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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鬼探-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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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通风口的事情告诉了大家,社长搬了桌子和椅子试了试高度,发现还不及通风口,于是又搬来了床,最后把旁边放着药品的柜子也给用上了。社长站得老高,他双手抓住通风口的百叶窗摇动了两下,然后用胳膊肘使劲往百叶窗上顶。
我低下头跑到柜子后的杂物堆里倒腾了一番,从近似于垃圾堆里找出了几根不知道是哪张桌子上拆下来的桌脚棍,我走到社长站的位置下,摇摇晃晃爬上桌子把手里的木棍递给社长。
社长接过木棍,将两根木棍握在一起然后用力往上顶。木棍把百叶窗捅破后那些折断的碎屑掉落在社长身上,他也没管这些东西,用手挡了一下后就开始着手把通风口上要掉不掉的碎屑剥落。
通风口不大,但正好能通过一个人,社长接过Eli送过去的椅子,把椅子放稳后慢悠悠站上椅子,此时他弯着腰伸手去触碰通风口。他站的很高,我抬头看着社长的时候都为他捏把汗,这样要是摔下来那还不屁股开花了。
社长顺利进入通风口的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社长整个身子进入通风口后,他的声音透过层层的阻碍后显得有些不清楚,大概为了方便我们听清他说什么才回到通风口边上,探出个脑袋对我们说道“我去开休息室的门,你们去门口等我。”
语罢,他又钻回了通风口里,我听见他的声音慢慢远去,才放心跟着孙真瑶他们出去。
我们到达休息室门口的时候社长还没有到,我们站在门口等了一段时间。我琢磨着社长从通风口里应该是用爬的,速度快不起来,于是手负在背后慢悠悠走到生化室门口。
这扇门之后关着几只丧尸,我闭上眼睛想起昨天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的样子,其实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从前都是人,而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皱起眉头轻轻一叹,我盯着那扇门的把手看了很久,久到社长已经把门打开了我还在看,最后是方晓把我拉进休息室去的。
休息室本身不大,但休息室内还有一个房间,那间房的房门大开,这样也省得社长踢门进去了。
最里的一间房是资料室,只是如同其他房间一样,休息室和资料室都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有一滩滩已经凝固的褐色液体。我们穿过狭小的休息室,走进凌乱的资料室,资料室略微比休息室大一些,里面的柜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所有的文件夹档案袋也丢的满地都是。
社长和Eli一人带着一个小助手开始在资料堆里翻找,乔苏珊依旧是面瘫一样的靠在门边,双手抱在胸前冷漠地看着社长他们。
孙真瑶扶着孙真宇走到休息室的沙发旁,领着孙真宇坐下前孙真瑶拍了拍沙发上的灰尘,然后才让他坐下。我看了看社长那边不需要我帮忙,我又不怎么想和乔苏珊去搭话,所以也跟着孙真瑶他们一起回到休息室。
孙真宇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好,之前对他也只是草草的清理了一下,这里毕竟不比医院,没有反正给孙真宇正规的救治。孙真宇皱着眉低着头,他在和孙真瑶说话的时候我看见他脖子上有一块褐色的东西,看起来有点像胎记。
“你这儿一直都有这块胎记的吗?”孙真宇和孙真瑶坐在沙发上,我站在他们面前指着孙真宇的脖子,说。
孙真宇愣了愣,孙真瑶转过头看向孙真宇的脖子,在看见那块东西的时候也皱起了眉。
“哥以前这里没有胎记的,”孙真瑶伸手摸了摸那块东西,又抹了抹,发现那不是什么脏东西,而是直接印在他皮肤上的。“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孙真宇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头有点痛,心跳得很快。”
我蹙着眉,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我勉强自己压下这种未知的恐惧,每次我心里有什么不好预感的时候,它就真的会灵验。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好的不灵,坏的灵。
“袁小西,”孙真瑶喊了我一声,把我从神游中唤醒过来,她指着墙角,说“你看那是什么。”
我顺着她手指指向的位置看去,不起眼的墙角正躺着一个黑色的东西,休息室里没有开灯我没能直接看清楚那东西是什么。于是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用手电筒的光照向角落里的物体。
那是一台小型摄像机,我拿起来翻了翻,发现这台摄像机竟然还能使用。我想了想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这里最后记录的时间是三年前,如果说三年前所有人撤空了这里,那Eddy来这里又怎么会失踪,这台摄像机经过了两年的时间竟然还能使用。
我打开摄像机,里面有几段录像。这些录像最后的记录时间是2011年12月,也就是停止记录的那一个月。在这个12月里一定发生了一件很重大的事,才会让所有的记录都到这一个月为止。
我点开第一段录像,画面很熟悉,场景分明就是生化室。我想在生化室里的那份文件中的照片就是在这一个时候拍摄的,画面里的外国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旁边穿着白大褂戴着白□□用口罩的医生为他注射了一种褐色的液体,录像的背景还有人在说话,不过说的是英文我并不太懂,只知道他们提到了一个单词,Yeti…Virus。
也就是说,这个褐色的液体就是导致生化室里那几只丧尸尸变的Yeti…Virus。
之后的几段录像分别由不同时间拍摄下来,而在这不同的时间里那个男人的身上也起了不同的变化。在录像中,他被注射了两次Yeti…Virus,而最后一次也就是2011年12月12日的时候他被注射了D…Virus,而生化室里的最后一张照片也就是12月23日时候的那张丧尸照录像里没有。
好像所有的信息都终止在12月23日这一天,我们所能知道只有在那一天最后留下的一张照片而已,照片里的男人变成了丧尸,而之后的结果我们也能预料的到,他感染了同样在这里研究的其他人。
只是,其他的人都去了哪里,总不可能在这里搞研究的只有五六个吧?
我又把录像往前翻了翻,画面被转向实验者被注射病毒的第三天,此刻他还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症状,只是脸红红的好像是发烧了,脸上有一点一点红色的出血点,而他的脖子上有大片大片褐色的类似胎记的东西。
胎记?我转头看向正在咳嗽的孙真宇,又低下头看着录像里的外国男人,这个症状几乎是一模一样。
我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之前那些不太好的预感又重新涌上来了。孙真宇也被感染了,也是他明明没有被丧尸咬到。
突然我听见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而这脚步声是从休息室的门外传来的。我背后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脑袋几乎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率先伸出去把门迅速关上,我不带任何犹豫的锁上了门,在关上门之前,我瞥到了门外走路一瘸一拐的身影。
令我吃惊的不是正蹒跚走来的丧尸,而是领头的一个竟然是之前丧尸咬死的亮叔!
我背靠着门,听着那些此起彼伏的叩门声,我几乎能觉得我的整个后背都在发麻,门外的丧尸一下一下敲着门,我的心脏也正被一下一下的敲击着。
“怎么了?”孙真瑶见我神色惊恐的靠在门上,兴许是预感到什么,急忙问道。
我刚才的举动太大,饶是社长他们都停下手里的活转头看向我,我靠着门大喘气背后还能感觉到外面几只丧尸抠门的声音。
我咬咬牙,背靠着门慢慢滑下去最后跌坐在地上,说“是亮叔他们,社长你昨天真的有锁门吗?”
我说的有气无力,心脏还在狂跳,刚才如果我没有关上门,现在亮叔冲进来八成我就是第一个被咬死的。我虽然嘴上这么问着社长,但我心里也是明白的,昨天是我和社长一起把亮叔他们关在生化室里,也是我亲眼看着社长锁了门。
可是亮叔他们是怎么从已经上锁的生化室里出来的,刚才我去看生化室的时候门还是关着的。
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第九个人在,”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站起来,说“但那个人不是Eddy。”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2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第九个人在,但那个人不是Eddy。”
听见Eddy这个名字的时候,Eli顿了顿,然后又转身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在文件堆里扒需要的资料。我怕那些丧尸会破门而入,于是把休息室里的桌子柜子之类的全抵在门上了。
等我确定丧尸一时半会儿无法破门而入了我才放心地把自己摔到另一张沙发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长时间绷紧的肌肉。
孙真宇背靠着沙发,歪着头看我,说“Eddy是谁?”
我看着他,想把他可能也感染了Yeti…Virus这件事告诉他,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被我给咽回去了。现在他的情况似乎比Eli更加糟糕,Eli虽然是被直接伤害,但明显他身上还没出现褐色斑点。
可孙真宇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感染上的?
我从照片的事情开始说起,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孙真宇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我想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如果逃不出去大家都会死在这里,再有什么隐瞒也没有用了。
“三年前的事放在现在来说,那个Eddy不是已经逃了就是已经死了,”乔苏珊抱着手臂继续靠在墙边,冷言冷语说道“不然我们动静这么大,他怎么可能都不出来。”
我以为Eli会出来反驳一下,没想到他依然是自顾自的动作,甚至连一点表示也没有。
虽然我对乔苏珊这样的说法很不满,但她说的确实是事实,Eddy如果能活着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可是他并没有出来,要不他是逃跑了,要不他就是死了。
我坐在沙发上懒得去和乔苏珊说什么,我闭着眼把头扬起靠在沙发上,耳边已经听不见丧尸的叩门声,兴许他们是走开了。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社长和Eli那边同时有了发现,社长找到了一张被夹在档案袋里的地图,那张地图所绘的年份是1940年7月,而地图的右下角画着一个图案以及P。D。字母,我认得这个图案和英文字母就是绘在密码锁和正中那扇大门上的标志。
这幅地图应该就绘有这个底下洞窟里的逃生出口,我们围在社长周围看着那副地图,我们发现在生化室被锁住的铁门之后是一条通向主研究室的长廊,而正中的那扇大门背后就是主研究室。
主研究室比其他房间大得多,我想那里应该就是主要研究Yeti…Virus的地方。而在这条长廊中间有一条岔路,是通往另一个房间,地图上把这个房间叫做cell,也就是囚室。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的通风口几乎是四通八达,甚至可以直接到达囚室和主研究室。
现在外面是出不去了,如果要到囚室和主研究室去只能靠通风口了。
而通风口有一个通道是通向外面的,但那个通道的位置正好对着雪怪,我们没办法从那里逃走。
这个研究所的建造者叫John Robinson,在档案袋里还有关于他的资料,他出生于1907年9月17日,又在1940年7月19日死亡。
1940年7月,我勾了勾嘴角扯了抹冷笑,这八成就是传说中的过河拆桥了。
虽然囚室和主研究室的位置相近,但通风口里的走向一个向北一个向南,也就意味着我们几个人要分成两队过去,社长说现在我们的行动方案是越快越好,这里食物饮水都是困难,而且会越来越冷,如果再不逃出去只怕还没被丧尸咬死先饿死冻死了。
于是商量下来我、方晓、杨叶叶和Eli去囚室,乔苏珊和社长去主研究室,孙真瑶则留下来陪孙真宇,最后我们这边从囚室沿着长廊走到主研究室和他们汇合。但这个提议孙真宇并不赞同。
孙真宇挣开自己被孙真瑶挽着的手,说“你不能留在这里,我一个人没事的。”
我听见他的声音哑了哑,甚至哽咽了一下。我有一种错觉,他好像知道自己感染了病毒,也知道自己可能即将会变成丧尸。所以他不愿意孙真瑶在这里,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把她也变成丧尸。
孙真瑶动了动嘴,却惊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哥,你在胡说什么,你的伤。。。。。。你现在这种情况我怎么能放心。。。。。。”
还未等孙真瑶说完这句话,孙真宇立即打断她,他开口说“让你走你就走,别让我再和你说第二遍!”
这种时候我们几个也都插不进什么话,只能帮着社长搭个稳一些的高台方便大家爬上通风口。
“我不走!”
啪——
一声干脆清亮的声音让我们不约而同停下了手中所做的事,我看着孙真宇一巴掌甩在孙真瑶脸上不禁目瞪口呆,我没有料想到孙真宇会这么狠。
“哥你干嘛!”
这一巴掌明显是把孙真瑶给吓到了,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孙真宇,她吸了吸鼻子两滴眼泪就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看着她哭孙真宇心里也不好受,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又不想让孙真瑶看见所以把手藏在背后。他别过去让自己不去看见孙真瑶哭的样子,他闭上眼睛冷声地说“滚”。
他这一个字说出口,孙真瑶哭得更厉害了。
我看着孙真宇又转头看着孙真瑶,有些事情也许是我无法体会到的。我是家里的独子,没有兄弟姐妹,也无法体会到一个兄长对妹妹的关心呵护。但我从他绷紧的拳头和泛红的眼眶可以知道,他忍得很辛苦。
我走上前拽住孙真瑶的胳膊,她起初不愿意和我走,我看了一眼孙真宇他已经脸色发白额间冒汗,我知道他撑不了多久,如果我再不把孙真瑶拽走的话孙真宇就要露馅了。我用力一拽孙真瑶的胳膊,硬是把她拽到了社长旁边,社长看了看我们这边的闹剧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孙真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社长托着孙真瑶的腰率先把孙真瑶送上了通风口,我只听见孙真瑶在那狭小的通道里一直在喊她哥,我看着孙真宇慢悠悠回到沙发上坐下,手扶着断臂面目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社长在一个一个运送人上通风口,我看了一眼还没轮到我,于是走到孙真宇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扯了抹安慰的笑容。
Eli拿着他刚才发现的一份报告走过来,然后把他手里的报告拍在我胸口,我挑了挑眉神情有些惊讶地看着Eli,Eli则用下巴指了指报告让我看。
我一翻开只有两页的报告书我就觉得Eli是在耍我,通篇都是英文让我看个鬼啊。
我翻了个白眼给Eli,又把手里的报告书甩到他怀里,说“你妹的翻译好再拿给我ok?”
Eli皱着眉头拿过报告,连翻也不翻开,低声说道“孙真宇是不是被感染了?”
“我怎么知道?”我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子稍微挪开了一些,说。
“你脸上就写着‘我知道’几个大字,”Eli指着我的脸,说“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我把头偏去一边,不让Eli看到我的面部表情。
“这份报告上说Yeti…Virus在做人体试验前曾经检测出内在的放射元素和毒素,风险评估率是百分十九十九,同时这个病毒的挥发率也很高,只要液体接触到空气很快就会挥发在空气中。”Eli面无表情说道,他表情严肃地让我觉得这就是参加追悼会时的官方脸。Eli本来就黑,说这话的时候脸一沉显得更黑了。
我摸了摸下巴,说“你的意思是说,Yeti…Virus是通过血液和空气传播的,如果孙真宇现在真的被感染,那就说明这里的空气中也有Yeti…Virus病毒。可是如果这个假设成立,我们怎么没事?”
Eli摸了摸自己被咬伤的手臂,说“要不然就是有伤口了才会被感染,可能Yeti…Virus的作用是加快细胞生长加速新陈代谢,所以才会让人得到与Yeti一样的能力。但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这里的资料都没有记载。”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说什么。
“Gorden,Eli,上来。”
我在发呆的时候社长喊了我一声,我回头看才发现趁着我和Eli聊天的工夫所有人都已经上去通风口了。
我看了一眼孙真宇,对站在旁边的Eli说“你先过去我马上来。”
Eli会意地点点头,然后放下手里那份报告,被社长拽上了通风口。我站在孙真宇面前,看着他身上的斑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我走过去蹲下与他平视,我说“你好好休息,我们会回来的。”
我不知道这时候应该对他说什么,但我想,有一句话是他希望听见的。
“我会照顾好你妹妹,我会带她出去的。”
即便我们任何人都不知道前路会怎么样,即便我的运气也许会突然不灵,也许我们最后都会死在这里,至少我能答应你的是,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他握住我的手,轻声地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我点点头,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做完这些动作后,我毫不迟疑地转身三步跨上了最高的地方,拉住了社长伸过来的手,然后钻进了狭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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