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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姐夫在上-重生之锦瑟年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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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阮霁桐自始至终都是个私心很重的家伙,为了自己的目的也存有小市民般的侥幸心理,这是早已根深蒂固的劣根性,就是想改也改不了了。好比说宋宓舍身取义抢占头条为宋宇解围,在这件事情上面我感动之余更多的应该还是窃喜,幸好宋宓这么有觉悟肯挺身而出。不过如果换了我是宋宓,我一定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脑袋被门挤了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但是冷静下来之后我又会去想如果宋宓没有这样做那宋宇天天都被众多记者围追堵截又该怎么办?举个老生常谈的例子,宋宇和宋宓之于我都很重要,可要是宋宇和宋宓同时掉进水里,只能救一个我毫不犹豫肯定是选择宋宇,这和当时谁距离我更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就是认准了宋宇,哪怕我救不了他自己还搭进去一条命淹死了我也会义无反顾地朝他游过去,就是这么执拗。
  同样,对于周笛清,我没办法接受他的爱,这一点我自己非常清楚,但我还是非常下作地利用了他对我的感情,哪怕我嘴里振振有词这辈子都不想和他再扯上任何关系。可当我被困住了,依靠自身的力量根本没法自救时,他自动送上门来我依旧抑制不住自己的邪恶心思开始慢慢滋生。我做不到的很多事情,他轻而易举就能代劳,就像濒死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既然抓住就能活命,那为什么要放手?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纯粹的好人坏人之分,只不过大家立场不同便各自为营罢了。
  如果是前一世的阮霁桐一定认为所有的人都围绕着自己转是理所应当的,接受任何人的好意也绝不会觉得心里膈应,事实上这也确实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没有谁把刀架在谁的脖子上逼迫着一定要怎样怎样。可,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突然觉得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换了谁都好,可这人是周笛清,是曾在我最失落的时候给过我温暖的人,哪怕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背弃,但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全责,我自身也脱不了干系。
  既然这样,那就给自己找点恰如其分的理由吧,即使是利用也能变得冠冕堂皇一些,至少不会再觉得难堪。
  “周笛清。”我的声音有些抖,叫出这个名字已经让我煞费体力。
  “嗯?”正在侃侃而谈宋氏现状的周笛清明显一愣,或许是我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地叫他的名字让他有些期待我接下来的话,英俊的脸上阳光明媚,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我。
  “你说……咱们到底算是……什么关系?”说完这句话就换我一脸期待,他会怎么回答我?
  周笛清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但是撑在桌上的手却出卖了他,指节分明的手轻微一颤。聪明如他自然能看清这其实并不是一个等待他回答的问题,我一早就在这个问题里表明了我的心意,我会问出口就是因为我们俩没可能。
  确实我也没有等到周笛清给出答案,我不知道他是还在酝酿或是怎样,可我有些迫不及待:“咱们……算朋友吧?”
  看,朋友,多么具有蛊惑性的一种关系。朋友有难,你能眼睁睁地袖手旁观么?显然不可以。如果拒绝施以援手岂不就是背信弃义了?
  周笛清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虚无缥缈地定在半空中,我难以猜测他此时内心的想法,是在骂我狼心狗肺抑或在为自己掏心掏肺感到不值?
  “我把你当朋友的。”我更难以想象有一天自己能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对周笛情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
  “朋友?”周笛清总算开了口,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声音里透着生意人谨慎的忖度。
  “对,朋友。”我继续推波助澜。
  像是想到了什么,周笛清突然释然地笑了出来,深不可测地对我吐出两个字:“当然。”
  2015—01—05
  

  ☆、第一百二十一章

  当然。当然。听到这个答案时我无比羞耻地松了一口气。
  再接下来的发展顺理成章得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周笛清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再暧昧不清,不再刻意纠缠,一切都顺其自然,我们之间似乎真的单纯得只剩下了最最纯粹的友谊。
  后悔少了一个狂热的追求者么?显然不,这本来就是我最想要的关系,我对他的利用可以不再备受良心的谴责,我有了最合乎情理的借口,我们是朋友,当然应该互帮互助。可,确实是有些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但又说不上来,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中慢慢开始转变了,那么又是谁在掌控着全局?是我?还是周笛清?
  不知道。真的是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刻意去追根究底太吃力不讨好,就这样儿吧,挺好的。
  我把周笛清所查到的所有他能力范围内可以查到的有关宋氏的信息都以匿名邮件的方式发给了宋宇,他在邮件中回复过我,问我是谁,似乎还有那么点儿警惕。我从来不会回复他,只是一次次地将最新的消息以这样的方式传递给他。他也许会质疑这些信息的真实性,毕竟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会去做这种事情,但怎样都好吧,至少我做了我可以为他做的一切。
  宋万卓再次爆血管住进了医院也是周笛清打探到的消息,这事儿宋家千方百计地瞒着外界媒体。原因是什么自然不必多少,宋宓这家伙做事总是这么不顾后果,当年轰动一时的出柜也罢,后来移民比利时和苏辰结婚也好,最近又接演话题性十足的同性恋题材电影《红装》,宋万卓没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儿子气死也算是心理承受能力相当强大了。
  最近宋氏的股价也是频繁波动,外人看来这可能是市场的正常现象,但据周笛清查到的消息来看这其间的缘由应该和宋寅脱不了干系,有些事情不能摆在台面上来讲,谁都不是多么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主儿,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掩藏得再好毕竟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永远都不透风的墙。
  还有很多隐秘的信息,我看得头疼也懒得一个字儿一个字儿仔细去看,一溜儿全发给宋宇自己去琢磨。
  对此我是蛮高兴的,因为这些事情现在看起来可能不起眼,但毫无疑问都将是宋宇以后重回宋氏最有力的支撑。
  宋宓玩儿人间蒸发,宋宇还是去医院探望了被自己这个弟弟气得二度中风入院的老父亲。据宋宇后来所说两父子相处时的氛围挺融洽的,估计宋万卓心里也在琢磨着,宋宓这个儿子自己是铁定指望不上了,宋寅虽然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毕竟能力不够,还频频出岔子,这偌大的宋氏以后要是真交给他那自己这么些年的打拼也算是交代了。宋宁倒是很能帮手,但这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生的孩子跟自己再亲那也是外姓人。宋万卓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眼下还有谁能靠得住?必然就只剩下了宋宇。
  我不知道宋宇具体是怎么打算的,反正他说他有自己的计划,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对他的能力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东京那边的事儿忙完了之后姐姐回了一趟B市,停留了没多久然后就是全世界各地飞,年底将举行的婚礼则由浅井博彦去折腾,基本上半个月能见上她一面算好的,不过就算是见了面要想坐在一起踏踏实实吃顿饭也不容易,电话响个不停,不是请示工作的就是约访谈或者约饭局的。毕竟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趁着梵霁漆器成功打入了日本市场,姐姐很想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姐姐不常回家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我所不想再提及的,她以谁为跳板都没关系,除了宋宇。可她毕竟也是我的姐姐,我自然还是对她抱有期望的,只是既然大家都刻意不去提起,那就让那件事情永远烂在肚子里吧。
  姐姐一直都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她在事业上倾注的努力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这一点我是望尘莫及了。我就想着宋宇好好儿的,我也就知足常乐了,事业什么的,我也没想着要做到像姐姐这么夸张的程度。姐姐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她的漆器事业上,那么相对来说和亲人和爱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就会少很多,这一点我是完全无法苟同的。要是离了宋宇,阮霁桐可就不是阮霁桐了,那多没意思啊。
  宋宓消失两个月后的重新露面是在《红装》的开机发布会上,此前他谁都没联系过,我也是从电视上看到的消息。发布会上宋宓似乎有点闷闷不乐,全程都绷着一张脸没说过几句话,这让整场发布会的氛围都不冷不热的,主持人拼了命地想要暖场,可人家男一号就是这么不配合那也没办法。
  后来我打电话给宋宓想问问这两个月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次他倒是很爽快地接了,并且还老实交代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困扰着他的烦心事。
  《红装》确实是由宋宓工作室出品,本来想着既然是自己公司出品那怎么拍以及找谁来和自己演对手戏还不是看自己的心情?可偏偏《红装》的编剧在剧本的删改和选角的问题上和宋宓产生了非常大的分歧,这些都是宋宓私底下告诉我的,外界传媒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否则也不至于两个月都风平浪静了,其实是在大家都看不见的地方暗流涌动着。
  就在双方都各执己见争论不下的时候还是苏辰出面摆平了这件事,原因很简单,表明自己不想参演《红装》的立场以及不介意宋宓和别的男演员有床|戏。要说按照宋宓平时的脾气他完全可以罢演,但这次不一样,消息都放出去了,欺骗大众倒没什么,关键他不能再把宋宇推回舆论的风口浪尖。其实道理很简单,有心人一眼就能看个通透,而宋宓不想给这些人任何再炒作的机会,他也不想和编剧这么一拍两散,毕竟这对自己刚起步的公司来说也算是一个很好的噱头,所以才和编剧僵持了整整两个月都没对外宣布搁置《红装》的拍摄计划。
  艺术家么,总是脾气古怪的,你要是敢动他剧本的一个字儿就跟杀了他全家一样。这是宋宓最后的结案陈词。
  我听完只觉得唏嘘不已。当然,编剧肯定也有他自己的立场,自己写的剧本当然只有自己才知道谁演哪个角色更为合适,哪些内容是绝对不能删掉的,如果宋宓硬要和他对着干,大不了真的就一拍两散,剧本不卖就是了。
  至于苏辰,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大度,要让我放宋宇和一个陌生男人拍这种东西,我自杀的心都有了我,难得他如此深明大义。
  不过,宋宓接演《红装》的初衷是什么,我倒是不清楚苏辰知道多少,我也没有刻意去提这个事情,只在后来的一次网聊中对他的宽广胸襟进行了一场天花乱坠的褒奖。的确,我并不想宋宓再次辞演《红装》,我有我的考虑,这种想法就像一条毒蛇狠狠攫住了我的心。但我没办法,我只能对宋宓和苏辰说一声谢谢,还有对不起。
  2015—01—07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再次见到叶秦远是在大二下快结束的时候,他打的电话给我,原因很简单——催稿。
  接到电话时我才恍然大悟,最近这半年事情太多太杂,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我已然忘记了自己还答应过装嫩老男人一个季度提交一次设计稿,这他要是再不打电话来催我就只当自己记忆错乱了。
  因为交不出东西,最后叶秦远约了我见面谈谈,不过我隐隐觉得今天这次见面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按说我都快两个季度没出图纸了,他到现在才来催显然是不合理的。不过这事儿的确是我理亏在先,就算心里再不待见这人也还是爽快地答应了赴约。
  上次在宋宇的公司偶然遇见叶秦远已经是四个多月之前的事了,那时我还纳着闷儿没搞懂装嫩老男人咋就突然那么憎恨我了。是的,后来我仔细回想了下当时叶秦远看我的眼神,除了“憎恨”我还真找不出另一个更贴切的形容词。
  原因是什么,我猜大概和宋宇有关,但又苦于没任何可靠的理论支撑,宋宇也闭口不提。本来这事儿让周笛清动用下他的人脉去查查应该能查到些什么蛛丝马迹,但当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就被我否决掉了。宋宓说得对,宋宇不愿意告诉我的事就不该让宋宇为难,况且,这属于私事范畴了,我也不想周笛清知道得太多。虽然我们现在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得还蛮融洽,但有些事情的界限还是得分清楚的,所以我才一直揣着这个疑问直到今天。
  因为快期末考试了,学校所有的课都停掉了,剩下的时间自行安排。叶秦远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窝在嘉登道周笛清订的房间里埋头复习。周笛清说得确实没错,这里的环境比图书馆可好太多了,再加上有他的辅导,很多以前搞不懂的问题都能融会贯通了,按周笛清的说法,再拿两份一等奖学金跟去菜市场买棵大白菜一样儿一样儿的。
  约的地方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上岛咖啡,我估摸着赶回家换身稍微正式点的衣服肯定是来不及了,于是直接穿着身上这套简单的T恤配短裤就去了,背上还挂着沉甸甸的书包,这都是晚上回家得复习的资料。
  这次叶秦远订了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隔绝了咖啡厅里绝大多数人的视线,比较方便谈话。
  见到我时叶秦远意味深长地打量了我挺长时间,估计是在嘲笑我连基本的礼节都不懂,穿得这么磕碜来赴约。我不置可否,放下书包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招呼Waiter点了一杯Latte,正襟危坐静候叶秦远开口。
  “这次不喝Americano了?”这是叶秦远的第一句话,似笑非笑的,听不太出他的情绪。
  “换换口味。”我随意敷衍道。
  “嗯。”叶秦远笑了一下,整个人都向后靠在椅背上,慵懒地看着我,“其实我想先听听你的解释。”
  “解释?”
  “对,关于你拖欠了比样两个季度的设计稿。”叶秦远的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让人根本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果然是只老狐狸。可上次在宋宇的公司呢?他又因为什么那么沉不住气?这实在是让人费解。
  “这……”关于这个其实我在电话里已经和叶秦远说过了,既然他又问一遍,那我也只能再重复一次我的答案,“抱歉,我忘了。”
  “忘了?”叶秦远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对我这个答案不太满意,“看来你对宋宇的感情也不外如是嘛,你可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
  约定?没错,我每个季度给比样提供一份设计图纸,叶秦远就将比样所有广告事务交给宇燊创意来做,并且较之前的报酬提高二十个百分点。虽然是口头协议,但对双方同样具有约束力。现在叶秦远没有毁约,可我却没有做到。
  “叶总。”我稳了稳心神,态度非常诚恳,“我希望你能再多给我一次机会,这次确实是我的失误,但我并不希望因为我的这次失误而导致我们合作关系的破裂,毕竟,我曾经也为比样带来过非常可观的利益。”
  “利益?”叶秦远淡漠地笑出了声,他坐直了身子,然后倾身向前与我拉近了距离,强大的气场震慑得我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说得没错,你很有潜力,能为我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利益,可是你没有搞清楚一点,是你先破坏了我们的合作关系。”
  “是,我承认这是我的过失,可你难道不认为自己在监督上也出现了不该出现的失误吗?”叶秦远咄咄逼人,我也不甘示弱,“明明早该提醒我,可是你却一直拖到了现在,造成如今你认为的是我破坏了合作关系的局面,我很怀疑你是否蓄意这样做。”
  “蓄意?”叶秦远失笑摇头,身子重新靠回了椅背,“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叶秦远说过的某一句话,我还来不及细想就吐口而出:“因为宋宇?”
  叶秦远的神色蓦地一变,我知道自己有可能蒙对了,可是他们俩之间到底又是什么关系?难道不是因为合作才认识的吗?
  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好像暴露了什么,叶秦远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深邃的目光牢牢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阮霁桐,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禁不住往后靠了一下,似乎背靠着什么东西才能有些安全感。
  “字面上的意思。”叶秦远说得无所谓。
  我顿时被噎住了,可这也证实了一个猜测,叶秦远今天根本就不是因为我拖稿一事约我见面,如果他因为我先破坏了合作关系,那么他大可立即终止和宇燊创意的合作,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原因是什么已经呼之欲出。
  “你和宋宇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没有发抖,双手在阴影里捏成了拳头。
  “你在害怕些什么?”叶秦远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嘲讽地笑了笑,“或者说你想到了些什么?”
  “不。”转念一想,我又暗骂自己太冲动,调整了下情绪,我这才挤出一个笑,“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叶秦远是否对我不怀好意我暂时还看不出来,但他对宋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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