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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漫泗州城-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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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将领接过话茬:“没事的,有指挥使施展法术,再有几倍的敌军,也占不了上风。我们会将他们引入阵中,杀他们人仰马翻。”
“好啦!指挥使自有定夺。”另一名将领目视着张乾坤。
这时,只见张乾坤拍马向前几丈,勒住马,冲对过大军吼道:“呔!张太师你们听着,我们往rì无冤,近rì无仇,你们为何兵伐扬州城?”
太师张国纪与几名将领拍马前行几丈,张国纪扫视张乾坤一会,冷笑道:“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无缘无故羁押信王爷和齐思王,让他们在牢中受苦,识相的将王爷放出来,我们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如若不然,大军攻进城中,将你们扬州夷为平地。”
张乾坤嗤之以鼻:“你们说大话也不觉得脸红,真是恬不知耻。有种放马过来!”
“哇哇哇。。。。。。”张国纪麾下战将黑面阎君王再武,气得哇哇怪叫,举起双锤,大吼道,“小子大胆,你家爷爷来取你狗命。”
说着,一磕马后胯向阵中冲去。
张乾坤队中一员战将见此,手持一杆长枪,大声道:“指挥使,杀鸡焉用牛刀?让末将取那个黑小子狗命。”
没等张乾坤开口,他已拍马窜出队列,冲到阵中心,与王再武打个照面。也不搭话,持枪便刺。那速度,如流星一样快。就在枪尖距离王再武胸口不到二尺远时,王再武右手锤猛然向枪杆扫去。因他的臂力过人,当锤头与枪杆相碰时,只听“当”的一声,那名将领手里枪拿捏不住,被王再武的铜锤打飞。
就在那名番将一愣神之际,王再武一个旱地拔葱,身体已经离开马鞍桥,箭一般向番将头顶扑来。番将因手里没了兵器,见对手来势凶猛,慌得六神无主。求生yù迫使他拍马想逃;可是,马头还没转过来,王再武左手锤对准他的脑门、右手锤对准他的马头,同时砸下来。只听“嘭、嘭”两声,那名番将的脑袋和马头,同时被砸得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番将中另一名将领,手握一把大砍刀,见自己人被黑将砸死,拍马冲上来,挥刀便砍。此时,王再武还没来得及上马,在地面上举锤迎敌。
张乾坤见此情景,命令鼓手:“给本指挥擂鼓助威!”
“属下遵令!”几名鼓手应了一声,“咚咚咚!咚咚咚!”将鼓擂得震天响。
在对面的张国纪见番将擂鼓助威,也传下命令:“众鼓手!擂鼓助威!”
“是!”众鼓手异口同声,一起擂起鼓来。
双方鼓点叮咚,阵地上王再武和那名番将刀来锤往,打得难分难解。那名番将坐在马背上,动作显得迟钝,发挥不了自身的长处。而王再武离开马背后,挥舞着铜锤,跳上蹿下,左挪右移,十分方便。在打斗中,除挥锤隔架番将大刀外,还寻找对手的破绽处,以给对手致命一击。双方打有几十回合后,王再武放过对手舞过来的刀锋后,趁他掉转马头之际,跳跃到对手的马后,举起双锤,照准马后胯同时砸下来。那双臂约有千钧之力,战马被砸得筋骨断裂,当场倒地;那名番将也随之栽下来。王再武趁此机会,右手锤猛然砸向他脑袋,砸得他脑袋开花,魂归黄泉。
番将连伤二将,张乾坤气得暴跳如雷,下令:“谁出阵将那个黑小子头拧下来?”
“末将愿往!”一名战将手持长枪,应声而出,说话间,那匹马已经冲出几丈远。嘴里大声吼道,“黑小子,少得猖狂,我来矣!”
他的话音刚落,张国纪麾下的将领左增辉手持长枪、拍马冲上阵来,大声道:“王兄退后,我来抵挡一阵。”
此时,王再武连杀二将,心中得意,翻身上马,掉转头回到阵中。
就在左增辉与那名番将交手之际,另一名番将怕自己人吃亏,未经张乾坤同意,拍马冲上去助战。而小覇王何兴亮,手持一把九环大砍刀冲上来。四将交手,一马过来,二马过去,打在一处。两军中的鼓手,猛擂战鼓,为自己的将领助威。
番将中众人,见对手武功jīng湛,战技巧妙,都为自己人的安全捏一把汗。孙教头坐在马背上,手持一根生铁棍,摩拳擦掌、跃跃yù试。对身旁张乾坤道:“指挥使,今天之战,我方难以取胜,您看我方那两员战将,明显处于下风,再战下去,有可能像前两名,死于非命。我出阵替换他们如何?”
第二十四章 兵伐扬州城(十四)
() 张乾坤摆摆手:“不可以,我们要保存实力,不能再作无为的牺牲。等一下,看我方两员将能否坚持住?万一不行,本指挥施法捉他们一班将领回来。”
他俩正说话间,阵地上的战况已发生骤变。首先是左增辉一枪将敌将挑于马下,又补上一枪,使他死于非命。另一名番将见此,心中一愣,手中兵器稍慢了些,还没来得及隔架,被小霸王何兴亮一刀砍掉了头颅。
张乾坤见此,气得七窍生烟。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随即手向空中一指,说声“着!”。顿时,在阵中心出现一道拱门,拱门两旁雾气腾腾,将己方的兵马罩住,只有从拱门才能望见人马的影子。张乾坤命令身旁的侍卫:“你们准备好绳索,待本指挥捉了反将,你们迅速将他们捆起来。”
几名侍卫异口同声回答:“属下遵令!”
就在左增辉和小覇王何兴亮杀死两名番将之后,对眼前突然出现怪异现象而莫名其妙之际,只见扬州卫所指挥使张乾坤拍马从拱门内冲出来,手执一把宝剑,剑尖指着他俩断喝道:“大胆反贼!杀我将领,本指挥与你们势不两立!”
说着,举剑向左增辉刺来。
左增辉即忙持枪迎架,与此同时,小覇王何兴亮持大刀夹击过来。当下,三将在阵前搅成一团,打得难分难解。
在张国纪身旁的吴同、陈玉香见此情景,知道张乾坤正在施法。陈玉香提醒张国纪:“太师,敌人正在施法,要通知属下注意,不能进那道拱门。”
“嗯,老夫也看出敌人的诡计,那拱门内暗藏玄机,那是为我方设下的陷阱。”张国纪望着阵地上的情景,心里暗自吃惊。
就在这时,张乾坤与左增辉、何兴亮已战有十几个回合。张乾坤心想:“他俩的武功与我不相上下,纠缠时间长对我不利,我早点引他俩进入拱门,下手捉人。”
想到这里,他卖一个破绽,掉转马头向拱门跑去,边跑边道:“你俩有种追来!”
“谁怕谁?有种的不要跑呀!”左增辉、何兴亮拍马随后追来。
片刻,张乾坤拍马冲进拱门,不见了踪影。左增辉、何兴亮不知是计,随后跟进拱门。可是,当他们进入拱门后,顿时天昏地暗,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东西南北。正值他俩在黑暗中摸索时,左增辉只觉后背一麻,肺俞、心俞两道要穴已被对手点住,动不了身,被张乾坤从马上活生生提离马鞍桥,摔到地面上,命令侍卫道:“给本指挥绑上。”
“是!”几名侍卫应了一声,一拥而上,将左增辉捆绑起来。
小霸王何兴亮正在黑暗中摸索时,听到张乾坤发话,知道自己的同伙已被活捉,心里慌乱,有点不知所措。就在这时,他的大椎、天柱、哑门三道穴位,已被张乾坤封住,有劲使不出来,也不能言语,只有眼睁睁被对手从马上提下,摔到地上。几名侍卫再一次扑上来,将他捆得严严实实。随后,有的牵马,有的抬着他俩来到队伍前,扔到地上,众将眼里喷出火来,恨不能将他俩碎尸万段。
这时,扬州卫所指挥使张乾坤,再一次拍马出离拱门,冲着对面的阵前喊道:“呔!张太师你听着!你的两名爱将,已被本指挥生擒活捉,谁不怕死的过来与本指挥较量一番?本指挥不将你们全部活捉,决不善罢甘休。”
太师张国纪听说左增辉、何兴亮被捉去,一个个咬牙切齿,愤恨不已。魏世杰手持一把大刀,迫不及待冲出队列,愤然道:“jiān贼休要张狂,我来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吴同坐在马背上,急得抓耳挠腮,冲魏世杰背后喊:“魏兄小心敌人的诡计,与他交手可以,千万不要进入拱门;那里面危机四伏,暗藏杀机啊!”
“你放心,我不会上他的当的。”魏世杰回过头应了一声,继续拍马前行。
片刻,他已到阵前,与张乾坤打个照面,勒住马,目光里能shè出火来,jiān贼,你这个阉党走狗,使什么yīn招害人,今天我要将你砍成肉泥。”
“啍!说大话也不怕脏了你的嘴?”张乾坤嗤之以鼻道,“反将,快报上名来,本指挥剑下不死无名之鬼。”
“jiān贼,你快要死的人,小爷告诉你也无妨。”魏世杰刀尖指着张乾坤的脸,“jiān贼你听清楚了,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家小爷姓魏名世杰是矣!有种的放马过来。”
“好,有胆量!”张乾坤持剑拍马迎上来。
当下,两人在阵前刀剑交锋,打在一处。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彼此打有三十多回合,张乾坤在与魏世杰打个照面时,将嘴一张,吐出一团黑气,直冲魏世杰面门扑来。当这团黑气撞到魏世杰脸上时,他只觉得头昏眼花,六神无主,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见张乾坤左手一探,抓住魏世杰的腰带,将他活生生提离马鞍,放到自己的马鞍桥上,掉转马头,进入拱门,将他扔到地上,命令侍卫:“捆上!”
侍卫扑上来,三下五除二,便将他捆得不能动一下,随后抬到队列前。
张太师的万马大队所有将士,见到眼前情景,都惊得目瞪口呆。对于张乾坤的旁门左道的威力,既敬佩又畏惧。
就在众人对此一筹不展、束手无策之际,只见张乾坤又从拱门中转出来,坐在马背上,目视着对面的万马大队,有种傲骨凌人姿势,冲众将领道:“谁有胆量再过来?本指挥奉陪到底。”
张乾坤话音刚落,云中鹤陈乃亮手执一根九节钢鞭,拍马冲上去。他的举动,急得陈玉香随后喊道:“他会邪术,你要小心,打几回合,迅速撤回来。”
云中鹤陈乃亮也不搭话,拍马已冲到阵前,张乾坤打量他片刻。正要开口讲话,云中鹤陈乃亮也不搭话,挥鞭往张乾坤脑门扫过来。慌得张乾坤即忙来个镫里藏身,躲过他这一鞭,心想:“这个愣头青,不给点颜sè给他看看,算便宜了他。”
就在陈乃亮一鞭落空之际,张乾坤顺势一剑刺向对手的马后胯,只听“扑哧”一声,剑尖刺进马后胯二寸多深。那匹战马负痛,唏溜溜一声嘶鸣,两只前蹄竖起,身体直立起来。陈乃亮猝不及防,从马背上摔下来。说时迟,那时快,张乾坤伸剑点住陈乃亮执鞭那只胳膊的曲池穴,使他失去了用功的能力,接下来,又封住他的天突、膻中、鸩尾、中脘几个要穴,使他浑身松软,连爬起来的速度都没有。那速度,只是在一瞬间完成。此时此刻,张乾坤没有开杀戒,一探虎爪,抓住陈乃亮的腰带,提到自己的马背上,掉转马头进了拱门。
这一系列动作,让张国纪他们看得瞠目结舌,不得不佩服对手的能耐。一连失去几员大将,使张国纪大伤脑筋,愁眉不展。
杨东旭见此情景,建议道:“太师,我们不如将所有兵力拉上去,冲破他们阵脚,使其失去抵抗能力,再趁势攻进城去,敌人大势已去,败迹可现。”
“不行!”陈玉香立即反驳道,“那拱门内玄机难测,你就是十万人马涌进去,只有死路一条。太师,您要为两万多人的生命着想,三思而后行。”
张国纪沉默一会,问陈玉香:“依你之意,该如何是好?”
陈玉香不假思索:“鸣金收兵,回中军帐商讨攻城之计。”
陈玉香话音刚落,周应海立即反对道:“我们这样收兵,区区万马大队,败在几千人手里,威严何在?况且,被抓的几名弟兄就不救了?”
“救人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如果凭一时之勇,盲目行动,只有越陷越深。”陈玉香针锋相对,“谁要是不服气,可以出去试一下。”
“试就试,谁怕谁呀?”周应海十分不悦,手执大刀,拍马冲出队列。
“你给我站住!”张国纪急切喊道,可是,周应海连头也不回。
此时,张乾坤还没有出阵。周应海心想:“他们主将还没出来,我不如冲进他们队伍中,一阵砍瓜切菜,让他们阵脚大乱,那姓张的有法术,也顾接不暇的。”
想到这里,他再一次拍打马后胯,直向拱门冲去。当他刚踏进拱门内,只觉得天昏地暗,四周就像被一口大锅所笼罩着。此时此刻,他才感到道法无边,也后悔不听陈玉香劝告。他怕对手偷袭,手中大刀不时的在空中挥舞,可是,他挥舞一下大刀,半空中就响一声霹雳,震耳yù聋。有的响雷触及到他的大刀上,使他浑身酸麻,痛苦不堪。索xìng,他不再挥舞大刀,那雷声也随之停止。
第二十四章 兵伐扬州城(十五)
() 这时,张乾坤在黑暗中断喝道:“大胆狂贼,敢冲我阵脚,是活得不耐烦了。”
“阉党走狗,有本事我们大战三百回合;使yīn招,算什么英雄好汉?”周应海举刀向说话声地方砍去,但双臂仍然酸麻,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就在这时,张乾坤一掌击到他的后背上,人硬生生被掀下马。阵中的黑暗荡然无存,一切如初。张乾坤瞪着躺在地上的周应海道:“你小子自不量力,想跟本指挥斗,还嫩了些。小的们!将这个反贼捆起来。”
“是!”几名侍卫一拥而上,将他捆好,抬到队列前。
张乾坤随后出了拱门,面对着张国纪的万马大队,十分傲慢道:“谁敢与本指挥较量?来一个捉一个,来两个捉一双,要是一拥而上,本指挥拍手欢迎。”
张国纪属下,众将被羞辱得无地自容;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yù试。张国纪觉得陈玉香的话不无道理,蛮干下去,只有越陷越深。他扫一眼众将,命令道:“诸位听着!没有老夫的命令,谁也不准轻举妄动!谁敢抗令不遵,军法处置。”
众将听后,唯唯诺诺,不敢擅自行动。
张乾坤见激将法不起效果,又开了口:“怎么?装缩头乌龟了?这么多战将不敢出战,点污了你们主帅的英明,如此让他威信扫地,还不如奋力拼搏呢?”
“张乾坤,你小子也太张狂了;你不要以为胜几局就沾沾自喜,自以为是。你可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鹿死谁手,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张国纪建议道,“今天战斗到此为止,鸣金收兵,明天再开战如何?”
张乾坤想了一会,表示赞同:“好!听你的,你说什么时间开战,本指挥奉陪到底。明天准时到场,决不食言。”
说着,掉转马头,进了拱门。
两军同时罢战,鸣金收兵。张国纪情绪低落,率众返回营寨。而张乾坤虽然阵亡四名战将,在他的心目中,不过是最小的损失。他回到队列前,收起法力,命令士兵抬着阵亡的战将尸体和活捉的敌将,敲得胜鼓,浩浩荡荡,进了扬州北门。真是鞭敲金镫响,齐唱凯歌还。
不说张国纪首战失利,率众扫兴回营寨。
却说扬州卫所指挥使张乾坤,率众回到营寨前,吩咐孙教头:“你与众兵丁在此守候,巡城的士兵要加强防范,不可掉以轻心。其余士兵除站岗放哨外,全部进帐篷吃饭休息。本指挥亲自押送几名钦犯去知府大牢。”
孙教头不假思索:“指挥使放心去,这里有孙某照应,不会出差错的。”
当下,张乾坤坐在马背上,令侍卫将几名钦犯押上一辆骡车,向知府衙门而来。
此时,知府李济源正坐在知府大堂文书案旁的椅子上,担心战场上的胜败。他知道,扬州城兵少将寡,一旦城门被攻破,则意味着什么样的后果?众公差分立在大堂两侧,无所事事,交头接耳,与李济源一样,在议论北门外战况。
正值这时,一个门卫进入大堂,打个千:“报告知府大人,张指挥使在堂外。”
“哦!”李济源急切想知道战场上的情况,立即站起身,向身后的两名侍卫挥一下手,“走,出去迎接张指挥使。”
说话间,已离开文书案,行走在大堂内,两名侍卫随在他的身后。
片刻,已到大堂外,只见张乾坤坐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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