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云聆歌-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聆歌不说话,柳念卿见等不到答案便站起身来,拿着帕子将颊边的泪痕擦干:“我不晓得你心思怎么想的,如果你真的爱容渊哥哥,我成全你们。可如果你只能带给他伤痛,就请你离开他,他虽是神医,但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平凡人,他救不了自己,只能这么熬着,熬得心血都要干了,难道你非要让他把命也赔上,才甘心吗?”
过了好一会,聆歌才将覆在眼睛上的手放下,柳念卿早已离去,可她再没半点力气,就是连走到榻边也不能够了。她就这样的坐在软椅里,疲倦的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去。
容渊醒来时感觉有些茫然,好像做了很长一段梦,让他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周身还是没什么力气,好在热已经退了。他看向榻边,模糊中坐着一个女子,正握着自己的手,温暖又真实,容渊心中一颤,急忙反握住女子的手:“聆歌?”
那女子一震,刚刚形成的惊喜就这样突兀的僵在了脸上。容渊疑惑的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眼前已经完全清明,不是她……心中是无法宣泄的失落,连带着整个人都虚弱了下去“是你……”
是你?柳念卿自然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失望和落寞,他希望睁开眼睛就可以看见那个女子,他需要的不是自己,连带着不顾她的感受。她强颜的笑了笑,装作什么也没听出:“容渊哥哥你醒了?还难受吗?饿不饿?我来服侍你用膳?”
容渊不着痕迹的松开握着她的手:“你在这多久了?”
柳念卿美目闪了闪:“我一直在这里陪你来着。”
“一直?一夜?”
“嗯……一夜。”
容渊突然又不想醒过来了,他闭上凤目只觉疲惫万分,果然是梦,梦醒了又回到了原点,她便真的不在了……
“念卿,你回去休息吧,我想自己静一会……”
柳念卿委屈的看着他,难道不是云聆歌,她便没资格在这里陪他吗?甚至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她到底哪里不如云聆歌?那个女子除了倔强和伤害他,还能做什么呢?柳念卿不甘的站起身,咬了咬唇终是没再说什么,转身退了出去。
屋内又恢复了寂静,容渊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空洞无章,找不到方向。他病的这样久,她却不闻不问,她的心肠是石头做的,可他呢?还像个傻子一般,日日夜夜的想着她……
“公子?您醒了吗?紫极进来了?”
门被轻轻的推开,紫极探头看了看,见容渊已经醒了,一双桃花眼立刻喜的像开了花似的:“公子您可算是醒了,这会子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没?紫衣为您煮了粥,一直在火上煲着呢,我让她给您端进来?”
“昨夜里是念卿在这?一直在这?”容渊答非所问,昨夜梦境太过真实,聆歌在他怀里痛哭的样子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她抱着自己偎在他怀中,哭着叫自己的名字,这些难道真的只是梦吗?
紫极心疼的看着容渊凤目里燃起的一小簇希望,那么战战兢兢,他舍不得骗他,将他最后的那点念想也打碎,可是昨天聆歌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他也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只能含糊道:“念卿姑娘也真是辛苦了,一个大姑娘家守了您好几个时辰呢。”
“哦……”最后的那点光亮也灭去,容渊闭上了凤目,又恢复到那个高高在上、清冷淡漠的回生谷谷主。
“念卿姑娘也不容易,那日跳了湖后就一直没好好休息,天天到紫音阁外面探您的消息呢。”
“跳湖?”容渊疑惑的睁开眼睛看向紫极“她为什么跳湖了?”
紫极心中一抖,感情他们公子老人家根本就不知道念卿姑娘那日为了能博取他的注意而跳湖的事,他们主子一颗心全在聆歌姑娘身上,旁的人与事果然都进不了他的眼:“呃……脚下一滑不小心掉湖里了。”
“嗯,没什么大碍吧?”
“我看着她齐全儿着呢,想来应该没什么大事。”
“嗯。”
容渊又不说话了,紫极立在榻边像个柱子桩子似的尴尬,刚要开口再问他用不用膳时,容渊清淡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带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她呢?”
紫极自然明白容渊口中的她是谁:“聆歌姑娘一切都好。”
“嗯……她在做什么?”
“她……”紫极嘴角抽搐了一下“聆歌姑娘这会子在孙长及房里服侍他吃药呢。”
容渊猛的抬起头,凤目里满是不敢置信和受伤的神情,自己病成了这样,不见她来看望,她却还是守在孙长及房里。孙长及……不可抑制的怒气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与清明,一双凤目不再是云淡风轻,载着滔天震怒的阴鸷翻身下榻。
紫极从没见过容渊这么可怕的眼神,仿佛是要毁天灭地般,他吓得腿肚子直转筋,壮着胆子拦在容渊身前问:“公子您这是去哪啊?您这还生病呢?您、您有什么事言语一声,紫极去帮您办还不成吗?”
容渊感觉自己就像是头困兽,被绑在柱子上等着凌迟,他真的要疯了,泛着血丝的凤目夹杂着风雪瞪着紫极,紫极心中猛颤,眼前一花,待他惊愕的回身时,只来得及看见容渊青色的衣角转瞬即逝。
紫极张嘴大呼一声,撒开腿就向外追去。完了,要出人命了!
!
☆、第九章 公报私仇真君子
早上聆歌回到房里的时候本是极困,可被柳念卿一搅合反倒失了困意,窝在软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胡思乱想,一下子担心容渊的病有没有好得利索,一下子又担心如果他醒来看见柳念卿会不会失望,或者……正好相反?
他见柳念卿对自己这样体贴,正巧在她这里又受了委屈,不如退一步,干脆娶了柳念卿过安稳日子得了。男人嘛,还不是有了这个就忘了那个,就像她父皇和皇兄们,哪个不是妃妾一大群?容渊也是个男人,他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想到这里聆歌才觉得后衫冰凉,已经是被冷汗沁透,想到他也许会爱上别人,心里就针扎般的难过。她也觉得奇怪,认识不过月余,怎会爱成这样?也许情爱本就没有常理可言,所谓的一眼万年八成就是这样了。你看见了他,就那么一眼,便把一生都送给他了。
孙长及见聆歌举着个瓷勺悬在半空正看着自己发呆,他也没出声,就任她这样的看着自己。她从进门到现在已经不知发呆了多少次,经过那日落湖事件后,他便隐约觉得聆歌和容渊之间一定有事情发生,孙长及不敢问,只能拿眼睛偷偷的瞟她。
聆歌脸色难看,一点笑意也没有,可即便脸色难看他也觉得受用,二八的年华,嫩的像朵花似的,笑起来清婉,就是愁起来都别有一番滋味。这么周全儿的姑娘若是能娶回家,后半辈子做梦都得笑醒。
容渊旋风似的一脚将门踹开,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年轻男子倚靠在床榻上,女子坐在榻边的墩椅上,手里握着瓷勺正喂着男子喝药,两人均是风华正茂,含情脉脉的望着彼此,那眼神如胶似漆,看得容渊一颗心霎时冷到了极点。
原来在没有他的地方,他们已经这样好了,怪不得那日在琼芳亭聆歌同自己说,待孙长及痊愈以后就会离开,怪不得聆歌坠湖后,孙长及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救她。
他突兀的站在那,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样傻,本有满肚子的疑惑和怒气,就这样化作了无可言语的委屈与失望。
容渊进屋的动静惊天动地,立时惊了榻边的俩个人,聆歌和孙长及均是一懔,错愕的望向门口。
“容渊?”聆歌下意识的唤了一声,他站在门口,青衫如画,脸色有些苍白,人也消瘦了许多,带着一种憔悴,让她感到有些心疼,又带着一股莫名的喜悦,怔怔的望着容渊。
那一声略带着惊讶和柔软的女音传入容渊的耳朵,她举着瓷勺僵在那里,一双美目正疑惑的望着自己,容渊心中涌起一丝酸楚的甜意,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没有尊称,没有公子,就像是最熟悉的人,那样自然亲切的唤着自己,他突然间感觉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他其实这样容易满足,只是她唤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他便要高兴许久。
容渊站在那里,在聆歌那一声轻唤的瞬间便卸去了所有的愤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们两人的目光像是针扎一般,刺得他遍体鳞伤,恨不得地上有一条缝,他可以立刻钻进去。
聆歌见他半天不说一句话,神色别扭,不知生了什么事,试探着又唤了一声:“容渊?”
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微微泛红,容渊刚想转身离开,却不成想和刚飞奔过来的紫极撞了个正着。
紫极奔的上气不接下气,刚停下来就扶着门框不住的喘息,聆歌皱眉看他跟个风箱似的,终是起身走到桌边为他们二位各自倒了杯温茶,不疼不痒的说:“二位这一大早的是有什么急事吗?主仆二人倒是有缘分,是说好了一起来的?紫极你怎地喘成这个样子?被狗撵了不成?”
紫极一噎,容渊面颊也涨得通红,紧抿着薄唇一声不响。待气息好不容易平稳了,紫极才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屋内的三人,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看容渊那张阎王脸,他以为孙长及这会早就应该血溅五步了,可再回头一看,人家正好好的躺靠在榻上,疑惑的审视着自己和容渊,那边聆歌姑娘面上神色虽然不是很好看,但至少没早些时候看着那么决绝,这会儿子正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瞪着他们。
紫极心头苦笑,我的好公子爷哎,您这气儿敢情只要一看见聆歌姑娘就都消了?瞅瞅您那出,门角一站,可怜巴巴的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您是回生谷谷主,名头响当当的天下第一啊!丢人!忒丢人了!
紫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转头看向容渊:“哎呦!公子您走的也忒快了,紫极撒开丫子都没追上您,您不说您要亲自给孙公子看腿的吗?您说您病也才好,做什么这么辛苦?您啊!忒善良!”
紫极这话一出口,不光是孙长及和聆歌,就连容渊自己也怔住了,他来给姓孙的看腿?他都恨不得再把他腿打折一次,怎么会巴巴的赶来为他治病?
紫极一个劲的使眼色,可看他们公子那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他真恨不得立时把他脑袋削开了,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缺根弦儿!这翩翩贵公子做久了,俗世里的花花肠子半点都不会……紫极觉得自己很不容易,他们主子除了医术独步江湖外,其余的还不如一个没断奶的娃子:“哎?公子您怎么脸色这样不好?您要晕了?”说完急忙上前去搀他。
“你魔怔了?”容渊莫名其妙的刚想避开紫极伸过来的手,只见紫极借着靠近他的机会,又是一顿挤眉弄眼,用只能他们二人才听见的声音道:
“公子您想想,现在咱先把那姓孙的治好打发出谷,使点法子把姑娘留下,到时候您是想抻直了抡圆了,不都没人拦着您了?况且还能解了眼前的尴尬不是,难不成一会您还真跟姑娘说您是来捉奸的?”
聆歌见两人窃窃私语,越发的弄不明白他们二人唱的是哪一出,刚想出声询问,就听容渊淡淡的回了句:“我没事,就是刚才走得急了,孙公子进谷一段时日,却不见大好,在下特来看一看。”
孙长及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要知道这世上伤病的人无数,可只有凤毛麟角的人才能得容渊眷顾,有了容渊出手,别说区区恢复腿伤,就是这会腿离了身子,他容渊老人家照样能拿针给你缝上,好了后保准能跳能蹦,齐全人儿一个!
聆歌心下奇怪,他们主仆会这么好心?容渊尚且不说,就是那个紫极她就一百八十个不信!
“我说你们……”
紫极还不待聆歌开口急忙一脸笑意讨好道:“姑娘您就放心吧,只要咱们公子出手了,孙公子保证连点病根都落不下。”
聆歌见孙长及一脸的兴奋和感激,也知道他巴不得能得容渊救治,这会子再说什么也无用了,只得坐在一边的红木椅上看着容渊为他治腿。
容渊站在榻边,修长的手指在孙长及的腿上按了按,又在几个穴位上敲了敲:“是谁为他医治的?”
“回公子,是紫舞姑娘。”
容渊点了点头:“紫舞的医术有进步。”
容渊淡淡的一句,可对于他们回生谷的人来说,便是天大的荣幸,得到公子的肯定,那真是比皇帝赐了官还要荣幸!紫极旁边嘿嘿一笑:“回头紫极就同紫舞姑娘说去,保证姑娘得乐疯了。”
孙长及也舒了口气,这么说他的腿是没什么大碍了。
“孙公子的腿本来已经好了十之七八,只是那日落湖受了寒,导致经脉不畅,不是什么大问题,在下为你施几针便好了。”
“真的?!”聆歌喜出望外,不自觉地起身问道。
容渊瞥了她一眼,眉眼间覆上一层寒霜,语气不太亲善的嗯了一声。她就这么高兴?看她那喜不自胜的样子,容渊恨不得一掌拍死孙长及。
“紫极,去把金针取来。”
“是。”
紫极脚下极快,不出片刻便双手捧着一个雕刻着玉兰花的银盒回来。容渊将银盒打开,盒内并排摆放着八十一根金针,每一根针都细如发丝并且长短不一。
容渊捻起一根金针,想了想又将这根放下,取了一根更长的金针拿到眼下看了看。紫极在一边看着,眼皮一跳,这金针极为讲究,入针浅一分,则效果不达,入针深一分,则剧痛难忍
。这金针世上只此一副,是容九天的贴身之物、独门绝技,传到容渊这里,已是经过百年,在容尘的研磨和容渊的修炼下,现在的金针术已是比之前的更加精进和神奇。只是这金针极耗施针者的内力,如不是重伤危及生命,容渊公子一般很少用到金针。
如今孙长及的腿本是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便好,公子何必用这等损耗内力的金针来治?
当第一针施下去的时候,紫极看见孙长及那瞬间惨白的脸色时,才明白他们公子为何使用金针,而且偏偏还挑了跟偏长的金针……入针深一分,则……剧痛难忍……
他们公子这是暗地里要折磨死孙公子啊!偏偏孙公子又敢怒不敢言,牙齿咬的咯咯响,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容渊极为优雅的捻起第二根金针,语气是万年不变清冷:“孙公子还请忍着些,这金针施起来是有些疼痛,不过为了公子的腿不落下病根,也只得用这个法子。”
单单一针就迫得孙长及冷汗淋淋,他咬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我晓…。。。得……容谷主大恩大德,孙某没齿难忘……”
“救死扶伤,回生谷义不容辞。”说完容渊手上飞速,在孙长及还没来得及准备好的情况下又刺入第二根金针。
“啊——”孙长及猝不及防,锥骨之痛让他险些厥过去,一声惨叫直冲云霄。
聆歌看得傻了眼,孙长及叫的如同杀猪般凄厉,让闻者都禁不住胆战心惊起来,她暗地里感叹道:万没想到名传天下的金针竟是这么个痛苦的疗法。
当容渊撵起第三根针的时候,孙长及已经抖成了一团,敬畏的看着容渊:“容、容谷主……不知、不知孙某的腿……需要施几针?”
容渊难得的挑了一下嘴角,那笑容极浅,却真真是朗如日月,淡若清风,竟是说不出的好看,聆歌看的微微走了神,便听容渊清越的声音道:“要想除病根,便要打通所有经脉,好在谷里的紫舞姑娘之前为孙公子诊治的不错,这会在下也省了不少力气,嗯……”容渊略微闭幕思索“二十一根吧。”
紫极在旁边听着心中一阵一阵的胆惊,他才明白为什么偏要用金针疗伤,金针与普通的银针比起来偏长、偏细,极难掌握分寸,是一种顶耗元气内力的疗法。
起初还担心他们公子大病初愈,身子不适合过度使用内力,哪知他们主子半点内力也没使,每根金针都施在寻常穴位,入针偏深,治不死人,却能疼死人。原来,他们公子早已诊出孙长及并无大碍,几日后便可自行恢复,他这是抓紧最后的时间,要往死里折磨人家一番啊…。。
他们公子是真的爱聆歌姑娘,爱的连老脸都不要了,这么阴损缺德的事他都干得出来,回生谷几十年的名声怕就要败坏在他们公子手上了。聆歌姑娘能把好好一人变成这样,姑娘厉害!委实的厉害!
第二十一根金针施完,孙长及就如同从阎王殿走了一圈,翻着白眼瘫在床上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聆歌怎么看着怎么觉得奇怪,没施针前孙长及精精神神的还能谈笑自如,这施完针了却像是要命不久矣。
聆歌狐疑的看了一眼容渊,容渊公子优雅的净了手,吩咐紫极留下来照料半瘫的孙长及,回过头看着聆歌:“孙公子需要休息,你一个姑娘家留在这里不便,我命紫极在这里守着,你总该放心了吧?”
容渊说完便负手走了出去,聆歌瞪了瞪眼睛,紫极忙上前来:“我的好姑娘哎,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公子吧,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