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庙东轶事 作者:垂钓老人-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藏在楼上的牛保国听着自己的心上人像杀猪似的一声哭叫,心就猛地一下缩紧起来。他受不了了,他什么也都不惧怕了,差点儿就要从楼上冲了下来,和马恩娃拼命。要知道,兔子逗急了也还都会咬人的,不要说是像牛保国这样的人。谁都知道牛保国不是一条平地里卧的牛,对他来说,当然是能藏就尽量地藏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但是真的要是正藏不住了,他也会破罐子破甩的,何况他腰里还别的有枪,枪里还装有五发子弹,这些东西在他手里可都不是吃素的。在这当口儿,牛保国心里已经想的是人活多久是个够?被逼到了这地步田地,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打死一个够本儿,打死两个赚一个了。然而终于牛保国还是竭力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冲动,没有去冒这个险。
  马恩娃在苟良家厦房里啥也没找着,到上房里也没找着啥,扑到后院里更是个空气,于是没好气地一挥手说:“走,到下一家去!”莲叶一听他说这话,心里一下子就给轻松了,可是还没等她乐起来,就在马恩娃临出上房门时,谁知道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猛然扭回头一瞧,却无比诧异地说:“啊,这上房屋怎么还有个楼呢?走,到楼上再找找去!”这下可把莲叶吓糊涂了,一时六神无主起来。马恩娃身边有一个和他同来的光头小伙子,这会儿想在马恩娃跟前表现表现自己,不等指派,就率先噌一下蹿上了楼梯说:“我去!杀鸡焉用牛刀,球大点儿事,还要得着马哥劳驾?”马恩娃听着这奉承话,心里特别得意。他站在楼下,手扶着楼梯,仰起头对那小伙子说:“那行,你就给哥上去寻寻,仔细点儿!”那小伙子应声说:“没问题,你尽管放心,就是个蝇子飞过去了,我也得要认出个公母来,楼上有个虱子我也要绑着它的后腿,拉来给马哥看!”其他那些已经走到院子里了的人见此又都一个个站住了脚,虎视眈眈的,准备着随时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
  莲叶此时还是保持着刚才被马恩娃用脚踢到一边,斜靠在墙根儿的那个艰难的姿势,并没有扑上来阻拦,可能这会儿已经都三魂出窍、六魄离身,正悠悠忽忽地在朝封都城跌跌撞撞地走着呢。
  谁知道上楼去搜牛保国的那个小伙子是个二百五,自己就不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刚才他激情冲动,在马恩娃面前有意表现自己,想讨好马恩娃,跑上了楼,可是当他到楼上一看,发现四周到处都是黑咕隆咚的,马上就胆怯起来,害怕楼上哪个阴暗的角落里真的会躲藏着个人,从暗处朝他打黑枪。他再扭回头一看,身后又没有一个人跟上来,这空荡荡的楼上就只有他一个,并且想退回去又退不回去了,于是就只好虚张声势,咋咋唬唬地嚷闹道:“谁在楼上藏着?给我出来!不然爷就把你逮住捆起来,拉出去了。”其实他说这话是在给自己壮胆,实际在楼上什么都没看见。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牛保国身上有枪,更何况此时此地,如果牛保国真的在楼上藏着,那么则自己在明处而人家在暗处。他害怕被牛保国暗算,挨了黑枪,就在楼上躲躲闪闪,到处找掩体隐蔽,哪里还能再有心思认认真真地去仔细寻找藏在楼上的什么人?但他又为了让马恩娃说他有本事,办事认真,还是在楼上故意把一些东西扳倒或者胡乱甩,弄得楼上顿时叮里当啷一片乱响,使得楼下的人一时也弄不清楚楼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这样,这个小伙子在楼上尽情地胡乱折腾了一气后,就气喘吁吁地站在楼口,冲着在楼下等候的马恩娃高声说:“马哥,楼上旮旮旯旯儿我都搜寻遍了,放的全是些沾满了灰尘的破烂东西,连牛保国个毛都没有的。”马恩娃这会儿心里有事儿,着急着的,他惟恐在这里把时间耽搁得太长,错过了时机,致使牛保国在别的什么地方闻到了风声,乘机又给跑掉了,所以一听这小伙子说这话,马上就不耐烦地说:“既然楼上没人,你还不赶快下来,在上边迟慢个球哩!一天连屁大个事情都办不了,淡球话倒蛮多。”这小伙子一听赶紧答应了一声“来了”,出溜一下,就从楼上给跳了下来。
  马恩娃一伙人急匆匆地走了,就在他们眼看要走出莲叶家前门的时候,谁知道马恩娃一转身又折了回来,声色俱厉的冲着莲叶吼道:“喂,我实话告诉你,牛保国和你的关系别人不清楚,我马恩娃心里明得跟镜子一样,你别一天给我清白装糊涂。今天我虽然在你家没搜着牛保国人,可我敢断定,牛保国肯定跟你通信儿着的。咱今天把丑话说到前头,日后你迟早要是知道他的消息了,敢不给我说,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熊!你可别到那时侯说我对你没情面。”说着他冲莲叶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什么货嘛,一天还人五人六的,以为谁不知道呢!”他这话,一时弄不清楚是在骂莲叶还是骂牛保国,不过莲叶这会儿是任凭马恩娃说她什么,自己都一声不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儿,那就是盼马恩娃赶快离开这里。
  马恩娃一伙儿在这庙东村人喊马嘶地整整折腾了一天,直折腾得他们人人筋疲力尽了,傍晚时分才怒气不息地悻悻离开了庙东村。
  这一天晚上,莲叶照样是把苟良撵到前院厦房里一个人睡觉去了。她等苟良睡塌实了以后,就掌着灯来到上房屋的楼上,和牛保国把下一步该如何应付马恩娃这帮人急如星火地四处乱闯,搜寻牛保国的事反反复复计议了很长时间。牛保国此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莲叶家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因为马恩娃已经注意到莲叶家了,莲叶家“长安”再好,也不是久留之地,待久了,势必会走漏风声。再说自己总待在这儿,对莲叶也没好处,至少会给她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他不愿意看着莲叶整天为自己这样提心吊胆,苦受煎熬,因而不管莲叶是怎样哭哭啼啼地舍不得让他走,一再说对他在外四处漂泊,行踪无定不放心,并且还反复地表示,她活,要和牛保国活在一起,死,也要同牛保国埋在一处,生生死死永不分离,但牛保国最后还是决计要走。
  莲叶一看牛保国心意已决,就也不再过分地挽留他了,一边啜泣着,不停地擦拭自己脸上那源源不断,怎么擦也擦不完的眼泪;一边就加紧给牛保国收拾起行装来。她给牛保国打点好一些出门必用的东西和几件自己新做的、可供牛保国在外换洗的衣服,把它们裹成了一个小小的包袱。
  就在一天晚上,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候,他们两人情意缠绵,抱头低声痛哭了一场,山盟海誓了一番后,牛保国再一次紧紧地搂抱着莲叶,狂热地亲吻了一阵儿莲叶那满是泪水的脸颊,咂着莲叶脸上那满含苦涩味儿的泪水,然后就由莲叶轻轻地打开了她家的前大门,送牛保国远离庙东村。
  莲叶打开前门,先在她家门口探头探脑地东张西望了好大一会儿,当确实断定附近四周都没有人后,牛保国这才再一次把莲叶搂在怀里亲了一下,然后从莲叶手里接过莲叶给他所准备的那个小包袱,一跺脚,毅然决然地就走出了庙东村,上路向西走了。
  自这以后,莲叶就怀上了,当年年底给苟良生了个儿子,属牛的,起个名字,有一个字还和牛保国的儿子牛连学跟着的,叫做“连欣”。不用说都知道,她之所以给娃起这样一个名字,是有她自己一番用意的。
  这当然已经都是些后话了……
  
  第十章 昙花再现(上)
  
  1949年的春天,牛保国趁夜深人静之时,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莲叶家里出来,和莲叶在她家门口恋恋不舍地告别分手后,就离家远走高飞了。他途经华阴,到渭南,又取道临潼,过灞桥,一路躲躲闪闪,风风火火,匆匆向着繁华无比的大都市西安奔来。在路上,他如果一发现熟人,老远就设法避开了,生怕有人知道了他的行踪,跑去告诉马恩娃。幸好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路上还没有遇着太大的麻烦,也没发生什么意外,最后终于心想事成,辗转来到了省城西安。西安可真是个好地方,十三朝故都,藏龙伏虎,与弹丸之地的华阴相比,那可真是天壤之别。这里地方大,流动人口多,人际关系复杂,谁也弄不清楚谁的来头,简直就是一个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最佳场所。
  牛保国一到西安,看见西安街道纵横、人山人海,心里马上想到在这里要是寻某个人,那可真好比是大海捞针,或许比它还难。许多天来,他一直都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时候安稳下来,一下子给落地了。犹如惊弓之鸟、漏网之鱼的他从容了许多,不由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打算在这儿落下脚来,想法找上一份差事,长期干下去。他走进了尚德门,在西安的街道上边走边东瞅瞅西望望,不停地在留神、寻找适合自己的去处—西安的花花世界把他一时看得眼花缭乱。他夹杂在人群中极力向四处察看,看哪个地方需要人,希望能尽快给自己寻找一个有饭吃、有觉睡的栖身之所,以解决自己目前的燃眉之急。西安城里的街道上,贴的露布可多了,什么样的内容都有,有卖药、卖货的,有卖艺演戏的,还有寻亲找人的,五花八门,不一而足,一时间把个牛保国看得几乎都目不暇接了,然而找了大半天,可惜就是没有找到一个适合自己去做事的招聘人的露布。没奈何,牛保国只得一步一步地捱着往前走,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来到了西安城里最繁华、热闹的地方—钟楼跟前。钟楼这儿,人就更是多得没眉眼,人挤人、人撞人,摩肩接踵,简直是万头攒动,你在这儿要是一不留神,就准能被人给挤倒。
  突然,他一眼看见钟楼的墙壁跟前密不透风地围着好多好多人,然而不知道这些人围在那儿究竟都是在干什么,于是就怀着一种好奇的心理,也向那里走去。他刚一走近围聚在那里的人群,就看见有人从里面挤来挤去地拼命挤了出来,而且还在不住地直摇头、叹气,一个劲儿自言自语地小声说:“好事儿倒是个好事儿,可惜人家还要考试哩,咱斗大字不识一升,根本就不是那犁上的铧嘛。”牛保国一听就愈加觉着跷蹊了,越想进去看个究竟,于是也就凑了上去,使劲儿地往里面挤起来。
  牛保国在人群里面挤来挤去,好不容易才挤到人群最里面的那一层,搭眼往墙上一看,嚄,原来墙上贴着的是一张招生布告。他把它从头至尾细细地看了一遍,这才知道是一所名叫“西北军政大学”的学校在面向社会招生,上面明确地写有报名条件、报名地点、考试科目及考试时间,并且在后面还注有被录取后,学员在校学习期间吃、穿、住实行全供给制和毕业后全包分配、予以安置工作等事项。牛保国看后不由心里一乐,觉着这事看来还确实不错,挺合自己胃口的。于是他按图索骥,找到了报名的地方,就给自己报了名,按着布告上面所写的考试时间,准时到指定地点参加了考试。
  没过几天,学校就发榜了,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有他牛保国的名字。就这样,牛保国上了西北军政大学。西北军政大学在当时是共产党设在西安的一所培养军队干部的学校,学生在校学习期间除了包吃包住外,还按季节给发衣服。这以来就把牛保国的一切后顾之忧给解除了。西北军政大学在日常教育教学工作中实行的是全军事化,学校管理非常严格,外界人一般是不能随便和里边的人有所接触的,所以他在这儿学习也很安宁,再也不怕有什么马恩娃还是牛恩娃前来寻衅滋事,找他索命报仇了。这个学校教学工作也很扎实,牛保国在这里扎扎实实地学习了两年,确实还学到了不少东西,不仅文化知识有了很大提高,而且立正、稍息,训练样样出色,画画儿、唱歌儿、书法等也都让人刮目相看,就连拉板胡也还都学得能来两下子了。这里还真的把他陶铸成了一个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吹拉弹唱样样在行的多才多艺人物。1951年,他以优异的学业成绩,从西北军政大学毕业了,这时适逢建国不久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在抗美援朝,学校就把他们这一期毕业的学生几乎全都分配到赴朝抗美的军队里,让他们到抗美援朝的前线上当文化教官去了。你看这会儿的牛保国又阔了起来,他大红马一骑,茶色眼镜一戴,腰间耀武扬威地挎着把盒子枪,再配上一身草绿色的军干服,帽徽红闪闪的直耀人眼睛—不用说,帅极了。
  有一天下午,牛保国骑着马,神采飞扬地应邀去志愿军某排驻地,准备利用晚上给那里的战士教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首歌。他在马上骑着,一边往前走,一边嘴里不住津津有味地低声唱着:“……三大纪律我们要做到,八项注意切莫忘记了。……”他正在边唱边自我欣赏、自我陶醉时,没提防天上突然飞来了一架美国飞机,朝着他所走的那条公路俯冲下来。一时间飞机那震耳欲聋的引擎声和闪电而过所带起的强大的气流冲击波,一下子就把他给吓懵了,同时也把他所骑的那匹马顿时给吓惊了。他驾驭不住这匹自己一向都已经骑惯了的马了,这匹马因受惊而前趵后蹶,把他颠得在马背上前俯后仰、东倒西歪,要不是他把马鞍子抓得牢,把马缰绳扯得紧,早就被马把他从背上给撂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了。马发疯了似的,没命地往前猛跑着,也不管前面有路没路,是沟是崖,都奋不顾身,箭一般地往前蹿,吓得牛保国变脸失色,但对此又毫无办法—他无能为力,控制不住这匹马了。就在这一瞬间,屋漏偏逢连阴雨,船破又遇顶头风,从他头顶飞啸而过的那架美国飞机又在他的前方,并且是离他很近的地方扔下了几枚炸弹。炸弹立时轰隆隆一齐爆炸了,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巨响,把牛保国所骑的这匹早已是惊弓之鸟的马又一次吓得拼命嘶叫起来,它前腿跳起,后腿直立。牛保国慌得急忙抱紧马脖子,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了马背上。谁能想到这马一看向前进的道路受阻了,在惊恐万状中猛一掉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急转弯,扭回头又跑了起来。就在这匹马猛掉屁股急转头的当儿,爬在马背上的牛保国被马猛地一甩,就再也抓不牢马鞍子,抱不住马脖子,扑通一下子从马背上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在那坚硬似铁的大路上。他只觉天旋地转,顿时就失去了知觉。
  牛保国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身上缠满了绷带,头还觉着钻心地疼。医生告诉他,他的腿摔骨折了,头也摔成了脑震荡,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才能康复。由于这原因,牛保国就从朝鲜战场上回来了,而被安顿在陕西省荣军疗养院里进行长期疗养。说来事也凑巧,这所荣军疗养院后来竟然鬼使神差地给搬到了华阴县的西岳庙。牛保国在西岳庙荣军疗养院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后,伤就治好,身体康复了。这还要说他毕竟是人年轻,再生能力强,腿部骨折的地方很快就接住了茬,愈合了—他扔掉了成天拄在手里的那根拐杖,又能够独立行走了。
  牛保国身体康复后由于他能写会画、能拉会唱,就被荣军疗养院里的领导看中了,把他留在西岳庙的荣军疗养院里工作。他在西岳庙的荣军疗养院里所担任的具体工作就是一天给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残废军人教教歌,教教认字,写写画画什么的,说起来事情倒也很轻松自在。可是人往往是个贱物,常不常会饭饱生余事。牛保国按理说这时候工作轻松舒坦,衣食无愁,既有地位,也有荣誉,是够让人羡慕的了,他也应该知足而乐了,然而事情却不其然。环境一好,生活条件一优越,他就又劣根性复发,耐不得寂寞,节外生起枝来。
  谁知道这时候他竟然给一心看上了和他同事的一个人的妻子。牛保国尽管说家里有媳妇,村里又有相好的,西岳庙离他家庙东村又最远也不过二十里路,近在咫尺,但因为他至今还害怕马恩娃会前后找他寻事,不仅不敢回去,而且就连和家里通通信儿也都不敢,有好几年都没能够见得上她们的面儿了,仍然是远水不解近渴。他孤身一人,成年在外,总觉着日子过得无比的单调寂寞,让人难熬,一看见别人有夫有妻的,禁不住就羡慕起来,进而体内不由得也就止不住地一个劲儿躁动。他憋急了,闷得慌,一见到他那个同事的媳妇就觉得她长得咋看咋漂亮,简直就是个上天下凡来的七仙女,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心疼、恋慕。只是他苦于屡屡在人家跟前献殷勤,表现自己,人家似乎都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对他那一套连理都不理。这更是折磨人,弄得他心里成天跟猫抓一样,心急火燎的,坐立不安。
  有一次,牛保国看着这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洗脸盆,洗脸盆里满盛着她刚洗过的湿衣服,一步步向他走来。这女人刚洗完衣服,热得满头大汗,脸红润得像朵盛开着的玫瑰花。她正准备着到院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