殿下对秦王了解几分?”

    “不曾谋面,却也算知之甚深。父王平时对他恨的咬牙切齿,却又时时在我面前赞他的处政手段。”太子道。

    魏王抗衡秦国三代君主,秦献公时期,秦国很穷,士兵连兵器铠甲都残破不堪,而魏国那时正是中原霸主,这样的力量悬殊之下,即便秦献公骁勇善战也难抵挡,魏王意气风发;而秦孝公后期,魏国被步步逼退,魏王的恨很复杂,既有对放走商鞅的悔,又有对秦孝公和商鞅的恨……到了赢驷,那锐不可当的气势,以及应对之间的果断、睿智、狠辣,却激起了魏王被消磨所剩无几的锐气。

    “殿下怎样看此人?”闵迟问道。

    太子沉吟,“寡情少恩,冷厉不仁。”

    听见这个回答,闵迟也只能暗叹:果然看问题的立场不同,看见的东西就全然不同!

    太子顿了一下又补充道,“精明果断。”

    闵迟这才有些欣慰的点头,“不错,可是殿下是否知道,王上期待看见一个可以与之抗衡的铁腕君主呀!”

    魏王起了斗志,但奈何年事已高,所剩的时日也不多了,所以不管是出于魏王本人的意愿,还是魏国未来国情的需要,他都想看见后来者是赢驷那样的人。

    太子恍然大悟,甩开袍袖,深深行礼,“请先生教我!”

 第338章 策士无节操

    心思微转,闵迟双手虚扶,“殿下礼贤下士,臣心敬之。”

    太子这些年收了不少门客,但是因他自己用人的喜好和公子嗣的阻挠,府中门客大都是崇尚贤德礼义之辈,纵有几个心思敏捷的也都顾忌道义礼法,很多事情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愿去做。

    待太子直身起来,闵迟道,“殿下不觉得公子嗣近两年来变化许多?”

    太子道,“的确,他比之从前心思更加深沉,也更能沉得住气了。”

    以前的公子嗣阴险狡诈,行事却不够沉稳,为了不让太子舒坦,恨不能连说句话都对着干,然而最近两年居然越来越深沉。

    闵迟一直以来与太子和公子嗣都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从未向谁献过策,但他心里早已决定支持太子,私下里对公子嗣的观察一刻都不曾松懈。

    闵迟压低声音道,“臣在卫国时认识一人,是大梁杜氏的嫡长子。”

    他挑起太子压抑在内心的危机感之后,却略过了公子嗣变化的原因,转而说起了杜衡。

    “莫非……就是那掘人先祖坟墓的无耻之徒!”太子惊讶过甚,未曾注意到话题已经转移。

    秦魏纵然宿敌,打的你死我活,百年来彼此之间也从未做过这样失德之事。

    “正是。”闵迟见他目光中露出嫌恶之色,并不气恼,而是耐心解释道,“臣与他不过泛泛之交,要与殿下说的是,公子嗣的侧夫人乃是这杜衡之妹。”

    太子敛了心神,道,“这并非秘密。”

    “是,正因如此,秦人不可能打听不到这层关系,为何他们却说杜衡是受了殿下的指使?”闵迟慢慢引导着太子的思路。

    “秦人不想除了我?”太子揣测出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甚相信的结果。

    “殿下英明。”闵迟立即给予赞许。紧接着解释道,“秦人之所以不想除去殿下,无非是想让殿下与公子嗣内斗,他们好坐收渔利。”

    魏国即便不复霸主地位,也还是一头虎,倘若不是因为太子很大一部分精力被公子嗣分散,秦国又岂能这么轻易的攻城略地?

    “秦国这招使的狠,即便殿下洞悉了秦国的意图也不能不斗。”闵迟道。

    太子点头,是有门客说过秦国的阴谋,但公子嗣紧紧咬着,他也没有办法忽略,“先生可有破局之法?”

    闵迟道,“其实破此困局不难,只看殿下做不做的到了。”

    太子闻言,不由大喜过望,“先生请说。”

    “一是请王上禅位。”闵迟盯着太子的面容,果然见他面色大变。

    他没有等太子驳斥,便紧接着道,“二是借此大好时机杀了公子嗣。”

    “你……你……”太子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半晌竟是未能成句。他不是害怕,而是从未想过这种不仁不义之事。

    “殿下。”闵迟端起茶壶,给他续茶,汩汩的水声中夹着他温和平静的声音,“帝王家的亲情在大义之前何其轻?何其淡薄?殿下莫要忘记整个魏国的臣民,战火燎原,山河破碎,换您一个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天下苍生何辜?黎民何辜?”

    这些年,闵迟将太子的秉性摸得八九不离十,句句话都把他逼到大义与亲情抉择的悬崖。

    “没有别条路可走吗?”太子喃喃问道。

    闵迟决定对太子进行最后一次试探。仁慈不是大毛病,就怕因为仁慈而软弱,他毫不犹豫的抛出了一条退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臣只能给殿下三条路。请王上禅位,杀公子嗣。还有一条路——殿下自己放弃储君之位,可两全。”

    放弃储君之位,也就意味着放弃生命。太子与公子嗣是亲兄弟,又斗了这么多年,自然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以他的性子。不赶尽杀绝必不罢休……可是……

    闵迟观太子神色,心慢慢沉下去。

    “看来,只有我死了才能安魏国呀!”父子、手足相残非他所愿。

    闵迟闻言霍然起身,“公子嗣此人刚愎自用,心胸狭窄,魏国落在他手上算是完了,既然殿下有此想法,臣立即回去写请辞书,另谋出路。”

    扔下这句话,闵迟不顾太子满面愕然,疾步离开。

    太子反应过来时,闵迟已经出了大殿,看着那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闵迟因背后出卖利用宋初一之事名声极差。但对于君主来说,人品差不要紧,只要有能力就成,怕就怕闵迟这种会在背后放冷箭的!

    太子起初未打算与他有什么瓜葛,后来府上门客建议拉拢,太子又见公子嗣有意无意与他走的很近,于是就勉为其难的向他示好。

    太子不喜闵迟人品,所以开始拉拢也没有太卖力,然经过这些年来的接触了解,太子渐渐觉得闵迟博学多谋,是个清风朗月般的人物,并不像传言那样不堪,这才真正上心交好。

    今日闵迟拂袖而去,太子心里多少有些恼怒,且从心底不相信他会真的辞官,毕竟他的名声摆在那里,一旦离开魏国很难再有机会崭露头角。

    不过出乎太子的意料,闵迟很快便把辞官书呈到了他的案上,并将官印、官服一并上交。

    太子这才意识到闵迟是真的要辞官!闵迟是父王花了大力气弄来的人,倘若他想走走过场,只需瞅个时机到魏王面前请辞。父王必不会放他离开,可他竟然避开魏王,让自己处理此事!而一封表函言辞恳切,可见离魏之心坚决。

    这让太子不得不反复深思,难道公子嗣即位真的会毁了魏国?

    “来人!”太子放下竹简,扬声道。

    “在!”

    “请容巨和师赵前来。”

    “喏。”

    内侍领命下去,须臾,容巨和师赵至殿中。

    这二人跟随太子十年有余,算是亲信门客,拉拢闵迟的建议便是此二人建议。

    “两位先生请看。”太子将闵迟的辞官信往前推了推。

    内侍拿起来呈到二人面前。

    两人看完之后,都是一头雾水,容巨问道,“敢问殿下,右郎中为何好端端的会辞官?”

    太子屏退左右,将那日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说了。

    容巨与师赵面面相觑,沉默了半晌,二人在殿中齐齐跪下,师赵道,“若是殿下真有此心,我等亦请辞。”

    在几十年前,门客与主子的荣辱生死捆绑在一起,而现在若是哪一日理想不合,随时可以分道扬镳。

    太子沉默。

    容巨沉痛道,“我等心怀治国平天下的抱负,自入魏以来便认定殿会是个心怀伟略、仁德大义的好国君,因而才不惜付诸十余载光阴,殿下在这紧要关头生出这等念头,教我等情何以堪呐!”

    话语未毕,二人皆已泪流满面。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两人从年少张狂热血昂扬到今日须发花白冷静隐忍,十年期盼,十年心血,眼看就要成事了,居然瞬间付诸流水,寻常人都难以承受。

    “二位快请起,是我糊涂了。”太子上前亲自扶起两人。

    两人抬袖擦拭眼泪。

    容巨道,“殿下定要留住闵子缓才是,王上久经风雨,如此费心的请他入魏,可见他是个大才!闵子缓所为之事可谓无德阴险,可秦国的宋怀瑾和张仪又能好到哪里去?殿下,兵家有云,兵不厌诈。他们这种人,只要好好利用,于国有好处。”

    “我会留下他。”太子请二人入座,“闵子缓给的另外两条路,两位以为如何?”

    两人沉思片刻,容巨道,“皆可行。”

    “不错。”师赵点头,“两者是了结眼前局面最干脆法子。请王上禅位较难,也没有足够的理由,反倒是借机除去公子嗣比较可行,闵子缓既然能说出来,想必心中早有筹划。”

    太子这辈子都没有想过逼君弑弟,虽然已经做出决定,但心头还是一片纷乱。

    师赵回忆太子方才的复述,疑惑道,“殿下,闵子缓没有说公子嗣城府越来越深的原因?”

    太子摇头。

    “我认为是徐长宁之功。”容巨道,“不是很明显吗?公子嗣阻挠殿下拉拢徐长宁,把他安排到自己封地做郡守,可是你看这两年,公子嗣越来越倚重徐长宁,甚至连一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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