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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姐夫在上-重生之锦瑟年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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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其实并不好施展,还不如我这条粗短的豆芽菜,刚按住我的手立马又因为动作的限制挨了我一脚,英挺的眉皱得能夹死苍蝇,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语气里也慢慢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我们本来就是合法夫妻,我为什么不能碰你!?”
“周笛清你王八蛋!”我只顾着挥动拳头,并没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等到周笛清一鼓作气放弃下盘的防守整个身子腾起一把将我压在真皮座椅上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单膝跪在我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宣告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赛最终由他取得了胜利。
折腾了这么久我浑身都脱力了,安静了下来才后知后觉地对上周笛清自信满满的眼神,难以置信地结巴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周笛清勾起嘴角的笑意,慢慢朝我的脸靠近,差一点就要贴上我的唇,热气喷在我脸上,想躲躲不了,他却像是故意要折磨我一样拖了很久才慢慢道来,“老婆,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此时此刻除了震惊我不知道还能剩下些什么,双眼无意识地睁大,周笛清眼中映出的我一脸被人愚弄后得知真相时的傻瓜表情。
除了我原来周笛清也是重生的?我跳海自杀,他又是因为什么?这一世和周笛清在一起时所有的片段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白驹过隙般快速闪过,所有的一切已经有了最好的解释,周笛清对我奇怪的态度,周笛清曾对我说过的那些我当时并不是太明白的话,全部都串联了起来,因为除了我记得前一世,周笛清也记得。
“老婆,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放弃一切陪你去,鹿特丹那套我们曾经住过的房子我也早就买下来了,只要你愿意,我们立马就能像过去一样在里面过只有我们的二人世界,真的,只要你愿意,一切都可以恢复原样。”耳边,周笛清还在继续憧憬着,“或者你不喜欢荷兰我们去其他的国家也行,只要我们还能在一起,世界哪一个角落我都陪你去。”
“不要这样叫我。”我把脸别开,声音因为极力忍住某些情绪而有些不稳,“我不是你老婆。”
“你是!”周笛清加重语气纠正着我,“你忘了我们一起移民了荷兰?你忘了我们已经在鹿特丹注册结婚?”
伤疤被人这样赤|裸裸地揭开,让我有些无所适从,但也强忍着继续这场“是与不是”的争辩:“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与现在无关。”
“不,这对我们来说都一样。”周笛清腾出一只手掰过我的脸,“你忘了是谁给了你承诺吗?是我周笛清,不是他宋宇!我给你的是他永远都给不了的!他那么胆怯,他甚至不敢主动承认和你的关系,只有我,我才能不顾一切地爱你!”
提到那一纸合法的婚书我不由笑了笑,坚定地告诉周笛清:“我不在乎。”
周笛清听得一愣,眼神中透着疑惑,我知道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我倾倒,不免加深了嘴角的笑意:“合法婚姻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算做一辈子地下情人我都无所谓,现在我反倒要感谢你替我们做出的这个决定。”
或许是我太过豁达的态度让周笛清有些意想不到,他怔怔地沉默了很久,久得我都不知道时间已经流逝了多少才闷闷地挤出一句话:“留在中国你以后的日子会很难熬。”
“你太小看我了,别人的眼光我一点也不在意,他们连我人生中的过客都算不上,我何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是真的觉得轻松了不少,也许所有的事情都挑明了更好,“我很感谢你前一世愿意为我放弃一切给了我最想要的合法婚姻,在一起生活的那几年时间我也曾努力试着去爱上你,但是抱歉,我没能做到。”
“可是老天给了我们重来一次的机会啊!”周笛清按住我肩膀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用力得五指都快戳进我的肉中,“我知道自己很王八蛋,我不该背着你和其他男人上床,我不该和你说那些混账话逼死你,你的死我责无旁贷,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我只能让自己随你而去。当生命从我身体里一点一点流逝时我才真正明白自己有多么爱你,我已经为了你而死,难道这还不足以弥补我曾经犯下的那一次错误吗?现在连老天都原谅我给我再一次的机会了,你为什么不肯?”
我疼得蹙眉,语气却仍旧坚定,周笛清一番感人肺腑的话确实十分精彩,原来他重生竟是为了我而殉情,我并非铁石心肠,他的死就像一把利刃直插心脏让我窒息得难受,但这些都丝毫动摇不了我,我一点也不想重生之后再错一次:“你错了,老天是给我再选择一次的机会,因为前一世我的决定混账得连他都看不过去了。”
2015—02—23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这话说得有些失了分寸不经意就伤到周笛清了,原本死死按住我的力道突然间就撤了,周笛清整个人颓然地跌坐在皮座上,双手软趴趴地搭在大腿上一动不动,脑袋无力地低垂着恰好把脸躲进阴影里让我没办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本就不算宽敞的车厢一下子陷入地狱般的死寂,所有的空气都胶着了起来,车厢里的顶灯散发出昏黄朦胧的灯光照在身上似乎都能穿透衣料灼伤皮肤,一股没由来的心悸混合着酸涩呼啸着席卷而至。
这样的沉默实在太折磨人,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太阳穴突突地疼,其实我并不适合扮演调停者的角色,但这种煎熬于我来说真的生不如死,看着一向桀骜自负的周笛清现在像蔫掉的皮球一样闷着头不发一言我也真心难受,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哽着一块有棱角的石头:“周笛清,我……刚才我说的话……对不起。”
这是我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对周笛清这么轻言细语,而且是低声下气地向他道歉,我习惯了他老是跟在我屁股后面赔笑脸,习惯了他事事都对我言听计从,习惯了他凡事都以我为中心。但这一次,我发自真心地向他道歉。
我破天荒的低姿态也许触动了周笛清,他狠狠吸了口气,慢慢把脸从阴影里转向了我,视线相交的那一刹那我只觉得呼吸一滞,周笛清眼眶绯红,脸部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正在承受什么莫大的痛楚。
“桐桐,我只问你一句,你后悔曾经和我在一起吗?”周笛清那么期待地望着我,明明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他也强忍着不让任何一滴滚落下来,即使车厢里的光线并不足以让我完全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但说真的,这一刻我于心不忍。
因为心慌,我有些局促地把脸别开了些,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心脏像被什么利器划拉了一下,很快耳边传来布料摩擦真皮的声音,周笛清已经贴上了我,双臂温柔地环着我像捧着什么易碎物品那样小心翼翼,形状完美的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轻声问:“有后悔过吗?哪怕是违心的话,你骗骗我也好,只要是你说的我一定会信的。”
我没有动手推开周笛清,这样暧昧的动作和语言换了任何时候我都是很忌讳的,可是今天我好像没有力气再去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或者说,我潜意识里就想弥补一些什么。
轻轻靠进周笛清怀里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我觉得疲惫极了,有个肩膀能靠靠真好。
我的主动让周笛清有瞬间的惊诧,只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一僵。
“我不后悔。”我一字一顿地说着,“我做过的任何事我都不会后悔。”
“真的?”得到我这样的答复周笛清果然像拿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兴奋了起来,搂着我的力道因为情绪的突变而有些不知轻重,他甚至欢呼了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桐桐还是爱我的!我就知道!”
我有些无奈地苦笑:“你先松开我,疼……”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太高兴了!”说着周笛清连忙松了力道,歪着头一脸满足地凑我眼前,“再说一遍好不好?说你不后悔。”
“说再多遍也是一样的。”对于这样的要求我并不觉得过分,因为这并不是违心的话,“我也没骗你,我不后悔。”
如果后悔有用的话,前一世我也不至于走上自寻短见那条路,我没有能力改变现状,那就只能终止现状。
周笛清脸上像漾开了一朵五彩缤纷的奇异花朵,点缀着晶莹剔透的泪珠,他有些不自在地用袖子擦了擦,解释道:“我太激动了,这是兴奋的眼泪。”
我笑笑,伸手过去为周笛清拭掉挂在眼角的一滴泪珠,诚恳地告诉他:“我没有想过我的死会带给你那么大的伤害,虽然已经时过境迁但我还是要向你道歉。”顿了顿,我继续道,“其实你真的没必要为了我这么煞费苦心,我不后悔曾经和你一起,但说到底我还是自私的,我要的从来都是自己想要的,别人硬要强加给我的我即使接受了也不会开心,所以,就此放过彼此好吗?”
“放过彼此?”周笛清愣了一下,问得很认真,“你觉得是我束缚了你吗?”
我连忙摆手解释:“不不不,我只是想说既然大家都重生了,就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缠,我们都该为自己重来一次的人生负责不是吗?”
“负责?”周笛清死死咬着这个词,只短短几秒钟眼睛里就已不复刚才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比B市十一月的天气更凛冽几分的森冷,他蓦地扑过来一把扼住我的脖颈,逼近了我的脸,微眯着眼一脸危险地问我,“这么说,你还是不愿意和我破镜重圆?”
我被周笛清突然的发难惊了一下,想后退又发现自己已经背抵着车门无路可退了,虽然他没用多大的力道,但这样居高临下的动作多少让我不悦,他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我不后悔曾经和你在一起的决定,但这不代表我重生了还会再走一次旧路!”我愤怒地朝周笛清大吼,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越是这样霸道强势背地里耍手段,我就越反感!”
我们之间本来就相隔极近,周笛清二话不说直接贴上来用嘴堵住了我,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勺不准我左右乱动,一只手用力按住我想要挣扎的双手,同时用双脚将我两条腿死死缠住。
“唔……”我紧闭着双唇不让周笛清趁虚而入,手脚都被控制着动弹不得,就只能拼尽全力严防死守最后一道关口。
周笛清就像发了狂的猛兽一样狠狠噬咬着我的唇,灵巧的舌头不断向里探索但都被我紧咬的牙关堵在门外,又腾不出一只手来扼住我的下颌让我松嘴,这让他有些气急败坏,嘴上的力道就愈加不知轻重,咬在唇上的每一口都疼得我眼泪不断往外涌,细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流泻出来,回荡在隔音效果极好的狭窄车厢里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幸好周笛清在这样的狂躁下还残存了一丝理智,接触到我泪眼婆娑的视线时他的动作明显一滞,我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还是不甘地松了手。
胸口剧烈起伏着,这一番斗智斗勇周笛清也元气大伤,正呼呼喘着粗气,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我,愤愤地骂了一声“靠!”,也不知道这句脏话究竟是送给不识时务的我还是节节败退的他自己。
得了自由,我立马手脚并用地蜷缩进角落里,这样能给我一些安全感,尽管这一点点安全感少得可怜。
眼睛防备地警戒着以防周笛清再度发起进攻,双手捂着嘴不让疼痛的呜咽再度出口,但泪水却是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流,仿佛奔腾的江水永远不会干涸。
宋宇,宋宇。我在心里默默地念着那个人的名字,这样会觉得好受很多,因为我知道宋宇绝对不会这样对我,他总是千万般小心地把我捧在手心里,他恨不得将我揉进他的身体,缝进他的灵魂,镌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我像受伤的小兽一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这么懦弱,但这次我是真的很怕,在挑明了一切之后。
周笛清喘匀了那口气,再把视线转向我时眼中的怒火已经消散得没剩多少,但我还是条件反射丢脸地颤抖了一下。这种时候任何一个示弱的动作都可能导致意想不到的结果,我反应过来立马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周笛清,极力想要营造一种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感觉。
谁知周笛清脸上竟然慢慢爬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偏着头看我,刚才的戾气尽消,语气也恢复了温和:“如果你觉得阮霁枫的态度对你很重要,我会想办法让她接受你喜欢同性这个事实。”
我看得有些恍惚,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也听得我一愣,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反应,周笛清就打开车门下了车,他没有坐回驾驶座,而是倚在街边的栏杆上摸出烟点燃了一支叼在嘴里抽了起来,车门也大敞着不关。
我在车里又坐了好久才明白过来周笛清这是打算放我走,小心地爬到了车门的位置,试探地伸出头看了一眼周笛清,烟雾背后他的脸不是特别清晰,但我看见了他眼中的默许。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如释重负,真的是那种极度紧张的心理突然得到了释放的感觉。
我一刻也不再犹豫,钻出车子就一路狂奔,连方向都来不及辨别,只顾着闷头逃窜,我想最快逃离这里,摆脱那个深埋在心底的梦魇。
2015—02—24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路强撑着回到家,刚关上门整个人就彻底虚脱了,再也无力支撑这副沉重的躯壳,整个人背贴着玄关的墙壁滑坐在冰凉的地上。
短短半天的时间发生了太多让人难以承受的事,被学校开除、和姐姐决裂、和周笛清撕破脸,每一件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心上,偏偏它们又接踵而至,连让我喘息消化一下的时间都残忍地被剥夺,一颗小小的心脏要同时承受那么多实在是有些超负荷。
人前我还能竭尽全力坚持一下,一旦周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自己,所有的情绪又叠加在一起汹涌而至,还因刻意的压制而更加澎湃,巨浪似的一下一下拍打在已经疲累不堪的身体上。
想摸出手机给宋宇打个电话,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可是伸手进裤袋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手机被忘在周笛清的车上,逃跑时太匆忙根本没顾及到,一心只想快点从周笛清眼前消失。
嘴唇还是火辣辣地疼,连闭拢都有些困难,应该是肿了,伸手摸了一下疼得我蹙眉,还烫手。
“混蛋!王八蛋!”我愤愤地低声骂着,心里委屈极了,尤其是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会比平日里更脆弱几分,没办法打电话给宋宇诉苦只能双手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无助地流着泪。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宋宇、宋宓、姐姐、浅井甚至宋家的人,统统都是被我连累的,从很早开始我就已经掉入了周笛清设好的圈套,一步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中,他什么时候察觉到我的不对劲的现在完全无从考证,也许是在比样S1首次在公众面前亮相时,也许是在我向商学院递交双学位申请时,也许更早。我越发觉得自己看不懂周笛清这个人了,前一世的他,即使再骄横,心机也不会这么深沉,果然是他变了吗?人变起来都这么可怕吗?
越想越觉得伤心,越伤心眼泪就越来越止不住,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刚开始极力压制的小声抽泣渐渐变成放肆的嚎啕大哭,凄厉的哭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陌生的冰冷从心底一直传递到四肢百骸,足以将人冻僵。
我曾经熟悉的人,熟悉的一切,都去了哪儿?
眼眶酸涩得难受,心口也酸涩得难受,浑身都酸涩得难受。
时间完全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流逝,也不知一个人在阴暗的玄关里哭了多久,大概最后是哭得累了,眼泪也快哭干了,竟然就这样靠着墙壁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是因为感觉到有人在轻柔地抚摸我的脸,轻声唤着我的名字:“桐桐?桐桐?”
眼皮很重,四肢也酸软得无力,浑身还像被火烧一样热得难受,但这把温柔的嗓音那么熟悉,我强迫着自己一点一点睁开眼睛。
睁了好一会儿眼睛的焦点才对上了面前这张放大的俊脸,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难听:“宋宇,你……你终于……回来了。”
“感觉怎么样了?”宋宇见我醒来,愁云密布的脸上稍微缓和了一点,立马扶着我从沙发上半坐着靠在他怀里,手背搭在我额头上,自言自语道,“肯定是发烧了,这么烫。”
“宋宇~”费力地抬起手去抓他,抓了几次都落空了,宋宇连忙握住我的手紧紧捏住,微颤的唇贴着我的额头,心痛地说:“现在别说话,我知道你难受,医生马上就来。”
“嗯。”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乖乖靠在宋宇怀里不说话了,我也是真的觉得疲惫,身、心都疲惫到了极点。
医生果然很快就来了,围着我又是听心跳又是翻眼皮又是看舌头又是量体温又是扎针的,我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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