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单身俱乐部-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蒋方卓不等杨群丽回答,赶紧上前握着徐方良的手自我介绍道:“徐总!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蒋方卓,是丽丽的表哥。丽丽的妈是我的姑姑!”

  徐方良释然地笑了:“我叫方良,你叫方卓;像个亲哥俩。我们前世有缘呀!里面请!”

  蒋方卓与杨丽群跟在徐方良的后面;蒋方卓从着杨群丽做了个鬼脸;杨群丽用眼睛瞪了他一下。

  走进徐方良的办公室;里面布置的气派非凡。清一色的红木家具;古色古香;墙壁两侧是徐方良费尽心机收集而来的中国山水画。看得出是名家的真迹。

  两人坐定,一位漂亮的小姐给他们端上了茶水。蒋方卓由衷的赞叹道:“徐总!这是我看到的最有品位,最漂亮的办公室了。感觉得出徐总的格调不凡哦!”

  徐方良得意地笑了:“你猜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我以前是做木匠的。整天串街走巷给人家打家具。那些农村人家老家具都不要了,我就把他们收集起来。回去后我进行重新修理。后来我开了家老式家具店,这就是撅到的第一桶金。这些家居都是我当年最得意的收藏!”

  蒋方卓由衷地赞叹道:“徐总,你太了不起了。从小就有商业眼光。怪不得能公司做得这么大呢!丽丽,以后我们得多向徐总学习!”

  杨群丽附和着说:“是呀!这几年我在徐总身上学了很多。当初开公司,就是徐总手把着手教的。我做到今天,完成是拜徐总所赐!”

  徐方良开心地笑着,粗粗的脖子上的肥肉都在不停地颤动。说道:“丽丽,你身上有做生意的潜质,人也聪明,悟性也高。否则我再怎么交也没用呀!”

  杨群丽撅了撅嘴说:“我也就小大小闹的,赚点零花钱罢了。怎么能与你徐总比呢?”

  徐方良故意叹了口气说:“企业大了有大的难处,树大招风呢。方方面面都都去打点。也难呀!”

  蒋方卓乘机恭维道:“徐总,您客气了。就凭您的实力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我听丽丽说,这个世上就没有您徐总办不了的事!”

  徐方良哈哈笑道:“哪是丽丽高看我了,老弟,听丽丽说,你们这次过来,是想找鸿翔公司的吴得义;有什么为难的事吗?”

  蒋方卓叹了口气解释道:“说来惭愧;兄弟我在一家外企混口饭;前一段时间向吴老板的公司定制了一批促销品。我与吴老板合作多年了,对他也比较放心。收货时也没验收就将款付了。谁知这批货质量不合格,发到下面又给退回来了。本来这只是小事情;前几天正赶上我休假;公司严查了这件事;谁知吴老板或许是在推卸责任吧。说是给我一万元的回扣。弄得兄弟我在公司里名誉扫地!”

  徐方良疑惑地看了看蒋方卓不以为然地说道:“就为这点事呀?什么破公司了?大不了不干了呗。要不你到我这来,我给你工资加倍!”

  蒋方卓真诚地说:“谢谢徐总看得起兄弟;这不仅仅是工资的问题;人在社会混得有清白的声誉;就像你徐总,能走到今天讲究的是做事的诚信。同样我虽是给人打工,也要讲究职业道德。如果我为一万元就出卖公司的利益,就是我想来,你徐总也不会收吧!”

  徐方良点点头,胸有成竹地说:“老弟这话说得对,人可以没钱,但不能失掉信誉。这件事你别担心,就交给我了。老吴这个人,我知道。滑得很。光靠我不行。我得找一个狠的角色来对付他。主管他们那一片的工商局长是我的哥们;中午我摆一桌。叫上我哥们和老吴。这件事就好办了。

  蒋方卓自然听明白了徐方良的意思。这个世界上,人人相生相克;有工商局长出面,摆平吴得义自然就容易得多。他由衷地感激道:“谢谢徐总了!” 

  徐方良撇了杨群丽一眼说:“别徐总,徐总的叫。我虚长你几岁,你就徐哥吧!”

  蒋方卓开心的笑道:“那我就高攀了,徐哥!”

  徐方良站起身来来达了一通电话;回来说道:“都安排了,在鸿运楼。我们今天就来个鸿运当照!”

  鸿运楼是一家高档海鲜酒楼;十一点刚过,徐方良亲自开着他的大奔赶了过去。三人坐在包厢里喝着茶,聊着天。

  徐方良笑着问道:“丽丽,你公司现在发展势头不错;新版内衣投入市场后反应很好。你这样干下去,内衣市场就没我们的份了!”

  杨群丽用眼睛白了他一眼说:“你也别恭维我,你都将手伸到了欧美市场了,还在法国建立了设计中心。我这个小公司怎能入你的法眼?”

  徐方良呵呵笑了笑说:“你不是刚开始运作国内市场吗?有这样的成就就挺了不起了。做生意就要稳作稳大;你先立足于华东市场,再逐步铺开;这个思路是对的。做生意未必要求大,关键在于将根基夯实了。”

  杨群丽差异地看看看徐方良说道:“你怎么说的话语我表哥一模一样的了?他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徐方良楞了一下说:“是吗?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丽丽,我向你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我们将两家公司合并起来共同上市;你占30%的股份。”

  杨群丽笑了笑说:“我还没想好呢。我这个人爱折腾;跟着你享清福,我可不干!”

  徐方良爽快地笑道:“我早想过了,合并的新公司由你来担任总经理,内部管理上的事由你负责,我一概不问!”

  杨群丽吐吐舌头说:“那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徐方良用期盼的目光看着她说:“你好好考虑考虑!“

  蒋方卓看得出来,徐方良对杨群丽一往情深;不惜用公司合并将杨群丽捆到他身边。

  正闲聊着,工商局的陈局长与鸿翔公司的老板吴得义推门进来。徐方良上去热情地寒暄着。吴得义见到蒋方卓顿时脸色煞白,尴尬难当。

  蒋方卓若无其事地上前握着他的手热情地说:“吴老板,我们好久不见了,挺想你的!“

  吴得义竭力在尴尬的脸上里挤出一丝丝笑容说的:“蒋总,你好呀!“

  大家坐定,徐方良让服务员倒上酒说道:“这是丽丽,我们相识合作多年,与我情同手足。蒋总,丽丽的表哥;自然也是我老徐的兄弟。陈局跟我是光屁股长大的伙伴。老吴,我们也相识多年了。这里都是朋友,兄弟;什么话都不用说,我们今天就喝酒。我先干而净!”

  徐方良豪气地将杯中的茅台酒倒在口中。其他人自然相仿着喝干了杯中酒。服务员立刻给满上,蒋方卓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说:“陈局,今天借徐哥的酒,我敬你一杯。您是徐哥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自然也是我的哥。做兄弟的我先干了,你随意”

  陈局清瘦干练,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稳重自若。端起酒杯笑道:“蒋总你真会说话,到了我们这一亩三分地,有什么事尽管说话。不给你徐哥面子,也就是不给我面子。”说罢将杯中酒一口而尽。

  蒋方卓让服务员将杯子倒满,端起来说道:“吴老板,我们也是老朋友了,合作多年。兄弟我有做得不妥当之处,还请你多多见谅!”

  吴得义自然明白了这顿饭的真正含义。陈局的话说得很重;他要是找自己点麻烦,那他就真别在这地方混了。他勉强地笑着说:“蒋总,客气了!”边说边将酒倒在口中苦着脸咽下去。

  有杨群丽陪在身边,徐方良兴致盎然。天南海北,聊得正欢。吴得义坐立不安地坐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实在忍不住,装着上厕所,冲蒋方卓使了个眼色走了出去。蒋方卓自然明白,跟了上去。

  蒋方卓知道吴得义有话要说,便多了个心眼;将手机调到录音状。吴得义将蒋方卓领到偏僻出,抱歉地说:“这件事,不是我的本意;是我对不起你!”

  蒋方卓大度地笑道:“吴总,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你也不知道我们公司内部的复杂,不过是受到别人的蛊惑!”

  吴得义连声说道:“是呀!是呀!当初你们市场部的迈瑞过来谈那笔业务;我跟他抱怨你们公司将价格压得低,没钱赚。迈瑞就暗示我,这批货是当促销赠品用的,质量标准可以放宽一些。并向我要了一万元好处费。后来你们公司在追查这件事,迈瑞很紧张,亲自跑过来找我说,将这件事推到你身上。并许诺:只要他成为IPP公司的市场总监,公司业务就全部交给我公司来做。我也是一念之差,做了这个伪证。真是对不起,蒋总!”

  蒋方卓轻描淡写地说:“没事了,其实做不做IPP的市场总监,对我并不重要。关键是我丢不起这个人。你说我会贪这一万元钱吗?让圈子的朋友知道了,我还怎么混?这样吧。你帮我写个证明,就说因产品质量出现问题,担心承担赔偿责任;做了伪证。可以吗?这件事就当重来没发生过,你说行吗?“

  吴得义松了一气说:“好呀!我写。谢谢蒋总!“吴得义立刻找来笔和纸;写好了证明。蒋方卓拿过来看看,满意地说:“有劳吴老板了!”

  回到包厢,蒋方卓冲着杨群丽点点头。杨群丽自然明白事情办妥了。也松了口气,边开心地站起来端着酒杯说:“小妹敬敬徐哥,陈局,还有吴老板!”

  陈局端着酒杯开玩笑道:“这边是徐哥,到我这就变成陈局了。内外有别呀!”

  徐方良哈哈笑道:“我们陈局还有吃醋的时候呀!”

  蒋方卓也端起酒杯说:“那我们一起来敬徐哥,陈哥!”

  陈局笑道:“还是蒋老弟说话动听。”

  大家举杯相互碰了碰,共同干杯。徐方良八面玲珑;从蒋方卓与杨群丽交换的眼神中就知道,事情已办妥了。便更加放松地闲聊起来。

  这顿饭吃到下午三点方才散去。回到徐方良的公司;让他们俩人在休息室里休息一下。他公司里有点事要处理,边走开了。

  杨群丽笑着问道:“事情搞清楚了?”

  蒋方卓苦笑道:“阴沟里翻船,让手下人算计了。一个市场部经理拿到人家的好处,出了事就推到我身上。想将我挤走,一箭双雕。计划挺周密的!”

  杨群丽点点头问道:“这件事你将怎么处理?你会宽恕你那个手下吗?”

  蒋方卓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说,让我去宽容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坦率地说:我不会去那么做。这个世界上总有两类人,一是君子,二是小人。所谓的: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君子有君子的处事之道,小人有小人的生活之法。君子与小人之间是水火难相融的。你别指望着你能将小人变为君子,能做的是将身边的小人剔除出去。否则受伤的永远是君子!”

  杨群丽疑惑地看着蒋方卓问道:“你认为自己是君子吗?”

  蒋方卓沉思了片刻回答道:“我曾经做过一个奇怪的梦,自己分裂成两个人,一个是天使,一个是魔鬼。魔鬼问我:你想事业有成,成为人上人吗?那就让我们合二为一。我今天终于明白了,在我的灵魂深处一半是魔鬼,一半是天使。我要用魔鬼的面目去对方小人,用天使的面目起对待君子。对小人绝不能有丝毫的同情!”

  杨群丽默默点点说:“或许你是对的!”

  两人正闲聊着,徐方良匆匆走了进来抱歉地说:“俗事缠身,不好意思;怠慢了!”

  蒋方卓真诚地说:“徐哥,是我给你添麻烦了。这件事太谢谢你了!”

  徐方卓不以为然地说:“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杨群里看时间不早了,边起身告辞了。徐方良还有事要处理,边没多挽留。依依不舍将他们送到公司门口。蒋方卓开着车向上海驶去。

  在半道上,杨群丽接到“想爱就爱”的电话说:“沙漠之舟出事了,人被关进派出所里!”

  三

  沈光华正在与一帮朋友喝酒,正喝在兴头上。突然接到儿子的电话。儿子在电话中哭诉:“爸爸!你快来呀!叔叔在打妈妈!”。沈光华的脑袋嗡的一声,血液冲上了头顶;扔下电话就要往外冲去。朋友见状,拉住他问发生了什么事?

  沈光华怒火冲天地说:“他妈的,这小子昏了头了,竟然敢打我孩子他妈。这小子本事不大,到会打女人了!”

  气急败坏的沈光华话说得语无伦次;朋友们明白了大概。个个都酒气十足;纷纷跟着沈光华的后面冲了出去。

  沈光华将车开得飞快,不一会就赶到了前妻家。咚咚一敲门,儿子开的门,见到沈光华就哇地哭着扑到他的怀里。看着儿子惊恐的样子,沈光华的心被撕碎得痛。听到房里前妻委屈的哭声和一个男人的呵斥声。再也忍不住;一脚跩开房门冲了进去。不容分说上前一个重重的耳光扇了过去;那男人被扇倒在地上;血从他嘴唇边流了出来。

  那男人见是沈光华,便硬着头皮反问道:“你凭什么打人,我家的事轮到你管?”

  沈光华怒斥道:“你他妈的打女人挺有本事的,你要有真本事来打我呀!”

  那男人忍耐不住从地上爬起来,向沈光华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跟在后面的那群朋友见这男人竟然敢还手,便一哄而上对那男人拳打脚踢。沈光华前妻忙从床上跳下扑了过去,用身体挡住那男人愤怒地说:“你们凭什么打人?有你们什么事?“

  沈光华恼火地说:“他打你,你还帮他?”

  前妻愤恨地说:“他打我关你什么事?就你好?你要是好的话,你就不会扔下我们妻儿寡母,独自过你潇洒的日子去了!”

  沈光华楞楞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朋友们看沈光华独自发愣,便停下手脚。那男人浑身是伤,趟在地板上。前妻扑过去抱着她男人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那男人用愤恨的眼光看着她说:“不要你假惺惺的,我死了,让你们赔命!”

  沈光华心火又涌了上来,抡起胳膊怒吼道:“你嘴还硬,老子就打死你,为你偿命!”

  前妻从他吼叫道:“你有完没完,你也连我一块打死吧!”

  沈光华抡的胳膊停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这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冲了进来,了解了情况之后;将沈光华和他那帮朋友带到所里。那男人去医院验伤,属于三级伤害。沈光华担下所有责任,被拘留了。

  杨群丽和蒋方卓回到上海已是晚上八点多了,两人连饭都没来得及吃,约上“想爱就爱”直接赶到派出所。已过了下班时间,派出所里空荡荡的,蒋方卓留意地看了看四周,墙壁上挂着一排服务民警的照片和名字。该派出所的所长叫江海涛。

  接待室里还亮着灯火,三人走进去;有二个值班民警在。杨群丽客气地问道:“同志,我们有位朋友叫沈光华,因打人被关进来了。我们能了解一下情况吗?”

  一位瘦瘦的年轻民警不耐烦回答道:“现在已过下班时间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吧!

  杨群丽耐心地说:“我们都是他的朋友,能不能帮我们查一下,现在他关在哪了?”

  年轻民警不客气地说道:“你们要是真的关心他,就劝劝你们的朋友不要惹是生非呀。现在后悔晚了!”

  杨群丽气得脸色发白,正想分辨什么。蒋方卓拦住了;上前问道:“请问海涛在吗?”

  年轻民警一愣问道:“海涛,哪位海涛?”

  蒋方卓故作惊讶地说:“江海涛呀?他不在你们所里了吗?”

  年轻民警惊讶地说:“你认识我们所长呀?”

  蒋方卓点点头说:“他是我同学,不过我们好久没联系了!”

  年轻民警的态度顿时缓和下来,客气地说:“江所长下班了,你们的朋友叫什么?我帮你们查查!”

  蒋方卓淡淡地说道:“沈光华,谢谢你呀!”

  年轻民警翻出档案记录,不一会就找到了记录看了看说:“你朋友聚众闹事,将人家打成三级重伤。现被关押在区拘留所呢!”

  蒋方卓惊讶地说:“这么重呀?那这件事你们准备处理呢?”

  年轻民警摇摇头说:“我也说不好,如果对方不依不饶的话,有可能要判刑!”

  蒋方卓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如果伤者愿意和解呢?是不是可以免于被起诉了呢!”

  年轻民警想了想说:“如果医院里鉴定只是轻伤,受害人撤诉;法院是不追究的!”

  蒋方卓客气地说:“太感谢你了,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年轻民警笑了笑道:“我叫王小河,你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蒋方卓笑道:“小河,你是刚调过来的吧?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呢?”

  王小河回答道:“我刚分进来,不到半年。”

  蒋方卓点点头说:“怪不得了。小河,你能不能再帮我查查,受害人现在住在哪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