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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男孩到男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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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小聪更加殷勤的伴随在玲玲的身边。
一天傍晚，玲玲想洗澡，小聪帮她打开水。江水找来了，说周伯父要见小聪，叫小聪去三味书屋。小聪没说话，用眼睛询问玲玲，玲玲说：“小聪，你去吧。”小聪问：“周伯父是谁？”玲玲告诉他：“就是我经常和你说起的周清呀，周洋老师和宋芳老师的爸爸。”
小聪把开水送到女浴室门口，才跟江水去三味书屋。然而到了三味书屋，只见周沐一个人在看鲁迅的作品。小聪疑惑地问龙江水：“周伯伯在哪里？”龙江水还没答话，只听周沐大笑说：“如果你要叫我伯伯，我不会介意的。”付小聪听说，不满的对龙江水说：“啊，你耍我啊？”周沐赶紧说：“呕，你不能怪江水，是我要他这么做的。”小聪说：“你叫我来，可以啊，为什么要骗我呢？”周沐说：“呕，我们不是成心的，如果你没和华玲玲在一起，江水用不着那么讲。你想想，当着玲玲的面说我找你，玲玲会不高兴的。”
小聪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周沐从柜台那边跳出来，把付小聪抱住转了好几圈，大叫说：“呕，付小聪，好样的！”
小聪开初着实吓了一跳，以为周沐要跟他打架。他莫名其妙的，说：“猛男，你这是干吗？”
周沐放开他，说：“谢谢你一拳打跑了周伟，让玲玲从此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安心的学习了。呕，我真的很感谢你，揍周伟是我一直想做而没能做的事，是你让我压抑多年的心事得到了施放！付小聪，我崇拜你！”
付小聪说：“这有什么呢，周伟也是人，他要耍无赖，我为什么要怕他？如果他还有下次，我照样揍他！“
周沐说：“呕，有你在玲玲身边，我一万万个放心！走，里面喝酒去，算是我对你的嘉奖。”
于是三人走进了小房间。周沐早已把酒菜摆放好了：两瓶米酒，一小袋花生，一小袋黄豆，还有一小袋卤鸡肉。三人各自拿一本书，于地上坐下，然后喝起酒来。一面喝酒，一面谈着闲天，无非是关于周伟，且周沐是说得最多的。
周沐说：“呕，你们也许要大惊小怪的，和周伟打一架没有什么。可是你们那里会晓得，因为我老爸的缘故，我是不敢和周伟打架的，所以几年来我只好眼睁睁的忍受着周伟纠缠华玲玲的事实。…………………但是我要澄清的是，我的和华玲玲分手并不是因为无奈于周伟，是另有原因的。呕，小聪把周伟干跑了，真是大快我心！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那天听说小聪把周伟打得鼻青脸仲的，我高兴得大喊大叫，吓唬了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龙江水不以为然：“猛男，你把极小的一件事扯大了，跟周伟打架，对小聪和我来讲，是不算什么的。如果那天我在场，我也会与小聪那样做的。”
周沐说：“呕，龙江水，你没处在我的位置，你永远不可能理解我的。但是我若把周伟以往的斑斑劣迹说给你们听，你们就会晓得我为什么要如此的感激小聪了。”
周沐难得有如此严肃的时候，他喝了两口酒，说：“呕，你们都晓得，下过乡的，扛过枪的，嫖过娼的，分过赃的，这是最可恶的四种人，也是最可怕的四种人，那你们想一想，这四种事集于一身的人有多恐怖。呕，周伟就是这么一个恐怖的家伙！正因这样，我才和华玲玲谈了三年恋爱，华玲玲也是清楚的，我并不爱她，我之所以不早早的和她分手，就是防着她受到周伟的侵害。虽然我不能对周伟怎么样，但是有我在华玲玲身边，周伟也是有顾虑的，不敢对华玲玲怎么样。呕，我们就这么互相敌对的平安无事的相处了三年。现在因为我个人的原因和华玲玲分手了，但是我很担心华玲玲会遭周伟的阴谋暗算。直到小聪的出现，才让我放了心。所以说，我对小聪大存感激是一点也不过分的。”
周沐接着喝了一杯酒，说：“呕，周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小聪你以后还是谨慎点，我敢保证，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罢休的。我不是杞人忧天，实话告诉你们吧，周伟为非作歹由来已久了，不明不白死在他手下的人至少不下十人了。像什么吃喝嫖赌的事，都用不着去计算了，根本就没办法去计算！小聪，我可以放心华玲玲了，可是我却不能放心你，呕，不晓得为什么，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小聪的麻烦事来了，然而我又没有能力去阻止不幸事情的发生。所以我很觉无奈而悲哀。”
付小聪笑说：“猛男，你神经过敏了吧。周伟他能把我怎么样！”
第114节：见缝插针
自众金链子栓住了黄河水的腰，他老实多了，成天围着海柔转，倾述甜言密语温柔感人的情话，宣誓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爱情；又因他冒充着郑南勇，所以海柔对他的控制有所放松。他抓住机会争取更多的自由。
周秀对海柔说：“你果然听信金水的鬼主意，把黄河水给锁住了？对他那样一个大帅哥，是多么的难堪和痛苦的事。海柔，你不要做得太过分！物及必反，你想过没有？只要他真心爱你，有必要这样对付他吗，有必要他像影子一样跟着你吗？你成天粘着他，他又能背着你干什么呢。海柔，你应该给他自由和尊严，不要老是把他当着你的附庸。”海柔问：“是小猛男让你做说客的吧。”周秀笑笑，默认了。
海柔虽然有所犹豫，但还是听从了周秀的劝告，把金链子从黄河水的腰上拿了下来。她反复的告诫他不要去胡作非为，黄河水也一再发誓誓保证忠于她。
但是没过几天，细心的海柔便发现事情不对劲，她很少看到黄河水同男生在一起，反是经常和于悦双进双出，调笑打闹。于悦的忸怩作态及黄河水的嘻皮笑脸令海柔紧张和作呕。她不时的警告黄河水注意自己的行为，黄河水狡辩说：“我们是一般朋友的正常关系，我这么帅这么酷，于悦欢喜和我在一起，我有什么办法呢。你放心，我决不会越雷池半步的。柔柔，你就别乱吃醋了。”海柔说：“对你我能放心吗！”
海柔那里相信黄河水的话，她晓得黄河水迟早要越轨的，为抓住他的把柄，海柔是有意的为他创造机会。一天晚上，她装着家里有事，请假回去了，事实上她并没有回家，上街转了一圈，而后守候在教学楼下的女贞树后面。果不出她所料，黄河水也请假没上晚自习，他高唱着《CRANY FOR YOU》下楼来，匆匆忙忙奔往女生宿舍。海柔紧紧尾随；黄河水上了五楼，闪进506室，海柔轻手轻脚挨近，静听里面的动静。
“小猛男，快点。”于悦急促而兴奋的低声叫。
“不急不急。今天母老虎回家去了，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会让你爽个够！”黄河水的淫笑声。
海柔气得浑身发抖，她飞一脚踹开门，大骂：“猪狗不如的东西！”黄河水吓唬得脸色大变，低垂着头欲淄，海柔逮住他，顺手抓起一只皮鞋，辟头盖脑砸过去。黄河水扑通一声跪下，低低的哭将起来。
“柔柔，饶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又不是我的错，是她勾引我；不是我的错，是她勾引我。”
海柔怒斥：“她为什么单单勾引你！你自己就不是个好东西！”
黄河水哀哀的哭：“我这么帅，她不勾引我还能去勾引谁？人太帅，我有什么办法呢。”
于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黄河水说：“我勾引你？你太令我失望了！你对我说的信誓旦旦的话都哪儿去了？”
海柔冲上前甩了于悦两记耳光，骂道：“婊子婆，你还有脸叫！你叫啊，大声叫啊，让全校的人都听见！”
于悦冷笑：“海柔，小猛男并不爱你。”
海柔竭嘶底里叫：“你的意思是臭色狼爱你，是吧！那好啊，我现在就去告诉马老头，告诉全佼的人：臭色狼爱于悦臭三八！”
海柔拔腿要走，于悦慌忙扑上去，抱住海柔双脚，低低的抽泣起来，哀求说：“海柔，不要；海柔，求你了，不要去告诉马老师，不要告诉全校的人。”
海柔冷笑：“怎么，怕了？”
于悦只是抽泣。黄河水说：“我们什么都还没有做你就来了，你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柔柔，你大人大量，饶了我们吧。”
。。。。。。海柔终是经不住黄河水的花言巧语，放过了他们。但她无法原谅黄河水，她仍用金链子锁住他，且不再给他钱，也不再给他买衣服之类。可是她又离不开他，每当他要发泄时，她拒绝不了他，虽说她冷冰冰的，像例行公事。
但给黄河水惹来麻烦的是那根该死的的金链子，以前海柔给他上锁开锁，总是选在没有人的地方，如今海柔正在气头上，她竟当着众人的面做这件事，致使全班同学都晓得了金腰链事件，令黄河水难堪了好一阵子。………………但不久他即释然了，还觉得很可荣耀。
第115节：责任（3）
龙江水晓得金腰链后非常的震惊，他简直不敢相信那是事实！他的耳际反复的响起卓林老汉的叮嘱，他为自己没能完成老｛文｝人的托付而不安，一个声音｛人｝对他说：不能再让黄河水｛书｝随落下去了，否则后果将不｛怪｝堪设想！但他明白苦口婆心的劝河水是已起不到作用了，因此他找到山秀，要山秀去劝海柔离开黄河水。山秀虽然也对老哥的行径感到羞耻和担心，但是她认为要劝海柔离开老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江水说：“你不去试一试，怎么知道可不可能呢。为了你老哥，你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山秀觉得有理，于是便邀上柴白秀帮阵；为了黄河水，柴白秀欣然答应。她们一起把海柔约了出来。
海柔的心情很不好，但山秀是黄河水的妹妹，她不好推辞。她不想呆得太久，所以不等黄山秀柴白秀开口，她就直白的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黄山秀看看她，郑重的说：“海柔，我是来求你的，求你离开黄河水，好吗？”
海柔一愣，旋即苦笑，问：“为什么？”
黄山秀说：“你应该让他回到从前，。。。。。。”
海柔说：“从前是个什么样子？为什么要回去？”
黄山秀说：“从前的黄河水人见人爱，现在的黄河水人见有厌，黄河水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了，他。。。。。。”
海柔再次打断黄山秀的话：“你说他现在人见人厌？你错了！他仍旧是人见人爱。你看他多潇洒，多风流，西装革履，文质彬彬，风度翩翩，哪个不动心，不爱他？”
山秀急忙说：“海柔，你说的爱与我说的爱不一样，你看黄河水成个什么样子了，那里还有学生的样子。”
柴白秀说：“女同学们都说黄河水是花花公子，采花大盗。”
海柔冷笑：“她们嘴上那么说，心里却希望有朝一日采花大盗能采到她们头上！”
柴白秀说：“是的，正因为黄河水是大家公认的花心色狼，我和山秀才来劝你离开他。海柔，我想你是不希望黄河水沿着违背良心和道德的路走下去的，那么你就甩掉他，让他受点打击的痛苦，让他浪子回头。”
海柔抢白说：“柴白秀，你什么意思！是我让他变成色狼的吗？是我让他变成浪子的吗？是我怂恿他违背良心和道德的吗？我那么傻，居然要自己深爱的人于出背叛自己的事情！”
柴白秀说：“海柔，也许你真是爱胡涂了。难道你没有错么？用链子锁住一个男孩子，你能做出这种蠢事，你疯啦。你让黄河水的自尊丧失殆尽！”
海柔叫道：“黄河水犯下的所有罪恶，责任都是我，你们满意了吧！都是我不好，你们没有一个人不这么认为，不这么说！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是他自己不要自尊。如果他不做出偷鸡摸狗的勾当，我会那么对他吗！”
黄山秀说：“但不管怎么说，没同你谈恋爱之前，他不是这样的。是你让他有了变化，而且变化得让人吃惊。海柔，求你放弃他吧。”
海柔冷笑：“你们没谈过恋爱，不懂爱情，说出的话也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海柔顿一顿，但并不给山秀白秀说话的机会，她接着说：“黄河水变这么坏并不是我的原因，我深爱着他，千方百计要求他学好。可是我一个人的力量太小，而你们人多势众！都是你们不好，众星捧月般的宠着他，当他是十全十美的人，当他是苏有朋，所以他自以为了不起，是人人心目中的大帅哥，是所有女人渴求的白马王子，梦中情人！他让我伤透了心，我恨他！可是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你们别妄费心机，除非我死了，我才有可能离开他！对不起，我心情不好。我不想再浪费你们的口舌，我要回去了。你们恋爱后会明白我的处境；也会明白今天你们的动机，劝我离开黄河水是多么的无知和残忍。”
海柔哭了，捂着脸跑了。
山秀白秀面面相觑，只得回去找龙江水。
龙江水大叫：“海柔太自私，她根本没把河水当人，她把他看成一条狗！她疯啦！”
白秀说：“我们真是太傻，要劝海柔离开黄河水简直是痴心妄想，你们想想，一个饿得发疯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块肉，你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劝服他放弃那块肉吗？”
山秀说：“要不我们劝劝我老哥吧。”
白秀不安的问：“我们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像海柔说的那样，我们太无知和残忍？”
山秀说：“老哥学坏的话，我们没办法回家交待啊。”
第116节：责任（4）
事不宜迟。江水山秀先商讨一番对策，然后不由分说把黄河水拉到沙滩上，要展开劝说攻势。但是他俩没来得及开口，也没机会开口，黄河水先就道破了他们的用意，接着发表了一通牢骚和不满。黄河水说…………………
“你们拉我出来是要劝我离开海柔是吧，其实不用你们劝，我会离开她的，不过还不到时候。实话实说，我并不爱她。
“我倒要感谢你们，你们无意中帮了我的大忙。海柔不是装着不肯原谅我吗？你们一劝她离开我，她马上原谅我了，与我和好如初。我身上这件红衬衫，意大利进口的，她刚刚买给我的。
“我要声明，我没有学坏！你们说我这样不对那样不行，我晓得你们的心思，是要我学你们的样，成天只知死捧着课本，说是认真读书，不动一下，不玩一下，一年到头死板头脸，那样才合你们的心意，才是正确的，才没有变坏。但我是一个人，一个大活人，一个开放的大活人！我是我，我不是你们。
“我怎么不能谈恋爱？因为我是农村来的，还是因为你们没谈恋爱，所以也不准我谈恋爱？现在是什么年代，还有什么准不准的！你们认为我和海柔不是在谈恋爱，简直是胡闹，没错，恋爱本来就是胡闹，闹着玩的，当不得真。风平浪静不是谈恋爱，相敬如宾也不是谈恋爱。海柔用链子锁住我，你们大惊小怪，以为不得了，我却感到高兴，这正明她深爱着我； 我玩几个女人，你们惊慌失措，以为了不得，其实是没什么的，他们城里人都这么做，家里有老婆，公司有小秘，车里有情人，夜总会有小姐，别墅里有二奶三奶。而且我这么做，海柔会更加爱我，更加需要我。你们想劝海柔甩掉我，白日做梦！我晓得你们的阴谋，以为海柔甩掉我，就没有人给我钱，衬衫和领带，但是你们错了，没有海柔，凭着我的实力我照样可以拥有这一切。是的，我爱衬衫和领带，这也是我放弃华玲玲去追海柔的原因。全校只有我一个人经常打领带，没错，因为全校就只我一个人配打领带！只有别人投来羡慕和神往的目光，我才能得到满足，才会忘记自己是农村来的！初中时，我是多么迫切渴望穿上西服和皮鞋的风光和潇洒啊，但是我那时同你们一样傻。
“是的，我是学生，来读书的。我读书没你们认真，可是我的成绩不比你们的差。我还参加了全国物理比赛，我自信能够得奖。………………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至于屈梅梅，要我爱她，娶她，那是不现实的，也是不可能的事。我念书的目的，就是要走出石泉湾，逃离石泉湾，去大城市，深圳，上海，广州，过城里人的生活。屈梅梅和我换过八字又怎么样？那是迷信，我根本不信，决不会按着实行！如果我困死山村过日子，我也许会娶她，但现在不行！
“对不起，你们商量对付我的内容，我全听见了。我不愿再听你你啰嗦一遍，所以先把我的意见说给你们听。受用也好，不受用也好，那是你们的事。………………你们最好别管我！”
黄河水一口气说完，不但音调高低起伏，而且手势变化无穷；要是演戏，他真能成为天才的表演家。话一完他即转身走人，非常干脆。此时正好海柔找来，手里拿着黄河水的西服，黄河水穿上西服，揽着海柔扬长而去。
龙江水两眼发黑，他大叫一声，冲进河水里。。。。。
黄山秀愣呆着，没有反应。。。。。。
第117节：心怯
华玲玲终日心神不定，倒不是担心周伟再来纠缠，有付小聪在身边，她并不惧怕周伟了。她由衷的感激付小聪，可内心又莫明其妙的害怕付小聪，要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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