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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夺心计-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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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稀罕。”秦臻用力推开他。

    “可是刚才我可是救了秦小姐,你该怎么感谢我呢?”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她的腰可真细,那盈盈一握间仿佛只要一用力便会将它掐断。

    他想,或许她的味道也会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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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的女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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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感谢你我是不知道,”秦臻在他手上狠狠用力一掐,趁他吃痛之际一个闪身挣脱了他的怀抱。

    她伶俐一笑:“不过,若是你再跟着我,怎么对付你我可清楚得很。”

    “是吗?”他不屑,“那我到想要见识见识秦小姐的手段。”

    秦臻没再理他,接着往前走去。

    杨子萧也没再说话,安静跟在她后面。

    就这样一路到了研究生宿舍,秦臻终于停下脚步,“我那地儿小,就不请您进去坐了。不过,还是感谢您大老远送我回来,再见。”

    “这么狠心?”杨子萧拉住她的手,“其实我真不介意你那有多小,不如请我进去坐坐?”

    “我怕引狼入室。”

    “这个,”他的眼睛在她胸前打量了一圈,“可你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引狼的东西啊!”

    “你……”秦臻瞪了他一眼,“懒得跟你计较。”

    说罢,便走进楼里去了。

    他还要跟去,她回过头来用纤纤玉指指着他,“别再跟过来了啊,否则我就报警。”

    他抓住她的玉指,“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能为秦小姐进一次警局,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我见过无耻的,可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秦臻收回自己的手,“不过我劝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从我这什么也打探不到。若你真的又那份闲心,就回去跟姓君的好好谈谈,让他别逼人太甚。”

    “看来秦小姐还是怀疑我的目的,”他笑容凝滞了半秒,不过瞬间又恢复了一贯的山好水好,“既然秦小姐这么觉得,我再这样下去也实在没意思。那我就不打扰秦小姐了。”说罢,他果真掉转头往宿舍楼外面走去。

    秦臻看着他的背影有些难以置信,他真的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末了他又转过头来:“不过,我想我的诚心总有一天会打动小臻的,以后每天下午就让我来接你下班吧。”

    说完转过头便离开了。

    秦臻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抽动,这称呼也改得忒快了吧。话说这是商量啊还是命令呢!

    不过,想来这位三少也只是随便说说吧。若他真敢为了小藜的事再来烦她,她一定会让他知道,平底锅不仅仅是用来做饭的。

    秦臻摇摇头走进了宿舍楼。

    不过,形势好像真的有些严重,她本以为这件事过了,君知远找不到人就会慢慢忘了。可不曾想这都快一个月了,对方不仅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

    看来对方这次真的动真格的了。

    如此下去,小藜的处境可是越来越不安全了。

    现在连她也无法确保小藜的安危了,或许这件事,她不得不告诉另一个人。虽然她知道小藜不想让他知道,可如今这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不过,毕竟已经过了两年,也许很多事都已经物是人非了。不管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毕竟当初是小藜狠心将他推开的,很多东西过去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不过,不管怎样,若君知远再步步紧逼,为了小藜她也只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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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紧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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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查的日期还是到来了,难怪俗话会说中华不爱红装爱武装,苏藜此时也正是一身武装从出租车里走出来。

    不过她的武装不是用来伤人的,只是用来保护自己而已。

    一副大大的口罩,外加大大的墨镜,一身恰到好处的休闲装,由于孩子只有三多月,肚子还不是很显,所以用这样的方式便能轻易遮挡过去。

    以君知远的势力,她自然有理由相信他会在医院附近安排盯梢的,不过,为了孩子她也决定要和他抗争到底。

    纵使心里还是畏惧不已,可她还是要勇敢地去战斗。

    她想,此时自己看起来一定英勇极了。

    是,她一定英勇极了,就像一个为了领土和生命而战斗的勇士。她看看自己的肚子,可那是比她生命还要重要的小东西。

    不过,最可悲的就是,那个敌人竟是孩子他爹。

    就好比她一个国家的国王要亲手将自己的领土送与别人,而她这个当臣子的却要誓死捍卫领土一样。不过这个比喻似乎又不太贴切,因为这个孩子似乎还算不上他的领土,最多是他喉咙里的一根骨头,卡不死人,可不除掉却又让人身心都不舒服。

    可那是她的孩子,在她这里,那可不是一根骨头,那是与她血肉相连的骨肉,以后他便会成为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可是纵使肉掉了,她想,他们的灵魂还是会连在一起的。

    她并不知道君知远为何那样恨她,可他就是恨她,正如她讨厌他一样。

    他和她在一起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着她痛苦,她的痛苦便是他快乐的来源。可她不明白,明明有那么多种方式,为什么他却选择了这种效率最慢的。在她眼中他做事可从来都是讲究效率的。

    不过也许他只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这样的毁灭方式来得最慢,可毁灭起来却最彻底。正如现在,她的人生和幸福不就已经被毁灭得彻彻底底了吗?

    这道理好比中药和西药,西药来得快,却不如中药来得彻底。

    果然是商人,眼光真是非一般长远。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医院,虽然觉得这样的医院还不至于引起君知远的注意,不过她觉得还是要小心为上,只要他愿意,他的势力可以随时布满整个城市的每个角落。

    包括女厕所。

    苏藜深吸了几口气,若无其事地踏进了医院。

    为了不出意外,她没有提前和医生预约,如今她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她觉得自己说的每句话,每一个小小的举动都有可能会让自己暴露。

    等在走廊里的每分每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自己在外面的时间越长,被暴露的危险就越大。她觉得自己现在俨然一个称职的地下党,若生在那个时期,她一定能做一名优秀的间谍。说不定还是能为中华民族的伟大解放做出功不可没的贡献呢。

    秦臻已经告诉她杨子萧的事,为了能为她争取到更大的自由空间和更长的时间,秦臻现在已经主动打电话邀月杨子萧去了咖啡厅,或许两人现在正聊得不亦乐乎,不过以秦臻的脾气,两人打起来的可能性更大。

    也不知道这位杨公子打架怎么样。苏藜其实是希望他能和秦臻打平手的,从私心方面来说,她不希望秦臻吃亏。可秦臻之怒必然是非血溅三尺不能收场的,若真把这位杨公子打残了,她的下半生肯定会受到各路人马的追杀,那她恐怕就只能亡命天涯了。

    一切因苏藜而起,到时候她肯定会十分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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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紧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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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藜,苏藜。”苏藜正在医院走廊胡思乱想的时候,护士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这里。”她举着手就走了过去。

    其实她是想让护士小姐小声点儿的,她想,或许她该改名字了。可这个名字也是爸爸留给她的为数不多的东西,她又怎么舍得?

    但如今这个名字也可能会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带来杀身之祸,权衡之后,她还是觉得此事不宜操之过急。如今自己还是个处于“通缉”阶段的通缉犯,所以贸然和政府部门打交道更有可能将自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个想法还是就此作罢。

    苏藜走进门去,很自然顺手一推,门边轻轻合上了。如今也只有这样才能带给她一些安全感了。

    “苏小姐。”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显然上次对她印象深刻,如今依旧记得她。虽然她不觉得自己长相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可对于人格魅力这一块她还是相当自信的。

    不过似乎上次她也没怎么和医生交谈,所以……或许这个医生本就是个高人,人格魅力这种事就像爱情,既然爱情中会有一见钟情。她相信,肯定也会有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人格。

    就像古时候的道士一眼便能看出什么紫气东来是一个道理,也许她的人格就像那时候的紫气,被这个医生一眼就捕捉到了。

    不过这只是猜测,直到她做完了全套检查,再同医生一起回到办公室时,才赫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位医生对自己的“一见钟情”,也是被那位无所不能的君少的淫威所迫。

    苏藜觉得自己的腿在那一瞬间突然就软了下来,可她还是下意识想逃,这已经不是靠大脑反应了,绝对是冥冥中的惯性在作祟。

    所以,每件事物都有它们或多或少必然或偶然的联系,原来逃跑和物理知识也是能联系在一起的。

    都怪自己成绩不好,若她能有秦臻那般聪明才智,肯定早在心里计算好了逃跑的角度和时速,这样也就不会在刚跑了两步之时,便被身后魁梧的保镖先生们抓住了。

    保镖将她半推半押地扔进了医生的办公室,可如今医生已经不知去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男人正把玩着手中的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身后的门被保镖先生礼貌地拉上了,苏藜逃无可逃,只好勇敢地面对。她想,此时自己一定像极了英勇就义的革命先烈。

    若真逃不过了,她这样算不算死得其所呢?

    “我不会打掉孩子的。”她的嗓子有些干涩,可她还是尽量让自己不卑不亢,“你放心,我没想过靠这个孩子怎么样,孩子生出来与你无关。若你真这么讨厌这个孩子,我会带着他离开,保证不会给你带来一丝困扰。”

    他看着她,没有回答。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不得不承认,纵使是她觉得自己已经拿出了所有勇气的现在,她在他面前还是只是一个弱者,他可以以任何一种方式随意将她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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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紧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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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被吊在一根纤细的钢丝上,一不小心就会落下来摔个粉碎。不过他并没有给她落下来的机会,因为下一秒他便不屑地将它直接捏成了粉末。

    他淡淡开口:“我改变主意了,或许让你将孩子生下来也不错。或许也该让你尝尝亲眼看着自己亲人死在自己眼前,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受。”

    他笑得如同一个刚从地狱出来的恶魔。

    她的心莫名一颤,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继续笑:“小藜,那样的痛你也该尝尝了。我看这两年你是过得太舒适,有些忘乎所以了。”

    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腿不自觉就软了下去,整个身子仿佛失了重心一般就像往下掉去。(。pnxs。 ;平南文学网)可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将背脊挺得笔直。

    她看着他,干涩的喉咙处仿佛有一丝腥甜的味道在蔓延。她一步步向他走近:“君知远,他也是你的孩子!”

    “你刚才不是说他出生便与我无关吗?”他轻描淡写。

    “君知远!”

    “别这样看着我,我受不起。”他笑得极其残忍,然后缓缓站起身,“小藜,你相信报应吗?”

    她嘴角渗出一抹凄惨的笑意,然后她摇了摇头:“若是有报应,你早该下地狱了吧!”

    “下地狱?”他冷哼一声,“你们苏家的人还好好地活在世上,凭什么我该下地狱呢?”

    “君知远,看着我难受你就那么开心吗?”喉咙处的腥甜更加浓重了。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真的很开心吗?

    “是,我很开心!”一瞬间后他还是答得斩钉截铁,他是该开心,他终于提晓雪报了仇了,不是吗?

    “我就这样让你讨厌吗?”她用力抓住桌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怜,否则他又该得意了。

    许久,他才坚定地看着她:“是,我一看到你就会想起你那个混蛋爸爸苏甚,就会想起晓雪死的那个晚上。”

    他看着她,面目变得狰狞而可怕。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这样失了风度。究竟是怎样的恨,才能让他对自己厌恶到如此境地?

    可下一秒他却又自顾自笑了,他问她:“小藜,你听说过父债子偿吗?要怪就怪你那个爸爸,他做了孽却一死了之了,所以我他的债,注定要你来还。”

    “可除了我,整个苏家都是你的杰作吧?”苏藜突然明白了什么,冷笑一声,“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早就设计好的,是吗?不仅仅是我,苏家的每一个人你都不会放过吧!”

    他嘴角勾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看来你也没我想象中的笨嘛!”

    “所以,爸爸跳楼也是拜你所赐。”想到爸爸,她的眼睛突然就模糊了。她尽量仰起头,不让眼泪流出来。

    她想,自己此时的模样一定也狼狈极了吧!

    “没错。”他的回答给了她的问题一个确切的答案。他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笑得极其残忍:“小藜,十七岁时你在干嘛?你一定还是个无忧无虑在温室里成长的小公主吧?”

    她看着他,眼睛红得像只兔子,可她想,就算别处内伤也要将那不争气的眼泪憋回去。

    他接着道:“可你知道晓雪吗?她本来也应该是个小公主的,她从小心脏就有问题,十七岁那年医生终于告诉她可以做手术了。你知道那时她又多快乐吗?她只想能像正常人一样活一次,她有什么错?”

    “可恰恰在那年,你父亲利用卑鄙的手段骗她父亲签了一份合同,她父亲也是被逼跳楼的,那以后她母亲也一病不起了,她一个人,心脏本来就不好,你要她怎么承受?”

    “她离开的那晚我就一直陪在她身边,那样的痛那样的苦你也是时候该尝尝了。”然后他又笑了,笑得轻描淡写,“我也恨我自己,那时家里极力反对我和晓雪,父亲断了我的经济来源。你知道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吗?那种看着自己最爱的人的生命在自己眼前一点点流逝掉。那时她一定很痛,她求我,求我在她心脏插上一刀,求我给她一个痛快。”

    “小藜,你一定不明白吧?”他继续笑,却没有一丝温度,“如果不是那件事,或许我还没有和君家闹翻,也没有想过要独立。或许我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贵公子,在某一个物质财富发达的国家过我学生生涯的留学岁月。不过,”他冷笑一声,“这一切都是拜你爸爸所赐,你觉得我该不该恨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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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的孩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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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藜摇头,除了摇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这一定不是真的,爸爸不会做这种事的,君知远一定只是为了让她难受,所以才要污蔑爸爸的,一定是的。

    “嘭”!

    身后的门被毫无征兆地踢开,一个帅气果敢的男人几步走了进来。

    “西铭,西铭,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苏藜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什么尊严,什么理智全都统统见鬼去吧!

    男人径直走过来,将她一把拉入怀中,“小藜别怕,有我在。”

    还是那句话,虽然时隔了两年,一切都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钢琴与哭闹的小姑娘。可他却还是那个永远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的守护者。

    压抑多时的眼泪瞬间化为一道汹涌澎湃的瀑布,从那个叫心脏的地方铺天盖地汹涌而来。就为了两年的安全感和踏实感在那一瞬间又将苏藜的心填得满满的。

    君知远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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