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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专家嫁到-娘子敌万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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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送?石聆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谁半路弄坏了自己的马车,挺大的个儿非要挤到他们这小马车里,又拖着她游山玩水耽误行程。
  面对摆明了要截胡的安阳世子,黄兴似乎并不意外。他呵呵一笑,又向石聆道:“大姑娘,世子已经为大姑娘打点好了住所,是一处新院子,距侯府和铺子都很近,比客栈要方便。世子还交代要大姑娘放心,这宅子是袁清掌事名下私产,与侯府并无干系,大姑娘可放心休息。”
  石聆有些意外:“这些都是你们世子说的?”
  “正是。”
  “那要多谢他。”石聆领情,“不过,我还是要去客栈。”
作者有话要说:  想起回家的时候,父母总是早早到车站接人,出站就有人相迎的感觉真好,看见那些落单的人救觉得自己很星湖~~》《
p。s。?存稿箱又无视了我的时间设置= =

☆、风声

  
  “多谢他,不过我还是要去客栈。”
  石聆说完,不意外看见黄兴脸上抽了一抽。这位掌事以机灵着称,便是淮阳侯也对其办事能力极为认可,偏偏在石聆身上屡屡吃瘪。上次求亲不成,已经丢了颜面,这次若是连个人都请不回去,他也就不用在侯府混了。
  “姑娘可是还有什么顾虑,不妨说来?”黄兴脑筋一转,换了个角度说话。
  “石聆此番乃是向世子赔礼的,怎可再劳烦侯府安排,在京城的一应用度,理应我们自付。”
  王焕已然帮她良多,素未谋面便已欠下如此多的人情,石聆总觉不妥。即便房子是袁清的,难道住袁清的宅子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原来是这个,黄兴松了口气。
  真是个客气的姑娘。
  “这一点,还请姑娘放心。世子倾慕姑娘才华已久,多次对我等耳提面命,绝不可怠慢贵客,还请姑娘就不要再推拒了。”
  石聆见黄兴说得诚恳,竟然隐隐已有恳求之态,不由有些动摇。石聆碰了碰腕间的镯子。这东西贵重,她不放心交给别人保管,索性随身带着,想要亲自还给镯子的主人。也许,她正应该见一见这位淮阳世子,将事情和他讲清楚呢?
  初十也道:“大姑娘,这会儿天也黑了,客栈也不好找,不如先将就一宿,若是住得不舒服,您再搬出来。”
  话说到这份上,就不好推拒了。
  石聆想了想,道:“那就劳烦了。不过我另有一事,劳烦黄掌事转达。”
  黄兴立刻眉开眼笑:“姑娘请说。”
  “我想见一见府上二姑娘。”
  好不容易来了京城,她是真的想看一看阿莞。
  话音一落,在场的人忽地齐齐地止了声。
  黄兴和初十的笑容僵在脸上,似乎一下子变成了哑巴。身后则传来韩家一伙人的窃窃私语。
  “姨母,怎么了?这二小姐有什么问题?”石琮蕊看出气氛不对,小声问道。
  韩夫人打了个冷颤,抖了抖肩:“没事,只是……哎,那王家二姑娘的事,你还是不要听的好。”
  “淮阳侯府的二姑娘?是那个庶出的二姑娘?”韩晏平愣愣地想了一会儿,随即道,“不就是被逼自尽的那个……”
  “晏平,休得多嘴。”韩夫人道,“那等失了名节的女子,本就为世所不容,死了倒是好事,全了她的名声。”
  虽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的私语,却还是顺着晚风一字不漏地传入石聆耳中。她猛然转过身:“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韩夫人本不想多事,不过她身为长辈,被小辈如此质问,不由气愤:“石琮秀,不要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对我不敬。我到底是你的长辈,你的礼数呢?”
  石聆冷冷道:“乱嚼舌根之人,有什么礼数好讲?韩家就是如此教女的?”
  “我嚼舌根?”韩夫人脸色一黑,“那王二姑娘的事人尽皆知,是她自己与贼人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丢了侯府的脸面,怎么,还怕人说了?人都死了,我吃饱了撑的辱她?要怪就怪她命不好,跟那灾……哼!”
  初十和黄兴看过来,韩夫人总算还记得淮阳侯府的人在场,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可是即便她不说出来又怎样?
  事情就能当做没发生吗?
  大家就不知道她说的是谁吗?
  有些话,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
  石聆心底冰凉,她突然想起这一年来她从未听过任何王莞的消息,信中王莞也不曾说过自己的事,便是袁清也对王莞只字不提。她还以为……她以为只是因为王莞嫁人了,不像从前那般自由而已。
  是她疏忽了吗?
  难道王莞真的出事了?
  心中忐忑不已,石聆还是狠狠地看了韩夫人一眼:“夫人这样信誓旦旦,我且问你,有那件事是夫人亲眼看见了?”
  “我……还用看见吗?那王莞被山贼掠走一个多月,回来便怀了身孕,自觉愧对夫家,自尽了事。这事全京城谁不知道?真是,京城闺秀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
  见韩夫人越说越难听,初十脸色铁青,手握剑柄,正要呵斥,却听石聆出声:“堂堂侍郎之妹,不在家里相夫教子,反而在外搬弄是非,造谣生事,腹诽安阳侯府!我且问你,二姑娘被掠走你看见了?二姑娘怀了身子你看见了?二姑娘愧对夫家是她亲口对你说的?你一没有亲眼所见,二没有亲耳所听,单凭市井谣言以讹传讹,不是搬弄是非是什么?不是造谣生事是什么?”
  “你……你岂有此理!”韩夫人哪里受过这样的炮轰,气得口不择言道:“你竟敢如此说我,不要以为有侯府给你撑腰,我们韩家就怕你!”
  石聆挑眉:“噢?原来夫人不怕?”
  “我怕什么?我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那灾星亲自来了我也不怕!”
  “淮阳侯祖上乃是抗击外敌的大英雄,淮阳世子为将门之后,是天家赐的爵位,您一口一个灾星,一个口一个不怕,可当真是敬重。就不知韩夫人是怎样的身家,是婆家有权还是夫家有势,又或者另有什么大人物撑腰,这才敢当街辱骂忠良之后?”
  韩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祸,见初十等人已经按上腰中的剑柄,不由有些慌乱:“我……我何曾……”
  “韩夫人,”石聆冷冷地看着她,道了八个字:“天理昭昭,自有公道,有些话,说之前还是慎重些。”
  ——你若继续作死,我必与你奉陪。
  王莞与她亲如姐妹,淮阳世子虽未曾谋面,却于她有恩。石聆这人很是护短,最听不得说自己人不好。如今王莞生死未卜,王焕遭人非议,哪一件都犯了她的底线。
  石聆视线扫向众人,最后落在初十身上。
  “你来说,阿莞到底怎么了?”
  初十面对石聆,方才的气势全无,顿时又垂了肩膀:“姑娘,这……这事不是我等说得的,你还是亲自去问世子……”
  “我上哪儿找你们世子去?”石聆气急败坏地道,“我现在就要知道,阿莞到底出了什么事?”
  烦躁极了。
  王莞怎样了,她被山贼掠走了?她寻短见了?救下来没有?事情发生多久了,她现在在哪儿,过的怎么样?需不需要人开解陪伴?她忙于查找自己的身世,居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导致如今消息完全不对等。如果阿莞真的出事了,那么这一年来与她通信的人是谁?礼物是谁送的?又是谁一直在幕后帮她,开导她?
  答案昭然若揭,再不会有别人了。
  怪不得他对自己的一切了若指掌。
  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清楚,可她却大意至此,未起过半点疑心。
  韩氏兄弟见韩夫人和石聆吵了起来,本来还觉得这个石氏长女果然跋扈,可听到她一字一句把韩夫人绕到圈子里来,又是哑口无言。韩夫人还要再说话,却被韩宴清拉住:“姑姑,既然淮阳世子有约在先,我们改日再请表妹做客便是,且不要因为这些小事坏了和气。”
  “明明是她……”
  韩夫人话音未落,忽闻阵阵马蹄。有人自街上策马而来,又跃马出城,直奔众人,不一会儿便来到跟前。
  良驹之上,锦衣公子居高临下地俯视众人,嘴角轻抿,默不作声,不怒自威。
  看清来人,腊九“啊”了一声,正要上前却被初十拦住。
  只见黄兴一干人等立刻蜂拥上前,恭敬地道:“世子。”
  腊九“咦”了一声,随即张大嘴巴,一脸惊讶。
  青衫公子翻身下马,不去看石聆等人,而是来到韩氏一组跟前,对着韩夫人不甚礼貌地打量半晌,道:“夫人便是韩侍郎之妹?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淮阳世子?是传说中的“灾星”淮阳世子?
  对着这位从天而降的煞星,韩夫人强忍着没有晕过去,只盼自己的那些话王焕不会听到,颤声道:“见、见过世——”
  “不必,”淮阳世子冷声道,“夫人连我祖父都不放在眼里,又何须向我这小辈行礼,当不起。”
  韩氏众人脸色苍白,纷纷告罪赔笑,尤其是韩氏兄弟,口口声声说都是误会。
  淮阳世子却没心情理会他们,转身走向石聆,面色凝重。
  石聆双目望向远方,对眼前之人视而不见,面色平静,看不出思绪。腊九有些担忧,想要上前,却被初十使了个眼色。黄兴等人也自发推开。
  视线落在石聆脸上,淮阳世子面色稍缓,道:“阿聆,此事是我不对,是我不该瞒你。”
  不只一件,每一件他都有错。
  石聆闻声,终于把视线从远方收了回来,落在这张不能再熟悉的脸上。只是,她没有如众人所料想的那样去质问眼前之人的身份,而是不容置疑地道:“我要见阿莞。”
  淮阳世子神色凝重,沉默不语。
  石聆仿佛对紧张的氛围毫无感觉一般,缓缓垂眸,视线落在自己手腕间的墨色玉镯上,清楚地说道:“袁清,带我去见阿莞。”
  他们说的,你说的,我都不信。
  我只有亲眼看见,我一定要亲眼看见。
  若说淮阳世子先前心里还存着安抚和息事宁人的心思,在听到石聆唤他的一瞬间,他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半晌,他翻身上马,吩咐道:“黄兴,这边你处理。初十,带腊九和其他人去住处。”
  淮阳世子高坐在马背上,逆着夕阳,看不清表情。
  他向石聆伸出手。
  “我带你去见阿莞。”
  石聆看着高出他许多的大马,一咬牙,不顾似玉的惊呼,搭上眼前的手掌,纵身一跃,落上马背。
  

☆、梦醒

  
  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了。
  上一次说话还是王莞失恋的时候,那时候王莞一心以为遇到了良人,不想她那姓林的未婚夫只不过是在利用她。石聆和袁青联手拆穿了林公子的真面目,王莞则在得知真相后的夜里低声哭泣。
  石聆在心里问自己,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她自以为替王莞避免了一出悲剧,但事实上,王莞同样受到了伤害。她是不是也和奶妈犯了同样的错误,打着“为你好”的名义,把自己认为对的事强加在别人身上呢?
  无数次提笔又落下,每一次都没有勇气在信中问出这句话。
  ——我有没有多管闲事,阿莞,哪怕只有一点点的,你是否也曾怪过我。
  也许有一天,等阿莞找到了她的良人,真正获得了幸福,她才能装作轻描淡写地问一问,得到一个早已过了保质期的答案,让自己心里得到少许的安慰。
  后来王莞又订了亲,再后来阿莞就变得不像阿莞了。
  她们再没有见过面,只有通信。王莞的来信冷静,有条理,和煦中又带着果断,有时候还要反过来安慰她。再没有年少天真的幻想,没有少女情怀的痴恋,王莞好像历经沧桑,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不得了的大人。
  不是没有怀疑过的,一个人怎能突然变化,只是她不够细心,她不愿意去想,她忙于寻找自己的身世,将这个异世中唯一对她真心实意,不掺一点杂质的小姑娘暂时放在了脑后。她以为等两人再一次相会,王莞自然会把这一切变化的原因告诉她。
  那也许是一个人,也许是一件事,却独独不该是一场闹剧。
  这里是京城附近风景最好的一处林子,地势很高,可以眺望京城全景,脚下是碧波荡漾的河水,岸边的草地是京城附近的百姓踏青的去处,一到春暖花开便热闹得紧。王莞就安静地睡在这里,杨柳岸,晓风,残月,良辰美景俱全,她生前所期待的,这里都有了。
  可惜少女梦中的良人终究没有出现,她最终还是一个人。
  石聆拂过冰凉的墓碑,无法把记忆中的人和这墓碑上一行字联系起来。
  袁清静默不语,夜色深了,他们在路上提了两盏灯,灯芯的影子映在脸上,反而看不清表情。
  而石聆也并没有看他,她一直在王莞。
  “什么时候?”好半晌,石聆问。
  “回京路上,生了场大病,请了许多大夫都没有办法。”王焕道,“阿莞本就体弱,加上外界一些不好的传言,郁结于心……”
  王莞这病来得很急,一个月后人便没了,让人猝不及防。
  “传言?怎么会有传言?”石聆咬牙,目光锐利,“姓林的干的?”
  袁清并不意外石聆的敏锐。
  这件事,换了谁都要第一个怀疑林家,事实也的确如此,虽然林家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他也确实没有证据。可是王莞才一被退亲,林家就赶着来求亲,哪有那么巧的事?
  “狗急跳墙,是我害了她。”石聆垂眸。
  早该想到这种人逼不得,当初便该对林家落井下石斩草除根。
  “林家人现在在哪儿?”
  “刑部大牢。”
  石聆有些意外地看向袁清,随即又释然。
  是了,没有证据那又如何?她差点忘了,眼前的人已经不是袁清,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锦绣坊掌柜了。
  他是淮阳侯世子王焕,他想做一件不讲道理的事情,要比袁清容易得多。
  石聆不再说话,只是在夜风中看着王莞的墓石,表情冷漠,眼角却透着夜幕中几不可见的水光。
  怪不得那三个月王家音讯全无,在她为自己做打算的时候,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王莞已经不知不觉地离开她了。她还心心念念地期待着重逢,她还幻想着王莞婚后的幸福生活,她闭上眼就能看见小姑娘的笑颜,妩媚又烂漫,美得不可方物。
  “我收到的那些信,都是出自世子的手笔?”
  听到这陌生的称谓,袁清眉头不自觉地一皱。
  那时候他自己也过得浑浑噩噩,根本顾不上别人。再后来,收到她许多信,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只得含糊其辞。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他原本想着一件一件让她知道,却不想是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景。
  一切都糟透了。
  “缘卿,是我的老师送我的字,是缘分的缘。”王焕道,“老师是望我能抓住自己的机缘。我自幼名声便不好,很多事,别人做了没什么,若王家二郎做了,便免不了被传进宫里,连累母亲被训斥。因而我常以化名视人,对外只说是王家地位极高的掌事。”
  王焕继续道:“这件事,我与阿莞都不是故意要骗你,只是不知如何开口。她还一直担忧你会恼她。”
  是吗?
  原来那个单线条的小丫头也有这样的细腻的烦恼。
  “是啊,若我知道,我一定不会与你们有所牵扯。”石聆道。
  她一开始便不想和这个空间的人有过多牵绊,更别提贵族。
  “可是缘分有时候很难说,老天爷把我送到了锦绣坊,让我结识了你们,也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的。”石聆知道自己的秘密在袁清面前已经不是秘密,索性敞开了说,“身不由己的人那么多,不差我一个,而我真的很喜欢阿莞,我感激她。”
  她懵懂而恐惧的那段时光,是阿莞真心陪伴,阿莞一直是她心中对家和亲情的寄托。
  王焕抿了抿嘴角:“有你这句话,阿莞心里的石头该放下了。”
  “嗯……阿莞,放心吧。”
  石聆闭上眼,想像着王莞的模样。
  夜幕降临,城门已关。
  两个人进不了城,只能在外面游荡,寻找落脚的地方。今日二人当着韩家人的面扬长而去,明日里又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
  夜里风凉,王焕把披风给了石聆,她没客气,接过裹在身上,凉意便从身上退去,只有小脸被夜风吹得发红。
  王焕牵着马,石聆在她身侧,两个人下了山,沿着河畔,就着月色慢慢地走。
  气氛压抑。
  看王焕有几次欲言又止,石聆回首:“过年的时候,你本来是想告诉我的吧?”
  王焕点头:“是,可说不出口。”
  “……让你为难了。”石聆低声道。
  王焕心里狠狠地一紧。
  当初他半路奉了师命回边州,没能全程护送阿莞,这件事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可自从知道了他是阿莞的哥哥,石聆一句话都没有说,如今甚至反过来安慰他。明明她今日受到冲击更大,可石聆还在顾及他的心情。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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