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音-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校伪旧聿唤驳览恚旁ざǚ较蚍⒄沟慕邢肪纾先徊唤姓巍�
  一行人早早的布置好埋伏的地点,行军的方向,陷阱的位置。本以为万无一失,军中却出现了叛徒,这些机密全到了敌军的手中。
  在那个大雨倾盆,万物将灭的夜晚,楚军全军覆没,只剩下夜朔和卫将军。秦漠坐在马上,在敌营里冷眼看着他们的垂死挣扎。
  卫胥气的呕血大骂,“秦漠,你这个畜生。”
  秦漠翻身下马,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仍旧是俊逸儒雅的模样。他走到卫胥面前,含笑道,“您听没听过有句话叫做因果循环,难道今天发生的一切,您不觉得似曾相识吗?”
  卫胥的眼中露出惊恐,惊慌失措的喃喃道,“你,你是,不可能。”
  雨声震耳欲聋,几乎淹没天地,风雨蛰伏着千万种危险,唯一无法预料得,便是背叛。
  秦漠淡漠道,“当年城濮一战,楚国战败,传闻皆说大将子玉是羞愤自尽。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你以为当年的事能瞒天过海。”
  卫胥脸上血色尽失,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你如何得知?”
  秦漠道,“我如何得知?。。。。。。子玉他是我的亲生父亲。那年兵败,是你设计逼死了他,之后派人暗杀我和母亲。若不是跟随我父亲多年的下属拼死相互,把我和母亲偷偷送走,我早就已经死了。父亲走后,母亲郁结于心,含恨而终。我家破人亡,全是拜你所赐。这些年,我忍辱负重,一个亡命之徒,从任人欺侮的小兵做到左徒,你根本想象不到我的遭遇,我所承受的痛苦。为了一步一步接近你,我在你面前溜须拍马,卑躬屈膝,你真的以为我是敬重你,我只是想要找机会报仇。苍天有眼,竟然给我这么好的机会,让你以相同的方式死去。”
  夜朔的肩膀受了伤,不得不一只手狠狠的捂着伤口,他用袖口抹去脸上混杂着鲜血的雨水,冷冷的问,“所以血书是你写的,引我前来也是你的阴谋。”
  秦漠轻笑出声,“是啊,借机除掉你,一举两得。如实这般,才能引来卫家最优秀的兵力,不仅除掉了你们,卫家的势力也一并铲除了。”
  夜朔从来就不爱笑,一双眸子阴郁的让人不想靠近,他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嘴角才攒出一丝笑意,道,“你以为全军覆没,只剩你一个人,你还回得去楚国吗?你又以为,去到吴国,有多少人信得过一个出卖自己国家的人。”
  秦漠倏然停住笑意,“我没有要背叛楚国,我只是用土默川换卫胥的项上人头。回到楚国,我会一如将军当年所做,就说你是悲愤自尽好了。当然,说是夜将军勾结敌国,导致全军覆没也未尝不可。”
  秦漠将目光游离在二人之间,一字一顿的说,“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的回到楚国,好好的安慰家破人亡的卫倾,你们可以安心的去,她不会没有人照顾。”
  夜朔猛然抬头,眉目紧皱,声音压的极低,“你敢。”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着力压千军的气势,秦漠似乎在他眼中看到了惊涛骇浪,猛然一颤,竟无法再说出什么戏谑的话来。
  卫胥又恼又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我的命,便拿去,不要伤害倾儿。”
  良久沉默而又凌厉的对峙,秦漠拿出之前打斗中夺下的剑,那是夜朔从小到大不离身的配剑,剑鞘上傲放的梅花,是他亲手刻上,整个郢都最美的梅花。
  秦漠对着身后黑压压的人群,道,“卫胥我要亲手杀死,夜朔就交给你们了。”
  之后,夜朔亲眼看见秦漠用自己的剑,杀了卫胥,又看见秦漠丢下这柄剑,冷眼离开人群。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刻,一边斩杀着蜂拥而至的敌军,一边想着卫倾,仍然能够清楚的数着砍在身上和脸上的刀刃,清楚的看到雪珠迸发的方位。他随手捡起的剑上,被砍出无数的缺口,若不是雨下的这样大,也许迸发的火星能点燃身旁的枯枝干草。
  夜朔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此刻有着最强烈的求生意识,他想,自己万不能就这样死去,他不能让卫倾受到伤害。那年冬天的月光清晰的浮现在眼前,一个笑起来没有虎牙的女孩天真烂漫的躲在暗夜的窗下,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保护他。当时他就在想,穷尽一生也要守护她。
  秦漠所做的一切部署看起来万无一失,堪称完美,但可惜之处在于,他没有亲眼看到夜朔的尸体便离开。
  平静的清晨,枝头的水珠滴滴答答落在树下的一滩积水中,鸟儿凄厉的嗓音划破天边红霞。夜朔醒转过来,身上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清晰的知道,自己还活着,但脸上背上几乎无一块完好的皮肤。积水中倒影的面目全非的容颜,令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从此以后,他失去了令人艳羡的眉眼。
  醒来的一瞬间,几乎没有思索,他立即忍着剧痛从血水和尸堆中爬起来,捡起身边被随意丢弃的自己的配剑,郑重的擦干净,急急朝着郢都的方向赶去。

☆、夜朔11

  若执着是一种病,那夜朔一定是病入膏肓了。可惜世界上没有解药,他若想得到解脱,必是生命走到尽头。对于执念深重的人来说,没有了执念便无以为生,即便被伤的体无完肤,也在所不惜。
  一路艰险,夜朔身上的伤口好了裂,裂了好,他来不及去医馆,只要想到卫倾现在的处境,他就无法停下脚步。那时他真傻,竟然在心里想的是,倾儿,等我。卫倾怎么会在等他,听了秦漠的话,她该是恨极了他的。路过达城,天色暗淡,来往只剩我和师兄的船,他借了我们之便,终于回到了郢都。
  这个他熟悉的都城,熟悉的土地,已经不认得他了。夜朔的刀伤纵横的脸已经无法辨认,走在街上,没有了以往迎接而来的热情,只剩下异样的目光。他并不会感到无措,因为这是做乞丐时最为熟悉的眼神。
  转过一条条巷道,他向着生活了九年的卫府走去,脑海中迫切见到的朱红色木门在喧嚣声中出现在眼前。到处都是白色,噪杂的喊声和哭泣声中掩盖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混在人群中,看到卫倾跪在灵柩的左侧,撕心裂肺的哭泣,秦漠满脸柔情的安慰她。
  夜朔紧紧握着拳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失控的冲过去。
  夜深时,宾客散尽,喧嚣和热闹一并退去,晚风清清凉凉,散落满地的残纸花瓣,肆虐在风中。卫倾一个人跪坐在大殿之上,背景是无休无止的白色,屋内的残烛流下的蜡滴在桌上。
  夜朔迎着这瘦弱的背影慢慢走着,他的身影和屋外繁乱的槐树倒影一并落在苍凉的棺冢前,烛光晃了晃,卫倾似被猛然惊醒,回过身来。夜朔有意将自己的脸侧向另一边,因他知道,现在的自己,真难看。
  他静静的看到卫倾,她憔悴的容颜,脸色差到极点,两只眼睛也肿了起来。卫倾很明显被眼前的人吓到,想要喊人,却在烛影将熄时,停住了欲张的嘴唇,她的眼神转变为不可置信,嘴唇颤动,眸中噙满泪水。她终究,认出了他。
  夜朔在卫倾的目光中,踏着满地残乱,来到卫将军的灵前,重重跪下,叩了三叩。卫倾站在他的身后,嗓音颤颤,道,“朔哥哥?”
  夜朔顿了顿,站起身,他的佩剑从衣摆中露出来。卫倾忍不住捂住嘴巴,泪水大滴大滴的滚落,她的声音哽咽到极致,几乎无法出声,“你,真的是你。他们都说你杀了我爹,你为什么?”
  人们总是很自然的相信第一个谎言,并对它深信不疑,所以之后听到的真话,若与当初自己坚信的谎言相悖,就会觉得很荒唐。
  夜朔向来不会说话,他将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同卫倾解释的时候,听起来让人难以接受。他的话没有一丝掺假,卫胥如何杀害秦漠全家,如何坐上将军之位,秦漠如何为了报复,接近卫家和卫倾,一五一十的全然交代。换来的,是卫倾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她郑重道,“我不信。”也许卫倾不想接受的事实是,在心中完美的父亲,竟是个杀人犯。所以说,人真的是要懂一些说话技巧的,说话不像做人,太过直来直往,不仅让人难以接受,还会很容易失去朋友。
  卫倾充满仇恨和愤怒的眼神,像一道道锐利的暗器,每一个都插在了他的心上。夜朔眼中的光芒消失,落寞的坐到身旁的凳子上,一丝苦笑之后,面容惨淡的说,“我还在街头乞讨的时候,有一年冬天,有一对身穿华服夫妻,戏谑的将手中的馒头丢给我,他们的眼神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可是,为了活下去,我还是接受了他们的施舍。我正要去捡,却被旁边的一个野狗叼去。当时我已经饿了两天,几乎连路也走不动了,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扑过去就和野狗打了起来,使劲的在野狗的嘴里抠剩下的半个馒头。当时我才七岁,或者是六岁吧,那狗的长度比我的个头都高。我是怎么打赢的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我吃完馒头,恢复精力才发现,身上全都是血,有我自己的,也有野狗的。我当时觉得腿很疼,扒开裤腿一看,腿上也被咬掉了一大块肉。”
  说到这里,他淡然的撩起裤管,露出小腿上一块触目惊心的疤痕。尔后继续道,“我清醒过来,原来那条狗是被我咬死的。我天天睡在泥地上,又脏又乱,腿很快便发了炎,烧的几乎没有知觉。我哪有钱看大夫,就只能这么扛着。”
  夜朔的眼睛开始变红,几乎沁出血来,他直直的望着泪如雨下的卫倾道,“可是你知道吗,我当时竟然没有感到一丝害怕,几乎什么也感觉不到,只在想能立刻死掉也没什么大不了。后来我长到这么大,这些年里,上了这么多次战场,无数次与死亡擦肩,我仍旧不会害怕。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个六岁的孩子,咬死一只比自己还要大的野狗,更加可怕。”
  良久无语,他看到卫倾抽噎的跪倒在地上,心里揪着疼。他将目光移开,怔怔地盯着脚边被风吹进来的槐叶,轻轻道,“可是这次,我怕了,我怕秦漠伤害你。”
  夜阑人静,卫倾收住眼中汹涌的泪水,终究开口,道,“你走吧,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你。”
  不容易悲伤的人,难过起来,是痛苦,而痛苦起来,是绝望。
  夜朔想,到底怎么样,才能不让她受伤。他起身时,随手带倒了手边的名贵花瓶,伴随着“咣当”一声,碎片散落了一地。
  秦漠闻声率人冲了进来,夜朔只能满怀遗憾的离开,他抽出剑,蹲在卫倾面前,嘴唇轻启,柔声道,“信我。”
  之后,他且战且退的离开了卫府。于是,他在人生最绝望的时刻,再次偶遇了我和师兄。
  故事的最后,夜朔遗憾的叹气,“我回来的再快些,就好了。”
  。。。。。。
  听完夜朔的故事,我能感觉到的只有无可奈何,因为即便再多的努力,也改变不了现在的结果。他和卫倾之间没有任何误会,走到这一步,仅仅是她不信他。
  我想,此事也许还有转机,他两次站在卫倾面前,她都没有想要报仇或者喊人抓他的意思,说明夜朔所言还是有些动摇她的。只是真相太惨烈,惨烈到让她没有办法接受,惨烈到她不允许自己接受。
  此时已经正午,阳光从我们的正前方转到了右方,坟冢中间大片的牵牛花绽放,白中带粉,点缀着被人遗忘的一座座无名墓碑。我揉了揉被师兄包好的伤口,道,“昨夜,我该替你杀了秦漠的。”
  夜朔背对着我们,身影在炙热的阳光下笼罩着一层金色的光,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只静静的立着。
  师兄起身,理了理白色衣袍上的皱褶,淡淡道,“你以后,作何打算?”
  良久,夜朔才从记忆的伤痛中走出来,转身含笑望着师兄,道,“没有什么打算,只能继续报恩啊。”
  师兄嗓音沉沉道,“实不相瞒,师妹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昨日你也看到了,那个袭击师妹的女子是追杀她的妖怪。为了保护师妹的安全,我们不得不回家了。”
  师兄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未道出我们是神仙的事实,也掩盖了关于佘幽珠的一切,又表达出了迫切回无望城的意愿。虽然他只字未提要与夜朔分道扬镳的事,但只要是正常人便能听出他的意思。
  果不其然,夜朔沉思半晌,道,“我还有事未了,不能与二位同去,想必二位也正是此意吧,相救之恩,只能来日再报。”
  他未了的心事,不说我们也知道,他要继续守护着卫倾。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道,“不必来日,你现在就能报。”
  师兄和夜朔同时将目光移向我,我浅笑道,“我喜欢那幅引魂飞升的画,但是老板卖的太贵,你再帮我画一幅吧。”
  我这么做,不是因为爱财,只是想走的安心。夜朔三番五次提报恩之事,证明他着实是个心思沉重之人,若一直记挂着欠我,便是为他以后的生活增加一分苦恼,那他悲惨的命运就更加悲惨了,这样不太好。
  夜朔怔了怔,摇了摇头,道,“那种东西我不会再画。”
  我陡然失落,原来是个这么小气的人啊。
  他继续道,“已经有了的东西,便不是独一无二,不是独一无二的东西,便没有价值。我画个别的给你。”
  我们现在所在之处,位于郢都郊外,离客栈很远,于是不得不顶着太阳往回赶。其实我觉得,在昨夜我和师兄纷纷使出法术之后,着实没有必要再遵守师父不许使用法力的交代,如此浪费脚力。师兄道,“迫不得已时,用法力自然无可厚非,但现在很安全。”
  我怏怏道,“我感觉我有被晒死的危险。”
  好在我手上的伤是普通利器所致,午后便恢复得完全,并没有留下疤痕。
  

☆、夜朔12

  一路急行,朝着郢都的方向而去。路途中,师兄的目光时刻停在我身上,我知道,他是在关注我的身体变化。毕竟我突如其来得到了莫名其妙的功力,连原因都不晓得,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当然,这也是我自己所担心的,虽然佘幽珠在我身体里停驻了五万年,一直没有发生过意外,之前它食血发光,我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变化,所以并没有引起我的担忧。但这段时间,频频出现的异象似乎与它脱不了干系,这让我不得不小心谨慎了。
  我们在郊外的一处茶摊吃了些点心,歇了片刻,才继续上路,回到郢都,已经夜深,客栈的大门紧闭,四周清清凉凉。我们喊了门,无人回应,想必小二已经睡熟。平日里的客栈,即便是深夜,也是灯火通明,今日却十分不同寻常。
  这是个安静的夜晚,但安静中充满诡异,师兄似乎早就察觉到了异样。盛夏的夜晚,即便是无风五月,也绝不该是这样的死寂。
  很快,我们便发现了四周埋伏的黑衣人。浓重的夜幕,是这些埋伏者天然的遮挡物,他们穿着的衣物很容易便能隐入夜色。夜朔作为一个普通的凡人,竟然可以和我们一样,瞬间察觉到危险的存在,只能说明一点,潜伏者根本不怕被发现。
  黑衣人气势汹汹的将我们围在中间,手中的剑冒着森森寒气,使人忍不住打颤。他们没有偷袭,就证明此番目的不是来取我们的性命。而且,很明显,他们的目标是夜朔,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只在我不小心打了个喷嚏的时候微微侧目。
  身后有火光出现,伴随着脚步声靠近,借着微红的光线,我们看清楚了为首之人的面容,竟是秦漠。他被我打伤时,明明只剩下半条命,不过一日,再次生龙活虎的出现。这绝不可能是他身体硬朗,或者某个医术高超的医圣出手相救可以解释的。我很自然的想到了在卫府出现的婉娘,莫名的把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秦漠走到我们身旁,把一个东西“咣当”扔在地上,是夜朔在卫府落下的剑鞘。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夜朔的身份。我不相信夜朔是粗心落下剑鞘,他只是不在意,无所谓秦漠知晓自己的身份。
  经过昨夜一战,秦漠很明显不是我们的对手,如此兴师动众,只是徒添气势罢了。
  秦漠儒雅一笑,道,“夜将军别来无恙啊。”
  夜朔的脸隐在披风下,看不真切,但能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声,充满暴戾的气息。
  秦漠继续道,“我不打算为难你,只是来通知你一件事情。此处人多,可否借一步说话。”
  夜朔轻笑,嗓音中充满着不屑,“有话便在这里说明白,不比遮遮掩掩。你可是又想使些阴损的手段?”
  清丽的月光柔和起来,得到这般回答,本该有些尴尬的,秦漠的表情却透漏出一丝得意,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碧翠的玉镯,淡淡道,“这由不得你吧,你别忘了,卫倾在我的手里。你可是想救卫倾,如此的话,便随我来。”
  夜朔微怔,全身绷紧,气愤时仍旧冷静的语气,“卑鄙。”
  我此前还是有些同情秦漠的,毕竟被害的家破人亡,即便是报仇也无可厚非。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