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经理,咱能消停点吗-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听我的解释,张拓似乎也有些诧异,末了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我,可以说,是有些暧昧的神眼。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正好那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两**oss握着手都是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何晋鹏第一眼就看到了我们两个,我赶紧站了起来。

    合作公司的**oss一看到我,也不知是不是心情好的缘故,竟然很亲切地拍拍我的肩,很豪爽地说:“年轻人,有出息啊!”
第12章 又认识了一个基佬
    “……”我鞠着腰,也不知要回答什么,好在对方似乎也没在意过我的回应,亲自将我们……应该说是将何晋鹏送到电梯口,还扬言下回过来一起喝一杯。

    张拓在电梯门前上前冲我笑说:“有空记得联系。”而不是对我身边的何晋鹏说这话,虽然有些奇怪,我想说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可这种场合也不便多说什么,我只能象征性地点点头。

    我发现,明明签了大合约,可何晋鹏的脸色还是不太好,而且一直鼓着一双眼瞪我,瞪得我是那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不会是因为在演示的时候出了两次错,他来个秋后算账吧?

    一起出来的他的那个助理似乎非常忙碌,朝他交待了些事就独自离开了,也不知是要回广州市还是继续留在这里,我望着那匆匆的身影,不禁好奇:“这林大助似乎很忙啊。”

    头一次,我说话何晋鹏没有理会。我看他一眼,发现他已经拦了出租车,看那架势是不打算叫我了,急得我赶紧过去跳上车,那司机奇怪地看了眼我俩,最后发现我不是临时拼车,这才开车。

    回到酒店时,正好是午餐时间,我看他并没有打算马上打包行李赶飞机回广州,而是到酒店的餐厅用餐去了,我也不想询问,我想起飞机的时间是傍晚,所以只能无声地跟着到了餐厅。

    用餐的时候异常的安静,平时算不得话唠却也时不时会出言调戏的何晋鹏竟出奇的沉默,脸上有着微微的懊恼。我咽着食物,想着不知该不该表示关心一下,正好手机就响了,拿出来发现是个陌生号,来电显示却是本市的,我一脸疑惑。

    换平时,我是不会接听陌生来电的,毕竟我不是做业务的,陌生来电几乎都是广告或骚扰,只是此时气氛略沉,而且从电话响起时,对面的何晋鹏就一直盯着我看……不想面对尴尬的气氛,我只好借听电话来缓解。

    “……你好。”我一惯的接听方式。

    那头听到我的声音,传来带着喜悦的轻笑,“你好。”

    我一愣,带着疑惑不是很确定,“张……特助?”那声音不算熟,但分开不到一个小时,所以还是很有记忆的。

    像是被我猜对了,对方很高兴,又笑了两声,“呵呵,难得你还能听得出来,是我。”

    “你声音很特别,所以容易记住。”我实话实说,这张拓的声音不像何晋鹏那种带着低沉的磁性,亦不似公孙谨那种温润如玉有些空灵,而是微沙中带着一丝沧桑,仿佛是经历过人生大起伏一般,有故事的。只是我这实话,听在对面人的耳里,那仿佛就不是寻常味道了,何晋鹏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直接就黑了。

    呃……难道我不应该接这个电话?

    我不是很专心的时候,那头又笑了,耳音通过电话传进耳朵里,仿佛那人就在我的旁边似的。我正不知说什么好,手一重,才发现手机被抢走了,不明所以地抬眼看向对面抢了我手机的人,他那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捏着手机就冲话孔里喊:“张拓!我警告过你别想打这小子的注意,你是没听懂吗?他不是你那些玩得起的对象。”

    奇怪地微歪着头,我十分不解地看着那一脸气极败坏的男人,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语气更重了些,“……胡扯什么,谁看上他了?那是我的员工!”

    “……信不信由你!”

    “……我带他来是因为他有这个能力。”

    “……你别胡说八道!”

    “……总之你别再打他主意了,不然有你好看的。”最后威胁的话一落,何晋鹏便把电话给挂了,将手机扔回给我,瞪着一双锐利的眼:“你没事别乱给电话别人,有些人不像你表面看起来那么纯良,留一点戒心行吗!”

    “……”我很无辜,“我没给过他。”而且,就算给了,也没多大关系吧,那是合作公司的董事长特助,身份摆在那儿,就是我这种没有业务细胞的人也觉得偶尔联络一下会好些。那这个男人倒底要戒备什么,气恼什么?

    听了我的辩解,何晋鹏的脸色就更难看了,想了想又把我电机给抢了过去,“算了,直接把那小子的电话设置成来电拒听得了。”说着就在那里乱按着,我一急伸手就把手机给要了回来,瞪他,“你干嘛?”

    好歹这是我手机,好歹对方是个不错的人,偶尔联系也是应该的,干他什么事?

    狠狠地刮我一眼,“你知不知道张拓那小子是基佬?你以为他想干嘛,还不是看上你这小子了!”然后恨铁不成钢地又要把手机抢回去,让我给躲开了,他更加恼怒,“你别不识好歹!”

    “……”倒底谁不识好歹了?

    呃……等等,他刚才说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我终于从激动中反应过来,受惊似地瞪着一脸气极败坏的男人,他倒好,没好气地哼我一下,竟也知我问的是什么,“我说,张拓那小子是个基佬,专门挑像你这样的男孩子来玩弄,那货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叫你别理他,你还留他电话!”

    “我没留他电话……不是,你说张特助是基?”我当时怎么没看出来?回想了一下和张拓二人相处的情形,那人很绅士,眼神里也没有那种勾搭的嫌疑,我想可能是何晋鹏搞错了,就算张拓是个同,但也没对我感兴趣。

    “不然你以为我紧张什么?要不是看着你跟个小白似的又是我属下,才懒得多管闲事。张拓那小子从来不管下半身,念书时就搞了不少学弟,有个小男孩还为他自杀了,闹得满城风雨了,你还巴啊巴的往虎口里送!说你小白还真没说错。”

    “……”好吧,只能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一时看走眼也情有可原。“我并不歧视同志。”我说,而且这种事情不都你情我愿吗?自己不愿意,对方再有意思也不会用到下半身做事。

    听了我的话,何晋鹏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我,看得我有些心虚,赶紧转移话题:“那,你为什么还和那样的人成为朋友?”把人说成那么……缺德,还和那样的人做完同学又做朋友,这有点说不过去啊。

    何晋鹏把手机还回来,一脸看小白似的神色看我,“对于他感兴趣的人他用下半身考虑事情,但不可否认,他的脑子很好用,还有别的用处。”

    好吧,换言之,有一两个损友还是有用处的。

    我们是坐下午的飞机回广州的,上海一行也算得上画上完美句号。第二次坐飞机我没那么紧张与兴奋,也因昨晚睡得少,一起飞我便睡死过去了,中途有没有留口水我是不知道,但下飞机时我还是被某人鄙视地扫了一眼。

    等回到家时,都已经很晚了,丢下东西简单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闹钟就响了,我本能地跳了起来,可迷迷糊糊的脑子慢慢在转着,隐隐约约想起,尽管今天是周一,但好像……我不用上班的吧是了,我周末加班工作出差,所以这两天是不用上班的,想到此处我又倒了回去,继续睡回笼觉。

    中午的时候,我又被电话吵醒了,不过这次不是电话闹钟,而是某些人的来电。

    从被子里伸出手,也没看清是谁的来电,对着耳朵就“喂”了一声,连平时那惯性的开场白都省去了。对方一听我的声音,似乎有些奇怪,“在……睡觉?是不舒服吗?”

    听得出有些紧张的,我愣了愣,伸手揉了揉眼,把电话从耳边举回来,竟然是公孙谨,我赶紧又移回耳边,“……不,没有不舒服,只是单纯睡觉。”因为不用上班,所以单纯赖床而已。

    那头似乎有些不相信,“今天不用上班?”

    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虽然每天都有传信息,我却没有告诉他出差一事。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我不知该给自己这种举动找什么借口,声音有些缓闷,“嗯……不用,前两天出差了,所以这两天补回了休息假期。”

    声音落了好一会,那头才又出声,很轻松似的,“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我迟些再给你电话?”

    没有问‘啊,你出差了为什么都没有跟我提起’,也没有问‘是吗,是到哪儿出差了’。

    “……你,找我有事?”不知是不是出于愧疚,我难得的主动询问了一句,那头听罢显得忽然就高兴了,声音都变得轻快:“本是想问你今晚有没有空一起吃饭,既然你刚出差回来,那就先好好休息,饭可以下次再吃。”

    对于公孙谨的细心体帖,我除了感激,似乎,只有感激。

    “那,晚上一起吃饭吧。”手紧了又松,我努力说得轻松,“不过,地点我来选,最近我得知了个不错的地方,一定要带你去试试。”

    那头笑说:“好,你决定。那傍晚六点我到你家搂下接你。”

    “嗯,好。”
第13章 被女人甩了的总经理其实很可怜
    有些匆匆地挂了电话,我才发现握着电话的手有些汗湿了,是因为电话太热了,还是我自己太过在意而紧张了?将手机抛落床上,身子就这么平平地倒下去,也将自己抛于床上,对着有些泛旧的天花板出神。其实我特别清楚,公孙谨是迄今为止,最适合过日子的,尽管我对他的了解还不够深,但我就是知道。

    我已经二十五了,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早就被现实给打消了,能遇到个不错的,并且有好感的,我应该知足的,更应该感恩的。

    我如是告诉自己。

    出于补偿的心理,我主动带着公孙谨到了我挺喜欢的一家火锅店用餐,不过来得不是时候,座位都满了,外头还有不少的人等着,我很不好意思地侧首看身边的公孙谨,他倒是给了我个安慰的笑容,说:“这说明你很有眼光与品味。”

    “谢谢。”我只能这么应了,无奈之下,我们按着路往隔壁的一条街走去,那里有家不错的餐厅,多少可以弥补一下心情。

    我们挑的是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外边的人行道,人行道过去是大马路,车来车往,所有的噪音都被一堵玻璃给阻挡在外面的世界。

    公孙谨点自己喜欢的口味,我没有特别想吃的,所以随意点了些,只是食用到那价钱对我来说挺昂贵的牛排时,还是不由得蹙了一下眉。我不太喜欢麻烦的食物,这又用刀又用叉的,还半天切不断的,实在是麻烦。这会儿,盘子一空,公孙谨已将那盘挪到他面前,一脸温和的模样,很注专手中的餐具。不得不说,吃这种高贵而费事的东西,并不是要多大的力气,而是足够的技巧与熟悉便可以了。

    所以,当他将切好的体贴地摆回我面前时,我只能热着脸道一句:“谢谢。”

    除此之外,我不知要怎么相处更能让气氛融洽。

    “你不必跟我这么客气。”公孙谨用餐巾轻擦着手,然后将餐巾摆好于一旁,重新拿起餐具,那握着餐具的姿势都显得特别的优雅。而如此优雅的人的脸上,挂着柔和而又温柔的笑容,“我希望你能当我是自己人。”

    话里的意思,昭之若现。

    握着餐具的手一顿,我脸上平和的神色似乎有些维持不住,我觉得这个时候我该给对方一个更加明显的,开心的笑容,可是我竟一时间忘了该怎么笑出来,只是傻傻地抬着眼,回视着对方。

    也不知我此刻的模样有多傻逼,公孙谨却觉得气氛正好,于是继续用那蛊惑人心的声音说:“我觉得,我们挺适合的,而且……”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我喜欢你,我觉得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所以,我们试着交往看看好不好?”

    “……0…0”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蠢。

    有时候,我会感叹这个世间的奇妙,特别是孽缘这种东西。

    没来得急读懂自己是尴尬还是高兴过头,脑子嗡嗡响起还未平熄,就听到隔壁响起了略高的声音——“你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说啊!”

    于是,不管是期待着我的回应的公孙谨,还是仍没办法给出答案的我,都望了过去,甚至,餐厅里别的客人也被那道声音给吸引了过去。那是一对……嗯,看起来是一对情侣,女人褐发大波浪,红色深v长裙,一张明艳动人的脸此时带着悲愤,破罐子破摔似的狠狠地谴责着她对面的男人。而那男人……嗯,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又是这样!”得不到回应,那女士声音都带上了微颤抖,“别人那样说你时我还不相信,我一直觉得你对我是特别的,而我在你心里也一定是特别的存在。可是现在……我在你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对不对?比起你的公司,比起你那些工作那些所谓大客户,我根本什么都不是!”

    女士尖着声音喊完就猛然立了起来,可以看得出,身材是凹凸有致的。隐约听到那男士说了声‘你冷静些’的话,我当时就想笑了,这种时候劝对方冷静,那话等于就是在说‘你继续用力喊吧,声音还不够大’同样的意思。

    果然,那女士声音都带着哭腔了,随手就握起手边的花茶水也不管是不是烫的,直接就这么朝对面的人泼出去了,还十分委屈,“我们分手!”末了带着那高跟鞋敲出来的声音,大步而潇洒地离开了餐厅。

    看官们都是一阵阵的唏嘘,而我也只能对此摇摇头,颇为同情那名男士。倒是那男士十分淡定地用餐巾擦拭了脸上与身上的花茶水,当时大堂经理已经赶过去为其服务了,他取出钱包付了钱,无视所有人的视线也离开了。

    这时的我,已经傻住了。

    只听对面的公孙谨说:“那……好像是你们公司的总经理?”

    我差点就拍桌而起了,可不就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嘛!没想到依何晋鹏那样的身价的优质男人,也有被女人甩的一天,而且还是在这种公众的场合,不得不说……这人挑女人的眼光有点儿问题。

    正同情中带着感慨,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拿起来看得我很是诧异,就连坐对面的公孙谨看到我这模样也不禁好奇地盯着我不放。我对他歉意说了声‘抱歉’,便接听了。

    “在哪儿呢?”电话一通,那头传来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不特别仔细去听的话,一切都很正常。

    看向玻璃外,已经看不到那个挺拔的身影了,我猜他此时应该是在车上,因为那头很安静。对于刚离开不久的人,能在那么安静的环境里打电话,除了车上我还真想不出有哪里。

    收回视线,我难得的打着太极说得含糊——“我在外面呢,怎么了?”对于一个刚刚被甩的人,我没觉得自己此时的温柔有多么的奇怪,以至我没有看到对座上的公孙谨那奇怪的神色中,微蹙了的眉头。

    那头声音照常如旧,带着两分戏谑,“难得的周一休息,我以为白矾同志会宅在家里不出门呢。”末了还轻笑出声。似乎很快乐似的。

    同志你妹!

    我心里诽谤一句,嘴上还是如常,“谁规定搞游戏的就一定是宅男呢?”至少……我是。

    “……要不要过来吃个饭?”那头忽然不调戏了,声音沉稳而有力,“就当是出差辛苦的补偿。”

    耳朵,有发发痒。我抬眼,对面的公孙谨正低头无声地用着餐,我觉得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再次重蹈覆辙地紧了再松,有些发烫,我听见自己平静无绪的声音——“在哪里?”

    “嗯……逢缘街。”那头只考虑了半秒就报出了个离这里有足足半个小时的车距的地方,“喜来灯。”那是家餐厅的名字,“你在哪?用不用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过去也不是很远。”坐公车,大约一个小时,的确不是很远。

    “那行,我等你。”那头说完便挂了。

    握着电话放于面前看得有些出神,我和那个男人,这么平静地谈话,还是头一次。而且还在这种,大家都有些隐瞒的条件下。

    公孙谨是个很懂得进退的人,听到我的电话他已经有所觉,直接叫来了服务生过买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