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怜卿十载-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鬼才要你的下半身!”我的脸倏地涨红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看到我脸上可疑的绯红,白美人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反应了过来,脸上全是忍不住的笑意。
  “你笑什么,你个色魔。”看到他笑的都找不到眼睛珠了,我捏了一把他的手背,嗯,手感还不错。
  白美人笑着伸回了手,嘴上的笑还是没停着:“快回杂志社吧,不是快到点了吗?”
  “哦对,都差点忘了。”光和白美人耍贫嘴了,再不去杂志社的打卡机估计都快停了,“没工夫和你说了,面自己乘热吃,我上班去了。”
  得抓紧时间,来个百米冲刺,出门打个的士应该还能赶得上。
  “下班以后,你会来看我吗?”我正在玄关手忙脚乱的穿着鞋的时候,后面就听到白美人小小的声音传过来,那种很小心翼翼的语气让我的动作猛地顿了顿。
  每当白美人发出这种声音,都让我觉得心的某一点有那么“噶哒”一声,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感觉,反正就是特别难受。
  “会哦,我还会给你带些蔬菜水果。”无法忽视他哪怕一点点的不安定,我想要对这个人好一点,“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
  “嗯。”
  一路上我催着司机师傅赶死赶活的在马路上狂奔,终于在最后一分钟打上了卡,真险,简直命悬一线。
  虽然这个杂志社的薪水是蛮不错的,但是对待员工迟到这一点却是完全接近于丧心病狂,迟到一次扣除年终奖的百分之四十,如果说我拿二万的话,那得扣多少啊?那可都是辛苦了一年的血汗钱。
  “琉…琉汐!”一个还带着颤音的男声嗡嗡的在我身后响着。
  吓得我一个哆嗦,一转头发现是跟我一样差点迟到的聂轻,完了,昨晚应该是把他给吓到了。
  我决定还是道个歉比较好,昨天就那么没头没脑的把别人给吼走,实在是得给个说法,不然这一冒一冒的火药桶情绪变化不得被别人当成神经病吗?
  “那个…昨天啊,”我搓了搓手,脸上有点臊的慌,“我语气可能不太好,你别放在心上啊。”
  “昨天。。昨天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聂轻紧了紧身上的公文包,“我也不记得你说过什么了。”
  不记得你紧张个屁啊,话说你的公文包都快要被你拧断了,我有那么恐怖吗?
  “不…不好意思,我只要一看到凶女人就条件反…反射的害怕,啊我不是说你凶啊,我…我。。我。。”聂轻急的满头大汗,平时说话挺利落的一个小伙子,一下子就变口吃了。
  “我…我先去编辑部了。”聂轻像是逮到了一个终极救命稻草,飞也似的蹿了出去。
  这是老鼠遇见猫?
  我在聂轻心目中的良好形象已然崩塌碎成渣渣,一时半会儿是恢复不过来的,算了,以后再好好解释一下道个歉吧。
  今天还是如以往一样,编辑部里热闹的像是周末的大街,连编辑部部长都没人来,都没有人发现,更别提是慰问了,难道可怜的白美人虽然贵为部长,但实际上却是毫无存在感的路人甲吗?
  突然感觉越来越同情白美人。
  “喂!新来的!”一个沙哑的有点冒烟的公鸭嗓拍了拍我。
  新来的?我都快来了两个月了吧!
  “前辈,有什么事情吗?”我快速调整了一下状态,压制着想要立即拍开他咸猪手的欲望,“可以先把手放下来吗?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
  “今天早上我看到你从南哥家出来了,”咸猪手慢慢抬了起来,我肩上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你们同居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给我的震撼力却是不小,我睁大着眼睛愣是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你…你认错人了吧。”我转过头不去看他,手上继续敲着字,但是却很不走运的字字敲错。
  我这是怎么了,心里面就跟小偷被当场抓现行了似的害怕。
  “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咸猪手贴在我耳边继续说,“没什么好害羞的,南哥可是个好男人呢!”
  还好我的脸背着他,不然我那烧的跟大虾一样的脸就会被他看到了。
  咸猪手走了,说完一串促进我血液循环的话就忙着和作家们打成一团,我又望了望咸猪手,有点纳闷。
  他怎么看到的?
  跟白美人一个小区的?还南哥,听起来怎么搞的跟混黑社会似的。
  一个上午我就干了两件事,一个是催稿,一个是发愣,实质性的工作基本没干成,这两天发生的事已经完全阻断了我的脑神经运作,稍微停下来,许莫璟和白美人的脸就会轮换着浮现在我的眼前。
  那个不知去向的霸道许莫璟,那个温情且带着小心翼翼的南宫荨,明明是兄弟,却偏偏将我卷入了其中。
  我按了按发疼的眼睛,有点累。
  “中午去聚餐!总编请客!呦吼!”编辑部里最欢脱的一个小年轻叫唤了起来。
  “真的啊?方思,”一个戴眼镜的妹子从四方格子里露出了头,“这期销量又破纪录了?”
  “no;no;no!”方思故作老道士摇头状,“我告诉你们哦,是总编要结婚啦!”
  “什么?”戴眼镜的妹子惊呼了一声,四周的人顿时便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我怎么都觉得总编突然要结婚这件事让我有点难以置信呢?”一个瘦的跟个排骨似的小个子男人也凑到了他们的队伍之中。
  大家七嘴八舌的喊闹着着,整个编辑部里人声鼎沸,议论的热潮一浪接着一浪,大家似乎都对这个消息充满了好奇。
  但是我…却只想装作听不到。
  虽然鸵鸟的行为并不怎么光彩,可是如果现在真的是只鸵鸟的话,想必这些烦恼也都会无影无踪了吧。
  下了班,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没有和同事们一起去聚餐,看着大家熙熙攘攘的上了几辆的士,我礼貌的和他们告别了一下,好在大家并没有发现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地方,也就高兴的挥挥手在街道中绝尘而去。
  一个人的时候,落魄便会越加沉重一些,在人多的地方还可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到了独自一人的时候,心里的那些压抑着的情愫,可能就会以十倍百倍的速度侵袭着落单的个体,毫不留情。
  我猜到了许莫璟的背叛,却没有想到这背叛,到了最后也没有一个可以修饰的正解,就这样不了了之的离开,不了了之的结束。
  这一天来得真快,暴君竟然要结婚了。

☆、多说无益

  午休的时间不短也不长,可也足够一个人囫囵吞枣一顿饭,只是今天的饭菜吃的是那么不知其味,味如嚼蜡。
  “今天没有和男朋友一起过来吗?”我一抬眼,是上次那个老板,我突然觉得有点恍神。
  “没,没一起。”我下意识的去掏手机,每当我想逃避别人的话题我都会把手机掏出来玩,但是这次我越想找却越难找到。
  刚才才送走一大拨的人,现在我不想再来应付一次,我不擅长这种长时间的掩饰,会很累,像是带着假面具。
  老板也是个经历了半辈子的过来人了,看着我不太好看的面色也没有在继续多问什么,就到前面去招呼客人了。
  还是那家餐厅,什么都没有变,连桌椅摆放的顺序都没有变动一丝一毫,这里没有许莫璟,这里唯一被变动的只有我而已。
  “你会等我吧?”那天的许莫璟认真的眼神让我无法移睛,在我下定决心等待他一个或许说看来是很荒谬的交代,但是当时的我信了,我把自己放心的交给他,默默祈祷着有一处可得安生的避风湾。
  我紧紧的抓着包,身体有些无力的下坠感,这种感觉让我很无助,明明心里有万般的苦水但是又诉说不得,明明本该恨他就好,却又忍不住燃起一次又一次的希望,期待某一天可以真的让他为我心疼,为我伤神。
  出了餐厅,外面已经开始飘起了雨,不知是应景还是怎么的,突然就下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就跟许莫璟的婚讯一样,让人措手不及。
  我站在雨里,忽然有点想笑。
  手机铃声在包里欢快的响起,我慢吞吞的拿了出来,接通。
  “你在哪呢?”许莫璟在那头对我说。
  “…吃饭。”我顿了一会儿安静的回了一声。
  慢慢的听着他平静的呼吸,我感觉心里有一股热热的水蒸气在不断的上涌,渐渐越过我的感官,穿透到每一根筋每一根骨。
  “什么时候回杂志社?”许莫璟依旧声音平平,波澜不惊。
  “你就没有什么需要和我解释一下的吗?”这样没有意义的谈话我已经疲于应付了,我现在只想要一句回复,一个解释。
  “…对不起,琉汐。”许莫璟的声音慢慢沉了下去。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硬是把我最后一点点的希望也给摧毁了,对不起?就可以了吗?
  “你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的?”我开始越来越为自己的镇定感到敬佩,“或者说我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对不起的?嗯?”
  “琉汐别这样,我其实早就想和解释的…”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直接夺了他的话,“解释那天你丢下还在生病的表弟跑到别的女的家过夜,解释你一直都在玩弄我的感情,解释你现在要结婚了…许大总编,您可真是多情啊,竟然到现在了还知道来照顾一下旧人的情绪?”我用言语讥讽着他,整个人似乎都在颤抖,脸上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混杂在一起,眼前的景象全都看不真切,如迷雾绕眼。
  “琉汐,你听我说,这一切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样吧,我们现在见一面,行吗?有的话我想当面对你说清楚。”许莫璟的声音开始急躁了起来。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心已冷,化为死水一潭。
  “多说无益。”我没给许莫璟继续申辩的机会,更是不想再与他见面,有什么可解释的?事情已成定局,解释又有何用?不过是让我心里再平添份堵罢了。
  秋雨凉瑟,抱着现在的心情,我就算是坐在杂志社里,这魂也由不得我做主了,倒不如请病假,休养两天,缓缓也好。
  我永远也忘不了人事主管看我的眼神。
  “我见过结婚请假的,生孩子请假的,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原来女人来例假也是可以请假的?”主管小眉毛往上一竖,看那劲头就想立刻把我打发回去上班。
  “小宋啊,可能你在我们杂志社呆的时间不长,有些事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知道今天许总编的未婚妻今天请你们这些小编辑吃饭,你们难免想钻了这个空档子干干别的事儿,我也知道年轻人嘛,爱玩可以理解的,但是理解归理解,这假啊我是万万不能开的。”
  在主管这坎碰了壁,我也没再继续厚脸皮的缠下去,主管给我施了一个眼色,我也就顺阶下了,老老实实又回了编辑部。
  大家都还没有回来,编辑部里到显得冷清了些,我给自己冲了咖啡,并不是什么有名牌子的咖啡,是从前许莫璟总爱喝的一种,说是苦的让人撕心裂肺,这话倒不假,我只有幸喝过一次,从此便一心裂到了底。
  沸水一入,咖啡的气味就弥漫开来,我捧着杯子慢慢踱着步,脑子还在想着刚才他说的话,虽然觉得可笑,却又不得不自省。
  我慢慢的走向编辑室的窗口,以往编辑部里挤满了人所以完全挡住了视线,原来这里竟然还有一扇类似飘窗的空闲地方,台面不是太高,上面零散的放着几盆小花。
  我有点好奇,工作繁忙到转不开身的旧惜杂志社,还有肯侍弄花草的人,想想也是,估计跟我是同类人吧。即是同类人我也就顺势搭把手吧,拿着旁边的花洒我就浇了起来,干涩的土盆子也渐渐湿润了起来,看浇的差不多了我慢慢放下了花洒,却正好一个不经意看见了楼下准备上来的许莫璟。
  我的手有点微颤,连握起拳头的气力都使不上来,这感觉糟透了。
  许莫璟踏入编辑部的时候,我的心态已经七平八稳,就像个戏台下的看客,一步步等着台上的人费尽心思的表演。
  “你果然在这。”许莫璟面露喜色。
  “我不在这我该在哪?难道是应该在你未婚妻请客的地方吗?”我低下头,开始细细的品着咖啡。
  能敢这样对许莫璟不屑一顾,在这里,恐怕也只有我了。
  “琉汐…”
  许莫璟沉着嗓子唤我,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隔绝了这声魔音。
  “别这样叫我,”我睫毛微颤,逼迫着泪腺不要过早放洪,“我们不熟。”
  “怎么能说不熟呢?我们分开了十年,你却还是爱着我的,我们怎么能说是不熟?”许莫璟上前一步激动的晃着我的肩膀,力道大让我有些发疼。
  “是啊,我想了你十年,恋了你十年,”我睁开已经凝了些泪珠的眼,笑颜如花,“为了就是给你一句,准新郎官,恭喜是吗?”
  许莫璟手上的力道倏地停了下来,我看着他顿住的神情,继续笑:“这十年,是我宋琉汐的十年,并不是你许莫璟,你只是我这十年荒唐青春里的爱过的一个人渣而已。”
  我开始对着他痴痴的笑,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不容我用手擦拭,许莫璟已经将我搂入怀中。
  “琉汐,你别这样子好不好?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你怎么不开心都可以,但是我爱你真的爱你,我一直都想告诉你我和倪唯其实只是在做一场戏,只是我和他父亲之间的一场交易而已,我爱的人真的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我埋在许莫璟的颈项,他温热的气息阵阵传入我的鼻息,被心爱的男人抱着我本应该感到欣慰,感到幸福,但是我全都没有,我现在只有心寒。
  我慢慢抽出身来,抽出那个现在已经属于别人的温暖怀抱,我不舍又能怎样。
  “什么戏值得你许莫璟可以做到床上?不是爱一个人,也可以吗?”
  我的话始终不温不火,但是最后一个巴掌确实清澈响亮,许莫璟可能根本都没想到一向胆小怕事的我竟然有一天敢掌掴他,扇上去的瞬间我一点也不怕他发火,相反的我只怕他不愿意发火。
  “你…”
  “开除我吧,理由就用以下犯上藐视上司好了,如果想添点其他的我也不介意。”我施施然走向四方盒子里开始收拾起来,这个地方始终不是我该留的地方。
  我坐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把东西往纸箱里搬,许莫璟却看不过意似的一把将它们尽数一股脑扔到了地上,我能看出他额头隐现的青筋,这是他快要生气的先兆。
  “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一句话都不肯听别人的解释,说走就走,这次你要再逃走几个十年!”许莫璟一只手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桌子沉实的闷响了一声,嗡嗡的余音在空气中颤抖着。
  该摔桌子砸椅子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可是现在角色被人抢了的感觉,却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我现在只相信我看到的,”楼下的人声渐渐喧哗起来,我知道应该是同事们回来了,我漫不经心向下随意的瞥了一眼,清一色的职业套装里倪唯火红色的毛呢大衣在一行人中显得分外惹眼,我眸色又深了一分,“许总编,您未婚妻来找您了。”
  “您现在还有两分钟时间可以走回主编办公室。”我的意思他应该懂,如果被别人看到现在这个场面,对我对他都不是一桩益事。
  我在等他的抉择,一个舍弃我或是留下我的抉择。
  人群的嬉笑声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平静,我能够按耐的住,只是面前的人不能。
  “这个周末,这个周末我们需要抽个时间好好谈一谈。”许莫璟丢下这句话便疾步离开了编辑部,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似是在叫嚣着主人有多么的着急。
  我跪坐在地上,心凉如冰。
  许莫璟,我给过你机会,但是第一次你选择无视,第二次你选择欺瞒,第三次你选择舍弃。
  这三次过后,我想我是再也没有可以供你伤害的软肋了。
  两分钟后编辑部又是一场人声鼎沸,每个人都在讨论着午间的乐事,讨论着许莫璟和倪唯的婚宴日子将近诸如此类,我恍惚的有些发飘,不知是坐久的原因,还是真的伤了心。
  “怎么了?”聊的挺起劲的聂轻不经意向我这边望了一眼,看我有些呆滞的神情,踌躇了一下还是问了问我。
  “不怕我了?”我笑得有点发虚,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身体不舒服?”聂轻一脸焦急的看着我,仿佛我是个马上就要命不久矣的老奶奶,可还在费力的用最后一口气唱大戏。
  “嗯,来例假了。”我又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哦…”聂轻嘴巴哦的圆圆的,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似是相信了。
  说了一个慌就要拿无数的慌来圆,这个道理我早就懂得,只是做起来还是有些力不从心,露馅百出。
  。。。。 
  “喂!你那个啥来了你还喝冰水啊!”
  下午工作空闲时间,聂轻撞到我正大口喝冰水,他惊讶的嘴巴能塞下三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