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枉生录-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气两人的意思,便回答道:“孝贤皇后的大事,已经满了百日,在民间,不过丧仪之初,只是皇家,不好久久地办下去,算是一个终了了。朕和皇后一同巡幸山东,只有朕一个人回来,这是怎样哀痛的事情,譬如五格格,平素行事多么荒诞无状的人,但论起本心,倒是一片纯孝。孝贤皇后在日,她加起来也不过随侍了一年,此次皇后大事出,她悲痛莫名,恨不得以身相殉,若不是本心里的爱敬孝敬,又焉能哀恸至此?比起来,大阿哥、三阿哥,说起来是忍泪不落,其实就是心里毫无哀慕之忱。大行皇后素来待他们如同亲生一般,哲悯皇贵妃去世得早,大阿哥又是居长,平素大行皇后常叫朕多加扶持历练,以慰皇贵妃在天之灵。不想他却毫无人子孝道。大丧那天,他那脸色,只差喜上眉梢,大阿哥以为如今没有嫡子,自己便是居长,觉着朕百年后的位子就是他的了一般!三阿哥年已十四,也是全无智识的样子,人子之道也毫不能尽,迎皇后棺椁时毫不介意,只怕心里也有觊觎宝器的意思。这两人心里有没有僭越之意,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纯妃和伊拉里氏听得脸色煞白,低着头不敢做声。太后瞧瞧他们道:“大阿哥素来敦厚木讷,三阿哥还小。”
  “太后!我十二岁的时候皇祖去世,我是如何尽孝道的,您最清楚。他们是朕的儿子,这么不识大体,他们倒也不觉得羞惭么?”乾隆越说越气,“既然连‘孝’为何物都不知道,焉能承继大统?朕不忍心杀他们,他们应当知道这是保全他们了,能安分度日,将来总可以得到王贝勒的封爵,若有希冀之想,敢妄图皇位,以至于兄弟相残,不如朕当父亲的,首先杀了他们。”
  说到这样决绝,太后愣着无语。乾隆道:“皇祖在时,众阿哥明争暗抢欲夺大宝的样子,太后您也是知道的,先帝爷以密立太子的法子,就是消弭这种祸事。就算是前头孝贤皇后生的两个皇子,朕也是看他们聪明出众,不是因为是皇后所出。就是这样,也不过秘密立储,等薨逝后才明降谕旨,也是怕他们年岁长后,性格脾气会有变化。今日天下,并不是朕一人的天下,乃是祖宗勤劳创建的天下,朕必不会为一己之私,闹得人心不稳。”
  太后听了这么一大篇,事关立储大事的,不好相劝,只好就大阿哥“不孝”这一点劝道:“大阿哥平素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到我这里请安,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但侍奉我时从来没有丝毫马虎。你说他全无孝道,只怕也过了些。”
  乾隆不好驳斥太后,脸色却不甚佳,太后瞧瞧乾隆,虽然已经过了百日,天子服丧又是以日代月的,早就不应着丧服了,但他还是穿一身元青色,不肯用平常喜爱的绛红、天青等颜色,心里知道他还对皇后之死念念不忘,以至于有些事情还耿耿于怀,于是又道:“那日,你当着众臣工的面又踢又打的,永璜也二十多岁的人了,平素在外头,人都敬着他是皇长子,哪个不高看他三分?这次挨你这一顿打,面子尽失是不用说了,只是心里还希冀着他阿玛回转心思。皇帝,你刚才说的,如果是作为上谕发出去,永璜他还有脸见人么?”
  乾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胸口微微起伏——并不是犹豫不决,只是忍怒而已,最终仍没有卖太后的面子,只是辞气里略淡了一些:“朕教训儿子,也不是为了他没脸,但若无些许严厉措辞,只怕酿得他将来越发猖狂。额娘,儿子这也是一片苦心,自古都说‘溺子如杀子’,朕这番不好好敲打敲打他,以后若犯出什么掩不下去的大过,又该怎么处?当年,三哥弘时……我替先帝想起来,也叫无奈至极、却不得不为。”
  太后见乾隆不听劝,也不好硬说,叹息道:“原是你儿子,自然听你的。不过大阿哥从小儿我看着长大的,不是那种狼心狗肺的性子,皇帝也稍容他一点吧!”
  乾隆自然不好再驳太后的面子,赔笑道:“是。儿子记下了。这次上谕里头有几个词用得太重的,我叫他们改过来。另外,和亲王、来保、鄂容安,都是皇子的师傅,各罚俸三年。其余师傅谙达,各罚俸一年,也算是处分了。”
  *******************************************************************************
  桃李凋零。
  荼靡花尽。
  转眼金风起,虽然白天还有些炎热,晚间风如凉水,习习而来,到底是入秋了。时光最能洗愁怀,皇后丧殓告一段落,乾隆也从极度的悲恸中逐渐走出,政事趋于正常,众人无不松了口气。
  冰儿住在养心殿中,离乾隆处理政务的地方最近,时有不便,但身边宫女太监私底下偷偷聊天,也往往有最新最确的消息。早几日,就听说乾隆将要移驾西苑,听小太监说,西苑三面是湖水,人们按元代的说法,称之为“海子”,海子中的瀛台,曾是乾隆少年时读书的地方,因而他每年总要前去几回:夏季避暑,秋季狩猎,冬季冰封时节还可以习冰戏、坐冰床。冰儿在宫中一直觉得万般无聊,竟不知皇家还有这么些好玩的地方,心生向往。
  虽然住得近,但面见乾隆的机会并不多,反倒是在太后那里请安随侍,才能瞧见父亲的身影,以往只觉得乾隆虽说年近四十,然而丰神俊朗,容色只是三十出头的样子,这些时日,渐觉他毕竟三十八岁的人了,皇后大丧之后,眼角眉心也倏忽生出几道浅纹,尤其是在笑时,纹路显得尤其清晰可见。
  “皇额娘,过几日侍奉您去西苑,儿子已经和慈宁宫的人吩咐过了,一切事务都要打点清楚,让您好好散个心。”
  太后笑道:“这段日子,少见你这样舒心的笑容。也好,出去走走,比闷在这里强!对了,后宫不可一日无主,你看……”
  后宫不可一日无主,乾隆自然知道,也早就想过,然而心里不愿意立刻册立新皇后,总觉得这样对不起孝贤皇后,犹豫了一会儿,看看太后身边侍奉的各位嫔妃,以及还在宫中的两位公主,除却冰儿好奇地抬头瞟瞟自己的神色之外,其他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漠然的神情。乾隆陪笑道:“孝贤皇后尸骨未寒,朕这里就忙着续弦的事,心里还不大适应。要么,先封皇贵妃,掌摄六宫事,等过了二十七个月,再行册立吧。”
  太后犹豫了一会儿,笑道:“这是你的事情,自然照你的意思办。那,人——”
  乾隆觑着太后的神色——正定定地看着他,乾隆想叹气,没有好发声,左右看看太后身边侍奉的嫔妃,笑道:“若论进潜邸的时候,以及现在的分位,自然是娴贵妃晋位皇贵妃了。”
  娴贵妃慌忙跪下道:“皇上折煞臣妾了!臣妾有何德何能,敢代为掌管后宫的事情?”
  一旁几个位高的嫔妃心里都不大是滋味,尤其是一直和娴贵妃平起平坐的纯贵妃,唇角不由自主地就是微微一抽,心里惨然:孝贤皇后去世前,得宠还是自己更多,然而皇后去世,儿子三阿哥犯过,乾隆毕竟对自己心存芥蒂,只怕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消除的。乾隆温语抚慰道:“你平素孝敬太后,也帮着孝贤皇后处理过不少事情,代摄六宫事,不是没有能耐的。只是要累了你了,此后怕是没有现在的自在悠游了。起来吧。等明发上谕了再和朕谢恩。”
  娴贵妃含着点羞涩站起身,又向太后谢恩。此时纯贵妃却不能不强颜欢笑,故意大声道:“以后,我们尊皇贵妃是姐姐!”然后含笑蹲身行礼,后面其他嫔妃也笑闹着行礼,娴贵妃忙不迭地扶。热闹的间隙,乾隆瞟瞟纯妃,她一脸的笑,笑背后掩不住的落寞。
  太后突然咳嗽起来,娴贵妃等收了笑,赶紧上前服侍,新晋位不久的令嫔端了茶水上来,乾隆一叠连声叫传太医。太后喝了一口茶,才道:“刚才是高兴,不小心被呛了一口。不用传太医,我身子好得很。”然后着意打量了令嫔两眼,笑道:“令嫔不大做声,行事倒是机敏。不愧是孝贤皇后亲自在身边调_教出来的。”
  令嫔年纪还轻,立刻见脸上两团绯红,轻声道:“太后夸奖了!”又红着脸瞟了乾隆一眼,这下更是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乾隆只是着意地细看了令嫔一眼,随即收了目光,对太后道:“儿子不孝,这次虽然奉太后住到西苑,不过因为军国上的事,恐怕会扰着太后休息。”
  太后对军国大事没什么兴趣,“哦”了一声道:“你忙的你的,别操心我。自然有这些媳妇们伺候着。”“是。”乾隆道,“其实朕把张广泗从西边逮回来了,准备要在瀛台亲讯。告诉皇额娘呢,是因为准备叫富察家老十往前线去。”
  富察家老十就是傅恒,孝贤皇后的亲弟弟,乾隆现在的股肱之臣,太后也见过数次,爱屋及乌,一直夸赞有加。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太后倒是一愣:“怎么?他不是在军机上么?”
  “是。不过张广泗辜恩负义,只怕朕亲讯后就要拿他开刀。讷亲……平素瞧着倒是方正介直的人,没成想到金川后碌碌无为,先还和张广泗闹意见,后来唯唯诺诺,不知什么原因,只怕还做了张广泗的跟班,等审过张广泗,朕也要叫他从实回话。如今朕瞧着朝堂上,能忠心踏实做事、又有能耐的,怕也只有傅恒,虽然打仗是极苦的事,但为国家,朕也要历练人才。” 
  太后叹息一声,又问道:“金川这么难打,保不齐……”下面的话有点不合时宜,太后见机没有再说。乾隆却不顾忌,道:“兵家胜负是常事,朕要正法张广泗,也是因为他不遵朕的调度,自己又没有办法,游移两可。获得点小胜,就写折子来吹嘘,仗又总是打不完,只怕有玩兵养寇的意思。”说着,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阴沉,又说:“傅恒若是尽心打仗,不论胜负,朕总不会怪罪他;但若也学了张广泗、讷亲的样子,朕杀他也不会手软。”
  听得乾隆又有要杀人的意思,太后不由念佛:“阿弥陀佛!张广泗我听先帝爷也说过,以前你也夸他利索,如今犯了再大的事,难道就没有可恕的道理?”乾隆道:“额娘,对他心存仁厚,就是对金川丧了命的成千上万八旗子弟的不仁厚!”太后无话,只道:“总是傅恒要尽力保全罢?”
  乾隆称是,又扯到别的开心的事情上,又陪着太后进了晚膳。膳后,敬事房的太监捧来绿头膳牌——晚上哪位嫔妃侍寝,通常就是皇帝翻一翻牌子,那位当值的妃嫔就到养心殿燕禧堂等候。乾隆看看那一字排开的绿头牌,着意找了令嫔魏佳氏的一块翻了过来。
  令嫔脸又是一红。
作者有话要说:  呼,第一段其实出自乾隆的一段上谕,翻译改编比自己YY更麻烦啊!乾隆有时深情,有时又显得挺无情的。
  这章写政治多些。我们的女主角只好打打酱油了。写作枝蔓得厉害,各位看官多包涵。

☆、败军将刚愎自用

  此回去西苑,乾隆倒是带上了冰儿,依然叫住在自己身边,不过寻常相互也遇不着。中秋前,西苑有骑射、狩猎的活动。这日,冰儿从太后那里请安回来,恰好看见四执库的太监捧着乾隆御用的行装骑服来供皇帝挑选,寻思着乾隆这会儿或许有空,自己也不必总是望门磕头,不如当面请个安。
  通报是乾隆面前当差的太监张玉柱,素知冰儿不得圣眷,只是淡淡地应了,回话亦回了半天,才匆匆赶出来,脸上带了些谄媚:“公主,万岁爷心情不错,正在迎薰亭写字儿呢。您慢慢走。”冰儿进宫这段,最恨见一些太监的嘴脸,也没有好脸色地乜了张玉柱一眼,一句话都没有搭,进到皇帝所居的瀛台,被太监领到皇帝正在品茶读书的迎薰亭,迎薰亭背山面水,景色秀丽,恰好又是仲秋,天朗气清的好时候。冰儿不觉精神为之一爽,见乾隆身着浅湖色菊竹暗纹常服,戴一顶随常的珠绣小冠,正在铺开的台子上执笔作书,听得冰儿的请安声,回头瞧瞧,边继续写字,边道:“今儿在这里请安,倒是少有。山水相依,颇得灵韵。你来。”
  冰儿走到近前,乾隆指着自己写的东西道:“你念念。”
  冰儿一看,大部分字还认得,就是连起来不知道在讲什么。
  “惊时序之代谢兮,届十旬而迅如。睹新昌而增恸兮,陈旧物而忆初。亦有时而暂弭兮,旋触绪而欷殻АP湃松缑钨猓送蚴乐孕椤N睾簦”馍鹄耄谖毁馐胗杷妫咳虢贩抠忏偌牛镝①饪沾埂4悍缜镌沦饩∮诖耍娜斩官庵春问保俊保�1)
  乾隆听她不断念出破句,“欷殻А焙汀般偌拧被共蝗鲜叮挥尚μ荆骸半薜呐淙幻挥惺裁床呕牟排膊幌衲闼频摹!奔锪俗煊质遣桓咝说难樱膊凰破渌撕么跻夭厍樾鳎降滋玖艘豢谄骸扒颇阋膊皇歉霰咳耍词钦獍悴悔先耸拢薇隳苋菽悖渌宋幢馗龈隹鲜苣愕摹!彼低辏皇亲约焊ё鸥招春玫淖郑徊挥铮坪踉谙胄乃肌�
  冰儿便想告退,恰巧四执库又来问要不要把衣服器用送进来,乾隆道:“生生的败兴!”其实也没有什么败兴的样子,吩咐把衣裳拿进来。
  衣裳一色八九成新,虽是行装,仍是重工织绣,乾隆拣了两套深色素净的。又看其他骑射的器物,眼光斜处,见冰儿对这些兵器大感兴趣的样子,不由笑问道:“有你会使的么?”
  冰儿先摇摇头,又指着御用的一把长剑道:“剑我会一些,不过这么长,我用不起来。”乾隆一瞧,那是把足有三尺长的长剑,木柄木鞘,饰着镀金铜件,镶着红蓝宝石,素来是自己把玩欣赏的爱物。冰儿拿起一把弓,奇道:“这是皇阿玛用的弓么?”
  “嗯。”
  “好漂亮!”冰儿不禁拿起弓把玩起来:弓长有四尺半,木质贴金花,弓弦则是牛筋缠明黄丝线的。乾隆身边的马国用见她擅自动用御用的东西,微微抽了口气,瞟瞟皇帝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反而微笑道:“这不是为了好看的。咱们满人,骑射都是基础的功夫,当年马上得天下,今儿也不能荒废了。”冰儿愈发觉得好奇,左手握弦,右手持弓,用力一拉,弓被拉开了大半。
  乾隆挑眉笑道:“你劲儿不小啊!这可是十力的弓!”又饶有兴趣地指点冰儿的姿势:“左右手反了。左手握住弓中间,右手大拇指勾弦……”见冰儿拇指靠虎口处被弓弦勒得通红,忙从四执库送来的东西里挑了一个犀角扳指给她戴上,把着她的两手道:“弓要放正,手臂和腰背里都要用力。如果有箭,眼睛还要看方向,瞄准了射……”
  亭中气氛融融,马国用日日在乾隆面前当差,自孝贤皇后去世半年多来,乾隆虽然不是没有笑的时候,但笑得这么亲切舒心是极少的了,连他心中都不由一暖。
  “明儿到园子里的小校场,你可以试试射箭,朕叫人取皇子用的弓箭来给你。你手上的这个扳指原来是朕秋狝时常用的,看着不起眼,其实比那些金玉的要好用,也生凉,对筋骨好。赏你了。”乾隆教了半天,用绢子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边要茶来喝边笑吟吟问道,“——你会骑马吗?”
  “我会骑驴和大骡子。”
  乾隆刚喝进的一口水没忍住,全数喷了出来。身边服侍的宫女赶紧拿帕子过去拭湿了的衣裳。乾隆大笑着摆摆手:“不擦了。拿衣裳来换吧。——你呀!”见冰儿眼睛瞪圆了,不知犯了什么过错的样子,温语道:“明儿先教你骑马。”转头吩咐四执库的人寻两套女孩子用的骑装来。
  冰儿难得和乾隆在一起有这么轻松开心的时候,都有点恋恋不舍,不想离开了。但一会儿有内奏事处的太监来回事,乾隆收敛笑容,道:“知道了。叫舒灵阿和来保到瀛台正殿来。”又对冰儿说:“你跪安吧。”
  冰儿回到住处不久,马国用便带了两个小太监前来送衣裳,因为是传旨赏赐,倒是冰儿先行了礼,接过东西,又谢了恩,才是马国用跪下来给公主请安,并说:“万岁爷今儿难得开心,公主功不可没,我这做奴才的也为主子高兴。”
  冰儿素来不耐烦这种胁肩谄笑的神态,也不管马国用是乾隆身边最得用的大太监,只管自己坐在那里道:“我又不是为着讨皇上欢心的。”
  马国用热脸贴人家冷脊梁,一时有点尴尬,不过他常在乾隆身边,也是颇有肚量能耐的人,陪着笑脸道:“那是自然。公主谢恩的意思,奴才回去转奏皇上。”倒是苇儿服侍在冰儿身边,有点看不下去了,见马国用退着出了门,轻轻道:“公主,按规矩太监送赏件来,您都是要打赏的!”
  冰儿一愣:“赏什么?”
  苇儿道:“您平常有份例银子,像这种赏封,少说也是二两。”冰儿在钱上不大在意,道:“哦,有这个规矩,你去赏他就是了。反正银钱你也知道在哪里。”苇儿见主子来了这些时日,在人情世故上也没有略略上心的地方,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