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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专家嫁到-娘子敌万金-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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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看来,沈郡主似乎也不是无可救药。
  她想,有了这一番刺激,至少今日之事,沈郡主必不会原原本本地告诉皇后。
  

☆、好戏

  王焕连夜赶往曲江,而后杳无音信。
  石聆虽然挂心,但也知道王焕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不过她想到了开始,却没有想到结局——三日后,曲江传回的消息再一次震惊朝野。
  王焕奉命去曲江调查申屠二皇子遇刺一事,却在拓国使团中发现了另外的线索。
  拓国使团离京时,景仁帝以厚礼相赠,约有五车,均是明珠朝特产的布匹绸缎,陶瓷摆件,以及一些奇珍药品。而等王焕到达驿馆时,却查出使团装载财务的车从五辆变成了八辆,而在多出的三辆车上,则被搜出了尚未拆箱的赈灾官银!
  国库中的银两都有特别的烙印,与市面流通的银锭大有不同。这些装载官银的箱子被分散藏于各辆货车之内,若非检查的人仔细,大概也只当是拓国使团沿途采购的货品。
  人赃俱获,这一次震怒的人变成了景仁帝。
  林相当即进言,请求朝廷再派人手彻查此事,官银在明珠朝境内消失,怎会无缘无故地混到拓国车队内?如果这些钱就此被他们运回拓国,融毁再造,明珠岂非白白陪了银子?最怕的还是,申屠威在明珠人生地不熟,哪来这通天的本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内鬼。林相断言,朝中必有人与拓国人里应外合,从中作梗!沈国公指责林相危言耸听,却也并没有反对调查此事——只是状似无意地举荐了一位己方的官员前往曲江。
  官银寻回,虽是喜事,但拓国和明珠的关系也因为申屠威一事彻底紧绷起来。此事究竟如何,还需要深入调查,可是偏偏当事人申屠威重伤后居然陷入昏迷,全无清醒迹象。
  因为此事干系重大,使团自然也别想走了。那边拓国皇室还在等着明珠的解释,明珠朝却把这件事痛痛快快地打在了拓国皇室脸上。申屠威涉嫌盗取明珠朝赈灾官银,这可不是小案子,这是国际性质的问题。
  加上申屠威如今昏迷不醒,景仁帝命王焕一路护送申屠威回京,务必保证申屠威的安全。王焕领旨,十日后,车队方才慢悠悠地回到京城。只是这一次,再不是夹道相迎的盛景,百姓对于这些异国来客的眼神也变了,甚至还有经历过曲江灾情的百姓向使团的人丢菜叶。
  曲江上万民众因一场洪水陷入水深火热,灾银是救命钱,却被这些外来的狼子攥入手中,若非石大姑娘挺身献策,设计了“功德券”募资,曲江上万条性命几乎朝不保夕,百姓对这些拓国人简直狠得咬牙切齿。
  最终,申屠威被收押刑部,特殊看管。名为收押,但申屠威到底是一国皇子,一应用度并无缩减,并有太医每日问诊,又以珍贵药材为申屠威吊命。出了这样的事,申屠皇室也无话可说,明珠一方承诺会调查申屠威遇刺一事,但同时也表示,若申屠威真与官印失窃一案有关,那么国有国法,法当然是明珠的法。
  这一切,都只能等申屠威醒来后才能分晓。
  与此同时,另一件事也让朝局紧绷起来。
  景仁帝病了。
  自曲江灾情之后,景仁帝操劳过度,身体每况日下,许多皇帝从前不当回事的小毛病此刻都如雪上加霜,压得这位年迈的皇帝起不来身。此番拓国使团来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皇帝大喜大忧之下,终于病倒。景仁帝年迈,身体不比当年,太医再三嘱咐只可静养,不可操劳,否则有性命之忧。可如今朝廷局势瞬息万变,沈国公与林相两不相让,靺鞨人虎视眈眈,拓国居心叵测,内忧外患,景仁帝实在无心修养。
  最后,在朝臣的劝慰下,景仁帝只得缩短了每日的理政时间,将一些小事分给太子处理。众人皆认为,景仁帝称病,太子监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是出乎意料的,皇帝一直没有下这一道诏书。甚至在政事上,如官银和申屠威这件事,自始至终,景仁帝都没有要交给太子处理的事,倒是单独召唤了林相和安阳郡王两次。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太子的心情并不是很好,而景仁帝对于太子,似乎也并不如传闻中那样信任。可是明珠朝如今只剩这一位正当年的皇子,剩下的不是早夭,便是体弱,还有的就是没断奶的娃娃,再有……就是公主了!
  所以,不管皇帝愿不愿意,不管沈家有多么全是滔天,对于褚位的传承,子息单薄的景仁帝没有太多选择。
  所以尽管朝局诡测,大部分人还是相信,这天下早晚是太子的,这朝廷早晚是沈家的。
  果然,没过多久,似乎就连景仁帝也对此屈服了,在朝臣的压力下,景仁帝终于称病不再上朝,并下诏太子监国。
  听闻太子接过那一纸明黄的诏书,痛哭流涕,再三表示自己无能,无法替景仁帝分忧,国不可一日无君,他愿鞠躬尽瘁,但这监国一职愧不敢当;不过半日景仁帝又下了一封诏书,还是上次的事,只不过这次言辞犀利许多,大意就是朕叫你做你就做,不许再推辞了。太子这才状似感动地接过诏书。
  听到这里,石聆不由失笑。
  这宫里,还真是一出好戏。
  有的人爱演,也有的人爱看。
  大约是太子高兴昏了头,皇后也终于如常所愿。沈郡主离去之后,再没有人找石聆的麻烦。石聆每日看着这宫里的好戏上演,父不父子不子,君不君臣不臣,只觉得自己还是该早日抽身。
  官场终究不是她该在的地方,她如今地位太过超然,官品虽不高,却是景仁帝眼中的红人,是众人巴结的对象。这次景仁帝的病重给她敲了警钟,她从前对朝局实在太过松散了些,以为在户部里闷头过自己的小日子即可。何其天真?她从踏入朝局的那一刻,就不可能独善其身。
  她是太子的眼中钉,一旦太子登基,她就是菜板上的肉,毫无还手之力。
  如今功德券已经稳定,官银也寻回,只等时间一到,朝廷返还本金利率。国债这个概念提早出现了几百年,经过这一次,石聆也深有体悟。天地万物自有规律,循序渐进才是根本,曲江一事乃是“天灾”,人们避无可避,但功德券若落在太子手里,只怕就是“人祸”,会出大乱子。
  石聆将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地讲给了蔡大人。
  今日石聆难得到蔡徵府上拜访,蔡徵本还高兴地拉着石聆欲深谈功德券日后的发展,没想到石聆却面色郑重地劝他收手,甚至向皇上进言禁止再发售类似钱券,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退意。
  蔡徵虽然惋惜,但是一来他没有想到石聆会对他坦言这些,二来,则是对于石聆这个目光长远,懂得急流勇退的年轻人越发欣赏。
  功名利禄,权势地位,拿起来容易,放下可没有那么简单,这一点上,男子女子都是一样的。
  “可叹琮秀不是男儿身,否则老朽说什么也不会同意你退处。”蔡徵叹息。
  石聆终是女子,便是有惊世之才,于她而言也未必是件好事。
  世所不容,怀璧其罪。
  石聆道:“蔡大人谬赞。功德券一事,石聆只是提出构想,真正立功的是蔡大人和户部诸位同僚,外界的传言,石聆一直受之有愧。”
  国债这么大的事,她一个没有经验的年轻人怎么撑得起来,不过是跟在蔡徵等经验老道的户部官员身边查缺补漏,适时出谋划策罢了。而越是接触,就越能在前辈身上学到东西,蔡徵与孙老一样,都是爱惜人才,不会藏私的人。在户部期间,蔡徵一直对石聆十分关照,石聆铭感于心,因此今日才特意先来知会。
  这件事情,她与王焕也商量过,王焕嘴上没说什么,但石聆看得出,他心里是松了口气的。
  她是一颗危险因子,她退居幕后,于王焕、赵幼贤等人都是一件好事。也就只有林方胥和五公主闹了些别扭,他们觉得,以石聆之才,只做个内宅女子,着实可惜了,但也不曾怨怼石聆的退出,只是慨叹石聆生不逢时罢了。
  石聆告辞后,蔡徵看着这个背脊笔直,自始至终不卑不亢,认真做事的女孩子,又是一阵叹息。他在朝多年,也曾意气风发,也曾壮志酬筹,只是最终都被这官场的蝇营狗苟磨去了棱角,成了如今的老好人蔡尚书。他深知朝廷缺少的正是这样心无旁骛,气节端正的年轻人,可偏偏……哎。
  “哼,既然这么舍不得,又装什么大方?把人留下来不久得了。”
  屏风后,有人冷哼着踱步而出,一脸不苟同。
  蔡徵没好气地白了那人一眼,冷笑道:“你这个老家伙,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就是不肯承认一句你看错了!”
  “胡说!我哪里看错?明明有报国之才,却一心自保,临危退步,到底是妇人之仁!”
  哼,空付了一身才华!
  顾瀚之甩袖。
  面对这个固执的老友,蔡徵也是无奈。要顾瀚之嘴上服软,那真是比登天还难,不过这个老家伙如今肯亲自登门,也算是翻过昨日风雨了。好歹是多年的朋友,自己也不好不给他这个台阶下,于是蔡徵哼哼两声,没回应,也没打击。
  蔡徵坐下,喝了口茶水,忽而面色凝重。
  “我虽看不上那丫头,但是她今日有一句话却是和我想到一处。”顾瀚之抬头,“我今日来,便是要提醒你此事。”
  相交一场,便是立场不和,顾瀚之到底也不愿意看蔡徵大祸临头。
  “我知道,”蔡徵也是叹气,“你是担忧功德券落在太子手里。”
  年迈的顾瀚之垂下眼帘。
  他一辈子忠君爱国,为朝廷鞠躬尽瘁,可是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感慨,天不佑明珠啊。
  先帝一代明君,开疆拓土,而后景仁帝虽不及先帝果决,但在沈国公势力压迫下也保持了朝堂制衡,可到了太子这里……
  便是忠于皇室如顾瀚之,也不得不忧虑太子如今的位置。
  太子实在太依赖沈家了,沈家如今已经权势滔天,野心勃勃,太子与国公府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如今的国公府虽然是站在太子一方,可是一旦太子登基,沈国公真的安心于只做一生的富贵王吗?
  若真如此,他早就是了,又何必与相府斗成如今的局面?
作者有话要说:  最晚六月中旬把这个文完结掉。
这个文太正经了都不能好好的逗逼了憋死我了(你够

☆、坦白

  
  一晃天气凉了下来,拓国使团来京时还是盛夏时节,如今已是初秋,而明珠朝如今的形势,倒是真真应了一句“多事之秋”。
  景仁帝卧床不起,太子监国,早朝成了沈氏一言堂。景仁帝这一次病得很重,据说白日里也经常昏迷,两三个时辰才醒一次,说不了几句话又睡过去。太子面上肃穆哀伤,手腕却丝毫不见收敛,一开始还做做面子,后来则是装都懒得装了,对于林相一派的进言彻底置之不理。
  如今景仁帝跟前是陈贵妃在照顾,这是景仁帝昏迷前亲点的,皇后虽咬牙切齿,却也不能说什么。而安阳郡王作为皇室,是目前唯一能见到皇帝的人,但景仁帝病成这样,他也不便进言,林相更是全无办法。
  众人争执的原因依旧是赈灾银两。
  当初灾银失窃,不得已向商人募捐,以“功德券”许以利润,这才解了燃眉之急,如今银款寻回,众人心中也算有了着落,那些担忧朝廷没钱还的人也都松了口气。可是太子的一个决定却叫朝臣们集体禁声。
  十月初七,景仁帝大寿,太子意欲用这笔银子为景仁帝修宝塔祈福。
  明珠朝盛佛教,景仁帝更是虔诚。只是,如今皇帝病成这样,能不能熬到十月都难说,祈福?现在是祈福的时候?
  边线刚刚传来战报,可靠信息,靺鞨已经在边州外集结大军,日日操练,喊声震天,连伪装都剩下了,狼子野心已暴露无遗。景仁帝听闻,再一次连夜叫了王焕进宫,这一次同入宫中的,还有淮阳侯。
  淮阳侯已经远离朝政多年,皇帝的这次宣召,连他自己也很茫然。当在宫门口见到儿子,淮阳侯更是意外。这个儿子,即便住在一处,因为有着各自独立的院落,沈郡主又许了不必日日请安,因此他也许久不曾见过了。如今皇帝同时召见他们父子,不知是何事?难道说这小子又惹了什么祸?
  景仁帝病重不是假的,这一次召见的时间不长。出了宫后,父子相对无言,淮阳侯直接回了家,王焕却趁夜去了石家。
  曲江回来后,他忙于申屠威一事的调查,和石聆总是错开,如今算来,竟已许久不曾见面。上次石聆说她已萌生退意,他还兀自松了口气,想不到如今形势骤变,景仁帝这一病来得突然,叫许多人都措手不及,恐不是她退得了的了。
  腊九开门,见外面的王焕一人牵着马,不见初十身影,竟是自己过来的?
  “世子,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王焕“嗯”了一声,问道:“睡了么?”
  这肯定不是问腊九。
  腊九摇摇头:“姑娘今日回来后,似乎心情不好,这会儿还在书房,似玉正劝她休息。”
  王焕点点头,大步朝书房走去。
  他走得很急,腊九以为有急事,连忙跟上,却在书房门口,王焕突然放缓脚步。
  似玉从书房出来,见到二人吓了一跳,刚要说话,却听王焕吩咐道:“没什么事,你们下去吧。”
  说完也不等似玉回应,就推门进了去。
  似玉皱眉,看向腊九,以眼神询问。
  这是怎么了?
  腊九摇摇头。
  屋内,石聆低着头,手里翻着不知名的册子,她难得皱着眉头,少了平日那份淡薄。这个聪明的姑娘终也跟所有凡夫俗子一样,染上了尘世的烦恼,陷入了桎梏。
  听到门声,石聆叹了口气:“我一会儿就睡,你先去歇着吧,有事我叫腊九。”
  这几日她听了不少早朝的议论,太子的作为越发无所顾忌,她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却别无办法,自从穿越来,还从没遇到过这样无能为力的局面,竟是书也看不进去了。
  半晌无声,石聆抬头,见来人不由一怔。
  她皱着眉头的神情还没来得及调整,就僵在脸上,鲜少看到这样的石聆,王焕觉得心情似乎好一些了。
  “怎么了?”王焕问。
  “该我问你吧?”石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问“你怎么来了”,而是问“怎么了”。
  这么晚了,淮阳世子不顾宵禁地跑出来,总会有理由的。
  “今日靺鞨频繁练兵,皇上要我明日便回边州。”
  石聆一怔:“你是说……皇上给了你西北兵权?”
  王焕点头,自怀中取出兵符。
  小小的一块,却象征着西南大军的调配权力。而这一块兵符,对淮阳侯府而言意义非凡,这正是王老将军握过的兵符,自父亲手上收回,如今景仁帝又递到了他的手里。
  榻上的老人被疾病折磨得衰老而脆弱,不复帝王威严,他将虎符亲手交到王焕手里,当着淮阳侯飞面,说,他许过王老将军子孙安宁,如今国家有难,由不得他犹豫,赵氏欠王家的,只能以后再还了。
  石聆联系过往的种种,恍然大悟。
  “你一直都在替陛下办事?”
  怪不得王焕虽然外有恶名,但在京中处处畅通无阻,景仁帝也对他多有关照。如今内忧外患,景仁帝把兵符交给王焕而非太子,可见其对王焕的信任。
  可是,为什么呢?
  看出她的疑惑,王焕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大体离不开国师的周旋。”
  “罪我?”
  “我十岁那年,罪我到边州隐姓埋名,传我武艺,教我兵法谋略,却不许我师徒之名。我那时并不知他是谁,只知道教我的是个得道高僧,直到两年前,我终于查出他的身份,也得知皇上重用我,信任我,皆是因他之故。”
  王焕那时候心情十分复杂,甚至有些叛逆,他理不清思绪,所以只好外出行走,什么京城,什么边州,他都要躲得远远的。他因罪我之言而离京,而后不久就受到景仁帝的安抚,那时年少,感慨于自己并未被舍弃,对这位帝王也是满怀感恩之情。如今知道原来不过是国师和皇帝合演的一出戏,自然心里不舒服。
  锦绣坊便是他一时别扭买下,蹩脚的经营着,入不敷出,却宁可如此也不愿意回家。
  不过他钻牛角尖的时间不长,和石聆的相处让他学会了换角度看问题。无论这些人是什么目的,罪我总归是教了他,皇帝总归也是帮了他,他的母亲一直将哥哥的死归咎于他身,如此一来,离开京城也未必是坏事。
  如今景仁帝更是把祖父握过的兵符亲手给了他,还特意叫来了淮阳侯做见证,简直像是在完成什么承诺一般。
  祖父随先帝开疆拓土,守家创业,为明珠朝立下汗马功劳,景仁帝当年还是个孩子,却是牢记着老英雄的英姿。可淮阳侯娶了沈郡主,帝王说什么也不能叫兵权落在沈家,所以淮阳侯这一代碌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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