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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贼-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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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其后的三个黑衣人神情瞬间大变，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看见七子和赵砚交上手，他们眼睛刚刚看过来，胜负已分，生死已定。
他们心头一凉一沉，只觉头皮发麻，赵砚却没有等他们回过神来，有人要刺杀他！都动上枪了，赵砚并不知道枪手已经退走。还以为随时会有下一颗子弹射来呢，生死关头，赵砚心中又惊又怒，怎还会手下留情？
数年来苦练出来的功夫，此时毫无保留地施展出来，不等眼前这三个黑衣人从惊惧中回过神来，赵砚双手在七子肩头一撑，整个人凌空倒翻过去。敏捷如山林中的猿猴，三个黑衣人一惊。下意识要散开，赵砚却已经凌空翻到他们上空，只见赵砚双腿闪电一般岔开，一左一右，“嘭嘭”两声，两脚同时蹬在一左一右两个黑衣人脸上。
被蹬中脸的俩黑衣人痛呼一声。踉跄着往两边退去，处于赵砚正前方的黑衣人面色惊恐脚步急退，赵砚已经缩成一团落地，落地后，丝毫不停。一个翻滚，右腿突然弹出，一腿扫在这名黑衣人腿上。
“呃……”
黑衣人惊呼一声，摔倒在地，而赵砚一掌拍在地上，却是已经借着这一拍之力，腾空而起，右臂曲起，左手抱住右手小臂，右肘如枪，“嘭”一声闷响扎在刚刚摔倒在地的黑衣人心口位置。
“噗……”
一口鲜血喷出，赵砚眼中狰狞杀机更甚，左手一松，松开右手小臂，直奔黑衣人咽喉，手腕一翻，大拇指向下狠狠扎下——“咔擦……”
这黑衣人的喉骨瞬间被扎碎，赵砚整根大拇指全部扎进他咽喉，鲜血溅出。
骆华倩这个时候才惊觉这边的动静，触电一般转过头来，看见的却是赵砚已经接连杀了两人，惊悚之色蒙上骆华倩眼眸，她从来没想过赵砚真动起手来，会如此杀气四溢，雷霆万钧。
“轰……”
剩下两个还活着的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惶然向面包车那边逃去，但那辆面包车却先一步发动突然开走，显然开车的人已经被吓破了胆，本以为没什么危险的一次任务，突然发现本应该最先被强杀的年轻人如此彪悍，眨眼之间就杀了己方两个好手，那开车的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和大白天见鬼没什么区别。
“想跑？”
赵砚翻身而起，双脚如全速奔驰的野马一般全力发动，七八步便赶上逃出四五米的左边黑衣人，那黑衣人惊恐回头……
“别……”
求饶声刚刚叫出一个字，赵砚已经腾空而起，右肘曲起，合全身腾空之力，重重地扎在此人头顶之上。
“啊嗯……”
又是一声闷哼，这黑衣人如被几十层高楼上坠下的重物砸中脑门，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呆滞，双腿一软，往地上扑去，而赵砚依然没有放过他，落地后，左右双手往此人两臂肋下猛然一抓。
正往地上扑去的黑衣人浑身猛然往上一挺，再次发出一声闷哼，赵砚眼神一厉，脸颊处肌肉突然浮现，双爪二次发力，黑衣人再次浑身向上一挺，再次闷哼一声，与此同时，腋下两边的肋骨发出咔擦咔擦一片脆响。
这是赵砚第一次这样伤人、杀人，以前从未用过这样的杀招，这一切都是他下意识的招数，潜意识告诉他，他的双爪能抓进这人的皮肉，抓到皮肉下面的肋骨，于是便想也不想就抓了进去，然后果然当真抓住了此人腋下皮肉下面的肋骨，直觉告诉他，只要再发一次力，就能抓断此人的肋骨，然后便有了二次发力，然后也当真抓断此人肋下数根肋骨。
双爪拔出来的时候，鲜血淋漓，全是对方的鲜血。
赵砚充满杀机的双目再转，找到最后一个黑衣人逃跑的背影的时候，正要冲过来再了解这最后一人，突然发现骆华倩已经冲过去了，骆华倩双手含着雪亮的银光，在那黑衣人背部快速纵横交错划过十余次。
每一次划过，那黑衣人浑身便抖动不停，惨叫不断，鲜血四溅。
赵砚一怔，完全没料到骆华倩出手也如此凌厉，也能下得了这样的杀手。
眼看这最后一个黑衣人不可能逃得掉了，赵砚脸上的狰狞之色，眼中的杀机才慢慢敛去。
……
几百米外的那栋大楼楼梯上，正在下楼的灰衣男子正在打手机：“任务顺利完成，请尽快付清尾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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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百鸟出笼
“骆华倩没事吧？”
津门状元路，游鑫的别墅三楼，游鑫手机贴在耳边问，眼神透着认真。
“放心！按照您的要求，骆小姐很快就会送到您面前！”
手机里传来回答，声音淡漠而刻板。
“好！那就好！”游鑫放松下来，眼中透着几分喜色，随口又问：“那个姓赵的小子呢？死了没有？”
“子弹穿过他的头！”冷漠刻板的声音如此回答。
“好！好！非常好！你放心！尾款马上就会打给你们！哈！好啊！”游鑫更开心了，挂了电话，便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对那边说：“把尾款汇给他们吧！任务完成了！”
“鑫少！不需要再确认一下吗？”电话里的老人问。
游鑫一边起身一边满面笑容地说：“不用！无常的信誉还是值得信任的！汇款吧！”
“是！鑫少！”
……
通话结束，已经站起身的游鑫随手将手机扔在旁边的小桌上，小桌紧邻他刚才的藤椅，上面还有半杯红酒，随手把手机扔在小桌上，心情已经极好的游鑫信手端起那半杯红酒，一仰脖子，全部倒进嘴里，含着红酒的嘴角依然洋溢着满足的笑意。
头也不回地将酒杯放回小桌，咕一声将嘴里红酒全部咽下，双手优雅地抬起牵了牵西装衣领，游鑫满含笑意的双眼盯上镭射灯光下，随音乐舞动的那七八个美女，嘴角斜翘着，迈着意气风发的步伐向那边走去，眼里放着幽幽的光，还舔了一下嘴唇。接下来他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
南京大学城，华元楼前。
赵砚也整了整衣领，双手交替整理着两只衣袖，微扬着头，双眼微眯。疾步走向右前方，那边骆华倩还在往最后那个黑衣人背上招呼，鲜血四溅，黑衣人浑身抖个不停，闷哼惨叫不断。
眼看着骆华倩右手横着一挥，手中的银光就要割过这黑衣人的颈动脉，赵砚突然开口喊了一声：“停！”
“嗯？”
骆华倩右手一停，回头疑惑地望向赵砚。
侥幸未死的黑衣人踉跄着往前又冲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惊恐而狼狈地转过身来，微弓着身子紧张地盯着赵砚和骆华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脑门的汗水，这个时候他也不跑了，刚才没受伤都没有跑掉，此时受了这么多刀伤，他已经没把握逃走。
“为什么不杀他？”
骆华倩银灰色眼眸注视着赵砚。不解地问。
无端杀人，属于大明十四斩第九斩。
任何人在性命危急情况下。都有权击毙来犯之敌，刚才的情况很明显了，有人动了枪，要枪杀赵砚，这四个黑衣人很显然也是开枪的杀手一伙的，根据大明律。无论是赵砚，还是现场任何人，都有权击毙来犯之人！
这也是赵砚刚才对付那三个黑衣人，毫不留手的原因之一！
大明尚武，所以暴力事件无法杜绝。为了民众自身的安全，律法也授予了民众很多自保的权力。
因为自卫而杀人，从来都是无罪的。
骆华倩不解的便是这一点，他们明明可以无罪杀死这最后一个黑衣人，赵砚为什么要放此人一马？
赵砚嘴角微翘，没有回答骆华倩的问题，眼睛甚至都没有去看骆华倩，而是径直疾步走到那受伤警惕的黑衣人面前，双手垂在身侧，像早晨锻炼——疾步行走一般走过去。
此刻，附近所有食客、行人都在紧张而疑惑地注视着这边，这些人惊魂未定，先是一人中枪倒在血泊里，跟着一辆面包车里突然冲出来四个黑衣人，冲向两个年轻人，紧跟着那名男青年突然迎着那四个黑衣人冲过去，三下五除二，砍瓜切菜一般，眨眼之间击毙三个黑衣人，最后一个黑衣人已经在逃了，却被那名女青年追上，杀得最后一个黑衣人毫无还手招架之力。
这一切的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也太吓人了，每一幕都出乎这些食客、行人的意料，这些人躲在自我感觉安全的角落里盯着这边，紧张得手心冒汗，大气也不敢出。
此时，很多人和骆华倩一样，都不解赵砚为什么要饶过这最后一个黑衣人，击毙凶徒又没罪，干嘛放过这最后一个黑衣人？
答案很快揭晓！
赵砚疾步走到最后这个黑衣人面前，在这名黑衣人警惕而惊惧的目光注视下，垂在身侧的双手突然暴起，朦胧的夜色中，快速的动作本来就容易产生幻影，赵砚这突然暴起攻击的双手便完全模糊了，双手急速攻击，带起一片片模糊的残影，受伤的黑衣人匆忙招架，却哪里能招架得过来？
赵砚双臂攻击的速度太快了，拳掌快速变幻，正是七段锦中的百鸟出笼，受伤的黑衣人双手极力招架，精神高度集中紧张，反应速度提到最高，却依然远远跟不上赵砚拳掌变幻出击的速度，挡得了赵砚左手，挡不住赵砚右手，挡住赵砚右手，又挡不住赵砚左手，眨眼之间，受伤的黑衣人头、脸、胸口等部位就被击中数十次，极力阻挡的双臂也被赵砚拳掌、双臂震得发麻酸软，整个人摇摇欲坠。
“嘭嘭……”
已经打得这名黑衣人摇摇欲坠的赵砚突然又出脚了，右脚往前一踢，踢在黑衣人两腿之间，是踢空了吗？
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赵砚右脚已经左右一扫一踹，一脚扫在黑衣人右小腿上，后一脚踹在黑衣人左小腿上。
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黑衣人哪里还能经得住这两脚？双腿一张，便噗通一声重重扑倒在赵砚面前。
不远处路灯照过来的朦胧灯光映照在黑衣人的脸上，只见就这么三五秒的工夫，他的头脸已经被打成了猪头，青紫肿胀得不像样子。
直到这个时候，赵砚才缓缓收回双手，脸上神情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单对单，这种身手的黑衣人，赵砚有绝对的把握能完全碾压，根本就不信这个黑衣人能挡得住他的百鸟出笼。
拎了下右裤腿，赵砚神情平静地蹲到黑衣人面前，伸出左手掐住黑衣人喉咙，冰冷的眼神盯着黑衣人绝望而虚弱的双眼，冷声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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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束手就擒
被赵砚掐住喉咙的黑衣人眼神绝望而虚弱地仰脸望着赵砚，沉默着，就在赵砚以为他死不开口的时候，黑衣人忽然咧嘴一笑，嘴边、牙齿上沾满了鲜血，这个带血的笑容让人心里没牛话ㄕ匝狻�
“无常……”
黑衣人嘴里吐出这两个让赵砚不明所以的字，赵砚眉头微皱，正要问他说的是什么的时候，黑衣人右手在心口部位一扎。
“呃……”
黑衣人一声闷哼，身子一弓，僵在那里，眉头紧皱，双眼瞪大着望着赵砚。
赵砚脸色一变，目光望向黑衣人的心口，却见那里已经扎了一把黑黝黝的匕首，就在刚才说话的片刻工夫，这黑衣人居然悄悄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赵砚记得他这只手刚才是压在身下的，没想到黑衣人压在身下的右手居然摸出一把匕首，没扎他赵砚，而是扎自己。
对自己也这么狠……
赵砚目光定在那把匕首柄上，神情不见多少变化，心里却沉甸甸的，看来这个黑衣人不仅是个杀手，还极可能隶属于某个组织严密的杀手组织，这样的组织，在赵砚过去近二十年的时间里，从未接触过，只在影视作品和小说中看见过，没想到现在直接出现在他的生活中，盯上了他。
杀手……多么遥远的职业……盯上了他！
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脚步声在赵砚身后不远处停下，骆华倩清冷的声音传来：“死了？”
黑衣人片刻僵硬的身体已经软下来，趴在赵砚面前一动不动，听见骆华倩的声音，赵砚凝视匕首柄的双眼眼帘微垂。没有回应骆华倩，抿着嘴唇，无声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骆华倩早已恢复淡漠的脸，微微点头。
“他刚才说了什么？”骆华倩又问。
“没听清！”赵砚说，心头依然有些郁闷。
“你能躲开子弹？”骆华倩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中弹倒在血泊里的男子。收回目光再看赵砚的时候，眼中有些异样神色。
躲子弹……这样的能力简直匪夷所思，骆华倩闻所未闻，她更愿意相信赵砚是碰巧躲过了，或者是枪手射偏了。
只是，她还记得之前听到枪声，她回头望去的时候，赵砚突然偏头，那分明是躲闪的动作。
“你想象力很丰富！”
赵砚说着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目视左前方。
骆华倩清冷的眸子顺着他的视线向左前方看去，也许是有人报了警，也许是听到了这边的枪声，两个黑色警装的巡警疾步向这边跑过来，两个巡警的手中都紧握着手’枪，神情严肃而警惕。
“退后！都退后！束手！都束手！！！”其中一个巡警一边疾步靠近，一边枪指着赵砚和骆华倩。嘴上同时严厉警告束手。
束手就擒，是一个成语。在大明，却是警方控制失控现场的警告语。
束手，即以为着顺从，放弃任何反抗的举动。
骆华倩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的赵砚，却见赵砚双手已经分开着伸在小腹前面，双手掌心向上。
犹豫了一下。骆华倩也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在小腹前方，表示顺从。
即便如此，两个巡警脸上的警惕神色依然不减，也不能怪他们太紧张。实在是现场的情况太严重了，一人中枪身亡，四个黑衣人奇形怪状地或趴或仰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多半也是死了，而事件现场中心却只有赵砚和骆华倩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虽然无论是赵砚还是美得惊人的骆华倩怎么看都不像是歹徒，但在事件原因调查清楚之前，他们只能把赵砚和骆华倩当作极端危险份子对待，先确保这两人不能再行凶才是第一要务。
两个黑色警装的巡警，一人持枪弯腰低头瞄准在赵砚、骆华倩前面，另一人以同样的姿势站在赵砚和骆华倩身后，瞄准着两人，两支枪口都在赵砚和骆华倩身上来回瞄准。
赵砚和骆华倩不反抗，也不说话，两人都知道这样的案件，巡警是没有资格定性的，需要等更高一级的法警来到现场。
……
南京毕竟是陪都，法警出警的速度远远超过普通城市，从两个巡警出现控制了现场，不到三分钟，先后五辆血红色法警车从街道两头迅速赶至，车内一名名黑色警装的法警从突然打开的车门里冲出来，每个冲出来的法警双手中，都紧握着一支手’枪，一下车就朝四面八方瞄准，然后很快，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赵砚和骆华倩。
此时，四周不远处已经里三层外三层不知围了多少看热闹的食客和行人。
最后两辆车上，分别走下一名绿色警装的法警。
从警装颜色上，便能判断这两人都是有品级的警官，根据大明官服颜色区分，这两人最低也是九品的警官。
刚才率先冲下警车的法警，他们警装虽然也是黑色的，但他们的警装与最先控制现场的两名巡警还是有区别的。
巡警的黑色警装领口也是黑色的，而法警黑色警装的领口内部却是血红色的，袖口更是里外都是血红色。
现场彻底被警方控制住，有法警已经在第一时间封锁事件现场，最后下车的绿色警装的警官一边打量着赵砚和骆华倩，一边在另一名绿色警装的警官陪同下走过来，赵砚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着。
这位警官用审视的目光看了赵砚和骆华倩两眼，右手微抬，食、中两指微微勾了一下，沉声道：“带走！”
声音不大，却有两名法警立即上前，给赵砚戴上手铐，赵砚目光瞥向骆华倩，发现同样有两名法警给骆华倩戴上手铐。
“走！”
一名法警推了赵砚肩头一下，催促他向警车那边走。
赵砚嘴角微翘，依然不抗拒，神情平静地往警车那边走去，对于大明的执法系统，赵砚和大部分人一样，都毫不怀疑，贪赃枉法、徇私舞弊被列为大明十四斩第一斩，只要他没有犯法，被警方带走，终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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