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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天之厉的悲催进化史 BY 蛇蝎心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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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的确是出事了。随着佛厉之间的争斗愈演愈烈,异诞之脉暂且不说,就连皇极七行宫都受到了波及。异诞之脉要是有心人有意探查也变得并不安全。因为战事加剧,天之厉也不能抽派更多的人手来看顾自己的两个孩子。当然这并不是说两个孩子就应该放到韦驮修界交给楼至韦驮抚养,韦驮修界那个地方其实比异诞之脉还不安全。
  正巧他家好基友缎君衡近日和他联系过,他便起了心思将两个孩子放到中阴界去。有缎君衡照顾,情况总会比这兵荒马乱的苦境好很多。虽然种种迹象表明楼至韦驮对缎君衡的人品并不信任,但是自家好基友的人品天之厉还是相信的,他相信孩子交给缎君衡抚养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不过虽然这个选择的确是很好
  ,但是要是选择缎君衡则还要面临另一个问题,那就是缎君衡上次和他联系的时候所说过的目前肆虐中阴界的名为红潮的异虫的事情。
  比起日后游历过的很多地方,其实天之厉对于中阴界还是有着很深的感情的。十年的时光是漫长人生之中的沧海一粟,可是却也是异常珍贵的回忆。当时的他看不见,于是一点点摸索着走过那里的绝大部分土地。一开始他还是那个有着孤忏记忆的孩子,但是在那里他却学会了心机等一系列曾经不曾接触过的事物。可以说他人生的最重要的蜕变时期是在中阴界度过的。
  所以说对于中阴界,天之厉其实一直是把它当成第二个家来看待的,更何况,那里还有他的好基友缎君衡,而缎君衡向他发出了带有明显求助意味的通信。
  通信之中有多少是孤城不危授意的天之厉不想评估。反正评估了也没有意义。说到底就算是他被算计了,那么这被算计也是他自己自愿的。为自己的第二故乡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一件好事。更何况,他还有把自家两个不大的孩子送到中阴界的想法。
  根据缎君衡信中所说,中阴界白天夜晚都会出现那种红色异虫。而中阴界也不需要完全将红潮消灭,只要让红潮在白日消失就足够他们调查红潮的源头继而做出准备了。这一切似乎也并不是十分困难。引渡红潮而已,只要令红潮被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就可以了。
  只是关键是要怎么控制。
  随着信被送来的还有几只红色异虫的尸体。细微的观察,天之厉稍稍发现了一点端倪。围堵红潮之法他也有了一些头绪。只要有了足够的怨气,那么围堵红潮还是很简单的事情。至于怨气从何而来,人死不能轮回,逆转负业法门将魂魄前世未来的罪业放大,那么怨气应该是极强了。但是要如何将这份怨气完美的保存下来却又是一个问题。虽说撕裂半边魂魄是个好办法,但是手段却是太过残酷,甚至有伤天和。
  微微沉吟了一下,天之厉回顾记忆,想要找出另一种能够完美保存怨气的方法,最后却是没能想出来。魂魄这种东西向来玄妙,并且并非他的专职研究领域,即使是搜索孤忏的记忆能够得到的线索也是少的可怜,最后的结果都只是不过几百年就会怨气全消墙倒人死。
  不过说到灵魂……他是不是似乎忽略了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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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缎爹堪称中阴界劳模啊… …
  苏姑凉为了把孩子交给缎爹不要大意的去对付红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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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再次双更,末日啥的,你牛= =
  我连续两天双更了,是吧= =


☆、70、为母'倒V'

  第六十一章为母
  杀人造墙这种事情其实是相当的不明智的选择,且不说为了造一堵可以阻挡红潮的墙需要多少人的性命;就说要是不赶尽杀绝那么造成的后果就是很多人会去报复这造墙的人;而赶尽杀绝也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光这一点来说;想要厉族淡出有心人视线的天之厉就不可能造一座怨力铸就的墙。
  那么如何围困红潮就出现了问题。按理说肯定是逆转负业法门建立一道墙是最快的方法;但是最快并不是唯一。就像是善恶归源千万年不化的冰封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但是且不说冰封需要消耗多少佛力;单单若是真的有人有心破坏,冰墙可不像是用血肉铸造含有怨力的墙一般完全没有破绽的。总而言之,他需要时间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当然杀人造墙效果肯定是最好的。
  异诞之脉人手不够;在七行宫的厉族诸人又忙着转移,于是天之厉只能自己带着自己的两个不到一周岁的孩子在异诞之脉附近趴趴走。小孩子总是需要阳光的,就算是这两个孩子有着两个爹但是没有娘也是一样。天之厉这天没有用法身。厉族的壳子虽然被他自己人为的弄得虚弱;但是还是这个身体他用的比较习惯。
  菩萨体这种东西听起来虽然好听;但是因为已经修炼到了一种极致,所以就连内心的情绪大多也被压抑到了一个极致。所谓平淡清冷的佛修者大致就是这样一回事了。一切的情绪都被掩盖在一张冰冷慈悲的面具下,眼神慈悲,动作慈悲,举手投足都显示着无比的慈悲,久而久之就连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也会忘记,只是习惯性的慈悲,然后循着自己曾经发下过的誓愿而行,渐渐的就真的成为了那高高在上的佛……
  孤忏的誓愿终究只是孤忏的誓愿,并非他苏斯道的誓愿也并非他天之厉的未来。他早就不是孤忏了,身上也没有了身为天之佛的责任。现在的他是天之厉,身上肩负着身为厉族老大哥的责任,自然不会继续装佛。
  越是使用孤忏的身体,这种被莫名情绪浸染的感受就会愈发严重,惶恐么?是的,非常的惶恐。所以即使孤忏的身体无论是功体还是身体情况和自己的壳子相比都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天之厉还是会选择用原来的壳子出来晃悠。
  不过,或许这也可以解释孤忏为什么老是扮出一副欠揍了的样子,欠揍也总比装佛好一些。
  因为天之厉的身体不够好,所以只是抱着两个孩子走了一段路他就稍稍有些疲惫。说是一段路,但是其实离着皇极七行宫和异诞之脉也都有了一段的距离。空气之中很是潮湿,雨来的莫名其妙分明适才还是艳阳高照,但是此刻不知为何竟然是汇聚起了大片的乌云遮天蔽日。
  回到异诞之脉或者是皇极七行宫大致都免不了要淋雨,他自己倒是没有问题,但是看着怀里两个小家伙的眼睛就那样的盯着他他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找一间客栈住下比较好。厉族的事情除了天之厉己身的封印之外大致都已经完全完成了,就算是拖着几天不回去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更何况异诞之脉还有一个颇为能干的魑岳。发现他不在异诞之脉,魑岳是会很自觉主动的把厉族的事情接过来干的。
  去客栈投宿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毕竟厉族在天之厉的带领之下已经摆脱了贪秽卖身的日子一步步的从贫困步入小康,然后从小康步入了富裕。身为厉族的带头老大,天之厉身上少了什么也不会少了钱。
  其实这种时候客栈还是很黑的,因为下雨的关系,前来投宿的人还是不少的,价格自然就被这帮奸商们抬高了一些。不过架不住天之厉的确是个有钱人,又是铁了心要住店的,所以就算在这种雨天并且还是傍晚时分,天之厉租到了客栈的一间上房。
  还没等天之厉抱着自家的两个孩子进入房中,旁边客房出来了两人,而其中的一个人是令天之厉怔愣的熟人——水嫣柔。
  现在水嫣柔却不是他们初见时候的意气风发,而是一种莫名的憔悴。
  和水嫣柔一起从旁边房间出来的是一名男子,男人有着几缕胡须,虽说外表称不上很好,但是看起来确实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根据两个人之间的动作来推测,这两人就算不是夫妻也是情侣了。
  于是天之厉抱着自家的两个孩子站定,准备和水嫣柔寒暄一下。两人之间虽然有所过节,但是却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而且已经是数百年过去了,现在偶然出门投宿能够碰上故人倒是也是一种缘分。若是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倒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幢美事。
  这边天之厉站定身形,那边水嫣柔也正好看到了天之厉,以及天之厉手上所抱着的两个孩子……
  “王迹先生,好久不见。”对外,天之厉依旧是自称王迹,毕竟这个名字比较普通,不容易让人联想到什么。
  “水嫣柔姑娘,好久不见。”感受到水嫣柔对自己家两个孩子的莫名热情,天之厉隐隐约约的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他向来是一个敏感的人,这种神情和他家大妹劫尘的神情颇有几分相似。这水嫣柔若不是十分想要一个孩子就是……
  人生无常,想要的东西不一定一定会得到,往往会以求不得作为最终结局。那么他和楼至韦驮又会如何?
  察觉到水嫣柔颇为迫切的目光,与水嫣柔一同从房中出来的男子,战天刃,一声长叹。前几个月,他们夫妻之间本来已经孕有一子,但是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生下的孩子竟然是个死胎。孕生生命
  本就是不容易的事情,再加上这种事情水嫣柔的身体竟然是慢慢的垮了下去。他带水嫣柔出来其实是为了带她散散心,毕竟水嫣柔的身体问题是有心结在。
  “抱歉,是内子失礼了。”对于自家妻子的行为战天刃理解是一回事,但是失礼却又是另一回事。战天刃别看人长得不够好看,礼数上却还是极为周全的。他是一个细心的愿意照顾妻子的男人,这点让天之厉对战天刃的观感很好。
  “无妨。吾家大妹一直以来都想要个孩子。这份心情,吾理解。夫人可是要抱抱这两个孩子?”注意到战天刃对水嫣柔的称呼,天之厉立即将称谓改变了过来。而且看到了水嫣柔那份期待的眼神,将自己的孩子交给水嫣柔抱一抱也未尝不可。
  安慰一个失去自己孩子的母亲,虽然已经并非那个发下宏愿要普度众生的佛者,但是天性之中所带有的良善还是让天之厉决定把自己的孩子交给水嫣柔。反正抱一抱而已,又不是抱走了。
  水嫣柔从天之厉的怀中结果一个孩子,让孩子轻轻的躺在她的臂弯之中。她的动作很是轻柔,眼神之中满满的溢出了慈爱,仿佛是在透过这个孩子看向和她无缘的那个。所有怨怼都在这一瞬间消失无踪。现在的水嫣柔不是皇极七行宫刚刚建造的时候找上门来比斗的年轻姑娘,她现在仅仅是一个失去了自己孩儿的可怜母亲而已。
  水嫣柔的眼眶之中溢出了一滴眼泪,泪水落在婴孩的脸上,滑下一道水痕。察觉到泪水滴落,水嫣柔急忙将那道水痕拭去,而后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她知道这并非自己的孩儿,自己的孩儿早就和自己无缘,但是她却愿意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儿来看待。她知道这只是眼前这人的孩儿,但是可以的话却依旧想向眼前这人讨要这个孩儿。自私么?的确是自私的很的。
  不过聪慧如水嫣柔也只是将这个念头压到了心底。失去孩子毕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当时和她有所过节的人都已经通过这般的方式来安慰她了,她如何能够不振作起来。而且她已经失去了孩子,又怎么忍心看自己的丈夫为自己苦恼?水嫣柔一向是一个聪慧而坚强的女子。即使身为女子之身,即使是有着令人痛心的遭遇,但是她却依旧是聪慧而坚强的在她的路上前进。
  这边水嫣柔在重建自己的心情,两个男人之间却迅速建立了自己的友谊。战天刃心细,天之厉颇为大方,战天刃感谢天之厉在水嫣柔问题上的宽慰,听说了两个人的恩怨之后更是觉得天之厉这人真是不错。而天之厉,他其实一向觉得照顾老婆的男人都是不错的男人来着,更何况战天刃虽然没有水嫣柔那么有才华但是却也是个不错的人。
  泪石林距离这个镇
  子其实并不遥远,战天刃带水嫣柔回返泪石林,天之厉也决定同行一路,孩子终归是他天之厉的孩子,多借给水嫣柔照顾一阵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水嫣柔抱孩子的手法比他和楼至韦驮两个人抱孩子的手法都要好,一看就知道为了失去的孩子,水嫣柔其实已经准备了很多了。
  到达泪石林,是第二天的傍晚,夕阳正好。天之厉和战天刃与水嫣柔道别之后正想从水嫣柔手中接过自家的孩子但是却仿佛听到了一些什么莫名的声音。
  声音远远的传来,带着一种莫名的不祥感觉。天之厉因为曾经失明过,所以耳朵的听力格外的强大,他听到了,但是却没有其他人能够听到这声音。回身远望,天慢慢的黑了下来,远远的似乎有什么红色的东西。
  望着天边的异像,人们疑惑不解,甚至有孩子在向自家爹娘求解。
  恍然想到前几日缎君衡的来信,天之厉觉得这种现象竟然是和缎君衡的描述不谋而合。再倾耳细听,却越听越是惊心。千亿异虫振翅,其声势绝不下于万马奔腾。红潮声势竟然如此浩大,就连事前已经了解过红潮为何物的天之厉也不由得心惊。
  只是分明只是肆虐于中阴界的红潮为何会出现于此地,出现在苦境!
  红潮此物,除非在石洞石屋之内躲避,否则处于红潮之中顷刻之间变回被啃噬殆尽。缎君衡之言还犹然在耳。将中的一个孩子往水嫣柔怀中一塞又向水嫣柔和战天刃交代了一句“跑”,天之厉迅速向红潮来处奔去。以他的佛门元功暂时制作一堵冰墙暂时延缓一下红潮进犯的速度还是可以做到的,至少可以为泪石林不了解情况的百姓争取一点时间。
  并不理解天之厉的用意,水嫣柔和战天刃相互对视了一下,觉得无论天之厉是要去做什么,他们还是跟过去看一眼比较好。毕竟多一个人也会多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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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本来我是准备黑了水嫣柔的
  结果,没忍心= =
  就像我当初准备黑了小师弟的
  结果,还是没忍心= =
  望天。
  于是红潮来了,至于怎么来的,这就是需要做解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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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罪之墙

  第六十二章忏罪之墙
  当天之厉迎上红潮的时候已经不是很来得及了。红潮推进的速度太过迅速,泪石林里已经有人被卷入了红潮之中;转瞬之间就成为了连一丝肉都不剩的骨架。刚刚还在围观红潮异景的人们转瞬之间就已然哭喊奔逃;但是却还是避免不了被卷入红潮之中的命运。哀鸿遍野不外如是。
  冰墙的陡然建立让逃生的人们有了一线的希望。但是当人们见到了冰墙的屹立不倒之时却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除却几个失去亲人的人还在哭泣之外;这些人竟然都有了看热闹的架势;仿佛刚刚逃跑的人不是他们一般。
  这种看热闹的姿态是人类的劣根性;但是却分外的令人愤怒。而更加火上浇油的是战天刃竟然带了水嫣柔以及他的两个孩子一起来到了冰墙之前。
  万年不化的冰墙并没有那么容易建立,其中所要消耗的佛元其实异常巨大。如果天之厉现在使用的是法身,那么大致是可以保持冰墙不化一段时间的,可惜的是天之厉现在使用的是自己的壳子;无论是身体还是体内的佛元自然是及不上法身的。看到自家的两个孩子被水嫣柔抱来,本来就是勉励支撑着大面积冰墙,如今更是因为心神恍惚而出现了裂缝。
  红潮的冲击太过凶猛;一瞬间就有一股红色的异虫席卷而出;奔向墙下众人。众人四散奔逃,慌乱之间,受到人群冲击推搡的水嫣柔的手一松,小小的婴儿竟然被卷入了红潮之中,转瞬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心下悲痛,但是冰墙的伫立是保证众人安危的一道防线。拼着损耗自身根基再催元功,冰墙瞬间恢复光滑平整将红潮异虫再次拦阻在墙后。
  根基损耗大半,但是冰墙终究是稳固的立住了。手指触摸着寒冷的坚冰,天之厉微微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表示。那是他的孩子,但是却因为这些人而死。恨么?恨啊。悔么?悔啊。他本就不应该相信人性。如果是意识到那是红潮的到来的时候他不是把自己的孩子交给水嫣柔,而是结果自己的孩子就离开,那么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般的事情了?
  不曾体会就不曾知晓,原来这世上有一种痛名叫痛彻心扉。有一种恨,叫做恨之入骨。宏愿还是血脉,哪个更重要?哪个都异常的重要,失去了哪一个都会痛彻心扉。他想要这些人死……
  平静的转身,平淡的微笑,但是笑容却让水嫣柔和战天刃不寒而栗。水嫣柔太过熟悉这种感觉。当初她失去了她的孩儿的时候大致就是这样的笑着的。水嫣柔觉得眼前这人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
  “你们,可以请你们死在这里么?”他想这些人死。要不是这些人的存在他的孩子怎么会被卷进红潮之中。不过他也不需要他们
  付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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