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焚九天-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尘道人所放飞剑是魔道宗法,虽然凶悍,但是佛教心法主道就是降妖伏魔,是阴魂魔道的克星,比之道法注重自身更胜一筹。

    上尘道人见状又是一声冷笑,大袖一抖,收起飞剑,沉声喝道:“大威德明王印,雕虫小技,看吾法宝。”说着,竹林四周戊土之力瞬间凝结,万道黄光凭空而生,隐隐有四条黄龙升起,守住周边各个空间,天空之上几亩大小,金光万道,大山一样的黑影向四人当头压下,声势惊人,风声索然,好似泰山压顶一般。

    “不好,是番天印!”丹扎上师毕竟见过一些世面,一眼就看出这个不可一世的法宝正是曾经令无数神魔闻风丧胆的封神法器。

    洪荒时期,上古祖巫共工与祝融两个部落大战,共工部落失利后,怒触不周山,将不周山撞塌,玉清掌教元始天尊取不周山残壁炼制成太古至宝,赠与了大弟子广成子,封神一战,番天印出尽风头,打的姜子牙上天入地,无处遁形,要不是有先天五行旗,早已丧命。后来,番天印就留在了广成子的道场之中,成了崆峒剑派的镇派之宝,今日虽然由上尘道人使出来,威力不足百分之一,但是即使是普通散仙挨上一下,也是当即丧命,更别提眼前这四位喇嘛了。

    四位喇嘛团团盘膝坐下,丹扎上师坐在前边,另外三个喇嘛在丹扎上师身后做成一排,三人一起挥袖,伸出左手抵在丹扎上师背上。

    丹扎上师手上结成一个法印,集四人的功力,使出了自己最厉害的“不动明王印”。身后隐隐现出一个丈六高的金身法相,法相坐盘石座,顶上有七髻,辫发垂于左肩,左眼细闭,下齿啮上唇,背负猛火,右手持利剑,左手持罥索。正是不动明王的法相。

    法相一出,四人中间凭空生出一棵菩提树,迎风而长,树上千千万万根分枝,每根分枝上挂满了珠宝琉璃,又有无数的菩提叶,每个叶片上都有不动明王的金身法相,挡在四人头顶之上,五色毫光挡住了番天印。

    “不动明王印。”上尘道长又是一声狞笑,催动真元,番天印被不动明王的五色毫光一冲,金光褪去,露出了青铜色、古朴的本体,番天印露出本体之后,万钧之势一下子就压住了五色毫光,摧枯拉朽一般将菩提树压成碎片。四个喇嘛来不及躲闪,随即也被压成了齑粉。番天印随即又变回尺许见方,浮于半空。

    四颗白色的舍利子从四人泥丸宫升出,犹如龙眼般大小,其中一颗稍大一些,应该是丹扎上师的舍利。

    “哼哼,看你的不动明王印厉害,还是我的番天印了得。”上尘真人一把将四颗舍利收入怀中,收了番天印,吐出三昧真火烧掉现场痕迹,转身扬长而去。

    这四个喇嘛其实也都是五世修行的上师,修成本命舍利,修行已经是低阶的活佛之体,其中丹扎上师更是八世修行,已修成活佛之体,论修为可以说与上尘道长不相上下,但是遇上封神法宝番天印,那也只能是毫无还手之力,一命归阴。

    上尘道长收好四颗舍利,心中可谓是喜出望外,等他找个时间,慢慢吸收了这四颗舍利上的灵力,自己修为又可以迅速上一个台阶,直接修出元婴都可能不在话下。

    刚走几步,回廊中突然闪出一个黑影,上尘道长见状立刻停下脚步,四下观看,看四周无人,这才忙说道:“尊使,找在下有何事吩咐?”

    黑影低声说道:“刚才你处理的很好。只是童男童女之事还要速速办好,尊者约定的时辰可很快就要到了。”

    上尘真人面露难色,低声说道:“尊使,实不相瞒,这搜寻童男童女之事甚是难做,且不说崆峒山地处荒凉,人口稀薄,周边没有什么大的城镇,就算有,也只能暗中操行,甚是困难。能不能请尊使回禀尊者大人,宽限几日啊。”

    黑影闻言面色一沉,沉声说道:“尊者所定祭日大典岂可随意拖延。你等切莫拖延,尽快办妥,否则尊者动了雷霆之怒,你我可吃罪不起。”

    上尘道人吃了一惊,忙拱手说道:“尊使放心,在下一定尽力办妥。”

    黑影这才点点头,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黑衣人消失,上尘道人这才摇摇头,低声叹道:“十颗阴风珠,百万人鲜血阴魂。如此伤天害理的逆天之事,他们要来做什么?”

    敬请读者期待观看下一章《京城突变》
第五十三章 崆峒疑云(上)
    陇西镇是陕宁道上一个偏僻的小镇,陕宁道是长安道西北重镇凉州的唯一一条官道。虽是官道,但西北自古荒凉,尤以天水以西更是常常数百里不见人家,端的是“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一路行来,满目的怅然、萧瑟之气。

    鸡鸣帮是陇西镇土生土长的小帮,在这个荒凉的古道中,以贩卖私盐为生,帮中几十人都是平日里打家劫舍的刁钻顽劣之徒,渐渐的,帮里又纠结了一些穷苦潦倒的百姓,变成了一个上百人的帮派。

    帮主田大力原是地痞出身,这一日,晚上掌灯时分,在自己房中把二当家的胡二叫来,说要商议大事。

    “什么?”胡二听完田大力的一番话后,吃了一惊,忙说道:“帮主,这崆峒派向来只征收钱粮,今日怎么收起童男童女来了?”

    “谁说不是呢。”田大力重重的一拍桌子,高声骂道:“崆峒派仗着人多势众,横行周里,方圆数百里的小门小派都要年年交钱交粮,稍有迟延,便派人恐吓恫吓,我等又不受他半点庇护,真是岂有此理!”

    “是啊,帮主。”二当家胡二附和道:“尤其是最近几年里,钱粮越征越多,我鸡鸣帮担惊受怕,卖命挣来的几个钱每年倒有一半被他崆峒派征走,想来真是不甘啊!”

    “哼!”田大力又是用力一拍桌子,茶壶茶碗摔了一地,骂道:“崆峒派仗势欺人,我等这些小门小派这些年受尽欺辱,都是敢怒不敢言,现在又要征收什么童男童女,真是欺负我等到头里了。”

    “帮主。”胡二低声问道:“怎么,崆峒派征收童男童女,却是为何?”

    “兀那使者只说,崆峒派近日要举行盛会,需要几千名童男童女助场,盛会一结束,立即谴回。”田大力沉吟道:“说来也奇怪,崆峒派怎么说也是名门正派,强征这许多童男童女做什么,莫非是要贩卖人口,大赚一笔?”

    “帮主,不知他们这次要征收多少童男童女?”胡二问道。

    “崆峒派周边各帮各派都有摊派,我们鸡鸣帮分到了三百名。”田大力皱眉说道。

    “三百名!”胡二吃惊道:“别说我等这荒凉之地,就算是长安这样一等一的富庶大城,一时间要凑够这许多童男童女也非易事啊。”

    “是啊。”田大力大声叫骂道:“这还不算,这些个杂毛老道还限期一个月内必须将童男童女送到崆峒派,否则扬言就要踏平我鸡鸣帮。”

    “一个月!”胡二也忍不住高声问道:“这纯属强人所难。帮主,你是咱们该怎么办?”

    “这个吗。”田大力看了一眼胡二,说道:“二当家的,你向来足智多谋,现在可有良策?”

    胡二低头想了一阵,才缓缓说道:“帮主,如今之计,咱们只有先四下派人把方圆几十里的村镇搜个遍,能抓到多少是多少,送到崆峒派交差再说。想来别家门派也在这么短时间内凑不齐如此数目巨大的童男童女,且看看崆峒派如何处置,他们再横,也不能同时灭了这许多帮派吧。”

    “好吧。”田大力想了一下,沉声说道:“现在也只好如此了,吩咐兄弟们明日一早动手。”

    胡二应了一声,转身出屋而去。

    二十天以后,陕甘官道上的黄沙道中,断断续续的走着几十个捆绑成一排的童男童女,两边各有十几个骑马的大汉,手执长鞭,凶神恶煞般的连声催促,一排童男童女稍有缓慢,挥鞭便打,众人哭哭啼啼,闹成一片。

    带头的两人正是田大力和胡二两人,二十多天里,两人绞尽脑汁,搜刮遍了附近所有的村镇,这才勉强凑齐五十多个童男童女,虽离三百之数所差还多,但时日已到,只好权且把这五十多名童男童女先送到崆峒,希望能够交差。

    “帮主,前边有个茶铺,咱们连日赶路,兄弟们甚是劳累,不如先到前边喝口茶,休息一番再行赶路。”胡二抬头看到前边挑出一片茶幌,向旁边的田大力建议道。

    “好,就依兄弟所言。”田大力自己也是又累又渴。回头吩咐众人下马,把五十个童男童女赶到茶铺旁边,派人看守。自己一行人先去茶铺坐下。

    众人刚刚坐下,就看见前边的岔路口大袖飘飘,黄沙道中走来了四个人,四人脚力甚快,不一会儿,就走到田大力等人身边,田大力这才看的清楚,原来是四个缁衣红袍的喇嘛。

    陕甘道西接凉州,平时喇嘛也是不少,田大力只是粗粗看了一眼,也不以为意,低头继续喝茶。

    谁知,才刚喝了一口,一抬头,那四个喇嘛却直直的站在自己面前。田大力微感惊诧,忙将手中茶碗放下。旁边的胡二大声喝道:“兀那四个秃驴,挡在大爷面前做什么?活得不耐烦了吗?”

    四个喇嘛对胡二的叫骂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眼皮都不抬一下。为首的一个年老喇嘛双掌合十,对田大力低声说道:“这位施主,为何抓了这许多童男童女?上天有好生之德,希望施主放掉他们。”

    田大力一向横行惯了的,哪里肯于这老喇嘛废话,横声说道:“快快滚开,老子可没兴趣与你废话。惹老子生气,小心脑袋落地。”

    那个年老喇嘛摇摇头,转身对其他三个喇嘛说道:“你们先去放了那些童男童女再说。”说着,几个人就朝着那些捆绑在一起的童男女走去。

    田大力哪里见过如此嚣张的喇嘛,伸手一拍桌子,喝道:“不知死活的秃驴,弟兄们,给我上。”

    胡二等人早已不耐烦,发一声喊,几十人操起手中的家伙,就将四个喇嘛团团围住,刀剑并举,纷纷向四人头上砍去。

    哪知,就在这一刹那,田大力等人只觉得双眼一花,眼前红影一闪,胡二等十几人高举的刀剑就同时掉在地上,十几人也随即软软的瘫在地上,而那几个喇嘛还站在原地,好似根本没有动弹过。

    “这,这是什么妖法?”田大力大惊之下,手中的钢刀不停的颤抖,问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那个年老的喇嘛仍然低声问道:“施主,为何要抓这么多童男童女?”

    田大力颤声说道:“几位上师,在下鸡鸣帮与几位上师无冤无仇,何出此举啊?”

    后边一个喇嘛大声说道:“回答上师刚才的问题。废话少说。”

    田大力这才明白过来,这几个喇嘛原来是为了这些童男童女而来,忙说道:“几位上师,这可不能怪小人啊。是崆峒派让小人搜寻这么多童男童女交给他们的,在下是不敢不从啊。”

    几个喇嘛互视一眼,前边那个年老喇嘛又问道:“施主,崆峒派搜寻这许多童男童女又是为何?”

    田大力忙说道:“回上师,这个小人可就不知道了。崆峒派可不会告诉小人这些内情的。”

    年老喇嘛点点头,不再理睬田大力,转身过去查看那些童男童女。他身后的一个喇嘛对田大力厉声喝道:“你速将这些童男童女好生送回家中,若有半分差池,下场与他们一样。”

    田大力一看,自己带来的几十个弟兄都已尸横当场,哪里还敢嘴硬,忙连声答应。

    四个喇嘛这才转身向着崆峒山方向扬长而去。

    敬请读者期待观看下一章《崆峒疑云—下》
第五十三章 崆峒疑云(上)
    陇西镇是陕宁道上一个偏僻的小镇,陕宁道是长安道西北重镇凉州的唯一一条官道。虽是官道,但西北自古荒凉,尤以天水以西更是常常数百里不见人家,端的是“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一路行来,满目的怅然、萧瑟之气。

    鸡鸣帮是陇西镇土生土长的小帮,在这个荒凉的古道中,以贩卖私盐为生,帮中几十人都是平日里打家劫舍的刁钻顽劣之徒,渐渐的,帮里又纠结了一些穷苦潦倒的百姓,变成了一个上百人的帮派。

    帮主田大力原是地痞出身,这一日,晚上掌灯时分,在自己房中把二当家的胡二叫来,说要商议大事。

    “什么?”胡二听完田大力的一番话后,吃了一惊,忙说道:“帮主,这崆峒派向来只征收钱粮,今日怎么收起童男童女来了?”

    “谁说不是呢。”田大力重重的一拍桌子,高声骂道:“崆峒派仗着人多势众,横行周里,方圆数百里的小门小派都要年年交钱交粮,稍有迟延,便派人恐吓恫吓,我等又不受他半点庇护,真是岂有此理!”

    “是啊,帮主。”二当家胡二附和道:“尤其是最近几年里,钱粮越征越多,我鸡鸣帮担惊受怕,卖命挣来的几个钱每年倒有一半被他崆峒派征走,想来真是不甘啊!”

    “哼!”田大力又是用力一拍桌子,茶壶茶碗摔了一地,骂道:“崆峒派仗势欺人,我等这些小门小派这些年受尽欺辱,都是敢怒不敢言,现在又要征收什么童男童女,真是欺负我等到头里了。”

    “帮主。”胡二低声问道:“怎么,崆峒派征收童男童女,却是为何?”

    “兀那使者只说,崆峒派近日要举行盛会,需要几千名童男童女助场,盛会一结束,立即谴回。”田大力沉吟道:“说来也奇怪,崆峒派怎么说也是名门正派,强征这许多童男童女做什么,莫非是要贩卖人口,大赚一笔?”

    “帮主,不知他们这次要征收多少童男童女?”胡二问道。

    “崆峒派周边各帮各派都有摊派,我们鸡鸣帮分到了三百名。”田大力皱眉说道。

    “三百名!”胡二吃惊道:“别说我等这荒凉之地,就算是长安这样一等一的富庶大城,一时间要凑够这许多童男童女也非易事啊。”

    “是啊。”田大力大声叫骂道:“这还不算,这些个杂毛老道还限期一个月内必须将童男童女送到崆峒派,否则扬言就要踏平我鸡鸣帮。”

    “一个月!”胡二也忍不住高声问道:“这纯属强人所难。帮主,你是咱们该怎么办?”

    “这个吗。”田大力看了一眼胡二,说道:“二当家的,你向来足智多谋,现在可有良策?”

    胡二低头想了一阵,才缓缓说道:“帮主,如今之计,咱们只有先四下派人把方圆几十里的村镇搜个遍,能抓到多少是多少,送到崆峒派交差再说。想来别家门派也在这么短时间内凑不齐如此数目巨大的童男童女,且看看崆峒派如何处置,他们再横,也不能同时灭了这许多帮派吧。”

    “好吧。”田大力想了一下,沉声说道:“现在也只好如此了,吩咐兄弟们明日一早动手。”

    胡二应了一声,转身出屋而去。

    二十天以后,陕甘官道上的黄沙道中,断断续续的走着几十个捆绑成一排的童男童女,两边各有十几个骑马的大汉,手执长鞭,凶神恶煞般的连声催促,一排童男童女稍有缓慢,挥鞭便打,众人哭哭啼啼,闹成一片。

    带头的两人正是田大力和胡二两人,二十多天里,两人绞尽脑汁,搜刮遍了附近所有的村镇,这才勉强凑齐五十多个童男童女,虽离三百之数所差还多,但时日已到,只好权且把这五十多名童男童女先送到崆峒,希望能够交差。

    “帮主,前边有个茶铺,咱们连日赶路,兄弟们甚是劳累,不如先到前边喝口茶,休息一番再行赶路。”胡二抬头看到前边挑出一片茶幌,向旁边的田大力建议道。

    “好,就依兄弟所言。”田大力自己也是又累又渴。回头吩咐众人下马,把五十个童男童女赶到茶铺旁边,派人看守。自己一行人先去茶铺坐下。

    众人刚刚坐下,就看见前边的岔路口大袖飘飘,黄沙道中走来了四个人,四人脚力甚快,不一会儿,就走到田大力等人身边,田大力这才看的清楚,原来是四个缁衣红袍的喇嘛。

    陕甘道西接凉州,平时喇嘛也是不少,田大力只是粗粗看了一眼,也不以为意,低头继续喝茶。

    谁知,才刚喝了一口,一抬头,那四个喇嘛却直直的站在自己面前。田大力微感惊诧,忙将手中茶碗放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