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瓶邪)毒+三年(番外之一)-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王氏父子把我骂惨了,可想而知。

我指的自然是与我同辈的王盟,与我们共有的儿子王业,属於他们的子孙辈,小伶儿和小俐儿这两个娃,还在病床的後方玩捉迷藏,医院对他们来说是新鲜的地方。


小薇正去办入院手续,燕子 (王业的妻子,本名姚燕) 则去买水果,我心内暗说不该劳师动众,表面却还是静静接受讨伐,看著眼前一对父子如出一辙的怒骂,我觉得自己和他们的立场瞬时颠转了过来,彷佛我才是孩子,而他们成了我的长辈,若非我躺在床上,而是像那对娃儿一样躲在床底下,没准会被抓出来一顿痛打。

当然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意,正如多年前我的父母离开,一开始也都是小病状,从发现到结束,一切进行的有如箭矢那样快,机器更迭零件的速度毫不手软,却也必须如此才能让运作持平。


相较於对长辈患病的不忍,王盟的心情是加倍复杂的,毕竟我们是同辈,甚至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不知何时看上去比我更老成了点;他嘴里直叨念老板你平日看上去像个老不死的,怎麽说病倒就倒了--这些年来他始终没改掉喊我一声老板的习惯,却也不知何时已不把我当外人看待。

小薇在这时推了门走进来,不似平日的灵巧,一脸凝重的神色,她原本招了手叫王盟过去,我则欸了声,中止这场回避,有什麽话,在这儿讨论就好。我平静对她说。



坚持搬回家住而非待在医院接受诊治,是王氏父子和我另一场战火的开端,其实这项提议并非提议,而是决定,我想他们也清楚明白,能为这件事作决定的只有我自己。

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人该为自己作出的选择负起责任。损坏的零件可以选择强制修复,或者持续运转,直到被淘汰的那一刻来临;一枚零件能为自己作如此重大的抉择何其幸运,不似环环相扣的齿轮,一举一动均牵动著他人,生死由不得。


不过这种直白的说法依旧太残忍,所以我给了个外在的结论,也是实情:我希望娃儿们来探望我时,接触到的是阳光和山渣片,而不是医院里的消毒水气味,某种程度王业其实同意我的观点,或许他也想要这种抉择的自由,只是他目前无法拥有;

他表达认同的作法,便是三不五时仍带著孩子们来看我,被迫携上的当然还有来自父母的耳提面命,王盟和小薇对於入院治疗的劝说,并未放弃过。

t
我得的并非什麽大不了的病--或该说撇开患病本身带来的痛楚,我所要面临的,不过是和一般人一样再平凡不过的事实;生於世,喜怒哀乐於世,最後辞於世;对於患病本身我也没有多馀的提问,保持静默的程度,连负责诊断的医生都感觉自己小题大作。

我想我的沉默,来自於对大多数问句的了然於心,通常人们内心的喧嚣,都来自对未知的恐惧,比方说:为什麽有人对我不好?为什麽我过的不幸?为什麽死神不找上其他人却找上我?为什麽我必须孤独一人,且终老一生?

而问题的解答,随著时空的搬移必然有所转变,所以人们内心的问答永无休止,这份争执有可能加速一人的衰老,却也可能带来更多的活力,而这份变化从内在转移到表象,进而形成白发、哭或笑所牵动的皱纹,越拔越高的嗓门,或越来越静默的人生。


我的人生在二十五岁那一年,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变异,因而涌上了大量的疑问;这些疑问回顾起来或许遥远,但当下却是历历在目,且举步维艰。我因此将脚步移向所有艰难的道路,凶险斗内、陡峭高山,好让内心的苦痛和外在持平,让内心的叫嚣与外在尘扰合为一体;

倘若人生在那样的颠簸中止步,也就罢了,偏偏零件那时还不懂决定自己的去留,偏偏零件还以为自己是齿轮,停转了就对不起另一场牺牲;我想当时我是傻的,我想当时我却也是明智的,因为怀抱著这般误解,所以有了现在的体悟,所以能够在面对任何逆向操作的诱惑时,鬼迷了心窍似的不为所动。


※※※


我躺在床上,看著那把面向我的刀面熠熠发光。

此刻它是沉静无声的,一如我的周遭,我回想起那天的反常,那股无从追溯的铿锵作响,蓦地领悟到,那也许来自我内里的发声,我太久未面对的脑内波动,所以扩大了频率,进而反应到外在生理。


你仍然那样的杞人忧天,著紧著我微不足道的小伤痛,却不曾平等关照过自己,这些日子来你可曾叫唤过我的名?或提醒我你的名字。疑问,久睽的疑问终又涌现上来,源源填塞在我的脑海,我执意悬著这把刀,不计旁人说它的阴霾,就为不轻言忘记,我还对你保有的问句。

虽然那样的问句,早在一路走来中获得无声的解答,不请自来的解答;免去了男欢女爱的纠缠,成家立业的世俗光环,因为所有的选择都在既定的选项中失去分歧,齐走向单一结局。


你用你的命,换来我的命,为的不是你爱我,而是你当下作出的抉择。
而你的抉择牵动著我日後所有的抉择,为的也不是我爱你,而是我选择了受你牵动。

我看著各处风景,并想像我担负二人份视野,到最後我独自拥抱著这些经历,为你,也为我自己;我想著自己是个强迫力转的齿轮,只为填另个齿轮的缺,而後我发现自身的运转并不牵动谁,不再为缺席的你,也不为相伴的其他人,我转动只为了我选择持续吐息,而这份吐息应对了你的誓言。

你让我好好活著,於是我躺在这儿,有了定论如是,好与不好则任人纷说。


我曾经在你离开後杜绝著爱,在他人的拥抱中泄露对你的呐喊,所以我也杜绝了所有可能的爱,所有近身的抱拥,当下看也许惋惜,旁人的眼中或许愚不可及,但,莫不是背著这一路的可惜行走至今,我又怎会有如此的自由,独自躺在这里,只负责回忆你。

今天的阳光有些刺眼,虽然我不站在窗边,眼前无故的亮白,有些混淆了我的视野,不清楚此刻是白昼或黑夜,喧哗或沉静,我试图清空脑中所有杂讯,为了和你的对白。



下意识揉著掌心,上面残留的是疤茧脱落後的痕迹,为了不扎痛娃儿们稚嫰的脸颊,你再度握上它时,还认得我吗?

我悄然对著空盪发话,并不等待会得到解答。



看似毒害的选项,却早早解答了我的一生。

所以我要谢谢你。

张起灵。


…End


此文为 ”毒” 系列番外
时间点为张起灵离开後,吴邪重返回蛇沼之前

老痒视角。


在此特别说明一下,虽然这是毒的番外
因为是由解子扬的视角出发,说的自然是解子扬的故事
正确来讲,是解子扬和吴邪的故事

至少当事人自己是这麽认为,也这麽希望
除非他将吴邪的情绪看重大於自己,要不,对於吴邪的心情
大多数他还是只能看到片面
毕竟对吴邪跟张起灵的故事,解子扬知道的太少了

简地来说,解子扬是说故事的人,当然也希望故事单纯属於他和吴邪之间
但因为他介入的太晚,导致在这场故事里,解子扬永远只能当配角

虽说如此,仅次於瓶邪,我对解子扬算是满有爱的
也很努力要融进他的心境当中,尽管它是一项艰巨的工程…(望天)

原本想一篇打死,看样子我果然不是写单篇完结的料 orz
痒哥出人意料的很难搞
在我的定义里,他是属於破坏性跟毁灭性很强那种
如果张起灵是慢性毒药,那解子扬就是一把枪



===


嗨,老吴,还认得我吗?

认得啊。

你是解子扬。


【三年】

吴邪不是个会演戏的人。

至少在我记忆的断层,每一个角落,不管清晰不清晰,他的机灵都是属於半生不熟那一种,能成就无伤大雅的诡计,要写成套的剧本就行不通了。


所以,当我站在离他不到五个脚步的地方,看著他,问他还认得我吗?他回看我的脸,语气平板报出我的全名,再来就不说话了。

那就表示在他眼里,我真的跟一张名片一样,除了写著解子扬三个大字,再来就没了,风一来,轻而易举就能把我吹走。


我们俩伫在他的古董店门口,貌似两尊风化的石像,堵住了原本想凑过来看热闹的游客,反正古董街向来没什麽游客;

我忍不住低头看自己的电子表,为的不是知道现在几点,而是几月几号;确定距离上一次我们见面,直到今天,只过了三年,不是三十年。


三年前我见吴邪,还没见,只是听,光从话筒另一边认出我来,他整个人乐得像掘到座油井;再来见了面,我们花一晚不到的光景,倒出足足有一辈子那麽多的话来。

三年後我见吴邪,没打电话,因为我记不得他的电话号码;我只是在心里想他,双脚不知咋的,飘悠悠就落在了这片土地.西湖孤山,西冷印社,哪个角拐过哪个弯,完全不需要思考──


紫杉大门前,两个铜制的门环,我的手心比脑袋还先认得它们,所以还没握上,就已开始发汗;吚呀一声,门向内,跟我印象中差不多的角度,自己打开了;

一双磨得有点旧的皮鞋,跨过那不高不低的门槛,对方头低低的,刚好对上我的裤脚,他一抬头,见了是我,先是愣下,接著定在原地不动了。


矮我半截的脑袋,没变,往左转弯的发漩,没变;就他那双眼,被暮色中和的一点光泽也没有,我以为至少会看见震惊、或者不屑,甚至愤怒的火焰;这麽异常的平静,反而把我储得满满的气魄抽了底,导致我早先预备好的几套词儿,突然一句也说不上来。

不管这人是怎麽回事,至少他还识得解子扬,倒是我,竟不认他是吴邪了。


【盗墓笔记衍生】痒邪 / 瓶邪 …三年 02
 

还以为三年不是多长的时间,起码当初蹲号子的时候,我是这麽想的。


原本我也害怕会度日如年,直到我发现,每一个挨到鼻尖前的拳头,都会自动偏掉、去砸背後的墙;喂猪吃还差不多的伙食,也莫名奇妙变作跟娘亲煮出来一样的味儿。

如此日子久了,除了心还挂在外头,脚板蹲在里面,墙上的历纸撕掉几张或换过几本,又有什麽太大的差别呢?


这也是为什麽,一见从号子出来的我,他会用变了调的嗓子,大笑道:他娘的,你在那里竟然还给人养肥了!

从那一句话出口之後,很多事,也确实变了调;当年从秦岭回来,我在把写给他的信寄出时,特意留了份影本,毕竟我的记忆力早就不是可以信赖的东西。


今天,来见他之前,我将那封发了黄的影本拿出来,一遍又一遍的读──

最後看著落款的日期,再望望表面,前後加减起来,虽然不是整足了三年,事实上我还迟到了一点,反正,眼前这人看上去,也不像有在等待的样子。


无所谓,既然我来到了这儿,也站在这儿,就表示,信里的某些承诺,将被我吞回肚里。

所以我当真把那封影本撕了,揉成一团,塞进喉咙给吞下去,这会儿我的胃部,倒真是有点隐隐发疼了起来。


我只当是被饿的,接著伸手去扣他的手腕,说认得就好,走,吃饭去。

俗话说的好,要掩盖心虚,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一切当成理直气壮;因此我的手劲很强,而他,竟然也出乎意料,没有拒绝或反抗,就这麽被我拉著走。


杭州的街上永远拥挤得令人作呕,人潮像海浪一波波流动,我拖著他,从人群里刮出一条路,不去管投在我们身上好几双怪异的视线;

这里曾经也是稻田,没有高楼跟号志灯,只有高过人的稻米,在身旁一字排开,到了夜晚就黑漆麻乌的。


我打小方向感好,敢一手拽著老吴…那时还喊他小吴,在充满蛙叫的田间整夜乱窜──他的视力平均一点五,偏就怕黑,所以一路上不停用呛著哭腔的嗓音问我,田里是不是有鬼,简直比青蛙还吵!

现在,他的腕骨突出,而且结实了许多,不再像以往那样,软棉棉一捏就会碎似的;可我还是有种预感,如果不拉好他,会被风刮走的,是他不是我。


两条黑影一样在地面拖得老长,可我等了很久,背後的人始终很安静,没有丢过来一连串他应该要有的质疑,只有鞋跟叩、叩、叩的声响,敲在半根稻草也没长的柏油路上。

我感觉胃好像越来越胀疼了,就在这时,刚弯进巷口的左边视线,恰好扫进了一家路边摊;


我朝那摊贩瞥了一眼,便转头示意他跟我过去,只见他顿在原地,望著摊子,心里不知在琢磨什麽,不过没一会儿他也跟上我,往摊边的座位坐进去;

我向店家要了菜单,点上炒青菜蒜白肉笋子鸡,还有啤酒,没记错的话,这些也是他爱吃的。


可一顿饭吃下来,我简直比蹲了趟号子还难熬;一开始,我还天南地北跟他扯,不挨重,净拣些不著边际的话──是,我就想试他的反应,而在试掉了半桌的酒菜之後,发现我像个跳梁小丑,在唱独角戏。

你朝山谷丢话,好歹还有个回音,而我更像是对著团空气自言自语,或是他把我当成空气,貌似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人坐在这里,数著切白肉盘里的蒜头有几颗,是他唯一感兴趣的事。


这下搅得我火大了,我把筷子啪的按在了桌上,推推他,让他倒是说句话。

他也放下手中的筷子,不过动作很轻,今晚第一次把目光转向我,停滞了几秒,问,你来找我,有什麽事?


灯黄色的灯光下,身旁的面锅不断飘白烟还有油味过来,弄得我眼镜都起雾了,可我还是看得清楚,对面的那双眼里无光,就跟他的人一样。


”见你,” 我把眼镜摘下来抹了抹,再推回鼻梁,用一种轻佻的表情看他,”我就想见你,还不行吗?”

我心里所想的是,他有可能挥几个拳头、或者淬一口口水过来,我敢担保的是,它们会一个不漏的落在我身上,绝不转弯,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没想到,他所作的下一步举动,竟然是低头沉思了起来,好像这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等他再抬起头,我还以为他要给什麽令人惊喜的答案,结果他只是淡淡说: “那你见到我了,还有其他事吗?”


我操!


到此为止,在他之前所展现的一切举动,尽管没一样是在我预想好的剧本之中,我只当他还惦著三年前的事,惦著那封信…

只要有个惦字,不管好歹,至上心上都还压个重量,可现在,事情显然不是我所想的那麽简单。


时间的力量很大,可以改变很多事,甚至改变一个人,这点,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可是再长的时间,都不至於把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全掏了空,变成另一副完全不同的性格;

除非我跟他之间,有其中一人的记忆出了严重的差错──而这可能性,发生在我身上的机率,应该远比他大得多。


我所记得的吴邪不无情,或该说,他作不到完全的无情;

我所记得的吴邪,嘴巴上能说恨你,那说出来的,却及不上心底的凉,那凉意,又盖不掉被撕裂的疼──


到最後,即使心凉也死透了,汇集而成的,还是一个替你送别的眼神。

那里头有没有所谓的舍不得,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有,因为还惦记那个眼神,所以我走了,又回来了。


回来看他现在看我的样子,他的目光,的确直直注视著我,没有回避,但与其说他在看我,还更像是穿过了我,看向我身後的不知什麽地方。

我甚至转过头,察看我背後是不是有坐著人,确定了没有,又转回来。


再跟他四目相接时,不知咋的,我心里突然出现了一种全新的假设──

会不会坐在我面前的这人,根本不是吴邪?至少,不是我认得的那一个。


要知道,一个人戴著面皮去伪装成另一个人,这事我不是第一天见过,甚至我还干过,用的是比面具更简便的方法;

所以,换作其他人是我,只会怀疑眼前这人是砸了脑袋或中了邪,而我,却能很自然联想到这一诡谲层面。


当这样的想法成形,另一条脱轨的线路很快接了上来,刺穿我脑子里某一块陈封已久的区块;

见他这样,双眼空洞的像没装进任何东西,竟让我莫名的想起…某个人。


【盗墓笔记衍生】痒邪 / 瓶邪 …三年 03


三年前在秦岭,我顺著那根不牢靠的绳索滑下山壁时,给撞折了腰,疼的够戗;

那个自称是凉师爷的家伙,看似不靠谱,救急常识倒很充足,他用了一把拍子撩作成临时固定器,替我绑上,暂时缓解了疼痛。


当时,我心底十分苦恼,毕竟伤到脊椎,可不是闹著玩的事,眼看我们树都爬上一半了,真要为这伤给栽在了这里,我肯定不甘心。

这麽想著想著,原本一翻身就会传来的剧痛感,不知怎的,竟一次比一次来得不明显了──没有疑惑太久,我很快就明白到这是物质化的能力,正暗自在体内奏效,我的潜意识对身心同时产生的影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