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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天之厉的悲催进化史 BY 蛇蝎心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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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楼至韦驮一脸震惊的看着那人,他实在无法想象当初那个被看到光着身子都会脸红害羞半天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天之厉说的话,的确是有思考的意义和价值,他要求得原谅,似乎也只有如此。
  “若是真需要如此的话……”正当苏斯道想着怎么解释自己真的只是开玩笑,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的时候,楼至韦驮竟然开口同意了。苏斯道真想一枕头拍死自己,刚刚发泄了一下,又听到楼至韦驮那样真心的道歉,他其实已经觉得没有什么了。怨气消弭的很快,尤其是他认识到这件事情归根结底来自于他前世的前世,也就是孤忏。归根结底竟然是他自己的错误……
  现在可是要怎么收场,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压不下去啊。女穿男,要不要这么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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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转折很生硬啊。不过没有办法我想结束纠结了。再纠结下去我怕我对这文失去热情就弃坑了于是,苏姑凉你真想要反攻啊?满地打滚求收藏,满地打滚求留言!~~于是继续正法日记哟~~~大师兄是怎么炼成的!小师弟,尿了……孤忏看着哭泣的小师弟,被弄湿的襁褓,心中感到分外的凄凉。你说他要是稍微的勤快那么小师弟是不是就不会哭了?那么他是不是就不用洗尿布了?一脸沉痛的转头,对着自家的师兄,身为师兄的弘秀脸上的表情立马僵硬了一下,不要说孤忏不想洗尿布,就是他弘秀其实也不想洗尿布啊!  般若悉昙,智慧成就吉祥,他们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出这孩子到底智慧成就吉祥在哪里了,成天除了尿就是吃然后就是睡。孤忏一脸忧郁的看着自己的师兄,看的弘秀全身发毛。  看着自家的师弟,再看看自家师弟手里抱着的小娃娃,再看看小娃娃那被尿湿了的襁褓,身为大师兄,弘秀一下子觉得自己的鸭梨好大——话说他现在要是申请一下晚生几年让孤忏来当这个大师兄可不可以啊!  想到要是孤忏成为大师兄,然后上头没有一个人能够再压制他那一副懒惰的性子,弘秀一下就觉得自己身为大师兄不是没有道理的。身为大师兄自然是要以身作则,坚决杜绝自家师弟没事就犯懒然后躺在石头上晒太阳的懒惰性子。  “师弟,与为兄一起来吧!”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自己要完全的顶缸。监督孤忏把小师弟的尿布洗了其实也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不是?弘秀微微的远目,身为大师兄他觉得自己的鸭梨真是越来越大了。不过这又如何呢?这就是人生啊!  “不是吧,师兄啊……”孤忏的眼里差点就飙出了两行泪。这还是他那个师兄么,他怎么能够这么无情这么冷漠这么无理取闹,这么……算了,没有照顾好小师弟是他孤忏的错。总而言之,他的确是责任人是需要负责的。  抿了抿嘴唇,挺直了腰杆,孤忏瞬间转换成为了一种非常自持身份的矜持,其变化速度之快简直让弘秀都为之侧目。  微微的望了一下天,弘秀总觉得自己是不是逼得太紧了,否则那个总是向他撒娇耍无赖的小师弟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身为大师兄,弘秀觉得自己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


☆、法身

  第四十七章 法身
  楼至韦驮的同意除了让苏斯道感到尴尬之外其实没有任何的实质性的用途。收拾好心情,苏斯道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能拖就拖着吧,反正他没有让楼至韦驮献身或者自己献身的打算,总之就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于是默许了楼至韦驮的跟随,刚刚从紫竹源出来的苏斯道就踏上了再次前往善恶归源的途中。无论是般若悉昙的死还是其他的什么都是要向孤忏的师兄,他今世的师父说清楚的,就算那只是一个衣冠冢,而且除此之外他去善恶归源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
  经过上次坐马车的惨痛经验,他这次是打死也不坐马车了,要是身为天之厉因为坐马车这种事情而眩晕而死,实在是一点也不好笑。所以就算是顶着楼至韦驮谴责他不好好照顾自己的眼光,他依旧是步行去往善恶归源,虽然,这次背他的人换成了楼至韦驮。好吧,虽然他不知道楼至韦驮是怎么发现他的腿的问题的,但是这样细心的被照顾,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感动的。就一丝丝,要相信他!
  楼至韦驮的背其实很舒服,不颠簸,行走的也不算快,莫名的让他安心。尤其是楼至韦驮不会像缎君衡一样随时随地做出一些吃豆腐的行为。不会吃豆腐,意味着,他不会每次殴打了缎君衡之后自己摔倒在地上。这点也算是加分。总而言之,事实上和楼至韦驮相处的时光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坏,要是楼至韦驮精心其实他可以做的很好。
  趴伏在楼至韦驮后背上,苏斯道轻轻笑了一声,换来背着他的那人不解的偏偏头。没有解释,他只是默默的勾起楼至韦驮的一缕发丝,慢慢的抚弄了一下,觉得手感不错,再联想一下自己的发丝发现难怪缎君衡总是愿意摸他的头发。
  “楼至韦驮,哈。”不知所谓的叹息,换来的是楼至韦驮身体的陡然一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子后,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他抿了抿嘴唇,什么也不想询问。无言以对,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是已经经常出现的戏码。
  他们很快就走到了善恶归源。虽然速度及不上坐马车,但是总归是舒服了不少。而进入了善恶归源之后,苏斯道就死活也不让楼至韦驮背着了,虽然在去往善恶归源的途中苏斯道也只在四下无人的地方才勉强同意楼至韦驮背他一下。
  草长莺飞的善恶归源让楼至韦驮很有再次去除草的冲动,但是想了想他还是忍下了,然后就看到了天之厉轻车熟路的走入善恶归源,完全不像是失明的人一般。尾随其后,天之厉并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默许的态度让人微微安心。
  先去墓前驻足了片刻,随即就是向水潭方向行去。天之厉的步子其实很快,楼至韦驮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就只是跟着。两人亦步亦趋,在旁人看着倒是有一种别样的和谐。
  依旧是将足尖轻轻的触上水面,依旧是体内佛元流转,进入其中却换成了他和楼至韦驮两人,而不是他和缎君衡。
  最后的莲台已然破碎,只剩金碧辉煌的佛像依旧悲悯的注视着这片境界之中的一切。可悲,亦可叹。苏斯道画了三张咒符,慢慢的用功力点燃它们,清理掉了这边的灰尘,避免了他们两人如同他和缎君衡上次毫无准备时进来时候的悲催遭遇。如同他们一般的修行者如果被灰尘呛死真的是一种非常不愉快的死法。
  “此间是……”前世今生,楼至韦驮都在这边修行,但是他却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境界的存在。金碧辉煌的佛像,恍惚便是正法时代的再现。这里到处都是沛然的佛气,处处充盈着禅意,恍若佛手拈花一般,转瞬之间似乎是千万年转眼,又似乎是百代繁华一朝展现。
  “清静之地。”淡然的解释之后抬步向前,跨越了千万佛像之后,展现出来的竟然仿佛是另一个善恶归源。只是这里却和善恶归源并不太相同。相同的布置风格,相同的气场氛围,但是确实另一种的景象。楼至韦驮微微的讶异,他曾经在梦中见过这里,只不过,仿佛是倒置过来的一般,总有一种行走在镜中的感觉。
  其实正法时代的善恶归源是个有趣的地方。善恶归源统共分为两个部分,一边是外在表现出来的善恶归源,另一边则是需要佛元开启的部分。佛元开启的部分在穿过一片林立的佛像之后就能进入另一个善恶归源,这里和外界似乎是互为镜像的样子,象征着心如明镜,需时常擦洗反思方能洁净无垢。
  而且,楼至韦驮发现自从进入了这片境遇之后,天之厉的气质开始了一种转变,变得渐渐的缥缈却柔和了起来。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却也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柔和。矛盾的气质结合在一起,让楼至韦驮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应该是见过这种气质的。笑起来的时候令人如沐春风,敛起笑容的时候令人如坠冰窟,似乎是在梦中见过的那个被称为至佛的佛者。
  一种相当不好的感觉慢慢的浮上心头,他的确曾经猜测过天之厉和那位佛者的关系,因为那位佛者没有道理突兀的出现在他的梦中,而他楼至韦驮又没有丝毫关于那位佛者的印象,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猜测过天之厉是那位佛者的转世,毕竟这种猜测太过荒谬,就和虫子竟然会摇身一变成为僵尸一样荒谬!
  要是真的如此,且不论佛者为什么会转世成为厉族,一旦佛者有着前世的记忆,一旦佛者……那那么防备天之厉的他又算是什么?
  心下是暗暗的纠结,但是楼至韦驮却把自身的纠结掩藏的很好,至少他在并没有完全确认之前他还需要挺住。但是随之而来的事情却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并且一举打碎了楼至韦驮已经濒临破碎的世界观。
  清静之地的中心是一片冰封的景象。景物冰冻,时空静止,即使是略微靠近楼至韦驮都感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要有结冰的感觉。呼出的气息陡然变成白色,毫无预兆的冷让楼至韦驮哆嗦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天之厉仿佛毫无感觉一般的继续向前前进,抿了抿嘴唇,他把外衣解下替走在前面的人披上。虽然知道大概没有什么用处,但是他总觉得能够多一件衣服也是不错的。
  “多谢。不过,不用。”这是天之厉进入善恶归源以来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只不过是拒绝。
  楼至韦驮不由分说的坚持了一下,苏斯道也只好将衣衫披上,然后不怎么适应的转过头去。他并不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以前楼至韦驮猜忌他的日子实在是有些长久,印象也是太过不好,所以这回换来了体贴他反倒不怎么适应了。
  体内佛元流转,两人继续向前,到达了冰封之地的中心。在这里已经是刺骨的寒冷了。楼至韦驮觉得就连呼吸都要冻结,持续催动体内的佛元,却是收效甚微。实在是太冷了!
  “果然么?”略略蹲下的人眉目之间是了然的神色,楼至韦驮看着天之厉的神情之中的了然顺着天之厉的目光向下看去,蓦然发现沉睡在地下的,被重重冰封的僧者。僧者眉目平和,仿佛是沉睡了一半的祥和,莫名的让人心都平静下来。而这位僧者正是楼至韦驮在梦中所见过的那位。
  不过这并非让他最震惊的事情,因为他接下来就听到了从天之厉口中吐出的那具“吾之法身”
  楼至韦驮清晰的觉得自己的世界观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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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里的关注点是前面的温馨和后面楼至天打雷劈的世界观碎裂。。。。。。满地打滚求收藏,满地打滚求留言!话说今天是三千的生日,加更福利= =


☆、冰封

  第四十九章 冰封
  沉睡在寒冰之中的僧者面容沉静柔和,恍若沉睡的生者一般,细细感受甚至还能体味僧者体内那一股隐隐流转的生气。但是,楼至韦驮不知为何偏偏就能感觉到那只是一具躯壳,就算是内中生源流转不歇甚至至今还暗暗的有功德不断的汇聚,但是里面其实已经没有了灵魂。
  至于灵魂在哪里,楼至韦驮僵硬的看了看身边的天之厉,他直到现在还无法想象这个身躯之中竟然装着那位在梦中指点他迷津的高僧的,尤其是那位高僧应该是前几任的天之佛的灵魂,这实在是一件太过难以想象的事情,恕他的心里承受能力实在是不怎么到位。
  脚下的冰冻得非常的结实,但是却不会让人产生脚下发滑,不好走的感觉。佛法封禁,改变天气自然,愣是让清静之地中央变成了冰封肃飒的萧然之境,目的竟全部是为了保护其中的一具法身。
  然后他看到一旁现在他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的人慢慢的蹲下,修长白皙的总是执着一卷佛经的手慢慢的触上那一片冰封,然后冰凌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瞬间蔓延了眼前人满身,让那人瞬间成为了一具冰雕。
  “王迹!”手指还未来得及触被冰封的人,就觉得脚下传来了一阵刺骨的含义,还未等楼至韦驮反应过来,寒意就已经遍布了全身,然后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被冻在了冰里,因为他可以透过厚重的冰壳看到外面扭曲的景象。意识慢慢的在冰中混沌起来,灵台的清明渐渐难以守住,他觉得自己大概就要死了吧。
  死亡其实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他并不因为死亡而觉得惶恐,却因为同样被冰封的人而感到惶恐。然后,他感到思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再也感受不到除了冰冷之外的其他感受。
  意识慢慢的回归,醒来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已然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微微撑起身体,身上已然感觉不到冰冷所带来的麻木,活动了一下手指,又尝试运用了一下自身的功力发现全部无恙。但是此间是何处,他却完全没有印象。除了记忆之中曾经感受到的被冰封的感觉之外,他完全没有被冰封过的迹象。
  “汝醒来了。”淡定平和的声音从门边传来,楼至韦驮侧过头去,然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禁为之一呆。
  佛修者白发白衣,头发是披散下来的,虽然只说了一句话,但是却让人有一种莫名的严肃之感。这个人楼至韦驮太熟悉,那是他前世今生的师父,法名弘秀(好吧,楼至韦驮觉得这个法号实在是很不符合高僧的风范)的僧人。但是,这种肃飒的感觉却是楼至韦驮并不熟悉的,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师父就是那个没事呵呵傻乐的老和尚,不应该是这般严肃的面貌。而且,同样的不应该是这样年轻的面貌。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师父……”看到已经逝去的人忽然出现在你的面前,楼至韦驮的反应算得上是淡定了,但是声音依旧是拔高了三度,虽然觉得眼前这人大概不是真的但是这并不是他就这么平淡接受的原因!
  起死回生这种事情,虽然并非没有,像是他知道的日后苦境的素还真就是死了活活了死生生死死好几个轮回,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就这么活了,而且是这种庄严肃穆的样子。并且打扮……那身打扮要是没有错的话是地藏圣者的打扮吧。
  心中不好的联想持续浮现,楼至韦驮慢慢的挺直了腰身,看向他的师父,企图从他的师父的脸上找出一些什么却是无果。
  “随吾来吧。”弘秀慢慢的转身,银白色的长发在他的身后扬起一个半圆的弧度。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楼至韦驮还是起身收拾好身上的穿戴,默默的跟了上去。就算是什么人设计的阴谋他这个阶段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
  屋外是灿烂的阳光。走出房子之后,便豁然开朗。远处是一个小小的亭子,而亭子之中已然坐了四个人。这四人之中有两个是银白色头发,而另两个则是一个灰发一个黑发,总之无论如何,在楼至韦驮眼里这个组合都是无比的奇怪的,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别扭。
  走到近前,楼至韦驮才发现,其中一个白发的正是在记忆之中被冰封了的天之厉。而另一个白发佛者的和天之厉的容貌虽然不像但是仔细看去却有着□分的神似,而那个黑发的人却和那白发的佛者容貌一模一样,只是散发着就算尽力收敛也敛不下去的强大魔气。至于另一个灰发的人,楼至韦驮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天佛原乡见过这个人的,但是仔细的思索却发现在记忆之中毫无头绪,就像是这个人的记忆被刻意的抹除了一般。一时便对灰发的人和那散发魔气的人有所戒备。
  “这边是楼至韦驮么?”白发的佛者打扮随意,甚至在系得并不严实的衣襟之下还能看到露出的半边锁骨,他的笑容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是这种随意的姿态却换来魔者的一声冷哼,然后魔者撇过头去嘴里不知道念叨了一些什么东西。仔细的听听,大概就是:没有防备心,烂好人……之类的话语。
  同样冷哼的还有一边灰发的佛者,只不过他的反应已经不是嘟囔了,而是直接的一声断喝“孤忏!”
  然后楼至韦驮就看到了被唤作孤忏白发的佛修者用一种非常佛光普照非常如沐春风,非常非常宽容的眼光看着那灰发的人。然后楼至韦驮微微的替灰发的人抱有了几秒钟的同情,他已经可以预见到那灰发的佛修者内心到底是多么的呕血了。
  “般若悉昙,稍安勿躁。孤忏,汝有时候也应该稍微让着师弟一点。”弘秀终于在一边看不下去了。伸手替孤忏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又严肃的出言喝止了两个人之间的矛盾。这一套动作做的熟练无比,仿佛已经演练过千万次一般。
  不过楼至韦驮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之上,他看到的是天之厉倚在唤作孤忏的佛者的肩膀上,双目微阖睡的正熟的样子。他的样子似乎很疲惫,即使是那边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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