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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个温暖人心的情感故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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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黑白相间的大熊猫玩偶,我说:“×××小朋友!你好!我也是从四川来的,从此咱们是好朋友!六一节快乐!”

    “×××”,是这个截肢小朋友的名字。

    我觉得对于一个非常幼小的孩子来说,名字意味着这个世界上独属于他的精神意识。在咱们古老的传统里,受了惊的孩子,是要被父母反复呼唤名字,来找回魂灵。

    这一刻,我最遗憾自己嘴太笨,不会说四川话。若是小朋友听到乡音,一定倍感亲切。

    当我走进病房,第一眼看到这些孩子们的时候,尽管我当过8年军医,是总计20年医龄的大夫;尽管我对即将到来的残酷,已经做了最大可能的思想准备;尽管我不停地对自己说,毕淑敏,你不可以哭,为了孩子们的福祉,你必须要保持镇定。他们需要从我们成年人身上看到力量,看到希望,所有的惊慌失措都不可饶恕……可我还是错愕得肝肠寸断!我只有拼命调动起全部的精神,维持最基本的平静。

    有一瞬间,我觉得躺在病床上的不是真实的孩子,是一些白绸折叠起的布娃娃。因为只有在摔碎的布娃娃身上,我们才曾看到这样的断壁残垣。

    可他们静静地凝视着我们,那轻轻的呼吸,证明着生命的顽强存在。

    这是被苦难之咽凶残嚼碎的天使,又被仁爱之手拼缀起来的残缺的羽毛。

    那黑若点漆的眸子,曾见识过最暗无天日的深渊;那宣纸般柔弱的身躯,曾背负过天崩地裂的塌陷;那已永远离去的肢体,曾忍受过锥心刺骨的碾磨;那跳动着的小小心脏,还要黏合多少次才能修复完好如初?

    ……

    当我把录音玩偶拿给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眼睛闪过光芒。我托起他们的小手,让他们揿动机关,那手指细弱得像一截断筷。当他们听到从玩偶肚子里发出响亮声音时,他们的*微微地上翘了。当玩偶说出他们的名字时,孩子们无比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当玩偶说出祝福的话语时,孩子们终于静静悄无声息地微笑了。

    近在咫尺。这是我一生所看到的最为缓慢的笑容,无比脆弱,像一个帝企鹅的蛋在冰天雪地经过长久的孵化,终于探出小小的额头。然而这微笑又如此强韧,一经绽放,它就动人心魄地灿烂起来,携带着抵挡不住的芬芳。

    我匆匆走出了病房,因为我再也控制不了滚滚而下的泪水。不是因为他们的悲惨,而是因为他们的坚强。

    负责对孩子们进行心理治疗的协和医学院杨霞研究员说,孩子们正在不断地康复中。她讲道:其中一个小姑娘说,马上就要到六一儿童节了,我们少年儿童要……话说到这里,小姑娘突然改口了,说,我们残疾少年儿童要……

    多么感人至深的改口啊!

    从5月12日14时28分他们被埋入废墟,黑暗中的煎熬,**的断裂,目睹同学在眼前死去,饥寒交迫,截肢,感染,创伤,高烧,颠簸……这无尽的苦难,铺成了一条怎样尸横遍野血肉模糊的路啊!小姑娘却用没有腿脚的下肢走过来了,留下一串串透明的小小脚印。她完成了从震惊、恐惧、否认、愤怒、孤独、抑郁到“接受现实”的阶段,她走得多么快啊,像一缕旷野中的清风,其速度是我们成年人都追赶不上的。

    她还会有很多反复,很多磨难,但是,她的微笑告诉我们,这一切都会一寸寸翻过去,直到新的篇章翩然展开。

    我就要出发到四川去。到绵阳去。6月1日,在北川中学有一场演讲。先生说,绵阳是一座危城。余震。堰塞湖。如果发生溃堤,你是第一批还是第二批撤离呢?

    我说,你不用担心。我想和你说的只有一句话,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比如我死了,不管死相多么惨,这可不是我的责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成了警匪电影中常说的那句“让你死得很难看”,我也是鞭长莫及无能为力了。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请你坚信我在最后时分一定很安详,因为这是我愿意做的事。因为我已尽力。



………【第十三章 陌生人的叮嘱】………

    出国的日期逼近了,在即将登机前往日本的头天中午,我却接到从北京传过来的信息说,此地的有关机构,将我的入境签证错签至一个多月之后!心头鼓胀着冲日本人发飙的怒火,我对的士司机说出目的地的时候,觉得自己口中吐出的火气,足以令空气熊熊燃烧。

    司机是个50岁上下的多话的汉子,他不合时宜地问道:“你是要赶去花园酒店吃大餐吗?”我没好气地反问:“都两点多了,还有大餐吃吗?”“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去日本领事馆!”我没做声,此时我没有聊天的**。

    司机却不理会我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一些去日本的客人坐我的车时说,他们在日本的宾馆里,用别人一时发现不了的行为,发泄对‘二战’时日本人带给我们伤害的仇恨。”我仍不搭腔,国人的民族情绪我理解。

    司机继续发表他的意见:“假如你去日本,你一定要为国争光。”心有所动,我问:“争什么光?怎么争?”司机答:“把‘文明礼貌’四个字带过去,让日本人看看我们的五讲四美。”那一瞬间,我愣住了!我定定打量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广州人,这个终日为如何揽到更多客人而绞尽脑汁的普通司机,这个或许在生意清淡时,也曾动过小心眼,拉着生客绕路赚小钱的谋生者,此刻他爱国,他希望中国人面对世界的形象自信、干净、文明。

    用酒店洁白的床单擦皮鞋,走在大街上动不动就大骂“小日本”……我们的一些同胞喜用这样的方式,来回应甲午海战、南京大*等历史事件留给我们的创痛与耻辱。这种狭隘的民族情绪的低级表达,没有谁会在乎你,更没有谁会畏惧你…因为它是没有力量的。

    仿如一股清凉沁入肺腑,我的心头溢满了温馨宁静的芳香。使命感、责任感油然而生,肩头与心头一下子有了沉甸甸的重量。车到目的地,我握着司机的手,郑重其事地说:“我答应你,为国争光!”司机得到我的承诺,连连说:“谢谢,谢谢!一路平安!”

    日本领事馆以最快的速度,为我重新办好了签证。我心境平和地对对方说:“谢谢,给你们添麻烦了。”对方的脸上,满是意外、惭愧以及感动。

    次日,北京时间14点55分,飞机降落在东京成田机场。等待日本海关验证时,我一抬头,一个大字招牌赫然入目,上面用大大的中文写着:“日本欢迎您!”下面才是小了几号的英文对照。我相信,这几个字一定会让每一个中国游客怦然心动!

    国力的强盛,于国人是尊严、是底气、是自信。而这,才是中国的力量。



………【第十四章 爱你,就是把幸福給你】………

    昨晚参加一个婚礼,品尝到了一点幸福的味道。

    现在几乎所有的婚礼,晚宴之前都有一番仪式。我参加过不少婚礼,见识过豪华的排场,华丽的装饰,名人的主持,搞得很热闹很好看,但总觉缺少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幸福的情感,这才是婚礼的魂。主持人俨然成了婚礼的主角,而真正的主角——新郎新娘却成了道具,机械地配合着台词,表情木然,动作呆板,全然没有了自己,似乎热闹和快乐只是别人的事。那样的婚礼只是个形式,是表演給宾客看的一场华美的戏而已。

    昨天的婚礼很朴素,甚至舞台有点简陋,但是现场气氛却很high。其中有一个环节,模仿“幸运52”里面的形式,新娘面对所有来宾,看不到牌子上的词,由新郎比划給新娘猜,看看他们是不是心有灵犀。第一个出现的词是“求婚”,新郎马上说:“老婆,今天我刚向你做过的事,两个字。”同时做出单膝下跪的样子,新娘当然就知道什么了。一会儿牌子上出现了“拥抱”,他又说:老婆,我每天回来首先要和你什么?新娘脱口而出:拥抱。随即又出现了“亲吻”,他接着说:我们拥抱之后呢?答案就在新娘嘴边:亲吻。新娘答对了,他还不忘表扬一句:老婆,你真聪明……新郎完全*了自己的角色,借着出现的词语,面对着自己的新娘,叙述着他们自己的爱情,现场来宾都被他那热烈而直白的表现逗乐了,却又都不由地湿了自己的眼眶。

    没有富丽堂皇的装饰,却有珍贵的真情渗透其中,这场婚礼活了。新郎炽热的眼神,新娘甜蜜的笑容,新郎为新娘细心提起婚纱的动作,和新娘紧握的双手,长久的拥抱,对长辈的感谢,无一不让人动情。新娘并不十分漂亮,新郎也还有点稚嫩,但他们却給亲朋好友真实演绎了他们的甜蜜和幸福。新郎为了自己的新娘,面对满座宾客毫不怯场,大声喊出“我爱你”,他要用幸福来装扮自己的新娘,让她成为最美。

    最让我感动的,不是一句“我爱你”的誓言,而是每天回家的那个“拥抱”和“亲吻”的动作,这是多么幸福的细节。这也许是他们的甜蜜约定,也许是他们已经每天在实施的生活。试想,一位丈夫每天从离家的一刻开始,就知道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在等他,那么,他白天里做的每一件事便都会带上美丽的印记,每一句话里,都会飞出快乐的音符。无论他工作有多忙碌,一个拥抱足以化解所有的疲惫,踏进家门的那刻起,享受的是全部的温馨与柔软。他们,用一种平易的方式互相把幸福传递給对方。

    幸福,是一种感觉,它来自实实在在的细节。

    富足的丈夫,每天请妻子吃山珍海味,也许没有亲自为她下一次厨房更让她感到幸福;整天忙碌的父亲,給女儿买上一堆漂亮的衣服,也许没有陪她看一回电影,更让她感到温馨;事业有成的儿女,給父母寄上一大笔钱,也许比不上和他们一起吃一顿饭说一回话,更让他们开心……

    幸福,是一种发自心底的给予。我们給不起一个太阳,給不起一片蓝天,但我们可以給一抹微笑,給一个拥抱。

    幸福,也要用心去体会。即使給了你一道彩虹,一片绿色,你却视而不见,无动于衷,那么,你眼里的生活,还是一片灰色。



………【第十五章 花香陪伴着黑夜】………

    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两个多月,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熬多长时间。

    有时候他来了,扶她靠着枕头坐一会,她就能望见窗外的一条土路,和紧挨着土路的斑驳陈旧的土墙。

    她说,这墙真是讨厌!挡住了她的视线和墙那边的风景。

    他陪着笑,说这土墙马上就要拆了呢。然后,他给她描述墙那边的那个花园。他说,等那些花开了时,这墙就拆了,到时我们去散步。

    她就等着,从初春等到初夏。墙依旧在,她却越来越虚弱了。她说我还能等到这些花开吗?他让她等一会,然后跑出去,消失在路的尽头。过了一会,他捧回一朵近似透明的月季花苞。

    他告诉她,花园里的很多花儿都鼓出了花苞,看样子马上就要开了,只要这墙一拆,也能看见这些花了。

    墙继续立在那里,她也继续虚弱着。她把他的手攥紧,她说可能我等不到那一天了。其实不拆也没有关系,反正我知道那儿有一个花园,花园里开满了花。她微笑着,表情有些羞涩,然后,她开始吐血。再然后,她的手便垂下来。

    他守着空空的病床,哭了整整一夜。护士交给他一本日记,日记是她的。他翻开日记,纸面上画了一个漂亮的花园。

    画的旁边,她写着:我知道,墙那边其实并没有花园,可是在黄昏,我真的闻到了花香。



………【第十六章 收获之屋】………

    我需要一双新的走路鞋,事情就是这么开始的。

    感恩节前的周三下班后,我到购物中心去逛。那天天气很冷,我信步走向杂货店,想点杯热咖啡,振作振作自己的精神。

    “嘿,先生,你好吗?”在我走进店里前,一个洪亮的声音叫住了我。那是个身材高壮的黑人,他一下子就握住了我的手。

    “我并不是想向你推销东西。”他坚持着,“我只是想向你介绍收获之屋,这里是我和其他九个落魄先生的家。”

    当他松开我的时候,我觉得手掌上放着一份对折的小册子。

    “你是否愿意做点小小捐献,让我们的节日更具有感恩意义?”

    他温暖的绿色眼睛和开朗的笑容,勾动了我心底的某种东西。

    我想到自己口袋里还有足够的零钱可以喝杯咖啡,至于鞋子和这个周末我要用来果腹的比萨,我也可以刷卡付账。当他看到我把两张5元和一张1元钞票放进瓶子里时,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哇,你真是太好了!”他拍着我的背,“先生,感恩节快乐!”

    当我等待无精打采的店员为我煮好咖啡时,我仔细地翻读那本印刷简单的小册子,上面写着:“将网撒入失败的人所置身的绝望之海中,拯救起迷失的灵魂。”小册子的封面是收获之屋的照片。

    我仔细地看着这些人所上的读经班内容、每天的工作计划,以及他们一起凑集赚来用以购买生活必需品的钱。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本薄薄的小册子能让我内心平静下来。当我在柜台为等待已久的香草摩卡咖啡结账时,我心中感觉无比温暖,觉得自己再也不需要它了。

    我把这杯热得冒烟的外带咖啡递给他时,友善的大个儿大声地说:“我不能接受它!”

    走开一小段距离之后,我偷偷向他的方向看去,看到他小心地啜下第一口。

    鞋店里正播放着圣诞歌曲,我看到了很多不错的鞋子正在清仓拍卖,每双9。99元。我拿了一双鞋试穿,它穿起来实在舒服。

    我打量了一下杂货店外的高个儿,估量他鞋子的尺寸。

    “请问一下,”我问店员,“这种鞋子有没有特宽的14号?”

    我车上的零钱刚好够我在塔可墨式卷饼店买顿感恩节前夕的晚餐。当我把车开向小册子上收获之屋的地址时,后座的速食味道让我的肚子咕噜作响,后座除了我的晚餐之外,还有一座由十双新鞋堆起的小山。

    途中我在一家光线昏暗的加油站借用厕所,顺便问路。当我回到车上时四周已经很暗,直到我踩到散落的玻璃片,这才发现打破车窗的人除了把我买的所有鞋子都拿走外,连我刚刷爆的信用卡也偷走,甚至连我的美味卷饼晚餐都不翼而飞了!

    我想直接掉头回家,但不知怎的,这似乎不是个好办法,我想到收获之屋里的人,他们穿着破烂的旧鞋,每天晚上平静地读着经文,我真不知道自己到了那里时该跟他们说什么。

    “哇,他来了!”当我敲着他们薄薄的前门时,那个高个子仍记得我们下午碰过面,“慷慨的先生,你正好赶上了晚餐。”

    在我解释自己悲惨的遭遇之前,他坚实的手臂已经迎接我走进一个温暖的餐厅。他们开心地笑着,正合掌准备做餐前祷告。

    我咕哝着说出类似“鞋子”的音,但它很快就淹没在我忍不住流下的泪水里。

    不到几分钟,十双温柔的手臂就围绕在我身边,他们轻拍我的背安慰着我。他们将我送到餐桌旁,高个子说:“新来的人要为我们做餐前祷告。”

    “亲爱的天主,”我边试着把自己的新鞋藏在他们简陋的桌子下,边开口说,“感谢您赐予我们眼前的食物,以及这些我将与他们分享的朋友。”



………【第十七章 善意的谎言】………

    这个故事发生在人们日常生活当中,不要责怪任何人,这些都是善意的谎言。

    从前有一对恩爱的情侣,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却超出了极限,有一天男孩拨通了女孩的电话,女孩生气的说,为什么这么晚才给我打电话男孩惊慌了,我上班呢!我下班就给你打电话了,女孩撒娇的说,傻瓜我逗你那,男孩说我想你啦!能出来一下吗?女孩答应着,你要等我哦!马上到,他们漫步在花园里,女孩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幸的去逝啦!你会想我吗?男孩看了看她,我不会想你的,因为我要随你一起去,在我随你去之前我会把我的全部器官捐献出去,这样还可以救活很多无辜的生命,你要记住哦!这是我对你的成诺,以后我会更加疼你爱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女孩此时眼角渗出幸福的泪水,说我会记住的,不信拉勾,男孩说好的,我信,男孩问女孩你爱我有多深,女孩呵呵……一笑,如果我说我爱你只有一分那,你会怎么办,男孩说,如果真是这样,我用我的爱补上,我会给你补足百分之九十九分的,女孩灿烂的一笑说‘让我遇到你是我的幸运’我们一定会幸福的,男孩问女孩,如果我先走了你会怎么想我,女孩说我会一直哭,哭到老去,哭到死去,哭到把你叫回来为止,男孩*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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