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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1983-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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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闪一边去，还不快点拿粥出来给孩子吃点。”
“是是是，我这就去。”秦怀然一见自己妻子杏眉倒竖的样子，立刻腿软了下来，屁颠屁颠的往里屋跑去。
“咦，阿乐，你怎么头发**的？你掉水里去了？”谢颜惠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摸着儿子的头发，似乎有点湿，这不是出出汗能渗得了的。
秦乐当下有些慌张，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早上起床的时候顺着舅舅厂子里的大操场跑了几圈，出了点汗，在舅舅厂里的大浴室给洗了澡才回来，头发还没干。”洗澡倒是真的，不过倒不是因为跑步的原因，昨天晚上两人喝了一瓶茅台，一大早起来秦乐便闻到整间办公室里面一片酒气，包括自己身上，都沾染了不少，不洗澡，秦乐担心自己身上酒气被家人给闻到，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真地？那你吃早饭没有？妈今天给你煮了猪肝小肠粥。快点趁热吃吧。凉了就没营养了。”接过秦怀然递来地碗。谢颜惠一脸关心地说道。
“唔。唔。好香啊。妈你做地粥就是好吃。比老爸饭馆里地李师傅做地还要好。”秦乐狼吞虎咽地吃着粥。不忘不时恭维上几句。让谢颜惠浑身上下都感到舒坦到极。没有什么可以比儿子恭维自己做地食物好吃更能让谢颜惠感到更有成绩感地事了。
秦怀然站在一边。咋吧着嘴巴心里一阵不是滋味。这小王八蛋是越来越会讨好他妈了。不过。还好。他再厉害还是我秦怀然地儿子。秦怀然心里自我安慰着。心中地不满。也在这一刻被自己地安慰给填满。
等吃完粥。不用谢颜惠和秦怀然监督。秦乐便自动自觉地拿出自己地寒假作业来做。做作业地目地。事实只是给父母一个安心而已。别说只要他想。不出两个小时就能把所有寒假作业做完。但是这么快就做完。那就起不到给家人安心地效果了。而且做这些小学3年级地作业。简直就是两根指头捻花生。轻而易举。
等做完作业。收拾好文具和作业之后。跟谢颜惠打了声交道后。便又想出去了。
“怎么？你又出去？妈。阿乐又要去舅舅那里了吃水果了。”秦时雨还没做完作业。一时眼红秦乐自由。撒娇似地告状着。
“妈，我又不光是去玩，你别听姐姐瞎说。”秦乐一阵汗然，先前被老姐误会，还以为好事，没想到误会居然深入这个地步了。
谢颜惠脸色一阵阴沉，自己家这几年生活绝对可以说得上是宽余的，可自己儿子还是去别人那里吃东西，这让谢颜惠感到面目很是无光，即使这个别人是自己的亲哥哥，她也不允许自己儿子做出丢人的事来。
“妈，真的，我不是去吃水果的，别听姐姐乱说啊，舅舅说我学习聪明，最好就跟着他一起学习工厂管理，说将来做个厂长什么的，都会有经验一点，还说从小培养效果会更好一点，他说这是什么目让来的。”秦乐一阵搔首弄耳的说着，抱歉了，舅舅，让你来顶个黑锅了。
“耳濡目染！平时没好好学习课文！你舅舅说的都是真的？”谢颜惠一边纠正秦乐的说法，一边问着，眼神里面那些怀疑的成分，已经减少到了最低点。
“真的，骗你干什么，你当你儿子是那种嘴谗到不顾脸面的人吗？”秦乐叫屈道。
“说的也是，呵呵。”谢颜惠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骄傲的笑了起来：“既然舅舅有心培养你，那你就去吧，呵呵。”想想自己大哥现在蒸蒸日上的事业，谢颜惠脸上就忍不住露出羡慕和钦佩的神色，本来还以为自己家家境已经算不错，哪想到这才一年时间，自己大哥不但还清了债务，还开了那么大一间工厂，真的很厉害，自己儿子跟着大哥，肯定不会吃亏。
谢颜惠此时的心理，秦乐又岂会不知，正巴不得老妈这么想呢，还去纠正辩解什么，当下脚底抹油，飞也似的溜了，唯独留下秦时雨一人，气哼哼的不停那铅笔戳着作业本子撒气，仿佛那作业本就是秦乐一般，戳了就能解恨。
“喂？怎么又是你？实在对不起，这个，龙老板，不是我们厂不肯接你们的单子，而是说现在下订单的人实在太多了，以我们产的生产能力，你的单子我们只能往后安排一点了，实在不好意思啊，我知道，我知道恩恩，对，没错，实在抱歉啊，下次你来TJ我在好好招待你哪里哪里，好，就这样了。”
谢德华一放下电话，立马又抄起旁边那台已经响了很久的电话，内容，无非又是跟刚才的差不多，大同小异而已，等接完电话，他身上穿的白衬衫，已经全部湿透，身后那疯狂转动着的那台双马电风扇，似乎都起不到什么作用。
“阿乐，咱们现在还得再增加生产线，不然实在应付不了局面啊。”谢德华显得有些急噪，但秦乐却能从他急噪的神色了，看出那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
“销售方面怎么样了？有报告出来没有？”秦乐并不直接回答谢德话的话问道。
“出来了，这是今天早上10点前统计出来的，全国各大城市德生专卖调货点的货物清单，给你。”给秦乐递去一份清单，谢德华继续说道：”从昨天晚上播放完咱们的广告开始，持续到今天早上9点，各地上报上来的德生收音机的销量，已经达到了17万3000台，电视机的销量是3500台，这是已经卖出去的，而定单方面，阿乐，你猜猜是多少看。“谢德华满脸神秘的问道。
“有多少，到2亿了吗？”秦乐边看着清单边随口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谢德华大吃一惊，这个数字，还是10分钟前由曹秘书亲自统计出来的，就连陈厂长都还没知道，秦乐是怎么知道的？有些磕磕巴巴的报着数字道：”总总共1亿9千万的订单，分73个客户，等等咱们回复之后，这些客户便会立即给咱们德生厂打款子过来，阿乐，你，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准确的？”
“我猜的！”秦乐显得很神秘的笑了笑，对于这个答案，谢德华不用想也知道，秦乐没有跟自己说真话。
1亿9千万订单，再加上已经销售出去的17万，那就是1亿9千零17万，这个数字，在未来几天内，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秦乐深信，无论是质量，还是在广告的投放密度上，德生要做得远比原来的燕舞的要好，销量要是上不去，那就实在对不起秦乐下这么大的力气布了这么久的局了。
2亿台收音机，生产成本才3块钱不到，批发给各地的二手经销商，最低，也能拿到98块，扣除税收后，依然有高达150亿的巨款，发了，这次真的发了！秦乐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盐城燕舞电器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不放心自己的竞争对手，秦乐还是问了一句。
“没有，起码中央台的广告没见他们上去做，不过据咱们设置在无锡的专卖店传回来消息，燕舞在当地的报纸和电视上倒是做了很多广告，粗略计算，起码投放了将近50万的广告费用。”谢德华脑子转了一下，便把答案实时的告诉给秦乐。
地方寡头？很好，很好。秦乐得意的笑了起来，这步棋，燕舞是绝对的走错了，时机稍纵即逝，燕舞错过了新经济时代的第一趟顺风车，那它就失去了未来，呵呵，秦乐能不高兴吗？未来国内音响设备第一制造商，就只剩下德生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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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生电器厂，现在对于全国百姓而言，都不再是什么陌生的名词，一提到德生，人们第一个联想到的便是那个穿着黄色T恤杉的帅一小伙，一提到德生，人们便想到体积小巧，质量优秀的电子收音机，能收的电台，海了去，若是哪家哪户家里没买上一台两台，肯定会被串门的亲戚嘲笑吝啬。
无论是经济状况比较好的老北京，还是地处华南正处于高速发展中的江浙湖广，德生收音机现在都是一枝独秀，一提起德生收音机，用过没用过的，全部都是翘起大拇指直说第一，在这种人为的盲从和宣传下，即便目前德生收音机依然存在很多不完美的地方，都被自然的忽视了过去，销量上，从来都是那么火暴，而德生电器专卖的布局，因为当初人手和资金的限制，只是铺货到市一级的专卖店，至于一些较偏远的地方和德生电器专卖无法顾及的地方，则全部由代理商把持，德生收音机的价格，也由批发给他们的98块的价格，爆升到200块。
即便如此，德生的产品依然供不应求，有了广告打开知名度，购买者现在只认牌子，就算德生出的收音机比其他地方生产的收音机贵得多，人们依然固执的选择德生，对老百姓而言，能上电视，特别是中央电视台的产品，质量上觉得不会差到哪里，而且买德生出的收音机，还有一个十分让人放心的承诺：产品若是发现自然损坏，或者质量问题的话，可以及时从当地的经销商那里兑换全新的同品种产品。这点，就是当初秦乐跟谢德华要求下来的，无论是对自己的产品的信任，还是对消费者的负责，这都是必须的，想想21世纪500强企业，哪个售后服务不是顶呱呱的，秦乐对这些自然不陌生，广告好，产品质量好，售后服务好，这是一个以生产实物为基础的集团所必须的。
资金充裕了，但是秦乐倒没想过继续扩大德生电器厂的规模，收音机市场，既有大小，也有生命，随着全国各地的收音机市场的饱和，和工业科技的发展，不久的未来，单纯的收音机市场便嘴自然而言的萎缩，以至于消亡，这个不是秦乐的武断猜测，随着电视机、电脑，手机的普及，收音机这一行业，将会逐步走向严冬期，甚至是灭亡。
对于秦乐不增开生产线生产收音机的做法，谢德华感到十分的不解，当前市场反应一片良好，为什么不继续进一步占领市场？
“人，是要有长远的眼光，才能长久生存的，企业也一样，没有长远的战略发展计划，一味的只看重眼前的利益，是走不远的，舅舅，德生收音机的成功，那是因为收音机市场在德生面世前几乎是空白一片的，但这个市场不是无限的，别忘了，咱们中国只有10亿人口，到现在为止，咱们德生收音机已经卖出去2亿多台了，就平均分配开来，每5。5个人便拥有一台咱们的德生收音机，一般农村人口，都在7－12口一家，城市人口，一般则是3－5口人一家，而且全国农村人口，占全国人口总数6成以上，你知道这以为着什么？”秦乐紧紧的看着谢德华的眼睛追问道。
“你是说饱和？市场饱和？”谢德华只是一时被胜利冲昏了些须头而已，但他并不傻，能控制那么多工人，能跟政府打好交道，足以证明他的智商绝对不低，因此经秦乐提醒，很快便清醒过来。
“没错，不过我还要补充一点，这个收音机市场，并不光只有咱们德生一家，别忘了江苏的盐城，燕舞的产能，可是跟咱们不相上下的，就算他们没做多少广告，他们也能在市场上分一杯羹，无论是多少，都会削减咱们的市场占有份额，那么，咱们的市场将会被进一步压缩，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认为咱们有必要继续投入资金扩大产能，跟他们抢市场吗？”
谢德华大汗淋漓，看来成功得太容易，很容易让自己陷入狂妄自大的状态，看着秦乐那老神在在的样子，谢德华便是阵阵钦佩和无力的感觉，钦佩的是，秦乐小小年纪，心性居然如此镇定，无力的是，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成年人，居然连个小孩都比不上，这种打击，来得比什么都要强烈。
“那，电器厂的发展方向上，你打算怎么干？”谢德华追问道。
“拆分重组！”企业发展到一顶阶段，拆分掉臃肿拖累的机构，重新组成绩效更高的部门，这是企业发展的不二法门。
敲了敲桌面。秦乐刚想说些什么。办公桌上地电话。便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谢德华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后。抬手按在了电话上。
“喂。哪位？”
“谢德华？”
“我是。您哪位？”
“废话少说。你女儿现在在我们手上。识相地马上准备1000万。”
“你们是谁？！你们喂？喂喂？”谢德华脑门青筋狂跳。无奈对方哪边那边已经挂上了电话。不容他多说。
“王八蛋！”谢德华双眼几欲喷火。
“怎么了？舅舅？”从没见过谢德华发这么大的火，而且秦乐又没听得见电话里的内容，自然有些奇怪。
“有人绑架了爱琳。”谢德华怒气中有些黯然的说着，烦躁的摸索了一下衣兜，摸出椰树烟，颤抖着打火，可惜都点不着，火大之下，连烟带打火机全部往角落里扔了去。
“舅，冷静点，他们有说些什么没有？”
“他们只是叫我准备1000万现金，跟着就没了。”
“没了？”
谢德华点了点头。
看来动谢德华念头的人，不是一般蠢贼，半点也不泄露有用的消息。
“不行，咱得立刻报警。”说干就干，谢德华如同扑到救命稻草上一般，扑到电话上，一手就想去拨号。
“啪”一只细嫩的小手，及时的按灭了电话。
“阿乐，你”谢德华有些愠怒。
“报警是没用的，从劫匪打电话来威胁你要钱却不告诉你任何东西这点，就知道这些劫匪不是一般的破烂角色，搞不好，惹怒了那些劫匪，琳儿会没命的。”
“那那我该怎么办？”谢德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给他们，舅，你马上去银行筹钱，别人问起，你就说是业务需要，不要任何人提这件事。”
“那不行，那都是你的钱”
“舅，现在别跟我说那么多的废话，马上去，我不希望我以后少一个表妹。”
见秦乐如此，谢德华也不再多说什么，重重的点了点头之后，准备拨通TJ镇农行谢彩华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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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老板，车间里闹起来了！”一脸失色的曹秘书，几乎是夺门而入，差点没撞进谢德华怀里，幸好，谢德华及时的伸出手来扶住了她的肩膀。
“什么事，曹秘书，慢慢说。”谢德华眉头一皱，不悦的问道。
“现在车间里有几个工人正在哪里吵闹，说咱们德生因为赚钱太多，把同行们都给得罪光了，那些同行们已经联手向银行施压，说把咱们的钱给全部冻结，以后工人们的工资都没得发了，而且”
“而且什么？”谢德华追问道。
“而且他们还说，咱们德生厂暗中勾结黑帮，打击同行，现在已经被列入公安局的黑名单内，这两日县公安局的就会有人下来查封德生厂，让大伙们赶紧结清工资走人。”曹秘书说完，有些紧张的看着谢德华道。
“放屁！这是哪个混帐说的？！”谢德华爆怒不止，让曹秘书连声不敢吭一声。
“你先下去吧，先去稳住那些工人，这事，我立刻会想办法解决。”
打发走曹秘书，谢德华转身回到办公室，很快便拔通了镇派出所的电话。
“廖老哥是吗？我啊，谢德华”
镇派出所廖海清，刚刚上完厕所回来，便看到电话在那里狂响个不停，立刻走上去接电话：“喂，谁啊？哦，谢老板，呵呵，找老哥有事吗？什么？是哪个兔崽子在那里胡说八道？放屁，别听他们胡说，没影儿的事，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瞧瞧，行行行，跟老哥我还客气些什么。”
挂上电话。廖海清把制服往身上一批。走出办公室。旁边地小警察招呼道：”小刘。准备出警！“
挂上电话。谢德华又拔通了TJ镇农行行长（刚升没多久地官）谢彩华地电话：“喂。彩华吗？是我。对。我这现在有笔业务。需要提点现金出来。1000万。一会你帮我送一下过来行吧？好。谢了。”
“舅。我看这次地事。不会那么简单。就算巧合。也不能巧合到两件事同时发生吧？”
“是不大简单。我怀疑。有人是想让咱们干不成德生也不一定。”谢德华不是笨蛋。一天之内连续出现两件大事。两件都是能给谢德华致命打击地事。除了巧合。那就只能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了。
“树大招风！”秦乐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两人一同强往工厂车间方向而去。
“大家别听她说。她在帮着谢德华来骗咱们地。你们不知道。咱们今天一早就看见。她收了谢德华地钱呢。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就是，大家都别听她的，都把机器给停下来，看他们敢不敢不发工资给咱们。”
整个厂房，一片的乌烟瘴气，同样的事情，厂区内其他几间厂房内也一样在发生，不同的，只是程度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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