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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专家嫁到-娘子敌万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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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便是为了璞玉为了孙家,也会对她指点一二,几乎等同于收了她做闭门弟子。未来无论市面眼界,都不是窝在这小小的锦绣坊当个二掌柜能比得了的。这样天大的好事,石聆居然不要?
  孙鑫沉下面色:“你不愿跟我学?”
  石聆机智,立即道:“承蒙先生不弃。”
  孙老爷子这才满意,就说嘛,怎么会拒绝呢?小姑娘刚才肯定是吓傻了。
  “那你是愿意来孙家掌事了?”
  石聆一听,又恢复成淡定的表情:“我不愿意。”
  这……
  孙家人面面相觑。
  石聆走后,孙老爷子想起方才小姑娘的振振有词,不由有些惋惜。若说之前他对石聆多少有些考验试探的心思在,这一刻却是当真觉得,这样的人,不能收为己用,着实可惜了。
  孙老爷子回到书房,见院内之人已等候多时,此刻百无聊赖,正在拿毛笔逗他养的鹦鹉玩。
  锦衣的公子哥儿拿着毛笔撩着鹦鹉的红喙,扫来扫去闹得那鹦鹉似乎烦不胜烦,索性闭紧了喙就是不出声。孙老爷子看着自己那上好的善琏湖笔被他当鸡毛掸子逗鸟儿,嘴巴动了动,终究是没说什么。
  那锦衣公子哥儿却对此视而不见,头也不回地继续逗鹦鹉,还幸灾乐祸地道:“叹什么?是心疼鸟儿还是心疼笔呢?回头叫我家老头子再送你一套文房四宝就是,反正这套已经输给我了。”
  孙鑫对这年轻人的无礼并不放在心上,只笑道:“小公子怎知我输了?”
  那锦衣公子哥儿从廊上跳下来,露出一张如玉的面庞,笑得灿烂:“你肯定是罗列了许多好处,一件一件与她分析利弊,认定她一定会答应,不想却被无情地拒绝了!”
  “……小公子言中矣。”孙鑫苦笑。
  锦衣公子哥儿将湖笔一丢,鸟儿也不逗了,凑过来问:“说说,她是怎么拒绝你的?”
  “她只说了四个字。”
  “哪四字?”
  “另有要事。”
  公子哥儿听了,竟是哈哈大笑起来。孙老爷子到底被卷了面子,摸了摸鼻子,冷哼一声。
  原本也是,石聆若是说出个其他理由还好,至少证明石聆有将他的提议放在心上,可是石聆却并未解释只字片语,只说了另有要事忙不开,没时间来泰和商行管事。
  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大事?也不过就是管理一下锦绣坊的账房罢了。偏她将这作为本职,将加入泰和商行作为兼职,并且对辞去锦绣坊掌事受聘泰和商行丝毫未有起意。竟叫孙老爷子无话可说。
  他其实想不明白,挺机灵的一个小姑娘,怎会在此事上不知变通。若是她故意装傻,那就更想不通了,毫无疑问,他开出的条件是绝对有分量的。
  对于这个结果,那公子哥儿却不大意外:“我早就说了,您老必聘不来这尊大佛,偏要和我打赌,输了吧?”
  “这丫头……”孙老爷子也觉得哭笑不得,“竟让我捉摸不透了。”
  “要本公子说,你们这些经商的,遇事全围着一个‘利’字琢磨,凡事只知道抛出好处等人上钩,若是我,也不愿意。”
  “噢?不知小公子又因何能判断她必不会答应老夫?”
  据他所知,这位公子和那丫头应是没有机会相识的。
  公子哥儿负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们只要想想,她的出身如何,她为什么会在锦绣坊,她想做什么,这些你们都不知道。你们凭借着对商人的了解,按照经商的规矩,却不想想,也许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商人呢?”
  孙鑫皱眉:“你是说……不不,她小小年纪,为人处事却已十分老成,不似养在深闺,能有此见识手腕,必是耳濡目染所致,也只能是商户出身,难不成还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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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千金?”
  “这我就不知道了。”
  公子哥儿回过头继续逗鸟儿,好像对此事并不感兴趣。
  明明是他起的话头儿……孙老爷子无语。这小子向来如此,做事从不按理出牌,倒也不奇怪,他担心的是他身后的人。
  “小公子此次来晋阳,不知有什么……”
  “没有没有,”那公子哥儿突然打了个激灵,“我就是出来玩的,借住两天,没事,没事,呵呵……跟我家老头儿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着年轻人明显心虚的笑脸,孙老爷子不禁心里打鼓。他说得应该不假,毕竟如有要事,那位也不至于让这个不着调的来跑。
  这淘气小子,该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石聆婉拒了孙老爷子的美意,又以不便之由辞谢了孙府的马车,独自步行离开孙宅。不想石聆刚出了巷子,就听闻有人唤她,回头一看,却是孙璞玉追了出来。
  说起来,自那以后倒是有一阵子没瞧见这孙家大少了。基本上,经过这一个月的软化,石聆对孙璞玉也有些改观,知道他与他母亲并不是一种人。她对孙璞玉便也不似从前冷漠疏距,只维持着一般朋友的交往上。
  孙璞玉见石聆勉强算得上是和颜悦色,不由心喜。
  “石姑娘慢走,我来送送你!”
  石聆失笑:“送我?”
  她在孙宅里头都没看见他的人,这会儿她走出巷口了,他却忽然来“送”,未免有些刻意了。
  孙璞玉大概自己也觉得这理由有些扛不住,在石聆的注目下,到底叹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不瞒姑娘,上次之事,我一直想亲自道歉,数次前往店里,却被告知姑娘出了门。这次本想借祖父之约一见,祖父却道是他下的帖子,与我无关,不许我出面,只能自己想办法……这……见笑了。”
  石聆好笑,心说这的确是那位孩子气的孙三金能干出的事儿。他八成是见孙璞玉这屡屡遭闭门羹的可怜样儿好笑,存心要逗弄一番。只是出远门一事……又是从何说起?她伤愈后一直在锦绣坊,几时出过晋阳了?
  石聆想到上午接帖子时,腊九那吞吞吐吐的样子,心知这又是某人从中作梗,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这孙少爷也是倒霉,他大概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位大掌柜……叫人家这样不待见。
  “孙少爷,过去的事便过去,我既已如此说了,你再挂在嘴边,反倒教我尴尬。”见孙璞玉又急着开口,石聆抬手,道,“此事到此为止,不过既然孙少爷特来相送,我也恰好有事相商。”
  孙璞玉原本想要道歉的话被堵了回去,待听石聆说有事,竟有些受宠若惊之感:“姑娘请说。”
  石聆自怀中掏出那三百两的票据,塞给孙璞玉:“这是贵行的货款,还请收下,勿要再说什么赔罪的话了。”
  “石姑娘,这……”
  石聆正色道:“公是公,私是私,孙少爷掌管泰和商行这样大的产业,每一笔小账都不可忽视。你送我许多药材补品,作为道歉的礼物已然足够,我也接受了。这笔钱虽不是大数,却攸关我们两家的生意,不可混为一谈,还请孙少爷收回,好让这笔生意早日结账。”
  她这一次语气很是随和,没有指责也没有不甘,就事论事,只把这其中的道理款款道来,轻重一一列举。这些普通的道理随着她淡然的声音一一点破,悠悠入耳,竟让孙璞玉有闻听金玉良言之感。
  他恭敬作揖:“石姑娘一言,璞玉受益匪浅。”
  石聆微微一笑:“既已说清楚,便不必相送了。石聆就此告辞。”
  “琮秀姑娘。”
  乍一听闻这名字,石聆一怔,回首:“还有事?”
  “不知……我还能去锦绣坊找你吗?”孙璞玉也知道石聆之前不是真的不在家,他以为石聆是赌气不见他,这会儿既然和解了……孙璞玉平生第一次生出几分扭捏来:“姑娘不知可还愿意交在下这位朋友?”
  石聆眼睛一转,似是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又见孙璞玉一脸忐忑,忽地莞尔一笑。
  “那劳烦孙兄下次登门,便不要以泰和商行之名,只说是琮秀友人来访,自会有人通报。”
  不过前提是,他得回去跟某个小心眼儿的大掌柜打个招呼,不要再把她的朋友拦在门口了。
  

☆、16、多谢

  
  大约是心结得到开解,孙少爷十分开怀,到底坚持把石聆送回锦绣坊。他一个大少爷,出门便有车马代步,硬是陪着她走了回来,又为了避嫌停在街角,说什么也不进去坐坐,倒也算是有心了。
  另一头,石聆一回锦绣坊就吓了一跳,。
  只见袁大掌柜居然难得地在店里百无聊赖地拨算盘,石聆有些吃惊。她也曾冷着脸逼迫袁清在书房看账本,不过这厮连半个时辰都坐不住就开溜了,这会儿居然到店面来拨起算盘了,看他两根手指头在算盘上拨来拨去,周围两个账本子都没有,哪是在算账,根本就是在听响儿。
  这面子工程也做得太不地道了。
  不过她倒是注意到,袁清手指头内侧有些老茧,这可不是生意人该有的,怎么倒似是做什么落下的。
  “袁掌柜习武?”
  注意到石聆的视线,袁清目光一闪,放下算盘,笑了笑:“幼时体弱,习武强身而已。听说泰和商行的人又来了?没找你麻烦吧?其实你也不必去的。”
  “人家下了帖子,指名道姓请我,也算是按规矩办事,我问心无愧,拒了倒显得小家子气。没事的,孙家这次对我很是礼遇。”
  袁清点点头,似是无意地望向窗外。
  “你与孙家这算是和解了?其实,孙家那位少爷来找了你好几次,都被我拒了……你不会对他……”
  袁清此人向来坦荡,再说直白一点就脸皮厚,不坦荡的事也往往叫他做得坦荡,只是这会儿却有些支吾,似是怕石聆怪他自作主张。
  倒难得见他这样,石聆索性道:“以后也继续推吧。”
  袁清一怔,随即失笑,不知道是为自己没做错,还是为街角那孙大少可怜。他方才见到那孙家少爷亦步亦趋地送石聆回来,石聆也对他和颜悦色,两人谈笑甚欢的样子,连他都以为这丫头是真的消气了。怎么这会儿翻脸比翻书还快?小小年纪,如此喜形不现于色,实在让人担忧。
  袁清不由反思,自己有没有哪处惹了她而不自知的,兴许这丫头表面淡定,内心已经默默给他记上一笔。
  石聆道:“我气也出了,事便过去了。况且惹我的也不是孙璞玉,我跟他生什么气?”
  “那你又不见他?”
  “也不是避而不见,只是没什么必要的话还是不见的好,麻烦。”
  石聆并不是真的粗线条,只是事有先后,轻重缓急,她把不那么紧要的事情放在后面,不代表她不会介意。她可没忘记孙璞玉还有个难缠的娘。孙大夫人一看就是个小心眼儿的,还有他那什么姨母表妹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她如今自顾不暇,可没有心情去招惹麻烦。
  见石聆毫不掩饰对孙家一众的嫌弃,袁清一方面有些幸灾乐祸,一方面又觉得那孙少爷平白被家里人拖了后腿,当真可怜。
  石聆正要进院子,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回头道:“阿莞呢?”
  袁清颇为头疼地叹了口气,这才将白日之事娓娓道来。
  他送王莞回了庄子,果然见那姓林的渣如信上所说在门口等候。袁清让阿莞藏与车内不许出来,自己上前三两句就试出了这小子的真心话。正如石聆所推测的,他也不过就是把和王莞的和门亲事当成林家的救命稻草。他甚至连私奔线路都已经透露给了王家人,就等王家出面捉拿,他再把此事散播开,毁了王莞清誉,到时候王家便也只能将女儿嫁给他。
  王莞在马车内,将事情听了个清清楚楚,立时就对这个人死了心,连面都不愿露了。
  袁清这事做得干净利落,很是漂亮,连去王家送信的人都被他暗地里拦了下来,也免了王莞被嫡母又一顿责罚。
  只是当事人王莞此时心中必然失落,兴许还会对袁清有所怨怼。
  这事其实石聆也有掺和,如今叫袁清一人背了黑锅,她有些不好意思。袁清却未注意她的异样,只道:“家里急匆匆又给她订了一户人家,她方才失意,对成亲一事多有排斥。不过王家主母已经下了狠话,要她立即回京待嫁,一刻也不得耽误。”
  这么快?
  石聆无话。
  王莞才十四岁,竟然就已经订了两门亲事了,前前后后都不带歇脚的,挺好的一妹子,要模样有模样,要性情有性情,怎么就怕嫁不出去了?这个社会还真是……
  袁清则苦笑道:“枉她忙活一场,看来我们这‘锦绣三结义’是不成了……倒也罢了。”最后一声说得极小,石聆并未听清。她只道袁清还在为此遗憾,不觉失笑。
  “掌柜的,你就那么想我叫你一声‘大哥’?”石聆看他,“要那么多妹妹有什么好,个个都要操心。”
  不想袁清却一脸正经地道:“不当大哥不也是要操心?难道不结拜,你的忙我就不帮了?还不如口头占些便宜。”
  “你还真是……”石聆一顿,竟是无话。
  她到了这个地方,无亲无故,无依无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最幸运的事莫过于来到锦绣坊,遇见了王莞和袁清,让她免于流落之苦,又得以发挥所长。
  结义之事虽然起于玩笑,但她既然当初默许他们胡闹,自是不排斥。王莞年幼也罢,袁清却是懂事的,那时自己终日郁郁,思家而不得归,他会随着王莞胡闹,未尝不是想通过这个亲切的法子,让她少些难过。
  思来想去,石聆突然意识到袁清对自己实在不错。
  面对那张笑吟吟的斯文俊脸,石聆最终忍着别扭道:“无论如何,石聆总是亏欠兄长良多,奈何身无长物,唯有在锦绣坊经营上多下些心思,报答兄长恩情。”
  石聆为人务实,谈生意讲道理在行,却鲜少将这么感性的话说出口,一时表情僵硬,似乎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不想袁清却是眼睛一亮,耳边回荡着那声“兄长”,来来回回竟很是受用,干脆凑过身来,逗趣道:“阿聆妹子,不如也学阿莞,叫一声‘袁清哥哥’听听?”
  “……呀,真是不好意思。”石聆凉凉说完,转身离去。
  腊九进来的时候,就见石聆冷着一张脸出去,迎面和他擦身而过,连个招呼的眼神都没有,好似他是空气。
  这是心情相当不好啊?谁这么大胆敢惹他们锦绣坊二掌柜?不要命啦?
  腊九揣着疑虑推门,就见袁清似模似样地在坐在店里拨算盘,顿时揉了揉眼睛。
  “掌柜的!您没事吧?”他居然看见他家掌柜摸了算盘!这是谁落下的算盘,他要供起来,早晚三炷香,顶礼膜拜。
  “掌柜的,那边儿光线暗,您到这儿来,慢慢看,我去给你端茶水!”
  “不用了,”袁清声音淡淡的,“我不想动地方。”
  腊九一怔:“掌柜的?”
  袁清不动声色地在桌下掸了掸靴子上醒目的鞋印子,道:“没事,脚有点儿疼。”
  被人“不好意思”了一下。
  王莞后日便要启程,石聆本想与她话别,晚间登门时却被告知王莞并不在房内。石聆心知她少女情怀遭此打击,必是想一人独处,便也不再打扰。不想回房时,却见房门微敞,显是有人进入。
  石聆向来不要人服侍,连着房间也不喜他人进入,锦绣坊上下皆知此事。
  她推门而入,果然见王莞小小的身影缩在床脚,抱着枕头望着天发呆。王莞五官精致美丽,此时双目无神,只望着房顶一动不动,倒好似个精致的人偶一般,叫人心怜。
  石聆走上前,王莞又将枕头抱紧了些。
  “姐姐,我今晚想同你一起睡。”
  石聆对外界的一切都本能地存着防备,自是不喜与人同榻。只是王莞双目濡濡地望着她,石聆心下一软,又想到后日王莞便要归家,竟也狠不下心来拒绝。
  况这事虽是袁清下手,自己却也是幕后提案,不能说没有责任。
  两人并排躺下,石聆居然生出些久违的感觉,似乎多年前,她读书的时候也曾有过这样的场景,那时候身边的是谁呢?是家里的妹妹?闺蜜?宿舍的同学?总之是不记得了。
  吹了灯,屋里便漆黑一片,窗纱掩得严实,连月亮也照不进来,是个很适合开“夜谈会”的时间。
  石聆感觉到王莞在她身边蹭了蹭,知道小丫头是有话要说了。
  “姐姐,今日袁清哥哥带我回了庄子,我见到了林家公子。”王莞小声地说道,“他……他与我想的不大一样。”
  王莞于是便把林家公子怂恿她私奔的事情说了,顺便也讲了白日里的事。她倒是比石聆想像中平静得多,还有力气自嘲。
  “我本还当是真的遇到了疼惜自己的人,将这当天大的喜事,想要和姐姐分享,不想真相如此不堪……”
  石聆想要劝慰,又觉得王莞愿意不顾面子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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