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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与恶魔生父的绝恨:罪无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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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继续说:“公司让我去转帐,我在转帐时多输了一个零。1万元,我转了10万,这可怎么办呀,一彤。呜呜……”

  “啥……”我的眼睛瞪得溜圆,休眠的神经一下子聚起,果然一个马大哈,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呢?我说:“那你跟对方说明嘛,难道对方想灭了这个钱?”

  小丹说:“那有这么容易呀,人家说了,错不是出在他们。是我们主动多打的款。而且这货款是打到国外的,要想查清楚是不是多打了,要等财务审结时才能知道。因为他们是我们的供货商,公司全指着他们的。还得罪不起呢。”

  小丹是在一家药品流通企业里就职。她的这个老板也真有意思,怎么能让小丹这个有点小聪明又有点小迷糊来管经济帐呢? 。。

012,我想帮小丹出头
012,我想帮小丹出头

  小丹一直是她那市长家庭的娇宠,一个令众多女子羡慕的副市长老爹。这还不够吗?我想,普通百姓想见上一面市长一级的高官还不那么容易,更何况那些因上访又状告无门的,多想家族里能有这么一个靠山。而她,钟小丹却可以日日面对副市长,还领受无疆的父爱。人不得不应命与从命。没什么抱怨的。

  因为其父恪守清廉二字,而致使他的女儿落入社会这个江湖之中。如果不是如此,小丹怎么着也应该混一个公务员干干吧。公务员队伍的近亲繁衍在他们钟家不曾续演。这算是喜剧还是悲剧呢?小丹的适应能力到底不如我们这些草根阶级。有时我不知道是对她的副市长老爹心生敬意呢,还是觉得他有点与世风格格不入。以一人之力又怎么能挽住狂澜之势呢?或者我对他原来就一无所知。

  小丹躲到我这里,我想,我从出生就没有爸爸疼爱,在我成长过程中就没有如山的父爱成为我的壁垒。那是我命中注定的苦,可是小丹不同,她不但有爸,而且她的爸爸又是政坛上的重量级人物。小丹出了这么大的漏子最先想到的人是我而不是她的爸爸,这说明什么?至少我认为这是他做爸爸给予小丹的父爱太少。

  我莫名地生气,甚至想拉着小丹一起去质问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我可能有点敌视爸爸这个词汇,我从小因为没有爸爸庇护而遭人歧视,直到我成为一名警察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但是成长的过程心里烙成的伤无法抚平,永远都不可能抚平。

  我有些激动地说:“这是什么鬼话?你爸呢?为什么不让他出面解决。你们父女俩是怎么回事嘛?一个硬撑着,另一个硬挺着,装什么清高?10万块对他来说算什么?”

  “哎哟,我哪敢对我爸说这事呀,我爸还不把我掐死才怪呢。一彤,真的不能告诉我爸的,我最怕看到我爸对我失望的样子,那比用刀剜我的心还难过。我一直很努力地想把事做好,令我爸刮目相看,可是,我总把事做砸。”小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看着心疼。原来敬畏一个人时,他的失望会具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呀。我没有经历,不敢枉断。

  小丹一定很尽力了,谁让她就这智商呢。我并不是说她有多傻,而是觉得她压根就不应该出生在这个时代,或者她真的应该生在大观园里,有一个宝哥哥疼她,写写诗文,绣个鸳鸯,弄箫抚琴,生一个酸酸的气。

  现在,我必然充当她的保护神,要给她信心,让她安静下来。我说:“有事别怕事,他们若不还钱,那是不当得利,不当得利也是触犯法律的。你们公司这头是怎么说的?”

  小丹说:“是吗?什么叫不当得利呀?还有呀,公司这头,让我赔呢。而那头,又不给。我能拿他们怎么办?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烦死我了。”

  “天啦?”我一拍脑门。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还出来混什么呀。10万块,难怪把小丹吓成这样,真担心哪天她真能把自己给卖了。我把她轻拥着,拍拍着她的背,轻声轻语说:“不要怕,不是还有我们吗?”

  “真的吗?一彤,你真的肯我帮我吗?”小丹六神无主的目光无比期待地看我,我见她大概快崩溃了吧。

  “当然,你告诉我是哪个公司,我去会会。”我不能看着小丹落难而不伸手相助,以我的社会经验与应变能力远甚过她。而且我还是一名警察呢,任何有违法律的事,我都有责任去过问。这样说来,我这不是多管闲事。

  我把小丹扶坐到沙发上,她那一双清澈干净又有些慌乱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脸。“一彤,那个公司人可厉害了,一个个都象吃了枪药似的,你穿警服去,好吗?吓吓他们。”

  我勾了一下她的鼻子,亏她这时还能为我考虑。我说:“你当警察是万能的呀?警察的行为也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我只能说是试试。你呀,以后做事小心一点,别以后把自己给卖了。好啦,你在这儿坐一会,把那家公司的地点人物与事件都给我写在纸上。我去洗个澡。”

  我向浴室里走,小丹问我有没有酒。我说:“有吧,你在酒柜里找找。”这小丫头是想喝点酒压惊吧。可是我晚上已经喝了不少酒,不能陪她喝了。

  等我穿着薄纱的睡衣从浴室里出来,小丹人已经不在客厅里。桌子上有一瓶被她喝光的红酒,酒瓶歪倒在玻璃桌面上,空空的酒杯乖巧地倒在瓶子边。不过她已经按我的要求写好的那家公司的地址与经理。

  这丫头疯了,我怕她又跑到雨中去,我快步跑进卧室,想穿衣服出去找她,却发现她乖乖地躺在我的床上,象个安琪尔一样听话的孩子,她都已经睡着了。白净的皮肤透着酒色的红润。我不禁笑了笑。

  我回客厅收拾小丹乱扔的那只空了酒瓶与杯子时,这时手机响了,我以为又是什么案子来了。做刑警的随时都在待命状态。除非去国外渡假,估计林队才会放过一马。

  看电话上显示,是萧静仪打来的,很合乎逻辑,她肯定是为芮楠的事向我询问情况。可是我怎么能向她透露案情呢?我会有一点点歉疚,她毕竟是我的闺蜜之一。 。 想看书来

013,探听虚实
潘永军的死恐怕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吧?当年疯极一时的红星化学改制他是风暴中心的人物。关键是他站住了,没有被风暴给卷走,荣耀归给了他,捞到当年全市感动人物的名头。否则他就是一个掏国家财富的败类。今天的死,又让他成为风暴中心的人物,只是已经是两重天地,旧日的风光不在,与今不可同日而语。他将成为一个为人热议的符号。一些阴暗勾当也会随着他的死而浮出表面。

  死者已矣,可是与他有关联的生者,台前幕后的都得接受调查,成为我们侦查的对象。

  我接听萧静仪的电话是非常谨慎的,我是警察,而她是嫌疑人的女友。突然觉得我与她之间有了某种不再畅通的隔阂。这种隔阂必须要在芮楠被彻底排除在案情之外而消除。但我还是装作散淡与轻松。别看静仪是一个手术室的护士长,并不怕血腥的场面。可是此女心思重,我一时说严重了,她脆弱无比的内心会无力承受,估计从此她会失眠。我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多年闺蜜,各自性格了然于心。

  我将手机夹在脖颈处,拾起桌子上的空酒瓶,丢到厨房的垃圾筒里,一边对着电话说,“喂,静仪,还没有休息呢?有事吗?”我这是明知故问,可能静仪会觉得我应该主动向她透露一些事情。可是我这么问她,她有点不能适应,也许会想,我是否因这事疏远了她。

  电话那头是片刻的沉默,这时,我回坐到客厅沙发上。将倒着的杯子扶正,拣起小丹写的那张纸条,漫不经心地看着。

  “一彤,你知道我打电话给你是什么意思,你说说,芮楠会不会有事,我一天都在医院里忙,刚得到消息。芮楠还瞒着我呢。我不想问他,问他,他也不会说的。我了解他,生意上的事,他从来不对我说。”静仪焦急地问我。好象只要我说这事跟芮楠无关,她就彻底放松下来。

  与我想象的一样,静仪非常的慌张,我还得好好安慰她一番。我说:“静仪你先别急,芮楠在你身边吗?”涉及到案情上的事,对任何人我都不能提及,这是纪律,也包括我的好友萧静仪。我怕我与静仪说话被芮楠听到。

  萧静仪说:“不,芮楠不在,他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过,我晚上回来,听到的电话录音里,警察通知他不要离开本市,需要随时接受问询。你知道吗?我听到这个录音吓得不得了,天都塌下来了。可能警察都找上门来了,可是没有找到芮楠,芮楠人呢?跑了?我不敢想。我该怎么办呀?一彤,我现在乱的不得了。怎么让发生这种事的?芮楠去哪里,我打他电话打不通,他会不会畏罪潜逃呀?一彤,你帮我分析一下呢?我会不会受到牵连?”

  静仪更加慌乱,说话语无伦次了。难道她知道芮楠的有关事情而一直瞒着我,还是因为她是一个胆子很小的女孩子,没遇过什么大事呢?

  可是芮楠真的逃了吗?如果这样,他与本案必然有牵扯。我心里掠过一丝担忧,我担心如果这是事实,静仪会崩溃掉。

  静仪与芮楠谈了3年恋爱。芮楠住在静仪单位临时让她住的公房里。但是静仪说她与芮楠之间没有肉体上的事。这点我们相信,静仪做事特别的慎重,不是有特别有把握,她绝对不会冒险去做。特别是爱情,3年时间,芮楠还没有通过考核。这也是她并不想让我们几个闺蜜结识芮楠的原因吧。

  在案发后芮楠的失踪会让我产生直接的联想。但是,这只是猜测,我希望这只是一个意外。否则,就算芮楠逃到天涯海角,迟早一天也会被我们逮到。经我们手的案子,任何一个逃犯都没有逃脱的经历,除非我们没有识破他的面目。

  我说:“你慌什么?只是例行调查而已,具体的案情恕我不能相告。”

  萧静仪说:“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怕因为这个案子又把那些陈年旧帐给翻出来。那边芮楠可还收取人家二千万呢,还有,每月拿这三万块,是我收着的,我有没有事呀?会不会受到牵连。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倒霉死了。”

  静仪好象思绪很不清晰,我一时也把不准她的脉,她所谓的倒霉是指什么?是认为认识芮楠而使她倒霉?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我与静仪在情感处置上的态度恰恰相反,我可能会注重眼缘,一旦投入,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然后就不再回头。可是爱情没有经验可寻,我没有经历,也许当某天我深陷其中,会死得很惨呢。到那时,幸许我又会觉得小心使得万年船的静仪是对的。

  我说:“你先冷静一下子,现在还没有确切的结果。芮楠那么聪明,不一定会参与到谋杀中来吧?你联系不上他,有可能是他手机没电了,还有其它的可能。”没把静仪说服,倒让我先信服了,一个高智商的人不至于会采用低智商的手段吧?

  “哎哟,一彤,你可别说谋杀,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心里一怔一怔的。那哪有个准呀,反正乱死我了。我不管,他要真的犯了罪,我肯定会离开他。现在说这都嫌早,我能不能把自己摘干净还两说呢。”听静仪这么说,我想到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看来,他们之间的名义上的关系非常脆弱。与其如此,何必恋爱?

  我又安慰了一会子静仪,她的情绪稳定了一些。我挂了手机,手机紧接着就响了,还能有谁,是司文。唉,朋友多了,有时想清静还真难。可惜我的手机必须24小时开通,并且绝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否则我也会关了手机,来个人间蒸发。

014,好想睡觉
014,好想睡觉

  我已经很疲惫,因此接司文的电话时,说话对我来说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听电话里司文的声音,“喂,一彤,我是司文,你的电话怎么总占线呀,你在跟谁熨电话呢?是不是有情况啦,老实交待。” 

  我拎着电话进了房间,一头扎向我那张松软的床。真舒服呀。我没有及时回司文的话,司文又问,“喂,你有没有在听呀?臭丫头?”

  我含糊着说:“你说嘛,我听着呢。好困呀?”

  司文是那种愈夜愈精神的人,我学不来她的那一套。

  司文说:“真是大煞风景,不许睡,我的电话你居然敢这么不重视,逼急我了马上坐飞机过来。”

  司文已经感觉出来我不够热情吧,唉,没办法,我强打起精神说:“没有,刚才是静仪的电话。人家都忙了一天啦,你也体谅一下我这个还在警队混口饭吃的女子的甘苦吧。” 

  紧接着司文问,“怎么了?你好象并不太乐意接我的电话。人家人在香港,此时,最想念的人就是你,你看看你,什么态度?”

  唉,看来想应付过去还不容易呢,我只好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让我那样趴着,随时都有可能进入睡眠状态。我从床头柜上到了一只烟,点起,想想,我是从不在房间里抽烟,于是下地,光着脚走到客厅。点燃烟。

  司文又不耐烦地,“搞什么呢,又没有声音,什么声音,你在点烟。一彤,不是我说你,少抽点烟,将来哪个男人能接受你抽烟的毛病。”

  我端稳了架式,我没有观察过我抽烟的架式是不是潇洒。我说:“好啦,又教训我,我不抽烟马上就倒下睡觉,你信不信。我告诉你,不是态度问题,而是疲劳问题。你也是从刑警出来的,应该知道个中的辛苦,今天忙了一天了,差点死在案发现场,接着又去了一个大案现场,你说这世间是不是疯了,怎么这么多人都在琢磨犯案呢?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一时牢骚起来,收不住。我这话才说完,在卧室里睡得很香甜的小丹突然醒了,胡言乱语说:“谁死了,我要死了。”这个傻孩子,象梦游一样。我没有答理她,她又乖乖地倒下去。

  因为司文也是干警察出身,对于案子并不是太好奇,要不然再让我细说从头我肯定会疯。司方问我:“是小猫吧,我好象听到小猫的声音了,你又收留她了。”

  我说:“哦,就你耳朵尖,你有没有听到有老鼠的声音呀?”

  司文说:“怎么会有老鼠呢,你家里有猫坐镇,老鼠都望风而逃了。哈哈。”司文很放开地笑了起来。

  我说:“没办法,这丫头又丢了工作,而且还在给别的单位转帐时多添了一个零,1万的数目,转出去10万,这回麻烦大了。她被吓着了,不敢回家,在我这里避难呢。”

  司文说:“哦,这应该没事吧,对方应该知道,这是不当占有,如果不归还,是违法的。我回来处理。唉,一彤,我看你还是早点离开警队吧,别再拼命了,都一把年纪了,也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你那早出晚不归的工作,哪个男人都受得了。有没有兴趣到我的所里来呀?我们再次联手,一同干。”

  我说:“难不成你现今手头已经有了主。”

  司文说:“那倒还没有,不过是本小姐眼光高,那些男人没自信而已。没自信的男人我可不要。跟你说正经的呢,来我们律师事务所吧,我们联手,百战不殆。”

  我说:“不是联手,是让我去给你打工吧?想统治我,也要看我乐不乐意,对不?唉,这些事都再说吧,不过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睡觉,又有大案了。”

  我后悔,怎么又提大案了,好象就怕司文不清楚一样。保不准她就会饶有兴趣地问下去。

  果然司文问,“宝贝,什么大案子,快说说。刚才就听你说死呀活的。没事吧,你?”

  谁让我多嘴呢?如果我不简单地叙述一下,司文肯定会穷追不舍,她现在是律师,如果好奇心上来,肯定会把砂锅打破为止的。

  我说:“红星化学的潘永军被杀了,凌晨的事。我只能对你说这么,涉及案子的事,我必须保密。你在异地,多多保重。早点休息吧。”我来一个快刀斩乱麻,不给她问话的机会,她也应该知道警队的保密纪律,这点是不需要我重复提醒。

  “哎,喂喂……”司文在电话那端叫着,我先不语,又觉得不礼貌,也学着司文的声音一阵疯狂地叫“喂………喂喂听到我说话吗?我听不到呀。”

  我索性掐了电话,奔向我的床,将电话掖在枕头下面,两眼一阖,睡我的觉吧。

015,这个男人有点狂
015,这个男人有点狂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没有噩梦,也没有艳遇。单身女孩大了,既不成家,也不恋爱,总会让人有想法。如果连梦都没有,是不是有痴呆的倾向呢?

  睁开眼,壁墙上的钟指向七点半。歪着头看一眼小丹,这只贪睡的猫一动不动,好象刚睡熟一样,还没有要醒的迹象。由她睡吧,反正她也丢了工作。

  我起床,未洗漱之前,先下楼把牛奶取上来,然后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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