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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焚九天-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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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喇嘛到底是什么来头,有什么图谋。

    三个喇嘛在军营中悄悄的转了一圈儿,就直奔后山。

    “叶大哥,这三个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鬼鬼祟祟的。”柳飞絮低声说道。

    叶泊雨点点头,示意柳飞絮不要再说话,两人继续在后边跟着。

    三个喇嘛在后山的山腰上,找了个洞口,中间一个喇嘛掏出一张大红色的朱砂符箓,晃火折子点燃了,两边两个喇嘛各自拿出几块红色的玉石,匆匆布成一个阵法,那张朱砂符箓,烧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烧完,中间那个喇嘛把符箓放在法阵的中间。

    符箓刚放上,叶泊雨就觉得一阵强大无比的丙火之力笼罩在自己周边,在这股丙火的压制下,周围的草木纷纷被烤成残枝败叶,地上的泥土也都纷纷变成黑褐色,慢慢的开始板结,生出一道道深深的裂隙。

    柳飞絮大吃一惊,正要低声询问,被叶泊雨用眼神制止住。看三个喇嘛分坐在阵法的四周,全力施展真元布阵。叶泊雨偷偷的走出山洞,来到山顶,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果然,以山洞为中心,那股丙火之力迅速延伸,自己所在的大古岭一带已经全部变成了好似大旱十年的模样,郁郁葱葱的青山早已不见,山谷里的水溪全部断流,土地也被烤裂。

    “好厉害的丙火大阵。”叶泊雨心中暗自一惊。这三个喇嘛修为根本不值一哂,大阵的丙火之力全仗着一张符箓,可见这张符箓的主人是何等的法力。

    丙火乃是太阳真火,画这张符箓的人生生用自己的法力把太阳真火封印,蕴藏在这张符箓中。这张符箓蕴含的太阳真火能把一个大古岭烤焦,可见封印符箓那个人的法力修为了,叶泊雨自付自己远远做不到这一点,不光如此,自己见过的这许多高人中,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没有几个。

    现在一来摸不清楚这三个喇嘛到底是什么来路,二来又不知道他们费尽心机,到底是什么目的。叶泊雨也不阻拦,只是悄悄的跟着他们,静观其变。

    两个时辰后,也就是三更时分,三个喇嘛布置好大阵以后,站起身来,又悄悄的回到山脚下的军营。

    此时,常遇春和军营中的兵士们已经发现了大古岭的变化,军营中开始出现种种慌乱,常遇春自己四处查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些,叶泊雨都一一看在眼里,他看的分明,军营中的常将军果然就是自己的常遇春大哥,但是,整个军营中毫无法力波动的迹象,显然,紫嫣并没有在常大哥的军营中。

    为了查出三个喇嘛背后的阴谋和主使,此时不便跟常大哥相见,看着常遇春忧心如焚的样子,叶泊雨也只能强行忍耐。

    当天深夜,只见三个喇嘛又在大古岭的出口布置了障眼法,把大古岭出口几乎全部封闭,只留下一条通往东北山脚的路,并且在路的终点处开凿了一处泉眼,在泉眼外边的水池中下了药。

    待三个喇嘛离开后,叶泊雨忙去检验,却发现三个喇嘛下的药并非是致命的毒药,而只是很常见的慢性“软筋散”,只是让人暂时失去行动力,并不会要人性命。

    为了不打草惊蛇,叶泊雨也没有阻拦,只是等着看三个喇嘛下一步动作。

    第二天晚上,常遇春沉不住气,同时派出四支兵马去找水,却都被三个喇嘛的障眼法所迷,在大雾中整整转了一夜,结果又都转回到大营之中。只有一支兵马,发现了那处泉眼,忙着去禀告常遇春。

    看着常遇春和他的一万精兵一步步的走入三个喇嘛的彀中,越发觉得三个喇嘛是预谋已久,就越想查出三个喇嘛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果然,常遇春欣喜若狂,亲率大军区泉眼中取水,不到两个时辰,一万大军都喝下了下了“软筋散”的泉水。而这一切,都被潜伏在军营中的三个喇嘛看在眼里。

    常遇春这一觉睡的可是真踏实,一睁开眼,天色大亮,日上居中,已是快到午时时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明白过来,自己这一觉整整睡了十个时辰。

    听的帐外一片安静,心中稍稍放下心来,一挺身,就想站起身来,去察看军营的情况,有没有什么军情。

    谁知道,一挺身,突然发现自己筋酸骨痛,好似大病初愈一般,一提真气,发现丹田空空,自己的真气内力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常遇春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自己从小习武,身体健壮如牛,加上内力充沛,根本就不可能生什么病,再说,即使是生病,内力也不可能消失的干干净净。

    常遇春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给自己下毒,大军现在怎么样了。他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出帐外。

    帐外一片死寂,到处都静悄悄的,数千个营帐一丝声息都没有。午时的强光照射在干裂的大地上,常遇春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帐外,看着这片匪夷所思的场面,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过了片刻,脚步声响,两个巡逻兵脚步蹒跚的走了过来,看到常遇春,忙使尽全力,大声说道:“禀告常将军,大军好像都中了毒,个个都没有力气,起不来了。”

    “什么?大军都中了毒?”常遇春眼前一黑,真是祸不单行,刚刚有了水源,就全军中毒。

    “是啊。常将军。”另一个巡逻兵说道:“不过,大军除了没有力气以外,也没有别的不适,暂时应该没什么危险。”

    听大军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常遇春心下稍安,忙快步又去各营帐察看,转了一圈,发现大军果然只是瘫软无力,并无中毒迹象。

    回到大帐,常遇春召集所有的副将和牙将商议大事,这些副将和牙将们也都是浑身无力,所幸大军比起其他普通兵士们来说,还算是身体健壮,这才还能勉强平常行动。

    大家一致认为大军是因为喝了昨日的泉水才导致今日中毒,但是是不是有敌人投毒,大家就莫衷一是了。有人认为自己是一开始就落入了敌军的圈套,突然发生的旱情,大雾中迷路,泉水下毒都是敌人布的局;有人认为,泉水下毒也倒还是罢了,天上大旱,漫天的大雾,岂是人力所为?还有人说,是不是有人在九华山对鬼神不敬,得罪了鬼神,牵连到了整个大军。

    常遇春看大家各持己见,自己也是千头万绪,一时没了主意。

    敬请读者期待观看下一章《黄雀在后—上》
第一百七十章 六泉口(中)
    足足看了半盏茶时分,只觉得头上的大太阳越来越热,强烈的阳光照的旁边的石头都好像在冒热气,就连脚下的地面也冒出一团团的热气,升到半空中,化成了阵阵热浪,烤的常遇春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实在是看不出任何的异状,常遇春只得下的山来,半路上带上那两个亲兵,返回了军营。

    此时隘口的情况又有变化,地上的土地纷纷干裂,结成了一大块一大块的板结,每块之间的裂缝足有半米多深,就好像干旱了半年一般。

    常遇春赶紧四处查看了一番,大营中中暑倒地的兵士们越来越多,就连手下的几个牙将和副将也都支持不住,一个接一个的中暑倒地了。剩下的几个副将和牙将都看着常遇春,看看他有什么良策。

    王副将也瘫在地上,看常遇春回来,忙挣扎着起来,有气无力的问道:“常,常将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怎么会突然这样?”

    常遇春摇摇头,问旁边的牙将,“现在还有多少没有中暑的兵士?”

    “只有不到两成了。”旁边的牙将愁眉苦脸的说道。

    常遇春看看,现在时已快到申时,眼看过不多久,天色就要暗下来。事态紧急,来不及多想,大声说道:“留一千兵士看守大营,众位将士,你们各带二百兵士,四散去找水,记住,无论找到与否,明日午时必须回到大营集合。”

    众将士都齐齐领命。常遇春又问道:“派出去的探马有没有什么消息?”

    王副将摇摇头,说道:“禀告常将军,探马刚刚派出去一天,现在还都没有回来。”

    “好。王副将你带兵看守大营。”常遇春沉声说道:“众位将士,点齐兵马,马上出发。”

    常遇春自己带了一队人马,从西南方向出发去寻找水源,谁知道,大家刚出隘口就大雾漫天,遮蔽了天日,黑压压的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

    常遇春一马当先,高声呼喝,让兵士们都跟紧了,凭着自己的方向感,摸索着往前冲。后边的兵士们一个拉着一个,紧紧的跟在常遇春后边。

    大雾之中连前边人的身影都看不清楚,又热又闷,就像在蒸笼中一样。

    黑沉沉,雾茫茫的不知道走了多久,别说水源了,就连一点儿水的影子都没有,只觉得前后左右都是连绵不绝的大山,大家在山峦中绕来绕去,最让常遇春着急的是,自己选择的这个西南方向,明明是出山的方向,怎么会如此山峦连绵,就是走不出去呢。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看着天上已经微露星光,大家人困马乏,酷热难当。常遇春下令原地休息。许多兵士一倒地坐下,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了。

    常遇春折腾了一天一宿,又累又渴,此时也是实在有点儿坚持不住了,一开始还偎坐在地上,没过多一会儿,就倒卧在地上,沉沉睡去。

    睡梦之中,隐隐约约好像听到耳边有人在大喊大叫,常遇春忙睁开眼,身边几个牙将围了上来,指着前边纷纷说道:“常将军,你看,我们好像又绕回到大营了。”

    “什么?”常遇春一骨碌站了起来,抬头一看,大雾已经散去,前边连绵一里地的营帐,两边耸立云天的悬崖峭壁,可不就是自己的军营吗。

    常遇春跳上战马,打马飞奔进军营,果然就是自己的军营,自己带着二百多名士兵,在大雾中摸索了整整一夜,想不到还是回到了原点。

    “王副将,我们军中还有多少存水?”常遇春来到大帐中,大声问道。

    王副将没想到常遇春这么快就回来了,睁着水肿的眼睛,低声说道:“常将军,军营中只剩十袋水了。”

    “十袋水?”常遇春心一沉,一万人的大军,还有一半的伤员,只剩十袋水,别说等到什么时候出击陈友谅了,恐怕连两天都坚持不下来。

    “常将军,要不然,要不然我们撤军?”王副将低低的说道。

    常遇春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怒道:“王副将,军令如山,你竟然敢劝本将军临阵脱逃,信不信我马上就砍了你!”

    王副将腿一软,跪倒在地,低声说道:“常将军,大军陷入如此困境,伤员越来越多,再不撤军,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全军覆灭,更不用谈伏击了。”

    “大胆!”常遇春怒骂圆睁:“大战在前,你作为副将,竟然扰乱军心,该当何罪?”

    “常将军,属下句句实言,冒死直谏,还望常将军三思啊。”王副将大声说道。

    其实,常遇春何尝不知道王副将句句实言,但是,自己军中主帅,哪能遇到点儿困难就撤军。

    “好了,你起来吧。”常遇春语气一缓,沉声说道:“本将军也知道你是好意。但是,军令如山,别说只是军中暂时缺水,我等就算是马革裹尸,也要完成郭将军的军令。”

    “常将军,你说的是在理,属下誓死追随。”王副将看常遇春坚毅果决,毫不犹豫,也就下定了决心。“可是,常将军,你们出去找到水源没有?”

    常遇春摇摇头,沉声说道:“没有,我带着兵马一出去就被大雾所迷,饶了整整一夜,没想到又饶了回来。”

    王副将颓然道:“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是没有水,大军最多坚持两天啊。”

    “这个本将军知道。我们还有四只寻找水源的队伍,等他们午时回军营后,我们再作商议。”常遇春说完,扔下王副将,又去各个营帐里看望伤员去了。

    刚走了几十个营帐,就听得人马嘶鸣,常遇春忙出的帐外,果然是寻找水源的队伍回来了。领头的几个牙将远远看见常遇春,忙跳下马,走了过来。

    常遇春顾不得别的,隔着几丈远就问道:“怎么样?找到水源没有?”

    那几个牙将都垂头丧气的直摇头,脸色发白,一个牙将说道:“常将军,我们队伍出去以后,就遇上了大雾,我们在大雾中转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大雾一扇,没想到还是绕回了大营。”

    另几个牙将也都纷纷点头,说道:“我们也是如此,别说寻到水源了,大军好像是走进了迷阵,绕来绕去就都绕回来了。”

    “迷阵?”常遇春心中一动,又问道:“所有的队伍都回来了吗?大家都在这里?”

    几个牙将互相看看,一个牙将说道:“启禀常将军,还有张将军一支队伍没有回来。”

    常遇春抬头看看天,已经快到午时。吩咐道:“好,你们各自带将士们先下去休息,等张将军他们回来再商议。”

    众将士领命下去休息,军中没有水,也无法埋锅造饭,大家都吃点儿干粮充饥。剩下的十袋水都给中暑的病人摊用了。

    谁知道,一等就是两个时辰,最后那支寻水的兵士们还是没有回来。常遇春心中着急,隐隐有不良的预感。昨日派出去的探马一个都没有回来,自己窝在这里,一点儿消息没有,撤退不得,水源又没有,真是束手无策。

    众将士看常遇春独自一人呆呆的站立在帐外,知道常将军也是犯了难,都远远的站着,希望他能够给眼下的绝境想出一丝解救的办法。

    正束手无策之际,突然有人大声喊道:“快看,前边有人来了。”

    大家忙抬头看去,果然,只见一骑飞快的奔了过来,还没到军营,就嘶哑着嗓子,远远的大声喊道:“常将军,常将军,找到水源了,我们找到水源了。”

    “找到水源了?”一听这话,大家一下子都来了精神,纷纷叫了起来。

    常遇春忙迎上去,大声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水源在哪里?”

    那个骑兵匆忙跳下马,踉踉跄跄的飞奔到常遇春身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常将军,水源就在军营的东北方向大概二十里的山脚下,那里有一口泉眼。张将军命属下赶紧回来禀报常将军,他带人在那里守着。”

    “好,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常遇春精神一振,几天的疲惫马上就一扫而空,哈哈大笑一声,说道:“好,你前边带路。”说着,一挥手,又吩咐几百人拿着水袋和木桶,拉着马,准备去取水。

    众人听到有水源,也都精神大振,都纷纷去拿家伙工具,拉马准备。

    常遇春一声令下,命令王副将守着军营,自己则带着几百人,跟着那个骑兵去取水。

    那个骑兵带着大家拐了几个弯,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只见前边几百人正在原地坐着等候,张将军他们看见常遇春,都是满脸喜色,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泉眼,高兴的说道:“常将军,泉眼就在这里。”

    常遇春定睛一看,果然看见黑褐色的石堆中,两棵巨大的青松下边有一处石眼,石眼处正在汩汩的往外冒着清水,一股清凉之气。

    众人一见之下,都欣喜若狂,纷纷围了上去,先是趴在泉眼上,喝了个够,然后才操起家伙,灌满了几百个皮袋子,几十个巨大的木桶也都装满了泉水,用战马驮着,就准备回去给大军送水。

    敬请读者期待观看下一章《六泉口—下》
第一百六十九章 六泉口(上)
    四更天,阴阳交泰,将明未明,阴气最重的时刻。

    浓重的夜色里,大军还在沉睡,只有星星点点的灯火照亮着营帐一隅,不时有巡逻的兵丁的脚步声响起,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颇有节奏感的喀喀声,在沉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就在常遇春刚刚登过的山顶上,鬼魅一般突出现出三个黑影。三个黑影低头看着山脚下连绵数里的营帐,相互看看,嘴角上都不禁露出得意的奸笑。

    天一亮,常遇春刚走出营帐,就看见副将慌里慌张的冲着自己跑了过来,看见自己,离着老远就大声喊道:“常将军,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常遇春眉头一皱,满心不喜,心道,刚刚安营扎寨,还没有开战,你就出此不祥之言。大声叱道:“王副将,什么事慌张?”

    王副将气喘吁吁的几步跑到常遇春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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