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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妃搏爱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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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汉王。
这瘟神如何也回来此处?还与那吕公公凑在了一起?冢宰见那瘟神此时满脸细雨,分外肃杀,隐隐担忧,莫不是识破了他们救人的意图,而赶来堵杀?只得佯装镇定的笑道,
“那录事本冢宰刚刚写好。答应汉王的事已是办到了吧?可能让本冢宰回府歇息了?”
汉王想着姜桦脱险,本是消了怒火,可瞅见那随冢宰同坐舆内的秦芜雨,火气便又熊熊点燃,回头便对那吕公公吼道“还不传旨!”
先前那被吓得屁滚尿流的阉人,此时却是一脸扬眉吐气的傲娇,不但不向冢宰行礼,还斜瞅着冢宰,尖着嗓音道“奉皇上口谕,查审死囚,若是少了一个,便要抓住主谋,就地正法!”
冢宰暗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莫非是这天牢早有那皇帝安插的眼线,知晓她来过天牢,便料定她会救那燕六,所以,待她救人便派人来堵,好贴贴实实的给她冠上弑君谋反的罪名。
而再看那汉王身后不但跟着吴允礼等一众魁武随将,还领了百余盔甲着身,长刀雪亮的禁军,这架势不但是要让她人头落地,更还是要接着去独孤府抄家灭门吧。
冢宰心下焦灼,侧目看秦将军神色肃然,将手畔青铜重剑一提,便起身步下了车舆……
那手提重剑的威凌气势,顿将那吕公公骇得抖抖嗦嗦躲到汉王身后。他再没见识也认得这秦芜雨手中重剑乃是楚国公生前所用,削铁如泥,锋利无匹,尚未出鞘都能感那剑梢的浓浓杀气,被这剑削落颈子那定是血都来不及喷啊……
可汉王打量着那把重剑,倒是被挑起了搏杀的兴味,那楚国公有天下第一剑之称,而唯一的徒弟便是这秦芜雨,若能将这秦芜雨斩于刀下,倒是能好好丢一丢那独孤石的脸面。便是豁然拔了雪亮长刀,凤眸寒厉的瞪着秦芜雨冷笑道“本王早想试试,你究竟学到了楚国公几分本事?”
心下却还想着,这秦芜雨还是那断袖的姘头,主动提剑求死,本王岂能不全力以赴,好生成全……
那汉王抖然而出的寒杀之气,让冢宰后背寒凉,这汉王有“战神”之称,精通十八班武艺,一把长刀最是使得凌厉逼人,有传言说汉王刀一出,必然血成河。
秦将军与他一战,即便不会输,也难免两败俱伤啊。冢宰忙步下车来,以娇小身躯挡在秦将军身前,捶着心口咳了两声,睨着汉王缓缓道“本冢宰身子不好,又撑着病体帮汉王奔波了一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独孤家那五万兵马,便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冢宰那小脸刹白但极为镇定的模样倒让汉王静怔,这断袖言下之意是在提醒他这独孤家的掌事若死,那独孤家五万兵马必将纷纷兵变。可眼下外敌虎视,国内倒确实容不得大规模的叛乱。
正在思量,却听那吕公公在身后小声提醒着“汉王莫忘了皇上旨意啊?”
竟险些忘了正事,刚刚父皇急迫下旨令他来这天牢抓这冢宰弑君谋反的铁证,若是反倒放了这断袖离去,回头又如何向父皇交待?如此一思,便是收了长刀,喝道“本王这就亲自领人去查验死囚数目!切不可少了人数!”
说毕,便是领了吴允礼一众向囚室大步而去……
这一查,必会查出少了的燕六,再一搜车舆,必是将她主谋弑君的罪名坐实啊,冢宰冷汗已湿透了后背,稍一思量,忙小跑跟了上去,微微仰头看着汉王轻声道“汉王可听过,飞鸟尽,良弓藏啊?”
“什么?”,汉王倒是驻了步,垂目瞪着那张此时被细雨打湿更显润泽的小脸,这该死的断袖是在求他饶命么……
冢宰被那声中气十足的“什么”喝得一个趔跄,暗想以汉王那浅薄学识还是说得直白些为好,只得用力踮了脚尖,凑到汉王耳边耳语道“汉王如今如此得皇上重用,想来与本冢宰安然活着有关吧?若是本冢宰一死,独孤家一亡,汉王这柄长刀也只剩下个守边陲的用处了?”……
汉王觉那断袖微暖的热气喷在耳畔,轻轻软软,却搅得他脸皮微痒而麻,微一低头还嗅得那断袖口鼻间如兰的气息,直叫人有种一下噙住那阵芳香的念想。
可这断袖口中的这番言语,却又如把利剑端端戳中他心口要害……
从他记事起,母妃就已失宠,记忆中,父皇对他也没有有半点温情笑意,他不到四岁时,便就被打发去了军中养育,从此不闻不问。
而九年前,他母妃所住的承华宫失火,服药后病中沉睡的母妃被那场大火活活烧死,只剩下一具残破的骸骨,可父皇未有半点悲伤,并已最简陋的丧仪草草安葬……
母妃死后,父皇待他就更是凉薄,几乎忘了有他这个儿子。为了得父皇重视,为了能让母妃的神位有朝一日放入太庙神堂。这些年来,他浴血杀敌,凭累累战功搏得了“战神”之名,父皇这才渐渐对他有了几分好脸色……
虽过往惨痛难提,但父皇已许诺收拾了独孤家后便给他太子之位,所以,独孤家倒是不得不亡的。
这断袖也真是奸滑,为求脱身,竟是想挑拨他们父子的关系,瞪着那冢宰冷狠道“休要挑拨,本王不会受你蛊惑!”,说毕,便是气势汹汹的大步跨进了那昏晦的囚室……
望着那高大魁伟的背影,冢宰小脸惨白的立在雨帘之中,冷汗随着雨水不断下淌,连指尖都如被冰沁。微微哆嗦之间,忽感冰凉的小手却被一阵暖热所握,并听秦将军轻声交待,“稍后我会认下劫囚的罪名,你要保住性命,保住独孤家。义父说你的聪慧定能担起家族重任!不要让义父失望!”
秦将军的大手很有力,很温暖,冢宰却觉阵阵寒气怵心,雨哥哥一旦认罪,定会被乱刀当场砍死。可他有没有想过,若没有他在身旁,她便如同那雏燕无依无靠,更别说在这风雨飘摇中还能扛起这独孤家的沉沉重担了。扭头看着秦芜雨略带怒气的轻声道,
“父亲说有你帮我撑起独孤家,我这才接了这副担子的。可你死了,这个担子我怎么扛得起?你这才是要让我父亲失望?你有什么脸面去见我父亲?”……
秦芜雨蹙眉,可不是吗?若他不在,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扛得起这险恶的局面?既然如此,那呆会就只能拼死杀出去,先保住性命再以独孤家五万兵马作保,稳住局面。主意打定,倒是静淡下来,将她拽到屋檐下,抬袖替她拭干发上雨水,示意她放下心来……
……
见秦将军如此淡定,冢宰先前的惊恐抽离大半,可却仍觉额角跳疼,别说那汉王出刀难抵,就是他身旁所跟的吴允礼和那十余名随从也个个彪悍勇猛,秦将军有三头六臂怕也是寡难敌众啊,所以,能不动手还是上策……
很快,便见那汉王一身肃杀而出,秦将军不动声色的将冢宰拉到身后,并暗暗握了剑柄。
冢宰却是抖了抖衣袖,款款步到汉王跟前,又踮了脚尖,笑盈盈的凑到汉王耳边,轻声细语道“对了,刚还忘了提醒汉王,那最得圣宠的韦贵妃可是已有了身孕?若是生了个皇子呢?汉王英明一世,却是为他人铺路,真是贤臣啊!”
此言一出,汉王凤眸刹时冰霜,不是这断袖提醒,倒的确忘了那韦贵妃上月被太医诊出有了身孕。听说当时,父皇欢喜激昂,不但赏赐丰厚,还直呼自己仍旧刚猛,老来得子。
这个势头,想来那韦贵妃若是生个儿子,以父皇如今的昏溃,再并着对韦家的宠幸,将太子之位给个婴儿都是绝对可能的。
思来想去,若是眼下便如父皇所愿灭了独孤家,难保不是替那未出生的小崽扫平了登基的障碍啊。
他书念得不多,但也深知飞鸟尽,良弓藏,的确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所以,何不再留那断袖多活几个月,待那韦贵妃腹中孽种落地,看看是雌是雄,再作打算……
沉思到此,汉王便是落地有声的大喝道“算上坑里尸首,并无少人!”
吕公公闻言一愣,刚自己跟着进去清查,明明就是少了那弑君的燕六啊。不过转念一想,汉王包庇,那就由他独自奉旨办事,只要杀了这独孤家的小崽子,皇上定会龙颜大悦,重重有赏,还能趁机告汉王一状,讨韦贵妃欢欣。便是自作主张的喝令着那帮禁军上前抓人……
那话刚出口一字,便被雪亮的刀刃划过脖颈,血都来不及溅,那人头便就滚落在地,眼瞳还鼓了一鼓,好一副死难暝目……
作者有话要说: 有小天使留评好的激动的O(∩_∩)O
☆、二十五 无眼
汉王这一刀下去,倒是痛快,可吴允礼却是暗暗担忧,这阉人乃宫中内官,还深得那韦贵妃器重,就此人头落地,若没个可信的说法,必惹皇帝疑心,便是对那立在一旁一脸事不关己的冢宰道“接下来的事,冢宰可该知怎么办了?”……
冢宰瞅了眼那死得极为利索的吕公公,暗叹了声汉王杀伐果决,真是不假,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可得罪啊。
便是揉了揉那跳疼的额角,装出了一副大义凌然的神情,“此人公然污陷本冢宰,自然是本冢宰下令处决的!”
寻思着自己好歹也是独孤家掌事,那皇帝惮于独孤家兵马,不会因个内官而与她正面撕破脸面才对。
可汉王这一刀下去倒是砍出了与他那皇帝老子好大的裂缝,想要修补,那也得有本事找来那女娲补天的五彩石啊。
如此思量着,那面子话便说得格外激昂,拍着胸口道“汉王放心!明日,本冢宰自会上个奏折将此事一律承担!”……
这一番识相的漂亮说辞,让汉王颇为满意的轻笑了一声,将长刀一翻,利落收入刀鞘,又转念一想,如此轻易放过这断袖,不是太过便宜。
见那断袖心虚力乏的小模样,竟是正眼都不敢看那地上人头,更生出了欺玩之心,猛然将那血淋淋的人头如蹴鞠般踢向了那十步之远的白衣少年……
那一瞬,冢宰只觉一个血淋淋的物事当胸撞了过来,一声惊叫,趔跄后退,若不是秦将军托腰扶住,她已是一屁股坐地,百官之首的翩翩风度彻底荡然无存。
可惊魂未定之间,又听那瘟神冷狠道“你若不老实,你的头便也是个当球踢的下场!”
此话一出,汉王一众随将刹时哈哈大笑起来,竟是争相去踢那吕公公的人头,好不热闹……
这些都是随汉王征战沙场多年的弟兄,个个粗鲁猛悍,在都城早已憋得发慌,此时就在那天牢前的大院子里将那人头蹴鞠玩得热火朝天,狂笑不绝……
这番血淋又滑稽的场面,让冢宰瞠目结舌,额角更加跳疼得厉害,感叹着不愧是汉王的亲随,个个都是未通教化的野蛮人啊。自己若有不慎,被砍了人头,这样踢来跩去,想想都觉格外头晕啊。
而汉王见自己这众兄弟玩得不亦乐乎,也忍不得大笑起来,比起都城的步步算计,他倒更喜与这帮兄弟无拘无束的肆意畅快。
正想也混上去玩闹一番,却瞥见那冢宰水眸大睁,樱唇紧抿的望着他那些肩宽背阔的兄弟们,那样的眸光粼粼定是对这些魁武彪悍的铁汉子们生起了兴味,不知那小心眼里正盘算着怎样的春波浪荡啊……
汉王便是步到那冢宰跟前,低头瞪着那断袖叽道“本王的兄弟们与本王一样都是真男儿铁汉子,只对女人有兴趣!”
“唉,是的!是的!本冢宰以后绝不敢再对汉王做非份之想!”,冢宰眼光幽怨的叹了口气,便似万般悲凉的上了车舆,速速打道回府。那舆中还藏着那弑君的燕六,哪能再多做停留……
而那一句“不再做非份之想”倒是让汉王意外了一下,竟是莫名的心烦意乱,望那冢宰缓缓驶远的车舆,骂了声“该死的断袖!”,扭头见吴允礼却是两指拈揉眉心,似陷深思……
“允礼可是在担忧什么?”,汉王深知这个从小一同长大的兄弟,心细如尘,智谋卓绝,而每每有所思虑时,便有这拈揉眉心的动作……
“王爷难道不觉得那冢宰今晚在如此危机关头仍是沉静机智,巧舌如簧?”,吴允礼一提醒,汉王回想一番后,不觉蹙了眉头,自己被那断袖三言两语便戳中心房,改了策略,那口舌不可谓不精道啊。
看来那断袖有的倒不只是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而应是奸滑狡诈得很吧。那出退敌的“空城计”想来真不是凭的运气,“当世小诸葛”也不像是徒有虚名……
日后,倒要谨慎对待了。
那断袖与他那同胞小妹长得一模一样,可智慧上却真是云泥之别啊。竟还怀疑过那断袖就是那女人乔装,汉王此时想来都觉实在荒诞得很……
……
车舆行出天牢很远,见那汉王都没追来,冢宰这才抬袖拭了把汗,叹今晚总算是逃过一劫,示意秦将军将那燕六从坐榻下挪出……
先前并未细看,此时才发现那四肢都已卷曲,血仍还顺着指间不断外渗,其壮甚惨,冢宰暗暗揪心,习武之人手筋脚筋皆被挑断,该如何承受已是废人的事实啊……
回到独孤府时,远远便见乳娘裴氏立在侧门檐下翘首等待,发上竟是雨珠,想是等了整宿,见车舆驶近,拍着心口迎了上来,道“你们俩总算是回来了,让我担心得就快断气了!”
可看见那裹着羊毛毯被秦芜雨背下来的人时,却是惊沉了脸色儿,不待冢宰开口,忙是奔去放杂物的偏僻小侧院,拾掇出一间偏房,将燕六安置妥当……
燕六有裴氏照顾,秦芜雨放下心来,步出小侧院时,望东方已露出一隙鱼肚白,时辰不早,忙去膳房取了洗面的热水,好催冢宰洗漱更衣,莫迟了早朝……
房门虚掩,见那娇小的人儿,衣袍未脱的陷在那蓬松的软衾中,正吐着气儿睡得正香,玉雪的脸庞睡得粉嫩微红,微翘小嘴的甜睡神情亦如幼时那般乖巧稚嫩……
秦将军笑了一笑,大声唤道“不早了,别迟了早朝!”,
可唤了好几声,那人儿才迷迷糊糊的哼道“本冢宰……就说病了……告假……”,说着还打了个滚儿,竟呼着鼻气儿,眼看就要打酣睡死过去……
这样睡过去,不到日上三竿,怕是不会罢休了。秦将军只能铁了心肠将她拽起,绞了湿帕给她擦脸,又碎叨道“不能偷懒!昨夜那事那么大动静,你若不上朝,难免会觉你做贼心虚,又横生枝节!”
冢宰困意连连的感叹着春光终需负,无日可好眠啊,想着上朝又要撞见那瘟神,许久未使的小脾气也一个劲的上冲,便索性倒回了软榻,四仰八叉的蹬了蹬细腿儿,“本冢宰只想做个木匠啊!不去!就是不去!”……
秦将军摇了摇头,这消停了许久的小性子怎么又死灰复燃了?可想着昨晚的确疲累,眼下倒是得哄上一哄,笑道“若听话去上朝,今日就不逼你看卷宗、读兵书了!我们去瓦肆听说书,看大戏,可好啊?”
这计果然有效,刚一说完,冢宰已笑嘻嘻的睁了眼,从榻上爬了起来,老老实实的捧水洗脸,顶着一脸水渍的兴奋道“嗯,我听官衙里那些小吏说那里刚出了新的戏本子呢,可好看了……还来了傀儡戏,杂剧的班子……”
“好!好!我们去看!”,秦将军随口笑哄着,取了干帕替她将脸上水渍擦干,让她在妆台前坐好,倒了些她平时用的香花头油在掌心,替她抹在长发上,用梳篦轻轻梳顺,熟络的替她挽了男子的高髻,以那枚玉笄别好,端视镜中便已是容色绝世的独孤四公子了。
秦将军颇为满意的一笑,道“梳男子发髻,我比裴姨都要拿手吧?”
却见她嘻皮笑脸的瞅着镜中的自己做着鬼脸,道“如此说来,哪个男子娶了你,真是福份啊!”
秦将军哭笑不得,不过,昨日跟这家伙断袖分桃的名儿,倒是坐实了。也罢,反正自己也没有娶妻的打算,如此不也少了许多麻烦。从衣橱捧出叠的端整的朝服让她去里间换上……
回头见乳娘端着刚出锅的甜粥赶了进来,忙从乳娘手中接过,用白瓷小碗盛了,还舀了些细碎的坚果粒浮在粥面上,便搁在窗口晾着,待她换好衣袍,姑摸着冷热也刚好可以入口……
……
乳娘留意着秦将军这般仔细的举动,心下盘算着,眼下这局面,不知小姐要冒充四公子到何年何月?难道就由得大好年华白白老去么?
秦芜雨虽说碎叨严厉了些,但照顾小姐着实真心细致,小姐若能悄悄嫁了他,不但不姑负年华,也免得将来孤独终老啊。
可当初老爷在时,提出要将小姐嫁他,他却是拒绝,说只当小姐是亲妹妹。不知又过了这些年,他可是开眼了?得寻个机会问上一问……
早饭后,乳娘见秦芜雨前去打点车马,乳娘忙是跟了上去,笑道“芜雨啊,你年岁不小了,可是该娶妻了?小姐这么貌美,性子又可爱……”
话未说完,便是被秦将军打断,清俊的脸庞紧绷,略带尴尬的道“裴姨,我跟义父也早说过了,我只当她是妹妹,没其他想法,以后不要再提了!”
说完便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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