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狠毒-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乱担嬉馔媾⒌母星椤N抑八倒棵畔挠涝丁璧渡比恕换岽赖饺媚慊盗怂拿�
“二来,在婚礼上他的未婚妻意外身亡,他反倒成了深情专一的受害者。在送奄奄一息的你去就医的路上,他就立刻借着未婚妻被暗杀的由头,让警察介入调查对立集团,也就是我们单氏。”
“‘我们’单氏?”艾汀瓷之前也或多或少了解到单氏集团跟目氏集团两家龙头企业之间的对立关系,对于男子的身份很是惊讶,“你是……”
“我正是单氏集团的总裁。谁都知道我们两家集团的对立关系已久,目门夏这招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试图栽赃于我们单氏。还好我事先获得了情报,躲过这劫,不然这次真会被目门夏这小子背后捅一刀。
“我是看你可怜不过,所以特意救了你。相信我,你不会想以艾汀瓷的名义继续活下去的。”
后来她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原来在她住院的这段时间内,她的父亲aron在失去女儿的巨大打击下,还被目氏集团的人逼迫交出【rsays】的设计图,父亲不愿给,他们甚至威胁要将他告上法院。
可怜的父亲早就看清了目门夏的真面目,可惜自己当初爱得热烈,根本听不进他的劝告。
父亲被逼得紧,再加上心爱的女儿去世,很快心理上出现了问题,患上了抑郁症。一个月后,他在孤苦无依、没有人照看的情况下,最后选择了轻生。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目氏毫无人情地通过法律手段,最终还是得到了【rsays】的设计图。
她知道事情后,整整哭了三天。她刚开始是痛,从幸福美满的新娘到一无所有,有时候只是一步之遥。这一切原来都是海市蜃楼一场空,梦醒之后她痛得撕心裂肺。
她哭够了之后,开始觉得恨。当初爱有多强烈,现在恨就有多浓烈。
目门夏曾说过:“不信我们走着瞧,不只是你,还有你爸的设计图,我最终都会得到手。”讽刺的是,最后他真的成功了。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玩得团团转,还自以为是地幸福着。
因为他,她失去了爱情。因为他,她失去了跳舞的梦想。因为他,她失去了父亲。
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像他摧毁她这般,去颠覆摧毁他的生活,这一切她都要加倍奉还给他。
****
半年后,艾汀瓷第三次见到单季礼,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她对他说:“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要我以另一个身份生活,也明白为什么你要救我了。目门夏他对我做的一切残忍至极的事情,我会全部奉还给他。我要找他复仇,我知道你会帮我的。”
单季礼的嘴角扬起一个笑容:“我喜欢用聪明人,你没有让我失望,看来我当初救你的决定是正确的。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你要复仇、我要商业上的胜利。
“我会帮助你接近目门夏,取得他的信任。你替我将他的集团搞垮,不过现在还不急。我们得等到目门夏快忘记这一切的时候,给他一次意外的惊喜……”
《天鹅湖》中,黑天鹅奥吉莉娅在魔王的指示下扮成白天鹅的模样来引诱王子,在艾汀瓷的故事中,那个单纯如白天鹅的她早在七年前就已经死了,带着仇恨的她摇身一变成为狠毒的黑天鹅,过去七年的时间里,她一步一步处心积虑地接近当初那个背叛她的目门夏。
久等了,她来找他复仇了。
第7章 【lote】
艾蓓夏回国的时候正值跨年夜,妈妈和继父昨天就去美国享受假期了,姐姐艾熙有通告要赶,忙碌得很。结果一年到头,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家里。
本想打开电视消磨时光,无奈五花八门的娱乐节目看得心慌,干脆关了电视,独自出门逛逛。
兜兜转转居然走到家附近的公园,百无聊赖地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惆怅地发呆。忽而远处传来“轰隆”一声,她抬头的时候看见天际盛开一道烟花,带着流光溢彩的璀璨光芒,将漆黑的夜幕照亮,美得不似尘寰所该有。
七年前,那场在渔人堡的盛世烟花仿佛还在眼前,骄傲如他那时候半跪下向她承诺永远,只是这些……终究都是假的。
一想到这些,凛冽的痛如刀刃划过她的心头,一下一下都疼得入骨。
有人说,喜欢一个人是从此有了动力,也多了软肋。艾蓓夏以为,爱一个人就像在自己心头扎一根针。
看见他的时候,心头的针会微微转动,整个心脏开始酥酥麻麻、小路乱撞起来。看不见他的时候,那根针硌在心头,茶不思、饭不下、坐立难安。而要忘记那个人,则需要将那根深扎在心底的针连根拔起,这种痛非比寻常。
烟火热热烈烈地放了一阵,艾蓓夏眼眸里的点点星光慢慢暗了下去,她看着最后一缕烟火在她面前一点点地凋零,世界再次安静下来。
坐在黑暗中,仿佛这偌大的宇宙只有她一个人一般。曾经被光照亮,只可惜它终究会消失。
艾蓓夏觉得自己比烟火里的尘埃还要微不足道,起码它们还曾真真正正地绽放过,而自己还未开放就已经枯萎。
而她怎么会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目门夏正静静地躲在暗处,一动不动地凝望着她。
那边的她坐在秋千上出神,这边的他也傻傻地注视着。爱情或许太过没有道理,在想你的我不知道,你此刻竟然看着我。
****
目门夏当天晚上回去之后,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艾蓓夏的名字。口中念念有词地呢喃了一遍又一遍:“艾蓓夏、艾蓓夏……”
这个名字里包含着汀瓷的姓与自己名字中的“夏”字,这是巧合吗?
突然他想通了什么,猛地一个起身站了起来,披上大衣雷厉风行地就下了楼,保姆阿姨看见他大半夜要出门,有些惊讶:“大少爷你这是要去哪里……李叔都已经下班了……”
他伸手从鞋柜上取过车钥匙:“我知道。”说罢便快步出门走到停车场。
汽车在夜深人静的马路上飞速地行驶着,握着方向盘的目门夏眉头深深蹙起。
他终于想通了,这个名字背后的含义。艾蓓夏。反过来念就是、夏蓓艾,目门夏背叛艾汀瓷。
这个名字分明不是巧合,带着这么浓烈的恨意,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到底是有多恨他,才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每时每刻地提醒着自己,他背叛她的事实。
他还记得,她手腕处的纹身上刻着“lote”这四个英文字母,他曾经也怀疑过究竟“lote”代表着什么,是人名吗?现在再仔细想想……
汀瓷很喜欢未完成的作品,无论是莫扎特的《安魂曲》,还是断臂维纳斯雕像。她也曾引用米开朗琪罗的话说过:“天才艺术家所表达的思想,无疑全包含在那未完成的作品中。”
而“lote”就是这样一场文字游戏,love(爱)的前一半加上hate(恨)的后一半,未完成契合上未完成,完成了这个单词。
她把自己的爱与恨隐藏在这个单词中,纹在自己的身上,只是她爱什么,又恨什么?
知晓她名字与纹身中所隐含的秘密,他暗暗地咬紧了下嘴唇。
她明明就是艾汀瓷,七年前她没有死。只是她为什么不与自己相认,七年间为什么不来找他,她知道这七年他是如何行尸走肉地度过的吗?
他的眼里泛着红,手紧握着方向盘,汽车发了疯似地在马路上横冲直撞。
她说他背叛了她,这背叛究竟从何而来,现在他的脑中有太多的问题呼之欲出,他这要去好好地去质问她一番。
****
艾蓓夏睡眼惺忪地打开家门,看来来人一下子清醒过来,眼神里带着吃惊:“你这么晚来找我干什么……”
话还说到一半,就感觉到目门夏上前走了一步,伸手捧住她的脸庞,眼神里满是怜爱与疼惜:“你明明还记得我,为什么不与我相认……”
本来开车过来的路上,目门夏肚子里有满腔的疑惑与愤怒,她明明还活着,为什么狠得下心来折磨自己这七年的光阴,为什么要装作形同陌路?
只是在见到她本人之后,他脑袋里所有的想法全被一个念头吞噬,汀瓷还活生生地在自己的面前,这就够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这样想着他的头缓缓低下,不由分说地擒住她的唇,她毫无防备地退后了一步,他却用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
艾汀瓷七年前的死也当场判了目门夏心灵上的死刑,七年来他一直过得浑浑噩噩的,他比以前更拼命地工作、比从前更加心狠手辣,只是为了填补心中巨大的空缺。直到触上她唇的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才算重新活了过来,身体的血液在慢慢复苏。
艾蓓夏努力试图挣脱,挣扎的手又被他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她无力抵抗。她知道的,他目门夏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时候。
最可恨的是,被圈在他的怀抱中、亲吻着他的唇,她的心又被那根针搅得酥酥麻麻,手脚像全失了气力,无法动弹。
只是脑海里还残留一丝理智,想起以前的事来,她又不是他真正的旧情人,这个吻算什么?为什么一副一往情深的模样,他又有什么打算?
他的吻还在继续,耳边传来艾熙惊讶的声音:“你们……”
他才缓缓地放开了她,艾蓓夏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回过头对一脸吃惊的姐姐艾熙说道:“姐,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你先回房吧。”
说着拿起搁在挂架上的外套,披在身上,带目门夏出门。
两个人在门外沉默了很久,目门夏看着此刻表情冷淡的艾蓓夏,终于开口:“你改了年龄?”
外面太冷,她将手插在口袋中:“艺人在出道前改年龄很正常吧。”
“也是。”他无奈地笑笑,他怎么没想过这种可能性呢,又关切地问下去,“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这七年间又发生了什么?”
艾蓓夏冷漠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不痛不痒的事情:“本来我的脉搏是停了,所以医生就对外宣布患者已经死亡,可谁想到我又奇迹般地重新被电压器抢救了回来。再后来正巧碰上合适的心脏移植捐献者,这条命就算是这么捡回来了……”
“什么心脏移植手术,你被抢救回来的事情为什么没人来通知我?”
“是父亲隐瞒的……”这个对话艾蓓夏已经在私下演练了太多遍,因而可以从容地撒着谎,“当时我被抢救回来之后,医生第一时间通知了家属,也就是我的父亲。当时父亲好像跟目氏因为合约的问题弄得很不愉快,所以他将这件事对你隐瞒了。”
目门夏很是惊讶,语气里有些愤怒:“当时你父亲说天主教死后要马上入土为安,所以我连尸体也没有见着一面就……我从没设想过他居然要对我隐藏这种事!”
事实上不止目门夏被蒙在鼓里,就连父亲也被单季礼安排的种种所欺骗,使得他们深信着艾汀瓷已经死去了。此刻她冷冷地回了一句:“你别怪我父亲,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对待他的……”
目门夏看见她抛过来的眼神里满是恨意,有些莫名:“难道你以为当时是我逼他交出【rsays】的设计图?这怎么可能呢,汀瓷你还不了解我吗?
“当时我沉浸在失去你的痛苦中,根本没闲暇处理商业上的事情,再者说了,我不可能对你父亲这么残忍的。是我的助理自作主张,我也因为这件事已经辞退了她……”
她却不听下去,反击道:“反正目家大少爷要办一件事,多的是手下替你做。”
她在心里暗暗地想道,真是典型目门夏的作风,好一招借刀杀人,她就不相信一个助理的权力能大到决定这等事。摇了摇头,言语里有些哽咽:“说实话,我已经不清楚你是怎样的人了,够了,父亲的事情我不愿再提了……”
他看见她的眼眶泛红,顿时心里也不是滋味,终于明白汀瓷原来是因为父亲的事情而误会了自己,才会以为他背叛了她,所以才不愿与他相认。她现在不愿再说起伤心事,他便不提,但他迟早会将这个误会解释清楚的。
开口的时候声音闷闷的:“当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其实当时杀手的目标是我,却不幸殃及到了无辜的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责怪着自己的无能……”
什么目标是他,枪明明对准的是自己,既然对方枪法精准到能在自己的心脏上砸下几颗子弹,不可能打歪了对象吧,明明真相是他派人杀的她。
艾蓓夏的心一阵阵地泛着寒意,自己喜欢的人居然如此伪善,七年前还没有伪装够嘛,现在还要继续扯谎。
她抬眼看向他的时候,耸了耸肩,不留一丝余地:“我想七年前的事情已经够清楚了,他们就是冲着我而来,或许根本是你们家族的人看不惯我这个来历不清不楚的人罢了。”
她现在脑袋里都是偏激的想法,目门夏一把伸手抱住她:“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你回来了,继续留在我身边就够了。七年来我早已如死灰般绝望,现在能够再次重逢,我定然再也不会放手。
“当年确实是我不够强大,但现如今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我已经足够独立、足够强大,我保证这次一定会好好地守护着你。”
时过境迁,这样的甜言蜜语还是能在艾蓓夏的心中激起反应,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一切都未发生过,她必定会留恋于他的怀抱。
只是……她不能再自欺欺人,手动了动,让自己抽离了他的怀抱。
离开的时候还残留着他身上温暖的体温,狠了狠心说下去:“你还看不清吗,我们俩根本回不去了。七年前我们之前存在着鸿沟,这点时至今日没有改变,未来也不会变。我们在一起就是件勉强的事情,我已经学到了我的教训。”
目门夏看着她缓缓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之间存在着鸿沟,在一起是件勉强的事吗?目门夏打心底就不相信这种毫无根据的说法,他的手暗暗握紧,不管付出多少,他想要的最终都会得到。
第8章 【折磨】
目门夏从没有这么有耐心过,即使那天晚上艾蓓夏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他还是照旧每天早上等在她的公司门口,只是连续一周她都装作视而不见。
再这样下去也不行,他发觉这个方法行不通,决定转为更主动的方略。
他打电话给only公司的总裁单沫奕,让她暂停掉艾蓓夏的出道准备,当然为了这小小一个举动,他在背后与单沫奕又做了些交易。
当艾蓓夏被经纪人通知,暂时可以不用再来公司的时候,她就知道一定是目门夏在背后搞的鬼。她知道他会有动静的,只是没想到他的手段会如此卑鄙。
当天下午目门夏的助理内线打进来,说是有个艾小姐要找他,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笑容:“让她进来。”
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旋转座椅的椅背上,他怡然自若地端起一杯咖啡,看着艾蓓夏气势汹汹地冲进他的办公室,不由分说地质问道:“目门夏你这是什么意思?!”
助理跟在她后面,有些慌了:“艾小姐……”
他却扬手阻止,淡淡挑眉:“没事,你可以先出去了。”
助理跟在他身边久了,还是很会察言观色,一看这位艾小姐对于目先生的意义就非比寻常,唯唯诺诺便退了出去。
他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咖啡,而后将杯子重新放回桌上:“我做了什么吗,我倒是不怎么清楚嘛。”
她也不甘示弱地冷哼一声:“目门夏你省省吧,我太清楚你的手段。之前换队的事情也是你搞的鬼吧,说,这次为什么在背后暗盘操作,不让我出道?”
“艾小姐前几天还说不清楚我的为人,今天怎么又清楚我的手段了?”目门夏故意用她前后矛盾的话语来激她,看见她气得回不出话来,心情甚好地起身走近她,径直牵起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汀瓷,别跟我闹脾气了,乖乖回到我身边吧。”
她却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今日的痛苦源于昨日曾有过的狂喜,目门夏,你一直执着于过去,有任何意义吗?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吧。”
她又回到这个话题,目门夏转过头的时候,语气有些不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