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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无敌神医-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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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义被鲁生梅彻底打败了,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这堂课该怎样讲下去,索性一脚将她踹进坑里,然后一脚铲起一抔土,盖向鲁生梅,鲁生梅以为马义也要活埋她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边磕头边大声求饶,“别杀我,别杀我,马义,马兄弟,马爷,求你别杀我。”

    “告诉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马义蹲在坑边,抓起一把土往鲁生梅身上慢慢撒,鲁生梅头埋在地下,浑身战栗如筛糠,听到马义向她要不杀她的理由,立即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当初想杀你的是步仁,不是我,而且你已经将他杀了,报了大仇,你就将把我当屁放给放了,从此以后,我给你立长生牌,天天供着。”

    鲁生梅跪着的姿式很滑稽,头着地,屁~股高高往上~翘。

    马义不再鸟她,拉上路云,开车走人。鲁生梅求了半天不见马义答应,于是不停的磕头,幸好土坑里土质松软,磕头头不是很痛,她正磕得头有点晕,心想着要不要再坚持下去,万一紧持不下去又怎么办,她就听到一阵汽车马达的轰鸣声,声音由近而远,然后消失。

    她随即明白,马义走了。“呼……”她一下瘫坐在地上,很快她又想起,一个大活人,呆在棺材坑里不吉利,于是赶紧爬起来,这坑有两米深,她为爬上来费了不少力。看一眼四周的荒芜,又眺望一下,雾霾重重下的滨海市,她感到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这里离滨海市区那么远,又是荒郊野外,没有人烟,也没有车辆经过,她一个老太婆怎么走回去啊?

    “马义,我开始真以为你会杀了她。”车上,路云对马义说道。

    “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婆?我可没有这种嗜好。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以后老老实实过日子,别有事没事出来捣乱。”

    “她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婆,而是一条成精的毒蛇。你放了她,说不定她哪天就蹿出来咬你一口。”

    “不会的,除非她不怕我将她活埋了。”马义信心满满。

    幸得阿豹提醒,吕贺终于看到了曙光,他俩兴冲冲出门。长孙冶老先生在滨海德高望重,而且还是请人家出面帮忙,所以他俩决定亲自登门拜访,出到门口,吕贺突然想起一件事,“阿豹,好象我们认识长孙先生,他却不认识我们呢,我们冒昧前去,他会相信我们吗?”

    “这……”阿豹也如梦初醒,但吕贺说的是客观事实,他也没有办法,“吕哥,怎么办?”吕贺一阵抓耳挠腮,手里握着电话,却不知道该找谁去破解这个僵局。长孙绛英和白雪赶到了,她们还真带着律师过来。

    “吕贺,阿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步仁的老妈到我们酒店,披麻戴孝的,又是放鞭炮,又是哭骂,路云看不过眼,就打了她,结果路云和马义都被警察带走了。”吕贺介绍情况。长孙绛英和白雪一听是路云惹事,不由一阵恼火,抱怨道:“路云这人有病吧?把滨海市当南云呢!”

    “两位长孙小姐,这只是简单的治安案件,没有什么了不起,我看都不需要我这个律师出面处理,你们可以去将人先保出来。”同行的律师说道。

    “贾律师,既然你已经来了,你就陪我们一起到警察局吧,我们毕竟对法律条文没有你了解。”长孙绛英说道,“至于律师费,我会加倍给你。”律师本来还想拒绝,因为这个案例实在太微不足道,他一个大律师去办这些事有点丢份,可是眼前两个看似娇滴滴的美女,其实身份显贵,她们是长孙家族的人,其中一个还是长孙家族的接班人。

    长孙绛英请他办事,是看得起他,如果事情办漂亮了,给她留下好印象,日后各种可预见、不可预见的好事,铁定会接踵而来。所以他急忙说道:“长孙小姐,我愿意陪你们一起去警察局将人给保出来,至于律师费啥的,就不用客气了,如果为这点小事情我也收费,我就是掉到钱眼里的可怜虫啦。”

第二章 救人如救火

    救人如救火,长孙绛英也没有心情与贾律师客气,当即说道:“好吧,谢谢贾律师。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吧。”吕贺却拦下他们,“英子,算了,律师去了也没有用。”

    贾律师回头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不到三十的年纪,穿西装,打领带,脚上的皮鞋蒙着一尘灰,脸色黝黑,皮肤粗糙,手上皮肤皲裂,裂缝里黑色油污隐约可见,他心里就纳闷这人谁呀,竟然敢直呼长孙家族未来家主的大名。

    “他是吕贺,这家酒店的老总。”白雪介绍,贾律师一阵眩晕,好吧,他相信自己出现头晕症状,是被头顶上的太阳晒的,而不是被眼前这个五星级酒店的boss雷到。他是滨海市出名的律师,心理应变能力也是杠杠的,他当即满脸堆笑,伸出手与吕贺相握。

    “久仰,久仰……”

    话说吕贺,刚刚当上滨海酒店的老总没几天,基本没有与人握过手,所以他手上也没有个轻重,直接就将贾律师白晰的右手当作钢管,用力捏手里,生怕它掉地上似的。

    贾律师的手刚与吕贺的手接触,他顿时感觉自己的手仿佛是与一张粗砂纸作亲密接触,接着的感觉是自己的手被老虎钳给夹了,疼得他本能地想抽手,不料吕贺误会了他意思,因为据他所知,握手时,双方还要一起甩甩手,以示友谊亲密无间,基情天长日久。

    他看到贾律师的手在动,他也赶紧动,用力甩,生怕自己跟不上贾律师的节奏,丢人现眼,“久仰,久仰。”他鹦鹉学舌,脸上是满满一脸激动得不得了的样了,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而且是与一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握手(在吕贺眼里,律师完全算是大人物)。他是高兴了,可怜的贾律师就悲催了,他的手被吕贺握着,挣都挣不脱,反而疼得他冒冷汗,然后被吕贺再这么一甩手,那感觉,真的就象自己的手,在砂纸上来回地摩擦。

    他脸色憋得通红,鼻梁上的眼镜镜片被鼻孔呼出的冷气模糊了。

    还好,吕老总多少还懂点礼仪,知道握手也是点到为止而已,不能够握着人家的手一直不放,所以简单甩了甩之后,他就松手了,“呼……”贾律师收回手,悄悄松口气,再偷偷看一眼自己的手,通红通红的,都能看到毛细血管。

    长孙绛英和白雪奇怪地看着贾律师脸上表情的变化,直到看他通红的右手,才恍然大悟,她们也不好说,只能强忍住笑。

    “吕贺,你为什么这么说呢?”白雪问出大家的疑惑。吕贺挠挠头,他一时也说不好,于是就让阿豹说,阿豹也不客气,说道:“其实这件事,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是有人设套,让马哥和云姐往里钻,现在马哥和云姐已经落入他们手里,他们岂肯轻易放过?所以律师去了也没用,他们不会买律师的帐。”

    “阿豹,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啊?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感觉挺恐怖的。”长孙绛英半信半疑,她在南云经历过不少事,社会黑暗的一面她有过接触,所以她还是有些相信阿豹的话。阿豹果断摇头,“英子姐,一点都不危言耸听,我隐约记得,那个带队的警官,好象是步仁老妈的干儿子。”

    所有人,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长孙绛英秀眉微蹙,她很反感这种貌似无处不在的黑暗。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社会的黑暗,不会因为她的反感而不存在,更不会因为她的反感,就不会发生在她身边。

    除非她能改变这个世界。改变世界?想想都是疯狂到严重出格的事,她是连想都不会去想,也不敢想,她不是救世主,她也没有这份雄心壮志,更没有这个能力,她只祈求这种黑暗,不要发生自己亲人的身上。

    然而,祈祷的力量是有限的,上帝有时候很忙。

    所以路云和马义,遭受警匪勾结迫害,双双身陷囹圄,她竟然无能为力。

    “吕贺,阿豹,你们说怎么办?”她刚才是踌躇满志而来,现在则是六神无主,法律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她的能力之外。

    “我和阿豹正打算找你爷爷帮忙,你们就来了。我们正好一起去找他?”吕贺说道。

    “我爷爷?”长孙绛英有些意外,她不相信自己的爷爷比法律还靠谱。

    “是的,长孙老先生在咱滨海市德高望重,是名人,他的人脉肯定很广,认识的大官小官不少,只有他出面,才能镇住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吕贺说道,长孙绛英却犹豫了,因为她不想爷爷卷入其中。

    可是,目前貌似只有爷爷能帮到马义,所以她很纠结。

    贾律师是见过世面的人,而且他一直想讨好长孙绛英,于是也说道:“本来,我作为律师,是不敢苟同吕老板所言的,但凡事都有特例,就目前这事,我觉得他说的未尝没有道理。”

    既然见多识广的律师都这么说了,看来也只能请爷爷出面了,“走,我们找我爷爷去。”

    事不宜迟,长孙绛英说走就就走,其他人紧随其后,他们正准备上车,一辆警车低调驶进酒店,在众人一片惊谔之中,马义和路云从车上下来。

    “马义……”

    “路云……”

    “马哥、云姐,你们怎么就回来了?”老大全须全尾回来了,刚刚经历失去组织之痛的阿豹最先反应过来,他急步上前,脸上的笑容比秋天的菊花还灿烂。马义扬手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特么滴,你盼望我俩蹲几年苦窖才能回来是吧?”

    阿豹没有躲闪,反而“嘿嘿”傻笑,“口误,口误,马哥不要见怪哈。”

    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于是纷纷上前嘘寒问暖,表达亲切的问候和安慰,仿佛马义和路云刚刚从西北蹲苦窖回来。贾律师眼看这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事了,于是提出告辞。虽然他没有为官司出力,但他毕竟是自己请来的,所以长孙家姐妹俩还是对他表达了感谢。

    “你们反应还真够快的呀,居然已经请来律师了。”路云称赞。

    “那是,你也不看是谁在办事。”长孙绛英得瑟,路云一顿鄙视,“你觉得请律师有用吗?妹纸啊,你在社会上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长长心行啵?”路云当众下自己的脸,长孙绛英脸上有点挂不住,心说路云这小妮子还真没有良心,居然把自己一片好心当驴肝肺。

    路云见她脸色不善,于是说道,“好吧,姐我感谢你,行了吧?”长孙绛英却甩她一个大白眼,“一个巴掌一把枣,当姐是三岁小孩么?姐我也不稀罕你感谢,我只是想帮马义,又不是想帮你。”

    ……

    眼看着两人的唇枪舌箭没完没了,马义脑仁又开始抽搐着疼了。

    唉,米莉莉不在,路云也没有正形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当大姐的,还有英子,多知书达理的人儿啊,咋就越来越喜欢打嘴仗呢?马义不敢再往下想,越想头越疼。

    “好了,路云你刚回来,不嫌累么?”

    白雪站出来客串灭火大姐的角色。路云和长孙绛英于是都闭上嘴,她们闭嘴其实也不是给白雪面子,而是她们蓦然发现,现场还有吕贺和阿豹,虽然他们不是陌生人,但两美女在外人面前争吵,不管有理没理,都有失淑女范有木有?

    “马义,你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怎么又开着警车回来了?”吕贺看她们不争吵了,于是立即问马义。他如此迫切,除了急于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中也有将话题引开,不让她们继续争吵的意思。

    还真别说,吕贺这点小聪明还是有滴。

    “其实也没有什么,因为这只是一场误会,半道上我们就解释清楚了,而且还与鲁生梅冰释前嫌,达成了谅解,从此我们和平相处,共享和谐。”马义信口胡诌,这理由连阿豹都不相信,何况其他人,长孙绛英和白雪都虽然也不相信,但是她们知道马义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特殊人,所以她们不会质疑他的解释,可是吕贺不同啊,他又不知道马义是一个修真者,更不会知道他身上有特殊的秘密,于是当即提出抗议。

    “丢,马义你真不够意思啊,我们大家伙为你的事操心劳肺,虽然最后都没有用上力,但是那份情谊却还在呢,你不该这么忽悠我们吧?”

    马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吕贺这么一个老实人,提出的问题却是这样尖锐。

    “这个嘛,怎么说呢?其实真没有什么好说的。鲁生梅只是一个黄土已没过脖子的人,她能搞出什么花样,对吧?至于那个警官,他是一个聪明人,不可能一味抱着一个老棺材瓢子不放,也对吧?有一句老话叫什么来着?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所以经过深入沟通过后,我与警官就成了好朋友,然后他就放人啦,还将警车借给我代步。”

    这个解释比较正常,吕贺和阿豹都表示勉强能接受。他们只是为鲁生梅感到悲哀,一大把年纪的人啦,不仅不能享受儿孙绕漆的幸福,还要接连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彻心之痛,甚至还要与他们这些年轻人抢食,她这辈子活得真造孽!

第三章 退出滨海

    路云没有吱声。

    既然马义坚持不说出警官突然放人的原因,自然有他的道理,她绝对不会当着外人的面拆他的台。她将车钥匙交给阿豹,“阿豹,帮我们把警车还给那个警官。”阿豹接过钥匙,心里却总觉得怪怪的,他一个小混混,开着警车在路上奔跑,确实也不是个事,但是老大吩咐他又不敢不听。

    “吕贺,我们一起还车去。”他约上吕贺,吕贺是正常公民,滨海国际酒店的老总,有他坐镇,阿豹心里貌似踏实一些,不料路云立即横眉竖目,“你没长卵是吧?还辆车都要俩人一起去?”

    阿豹大冏,他与路云相处时间不长,并不了解云姐美貌如花的外表下,竟然是火一样爆的脾气,更没有没料到云姐骂人竟然这么给力,简直就是出口成脏。果然不愧是南荣帮前金银双凤之首,双煞帮创帮老大,如果放在当年的钵兰街,绝对就是叱咤风云的标竿性人物。

    还是马哥体贴民心,适时开口为他解围。

    “我觉得让阿豹还车,确实不适当。你们想想,一个混混,开着警车上路,不了解真相的,还以为咱滨海市已经实现警匪一家亲似的,再说了,你说这是公车私用呢?还是私用公车?虽然人家警官愿意借车给我们代步,可是我们也要考虑一下人家的处境,万一被哪个粪青发现,然后跟踪拍摄,然后传到网络,新闻标题是神马混混开警车上路,灰常“威风”;流氓成为警察,灰常“奇葩”之类,我们会坑死人家警官的。”

    阿豹顿时如释重负,心里说,知我者马哥也。路云却赏马义一个大白眼,心说刚才你不是已经大摇大摆开着警车在路上跑么?别说自己不是混混,双煞帮幕后老大不是混混,难道还是公务员?

    当然路云只是腹诽而已,有外人在场,该给的面子,她还是必须给马义滴。

    “那这车怎么办?”

    “等会我打个电话,让他自己来取呗。”马义说。

    一场虚惊已过,大家都很开心,犹其是刚刚还担心失业的阿豹,终于又重新回到组织的怀抱,经历了心路的大起大落后,他连打屁都带有喜感。吕贺心里也淡定了,今天发生的一切,等于是给他今后职业生涯上的第一课,幸好他不辱使命,这一课他没有交白卷,犹其是在稳定员工人心方面,可谓是干得非常出色。

    “呵呵,想不到一向以沉默寡言著称的吕老板,原来在维稳方向是一把好手,你不当维稳办的公务员,真是屈才了。”马义称赞。

    “低调、低调……”吕贺谦虚。

    经过几天治疗,都蔓身上的伤已经大有好转,身上的管线全拆了,手上的石膏还在,伤筋动骨一百天,折了的手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复原。她半躺在床上,因为她担心马义报复,所以一直让阿平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你说鲁生梅与她的干儿子勾结,想夺回滨海酒店?”她有些不敢相信,一个没多少年活头的老太太,一个没有多大实权的小警察,竟然敢去招惹连三金帮都招惹不起的变态?他们全都是脑袋进水了吧?

    “结果鸡飞蛋打了是不是?”

    阿平眼睛一亮,再拍一记响亮的马屁,“蔓姐真是神人,竟然一下就能猜中结果。”

    都蔓冷笑,“我不是神人,而是鲁生梅太愚蠢,枉她敢自称是地下世界的老前辈,这辈子她算是白活了。马义是什么人?人家是长孙家的座上宾,谷洪山都得给他几分面子,是小小一个派出所副所长能对付得了的?”

    “谁说不是呢。这马义也挺恶趣味的,当时他一点表示都没有,直接让协警给他上拷,非常配合,仿佛给他上的不是手拷,而是金手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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