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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男孩到男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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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水频频点头:“我答应,我答应,我全听你的。海柔,还有其它的吗?”
“现在没有,以后想到了再告诉你。”
“海柔,我有一件事。”
“什么事?”
“你送我一条金项链吧。”
“你要什么样的?”
“我在南方商场看见一条金项链,很好看。”
“明天你带我去看看。”
然而黄河水穿着海柔送的名牌去炫耀,风光,一面却大发牢骚,排遣着不满。他去了三味书屋,适逢金水也在。为惹起人们的注意,他着力地迈出脚步,使皮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两手有节奏地摆动,故意扇动西服衫角,身子微微的一倾一仰,让领带随之飘摆。
周沐怪怪地看他:“呕,小猛男,十几天不见,你的变化真大啊,人也瘦了,衣着也时髦了。”
金水说:“小猛男正发春,能不瘦下去?要做千万富翁的乘龙快婿,能不时髦?”
黄河水不跟金水计较,他得意地旋转两圈,问周沐:“海柔给买的。好不好看?”
周沐说:“呕,小猛男,你这么厉害!你才动手几天,就搞定她了?我想海柔真是爱你爱到疯狂了,否则哪能这么快就让你搞定。她对你真好。”
黄河水仰躺床上,摆出一个大字,他的意思是向周沐金水显露那根漂亮的新皮带。他说:“屁!她那里是对我好,她是想用这些收买我,以达到控制我的目的!她想控制我,没那么容易!我活了十八年了,还从未受人管制过呢,今天要我对一个小女人服服贴贴,言听计从的,我甘心吗?海柔也真是不识抬举,我泡她,她就把尾巴翘得老高,自以为了不起!若不是她有两个臭钱,我会泡她,见鬼去吧!她现在到好,要我对她俯首称臣,你们说可笑吧。我暂时顺着她也不要紧,不能管得我太严,否则我会好好教训她!没有她,我还愁找不到女朋友?”
金水咐和说:“如果不是那两个臭钱,海柔根本配不上你!比海柔漂亮的多着呢,比如华玲玲,高挑,苗条,靓丽,性感,迷人。”
周沐大笑:“呕,我明白金水的意思了。小猛男,你真按我说的去做?小猛男,你真他妈的不是人!但我警告你,你休想打华玲玲的主意!”
第56节:强龙难斗地头蛇
郭明与吉续脉的瓜葛,作为闲人,生活在如此忙碌的社会,拿出时间和精力来关注,似乎没有必要,也毫无意义;然愿意接触和认识“水质”的人们,最好是了解一下发生的事件,以便更好地了解他们本身。
闹剧是在一个带着凉意的月明星稀的晚上进行的。八点钟的下晚自习的铃声一响,吉续脉像离弦的箭第一个冲出教室,他是校外租房间的,所以他急急忙忙的往校外走。
他兴冲冲的跨出校门时,两个人堵住了他;他借着路灯打量对方,很吃一惊:郭明派来的人。一个瘦高个子,一个大胖子,很面熟,然一时想不起他们是谁,只晓得他们平时老是跟郭明混。他脑海里闪过一丝意念:麻烦找上门来了。他仗着自身人较高大,显出好汉的气慨,轻蔑地说:“我不认得你们是什么东西,好狗不霸大路,请走开!”
续脉迈步要走,胖子横前面挡住他;他想先下手为强,但瘦子早行一步,抽出一柄小刀,死死的顶他的后腰上。胖子低声说:“你放聪明点!跟我们走一趟!”
续脉感觉出了小刀的威力,拽紧的拳头慢慢地松开,但仍大声地说:“你们想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此时人潮蜂拥,声音嘈杂,没有人注意他们。瘦子加重了小刀的力量,冷冷地说:“放聪明点,再嚷嚷的话,别怪我把小刀捅进去!”
续脉识趣的压低声音,但仍带几分傲气,说:“我同你们无冤无仇的,恐怕你们找错人了解!”
胖子低吼道:“少废话,跟我们走!”
续脉不情愿:“去哪?要是我不去呢?”
瘦子加了把力:“不去?我们就地做掉你!”
续脉明显地觉察锋利的刀尖已到达皮肤,他全身为之颤抖,冷汗直冒。
胖子冷笑:“走吧!”
续脉当然不想被做掉,他努力使自己降低身份,古人云,识时务者为俊杰,此一时彼一时,他乖乖的跟着他俩走。
两人专逼他往偏僻无人的街道走。在别人看人,他们三个是一同赶夜路的伙伴。大约走了一个小时,来到一处空旷的田野,于一块潮湿的地里立定。初春的夜里,四面的空气静得发寒,断断续续的虫鸣声,更是增添了不少凉意。吉续脉明白当时的处境,他决定对他们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做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两人相互对望一下,什么也没说,便一起对吉续脉下手了。一阵拳打脚踢之后,他们很意外,竟没遇到反抗;他们略略迟疑一会,又齐齐动手。
双手难挡四拳,何况还有四只脚,所以吉续脉再怎样积极的采取防守,也仍顾此失彼,招架不全。不一会儿,他的鼻子,嘴巴相继挂彩;他已倒在地上,只能采取最消极的防守战略,两手紧抱着头,身子蜷缩成一团,背部弯成弧形。但两人好像是怕硬欺软的家伙,专往他的腹部和胯下落拳脚,叫疼连天的续脉只得调整形状,整个人伏趴地上。两人打骂一阵,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心满意足,他们停下来,相互大笑。他们笑完,操了几句国骂,而后又在吉续脉身上施展零星的几套拳脚,丢下一句“跟你没完!”,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这场战争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几分钟,田野又恢复了宁静。胜利者没有遇到任何抵抗,轻而易举地取得胜利。倒霉的吉续脉挨了打还不知为那门子事,若不是第二天郭明自己说出,还真得做个枉死鬼。至于打他的那两个人,他后来才晓得瘦子叫司军,胖子叫杨好。他酝酿着复仇大计时,却因母亲的缘故不得不离开一中,离开安城,使报仇泡汤,成为一件憾事。
敌人走后,吉续脉却还没有完,他爬起来,直愣愣的站了一会,然后狂叫一阵,大骂一阵,疯了似的飞跑,如一条受伤的狗。。。。。。
他很晚才回去。房东开门时,惊诧地看着他上楼。他很是狼狈,全身湿透,到处是泥巴,又有血迹斑斑。幸而泥巴是能冲洗掉的,血迹是要自行淡白下去的,太阳出来后的新的一天,吉续脉仍旧是吉续脉,天下暂时重归太平。
第59节:另觅新欢
勿容置疑,黄河水对海柔有意思,大抵是由衣食色驱使着。确切地说,黄河水迫切需要的不是爱情而是金钱。他需要钱购买高档衣物装饰身躯,购买山珍海味侍养容颜,所以他忘记青梅竹马的屈梅梅,放弃一见钟情的华玲玲,而去追求所不爱的海柔。
安城的四月,天气热起来了,大地生机勃勃,处处绿意浓浓。年青的棒小伙俏姑娘都穿上夏天的时装,尽可能多地展现自己的美。黄河水更显示他的特色:衬衫领带,牛仔裤牛皮鞋。
忽而有一天,校园里充满询问和猜测,一件事传得沸沸扬扬,据消息灵通人士露出的口风,学校要从高一年级选四名姣姣者参加全国物理化学竞赛。同学们有事没事讨论着,相互猜测着四个幸运的优秀者会是谁。后来终于从几位较有威望的教师口中得到确信,高一(1)班的数学老师马思征就向大家证实了传闻。他还说:“因为我们学校有史以来还从未有有在全国性赛事上获得物理奖项,所以学校对此物别重视,早早选出选手进行封闭式集训,以迎战比赛。如果这次我们能获得物理比赛的一等奖,那么我们学校才是名副其实的重点中学,我们所有的课目都拿过全国性赛事的第一名。据我所知,我们(1)班有一个幸运者。”
马老师接着大谈特谈获得名次后的好处,然同学们那有心思听,教室里炸开了锅,大家经过细致分析和多方论证,把一个“幸运者”锁定在金水和黄河水身上。金水面对同学们复杂的目光,无可奈何地说:“也许会是我吧。”黄河水则信心十足:“肯定是我!我不会让学校失望的,零的突破一定是我。”
某晚,学校通知召开高一年级全体师生大会,任何人不得无故缺席。然而黄河水趁此机会和海柔约会。润水上晚自习去了;江水邀河水去开会时,他说谎了:“我头有些疼,江牯,你去吧,帮我请假。”江水信以为真,关切地询问一番,河水一再说不要紧,他也就去了。河水高呼万岁。
海柔如约前来,窄腰衫紧身裤,曲线分明,更显苗条,黑亮秀发披散下去垂至细腰。河水如久饿的狼扑向小羊,揉住海柔狂吻疯咬。海柔推开他:“死色狼,我气还没喘顺呢。”
河水乖乖地放开手:“你不晓得我有多么想你。”
海柔坐下来,问:“他们走了?”
河水高兴地说:“柴润水上晚自习了,龙江水开会去了。只我和你在这儿。”
河水如同一个受训的学生站海柔面前,没有海柔的允许,他不敢轻举妄动。幸而海柔有说不完的话,要不两人长久的相对沉默,不知会是什么样子。
海柔问:“以前你对我那么爱搞笑,怎么这么久不逗我了?”
“我的玩笑开完了。”
“你骗人!你在别人面前仍是老样子,有说有笑的。”
河水委屈地说:“我怕你又说我是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子,成日嘻皮笑脸,好没正经。”
海柔诧异地问:“我这么说过你么?什么时候?”
河水没有吱声。
海柔自上而下仔细打量河水,笑道:“你穿衣服总是不伦不类,衬衫配牛仔裤也还罢了,干吗还要穿西服?西服只有配西裤才好看。”
河水说:“你没看出我与众不同的个性?”
海柔开心地笑:“长得丑八怪一个,还个性呢!”
“只有你说我丑。别人都说我是我们学校最标准的帅哥。”
“别人是不打击你的虚荣心。”
“既然我是丑八怪,你为什么还这样欢喜我?”
海柔瞪他一下:“傻瓜,你笨得赛过熊猫,丑得超过企鹅,笨丑透顶啦!”
河水心里偷乐:“既是国宝又是绅士,怪不得你把我当心肝宝贝,比命根还看重。”
海柔也乐了:“别臭美了!你不晓得我有多讨厌你,越看越讨厌!”
“那你还讨厌别的人吗?”
“就讨厌你!”
她瞅瞅河水耸立高高的裤裆,红着脸问:“你那儿怎么老是绷得鼓鼓的?”
“它看见了你,想要你。”
“你骗人!你看见华玲玲,还有别的漂亮女人,它也是这个样子!”
河水急急地说:“你自己问问它,看它是不是只想要你。”
“我才不理你那脏东西呢!”
海柔急忙转换话题:“小猛男,物理化学比赛你肯定能参加。到时你要拿到前三名。”
黄河水眉毛一扬:“毛毛雨啦,我若去比赛,肯定得第一名!柔柔,别说其它的,说我们两人的事,好不好?”
“你要说什么,你说吧。”
“ 柔柔,你说我那儿最好看?”
“又浓又密又细又嫩又黑又亮的头发最好看。”
“你最喜欢我哪儿?”
“最喜欢你的淡淡的绒绒的胡须。”
河水很失望:“既然你只欢喜我的胡须,那我把它剪下来给你好了!”
“傻瓜,你真是傻瓜!别人又没有你的胡须!”
河水想了一想,大悟:“你总是不把话说明白。”
“你这么傻,我说得再明白也没有用。”
黄河水搓着手,无言以答。
待了一会,他惴惴地问:“柔柔,我想把头发染成金黄色,可以吗?”
海柔大惊:“什么?染头发?这么好看的头发,你舍得把它染了!”
“现在流行金黄色,染成金黄色会更好看。”
“不行!我就欢喜你的黑头发。”
“不嘛,我要染嘛,染成金黄色,你会更欢喜的。”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不给你钱,看你怎么染!”
河水堵气说:“头发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海柔也来气:“你要是敢把头发染了,我跟你没完!”
“你管不着!”海柔起身推开河水,然后要走:“我再不理你了!”
河水赶紧拦在门后,不让海柔打开门;海柔用拳头擂着他的胸,吵闹着要出去。河水忙不达的认错,一再保证听她的话。两人闹一阵,僵持在那儿。
海柔的耐心毕竟不如河水,大约五分钟,她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她先开口了:“小猛男,你不会动一下?”
“我,你要我干什么?你---。”
“你约我来干什么的?”
“你又没告诉我你的气喘顺了,你不叫我,我怕又招你不高兴。”
“我的气早被你气跑了!”
黄河水大喜,一把抱住海柔,大吻特吻起来。。。。。。
第60节:孰是孰非
正是两人愈陷愈深,忘乎所以之时,龙江水柴润水不合时宜地开门进来,他们看到那缠绵蠕动醉生梦死的场面,来不及细想,便“砰”地带上门逃之夭夭。他们的开门进来,河水和海柔没发觉,关门声才惊起这对鸳鸯。河水抬腕看表,骇然叫道:“九点钟了,会开完了。”海柔大惊失色:“都是你不好!”她急急起身,忙忙穿衣服,抓起乳罩匆匆地逃走。河水赶快换掉裤子,擦净下身,整理衣衫,梳理头发,然后伪饰好床。
门开了,河水暗暗地扫瞄一眼:江水铁青着脸,润水仍是一副中庸态。河水低下头去,装着看书,心里却想着江水会怎样发难。
润水先开口:“哇,小猛男,你的嘴唇那么红艳,发高烧了吧。”
河水忍不住笑了起来:“烧你个头!我的嘴唇永远是红润的。”
江水说:“你不是不舒服吗?我看你蛮有精神的呀。”
河水收住笑,默不作声。
江水愤愤地说:“我真搞不懂欧校长和马老师怎么会看中你,金水哪点比你差呢!”
河水惊喜过望:“我被选上了?物理还是化学?”
江水其实也是兴奋的,虽然他冷冷地说:“选是选上了。可你晓得欧校长和马老师有多失望吗,居然你没到会!”
河水不敢则声。
柴润水说:“龙江水,你没看见小猛男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说来说去的,闭幕了是不是。”
江水怎么能不说呢,他激动了:“河牯,你想过没有,家里供我们上学不容易啊,我们不认真读书,摸摸自己的良心对得住谁?你倒好,跑到城里学坏,跟女同学鬼混,做那---那种事!”
河水听不下去:“说些别的行不行,尽是些老得掉牙的话,说来说去的,烦不烦啊!除了认真读书啊,摸摸良心啊,你还晓得些什么!”
江水火起:“我怎么不能说?你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还怕人说!”
河水回应说:“谈恋爱是见不得人吗,我看你打一辈子光棍!”
江水大怒:“你还有脸顶嘴,梅梅在家里怎么办!”
他冲过去寻河水打架,河水慌忙跳开,润水忙拦劝江水。
河水嘟嚷着:“破坏了我的好事,还要拿架子训我,这世道还怎么混下去!”
他逃走了,要避过江水的气头才回来。
河水去了三味书屋。独留得江水气愤一个晚上。第二天,江水仍恨恨不平,把事情讲给周洋听,希望他以老师的身份管教河水,以防河水变坏。
“哦,黄河水,你谈恋爱啦?”周洋微笑着问。
黄河水红着脸分辩:“没有没有,是江水误会了。”
江水气不打一处来:“误会?两个人缠绕在一起,被我和润水撞个正着,还说我们误会!”
河水不敢作声。
周洋笑说:“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谈恋爱,没什么的,很正常啊。谈恋爱那码子事,我无权干涉,我只有支持。”
河水知不清周洋的底细,不敢轻易露出喜色。江水直犯嘀咕,他不满意周洋的表态,然碍于周洋的身份,他只得忍气吞声。
润水笑说:“周老师,恕我直言,为小猛男将来计,你应该拿出师长的威严,小猛男有远大抱负,谈恋爱很容易拖后腿的。”
江水听了大为感激;河水则大为恼火,怪他多事。
周洋看了看润水:“润公,你也这么认为?太偏见了吧。爱情会误事,那个名人的伟论?事实胜于雄辩,远的不说,说眼前的,金水和周秀不是相处怡怡,爱情事业两不误么?只要很好地端正恋爱的态度,是不会成为事业的累赘的。爱情的力量,只会是拼搏追求的动力。没有爱,世界便失去精彩。我认为,河水谈恋爱是很正常的事,你们用不着大惊小怪。”
黄河水真想欢呼鼓掌“理解万岁”!但江水黑黑的脸色压制了他的欲冒出来的笑容。
江水说:“不管怎么说,河牯如今很不对劲。”
周洋问:“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怎么个不对劲?”
江水想了一想:“河牯没有中间状态。”
周洋得寸进尺:“何谓中间状态?”
江水解释说:“就是不能成天过度高兴,兴奋,总之不能日复一日的保持一种心情。河牯成天。。。。。。。”
周洋打断他的话,笑说:“哦,我明白了。龙江水,你有中间状态么?没有。成天板着脸孔,总以为社会跟你过不去。像你这样,怎么倒说起河水来了呢?自己做不到中间状态,能要求别人实行么?笑一笑,十年少,龙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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