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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千生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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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面前这个娃娃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毕竟那个东西是有个盖子的我手法再快也做不到。小年提前也没说可能他也不知道在他的脑海里可能和我一样一直认为押宝的盒子都是应该有个敞开的出口的。

    虽然知道自己不能作弊。但是并不影响我的兴趣。起码看看这个局是不是干净的嘛。如果不干净。咱也是可以检点漏的嘛。

    看了一会我估计这个局应该存在很长一段时间了。很脏我觉得。场上总有占空门的他们之间配合的很好。我初步也能约莫出那些人是一起占空门的那些是凯子。但是具体庄家是如何将每次装的是几告诉场上同伙的。我还真没看出来。

    看热闹的时候大年凑到我面前问我:“玩不玩。”我说:“再看看热闹。不着急。”

    先我观察了看帐的人他的眼神动作一些常说的话。确定没毛病。我又观察了来回送盒子的那个人看他拿盒子的手型走路的姿势。他的所有动作也都没问题。也没看出有啥能和每次出几相呼应的东西庄家在套间里面。外面人根本看不到他我也一直没听到他出过什么声音。根据我的观察盒子是做不了假的。棍子也是普通的筷子刻的。我注意了很久场上占空门的一些人的表情动作我都观察的很仔细。但是也没啥毛病难道他们用了前面大伟的那种工业药水?

    于是我又按照这个思路去观察现大家的距离和宝合都有段距离距离那么远除非用大功率的探测仪器。大功率的是人体皮肤不能承受的就是有那样的强人可以承受但是那冷不丁的一下刺激是不可能不表现出来的看帐的人是背对着套间。来回递盒子的人都是从套间里出来直接到了看帐人一段距离看帐人伸手去接的。看帐的后面没人。也就排除了有人利用递盒子的人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去探测的可能。

    看了大概2个小时吧我反反复复的都研究了一遍还是没头绪。但是我确定场上那几个人都知道盒子里出的是几。这个时候庄家输了大概3o万的样子。表面是输。但是钱都流通到了场上看空门的手里。这样算他们回头去分钱的时候庄家还是赢。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反常的现象。场上有个大概输了5万多的散家。他一副很稳的样子。好像他没输钱和正常人输钱的感觉是不一样。他也不下大注去捞。每次3千2千的乱押从不下大注。输了就输了好像他爸爸是开印钞场子似的。



………【第十九章 贪婪惹祸】………

    第十九章贪婪惹祸

    注意到他以后现他时赢时输。我估计鬼就是出在他身上。又看了一会。我现他每次拿钱的姿势有点变化。那一叠钱在他右手里。要押钱的时候左手去拿一些出来押他有时候持着尾端握着。有时候握在中间。有时候把着钱的前端有时候干脆扔在台面上。通过我和出几的对照。我大致就估摸出他们这些人的作弊方式了。

    场上这个人是指挥者但是他从不去占空门赢大家的钱他很多时候是在输。但是输得都不多他拿着那叠钱的尾端的时候。庄家下次出的是个1。拿在中间的时候庄家出的是个2拿在那叠钱最前面的时候庄家下次出的是个3。扔在桌子上去喝水或者抽烟什么的都无所谓。下次一定是出的4号。这一切都是通过来回送盒子的人向里面的庄家传达的。每次送盒子的人看似漫不经心的去看场上一眼就能看到他拿钱的姿势。下边这些占空门的不用抬眼也都随意的可以看得到。

    虽然我看出来了我也没做任何表示。刚来不熟是最主要的问题。我不能贸然的去押钱。趁着上厕所的功夫我把大年拖了过去。在厕所里我简单和他说了我观察到了有毛病但是怎么个毛病方式没去和他说。他显得很兴奋。于是我俩约定好了我看准了他下次出几就提示给大年让他去押。我告诉大年。当时我带了个手提包。就是大家经常看到的夹在掖下的那种。我夹在胳肢窝里的时候庄家下次出的是1。往下一点夹的时候庄家出的是2抱在胸前的时候庄家下次会出3。拿在手里的时候庄家会出四。我反复和他交代绝对不可以去盯着那个指挥的家伙手里去看。就当他不存在。而且告诉他千万不要连底带帐一起要。稍微搞点来就行了。也不可以和把把都去赢。掌握火候。该演戏还得演戏输一点或者保本押。你押宝1o把总不输。不是赢就是保本那样会叫人怀疑的。大年连声的答应。但是显得一副急不可奈的样子。看样子我不拽住他他就要直接冲出去押钱的感觉。

    先后我俩出了厕所。我就站在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离桌子有端距离。能看到那个指挥的家伙拿钱的手型。大年就按照我俩约定站到了可以看得到我的地方。手里掐着一万元钱。

    我看到那个指挥者把钱放在了桌子上。我知道庄家下次会出个4我就把包拿到了手上。大年看到了。宝盒子出来的时候大年就押了个输3赢41-2保本。赢了95oo元。第当时我看到那个人钱还在桌子上根本没有拿起来的意思。送盒子的人已经把盒子收走了。下把还是个4。我的包也没去动。第2次盒子出来的时候。有一个戴眼镜的家伙。直接押了个4大头。4大头就是出2保本。13都输赢了得双倍。大年也跟着他押4。那个戴眼镜的说:“我连底带帐全要了。这一门都是我的。场上上多少钱我都带了。”大年总去和那个戴眼镜的商量带他一万。我是干着急他也不来看我。如果他看我的话我会提示他放弃。难道没有下一把了吗??急归急。人家争执人家的。最后人家和他妥协带了他一万。结果果然出了个4。

    下几场我我故意把包扔在边上的沙上。没去提示大年。这个家伙也太急了。这样下去庄家会惊的。

    看我没给他提示。他有点着急。但是这么多人他也没表示出什么来我也故意不去看他。按照我的思路他应该也去押几下那怕一次押2ooo。凭运气去赢了还是输了也是好的。但是他一点也没有这个意思。我也不好表示出什么来毕竟很多人嘛。

    记得我后来提示大年人家下次会出1。大年在盒子出来的时候。就把一叠钱仍到了1上。场上押那门的都有。这样就出现了4门全押的情况。(四门都押很多时候都有很正常。需要看帐的把握。要求押钱最少的那门搬走)大家都互相不让根据我当时的观察。下边他们那一伙的都不想让有点想把大年逼去别的门的意思毕竟他扔上去的钱不是大数。押得比他多是可以逼他走门的。大年把钱往看帐的面前空地方一推:“我肯定不让。我押固定。连底带帐都要了。”所谓押固定就是死押这个1出任何一家的时候他都输。没有保本的机会赢了他得3倍。由于有人押固定带了庄家和底账。是捻不走的。所以大家都没有异议。我是那个气啊能打过他就上去痛扁他一顿了。

    大年这样一押场上那几个和庄家一伙的人都选择了别的门。但是没有人选择去输这个1。有一个选择了1的凯子记得好像是押在2上输134保本押了3-4千的样子吧。那几个和庄家一伙的人戏演得也不错没有人来要求和大年分一杯羹。都去了别的门。开出来果然是这个1。大年赢了2万多。下一盒那指挥者把钱放在桌子上。想来下次出的还是个4。我又给了大年提示。按照我的本意是让他输几千给这个4。盒子一上场有人就在4上去叫底账。那人是庄家一伙的。大年偏要去分一点把钱也扔到4上去。规矩嘛谁先押谁说了算大年就去和人家商量要带他1万。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去了厕所。我能表示出什么来呢?只有去厕所了眼不见为净。

    从厕所出来我知道人家没带他。但是庄家应该是惊着了那个指挥的人把钱放进了包里。俩手交叉在胸前叼了一根烟在抽。看来他怀疑有人知道了他出千。放弃了指挥庄家出几。庄家呢也没表示闷着出了几合。大年总来看我。我也不知道下次能出啥了只好把包丢在沙上去看热闹。

    庄家输赢来来往往的有个5-6次的样子。放弃了坐庄。从里边套间出来了。

    庄家从套间里出来了。我瞄了一眼;是一个不起眼的干瘦的中年人。他笑着对大家说:“今天我做不动了;总是输;不做了。你们谁有兴趣谁来坐庄吧。”大家纷纷的说大都输了;没能力坐庄;而赢钱的和庄家一伙的那几个都纷纷表示还有生意要谈;晚上再来。接着一个个都溜了。房间里就剩下这些输钱的凯子和庄家。有的在清点自己输多少;有的在唉声叹气。

    看时间也快到中午了。我示意大年该去吃饭了。铁军呢;一直都在看热闹。始终一句话也没说。

    出了酒店。大年带我们去了一家火锅店。找了个包间;要了一些火锅。这个时候小年不知道从那里也赶了过来;因为事前说好了没带他去。

    等服务员出去以后。我对大年说:“你也太急了;没有你这样玩的。你要是不演砸了咱们今天起码能掏出来1o万最少。”。他可能也反应过神来了。连说:“不好意思。主要是输得太多了;想捞回来。”说话的功夫;铁军就问我他们是怎样作弊的;我就把他们怎么作弊的过程说了一次。

    小年就说:“等下午再过去了抓到了就直接把局给掀了。那样可以把输的钱都要回来。”我说:“你怎么去抓?把柄是什么?人家到时候反咬一口。死认没有的事;你还能怎么地?拿钱的手型怎么了?谁在场上都是那么拿的。”大年的意思是钱没输在这些人身上;而且也知道拿不到把柄。那些人在当地也有点背景。搞僵了不好。

    吃饭的功夫;聊天过程我了解到。他输了1o多万。他老婆天天和他闹。搞得他很烦躁。他的钱都输在一种叫玩三公的扑克上了。最近大家在哪个干瘦的中年人来了以后才玩起了押宝。他和我说:“听我弟弟讲我扑克玩得不错;所以想借助我搞回来点。”

    我和他说实话:“我的手自己胆虚;来到这里不太敢用。”大年把胸脯拍的啪啪响。让我放心用。:“出啥事由他来搞定。”

    我压根就没信他;只是问了一句:“你的钱怎么输了你知道吗?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鬼?”他才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按照大年的想法;下午去了继续抓他们是如何出鬼的;由我上场去押钱。我告诉他;人家都惊了;下午不会再那样做的;下午去了看情况吧。看看怎么展再说。

    吃完饭。铁军瞅了个大年哥俩不在的空挡。和我说:“这里的局是个烂局。;”他的意思是让我别搞了;直接回去;想到场上那一叠叠的钱。我没答应他。说:“下午去看看再说。”

    下午去的时候;房间里三三俩俩的来了一些人。但是都没玩。等了一会人开始多了。大都说要继续玩押宝。但是没人敢坐庄。正在议论的功夫。有俩个人说干脆玩三公吧。他俩合伙出钱做一局。有人应和。于是他们就把桌子给摆好。就开始玩起了三公。所谓的三公就是三个花牌最大。其次按照9-8往下排。花牌不在一起三个同时出现的时候算o点。每家三个牌。三个牌的点数相加取尾数就是他家的实际点数。同点比最大的牌;都一样比颜色。

    我注意到;上午那些人一个也没来。估计是知道自己的局被人破了。去想法子去了。但是他们知道不知道是我破的呢?毕竟我是他们这个局上的新人;这个我不好说。隐约觉得他们应该知道。从大年的表现来看是可以推断出是我的。但是我也没去想的太多。

    我又凑上去看热闹。主要是观察这个局干净不干净。看了很大一会我确认这个局很干净;庄家和下面散家都不捣鬼;一切凭点气;干净的局我也总不能总看热闹。我来的时候包里就拿了1万元。于是从包里取出来上去跟着天门1ooo一把的押了几下。有输有赢。天们的

    哪个哥们每次翻出是个大点就来和我握一下手。显得很高兴的样子。下午就这样来来往往我偶尔押几注。输没了就拿铁军手里的钱;(上午大年赢了4万。分我俩2万在他手里)最后散场的时候我输了6千多。

    毕竟想玩;还得有个演局的过程不是?

    玩了一下午。感觉场上所有人都没问题。我的心就有了点数。晚上就没去。找个地方玩;第二天又这样过了一天。我和铁军都小玩了几次。互相有输赢;通过俩天的观察我确定这些人都不开事。于是我就想搞点啥。

    自从那些押宝的人走了以后。就没再来。我也乐得他们不来。晚上我和他们俩个核计了一下;准备第3天搞一下。既然想搞;就不需要资金了。就用我手里现成的1万多来搞。毕竟搞了就是赢嘛;有点钱就够了。而且我是刚来的。当庄家不好;就当散家坐一门。

    考虑到场上看热闹的人多。散家不是负责洗牌牌的。要想出千的话;只能是偷牌。所以我不希望身后有外人;就研究铁军和大年在我身后一边一个人;也押点小钱。这样也能帮我做做掩护。

    上午我俩就奔着酒店去了;走的时候我把袖子简单做了一下。做了个模糊的滑道;以备不时之需。进了房间。大家都在坐着聊天。并没有要玩的意思。这俩天也和大家都认识了。互相说着话我了解到。没人想坐庄。自然我也是不想去当这个庄的;毕竟局很大;我来也没带多的钱来。有些时候不好把握。而且我也观察了一下;没来新面孔。于是我决定该出手了。

    照例是老一套。一群人等局总会有人去当庄的。一个家伙大概以前输的不少。急于翻本。就去当了庄家。我就坐到了他的末门。也是庄家左手的位置。

    扑克被拿上来以后。庄家把扑克打开。哗哗的洗。开始几把基本都是凭着真正的运气。按照规矩每个坐门的散家必须最少押3ooo;旁边看热闹的可以最少押1ooo。我的一万多几把就没了。最后一把;我开了一个4点。庄稼开了个7点。我故意装做帮庄家收牌的时候用右手小手指和大拇指根夹了一张牌在手里。由于我手是扣着在桌子上。我身后有铁军和大年挡着;没人现。

    铁军又递了一万给我手里。庄家牌的时候。我用右手去拿牌的时候。顺便把手里的牌盖在他的三张牌上。一把拿了起来。因为有我手的遮掩。外面是看不到我手里拿的是四张牌的。这样我手里是四张扑克。

    拿起来后在手里展开我才现我偷的那张是个花牌。看牌的时候我左边手上来打掩护;为了防止侧面的玩家看到我手里是四张扑克。给我的是一个4一个7一个1o。根据选择;只有71o花牌配在一起我是个7点。于是我把牌在手里简单的抽了几下。把那张4放在牌的最上面。故意留出一个小边出去。方便下次走牌;放的时候用食指一弹;这个4就进了袖子里我做的哪个简单的滑道里;

    靠着这样我每次手里拿四张牌去配点。我赢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时间我赢了6万多了场上的人都是凯子。我是深信不怀疑的。

    但是我忽略了一个人。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一个中年人。他一直是给大家跑腿买烟的脚色。好像谁都可以支使他去做事。所以我一直也没把他放在心上。因为我是第一次参加有人组织的赌局。所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一般在5星酒店包房的人基本是不参与赌局的。专门为大家服务。并且联络好赌的人来参与赌局。这个人一般都是开事的由这个人来监督赌局的顺利进行。每天不管那个人赢钱了都要派喜给这个人也就是抽头的意思。

    记得有一次我把牌配完了仍在桌子上。多余的那张扑克自然也就在袖子里。忽然觉得边上一只手就掐住了我的袖子。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露了。我也没去看是谁来抓的袖子。就想拼命的甩开。因为只有甩开了那只手的掌握我才能把那张扑克给丢到地上或者别的地方来个死不承认。但是人家是有备而来。死拽着我。大声的说:“你偷牌!“这个声音一出现。周围的人哄的一下炸了窝。庄家立刻就把扑克丢在桌子上也来揪我。结果呢是在我袖子里现了一张扑克。

    如果是庄家完牌。我去拿牌的时候手里四张扑克我有话说。那是庄家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四张。但是在袖子里现的我是不用去分辩的想来抓的人是知道水运袖这个东西的。当时大家都很冷静。庄家也没多说话只是把我赢的钱都拿到了他面前。和他的底钱都放在了一起。冷冷的看着我。其他的人都看着那抓我的中年人。等待他的裁决。

    那中年人大家都叫他成哥。他当时也没表现出要打要杀的意思。对我说:“你出老千你看你怎么办吧?”我说:“大哥实在不好意思。我把钱都吐出来。”他的眉毛好像会动的感觉盯着我说:“吐出来?”然后就没答理我。和大家说:“这个事我来处理。别在这里搞毕竟这里是涉外的地方搞出事不好。”回头他就挂电话。我听了几句好像是说他抓到了出千的人。让谁谁过来一下什么的。当时我的反应是要走。那时候的我有点无助。就去伸手拽着大年。说:“咱们走吧。我钱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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