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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里德尔魔王夫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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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聪明,然后你嫁祸了奎克。”
“奎克?哦,那个蠢货么,对,没错,也是我干的。”
温纳不客气地打断他。“奎克不是蠢货,他人不错。”
“是,是,他人是不错。”他敷衍地回应。
“你为什么嫁祸给奎克,是因为想陷害他,为什么?”
汤姆笑而不语。
温纳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恍然大悟,“你在约克郡就喜欢勾引女人达到自己的目的,难道是——”
汤姆不悦地皱起眉。
“不愧是汤姆。”温纳怜惜地说,“你从在猎人家的时候就喜欢用这一招,用你的那张脸。”
汤姆闭上眼睛,一根青筋在他的太阳穴上跳了跳,他忍住了。
“你想把奎克甩开?你嫉妒他,或者是嫉妒他拥有比你更好的东西,想要夺走吧。”温纳推测道,“你想抢夺他的女朋友,我的朋友佩拉?我听埃德加说过她曾经是你的女朋友。”
“你还做了不好坏事,攻击佩拉的也是你吧?还有偷魔杖的,是不是为了混淆视线?你当时想杀的人是我,没想到误伤了佩拉,后来在得知佩拉可能看到你的脸后,还想杀人灭口。”
他前进一步,温纳不退不进,昂起脖子直视他。
“你真愚蠢。”汤姆轻飘飘地说,他两颊边的肌肉鼓动,仿佛随时都能扑上去撕咬她的血肉。他黑亮的眼眸想盯上饵食的老鹰死死锁住她。
良久,他又轻轻呵了一声,眯起眼,像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般慢悠悠地开口,“难道……你觉得在说出这些话后,我还会让你走吗?”
“我当然知道不会。”温纳冷静地说,她在刚进来的时候就把大厅的结构扫了个遍,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最快的逃跑路线。“当我决定跟你下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
他缓缓笑了,“真聪明。”过了一会,他又问,“为什么当时要跟我下来,直接报告教授不好吗?”说完他反常地屏住呼吸,竟然期待她的答案来。
“我怕来不及。”温纳心想,她想要确认他所有的事,佩拉被攻击埃德加被诬陷的事,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我不想再失去我朋友中的任何一个。”
这个回答让汤姆的胸中涌起一股怒气。
“所以说。”他略带挖苦地讽刺,“你还是太自大了,你以为能从我眼前逃过吗?你不想失去你朋友中的任何一个,可过了今天,他们就要失去你了。”
“谁说不可以。”温纳看了眼他手中魔杖,“又不是第一次了。”
83暧昧试探
一抹恼怒的感情飞快地从他嘴唇上掠过。
“自大!”他冷哼一声;高举起魔杖,温纳在他抬高胳膊的一刹那往后一跳;正巧躲开魔杖尖射出来的绿光。
“真可怕。”她不由笑着说,手攀附住墙壁;“不过我的目的达到了,为此冒点险也不怕什么。”
“什么?”汤姆皱起眉。
她冲他调皮地眨眨眼;脖子间的项链被她牢牢压在衣服下。
汤姆从来没有见过温纳露出这么小女孩的一面;还没来得及吃惊,她就像羚羊一般蹦上了墙壁;灵活地像只蚂蚱。他恼羞成怒;魔咒像不要钱的箭矢成堆地往她丢去。她看起来躲得很辛苦;但每次在快被击中的刹那;她都能堪堪闪过;仿佛背上有眼睛似的。
通道在尽头处竖直往上,即使是漂浮咒都不能将人直接送上盥洗室。
墙壁上落下的灰尘纷纷落到她大睁的眼睛里,温纳忍着刺痛,努力往上爬。手抓到了金属被划破了她也不敢放弃,膝盖上的裤子在爬行中被磨破,很快那块皮也因为大力的摩擦而流了血,火辣辣的疼。她顾不得用手去摸,拼着吃奶的劲往前。
这次的确太冒险了,她承认,但那是因为她没有预料到这里头还有一条大蟒蛇。如果知道下头有这么恐怖的东西,她打死也不会下来!
“继续跑吧。”汤姆略略上翘的声音,他施施然背着手站在身后,像野兽逗弄临死的猎物般欣赏她狼狈的模样。“跑不动了就和我说一声,我好快点解决你。”
说完他故意在她脚边发射了一道咒语,温纳急忙后退,差点跌倒,汤姆哈哈大笑。
离出口只差十米,身后怦怦重物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温纳感受到自己的汗水经过滚烫的皮肤,流到因为闷热和紧张而干燥起皮的嘴唇上,咸湿一片。
她咂咂嘴,从破破烂烂的袍子上扯下一块布,把血肉模糊伤口处满是炭屑的膝盖捆住。
汤姆远远看到她的动作,不由低哼了一声,“垂死挣扎。”
没错,就是垂死挣扎。
温纳“唰”地战起,她已经到了过道的最深处,现在只需要往上爬就行了!
呼哧呼哧沉重的喘息声像擂鼓击打她的胸腔,温纳猛吸一口气,借住蹦跳的力量往上一跃!这个力道很难把握,力气太大会撞到墙壁,太小又够不到那个突出来得以借力的地方。她的力量欠缺,所幸她的胳膊长,电光火石间,温纳一把抓住了那个攀岩似的突起物。
蛇怪的血盆大口正在逼近!它闻到了久违的肉香,腥臭的口水像河水般流淌下来,亮黄色的眼珠恨不得黏在她身上,它的尾巴兴奋地甩动,像铁鞭般把铜墙铁壁所铸成的过道砸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就在此时!
“跳!”她喊道,把魔杖插到头上,凭空一翻,身体稳稳落在那根细瘦的魔杖上。
魔杖太细,承受不了她的体重,最多坚持两秒,她必须扒拉到出口。
温纳用手死死钳住嶙峋的石头,焦急地摸索着。
没有,没有,出口被关掉了。
她脸一白,冷汗唰的一下淌下背脊……怎么会这样……
她想起来了,这个出口是汤姆打开的。
“温纳。”汤姆带着调笑的声音顺着风悠悠传来。
这股风带着蛇怪身上特有的腐臭,几颗石头被甩到她的脸上,连带着黑色的泥浆,一股脑把她淋了个遍。
它在她下面!
温纳的胸腔被寒意渗透。
蛇怪个头太大,它张开嘴巴竖直网上,牙齿几乎碰到她的鞋子。
温纳往上缩了缩,蛇怪便跟着向上。
她努力不往下看。
“温纳,这样可不行啊。”汤姆背着手说,“你就不会反抗吗?”
对啊,反抗!
温纳心一横,闭上眼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如果埃德加在场,他一定会惊呼着大骂她,可她现在不自救就真的会被咬死。她跳到了蛇怪扁平的脸上,温纳一不做二不休,手中的匕首狠狠扎在其中一个眼珠上。
蛇怪的吼声震耳欲聋,几乎撕裂她的耳膜。
温纳在被她甩到半空的瞬间睁开眼,借力往最上方的岩洞扑去。
那是她记忆中的出口!
快打开!
“桃金娘!”她大喊,那个闭口猛然裂开,温纳就像从黑暗的子宫中挣脱出的幼小婴儿,强烈的白光差点刺瞎她的眼睛。
一个圆滚滚的脑袋从裂口的一边探了出来,桃金娘惊疑不定地瞪着全身黑糊糊想从泥浆里出来的人。
“你……你是温纳?”她不确定地问。
那个脏兮兮的人吃力地扒着洗手池的边角,喘着粗气。
“快!”她只说了一个字就没力气了。
桃金娘惊呼,“真的是你。”忙上前拉住温纳的胳膊,那上面油乎乎,桃金娘一愣,慢慢翻开手,血糊糊的像是油布上的颜料,她僵硬住了。“你……你……我……我来……”桃金娘嚅噎了一下,坚定地一把重新扶住她,“我来救你上来!”
温纳刚想说好,一种战栗感就像蛇一般从她的脊柱尾端蔓延而上,那股凉飕飕的寒意像是要吃掉她似的让温纳全身一颤。她现在全身脱力,膝盖以下经过刚才的挤压完全无法使劲,那条被她刺伤的蛇很快就会发现她在这里,如果它为了追赶她而爬出来,那到时候遭殃的不仅仅是她,甚至还会是桃金娘和埃德加,或者是几百个学生和教授。
还有就是……
她一定要把手上的这个东西交给邓布利多教授,录音……最宝贵的录音不能有事。
“你……你怎么了?”桃金娘急得想哭,“这都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搞成这样。”
温纳把脖子上的项链硬扯了下来,她忍着勒伤造成的刺痛,把项链胡乱塞在桃金娘手上。这里面记录了汤姆刚才所有的言行,包括那几句他承认饲养蟒蛇和杀害并且攻击同学的证词,有了它,同学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埃德加不需要再为莱斯特兰奇的死内疚,佩拉不用害怕再次被人攻击,奎克也可以彻底洗脱罪名。把汤姆除掉后,她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好好想想以后的事。
身后传来恐怖的撞击声,蛇怪身上的腥臭味扑鼻而来,像是盛放多日腐烂的臭鸡蛋,让人恶心欲呕。
来不及了!
“温纳,你想干什么?”桃金娘大喊,她不明白。
温纳回头看了看黑咕隆咚的深渊,狠狠心,一把推开她,用力喊道,“把那个交给邓布利多教授,记住了,只能交给他,就说是我给他的!”
拿到这个证据是唯一的机会,是唯一的!
“什么?”桃金娘被推得一个踉跄,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你说交给谁,邓布利多,温纳?温纳。”
乳白色的洗手池仍然整洁,池子里的水还是那么清澈。刚才裂开的大洞早已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窗户上缝着绿边的窗帘在风中静静地漂浮,几只红背黄肚皮的小鸟停在窗棱上。
桃金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的褐眼珠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天哪……”她喃喃,身后“嘭”的一声传来撞门声,埃德加兴奋的声音像炸雷似的轰轰逼近,“温纳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他看到桃金娘后不由一乐,“桃金娘,你也在啊。”
通往外界的洞一关闭,没有了扶持温纳脚下一软滚了下来。滚落的刹那她伸长胳膊努力去够,头却狠狠磕在墙壁上,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尖锐的痛从脖子里蔓延开来,真的很痛,仿佛那几块骨头要碎裂成渣渣似的。同时一股撕裂般的疼从膝盖下方传来,不出意外的话,她的腿也断了,还是从五六米高的通道上摔下来磕到铁块上折断的。这比脖子上的疼好一些,可也让人难以忍受。
她哆嗦着手,努力去触摸自己的腿,衣服上一片濡湿,有些是蛇怪的血,有些是她自己的。指甲稍微用点力都会伤害到扭曲的肌肉组织,温纳咬紧牙,两手掰住大腿的两侧,轻轻用力,“咔”的一声,折断的骨头终于正了。
魔杖掉落地离她太远,她本来可以用速速飞来咒,可就算拿到了也没用。
它断了。
蛇怪柔韧的皮肤像一把阔刀,被摩擦而过的通道墙壁仿佛能蹦出火星。
来不及了,温纳捏住鞋子里暗藏的短刀,默默闭上了眼睛。在无限接近死亡的那刻,她的心灵平静。
太不值得了,她想,真的太不值得了。她刚才应该自己逃命的。
那条蛇怪停了下来,它的主人命令她停止攻击。
温纳死死看着身前黑糊糊的泥土,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很快,他站定,轻声问,“怎么不逃了?”
温纳转过身,汤姆双手插兜,正俯身望她。他的眼神复杂幽深。
“恩,不逃了。”她说。她的目的达到了。
“看到希望近在眼前却失之交臂的感觉很好吧?”他平静地说。
刚才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扇通往自由之门,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给了她逃跑的机会。
“有点。”她说。
“为什么下来?”他又问。
温纳没吭声。
“那就暂时和我待在一起吧。”他笑了笑,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桃金娘,她一定会醉在这个温柔如海的笑容里,汤姆从没这么笑过,如此柔和,如此惬意,带着上位者的狡黠和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我失恋了,所以留言没有一一回复,但每条都认真看了 ;QaQ
我发誓等我平复了心情就认真回复乃们嘤嘤
84暧昧试探
埃德加攥紧拳头大吼;“你说什么?她在这个洗手池下面!”
“是,是啊。”桃金娘把哆嗦的手指伸进嘴巴;使劲咬上头的指甲,她自己也慌了;“我不明白,我刚才一定在做梦。”
“你疯了;她怎么能自个儿跑到洗手池下头去!”
“可,可是……”她也说不清啊。
埃德加眼尖,一下就瞅到桃金娘手中的东西,“那是什么!”
桃金娘连忙低头,也发现了在手上的那个黑黑的像细碳条似的东西。
“这,这是……”她结巴起来;“是……”
“这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留给我的。”汤姆笑着转身。
他看着眼前巨大的金色墙壁;野心勃勃地眯起眼。
温纳保持沉默,她还能听到不远处的天花板还在滴答渗水,汤姆没有再攻击她,而是选择带领她穿过昏暗的走廊,走道两旁竖立的蛇雕像阴森可怖,但因为年代久远已有些褪色。靠近墙壁的不远处一左一右撑起两根白色石柱,纹刻有仿佛风化了的蛇。
他站的地方正巧是大厅的中央,身后是一个仿佛受难普罗米修斯的黄白色雕刻,雕像神情狰狞痛苦,仿佛时时刻刻都遭受着被秃鹫啃噬内脏的痛苦,黏腻的头发凌乱的纠缠在一起,就像美杜莎嘶嘶作响的长发。不过霍格沃茨里当然不会有普罗米修斯,事实上,雅典娜阿波罗这种希腊神一概都没有。
温纳结合他所说的话和自己从书上知道的知识,“难道这个雕像是?”
“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汤姆平静地接口,“和他本人的容貌有些出入。”
温纳倒是觉得萨拉查斯莱特林就是这样的,他的塑像看起来老态龙钟,那张近乎腐烂掉的嘴软绵绵地大张着,下巴的骨头好似被折断了一般,温纳甚至能看到有黑色的东西像蛆虫一样一鼓一鼓地弹跳扭动。
“是不是充满力量?”汤姆眼神温柔,仿佛那些黑糊糊的虫子都是他的孩子。
她没有感受到力量,只感到恶心。
汤姆却觉得她能理解这一切,温纳和他一样,都来自伦敦最底层的世界。他们和那些养尊处优的小姐少爷们不一样,他们明白金钱所能带来的荣誉,也懂得力量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如果用陈旧的规则来衡量,她和他一样“坏,”她自私,护短,在必要时为了自己的原则不顾旁人,无论如何都称不上一个“好”字。倘若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懂得他,那么这个人的名字将会是温纳。
他转过头,在这一刻,他脸上的线条像被水跑过一样,出乎意料地柔软下来。
“好了,闲聊结束,我们来聊聊正事吧,反正你不主动来,我们也是要把之间的事好好解决一下的。”他点点半空,两张绣满暗绿色花纹的沙发凭空出现。“请坐。”仿佛他真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似的。
“来点咖啡?”他又问。
她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自己的魔杖断了,汤姆想杀了她简直易如反掌,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温纳在他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悄悄吐在黑色的袍子上,不让咖啡滑到喉咙里。
他看到她喝下以后感到很满意,“好喝吗?”
她点头。其实连什么味道都不知道,不过咖啡都一个味,尝不出好坏来。
汤姆很满意她这么听话,他很喜欢别人俯首称臣时的模样,即使他们脸上常常带有不甘和愤怒,但这并不影响他掌控他们。他有很长时间可以把她扭转过来,就像他对奎克那样。
“你是从孤儿院被收养过来的,还记得吗?”他问。
“孤儿院?”温纳抿着热气腾腾的咖啡说,“也许。”
“我忘记你失去记忆了。”他抱歉道,“是这样的,你被一家名叫威斯的贵族收养了,还记得这事吗?”
温纳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警惕地看着他,“有什么问题?”
“啊,当然没有。”他摸着魔杖笑呵呵地说,“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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