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海孕九魂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亮的眼睛就像落日一样,隐藏在了海水之下。

  一连几天的阳光都很烈,海面上蒸腾着一层雾气,正午时分就出现了飘渺的海市蜃楼,有时候是高大的建筑,铁灰色的砖墙,有时候是茂密的丛林,看不见尽头。两姐妹在藤蔓架下躲着阴凉,两只小鹿挤在一起,咕嘟咕嘟的喝水。

  云若看的出神,爬在姐姐日渐长大的肚子上问;“姐,那远处是哪里?那么高的楼,”

  云缡躺在一张竹床上,脸上蒙一张大荷叶,眼前一片浓绿的清凉,对妹妹说:“那是阳光里的影子,不是真的楼。”

  “影子?谁的影子?什么地方要盖那么高的楼?楼里住什么人?”云缡被她一连串的问

  云若忽闪着大眼睛,思索着:“他们会坐了船到岛上来吗?象海爷爷家的亲戚,带好吃的云片糕来看我们。”云缡忍不住拉下荷叶看着她,笑的更厉害:“你这个贪吃的小笨蛋!来,扶我一把。”

  云缡现在很少再去爬树跳高,躺的久了就要人扶着才能坐起来。这让云若很高兴,姐姐随时都需要她,她喜欢照顾她,“哦,姐姐,小宝贝长大了,在里面挤的是不是不舒服?”

  云若拿一个干草的大枕头放在姐姐身后靠着,云缡伸了伸腰,说:“若儿,宝贝住在世界上最好的宫殿里,有九魂珠给他们阳光、空气,保护他们长成哥哥那么好的人。那是世上最柔软的地方,比那坚硬的墙要好上万倍。”

  云若听着姐姐说,看着她明亮深邃的眼睛,云缡拉近她,认真地说:“若儿,你很快就不是小孩了,像小宝贝一样要长大,不能只想着吃,想着和小狗玩!”

  云若被姐姐说的低下头,害羞地窝在云缡怀里,云缡把她娇小的身体拉出来,捧起她的脸说:“若儿,你要知道,你有九魂珠,和别人不一样。海珠国需要你的光和热,妈妈把你我带到世界上来,就是为感激众生的。懂吗?你要爱所有的男子,没有他们,你我就不能活,宝贝们就无法来到世上看见大海。”

  云缡拉着她转头看着碧蓝的海水,云若心中有奇怪的思想在长,模糊的重量压住了她,她知道姐姐比她懂的多,也美的多,现在,她感觉从云缡身体里释放着能量,像月亮吸引着潮汐,她靠在云缡胸前,闻着姐姐身上的香气,她把自己的小脸放在云缡胸口上摩擦,云缡的*迅速胀起来,*挺起渗出汁水。“哦,姐姐,这是怎么了?我不小心‘‘‘‘”云缡扬起长长的睫毛,眼中的光彩温柔热烈,她梳一把自己的头发,露出整个脸,眉目一闪,便可传递万种情怀。

  她舒一口气说:“是九魂珠听见了你的声音,它在和你说话。”云缡抚着浑圆的肚子,一股香气散开了,两个姐妹穿着同样的白色麻布裙,云若一双手捧着云缡的乳房,这是姐姐身体上最美的部分,让她羡慕。她的眼神妩媚,幼稚的混沌沉淀下去,像是早晨的海水,万里明澈。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章   丰收的拉网节
拉网节开始了,随着海爷爷一声洪亮的喊声,海面上一片欢腾,霞光万道,照耀着海面的浪花,像万颗跳动的珍珠。海珠国里所有最强壮的男子拿着弓箭、长矛,甚至是鞭子,冲向大海,潜入水底寻找最凶猛的鲨鱼。

  这是岛上最好的季节,水中的鱼最多,也最肥美,溅起的水花里跃出各种小鱼虾蟹,在海滩上乱跳,云若举着一只鲜红的螃蟹,紧张地看着海里,手舞足蹈地喊:“五哥,加油啊!”

  大家笑着问:“若儿,五哥可是每次都捉不住大鱼啊!怎么不给大哥加油?”云若透明的脸迎着霞光,说:“五哥能找到最美的珍珠,虽然他不会捉鱼。”有男子大声说:“听见没有?云若喜欢五哥那么温柔的,不喜欢勇士!”云若低下头,害羞地不再喊了。忽然人群中一片叫喊声口哨声,海家的儿子们拖着一条大鳗鱼上来了,蟒蛇一般在海滩上扭动,云若一看,“啊”了一声跑上岸,躲在海爷爷身后,说什么也不下去看。

  海爷爷搂着云若呵呵地笑:“这孩子和云缡太不一样,两个姐妹都这么叫人喜欢!”云缡喊:“若儿,要杀鱼了,快来看!”云若的脸发白,埋在海爷爷怀里闻他身上咸腥的海水味,头也不抬地问:“杀完了吗?有血吗?海水冲走了没有?”海爷爷笑她,白胡子在她脸上挠痒痒。

  云缡在一片水湾里浮着,身上裹着一条薄纱,在水里自由地像漂浮的水草,她冲着海面上喊:“海潮!抓有毒的乌贼!大个的!”男子回身看她,自信地冲她挥挥手,一低头扎进水里。有人潜在云缡的身下,一把捞起她,抱上岸来,云缡一转身笑着就要跑进海里,男子轻抱着她沉重的肚子,吻她,压住她,直到云缡安静地躺在沙滩上。

  云若还在海爷爷怀里窝着,不时偷偷朝海面瞄一眼,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哦,若儿,你哥哥好象受伤了!”云若像离弦的箭,冲向海滩,大鳗鱼堆在战利品的展览台上,血淋淋地系上红带子。云若冲进人堆里,喊:“三哥!”男子胳膊上划了一个大口子,喘着气,有人递过来酒壶,他大喝一口,继续说:“找到了,网被咬破了,下去几个人拉上来!”云若盯着哥哥身上绽开的皮肉,流着浓浓的血,大眼睛蓄满泪水,问:“哥,疼吗?你怎么不躲开呢?”哥哥压根没有听见她的话,指挥人们在鲨鱼的方位撒网,又拿起酒壶往伤口上一泼,云若握住嘴闭上了眼睛,泪水哽咽地喊:“哥!别!会疼!";三哥低头看见云若,拍拍她的脸,大踏步地朝海里走去。

  人们听见找到了鲨鱼,纷纷围拢在了海滩上,男子都在浅水的地方游着,一等需要就冲上去。气氛紧张起来,海面上起了旋涡,昭示着海底英勇的搏斗。云若又喊:“三哥,小心啊!”云缡半卧在沙滩上,被一个棕色皮肤的男子搂着,裸露着身体,沉甸甸的肚子,在阳光下晒的发红。

  人群一阵骚动,一个大浪扑打过来,海面的旋涡渐深,海水的颜色也变成浅绿,浪头冲刷着海滩,淹没了卧着的云缡,男子却还没有放开她,抱着她漂进水里,两人大笑着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上岸来。有人大喊着,众人后退,就看见了一个血盆大口,钢刀般的牙齿在阳光下一闪,又钻入水里,然后就有云家的哥哥和七八个壮汉浮出水面,手里拉着鱼网的一角,云家大哥喊一声:“一、二、嗨!”男子们憋足了劲,鲨鱼在水里挣扎地越厉害,身上叉着几支锋利的鱼叉,鲨鱼负痛发怒,一转头就扑向了云家的大哥,他的身材最魁梧,肌肉硬如岩石,平坦的额头下高耸的鼻梁,让他看着有慑人的气魄。他几乎从鲨鱼嘴里跳出来,落入深水。

  云若蒙上了眼睛,云缡却大喊一声:“快!骑到鱼背上!叉它的眼睛!”鲨鱼被困在网里,拼命撕咬,勇士们拉网的臂膀肌肉发酸,个个呲牙咧嘴地使劲。网破了几个大洞,再不制服鲨鱼,便前功尽弃,礁石上出来一个人,手里一根粗鱼叉,抡起膀子一挥,鱼叉飞进鲨鱼的一只眼睛!

  凶猛的动物发出叫人战栗的吼叫,身体安静下来,眩晕似的仰着头。男子一跃跳进水里,从鲨鱼后方游过去,一只脚踩上了鲨鱼背,人群发出怒吼般的喝彩,人们拿着长刀冲上去,瞬间,海面被染红了,鲨鱼的嚎叫,人们的欢腾,水里勇士的喊声变成了风暴席卷了银屿岛。云缡*地站起来,目光熠熠生辉地看着一群勇敢的男人,沉重柔软的肚腹随着呼吸起伏。云家的大哥被鲨鱼咬伤了背,他高耸的眉骨纠结着,大口灌着酒,杀鱼的男子被人们扛起来,欢呼着上岸来。

  胜利的喜悦冲撞着男人们,他们*着上身,点燃火把,一股浓烟冲上了天空,酒坛子抱来了,海爷爷把第一碗端给了男子,重重地拍一下他的肩膀,洪亮的声音说:“最勇敢机智的勇士!干了这第一碗酒!拉网节后的所有的战利品,随你挑!”男子接过海爷爷手里的大碗,一仰而尽。云家大哥走近他:“看你不是岛上的人,住的远吗?欢迎你常来!云家的大门永远对勇敢的人敞开!”两人笑一笑,擂着拳头,随欢呼的人群去痛饮。又不断有人从海里上来,捞上来奇怪的鱼、硕大的贝壳海螺、一看岸上晒着的大鲨鱼,不甘心地又钻进水里,累了的人就躺在沙滩上大喘气,喝够了酒再冲向海里。火堆上烤上各种鱼虾,弥漫着焦香的腥味,云缡端一个大贝壳,里面堆着鲜红的肉,身上围一块麻纱布,腰里绑一根水草算做腰带,长长地拖在地上,一走路,双腿露出来,她远远冲云若招手,灿烂地笑,云若奔向姐姐,身边站一个高大的男子,顺手捞起她,举着让她去挑高高挂起来的鱼,云若惊呼着要下来,云缡就笑,拈起一大块肉放进她嘴里。云若被刚烤熟的肉烫的呼呼吹气,涨红脸,依偎在云缡身边。

  忽然,男人的欢笑声里传来悠扬的歌声,绵长、遥远地叫人思念什么人,由不得的安静下来,人们在叫好,男子又继续唱。人们被这样的歌声感染了,安静下来听着。云缡听见这声音,眼睛一亮,寻着歌声走去,她闭上了眼睛,找寻这个声音,熟悉的,叫她昏昏欲睡的。最后,她停在他的面前,睁开了眼睛,男子早已深深地望着她,口里的歌声却没有停,他身材魁梧,和云家大哥差不多,却没有他的面容深邃,有一股嬉笑的狡黠,黑黑的眼睛不大,声音低沉悠扬,他看着云缡,继续唱,云缡的长睫毛像翻飞着的浪花,风吹来了,把她随意裹着的袍子吹起来,金色的身体急切地展现在他面前,男人们发出口哨声,男子忽然一转身,跨上了一匹马,冲云缡一笑,挥了鞭子跑起来。

  云缡眼中一簇簇的火焰被点燃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男子的背影,手指放在口中发出响亮的一声,海子向她飞驰而来,云缡托着肚子,跑几步跳上马背,大喊一声:“海子!追上他!”海滩上出现了两个驾驭着骏马的身影,云家哥哥拿起一张弓,向着远处瞄准,一支箭闪电一样掠过他的头顶,男子敏捷地一仰身体,箭擦着他的脸飞过去,人们又是一阵惊呼叫好声,他索性躺在马上任意奔跑,听云缡的马蹄声渐渐靠近他。海爷爷放声大笑,坐在一堆鱼和贝壳中,冲人们说:“哦,我正发愁把什么奖品送给这孩子,云缡去了,那他就什么也不需要了!”大家放声大笑起来,看着两人渐远的身影,海面上有人钻出脑袋,好奇地听着这涨潮般的呼喊。

  云若一个人悄悄坐在海滩上,明亮如水的眼睛盯着海面,每当有人冲起一个大浪,她的眼睛就像烛火一样跳一下,男子们抹一把脸上的水,微笑地看着她,云若就低下头害羞了,“若儿?你在等谁,海里没有人了。”若儿看他一眼,眼中充满复杂又纯真的柔情,不说话。

  终于她的眼睛发亮,脸上一阵红,一个人湿漉漉地上岸来了,有人笑:“云五哥,难道水里的鱼都捞完了吗?只剩下这样小的红鳞鱼。”男子的头发海藻般一丛丛立着,笑涡更深,云若飞奔着扑进哥哥怀里,似乎那双期待的眼睛让她太疲倦,她闭着眼睛,深深喘气。五哥上气不接下气地笑:“哦,若儿,你要勒死我啦!”云若松开他,她的个子在九个兄妹中最矮小,只到哥哥的胳膊下面,他坐在沙滩上,解下栓在腰上的一串鱼,晒在岸上。

  他微笑着看脸庞潮红的云若,揽着她问:“吃鱼了吗?喜欢什么告诉海爷爷。瞧,这是最鲜美的红鳞鱼,拿回去炖汤吧,小珍珠。”云若紧紧靠着他,抬起眼睛看着他,五哥忽然被她的表情震慑住,他仔细地在她的脸上寻找着什么,云若又想把脸埋进他怀里,五哥推开她,目光深深地看着她说:“若儿,你长大了,是不是?会用眼睛说话了。你在想什么?恩?”云若的脸更红了,她的胸口在激动地起伏,目光热烈地停留在哥哥脸上。小声问:“还有呢?”五哥一笑躺在沙滩上,说:“没有了。”

  云若吃惊地愣住了,大眼睛瞬间冷却凝固。五哥从身后抱住她,伸开手掌,一颗透明的石头在阳光下发光,犹如银屿岛上的海水,那么碧蓝清澈,让人心醉。

  云若拿起它,冲着太阳看,海天一色,天地湛蓝。她笑地迷人,把石头珍宝似的捧在胸口,一个浪头般砸向哥哥怀里,五哥抱着她,“啊”地一声在沙滩上打了个滚。人们看着他们说:“只有五哥最知道云若的心思,又给你挖来什么宝贝了?”云若像一朵欢乐的浪花在沙滩上奔跑。

  海滩上的篝火宴席本该在月亮升上来的时候才开始,人们却等不及了,晚霞刚红了一缕,羊皮鼓就敲起来了,男子们射箭摔跤各种比赛纷纷上场,赢了就拿展览台上的物品,海爷爷忙着当裁判,像精明的财主守着金库的门。

  一个浑身乌黑的男子惹得人们笑声不断,云若钻进人群,惊讶地问:“哦,海哥哥,你怎么这么黑?!”人们笑的更厉害,对她说:“你姐姐吩咐海潮捉乌贼,不幸被乌贼打败了!”男子身上染了墨汁,泡在一湾浅水里擦洗,听着人们打趣自己,就羞赧地一声憨笑。

  忽然听云若喊一声:“姐姐回来了。”云缡和拉网节里的第一位勇士骑在马背上,男子根本是把云缡裹在怀里,云缡身上的几片布也没了影,他醉酒一般地吻着那光滑的身体,云缡孕育着生命的身体激动地迎合他,不安的扭动。缰绳挂在他腿上,指挥的马毫无方向地乱逛,海子摇着头喷着气,很不满意跟在后面。海潮掩饰不住失落,怅然地看着他们走近,云家大哥拍拍他说:“慢一步的勇士总是得不到最好的!”大家的口哨声又起来了。海潮和几个男子笑着扭打在地上,人们围着他们起哄助威。远处云缡和男子滑下马背,更热烈地缠绕在一起,两只马围在他们身边,仰头嘶叫,天边烈酒一样的晚霞,蔓延上了小岛的天空。

  拉网节一连七天,夜夜篝火不灭,酒杯不空,男子们几乎没有一刻是清醒的,最后连海爷爷也喝醉了,在海滩上跳起舞来,拉着云若转圈,他看着云缡和几个醉酒的男子在海滩上撒欢,望着海中央的一片小岛,喃喃地说:“云姑娘,九魂珠善始善终,孕育了九个孩子,护佑了海珠国这样的美景,但愿这一对欢喜珠能圆满地回到你身边吧。”

  他低头看了看云若,说:“看,妈妈的九魂珠就埋在那片岛屿下。你们,就是她留给我们最好的礼物。”“妈妈到底是什么人?”云若盯着海爷爷的眼睛,抓着海爷爷一双大手,老爷爷拉她坐下来,目似明星,长出一口气:“若儿,这片海水是绝无仅有的,只有这里的海水最干净,最清澈,才有这么多美丽的珍珠,珠蚌沉在海底多少年,吸纳了最健壮的男子的精气,接了满月的精华,孕育出了你的母亲,她出生在贝壳里,肚子里装了一颗珍珠上岸,来感激这里最勇敢、最善良的男子。她温柔地象水藻,热烈地像阳光,抚慰了所有岛上的男子,留下他们的精血,孕育了你们。”海爷爷看着她。

  云若叹口气,抬起头,一轮皎洁的满月升上来了,离他们那么近,撒下满把清辉。“哦,所以姐姐说妈妈就是一颗珍珠,她那么快离开我们,我真想她。”云若的眼睛波光粼粼。海爷爷沉吟一下说:“她没有离开,她只是回到她的家,大海里。看,若儿,你和姐姐身上带着妈妈的礼物,九魂珠,那也是妈妈给你们的魂,最后我们都会在大海的家里团聚。”云若把头靠在海爷爷身上,听着云缡的笑声,浑身升起一股热流,在她的全身急速的回荡,她的身体灼热地让她不安宁,像有一只手在召唤她,她感觉到,那一定是九魂珠在腹中在和说话,是妈妈在呼唤她。云若闭上眼睛,觉得双腿之间的身体某个地方在呐喊、奔跑,跳动的让她控制不了。

  黑夜和黎明在刹那之间交替,空中的月亮还没有退去,太阳又跃出水面,一阵沉闷的鼓声宣告拉网节结束了,海滩上变成了一个晒干的龙宫,勇士们把他们能找到的东西全捞了上来,女人们坐在火堆边上,日夜剥贝壳,珍珠装满了几大篓,搬上渔船,男子们的酒清醒了,站在船头上等船装满,就把银屿岛的丰收传递到外面的世界,换来钢刀、布匹,和女人们喜欢的油膏胭脂。

  云家的哥哥们猎获的东西最多,获得了拉网节最高的荣誉和美名。云家大哥计算着要卖出去的货物,顶着烈日在海滩忙碌,象一个指挥若定的王子。各种鱼剖腹去鳞在海滩上晒干,便是过冬的存粮。男子们准备出海了,还站在船头上眺望,总有什么在心里记挂着。

  云缡盯着男子的眼睛,深深地看他,问:“什么时候再来?”他黑亮的眼睛眨一眨,吻她湿润红嫩的胸,手放在肚子上微笑:“很快!月亮再圆的时候。”说完转身跨上马背,俯下身体拉住云缡的手,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