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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妃搏爱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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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劈头盖脸的训斥险些将冢宰噎了半死,不得不默了回天,又叹了回气,苦着小脸道“唉,既然我那三堂叔是个性情中人,便只有将那翠伶与那程连的关系让人透露给他了!”……
秦芜雨怔愣,竟是没想到这个最简单的法子。独孤旦性情中人,可却对女人不贞有极尽偏执的恨意。前些年,只是风闻娇美的继室与下人通奸,他便是不查不问的斩了继室,抛尸荒野。若是得知如今这个出生风尘的宠妾竟是与对头程家的儿子乃是姘头,想来千刀万剐都难消其恨啊。
秦芜雨顿暗感一阵欣慰,难怪义父说小姐聪慧过人,只要收敛恶习,好生打磨,必能如男儿那般担起家族重任。玉不琢不成器,看来以后就该对她严厉一些才行……
……
“甜伯甜汤啊!桃花甜汤了!”,忽闻车外传来老人中气十足的吆喝……
冢宰顿时一喜,掀帘望去,见一发须花白,精神矍铄的古稀老人正担着两木桶停在街角,虽尚有百步之远,却已闻得那桶中甜汤的浓郁桃花芳香。
这甜伯的甜汤乃是家传秘方,美味远近驰名。她幼时便很是喜欢那甜而不腻的味道,独孤石每每带着她去吃,她总能连喝三碗,并将碗底都舔了干净。只是这甜伯的买卖做得极为随性,不但不置固定店铺,出街也是随着心情。由此想吃上一碗甜汤也还得靠上几分运气……
“停车,停车!离了都城三年,那甜滋滋的味儿,我做梦都流口水!”,冢宰便是要急切下车,却被秦芜雨劈手拦了,正色道“不行!你堂堂冢宰,哪能当街吃食,有损官威!”
冢宰望那甜伯摊前转眼已被食客聚得密不透风,想来那两桶甜汤眨眼就要见底,顿红了眼眶,强挤出两颗眼泪道“小时,父亲最爱抱我来买甜汤,如今父亲不在了,连甜汤都喝不成了么?”
一双水眸眼泪婆娑,就那么可怜巴巴的望着,顿让秦将军觉着自己真是有颗比后娘还恶劣的心肝,心疼得紧,便是给她拭了眼泪道“你去吃碗甜汤无妨,但你要记得,你如今是四公子,不能动不动就落泪!你稍有错漏便会害了全族性命……”
不待秦将军碎碎念完,冢宰已是眼泪一抹,袍袖带风的跳下马车,并仗着身形娇小,嗖嗖的挤进了那密不透风的食客人墙,喘着气对那甜伯笑道“我要三碗红蜜桃花甜汤!三碗哦!”,自然是要连吃个三碗才够补偿刚挤出的那两颗眼泪啊……
甜伯垂着眼皮掀开桶盖,取勺随手一量,道“只够一碗了!”
“唉,一碗也好!”,冢宰暗咽着唾沫,庆幸自己冲来得还是及时,总算还能尝上一碗记忆中的甜味……
“好嘞!”,甜伯明亮的吆喝着,将木勺熟练一旋,便是将粉白的甜汤注进木碗,“客官你拿稳了!”,可看见来接木碗的那双玉手却是一愣,这般纤细小巧明明是双姑娘的手才对,这才打量那食客的模样,更是惊怔,这公子的面容竟是与那曾经常来吃甜汤的秋萸小姐一模一样啊,可秋萸小姐不是三年前便已冤死了么……
冢宰刹也觉出老人眼光的诧异,虽说急于将那甜汤入口,可也不能不顾及一下独孤家的脸面,便是装出一份端整的笑意道“曾听小妹说过你老人家的甜汤美味,便一直想尝上一尝!”,而为了吃相优雅一些,便还先整了一整拢手的广袖……
可就在冢宰忧雅缓慢的伸手动作中,那木碗甜汤却是被另一只女子小手半道劫去,并闻一声娇喝,“这碗甜汤,就是倒了,也不给你!”
冢宰挑眉侧目,一身量纤娇的红衣少女正一脸倨傲的瞪着自己,发梳双髻,容颜艳美,圆眼小口看来却又有几分娇憨之气,唔,好一个小美人啊,只是这样的当街挑衅又是为何?
冢宰揉额思度,女人挑衅,大多该是为个情字。可自己做了男人三年,正义凛然,女色不近,何时招来了这等烂桃花呢?唔,莫非是自己的男儿扮相着实太过俊俏,无意之间伤了女儿家的芳心……
忽想起那些风流浪子打发上门桃花的法子,遂便做了独孤四公子惯常仙姿,潇洒抚过袍袖,盈盈浅笑的凝着那少女诵道“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颜。浣纱弄碧水,自与清波闲。皓齿信难开,沉吟碧云间。”
此清朗之语一出,果让少女怔愣当场,这姿容绝世的翩翩公子可是在夸她有惊人之容,西施之貌?少女顿时将心中怒气化为了柔肠春水,却是噘了小嘴恨恨道“你少讲这些甜言蜜语,你杀了我大哥,将我父亲气病,你便是我的仇人!”
冢宰微挑秀眉,杀了她的大哥?冢宰思度着到目前为止所杀的也不过仅那韦大一人,这姑娘便只可能是那韦司徒的女儿吧?
这个杀兄之仇倒是比桃花债劫要来得深刻难解啊,遂一抖袍袖,凌然正色道“你兄长逼害良女,霸人田宅,私扣军粮。上危社稷,下害百姓。本公子杀他乃是为民除害。韦小姐因此而恨,本公子虽然心痛,却也绝不后悔!”
韦小姐自是知她那大哥所干的恶行,其实,她与那韦大不是一母所出,无半点兄妹之情。不过是想到父亲被那冢宰气病,先前便是生出整蛊的怒气。
可她却是万万没想到那冢宰是个这般风姿绝美的出尘公子,尤其,她平日见多了那些向韦家贿赂讨好的奸小之人,冢宰这样的气宇凌然便让她觉如见那出泥玉莲分外洁美,不但怒气早已消散,还为自己这番当街夺碗的泼妇行为后悔不已。忙是将那碗甜汤轻搁回那甜伯的木桶盖上,急急的转身领了丫鬟要走,却闻那冢宰笑问道“不知小姐芳名啊?”
那温和的语调如暖熙春风涤荡了韦小姐耳涡,虽知不该与这仇人太过亲近,却仍是忍不住抿唇答道“小字婉如!”
“人如其名啊!有美一人,婉如清扬。妍姿巧笑,和媚心肠。”,冢宰随口笑赞,却已是忍不得端了那碗甜汤小口轻品,这汤大费口舌,来之不易啊。
可冢宰哪料这随口的一句轻赞却是让那情窦未开的韦小姐绯红了脸颊,娇憨的一跺玉足便是掩面逃了……
一旁的甜伯见状,拈了拈白须,哈哈笑语道“那韦小姐心里这会儿该是比吃了我老人家的甜汤还甜呦!这真是桃花汤惹桃花债啊!”
“你老人家老实说,你这桃花汤惹了多少桃花债啊?”,冢宰随口与甜伯玩笑着,那甜汤的滋味缓缓过喉,让冢宰身心愉悦,不觉灿然而笑,潋滟芳华。
可她不知此时不远处一双寒厉凤眸正将这抹笑容尽收眼底……
汉王颇感诧异,这断袖在他面前虽也多是笑容,却明显是虚假奉迎,笑从不达眼底,便以为是个奸险惯了的卑鄙小人。却没想到一碗廉价甜汤便会让他露出这般眸光璀璨的甜笑,而那神情却也纯洁得如同那冰山之巅的薄雪,不染纤尘。
这样的神情笑容,他觉似曾相识,却不愿去想在哪见过,只是忽然好奇这四公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转念一想,不论是什么样的人,总归是要死在他宇文镶刀下的死人。
唯今之计倒是要用好独孤旦那档子谋反之事,将独孤家步步瓦解,抄家灭族……
作者有话要说: 缘分啊o(╯□╰)o
☆、十六 耳相
春雨细软缠绵,又见秋雨般的哀怨……
早朝,冢宰本想催一催那府军的军粮,可汉王又称病未来上朝,看来汉王昨夜又是布施雨露,伤精动骨,只是不知那汉王多年挥洒汗水,却为何未能耕种出个一儿半女,莫非那汉王看似强壮却也只是个虚空不实的银样蜡枪头……
唔,做为一个道德高尚的百官之首不能有这样缺乏事实的妄测,不过,备些补肾好药令人送去以示慰问倒是很有风度的大家作为……
这般想着,冢宰便是乘了车舆前去独占官衙,可步进官衙正堂却是见那本该在府中养精蓄锐的瘟神,却是端坐在那崭新的书案前,专注的翻看着她批过的文书。
冢宰虽一向自诩脸皮很厚,可想起绮香楼的自荐枕席仍是脸皮发烫得很,可琢磨着日后还得长期相处,还是应与这瘟神打个自然而然的招呼才是,便是极力挤了笑容道“汉王应在府中好生休养,六府诸事由本冢宰处理,何需汉王费神呢?”
汉王本就为在绮香楼时险些沦陷而如刺梗喉,此时抬眼看到这张笑得虚伪的玉雪小脸,更是怒火中烧,随手将那些文书朝那断袖劈脸砸去,气势异常逼人的喝道“这些文书,批得不清不楚,你得一一向本王讲个明白!”……
冢宰呵呵干笑了两声,暗暗咬牙腹诽哪是本冢宰批得不清不楚,明明是你诗书少念,满腹豆渣。而在绮香楼时,冢宰便已立誓要端出几分真正男儿的架势,便是俯身拾了文书,在自己书案前端坐,道“这些文书是下发六府属官的,他们明白就行了!汉王乃是皇族宗亲,血统尊贵。就是大司马的那份官奉,本冢宰也定是会一文不少的全全下发!”
一席话看似说得谦恭,可却很有几分不卑不亢的气势,这让见惯了冢宰谄媚的汉王好生诧异。
也琢磨了半晌才悟出冢宰这话是在叽笑他因着血统而占高位,却是个白吃官俸的草包!?心中恼怒,可深知自己也确实诗书不痛,学问浅薄,若是因此发怒反倒还让这冢宰更加低看了两分,便是将那份怒气生生遏下,如生吞了蚊蚋般的呛肠烧心。
冢宰悄瞥汉王那有怒难发的模样,暗觉痛快。可翻看了今日送来的文书却是后悔刚逞了一时口快,关中急报,那独孤旦已在关中大掠百姓收纳军粮,作了一副势要划地为王的阵仗啊。
冢宰暗骂了一声蠢材,想起今日早朝之时,几个韦司徒的党羽显已知晓关中叛乱,意欲上奏,若不是秦芜雨提起韦大之死对他们作了威吓,此时,那皇帝怕是已下旨调兵,屠戮关中了。事情紧急,也故不得什么独孤傲骨,只能厚颜无耻的对那汉王笑道“汉王在绮香楼答应的事,可该及时办了?君子一言,可是驷马难追的吧?”
汉王岂会忘了这冢宰求他写信威吓那独孤旦之事,可答应写信本也就是缓兵之计,昨晚已连夜下令暗中筹粮调兵,再过几日便能趁着这冢宰毫无防备,出兵先端了那独孤旦的老巢,再将独孤家个个击破。所以,那信自然是不能写的,可想着这冢宰刚那番嘲弄,便觉正好有了反戈一击的理由。
汉王不慌不忙的饮了口茶水,沉色缓缓道“冢宰不是也知晓本王书念得少?所以,写信恐吓这样需要文采的事,本王实不知怎么下笔?”……
冢宰微挑秀眉,这汉王倒是很快学会了这口舌打滑的本事啊,刚那番挤兑还正好给了他个拖延的理由。可那三堂叔谋反之事若不得这汉王出那一点笔墨之力,一时之间也实想不出别的解决之法。
转念一想,既求这汉王动笔很难,那只得想法拿到他那大司马官印,回头再冒这汉王之名补写上一封言辞怒吓的书信便好。可那官印应是在汉王身上收着,难不成又要假装投怀送抱,将他骗到后堂,宽衣解带?
这个想法看似绝妙,可冢宰低头瞥了眼自家平坦的胸口,暗叹做女人时都显得先天不足,如今身为男儿,更是力不从心啊。
正在发愁,却瞥见手边大沓文书,忽然灵光一现,忙是将那厚厚一沓文书整理了一番,恭恭敬敬的捧到汉王面前,眨着水眸,讨好笑道“汉王真是谦虚。汉王‘战神’之名威震八方,本冢宰佩服得紧啊……本冢宰刚发觉这些文书的确是有很多批得不明不白之处,这便一条一条向汉王细细禀报。汉王觉得可行了,加盖了大司马官印,再下发六府吧。如此一来,比本冢宰一家之言要妥当得多啊?”
这冢宰刹时死灰复燃的伏低作小,让汉王暗嗤了一声无能蠢货。可看着那玉雪小脸上的笑容,心下却是畅快了起来,这断袖果还是适合这般含笑讨好的小模样啊。便是端了神色,应了这个提议,令那冢宰将文书内容一项项报来……
可听了半晌,大多却尽是些诸如官衙屋顶修葺拨银,谷种数目不足这类在汉王看来上不得台面的小事,稍有些重量的也不过是一起贪脏的田正被罚了三月俸禄的小案子。汉王便是挥手不耐烦道“这些小事,哪需本王费神?”
“是的,是的,所以,本冢宰刚刚才没敢打扰汉王啊!”,冢宰立在汉王案侧,如个文书小吏般的点头哈腰,并将那些文书翻开,一脸诚挚的道“汉王觉得可以下发,便盖个大司马印便是!而六府属官见汉王亲自审度过的,也定会更加卖力,不敢半点懈怠!”
汉王琢磨,一个印戳便能让那些六府属官清楚看清这断袖虽占了大冢宰之位,而实际握了他们命脉的却是他堂堂汉王,此举甚好。便是掏出大司马印,在冢宰殷勤指点下,将印一一盖在那文书之后……
冢宰此时躬身在他身侧,汉王微一抬目便可见那纯净的半张侧脸,睫毛纤长,唇角微翘,白净的肤色在那琉璃瓦透下的金色光晕中更显出己分柔润的玉料质感。而鬓发细软乌黑,丝丝服帖的梳在耳后,只是那精致的小耳垂薄得似能透光,这断袖耳薄至此,该是无福的征兆。
汉王眸光却刹时一黯,他清晰见到那如玉片所琢的小耳垂中央竟是有个小孔,这分明是女子们为佩耳饰所穿的耳洞啊……
心下顿时一阵惊涛骇浪,大胆的猜度,这冢宰莫非就是那“淫l妇”,不然如何也会生得这般玉雪娇柔,楚楚可怜……
可就在汉王探究着冢宰的耳相之时,他并没留意,一张夹杂在文书中的空白纸页也已戳上了那朱红的大司马印……
冢宰水眸划过一抹贼亮的烁光,佯作镇定的将文书收起,道“有劳汉王了,本冢宰这便拿去下发六府!”
想着待出了正堂,便悄将那张空白纸页抽出揣回府去,冒一篇汉王的亲笔。可刚一挪步,却忽感脚下一空,腰间一紧,竟是被一双铁臂拦腰打横抱起……
冢宰一惊,抬眼见那汉王凤眸深黯,神容竟是浓重肃杀之气,像极了三年前卡住她脖颈时的那一幕,莫非是他发现了那文书中戳章的空白纸页,而识破了她的意图?
正想谎辨两句,却是见那汉王大步朝那后堂而去,一脚踹开小门,便是将她压在那硬榻之上,不待她反应,便是一手卡了她的纤腰,一手来扯她的衣襟……
汉王心中此时尽是要将这该死的“淫l妇”生吞活剥的深重炙怒,在冢宰看来便是一副也吃了神仙粉致了疯癫的狂态,情急之下便是挣扎着低头朝那汉王行事的右腕狠狠咬去……
就在汉王怔愣之间,冢宰怒道“汉王再敢轻薄无礼,本冢宰便是要大叫得整个官衙都听见!”
那男儿的嗓音又如泼头的冰水让汉王顿时清醒,长指却是捏了冢宰那细薄的耳垂,瞪着冢宰深狠道“冢宰若不是女人,如何会有这耳洞?就凭这欺君之罪,你独孤家便当灭九族!”
冢宰暗惊起一身冷汗,拢住自己衣襟掩好颈项,佯作苦笑的叹了一声,道“我尚在襁褓时便体弱多病,母亲去玉虚观为我祁福,撞见一个云游的道长,替我卜了一卦后,却是说我命短无福,多劫多舛。唯有将我当作女孩来养,便能将我命中的劫数转嫁给我同胞小妹,让我得以长命……也就是因此,我小时便也被穿了耳洞啊……这事儿十多年前,玉虚观的所有人都是知晓的。”
这本也是事实,冢宰自然说得底气十足,即便汉王去玉虚观察问,也是毫无破绽……
汉王这才想起似听过这个传闻的,可刚是怎么一时鬼迷心窍,险又落下轻薄了男人的污名,便是强装镇定的松开那捏着冢宰耳垂的手指,端整了身形,却暗觉那指间玉凉残留,似还有一股莫名的寒凉缓缓沁心,瞪着那冢宰脱口而出道“所以说,你那小妹短命,也是因你的劫数转嫁给了她?”
冢宰眼角一酸,暗道若是劫数可以转嫁,倒真愿哥哥能康健归来,撑起独孤家门楣。强遏眼泪道“所以,本冢宰与小妹乃是一条命,本冢宰也是为她而活!”
汉王静了一瞬,暗嗤还不都是早死的命相,不仅这断袖要死,独孤家也必将被抄家灭族……
作者有话要说: (~ o ~)
☆、十七 玉簪
汉王前脚刚走,冢宰便是连捶心口,长长嘘气,可也实在没心思理清这场面是如何发展到这等凶险地步的?唯感庆幸的是那张盖了大司马印的空白纸张还安然的夹在文书之中,便是悄揣了起来,并假称身体不适而早早回了独孤府。
从一本厚卷宗里翻出汉王那张鬼画桃符般的姓名大字。此前收起来,不过是想着自己他日若真能坐成权臣,便将这丑得惊鬼泣神的大字当众拿出,好好羞辱那汉王一番。可没想到啊,今日却是先有了别的用处,真是天助我也啊!
对光细看,汉王这字虽丑,但丑得颇有章法,笔架直硬,撇捺不拖。冢宰临摹了几遍便已感丑得能够以假乱真了。遂又估摸着与汉王学问相符的拙劣文笔,编上了几句恐吓的大话,这才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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