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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系保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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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平淡淡地扫了卞梁音一眼,后者以为做了好事,正笑得一脸谄媚。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奇怪了,老大今天居然没发飙。
  抽气声再起。四周的目光几乎要把卞梁音身上灼出个洞来,然后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张妈,给她安排间客房。”和平催动着轮椅回房间,随手一指卞梁音。
  “少爷,您确定是普通的客房?”张妈是和平的乳母,这会儿在家里也算的上半个老人,跟和平说话没有其他人那么拘谨。这么多年没见少爷身边再有女人出现,好不容易带回来一个怎么还住客房呢。
  和平犹疑,停下问:“不然呢?”
  张妈尴尬地摆摆手,“啊……没什么,我一会儿就把房间准备好,”见卞梁音两手空空,又补充道,“还有日常用品,换洗衣物。”
  卞梁音在这边听着眼睛立马变成了星星状,好贴心的阿姨啊!                    
作者有话要说:  新鲜出炉的更新~~~我是勤劳的日更族。

☆、其实我是个温柔的女生

  虽然是客房,却也设计的很用心。床是公主床,垂着长长的纱幔,软绵绵的床垫仿佛让人跌进了一个柔软的梦里,梳妆台更加夸张,几乎占据了半面墙的空间,粉色雕花的圆镜,连座椅都是真皮的。
  卞梁音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是公主了。
  “张妈,你们家的客房都这么设计?”看不出来和平还有这种少女心。
  “二楼的房间都这样。”张妈抱来一大堆衣服,一件件帮她摆进衣橱。
  卞梁音咋舌,好奇特的品味。
  ****
  夜里忽然狂风大作,下起雨来。
  半夜里,卞梁音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楼下吵来吵去,她翻了个身再睡,忽然张妈的嗓门一高,“快!快给吴医生打电话。”然后是“踢踢踏踏”往来不断的脚步声。
  卞梁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披上衣服就往楼下跑。她习惯了时刻都保持警惕,因为不知道下一秒会遇见什么,天堂地狱,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楼下处于“全民警戒”的状态。
  张妈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卞梁音紧了紧披着的衣服,问道:“怎么了?”
  张妈面露难色,想说,却又纠结着该怎么说。毕竟这姑娘第一天到家里来,就遇到这样的状况,“少爷,他……身体有点不舒服,夜里吃下去的东西全吐了,一直发着烧。”
  卞梁音问道:“不用去医院吗?”听起来挺严重的样子。
  “请了家庭医生,一会儿就到。”张妈很想说这种情况就跟家常便饭一样,隔几天就得遇到一次。
  “怎么无缘无故就病了呢。”卞梁音向里张望。
  “可能是这几天太累的缘故吧。”
  卞梁音想了想这几天的遭遇,在心底不屑,哼,演戏演的太累吧。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卞梁音转身问张妈。
  老佣人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又转瞬消失,“您确定?”
  卞梁音奇怪,探望病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房间里除了气味不大美妙,其他的也没什么不妥。
  床上的人陷在蓬松的被褥中,眉头紧锁,睡得昏昏沉沉,苍白的脸上透出病恙的红晕,娇弱的像是等人吻醒的睡美人。
  卞梁音大着胆子去触他的额头,额前的发丝柔柔软软,羽毛一样附在手背上,于是卞梁音试完温度又作死地趁机揉了揉他的发顶,柔软的发丝穿过指间,这手感真是该死的好。
  和平嘤/咛一声,扭了扭身子。卞梁音“唰”地抽回手,结果那人只是转了个头,接着睡去。
  卞梁音长舒一口气,忽然恶趣味地觉得,这人生病的时候倒比平时可爱多了。
  过了一会儿,和平似乎更加难受。
  床头放着冰袋,退烧药,水杯,却一动未动。
  卞梁音拿过冰袋敷在他头上,被他烦躁地拂开,接着又摸索着去掀被。
  盖上了,掀开,再盖上,再掀开……
  最后,他不掀被了,开始撩衣服。睡衣的纽扣被他半解半拽,很快就露出精致的锁骨跟一小片胸膛。
  卞梁音额角的冷汗冒的比他还多。就没见过这么不安分的病人,话说那位吴医生什么时候到啊,她快撑不住了啊啊啊啊。
  “好热……”某人一次不行再来第二次,卞梁音很是头疼的继续奋斗在他跟被子之间。
  “乖一点啊,你生病了,别闹,来,把手放进去。”
  吴宓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床上的被子凌乱不堪,和平几乎是半果着上身,迷迷糊糊在说些什么,旁边的漂亮姑娘穿的也不多,正轻声安慰他,嘴边的笑容如木槿花开,柔情缱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在他到来之前居然还有人敢近身伺候?要知道在平常那场面可比这个惨烈多了。
  卞梁音一看门口立着个人就知道是那劳什子“吴医生”。
  只是这个医生……靠、谱、吗!
  卞梁音歪头打量着来人:蓝衬衣系岔了扣子,一半束在西裤里,一半耷拉在外面,领带揣在裤子口袋里还可笑的露出了一角,肩上搭着外套,手上提着出诊箱,眼神涣散,神情迷惘,最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左半边脸上还印着个红嘴唇!
  吴宓对上卞梁音怀疑的眼神,笑得尴尬极了,要知道事出紧急,他好不容易从温柔乡里爬出来,能穿成这样都不错了,哪像这小子,病成这德性身边还软玉温香的。
  “不用担心,我能照顾好他的,你先出去吧。”
  第一次见看病还带“清场”的。
  客厅里,大部分人都已经散去,只有张妈还在,卞梁音跟她一起坐在沙发上不安地猜测着房里的情况,“张妈,你确定是这个吴医生没有错?可是他、他……”卞梁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张牙舞爪地比划着。
  “卞小姐安啦,吴医生是少爷的好朋友,年轻人嘛,血气旺盛点很正常。”
  卞梁音无语,“好吧……”
  一晚上,吴宓都待在和平的房间里,直到天亮,才换成了卞梁音。
  房间里安静极了,仿佛能听到和平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的很安详,胸膛缓缓起伏,连带着纤长的睫毛也微微颤动,脸上的红潮退去,肌肤在晨光里莹白如玉。
  卞梁音忍住伸手去捏的冲动。
  和平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卞梁音一脸猥/琐地盯着自己,浑身上下的毛孔都不舒服了,“怎么是你?”
  这句话问的极暧昧,不是她,那应该是谁?吴宓吗?
  “吴医生说他要继续昨晚没有做完的事情,先走了,”卞梁音原话转达,“他还说,要你好好吃早饭,然后按时把药吃了。”指指旁边的方桌,上面放着张妈精心准备的早餐。
  和平叹息,好看的眉毛又拧成了结,双手撑着床起身,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卞梁音很有眼力价的过去帮忙,双手穿过他宽阔的肩膀,将人扶了起来。
  和平眼前一阵眩晕,身体就被人半扶半抱住,他本就讨厌这样的接触,可是女性柔软的身体以及熟悉的香气,让他原本腾起的怒意消散了大半,由着她颠颠在自己身后垫好靠垫,再端来早餐,献宝一样递到他面前,“张妈的手艺好好啊,你快尝尝。”
  和平挑眉,这还用她说。
  卞梁音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衣,外套早在来回的奔波中不知掉到了哪里,细细的肩带兜着胸前松松垮垮的蕾丝布料,一低头,里边的曲线便一览无余。
  和平眯着眼睛在她身上扫过,“你昨晚就这么穿着跑来跑去?”
  卞梁音愣了愣,低头,羞愤地捂住胸口。好吧,虽然她之前也露过,可是那个露跟这个露不一样好不好。
  和平随即脸色变了变,吼道:“滚去穿衣服。”
  “是,老板。”
  ****
  和平这一病就是好几天,厨房的阿忠伯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也顺带让卞梁音大饱了口福。
  家里人待她都很好,这么和蔼可亲的好人她见的还真不多,除了门口那两个跟和平一样的冰块脸。
  卞梁音后来才知道,这两个人也是和平的保镖,那个瘦一点一脸正气的叫沈则,胖一点看起来呆乎乎的叫姜溢。所以说当有钱人一点也不好,放着好日子不过,总要担心被这个害那个杀,请一堆保镖围着自己,跟坐牢有什么两样。
  和平似乎没有什么朋友,这期间只见过一个人来看他。
  高高瘦瘦的男人,带着斯文的金框眼睛,说起话来也是谦逊有礼,不同于和平的阴晴不定。他笑起来一侧脸上有个浅浅的梨涡,跟她握手的时候会微微躬身,声音轻快如泉水淙淙,“你好,我叫阮榛桐。”
  他跟旁人初次见到她不一样,虽然也是诧异,但掩饰的很好,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不超过一秒,就很自然的转开了,说一些“很高兴认识你”“今天的衣服跟你很配”之类的场面话。
  结果好好的人,进了和平房间不到两分钟,就被灰头土脸地赶出来,头发乱了,领带歪了,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冲到饭厅的酒柜前,拿起开瓶器就跟一瓶年份挺足的红酒较起了劲儿。和平很少喝酒,这些酒收藏来也只是看看,开瓶器年久不用有些生涩,软木塞卡在一半不上不下,阮榛桐试了试拔不出来,于是气得脸又红了几分。
  碍于这人刚刚留给自己的好印象,卞梁音很热心地跑过去帮忙,轻轻松松搞定,笑着把酒递过去,然后这人就再也不像刚刚那样看她了,眼镜后的瞳孔跟变焦镜头一样缩小又放大。
  阮榛桐不明白的是,和平找这么个女人在身边是自虐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那章抱歉了,正在修改中……

☆、有仇必报非君子

  阮榛桐把酒原封不动地放下,“算了,我先走了,让他好好养病吧。”被卞梁音这么一吓,他气也消了。
  卞梁音不明白两人吵架的原因,但就结果来看,还是相当激烈的。
  倪雅局促地站在门外,想进又不敢进,端着的托盘在来回走动中跟瓷盅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卞梁音问:“怎么了?”
  倪雅像是看到了救星,“是少爷的药膳,张妈说一定要少爷吃下去的。可是少爷这个样子……好吓人。”
  “你害怕?”卞梁音看眼前的小姑娘脸都快绿了,“张妈为什么不来送?”
  倪雅咬唇,想起老人家作西子捧心状病恹恹地跟自己说她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小心脏可受不了少爷的“一哭二闹三上吊”,送药这种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年轻人吧。然后作为家里最年轻的一个佣人,她很不幸的担当了这个重任。
  “卞小姐……”声音里带着哭腔。
  “好啦好啦,我帮你吧。”卞梁音好死不死的硬着头皮顶上。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隔绝了阳光的屋子大白天里像个阴森的暗室,和平坐在电脑桌前,脸上蒙着屏幕散发的白光。卞梁音看不到他的表情,却隐约能觉出周围的“杀气”,开始后悔起来。
  卞梁音把托盘轻轻放在他桌上,蹑手蹑脚地不敢多弄出一点响动,“吃点东西,消消气吧。”
  和平讨厌吃药,那些年他不知道吃过多少药,做什么都要吃药,苦的、涩的、镇痛的、安眠的,形形□□,甚至在梦里他都被人强按着往嘴里灌药,怪异的味道肆虐过味蕾顺着食道滑入胃中,让他忍不住抽搐。
  “我不吃。”
  卞梁音觉得和平好可怜,那股子药味她隔这么远都能闻到吐,更何况还要吃到肚子里,真是比剩菜馊饭都要人命。
  “呃……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吃这些东西,可是你不吃病就好不了,病好不了你就出不了门,出不了门你就不能找刚刚惹你生气的那个家伙算账了,你觉得是不是很亏?”这算哪门子歪门邪理,卞梁音说完自己都觉得呵呵。
  果然,和平听完情绪更暴躁了,挥手一扫,大有言情剧里恶毒女配害人不成无处发泄扫荡梳妆台的架势,可东西是扫下去了,却没有想象中“噼里啪啦”碎成一片的声音。
  和平看到卞梁音一倾身体,就稳稳地接住了托盘,瓷盅的盖歪了歪,却没有半滴汤水洒出来,直觉得怒火攻心,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孽障!
  卞梁音这么做一是出于本能反应,二是因为心疼好东西,可当她看到和平拉长的脸以及起伏波动愈发剧烈的胸膛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火上浇油啊!
  卞梁音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把托盘推到和平面前,“您再摔一次,我保证不接。”
  “你——”和平指尖都在颤抖,顺手捞过药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呼……终于觉得呼吸顺畅了。
  ****
  这件事后,卞梁音不得不更加小心做人,生怕再得罪了和平。于是,众人会经常看到一个十分狗腿的身影,围在和平身边转来转去。
  生存之必备法则,就是要讨好金主,不然你以为凭着卞梁音干什么什么砸的特质怎么在神威侦探社混了这么多年的。
  张妈:“倪雅,去给少爷沏杯茶。”
  卞梁音:“我去,我去!”
  张妈:“大成,帮阿忠伯出去采买,少爷中午想吃三杯鸡,记得挑新鲜的回来哦。”
  卞梁音:“我去,我去!”
  张妈:“秋泽啊,草坪是有多少天没浇水了,都开始泛黄了。”
  卞梁音:“我去,我去!”
  张妈:“沈则,姜溢,少爷说他看花园里那块假山石不顺眼,要你们给挪个地方。”
  卞梁音:“我去,我去!”
  张妈看着旁边笑得阴测测的少爷,问道:“卞小姐这是怎么了?这种活怎么能让她干。”
  和平无所谓地抬抬眼皮,“让她去。”
  这山石其实并不大,两个男人搬动它绰绰有余,可要说上手的是个女人,看起来就有点岌岌可危了。但她卞梁音是一般女人吗?只见她扎稳了马步,深吸一口气,双手合抱,猛地一用力就给搬了起来。动作之流畅,力道之刚猛,连沈则跟姜溢也只有瞪眼的份儿。
  张妈吓坏了,“少爷,这、这……”合着您这枕边人是个怪胎啊!
  卞梁音这边使着吃奶的劲儿,小脸憋得通红,举步维艰地问道:“放、放哪儿?”
  众人光顾着看杂耍了,这才想起来和平还没说要把石头放哪儿呢。
  “往前两步。”
  卞梁音照做。
  “再往前两步。”
  卞梁音再照做,只是人已经到了极限,手一抖,大石头“砰”地落地。
  和平点点头,“就那儿吧。”然后人转身,潇洒的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妹!被耍了!
  卞梁音站在原地觉得天空飘过一小片乌云罩在头顶,淅沥沥的小雨把自己淋成了落汤狗。
  张妈凑上来问:“卞小姐,你跟少爷吵架了?”
  卞梁音诧异:“怎么会?”都是他吵她的好不好!
  张妈想,这姑娘虽然奇怪了点,但好在心眼实,跟少爷倒也般配,于是劝道:“你别生少爷的气啊,他就是跟你闹着玩儿,小两口在一起哪有不吵吵闹闹的。”
  “嗯,我知道。”过了一会儿,卞梁音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家人好像误会了什么,“张妈,我只是他的保镖而已,你为什么要说‘小两口’?”
  张妈后退,“你?保镖?”
  卞梁音很诚实无辜地点头,“沈则姜溢没跟你们说过吗?他花钱请我来的,我跟大家一样啊。”
  张妈凭着对和平多年的了解,脸上露出了“老奸巨猾”的微笑。
  一样?鬼才信!
  ****
  和平的身体在虐了她一顿后以奇迹般的速度恢复了,作为贴身保镖,卞梁音愉快地踏上了工作岗位,跟着和平上班下班,并十分有幸的,能与他同乘一辆车。这厮一点都不懂得低调,全程能自动辅助他上下轮椅的劳斯莱斯古思特,这得定制吧?
  沈则姜溢两兄弟看她的眼神更加不善,大概的意思就是:凭什么你能跟老板乘一辆车,我们就从来没有!
  卞梁音表示,这真的不关她事!其实想想也可以理解和平,虽然都是保镖,但身边坐着个娇滴滴的女生跟身边坐着两个壮汉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好伐?
  显然,和平更受用前者。
  其实像这种差别待遇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和平办公的时候两兄弟门神一样一左一右守在门外,而卞梁音翘着二郎腿窝在会客的沙发上玩手机,再比如两兄弟要跑到楼下的餐厅吃员工餐,而卞梁音却可以轻轻松松蹭和平的饭。
  好、不、公、平!
  两兄弟用余光瞟着办公室里那个盯着手机一会儿凝眉一会儿傻笑的女人叹息,闲暇里也发发牢骚——
  姜溢:“同样是保镖,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老大已经有我们了,居然还找来个漂亮小妞儿,太不公平了!”
  沈则就显得比较理智,“得了吧,人家除了打打杀杀还可以貌美如花,你能干什么?吓死如花吗?”
  “……”有种被世界抛弃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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