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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fate依莉雅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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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像是第八秘迹会的其他代行者甚至连埋葬机关都有可能被派来处理事端。”
“你…。你是想要把事态努力扩大吗,这可不符合你身为监督者的职责!”
“有什么关系吗,如今远坂家的最后一个家主也死去,那么像是冬木这片优异灵脉的管理者就会出现空缺,很多没有灵脉的魔术师也会想是被蜂蜜引来的蚂蚁一样多吧,面对如此的争端,我想你们魔术协会也会派人进行干涉或者说只是查看事态吧。”
酒红发色的魔术师吃惊地盯着言峰绮礼,手里的高脚酒杯瞬间被她捏碎,红色的酒溅满了她的手套。
“身为时计塔派来的封印制定者,我必须制止你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我会把你交给圣堂教会,更换监督者!”话音刚落,巴泽特便挥拳击向神父的面门。
言峰绮礼后退一步闪开拳头,他深吸一口气,运足底盘,裹挟着怪力的招术随即向着巴泽特打来,那是八极拳的攻势,即使对于吸血种也是足以造成威胁的武艺。
巴泽特没有避开带着手套的拳头和言峰绮礼双拳相击,神父借力后退随后抽出两把黑键扔向巴泽特。
噼啪的两声后,闪耀的红色枪尖把逼近自己master的两把黑键全都击飞,蓝色的枪兵从空气中实体化,暗红的□□直指言峰绮礼的喉部。
“到此为止了,言峰绮礼,虽然不知道你策动两大组织都到冬木这里到底有何居心,不过现在,你可以跟随我去圣堂教会那边好好地说明一下了,至于我,原本就是魔术协会派来的调查者,参与圣杯战争只是次要,协会一直对十年前的那场大火很感兴趣,作为幸存者之一的你若不是仰仗圣堂教会的庇护恐怕早就被协会收回了吧!”
神父坦然面对指向喉部的枪尖,平静地摊摊手:“哦?协会那边也很感兴趣吗,那么我的努力就没有白费,很快那些人就会知道,不仅仅是失去家主的远坂家地脉,还有更加奇妙的东西值得他们用生命来探寻。”
“lancer,结果他!虽然闯入这里已经违反规则,但现在既然监督者本人都不怀好意,那么也就不必在意了!”巴泽特吓着命令。
红色的□□稍微后退加速即将贯穿神父的咽喉,但随后一把金色的宝剑飞下把□□击偏,趁此良机,神父一个趔趄,躲闪开来,他敏捷地借助桌子竟然爬到屋顶上。
“去追!”巴泽特刚喊出命令,探出的头仰望着屋顶,随后便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那是浑身金色铠甲的金发青年,红色的如蛇瞳的眼睛有趣地打量着下方的主从二人,身后是几个金色的如漩涡般的光圈,里面是一把把耀眼的宝具,单纯其中的一把就足以和lancer手里的魔枪相提并论,刚才击偏□□的金色宝剑就是从漩涡里飞出的,随即化作无数的光影消失在空气里。
“还以为是什么人胆敢搅扰本王赏月品酒的性质,原来只是一个小丑加一个败狗,如此污浊的东西让本王看在眼里,岂不是大扫本王的酒兴?!”金发的青年拿着和言峰绮礼一样的红酒,高高在上地站在屋顶,那份威压和气势都表明对方无疑是一个servant。
Lancer率先出身挡住巴泽特,红色的□□如蛇信般指向金发的从者:“又是个很臭屁的家伙,有什么鬼招式就都试出来,大爷可不会留情!”
金发的从者把凑到嘴边的酒杯停下,斜眼瞟了一下lancer,另一只手轻轻一挥,几十把形状各异的宝具就如暴雨般洒向lancer和身后的巴泽特。
红枪旋转挥舞,飞溅的宝具被□□荡开到四周,lancer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挑衅地看着对手:“确实有两把刷子,但是这种距离,对于我还是小意思。”
金发的从者终于正眼看向lancer,愠怒的表情令他在月光下略显狰狞,仿佛被羞辱一样:“区区杂修,胆敢拒接本王的赠礼,那么就跟随你的master一起消失吧!”
身后更多的金色漩涡出现,几十把形态各异的宝具再一次悬浮在空中,而那每一把宝具的层次显然在刚才之上,转瞬间,刀锋剑雨纷纷射向蓝色的枪兵。
“可恶!快走,巴泽特,那不是我可以对付的家伙!”lancer抓住巴泽特的手,阻止住她拿出逆光剑,便把她拉到身后边用□□荡开宝具的投掷。
五六把宝剑还是插在了lancer的后背上,他看着怀里的主人全然没事不禁松了一口气:“快走!我来断后,你去想法通知圣堂教会。”
话音刚落Lancer一个人凛然地迎向金发的从者,红色的魔枪放出发散的魔力,直指大咧咧站着的金发从者。
不过对方却失去了兴趣,悻然而退,继续在月下拿起酒瓶,仿佛根本没有lancer的存在。
“我们走!这家伙,这是无法合来,言峰这家伙明明是监督者,却还有个从者,到底是怎么回事。”lancer边抱怨边警惕地看着后面,确认对方真的放自己走了。
“我不清楚,这场战争越来越偏离正轨了,需要尽快和协会联系!”
看着离去的主仆二人,神父的嘴角荡起一丝愉悦的笑容,他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身旁的金发从者就懒洋洋地躺在房顶上,一只手伸出仿佛抓住月亮一样:
“绮礼,你所导演的好戏又要开始了,这一次希望你能给本王带来不一样的剧本,虽然同样无聊,姑且是在那盛餐之前的点心吧。”
☆、生者与亡者
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外面,小小的护城河畔多了一座小小的坟茔,金发的剑士独自在这里守护着,大抵自从凛被安葬于此,她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吧,月光洒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手里的长剑被深深地插在地上,少女骑士拄着长剑,对着坟茔默默无语,风儿吹过,裙甲和战衣发出细碎的铿锵声。
“saber?那么晚了,你还在这里?”我慢慢走近她的身边,从昨晚回来后的一整天,大概她就一直在这里吧,我因为胳膊强行投影而断裂,到达城堡的时候已经昏迷,睡了一整天,直到此刻的深夜。
“不用在意我,士郎,你的胳膊还没有完全康复,此刻应该听从依莉雅嘱咐不要乱走动。”
“抱歉,给你带来了麻烦,我只是心里空空的,像是…。像是被挖去什么似的,我想哭,不过我哭不出来,这样的状态从我醒来到现在就一直这样。”我用不连续的,笨拙的语言表达着自己的感受,我没有眼前这金发少女那么悲伤,可是,可是心里却不知道怎么的很难过,若是自己悲伤,大概会留下很多的眼泪吧,但我流不出来,所以应该不是悲伤。
自顾自地坐在坟茔一旁,我的手轻轻地略过那刚刚埋上不久,尚且松软的土壤,明明昨天下午的夕阳下,她还和我并肩而坐,明明自己第一次感觉到和她距离如此之近,她对樱什么感情,她的过去,她的家庭,她的一切,我都还来不及知道,大概自此一生,远坂凛只是心中那远远的高岭之花,当接近触及她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她早已凋谢。
Saber仰望着月亮,她身上的血迹和污痕还没有来得及清洗,有些蓬乱的头发反而令她的背影如此无助。
“我曾想拯救我的祖国,可是终其一生,杀掉无数的敌人,也没有挽救不列颠,直到最后,被自己熟识的战友背叛,不得不和昔日的战友和随从为敌…。如今,连处在我咫尺的凛都无法拯救,也只能说明自己是个无用的王了吧。”saber没有对我隐瞒身份,事实上,当她几次释放出圣剑的时候,我也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阿尔托莉雅。尤瑟。潘德拉贡,昔日不列颠的王,领导着麾下的圆桌骑士抵挡一波又一波试图入侵不列颠的外敌,最后被其子所叛,回师回国,在卡姆栏剑丘上战死。
“saber,那你的愿望就是用圣杯来挽救不列颠了?”我轻轻地询问着,没有刻意的想知道,大概是想从她的回答里得到一些对自己的启示吧。
“嗯,我的确是因为为了圣杯才和世界契约成为英灵的,只要得不到圣杯,大概我就一直处于濒死的那个时间点吧。”
“和世界的契约?那是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自身的力量不足以挽救不列颠,就希望借助于圣杯,把当初领导不列颠的人更换,去选一个更加合适的王者取代我,基于此我把死后的自己出卖给世界,成为守护者,不过只要得不到圣杯,就无法履行契约,就一直还会在剑栏那里。”
“守护者吗…。saber,你是说可以和世界契约,在死后成为守护者?那他们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金发的少女摇摇头,表示无从回答:“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大概也是死后化为英灵一类的存在,帮助人类克服危机和难关吧。”
“英灵一样的存在?”我睁大了眼睛,仿佛看到窒息中的一片光泽,“那是不是就和saber一样很强大的存在?以此之力量也能在死后帮助世人,saber真是令人羡慕呢。”
她轻轻地笑了,大概很少被他人夸奖吧,征战一生终究无人理解,却在这个时空里和这个少年有着共鸣,她转身过去,把我拉起来:“士郎,要振作起来,你还有依莉雅,还有许多需要保护的人,以我的剑起誓,帮助你得到圣杯!”
“嗯哼?士郎是想要变强嘛?”不知道何时,依莉雅已经来到我的身边,“士郎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呢,手臂还好吗,有没有好一些?”
在她的面前用尽力气握紧了左拳,笑道:“已经有些知觉了,依莉雅的魔术真的很厉害,以前我都不知道你居然会那么多魔术。”
银发少女得意地叉着小小的腰:“那是当然,姐姐是家里的长女的存在,代表着权威和能力,没有杰出的方面怎么能行呢,无论弟弟再努力肯定都是比不过姐姐的。”
又是她那一套歪理,我无奈地在saber面前叹了口气:“好啦,依莉雅,这么晚还不睡吗,平时的话你不都是很困的嘛。”
依莉雅努起嘴巴,不满地抗议:“人家是担心士郎!士郎那么傻,没有我是不行的。”
她旋即警惕地看着saber,命令道:“saber去森林里找archer一起巡查森林吧,我还有话和士郎说!”
金发的剑士欣慰地看着这对亲密的兄妹俩,点点头,消失在森林里。
“依莉雅,这样好吗,saber只是因为凛而伤心罢了。”
“让她去找archer是有理由的,archer肯定有办法激起她的好胜感,而且她那身盔甲太脏了,我不喜欢和脏兮兮的saber一起。”
“我身上不也是很脏兮兮吗。”下意识地查看了自己的衣服,因为治疗胳膊的缘故,仅仅是撕下袖子的衣料,论及狼狈的程度,我大概要比saber糟糕百倍。
银发的少女扑倒我的怀里,陶醉地把侧脸抵向我的胸口,就像很多次那样摆出一副“讲故事哄我睡觉”的撒娇样子:“士郎嘛,可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我静静地搂着依莉雅看着月夜和星空,内心里不知道掀起了怎样的冲动。
“如果,如果,此刻我逃离这一切,去很远的地方,依莉雅愿意和我一起吗?”
少女把头从我的怀里抬起,睁开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下遍是疑问:“去哪里呢,士郎?”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我只是心里很乱,我不想再看到身边的人那么离开自己,你愿意和我去很远的地方,逃离这一切吗?”
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孩子一样,依莉雅轻轻的摸着我的面颊,她的呼吸宛若幽兰:“凛死了,士郎会很伤心的对吧,士郎是担心我也会像凛那样离开你对吗,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无论士郎在哪里,我都会和士郎一起,因为从一开始,士郎就是切嗣送我的礼物呀,我最讨厌自己的东西不在身边了,所以会一直一直的保护士郎。”
干燥的眼眶里忽然不知道怎么的涌出海潮般的泪水,我依旧保持着呆滞的表情,可是泪水却不受控制地留下,飘落在依莉雅美丽的银发上。少女轻轻地伸开手臂,用她那小小的身躯搂着我,小手在我的背后轻轻地拍着。
“士郎,很难过,姐姐都知道的,这里没有其他人的,所以,难过的话就尽情地哭出来吧…。”
少女温柔的话语仿佛拉开了水坝的闸门,再也无法遏制内心不断上涌的悲伤,害羞和喜悦,悲伤和无奈,百感交集中我无助地伏在依莉雅小小的肩膀上哭着,大概我这一生都没有那么多眼泪了,也许只有在她的身边才会这样的安心,才会这样的没有任何顾忌,这份感情,大概从最初在病床前第一次看到她就知道了吧,当切嗣把依莉雅带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知道自己一生又多了一个最亲密的人,那是我需要用毕生来守护的人,只有在她面前,才不用那么疲惫和劳累,虽然平时总是不服气地称呼她为依莉雅或者妹妹,可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她真的不是我的妹妹,也不是努力装作成熟和不甘心,而是确确实实地,她就是我的姐姐。
好想,就这样抱着她,任时间的长河从身边匆匆流过,一直这样…一直这样直到世界的终曲。
“姐…姐姐…”没有任何的羞涩和不适,仿佛一开始就是如此一样,这样的称呼反而不知如何更加的顺口,没有别扭的感觉,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离开,我需要得到圣杯,去让依莉雅摆脱成为圣杯之器的命运,让她和其她女孩一样正常地生活着,和我一直一起生活着。
“士郎乖,姐姐就一直在你身边的,士郎想听什么故事呢?”她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开心地听到了这个称谓,随后一本正经地模仿着吟游的古代诗人那样的细腻却悠长的语调,说着长长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呢,有一位美丽的公主,她所在的国家藏着名为金羊毛的珍宝,无数的勇士都想用勇敢和智慧去得到它,直到有一天…。”
月色透过森立交织的书页洒在我们的周围,静静的坟茔和稀疏的鸟鸣里,银发的女孩搂着她的弟弟偎依度过了一夜。
☆、忠诚与背叛
深夜,未远川畔,战斗的留下的结界痕迹此刻已经消失大半,远处两半的冬木大桥也被当成主梁架构疲软的事故进行处理,积水覆盖了残留的焦痕,在静谧的核电站内部,反应堆前,布衣的少年静静地站立在那里,磨光的干将莫邪被他插回背后,透过玻璃幕板,他可以望着天空的月色,整个电厂依旧和以往一样,在普通人眼里看来没有任何异样。
可顺着反应堆往下的地下深处,借助于原本的新都市民会馆的地下停车库,有人在这里动用了巨大的工程把洞往下挖的很深很深,一直到到达下方几十米处发出微弱荧光的祭坛。拄着拐杖的老人看着祭坛正中被黑影裹挟大半的紫发少女,除却偶尔伸出的黑色触须外,黑影已经被很好的平静下来。
老魔术师走向祭坛前方维持状态的蓝发女子,用沙哑而带着腐朽气息的声音赞美道:
“唔,不愧是神代的魔术师,只用了半日,就能把原本失控的黑圣杯维持相对的平稳态,不出五日大概就会和真正的圣杯之器一样了,不,反而更加强大,这意味着它可以完全吸收一切战败的从者,爱因兹贝伦那边的人偶就基本失去了用途。”
“正是如您分析,所以目前我们需要尽快安排契机,让一些从者战败,检测黑圣杯的稳定度。”caster恭顺地地下头说道。
“哦,是该需要从者来检验了,不过让本该战败的saber侥幸逃走确实是你们的失误。”
“master,对此我非常歉意,若是当时我的能力能不被阿特拉姆的诅咒所限制,那么我一定可以在archer赶来之前击败saber!”
间桐脏砚眯起眼睛审视着眼前的魔女:“确实目前阿特拉姆已经没有多少用途,不过老朽留着他可是用来提防着你的,令你的魔术一直受限也是老朽对你放心的条件之一。”
美狄亚完全不以为意,她淡然地接受这些判定:“不过也可以拿一些assassin来进行试验,反正分身也很多。”
“那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很可惜assassin的分身们必须全部消灭,其灵魂才能被圣杯吸入,不过那样一来阿特拉姆的安全就又没了保障,那么这事先姑且搁置,老朽将带你看一看着十年来的努力。”
脏砚用拐杖轻轻敲击了地面,瞬时,修建在电厂下方的巨大溶洞显出了全貌,贯穿的魔术回路如黑夜的条形灯照亮这里,无数条复杂交错的纹路变成诡异而复杂的阵圈,而一切回路的来源都来自于远处更小的通道,密集的魔力源源不断顺着通道汇聚在这里。
“呵呵,这里就是老朽修建的大圣杯的备用体,你也可以说是第二圣杯,对樱做的这些仅仅是把她变成仪式开启的钥匙,而仪式本身也可以在这里进行,毕竟靠近核电厂,通过樱和刻印虫实现能量和魔力的转化,这比在柳洞寺下方巨大空洞里更加安全。本来这里只是用作备用,不过自从老朽在三年前探查柳洞寺下方大空洞的时候发现了被不知道谁安置的类似定时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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