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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妃搏爱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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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王一愣,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仇人相见自然也分外眼红,那胸中的怒火便如泼了油的干柴,燃得格外烈焰冲天,遂跨下车舆,抬了铁臂便是挡了那仇人去路……
  冢宰刹时一惊,今日黄历上写不宜出门,以为没去早朝便能暂避过这瘟神,可哪料还是狭路相逢啊?
  看这瘟神那带着杀气的冷戾神色,真是与那梦里所见一模一样啊,下一刻定就该掐上她的脖子了吧?
  一阵窒息之感浓浓袭来,冢宰不由摸了摸纤细的脖颈,忙挤出讨好的笑意,道“汉王大胜而归,本冢宰稍后设宴为汉王接风洗尘,如何啊?”
  汉王冷哼一声,“不必了,本王怕有毒!”
  可却是不由打量这三月没见的断袖,在都城享福的奸臣,那小脸怎么像是还瘦了一圈啊?莫不真是勤于政事,太过操劳?
  汉王的审视,让冢宰更是暗暗胆儿虚,笑道“汉王真是会说笑呢?汉王乃是国之股肱,本冢宰敬仰得很……”
  一面说着,一面便是趁机要溜,却是被汉王揪了后领拽回,且冷冷道“去官衙,那羽扇之事,得好好给本王一个说法!”
  汉王想着待到了官衙,定将这断袖拎到后堂,拨光撂倒,不让这断袖腿软求饶,绝不罢休。
  在边陲又寡素了三个月的铁汉子,想着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感觉,真是觉着热血澎湃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三 死士

  汉王这话一出,大热天的,冢宰也觉如临三九,后背发寒。
  在琢磨出对策之前,哪敢与这瘟神单独相处,只得赔笑道“那羽扇的事儿,本冢宰稍后定会给汉王一个说法!只是眼下,本冢宰有急事儿要入宫!”
  这倒并不是谎言,刚听风戍来报,那姑母昨日不知又哪里来的邪火,竟是辱骂那来请安的太子为窝囊废。
  而太子近来本就身体有恙,经这一番辱骂,回到东宫便就呕出一口重血,卧榻不能起了,这想来也就是被气的啊。
  心病还需心药医,得快去宽慰开解一番才行,不然,太子有个好歹,这排行老三的瘟神便能自自然然的补了那个东宫的空缺,想想这后果都格外让人胆儿颤啊……
  “急事儿?”
  可汉王却是穷追不舍,这断袖明显就是有意避开他,此番若是放走,以这断袖的奸滑,必如那入水的泥鳅,捉起来要费好一番周折了……
  可冢宰哪理解汉王急于荤腥的心肠,索性直言道“太子病情加重了!本冢宰得去看看!”
  就在汉王走神那一瞬,冢宰便是从他臂间匆匆溜走了。
  可这却让汉王胸中怒火更甚,太子病了,有的是太医照顾,这断袖有必要急得那般小脸失色么?
  汉王的自尊再次受挫,算计本王,冷落本王,日后抄家灭族时,切莫想再求着本王给你半点怜悯,便是怒气冲冲的回了王府……
  可一入府门,便见平公公愁眉苦脸的蹲在正堂屋檐下翻着帐薄,绻成一团的瘦小模样令人心伤……
  而姜桦照常去膳房巡了一圈,却是黑着脸儿钻出来,耷拉着眼皮,“老平啊,午间怎么又没有牛肉吃啊?”
  平公公抖着帐薄白了这小煞星一眼,语重心肠的教训起来
  “王爷要大婚,皇上又不拨银两。这眼下已花了很多钱了啊!
  待新王妃迎进来,花费就更多了!可你不是不知,王爷被削了一半食邑啊……
  如今我们要节俭再节俭,能省一点是一点……
  唉呀,其实你拿地瓜解馋不也是一样的。可是我老人家亲手烤的,好吃还管饱,啃上一个,肠胃还通畅……”……
  提到地瓜,小煞星便恰如其分的打了个饱嗝。
  虽老平烤地瓜的手艺很不错,可今早已连啃了五颗地瓜了,此时真是觉着出的气儿都是地瓜的味儿呢,就那么打着嗝道“可老平,你省得这一点,能养活得了边陲那一万降兵么?他们断了一个月粮饷,都快闹事儿了!”……
  老平顿时老脸纠结,这王府的开销他倒有法子凑一凑,可那边陲降兵那笔粮饷,却不是几颗地瓜摆得平的,叹气道“能有什么法子啊?皇上又不拨钱!”
  此话刚出,便见王爷脸色阴郁的进了书房,老平顿自掌了下嘴,真是不该说出那般伤王爷自尊的话来,只得去膳房拎了几颗地瓜,好歹塞了那小煞星的嘴……
  ……
  这地瓜着实撑人,午后,小煞星仍在打着饱嗝……
  蹦跶着进了王爷书房,见汉王正脸色浓沉的与吴允礼议事,递上一封书信,“王爷,这是那秦芜雨刚送来的,说是那独孤四儿子给王爷的!”
  汉王一愣,想着该是那断袖写信来赔罪讨好的吧?正要接过,吴允礼却是沉色劝诫道“那冢宰阴险,王爷切不可再被他三言两句所蒙蔽!”
  汉王伸在半空的大手便是划了个圈收回,这话的确有理。想起一早被那断袖伤了的自尊,便是余怒未消。
  可却实在想知晓那断袖写了什么,便是对姜桦道“你看那阴险的独孤四儿子说了什么?若是不痛不痒的奉承话就将信烧了!”
  姜桦唔唔的点着头,打着饱嗝将信拆开,可对光看了半晌,竟连打嗝都止住了,抖着一页薄纸,一脸不可思议道
  “那独孤四儿子竟是给王爷出主意说,让王爷下令那边陲的一万降兵,就地为民,自由婚嫁,开垦荒地,自给自足……但他做为大冢宰同意免那边陲五年赋税!”
  汉王一愣,接过书信细细看了一遍,凤眸渐有亮色,点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若能免五年赋税便是解了我们难题!”……
  连吴允礼都点头释然,他刚刚也正和王爷商讨这闲时为民,战时为兵的策略,既免除了养兵的重负,又真正将边陲安定下来。
  刚只是忧那边税沉重,而这冢宰倒是大大方方的解了这个麻烦,道“那冢宰定是怕王爷与那广陵王联手,将他独孤家抄家灭族!这才献计求和!”
  “原来那独孤四儿子是想讨好王爷啊!”
  小煞星挺了挺胸膛,笑得格外得意,那冢宰即便人头比王爷贵上十万两又如何?还不是不得不讨好王爷,真是觉着面上甚是有光啊。
  又笑道“对了,那秦芜雨还说那独孤四儿子想请王爷今晚在永安街尾的酒馆喝酒!”
  “喝酒!?这就是想讨好本王啊!”,汉王哈哈大笑,这断袖总算还是主动屈服送上门来了……
  可吴允礼却是微蹙眉头,分外担忧,王爷眼下显然是被那冢宰的皮相所惑,可那冢宰如此阴险,难保又会有什么奸计祸害王爷?
  吴允礼想了一想,对王爷进言道“王爷,如今那冢宰为了保命,想与王爷合作,那我们大可提出合作的条件,让独孤家拿出些兵马来以表诚意……如此也可趁机削了些独孤家势力,并让皇上顺气!”……
  汉王顿想起,此前,他派兵压进关中,那独孤旦却是先行一步,拒兵自守,由此他虽有了兵符,却也动不得那两万兵马。这倒确实是出口恶气的好机会,便是同意了这个提议……
  ……
  夜已深黑,仍旧闷热……
  冢宰与秦将军等在酒馆二楼,酒菜已换了数回,都还是没见到那汉王出现……
  冢宰望了眼漆黑的天色,暗度那瘟神看来是不愿与她合作的了。可那瘟神与那阴毒的修罗联手,该如何是好啊?
  罢了,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让自己之前先阴险的算计了那瘟神呢?他不愿携手,也是常理。
  裴二娘却是急匆匆奔来递上一封信,道“自称是汉王府的人刚送到店门口的!”
  冢宰接过一瞅,果是那汉王的丑字,可行文倒是通顺,竟是称愿与她携手,但条件是要拨关中的一万精兵给他。
  冢宰怒嗤,真是能狮子大开口啊,一万精兵,那是如同折了独孤家的三条肋骨啊。
  那是绝不可能给的,便是气得将桌上的菜吃了精光,招呼秦将军套车回府……
  怕引人注意,今日乘的是一辆极其普通的马车。此时,天色已晚,万籁俱寂,行过那护城河时,河风卷起一阵阵凉气上涌,空寂得只闻那车轮碾过石面的沙细微响,难怪时人都说这里是都城杀人抛尸的好地方啊……
  黄历上说,今日不宜出门。
  可因有秦将军驾车,冢宰倒是心安,困乏的靠着车壁上打盹,半梦半醒间却似有隐隐的幽远萧声传来,听来竟是天凉夜长,风气萧索,草木黄落之感……
  冢宰不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侧耳细聆,唔,是何人深夜零落,奏出这般悲切却又荡气回肠之乐……
  正这般沉吟之间,车舆却抖然一个颠簸,还朝前猛然翻去,她单薄的身子顿被一下摔出了车厢,好在驾车的秦将军将她一把接住,这才免了那被摔得粉身碎骨的噩运。
  尚未回神,抬眼却更是一骇,惊见那套车的马匹已是颈上喷血倒毙在地,而同时数名黑影从四周幽幽涌来……
  “有刺客!”
  秦将军将冢宰护着怀中,便骤拔了手边那柄青铜重剑……
  他剑法得独孤石亲传,凌利如风,狠捷无双,一剑挥过,便是串下两颗刺客的头颅,却不料那剑锋过处却冒出一股喷着黑烟的浓血,直喷渤了他满脸……
  秦将军顿感双目脸颊一阵火灼的刺痛袭来,又似被万只异虫嘶咬皮肉,眼前瞬时血色迷朦,接着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幽灵隐卫!”
  冢宰大惊,原来所谓幽灵隐卫便是浑身毒血,以死为饵,死亦杀人的死士啊……
  秦将军虽眼不能视,但他征战多年,双耳聪灵,凭声击剑,竟也没让那些冥冥灭灭,身法奇异的黑影靠近冢宰半分……
  可一批黑影被杀化灰,又有数道黑影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似有不杀不罢手之势……
  可冢宰见秦将军双眼已伤,如何能与这些不怕死的幽灵死士持战。
  忽发现那些死士露出的眼孔,竟是目光死愣呆滞如同死鱼。她猜测莫非这些就是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不是不怕死,而是不知死啊!
  而那先前那幽缓的萧声此时已变得急逐,那些死士的行止也越来越快速,冢宰忽然明白这些死士定是被那萧声所控吧……
  忽有个大胆的想法,若能搅乱那些萧声,能不能让这些死士乱了方阵,而趁机脱身,可是用什么来搅乱呢?
  冢宰忽想起幼时,独孤石亲手做来逗她玩耍的一只玉哨,这么多年,可是一直挂在颈上啊。爹爹,你可要保佑我们啊!
  这般想着,忙从衣襟里扯出那只玉哨,用力一吹,一声如鸟语般的奇异清鸣而出,幽幽冉冉的划破夜空……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四 出手

  而那一声哨响之后,冢宰完全没想到,那催命的萧声竟是刹时停顿了,而同时,只见那些幽灵死士齐齐一滞,竟是迅速的四散消隐……
  此处不宜久留,秦将军拽着冢宰便走,可挪了两步,却是山石将倾,溃然而倒。
  冢宰扭头,惊见秦将军清亮的瞳孔此时不断渗出血水,而那本来白净清俊的脸庞,此时竟也如那龟裂的旱地,蜿蜒开无数裂口,血肉从裂口中倒翻而出,再成块的剥落。
  其状正如遭那剜眼剥皮的酷刑一般。
  冢宰眼泪骤下,心神俱惊,想必他早已是痛入百骸,可却是没叫过一字,还在这般巨痛之下,拼死护下她的周全……
  冢宰想得快去找鬼医阴一施来救,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用尽全力将秦将军背起,一步一挪的朝独孤府而去,可她单薄的身子如何扛得动高大的秦将军,刚走一步便是被压倒在地。
  那护城河边的卵石地面磕得膝盖生生疼痛,回头去扶秦芜雨,并急唤道“雨哥哥,你要撑住啊!”……
  秦将军强忍住那拨皮剜眼般的巨痛,担忧那些幽灵死士兴许还会再回来,用力出言道“不能再保护你了,你快走!”
  他想,这是他此生最后能为她做的一件事了……
  “不行!”
  冢宰却是倔强的将秦将军再度背了,杵着那柄父亲留下的青铜重剑竭力站起,她那单薄的小身体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就那样一步一挪的行走在护城河边。
  他滴下的血水将她那身月白的衣袍也迅速染成了血红,她艰难咬牙道“雨哥哥,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
  秦将军静静趴在冢宰那瘦弱的肩背上,他此时虽已看不见,可感觉得到她那绝决不弃的勇气。他忽然觉着那懒散调皮的小家伙是真的长大了,即便没有他,她也该能在风雨飘雨的局面中撑起独孤家的大局……
  可忽感一阵杀气袭来,秦芜雨道了一声不好,想要推开冢宰,四肢却是一阵被百虫啃咬筋骨的巨痛,动弹不得……
  冢宰瞥见一个高大黑影从远处飘来,手执一把长剑,虽黑布蒙了脸,但那双眼珠却是凌厉而清澈,并不像是那些目如死鱼的幽灵死士,但想必也应是那广陵王的人无疑。
  冢宰忙用尽全力抬起那柄青铜重剑,极力装出镇定威吓道“本冢宰一死,我独孤家的精兵定踏平广陵!”
  想着这个大话兴许能让广陵王的人生出两分顾忌,可哪知当那黑影的目光触到那柄青铜重剑时,竟是闪出熠光,豁然持剑带风袭来……
  感觉那凌利的剑风劈面而来,冢宰虽非习武之人,却也知这黑影的身手远远在那些幽灵隐士之上,默默暗道了声,今日是再劫难逃了。
  可就在那长剑刺向她面门的那一刹,却见一道兵刃相击的火光,竟是一柄长刀挡了那道雪亮的剑风。而不过三招之后,那柄长刀便是架在那黑影的颈上……
  那一袭玄底金边袍的伟岸身影,在月光下投出冷穆霸气的阴影,以冷厉不可拒绝的语气喝道“去回禀广陵王,这独孤四儿子的命,只该由本王来取!”……
  那黑影一愣,忽扬剑朝自己颈边划去,是要自裁,却听见远处一声划破夜空的短利萧声,黑影身子一颤,这才将剑一收,飞身退去,转眼便消隐于沉沉夜色之中……
  汉王将刀一收,回头将那一身血染的断袖拽起,可凤眸却是蓦然一黯,那张沁在昏晦月下的玉雪小脸,此时盈盈含泪,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竟是与那记忆中的女人一模一样。
  汉王怔愣之间,却是见那一身血染的小人儿容色倔强的背起秦芜雨,一步一挪的艰难离去。
  汉王回神一嗤,这断袖竟还有这背人的精气神儿,看来该是无大碍才对了……
  随后跟来的姜桦提着个宫灯,照了照那满地人头的尸骇,又照了照那已面目全非的秦将军,连“哇”了数声,难怪那些死于幽灵隐士的人,死相都那般惨烈啊,今晚真是长了见识了。
  小煞星不由凑到秦芜雨面前,发自肺腑的唠叨起来,
  “从来无人能在幽灵隐士手下活命的啊!秦芜雨,我虽然一直很讨厌你,可你竟能在这么大拨幽灵面前,护了你家公子周全,唔,我承认你真是有本事的!”
  汉王也暗觉心下凉意,若不是今晚辗转不眠,还是来赴了这断袖之约,才恰恰撞见这刺杀之举,恐怕这断袖此时也该死得惨无人样了。
  而这秦芜雨竟是能一人力敌这帮隐士,还能保得这断袖毫发不伤,也着实是个英雄。
  见那断袖身单力薄,行得艰难,莫再被累散了那身小骨架。
  汉王便是禀着让这断袖感激涕零的打算,大大方方的令小煞星去将那秦芜雨背了,速速送回独孤府去……
  瘟神这个突发善心的行为,倒也让冢宰诧异了一回,忙要跟上那小煞星,却脚下一崴。
  刚摔倒之时,已是撞伤膝盖,这下又扭了脚踝,黄历说今日不宜出门,诚不欺我啊……
  这水眸含泪的模样又让汉王一怔,便是将她拦腰打横抱起。
  那温香软玉入满怀的悸动让汉王心下激荡,不觉将这副小身子又朝怀里紧拢了两分,可嘴上却是冷道了声“算计本王的旧仇,稍后再与你清算!”
  冢宰暗暗思度,眼下若得罪了这瘟神,惹得他与那广陵王联手,就真是一线生机也没有了,忙抬臂搂了那瘟神的脖颈,倚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装着怯弱的道了声“多谢汉王出手相救!”
  这等柔弱依赖的小模样,让汉王心下顿时软成一团,三个月前被算计的怒气,刹时抽离干净。
  真想立时将这断袖推倒在榻,揉捏办了,可面上却仍是拼命装出一派嫌弃,道“本王才不是想救你,不过,是怕你死了,那什么飞鸟尽,良弓藏嘛?”
  冢宰忙是唔唔的点着头应和,心下担忧着秦芜雨的伤情……
  回到了独孤府,忙翻出些伤药想给秦芜雨脸面敷上,想着好歹先止了血,能让秦芜雨少受些痛苦。
  可却是被那瘟神一把握了手腕,并听他冷嗤道“你是蠢啊,还是没见识!你手上伤口,沾了那毒血,也是要溃烂的!”
  冢宰这才留意自己手掌竟是磨破了皮,想是刚在护城河边摔倒时,在粗砾石面所磨。
  正想道一声谢,可却有听那瘟神又凉淡道“准备后事吧!伤成这样也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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