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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涂改了我的灵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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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恋花香:你给轻浮加了引号,说明你自己并不承认对吗?也许你的本质并不轻浮,你只是心灵空虚,你常常很无奈,也很无聊。至于不见网友,是我一贯的宗旨,并不是针对你。其实,从在你空间看你第一篇文章起,我就对你有了一种特殊的感情。就想认识你,和你做朋友。但是,需要说明的是,这些都只能局限在网上。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倒霉透顶:我也是对你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但我却不想让那样美丽的情歌局限在网上。我真的喜欢你,爱上你了,你信吗?

  蝶恋花香:不信。我也不希望你我的友情超出网络,你不要越轨。

  倒霉透顶:我做不到不去越轨。你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但我要做的就是坚持。

  蝶恋花香:你怎样做我管不着,但是我也有我的坚持。不过,我认为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心工作,做好自己的事业。男人拥有事业也就拥有了爱情。

  倒霉透顶:说了半天,你还是嫌弃我没有事业,所以你不给我爱情。

  蝶恋花香:我丝毫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爱情也不是我可以随便给谁的。你说过你还有梦,所以你不可以自己看不起自己。你一边工作一边写作,就是不能成名成家,至少你努力了,也该无怨无悔。

  倒霉透顶:原以为逆境中执起生锈的老笔,可以谱写人生崭新一页,结果是抠掉三千烦恼丝写成的东西编老爷却不屑一顾。说实话,心中的梦都快要枯萎了。

  蝶恋花香:我读过你的文章,你是很有才华的。相信我的话,也相信你自己,你一定会让梦璀璨的。

  倒霉透顶:你说的我鼻子发酸,我真的又想见你了。

  蝶恋花香:等你成功的时候我会亲自为你献花祝贺的。如果你认为那太虚假,或者太遥远,你还可以用你的诗打动我,我动心了就会见你。

  倒霉透顶:也许后者我可以做的。你不会反悔吧?

  蝶恋花香:一言为定。要加油努力哦!。 最好的txt下载网

目光相遇电麻了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当我习惯了将熬更守夜写出的文字寄给编老爷们总收获石沉大海的悲哀时,市报副刊居然采用了我的一篇散文。

  在厂长办公室,黄厂长递给我一个长长的牛皮信封。他笑着问我:“小梅,你和报社有关系吗?是朋友还是亲戚,写信怎么用这种信封,好奇怪哦。”

  我没有理睬黄厂长的问话,凭手感和经验我知道信封里装着报纸。但我不敢肯定报纸上有没有我的文章我的名字。无数次的失败已经让我的自信心大打折扣,我实在怕里面是报社寄来的退稿信。黄厂长比我还着急:“拆开看看,装的是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信封,抖出里面的报纸,我急忙去看副刊版,眼睛终于亮起来。我看到了我的《停电的爱情》那篇散文 。

  黄厂长翻了翻另外一张报纸很失望地说:“原来是你订的报纸嗦?哦,都是几天前的,新闻都成旧闻了。嗨,我以为你和报社有关系,可以帮我们厂做做宣传。”

  我看着黄厂长失望的表情,得意地说:“我和媒体关系很不错哦,你看,我的文章都发表了。”

  黄厂长牛眼瞪得好大:“你还能写文章?是那一篇?”

  正埋头算帐的肖梦荷也凑过来:“写的什么?”

  我只给他们看。黄厂长说:“作者是倒霉透顶得嘛,不是你梅道啊。”

  肖梦荷也吃惊:“倒霉透顶?”

  我只好给他们解释,倒霉透顶是我的笔名,就像老舍茅盾三毛一样。正好随着报纸还有一张报社的采用通知,我给他们看了。黄厂长看了用稿通知,验明我的正身,笑呵呵地给我发支烟:“小梅,你还有这种本事,以后想办法宣传我们工厂,让我们厂子也上报纸洋盘一回。”

  抽着烟我敷衍着黄厂长:“我努力争取吧。”其实我非常清楚,这个破破烂烂的小厂,除非哪天弄出什么大事故,否则永远也上不了报纸。

  肖梦荷却只管看我写的文章。我看到她细嫩光滑的脸蛋泛着红晕,就觉得这个夏日的午后好美好温馨。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有意再看了肖梦荷一眼。正碰上她的目光,那一刻,我触电了。而她,脸更红了。我当然还不至于马上就联想到肖梦荷被我的才华倾倒了,但是这样在她面前显摆一次也很满足我的虚荣心。

  晚饭后,我急着去网吧。我要告诉蝶恋花香我终于又能发表文章了。

  很遗憾,我等了三个多小时她也没有出现在网线的那一端。当我无精打采回到厂里的时候,发现已经停息一段时间的牌局又热闹起来。周姐出尔反尔一点不奇怪,奇怪的是肖梦荷站在一边抱膀子,黄厂长端坐着打牌。时间真是太奇妙,居然让周姐和黄厂长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的出现李德强很高兴:“梅哥,快点帮忙,我遭不住了。”

  李德强话音刚落,周姐就喊黄:“咋子咋子?说好不兴换人措手气的哈!”

  黄厂长这回也当起正神:“小李,输不起吗?想搬救兵门都没有哈。”

  我瘪瘪嘴:“马上都要收拾了,请我打我还不干呐。”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停电的爱情
周姐眉飞色舞:“明天我早点喊你哈。”

  我嘘她:“算啦,和你打牌钱赢不到,脑壳都让你闹喳昏了。”

  老陈就笑:“周姐就是靠闹赢钱的,你看小李娃夹着不开腔都输得闷气好久了。”

  老陈的话音刚落,李德强又点炮了。李德强叹气:“梅哥,红辣丁都洗白了,霉哟。”

  我笑起来:“说清楚哈,是你霉,我可是不霉哟。”

  老陈突然上下大量我,“笑着问:哦哟,小梅今天穿得这么伸展,吃了饭就不见人花花,该不是出去找小姐了吧?”

  我说:“想找小姐没有钱啊。我啊,只有去网吧上网。”

  看来老陈今天手气还要得,心情轻松开我玩笑:“网到几个了?分一个给我老头子要得不?”

  周姐抢着说:“胡子一大把了还老不正经,当心陈师娘罚你跪搓衣板。”

  老陈说:“老了就非要假正经吗?再说我的婆娘才不像你那么泼辣,那么桓不讲理呐。”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我看到肖梦荷时不时瞟我一眼,似乎也在打量审视我。我怕她也把我想成是去找小姐,那我就真的冤枉死了。我正想找个话题和她说说话,老陈又说了:“小梅,网上有些啥东西?哪天我跟着你去开回眼界要得不?”

  我说:“网上什么都有,可以打游戏,可以看电影,还可以找美女聊天。反正你想到想不到的都有。”

  肖梦荷终于说话了:“梅师傅就是专门上网找美女聊天吗?”

  我脸有点烧:“不全是吧。我还喜欢看新闻,看别人写的博客。”

  肖梦荷“哦”了一声不再吱声。

  李德强说话了:“黄厂长,干脆把厂里那台电脑也对我们开放吧。工余上上网,也是很好的消遣啊。”

  我点头:“现在都是信息时代了,网络给我们的不只是娱乐,还可以给我们知识,也会从网上捕捉到有用的信息,对工厂发展也有好处哈。”

  黄厂长拉长脸:“你们要出去上网我不管,但是,厂里的电脑是用来工作的,谁也甭想用来上网聊鬼的天。”

  这时肖梦荷看了看表说:“都十一点过了,差不多了吧。”

  这一晚,因为作品的发表我兴奋,因为和蝶恋花香没有相逢在网上我遗憾,反正是难以入眠。后来隔壁房间隐约传出的男人声音,看来经过休养的老水牛不仅可以打牌,还恢复了*。可是,我没有听到折磨心智的喘息和呻吟声,我听到了他们压得很低的争吵。虽然断断续续听不清楚争吵的内容,但是一声重重的摔门声和后来肖梦荷嘤嘤的低泣,让我还是很满足地想开怀大笑。

  吵吧,吵掰了才好。

  
  
  
  他们说,爱情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

  他们又说,爱情会把人的智商清零。

  他们还说,我这些日子之所以拼命干活,只是想借忙碌与疲惫化解心中的情花毒。。。。。。

  反正他们认定我是受到打击受到刺激,即将疯狂。

  我想笑。真的想哈哈大笑仰天狂笑。我笑他们自作聪明,笑他们自以为是。然而,我那张画满沧桑的老脸已经麻木,不能挤出一丝丝灿烂和不屑。 。 想看书来

我开了房,你快来
一进一出婚姻之城。不敢说心死情泯,倒是对所谓爱情有了些看破的无奈。习惯不习惯,一个人独自生活了好几年;精彩不精彩,日子都从身边照样流失。追求浪漫的少男少女可以我为卿狂,像我这么一个青春将要殆尽的准中年人,还可以觊觎轰轰烈烈的爱情吗?

  这是一个躁动而潮湿的季节。那个穿高跟鞋着贝壳裙妖娆妩媚的一代名伶抑郁的从高空飘落。情为何物在那个愚人又被人愚的日子里,风情万种的“哥哥”将答案写在了他微笑的脸上。是的。感情可以游戏,生命却不可以作弊。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玩笑漫天飞扬的那个血色黄昏,一颗多情的痴情的灵魂化作一道优美的弧线,随风飘落的时候根本不在乎是下地狱还是上天堂。

  这确实是一个莫名的季节,莫名得不适宜谈情说爱。这座小城也常常莫名地停电。停电的夜晚如果有月如果有星,还能在遥望中找寻些诗意。只是苍穹偏偏黢黑,一无所有。停电的夜晚,邻楼不知那扇尚未关闭的玻璃窗总是有“梁祝”的琴音,哀婉魂断。

  酒吧里红烛摇曳。那种友情的的地方如果突然出现一个孤独茫然的人,会不会招来大片可怜兮兮的目光?

  这座小城常常莫名停电。停电的夜晚那盏旧台灯再也散发不出昏黄的光线,再也不能把我的身影拉的长长摔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半截残烛默默垂泪,它的烦恼它不肯说出来。我的心头钻出万千条毛毛虫,它们蠕动,撕咬。痒痒地难受,沥血般痛楚。

  这是一个无奈的夜晚,这座小城再次莫名停电。停电的夜晚,只有烛与我为伴。小屋寂寂,烛与我缠缠绵绵相对落泪。

  谁谁好像说过,爱情并非必须。爱情的拥有与飘遥真的只是如歌的行板吗?曾是我妻的女人就要再次披上嫁衣成为别人的新娘。成为外人的我这个前夫我该送上祝福还是怨恨呢?也许,安静地闪到远远的才是她希望和期盼的。这也是我可以也愿意做到的。

  这座城市停了电。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任何诗意,邻楼的玻璃窗已没有哀怨魂断的琴音,梁兄祝妹早已化蝶。这样的夜晚很不好,天气预报说——

  今夜有暴雨,并伴有阵性大风。。。。。。

  
  这就是我发表在市报副刊上的散文《停电的爱情》,它带给我的欣喜因为没有在网上相逢蝶恋花香而失去颜色。这篇文字本来是记述我无奈的心情,谁知还真的又使我的一段感情永远“停电”。

  那是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徐浮萍给我打来电话:“梅道,我在成都大酒店开了一间房,你马上赶过来!”

  太突然,我握着电话不知所措。

  这婆娘也不说清楚就挂了电话,叫我去做什么?开房*?切,不是说不再想见我了吗?

  想到她前段时间夜半哭骂,我还是想知道原因。一路上我猜测了差不多能够想到的她突然找我的理由,就是没有料到她是来和我道别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这像是玩笑吗
徐浮萍消瘦了许多,脸色灰青目光无神,显得苍老了憔悴了。

  没有过多的语言和动作,我们似乎都忘却了那次在厂里的恶心*,我和她再次滚倒在床上。等一切平静下来,徐浮萍泪花滚滚。我小心地问:“弄疼了吗?”

  徐浮萍摇摇头,幽幽地说:“我要走了。”

  我搂着她:“开一次房只住这么一会儿太浪费。再说,我们好久都没有在一起了,你怎么要急着走呢?”

  徐浮萍默默地推开我,默默地穿好衣服。她取了烟,我帮她点上火。她吐着烟雾淡淡地说:“我离婚啦。”

  尽管我知道徐浮萍的婚姻早已进入红色预警,尽管我早就听说她的男人同意了离婚,但是我还是有点怀疑真实性:“真的吗?”

  徐浮萍看着我,目光冷冷的。我很不自在,也点上烟。徐浮萍惨然一笑:“你看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你是不愿意这样的结果吧?梅道,你很紧张是吗?怕我纠缠你?”

  含蓄点不好吗?面对这个和我一次次上床的女人,我不知道该怎样定论和她的关系,也无法准确定论和她的感情。心里乱得不行,但嘴上还是抹着蜜:“我愿意让你一辈子都纠缠。”

  徐浮萍摇着头说:“一辈子纠缠着让你玩弄?”她突然笑起来,“我真是瓜婆娘,连夜壶都不如。”

  我很尴尬,说了一句连自己都吃惊的话:“浮萍,我们结婚吧。”

  徐浮萍看着我,摇起头:“梅道,不要在骗我,也不要骗你自己了。说实话,我现在一听到你说想我爱我的话,我就想给你一耳光,想卡死你。唉,一切都结束了,没有必要再演戏,你不累吗?”

  她这样羞辱我,我才真想给她耳光掐死她。我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徐浮萍用胖胖的手指在我脸上划动,最后移到我的胸前。她把脸也温柔地靠在我的身上说:“你什么都好,就是肠子太多弯弯岔岔。你是一个贪得无厌什么都不想放手的人,说好听是多情,说难听是滥情,玩的越多女人,你的心理和生理越满足。我其实早就知道我栓不住你的心,和你在一起时我很快乐,但每次分开了,我都会自欺欺人地想,说不定下一次你会真正喜欢我一点爱我一点。但是,几年了,我什么也没有得到。但是,我不后悔。真的不后悔。”

  徐浮萍的手慢慢往下移动,握住我的小弟弟。我担心她会突然发力,将它折断或者连根拔起。我环抱着她说:“你说的有些是对的,但是要说我完全对你没有爱过我不接受。以前你没有离婚,我可能有其它想法,但是现在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了。”

  我希望徐浮萍把手挪开,可是她不肯。我的小弟弟真是胆大妄为,不顾危险地昂起头,吮吸着徐浮萍胖胖的手指。徐浮萍看着我的小弟弟,使劲捏了。我的天,她真的要让它残废让它永远打瞌睡吗?我疼得大叫,哀求她轻些。她真松了手,骂到:“它太脏太丑了,我再也不想看到啦!”她叫我穿好衣服下床,然后说:“你和我是认真还是游戏都没有意义了。今天我买了熟菜还有红酒,咱们好好再喝一次醉一回吧。”

我也割了一次腕
我这才发现除了酒菜,房间里还有两只大旅行箱靠在沙发旁。我疑惑地问:“你要出远门吗?”

  徐浮萍一边倒酒一边说:“成都没有我的家了,我不走还真死皮赖脸求你收留?放心,我要去新疆了,以后没有瓜婆娘妨碍你找美女了。”

  我没有再问,与她对坐。

  离婚了,还要去遥远的地方。这些日子徐浮萍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变故我不得而知。但是眼前的离别酒,却让我担心她是不是故意安排也想和我演一回戏呢?最后的晚餐,在一间弥散精子腥臊味的客房进行,真的够浪漫够情调够特别。

  喝了几杯酒,我还是问徐浮萍:“哪天晚上出什么事了?你吓惨我啦。”

  “没有什么,都过去了”徐浮萍端起杯说,“来,再甩一个。”

  我想知道她好多好多事,她却只顾喝酒。我不知道该不该劝她少喝点,不知道该不该让她喝醉。直到第二瓶干红只剩一小半,徐浮萍才放下杯子。她打开烟盒,抽出一支点上。她抽烟的姿势还是很不优雅,恨恨地狼性地使劲吸着,大口大口吐着刺鼻的浓烟。她的样子还有麻木的表情,让我想到那些出现在电影里旧社会的*,*无奈。我突然有了心酸,想抱抱她。

  徐浮萍咳嗽起来,眼泪花在眼眶边打转。她将半截烟摁灭,看着我笑。我不知道她怎么了,心里发麻。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说:“梅道,我哪天真的想死。我也割了一次腕。”

  
  我大惊,握住她的手察看。她的左腕处果真有几道已经愈合的划痕。我很难受:“为什么要这样啊。”

  徐浮萍抽回手,再次点上一支烟说:“我真的不如刘霞。连割腕都没有她那么下得了手,我太怕疼了。呵呵,原来想死也不是容易的事,以后我再也不会自己找痛苦了。来,梅道,碰一个。”

  我看着杯中血色的红酒说:“很多人,也包括我,遇到挫折就悲观的想着死,但临了有没有勇气,开始感到生命的美好和宝贵,自嘲好死不如赖活着。其实,死去根本就不能解脱的,我现在很庆幸当初活了下来。”

  徐浮萍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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